第9章 Nola C2S3（2/2）
理朔“回去吧……回去吧……”
“不如归去，是不如归去啊……”
……
Main View
诺良“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一起洗……”
见“今晚我得准备准备关于宣传的事情，模拟店和彩羽的话剧都得考虑”
诺良“唔……去浴室想嘛”
见“不行，去了我就没法思考了”
诺良“唔……”
“今天又是我一个人”
她故意小声抱怨，让我听见
见“因为那天是破例”
……
见“要关灯咯”
诺良“嗯♪”
她爬上床，抱住了我的手臂，安安稳稳躺了下来
见“最近你又变得更爱撒娇了”
诺良“讨厌吗？”
见“倒不是讨厌”
“到是最近我被各种谣言整的挺头大的”
诺良“唔……”
“嘿！”
她加大了力度，硬把我的手臂往她的胸上贴
诺良“呐……可以告诉我……哥哥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吗……”（脸红）
见“怎么突然问这个”
诺良“……好……好奇”
她变得有些扭捏，看起来更像是“少女”而并非“小女孩”了
见“嗯……我喜欢安静的女孩”
诺良“那……诺良安静吗”
见“诺良很安静哦”
我轻轻用手梳起了她柔顺的头发
诺良“嗯♪”
“还有呢？”
见“我喜欢懂事的女孩”
诺良“诺良懂事吗？”
见“诺良很懂事哦”
诺良“嘿嘿～”
她用脸颊蹭着我的肩膀，发丝弄得我的脸痒痒的
诺良“还有呢，还有呢？”
她的语调透露着无限的喜悦与期待，嘴角上扬，止不住地傻笑
见“可爱的女孩子”
诺良“那——诺良可爱吗～”
她特意拖了长音，带着点调皮与使坏的意思，笑嘻嘻地望着我
见“诺良最可爱了……”
诺良“以后也要这样哄我睡觉哦”
“嘿嘿……”(=^▽^=)
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嘴角依然上扬着
我摸着她的脑袋
慢慢睡着了
……
廉陆“这个你看了吗”
见“什么东西”
廉陆“今年的评分标准”
见“什么评分”
廉陆“文化祭，文化祭的评分”
“什么‘彰显新时代高中活力……’巴拉巴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
“其实说白了还是跟去年一样，算是帮学校做宣传了”
说着，他漫不经心地把文件递给了我
见“我看看”
“还有评分……视察……”
廉陆“对了，模拟店审批过了吗，涉及酒精的话可能老师那边比较麻烦吧”
见“不用担心，这些我都交给一个酒鬼老师了”
（矢羽“诶嘿～☆”）
廉陆“你竟然还认识这种老师……”
……
廉陆“今中午就我们两个啊”
见“嗯”
廉陆“彩羽呢”
见“可能在排练吧”
廉陆“诺良呢”
见“数学挂科然后被留下补习了”
廉陆“理朔呢”
见“练琴”
见“好像这么一想，只有你闲着啊”
廉陆“你不也闲着吗”
见“我在准备宣传的材料什么的”
廉陆“……”
廉陆“那个女生，还蛮漂亮的”
见“理朔？”
廉陆“嗯”
“但是她不是……”
见“我拒绝了”
廉陆“呃……”
“你这人会读心吗？！”
见“你想说的都写在脸上了”
廉陆“很明显吗？”
见“很明显”
廉陆“……虽说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被你这样看破，还是很让人不爽”
见“试着约她出去怎么样”
廉陆“最近哪有时间啊……”
见“不是有一周研学旅行吗”
廉陆“对哦……”
……
见“这些卡片，你们一人一张”
彩羽“嗯，卡片？”
诺良“嗯”
理朔“……”
见“这就是宣传的道具”
彩羽“只有这么几张吗？”
诺良“‘图书馆里的文学社其实是一家酒吧……这个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别人……’”
见“当然，不是现在用的”
“这个纸片可以在文化祭当天藏在一些地方等待被人发现”
“你们也可以在那天拍照上传到网上”
“也可以到时候与你们各自的朋友分享这件事”
“但一定要把‘这是个秘密’这句话带上”
诺良“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很厉害”
见“我们几个的人脉几乎都可以涵盖大多圈子了”
诺良“这话……认真的吗，把我包括在内”
“我……班里没什么朋友啊 QAQ”
理朔“那个……”
“诺良不是还有个应援团吗”
诺良“……？”（歪头）
廉陆“等等，这不是只有男生群体中才会流传的情报吗！”
见“啊，那个啊”
“里面不是女生也挺多吗”
诺良“诶？”
“啊嘞？”
“谁能跟我详细说一下”
见“总之宣传的事情拜托大家帮忙了”
诺良“诶！所以和我解释一下什么叫我的应援团啊！”
……
another view（矢羽）
矢羽“我回来了”
我摘下墨镜，将帽子一扔，让它飞到了沙发上
？“情报到手了吗”
矢羽“嗯……”
？“看你脸色，情况估计不太乐观吧”
矢羽“在松隽会有恐怖袭击”
？“啧……”
“时间呢？”
她少见地低下了头，咬住大拇指指甲
矢羽“这周五 9 点左右”
？“果然挑在文化祭下手吗……”
矢羽“挑在礼堂里表演时，人员最密集的时候”
？“啊啊啊啊！我的宝贝女儿啊！”
矢羽“平井见可也在哦”
？“啊啊啊啊！我的宝贝女婿啊！”
矢羽“已经懒得掩盖‘童养夫’的事实了吗”
户祁“女婿也是我的儿子！”
矢羽“是是是……”
……
矢羽“我在学校里会多留意的”
“最棘手的还是庞大的人流量和海量的信息”
户祁“跟学校请示设个安检吧”
“到时候你把关，我待命”
矢羽“那如果，他们那时不在礼堂下手呢”
户祁“对面不知道你能读心，他们做预判并临时变更计划的可能性很低”
“况且，我估计也是一群和以前一样的乌合之众罢了”
矢羽“那如果真的变计划了呢”
户祁“那就赌一把是一把”
矢羽“又是这句话……”
户祁“我们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矢羽“是啊”
她靠了过来搂住我的肩，将我抱进怀中
是啊，如今的一切，都是一次次“赌”出来的
这些最珍贵的日常，又会在什么时候破灭呢
我不知道
所以在下一次“赌输”之前，我们除了尽可能守护住我们，以及孩子们的“日常生活”
但也是时候找个传火的人了……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见的号码
……
矢羽“……嗯……嗯”
“总之，到时候看好理朔和弦华”
“嗯……那我先就挂了”
户祁“看来你已经允许那孩子单独行动了”
矢羽“嗯，嘱咐把弦华和理朔看好而已”
“我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够…学校里还有这么多的人”
户祁“那你就尽情吩咐他吧”
说着，她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打了个滚
矢羽“这样下去，他们以后会被牵扯进来的”
户祁“那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了……”
闹钟“滴滴滴，滴滴滴……”
矢羽“时间到了”
“该出发了”
户祁“啊啊啊——我还想再躺一会的”
她从沙发上坐起，伸了伸懒腰
拿起手枪，退下弹匣检查
确认满弹后，装了回去
户祁“走吧”
……
我们驱车在城郊的夜路上
并没有开远光灯
矢羽“这次的据点在废弃工厂的仓库里”
户祁“怎么又又又又是‘废弃工厂的仓库里’啊……”
矢羽“可能那群家伙对那里比较情有独钟吧”
“我们把车停这，剩下的路要步行过去了”
……
“两盒……四盒…………十六盒……”
“这么多够大赚一笔了！”
“之后怎么办，还是卖给中间人？”
“……”
户祁“所有人不许动，趴到地上，露出双手！”
？“警察！？”
“哈，警察也敢来？”
户祁“嘲讽 nm 呢，我tm是你爹！”
矢羽“你能不能小点声！”
这家伙实在太吵，每次都得我敲她
户祁“啊，很疼啊！”
？“快解决她们两个”
户祁“打咩打咩，能力禁止哦”
？“诶？我的能力……为什么！”
户祁“好了好了，快点乖乖在地上趴好了”
第一个被她一肘子撂倒
？“啊——”
身后的男人一拳头抡来
户祁“啧啧啧……”
她拽住他出拳的胳膊，两三下就把他撂在了地上
户祁“好了好了，银手镯子给你带上，不要再闹了”
“完事”
她拍了拍手
“一共就俩人还敢在这……”
“在这……呃……”
“矢羽，这两人干吗的”
矢羽“走私，药物走私”
户祁“我看着他俩，你赶紧查”
说着，她就开始掏兜找东西
“啪”的一声，我赶紧打在了她的手上
矢羽“抽烟去外面抽取去”
户祁“切～”→_→
矢羽“这里这东西要是易燃易爆咋办”
户祁“喂，你们搞的这些东西会炸吗”
？“我们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啊”
户祁“真的？”
？“真不知道，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有人收这些东西”
“两位道上的爷，要是我们冒犯了哪位大哥，我们真的不知情啊，饶我们一命啊！”
户祁“矢羽，他说们两个像混道上的”
矢羽“你像，我不像”
户祁“切～”
户祁“我们是合法机构，你们最多也就蹲个局子”
“关多久，那就得看你们导的是什么货了”
矢羽“哇——致幻物质超标诶！”
“你们俩现在算贩毒了”
？“哈？我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啊”
矢羽“玩笑，玩笑～”
“乖乖躺那吧，康克制药的货都敢偷，等着吃官司吧”
……
部门叫来了两三辆车，这两人和所有的货物都会被带回去查验
户祁靠在墙边，手上的烟被晚风吹的忽明忽暗
户祁“所以又是那个康克制药？”
矢羽“嗯”
户祁“还是那个给综合征患者的镇定剂？”
矢羽“这玩意要是给一般人用，那就跟毒品没什么区别”
“给综合征患者用的话也是治标不治本”
户祁“所以它们研究出如何鉴别综合征患者了吗”
矢羽“还没”
户祁“那不就还是一无进展吗”
她抬起头，看向被云遮住的月亮
矢羽“现在唯一能拿来研究的，也就只有患者的体检结果了”
“也没有别的生物会得这种病，研究起来自然慢”
户祁“那人体实验呢”
矢羽“也就只有你这种大聪明会问这种问题”
“人体实验可是碰都不能碰的东西”
“就连解剖患者尸体也是很背德的”
……
户祁“啊——累死了，回去吧回去吧”
矢羽“今晚还有工作哦”
户祁“还有！？”
……
户祁“为什么最近这种乌合之众越来越多了”
矢羽“这种小团体之后只会更多，目前他们只能到这个水平，算我们庆幸了”
户祁“什么意思”
矢羽“如果这些主张大肆使用能力的人，有了个强大的领导者，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户祁“……”
“聊点别的，聊点别的”
“对了，待会去吃拉面吧，我快饿死了！”
矢羽“好好好——”（漫不经心）
……
Main View
廉陆“呃……累死了”
诺良“终于布置完了”
见“我关灯试试”
“啪”（关灯）
诺良“哦！很有味道啊这个灯光！”
廉陆“效果比预想中的还要好啊”
见“呃啊……都这个点了吗”
彩羽“糟，马上要到我家门禁了，我先回去了！”
廉陆“我也回去了”
诺良“拜拜，拜拜，辛苦了♪”
见“我们也回去吧”
诺良“唔……我都快要饿死了，咱在外面吃了再回去吧”
见“行，吃什么”
诺良“我想吃——拉面！”
……
老板“欢迎光临”
见“那边的是矢羽姐吧，她旁边的是……”
诺良“唔哇”‼(•\u0027╻\u0027• )꒳ᵒ꒳ᵎᵎᵎ
我向矢羽打了招呼
见“矢羽姐”
矢羽“嗯？”（转身）
“啊，是你们俩啊”
户祁“嗯？”（转身）
“啊……”
“我的乖女儿！”（飞扑）
“啊啊啊！快让我抱抱啊啊啊啊！”
诺良“妈妈……这里人多啊……”
激情四射地母亲飞扑到女儿身上，自然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户祁“真是，好久好久好久没见到你了~”（贴）
见“这位就是……”
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啊……
户祁“小见也在！呀，都长这么大了！”
“也给你来一个！”
说完，她就也给了我一个同款“妈妈抱”
她为什力气这么大啊！
我的脸像是要紧紧地被塞进她的乳房之间一样，让我喘不动气
见“你……好……”
诺良“妈——妈！”m9( ｀д´ )!!!!
户祁“抱歉抱歉，一不小心太过激动了……”
矢羽“好了好了，快来一起坐下吧”¬_¬｀
户祁“老板！上酒上酒！”
老板“好嘞！”
矢羽“淦……看来今晚的工作又要寄了……”
……
户祁“快说嘛，快说嘛～”
“已经到哪一步了，已经到哪一步了~”
“上完垒了吗~嗯？” .ヽ(^Д^*)/.
脸上通红的户祁一手拿着啤酒罐，动作夸张，摇摇晃晃，看来是已经上头了
诺良“啊啊啊啊！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诺良很是羞怯，头上都快要冒起蒸汽来了
同时她还不忘把喝醉的母亲向后拉扯
这场面我着实没见过，可以说户祁女士的突然露面让我不知所措
她一会就喝醉了，我这儿许多积存已久的问题估计是问不成了
户祁将脸靠了过来，仔细打量着我的脸
见“额……”
户祁“原来如此啊～原来如此！”
“我说是什么男人能让我的女儿如——此着迷！”
“看着你的脸……我都已经有感觉了，哈哈哈哈！”(｡>∀<｡)
诺良“啊啊啊啊！快别喝了！你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户祁“什么说胡话……我……没有！”
强大的酒劲已经让她连不成句子
户祁“弦华！呃啊……你……要是再不快点，我就要来泡小见了……”
说完，她就一头倒在了我的肩上，开始了跟诺良一模一样的傻笑
户祁“诶嘿……嘿嘿……”(๑´∀`๑)
诺良“啊啊啊！你别闹了！妈——妈！”
任凭女儿在后面再怎么拉扯也没让这个母亲移动半毫
见“矢羽姐……这样……真的……”
矢羽“咳咳……”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这种情况只能等她闹到够。首先，以她的力气，咱们三个加一块都拉不动她。更糟的是，这对母女的性癖真的是天杀的出了奇的一致，就像已经刻进遗传基因了，待会她要是真醉透了大概会直接把你摁在地上雷普……”
见“为什这段话这么长……”
矢羽“因为待会我就要保持沉默看好戏了”
见“这……”
户祁“我凌城户祁的女儿怎么可以这么怂啊！啊↗？”
“听好了弦华，时机一到就得出手！懂不懂啊你？！”
“你要是不用你的大腿把他的腰锁的死死的，那么下一秒他就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诺良“你现在……不就在抢吗！”
诺良依然在卖力地拖拽户祁，设法让她离开我的身体
户祁“木大木大木大！你怎么可能抢的过你妈！你这个怂包处女！我现在就要抱他去开房！”
诺良“那你不要一人独占啊！让我也加入啊啊啊啊！”ヽ(#`Д´)ノ
他妈的，这是什么尺度的聊天，这俩人真的是母女吗
见“矢羽姐，可不可以……救救我”
她托着腮，嘴里叼着吸管，饶有兴致地观赏着眼前的闹剧
矢羽“……”
见“真保持沉默啊！”
诺良“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首）
……
矢羽“她喝完酒闹够了就会睡着的”
户祁“zzzZZZ……”
见“震撼我 18 年……”
诺良“呃啊……累死了……”
“下次不能再让她沾到酒了”
矢羽“陪她这个闹法，你们俩都辛苦了”
“最近工作压力太大，让她多放松一下也无可厚非”
矢羽“见，明天的时候看好弦华和理朔”
“特别是像礼堂舞台那样，人流量特别大的的地方，一定要看好他们”
见“嗯”
矢羽“如果有其他陌生人来打探你们的个人信息，一定记住不能告诉他们”
见“嗯……”
矢羽那一反常态的严肃语气，让我的心里变得有些复杂
矢羽“像普通人一样的日常生活是不可缺少的……但是不要忘记我们的特殊性……好吗”
“如果有一天……”
突然，她停下了，像是话语梗塞在喉咙，又被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诺良“……”
矢羽将头扬成四十五度角对着那天上被云层笼罩住的月亮，嘴巴半张着，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却没有出一点声音
矢羽“我……”
“抱歉，还不是时候……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你们两人说……”
她又低下头，眼神没有与任何一人接触
矢羽“你们两个，享受当下，好吗？”
在经历了漫长回折的心里斗争之后，她只是颤抖地留下了这一句“请求”
见“……嗯”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她那模糊而又复杂的情感，只能用“嗯”来答应
而我答应了什么，也像一缕被风吹走的轻烟一样，模糊的只有淡淡轮廓
矢羽“那……我和户祁先回去了”
见“再见”
诺良“拜……”
诺良举着手，却没有挥动，告别的“拜拜”也有一半梗在了嘴里
只是呆呆望向她们走入夜色
诺良“哥哥……”
她不知所措，只好再次抱住我……
……
在那之后，我陷入到了无边沉思之中
矢羽模糊的说辞似乎在提醒我，这一切都是如此的虚幻
综合征
异能
疾病
死亡
绝望
……
我们正在逐一将这些的滋味品尝一遍
而我们沉溺其中的那个“日常生活”
那正常人的“日常”是我们难以触及到的
我们经管渴望……但是我们真的能够完全与正常人一样吗
还是说当美好“日常”的泡影破裂后
等待着我们的将是无尽的深渊
请求别人“享受当下”
这就像我们现在都是将死之人一样
不
我搞错了
自从患上这疾病之后
我们早就已经开始在死亡的边缘挣扎了……
见“诺良……”
诺良“嗯……”
见“这几天你快乐吗”
诺良“快乐”
见“你幸福吗”
诺良“……”
……我不知道……”
我们所渴求的……
真的只是与正常人一样的“日常生活吗”
见“我突然发觉……最近我们是不是过于安逸了”
诺良“……”
她没有回答……只是抱的更紧了
并且，向我传来一阵阵颤抖
见“至少……先把明天高兴的度过吧”
“不留遗憾的度过吧……”
我俯下身子，回应着她的拥抱
诺良“嗯……”
那明天呢，后天呢，未来呢？
大概有些事情……可以逃避……却永远无法逃离
经管我们轰轰烈烈地置身其中，悠然自得
心底却感觉到，这一切的一切在与我们渐行渐远
因为我们与他们固然不同
那我们……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
流浪猫
今天也吃饱了
今天也取暖了
想起过去的悲惨
想起过去为生存的竭尽全力
明天还能吃饱吗？
明天还能取暖吗？
明天，我还活着吗
流浪猫在不停思考着
渐渐地……渐渐地……
今天的流浪猫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