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石挨罚记,花石才不是小孩子、《黑暗与沉沦圣光》番外中的番外 67.5.25(?)(1/2)
花石挨罚记,花石才不是小孩子、《黑暗与沉沦圣光》番外中的番外 67.5.25(?)
咚咚咚…
“还给我!”
“琪诺亚~又粗又大的棍子!🎶”
咚咚咚…
“喂!不要乱挥,家具!💢”
“琪诺亚的棒子好长啊~。”
咚!咚!咚!
“有人敲门诶,呜哇!”
“让我逮住了吧!”
琪诺亚气喘吁吁的拉住花石后衣领提起来,琪诺亚手中的长棍也掉在地上。
就这样提着四肢悬空的花石走到了门前,轻轻按压了一下把手。
“你在干嘛啊…你…”会长话说一半看到了琪诺亚手上提着的花石,花石也抬起头与会长对视片刻。
“小心…”会长眉头一皱将手放在身后的法具上,花石也一个翻身挣脱琪诺亚的束缚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两把匕首。
“哈!!!”对着会长展示出了史无前例的敌意。
“等一下!”琪诺亚见气氛不对急忙拦在两人中间,用脚挑起棍子支开两人。
“她怎么在这?你没受伤吧?”会长完全没有要就此打住的意思,甚至打算在这里将花石就地正法。
“没关系的,我们已经和解了…大概…”
“哈!!!”
“你也消停一点!”琪诺亚前脚跟会长解释完回过头又要劝花石,简直分身乏术。
“果然来人来抓我了吗,我就知道!”
琪诺亚听了花石的话回过身来揉了揉花石的脑袋:“有我在不会有人抓你的,先把武器收起来好嘛?”
花石耳朵抖了抖,最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会长,两把匕首便顺着袖子消失了。脱离战斗状态的花石紧紧靠在琪诺亚身后,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会长的视线。
“嗯,既然你本人都这么说了的话。”会长看琪诺亚这么护着花石也不好继续展示出敌意。
琪诺亚看硝烟味散的差不多也长出了一口气,差点就又打起来了,留给自己的据点可不多了…而且花石竟然真的相信了自己。
微微用余光看了看躲在自己身后的花石,明显还很紧张。
“我去和会长聊一聊,马上回来。”琪诺亚明白在花石面前谈一些东西终究是不方便的,随便披上破旧的兜帽披风,将棍子背在身后卖出了门槛。
“不许偷吃!”临走前还不忘提醒花石自己留在桌子上的鲜肉。
随着门关上,花石听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紧绷的神经才舒缓起来。
自己逃亡了多久呢…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本以为是因为有了固定住所才感到满足,但自己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房子又觉得不如流浪…
看来自己并不是渴望一个稳定的住所,而是在期待琪诺亚这个家伙吧?既然这家伙能接受自己,那自己也得展现出诚意。
花石想到这里漏出迷之微笑,看了看桌子上的生肉又看了看崭新的厨房,挽起了袖子…
门外的两人此刻已经走到了人烟稀少的林子里。
“你在搞什么?前脚让我调查,后脚都弄家里来了?”会长揉了揉人中,对琪诺亚的安排甚是不解。
“其实,花石本质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
“她可是要杀你啊,她的任务就是暗杀你,你都差点死在她手里了,你怎么还敢…”会长打断了琪诺亚的解释,但话说一半又被琪诺亚用手指抵住嘴唇。
“我已经决定了,我有分寸,谢谢你担心。”
“哎…好吧。”会长看琪诺亚这么坚决,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你查到什么了?”
“很多,关于花石的却很少…但也意料之中,作为刺客查不到信息也很正常,不过倒是有传闻。”会长从怀里掏出一张张牛皮纸和一堆信封。
“传闻?”
“嗯,花石能创造魔法阵还会炼金术,也就是有法师的职位,但又是一名暗杀者,这两个职业是很冲突的…要么花石在撒谎,要么就是…”
“神明的祝福吗?”
“也只能这么猜了,除了有古神的加持,一般人也做不到刺客和法师身份同修了吧?因为查不到具体信息,这家伙还是亚人种,也不知道资历有多深…总之还是个潜在的危险,你一定要小心。”会长说完把牛皮纸递给了琪诺亚,上面正是关于花石身份的一些模糊信息以及之前被害军队的言辞。
“没关系,我不是说了我们和解了。”琪诺亚倒是一脸轻松,丝毫没有觉得这是一件神秘且值得重视的事。
“和一个杀人机器和解什么的…”
“好啦好啦,这些信是?”琪诺亚闭着眼睛都知道会长要说什么,直接转移了话题。
“这些都是丫丫和那些转生者的来信,自从你离开鉻城有段时间没和他们联系了吧?鉻城的大家都很惦记你。”
琪诺亚接过厚厚的信封,心里也暖暖的,最起码大家都还健健康康的活着,自己冒的险都是有意义的。
“虽然圣域的军队搜不到这里,但你也要做好随时转移据点的准备,重新行动前一定要先等我联系。”
“知…”琪诺亚刚张开嘴,巨大的声响便从自己头顶传开,随后巨大的火球从窗户喷射而出,杂七杂八的木屑和铁块也砸了下来。
“小心!”会长推着琪诺亚来到墙边这才躲过一劫,琪诺亚望着燃烧的阳台出了神。
“我就知道那家伙…”
“花石!”琪诺亚不顾会长的阻拦直接跳上一边的树干冲上木屋。
好在大火一瞬间就消逝了,在巨大的黑雾中琪诺亚捂着口鼻寻找着花石的身影。
花石你不会真的…
“咳咳!”熟悉的咳嗽声让琪诺亚猛然回过头。
随着烟雾的散去,花石的身影也渐渐清晰起来,只是弄的一身石灰,脸蛋上也一块块的灰迹。
“琪诺亚!没事吧!”会长在楼下大喊着。
“没事!都没事!这里交给我就行了!”琪诺亚也探出头去回应会长,会长看着这弄弄烟雾从屋子里飘出来也实在是放心不下,不过弄出这么大声响,自己也确实应该看看周围有没有圣域的军队。
只是起火的话,琪诺亚应该没问题…
于是会长便飞快的跑走了。
琪诺亚脱掉外套看了看挠头的花石,心里百感交集,毕竟上一秒自己还在怀疑花石是不是真的要背叛自己。
“你弄什么呢?”
“做饭。”
“哈???”
琪诺亚看了看差点程废墟的厨房,又回想起那巨大的火球。
这是做饭能做到的事吗?
“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还真的在做饭啊…”琪诺亚直到看见自己那片已经看不出模样的鲜肉才相信了花石说的话。
花石则是盘起腿开始原地思考是哪部不对,按照炼金术的原理,多么苦涩的药物都会变的香甜酥脆,液体也会散发奶香甘甜,难道是肉的问题吗…
“这周围可都是树啊,你到底怎么才能搞成这样…”琪诺亚撩起刘海看着一片狼藉的厨房,幸亏没有造成大火,不然别说圣域的军队了,自己真就成纵火犯了。
“嗯,应该是肉不对。”花石嘀咕着再次在掌心生起一团火球。
“打住!”被琪诺亚拉住后衣领提了起来,又一次四只悬空了。
“就差一点!我就能烹饪出无敌的世界第一的无敌的美食了。”
“什么双重无敌…不对,弄一身灰,你快点去洗澡,我来收拾。”琪诺亚叹了口气把花石从厨房丢到了客厅。
花石看了看自己浑身上下确实都是煤灰,所以才说炼金炉周围不要放那么多东西,呜哇…好恶心。
忘记了原本的目的,狼狈的到了浴间。
花石还是第一次用浴间洗澡,面对庞大的木桶和竹管流出的清水有些不知所措。
“好麻烦啊…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把河流的水弄到这里呢。”直接去河里洗不是更方便嘛?
好在木桶对于花石来说足够大,洗干净身体倒是没问题,但是洗干净耳朵后面这种敏感还不好冲的地方就麻烦的很,弄了二十多分钟才勉强满意的出去了。
本来可以用魔法把衣服在水里弄干净再直接烘干,但看到了琪诺亚的大衣服顿时又感了兴趣。
虽然有点大,但有一种宽松的舒适感,怪不得能挥舞那么不方便的武器,还有…留给尾巴的空间也太足了吧?!有点空穴来风…
“什么东西!”花石捂住肚子,有什么东西从衣服里面掉出来了。
好多信封和牛皮纸,随便拿起来一看,上面有自己的画像还有一些信息。
琪诺亚果然还在怀疑我,也是呢,我这种家伙就不该在这里浪费时间。
鼓鼓弄弄的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眼看着太阳都要下班了,琪诺亚才从厨房出来。
客厅和房间异常的安静反而让琪诺亚紧张起来,正常来讲花石在这里不会这么老实才对。
推开房间门看到花石正抱着腿坐在床边,床上正是今天会长交给自己的信和牛皮纸。
“安静时候不是还挺可爱的。”琪诺亚当然知道花石看到这些肯定有了什么想法,但此时也只能将气氛向着平和的方向带动。
“你还在防备着我,为什么还要带我走呢。”花石侧过脸来,黄昏的日光照应出花石的倒影打在地板上,看不清花石是什么表情。
“谁说是在防备你啦,对你好奇不行吗?”琪诺亚说着爬上床把牛皮纸和信封都收起来,收拾的时候看到有被撕开的信。
小家伙怎么还乱动别人的信呢…嘛算了…
“我的任务是杀掉你,只不过任务失败了我也无处可去罢了,但我忘记了其实我一直也无处可去。”
“好啦不要说这么伤感的话。”
“你把我留在这是想调查古神还是想知道派我来杀你的组织?”
“什么都不想。”
“骗子。”
“看到你我就感觉看到了以前的自己一样。”琪诺亚看花石在闹别扭反而松了口气,不然以花石以前的性格肯定一言不发就走了,还愿意在这里闹别扭就代表花石真的很在意自己。
“我要是真的和古神有联系的话,说不定是几万岁的老奶奶。”
“呦,都开始摆上架子了。”琪诺亚感觉说着逗了逗花石的耳朵,弄的花石又烦又气的打开了琪诺亚的手。
“你是从那边来的吧,那边也有很多像你这样的人吗?”花石指了指远处的天空,那片躲在光明背后的阴暗之地。
“没有吧,虽然也有很多好人,但危险也随处可见就是了,我只是比较幸运的遇到了一些好人而已。”
“好人吗…你不知道现在自己身处什么境遇嘛?怎么还这么轻松。”花石很不理解琪诺亚的乐观,就算自己没能完成任务,圣域也好,极寒之地也好,都容不下琪诺亚的存在,不如说生命处在一个岌岌可危的位置,在这样的前提下,琪诺亚还这么心大。
“我倒是想问花石你是怎么生活到今天的,还有那不是我的衣服嘛!”琪诺亚并不想过多谈论自己的事,故意转移话题。
“不外乎就是靠着杀人放火,偷鸡摸狗。”
“原来如此,花石完全不知道怎么能像个人一样体验生活呢。”这不就和以前的自己一模一样嘛,相比而言更像一个机器人或魔物,只不过花石很强,有资格存在自己的个性,才没像机器人一样听风使舵。
“什么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好吧。”
“那花石以后还要继续回去当杀手吗?”
“不要,也回不去了。”
“那以后就要好好洗心革面呢。”
“我都杀过那么多人了,还怎么…”
“但是没人知道你是花石呀,况且,那时候你是杀手,你只是完成工作嘛。”
花石张着小嘴竟然不知道怎么反驳,感觉有点歪理邪说,却又那么好接受。
“那既然以后要好好生活,那就得告诉你一些常识呢。”琪诺亚叉起腰看起来很得意的样子。
“什么东西…”
“你把厨房炸掉了,我可是收拾了很久诶?你不该说点什么嘛?”
“说…说什么?”
“还有偷偷看我的信,这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吧?”
“什么好孩子…我才不是小孩子。”
“哦?那这么说花石是敢作敢当的大人咯。”
花石听了从阳台跳到床上“当然了!”
“那也就是说花石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啦。”琪诺亚不安好心的朝着花石走过来。
“负责?负什么责。”
“做错事当然要好好道歉受罚呀。”
“才不要呢!”花石感受到了危机,小小的身体异常机敏,直接跳到了角落。
“花石看来还是小孩子呢。”
“才不是呢好吧!”花石受不了琪诺亚的激将法,谁知道琪诺亚要对自己做什么。
“不会有小朋友敢做不敢当吧?”
“再说一遍我不是小孩!”
“那证明给我看哈。”琪诺亚坐在床边拍了拍大腿。
“小孩子才会被打屁股!”花石要不是怕琪诺亚衣服被蹭脏,自己都爬到天花板上了应该。
琪诺亚有的是耐心,以后花石肯定还要适应新的生活方式,都像这样肯定是不行的,倒是没想到自己吓唬吓唬花石会让她这么敏感。
“真正的大人都是有担当的,做错事就要负责嘛。”
“那我做的错事都够死一万次的了。”
“从现在开始算!”
花石犹豫了片刻,大不了用魔法止痛就好了。
“快来吧。”琪诺亚笑眯眯的样子更具有杀伤力。
“emm,负责了又能怎样。”
“从小孩子开始,重新做起。”
“不还是把我当小孩子嘛!”
“别磨蹭啦!”琪诺亚趁机抓住花石的脚腕,换做别人花石肯定已经把这只手切掉了,但因为是琪诺亚,感觉并不讨厌,哪怕有点紧张害怕,也并不反感。
“好吧好吧!松开我!”花石顺着琪诺亚的力气从床上走过来。
琪诺亚欣慰的拍了拍大腿,花石看着那双洁白的大腿竟然还有点不好意思。
“快点哦,我还能轻点。”
“随…随你咧!”花石说着直接扑倒到琪诺亚的腿上开始摆烂,已经做好了止痛的准备。
“呐,这个还给你。”
咔嚓一声,感觉脖子上被戴了什么东西。
“这!这什么哇!”
“这不是第一次见面你给我的见面礼嘛?”
坏了,这不是会吸收魔法的那个项圈法具吗,本来是拿来对付琪诺亚用的,没想到上了自己的脖子。
“那要开始了哦。”琪诺亚说着掀起了花石的衣服,漏出了白皙圆润的两个肉团。
“诶?明明戴上了法具怎么还能把尾巴藏起来呢。”
“藏尾巴是刺客职位的技…哇!”花石还在说话,突然挨了一巴掌,肉眼可见的炸毛。
“小心咬到舌头。”
怎么语气都变了,不会是生气了吧。
“啪!”
“啪!”
“等下等下…”
“啪!”
“嗯?怎么了?”只是简单的几巴掌,琪诺亚的掌心都通红了,可想而知腿上花石的感受。
“那个…就是说…”突然停下,花石大脑好像短路了一般忘记了要说的话,或者说根本没有要说的话,只是突如其来的疼痛本能的叫停?
“好好反省一下。”琪诺亚擦了擦掌心,抬了抬大腿让花石的屁股抬的更高了。
“啪!”
嗯…果然还是很疼!
“啪!”
反省,反省,反省什么反省。
“啪!”
这种级别的疼痛虽然花石能适应,但叠加起来总感觉每一次击打都是指数增加的痛苦。
“啪!”
“你的手,你的手不疼吗!”
“啪!”花石本以为开口能再休息一下,但没想到巴掌还是按照应有的频率落了下来。
“不疼哦。”
“啪!”
“花石不会…”
“啪!”
“已经受不了了吧?”
“啪!”
可恶…这个臭狐狸比我想的要腹黑。
花石咬了咬嘴唇,把头埋低一些,仿佛这样就可以把屁股丢出去免受苦难。
“啪!”
不急不慢的速度对于快速的连打来说更加折磨,仿佛阶段性的强迫自己来体验屁股的疼痛。
看着两个肉团一点点变成粉红色,琪诺亚没想到花石身体娇小,屁股手感这么好,为了能让花石更好的反省而拉长战线,开始朝着屁股与大腿的连接处进攻。
“啪!”
花石还是一声不吱,被刚才琪诺亚言语挑衅以后,现在觉得发出任何声音都是示弱。
“啪!”疼而已,自己受过的伤相比之下就和挠痒痒一样。
“啪!”挠痒痒…挠痒痒。
“啪!”
“啪!”
“啪…”琪诺亚感觉打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顺着不可视的形状延伸的撸下去…
“喵呜!…”
“是尾巴呀?”
“别…别往下撸了!会怀孕的!”
“什么鬼,你听谁说的。”琪诺亚虽然看不到,应该是刺客的技能吧,但是这个手感真的好棒,毛绒绒的下面有着比花石耳朵还要稚嫩的触感。真的让人把玩起来爱不释手。
“喵…”被抓住尾巴一般在种族里象征着要被侵犯或者任人宰割…所以才一直都会把尾巴藏起来,也便于行动。
刚才挨打时候可能是太疼,本能的用尾巴去挡了一下,没想到落入了琪诺亚手里。
琪诺亚的手指好灵活…指间的蠕动,指尖的触碰,就算不回头都能感觉到那双细长的手轻抚在自己敏感的尾巴上。
再加上麻麻痒痒的屁股被高高晾在空气中,羞耻感也由着尾巴末端随着脊柱冲入头顶。
再摸下去就要变的奇怪了!
“哈!!!”
“啪!”
“喵嗷呜…”
“怎么不喜欢被摸嘛?”突然被花石凶一下还吓一跳,但也本能的松开了这无形的尾巴,虽然自己还挺喜欢玩尾巴的…可能花石真的很讨厌吧。
“怪怪的…”
“那反省的怎么样啦?”琪诺亚从玩弄尾巴变成了揉捏花石的屁股,好像论羞耻感也没好到哪去,只不过论理感好了不少。
“反省…不该…不该杀人?”
“啪!”
“呃呜…”花石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会挨打,有点赌气的发出咕噜声。
“不是说从今天开始算嘛?难不成花石以后还要继续按照以前的样子活着吗?”如果不是想让花石从此自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活着,琪诺亚也不会在这里陪花石过家家了。
“那你说以后要怎么办嘛…”委屈的花石并没有想法,在自己有记忆开始就是为组织工作的,对于父母也好,身世也好也完全没有感触,自己杀的人在组织里不算多…但那也只是自己记着的,大家背后对自己的评价犹如死神,哪怕自己根本不记得。
“你今天吃的什么?”
“诶?”花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跳跃式的话题。
“啪!”
“回答。”
怎么又突然这么凶啊…
“辣…辣豆腐奶?”
“昨天呢?”
“没吃…”
“前天呢?”
“苹果。”
花石有点懵,为什么要问自己这种事,如果要闲聊,先把自己内裤穿上啊。
“既然你能选择过安稳自由的日子,为什么还要去过那种飘渺迷茫的生活呢?”
“为什么…”花石被问的更懵了,为什么呢,自己好像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啪!”
呜!怎么又突然开始打了。
“啪!”
说到底自己哪是那种会让人按在腿上打屁股的人!
“啪!”
唔姆!疼死了…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一边忍耐疼痛还要一边并列思考,绞尽脑汁挤出来的只有委屈罢了。
“啪!”
因为琪诺亚很强…我没办法反抗…吧?
“啪!”
但是我是刺客呀,我现在都可以逃走啊,我打不过琪诺亚,但我能跑啊…我为什么不跑呢…
“啪!”
就宁可被打…嗯…也不想走。
在看到牛皮纸上自己的信息时候,就已经认为得不到琪诺亚信任想要离开这里。
但内心却抗拒着离开,只是短短生活几日…却会对这个地方如此留恋。
“啪!”
不行了!好疼…没法思考了。
花石又开始用尾巴档住屁股,但琪诺亚则是顺势抓住尾巴的根部高高举起,尽管没有很用力,可是敏感的地方会带动整个下半身都不自觉的撅的更高。
“啪!”
吃痛后想把腰放下去躲一躲巴掌,但会拉扯到尾巴,只能小幅度左右扭动却不敢放低身姿。
“啪!”
尾巴不行,花石又开始用手挡,没想到打屁股这么摘神经,宁可挨一刀也不想再来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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