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KILL LA KILL（2/2）
“嘛…虽然这些我都做过，也的的确确因为这些被妈妈打过屁股啦，可是如果是流子的话，那就不知道了呢。”
“嗯…”
真子没有再否认自己想被打屁股的事情，听着真子的说明，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她心中所想的，并不只是单纯的“被打屁股”这样子的事情。
自己现在生活的地方，对自己来说到底是房子，还是家呢。如果说那一夜晚上的流子没能想到用什么方法来辨别，那么在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那么多的思考，让她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
流子回想起了那天晚上真子说过的话。
“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这个家的孩子，犯了错就要被打屁股哦。”
还有刚才真子对自己提问的回答。
“虽然会痛上一阵，但那也是因为妈妈爱我所以才这样的呀。”
没错，绝不会错。如果自己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自己也被挨着的话，那么当自己犯了错的时候，也一定会被…流子一度陷入了沉思，直到真子在她耳边大声地提醒她发呆了太久的时候，第一节课的铃声就已经响起了。
真子急急忙忙地拉了下衣服，拽着流子就要往前飞奔，但流子此时却有些不为所动，直到铃声停了为止，她才像是想明白了一切那样向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对于流子来说，刚才的铃声，就是一切开始的讯号。
“牙白…要是妈妈知道了是我和流子你说了那些话才…妈妈会把我的屁股打开花的啦！”
“啊哈…抱歉啦真子，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把你说出来的。”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要是被妈妈知道了的话…”
“没事啦没事啦…放心，这都是我一个人做的！”
流子竖起大拇指微笑的自信表情并没能让真子安下心来。真子完全没能想到，流子一旦把战斗的精力拿去搞破坏的话，表现竟然能有如此夸张，一向心宽的真子也极为少见地露出了一丝退却的神色。
“家里有家里的规矩哦，就算是因为不可抗力，翘课啊打架啊说脏话啊什么的，都会被教训哦。”
流子记得这句话，记得真子对她说过，曾经她就因为这些事情挨过打。
或许是因为真子的这一提醒——又或说是教唆，今天的流子显得更加不安分。在第一节课上到一半之后早退，然后一整天都花在在和别人打架上，甚至在用了“战维丧失”的必杀技吸收了对方的生命纤维之后，还用言语羞辱刺激一丝不挂的对方——之类。
虽说那大部分都是来找流子麻烦的对方的不好，而且流子从最初入学的时候开始就以“接受全学院的挑战”为代价，有着各种各样的豁免权，允许她不像其他学生那样遵守学院的规矩，但是在学校和在家里的情况却不能混为一谈。
“明明那次打架的事情我只是被卷了进去，从都到尾我都是挨打的那个，可是回去了家里之后还是挨了顿屁股，说是什么没好好保护自己，真的好不讲理哦。”
“对了，不可以把好不讲理这个词说出口哦，要是被妈妈听到的话，她就会说，看来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好不讲理才行了，那就不是挨一顿巴掌就完了的事儿了。”
白天的时候真子是这样对自己说的，流子也明白在真子妈妈面前说出这个词意味着什么，但是如今跪坐在好代面前的流子，尽管因为紧张而说不利索，但她还是明知故犯地说出了这个词。
“这…不讲道理！”
如果说是真子明知故犯，恐怕她的屁股就要遭殃了，但这次是流子犯错挨打，因此好代没有对这个词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慢慢地开口说道。
“流子，在家里就要遵守家里的规矩，翘了考试拿了零分的人可没有什么道理可以讲哦。”
好代的语气很平静，但是却有一种难以违抗的压力。平时越是温柔的人，严肃起来的时候就越会让人感到害怕，现在的流子便用心领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我…是的。”
流子本来还想反驳一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慢慢地低下了头去。与平日里那一直高傲的狼狗模样不同，现在的流子乖巧的就像是一只猫咪。
虽然说故意做点错事然后挨打是流子一开始就有的想法，但她还是担心万一做过火了会让事情没法收场，所以这次还是收敛一些，在必要的时候就点头认错。
认错的态度固然重要，但真正决定惩罚限度的，还是犯了哪些错。
“流子平常一直和别人打架，肯定已经习惯了，不会觉得疼吧？那么也就是说，屁股挨上多少下打都忍得住的对吧？”
“诶…？”
好代一件一件地罗列着流子犯下的错，流子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悬了起来。于是听到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语时流子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一下，但她马上意识到在这个时候顶嘴一定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无论是翘课也好，打架也好，故意跳进喷泉把衣服弄湿，又在草丛里疯跑沾了一身泥巴，无论是哪一件事，放在平常的真子身上，那都是结结实实的一顿打，更何况流子在一天之内就把它们都做了一遍。
所以毫无疑问的是，作为任性了一天的代价，流子要面对的将会是严厉的惩罚。
“流子现在去洗澡，做好心理准备哦，洗完澡就要打屁股。”
“是…是的…”
“洗完只许穿内衣和内裤，然后马上到我的房间里来，听明白了吗？”
“是的…听明白了。”
“真子，现在就到我房间里来！”
“诶！流子都说了和我没有关系的…”
突然被点到名的真子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紧接着妈妈的话便让她明白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哦。”
“诶诶！”
此刻的真子真希望，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应验的才好。
在卫生间里的流子有些紧张，当第一次真的要到来的时候，流子才注意到自己其实没能做好心理准备。
对未知的恐惧，对未知的新奇，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无论听真子说了多少次打屁股的体验，只有自己成为被打屁股的人的时候才能真正体会那份心情。
一直以来都我行我素不服输的自己，今天却做着完全不像自己的事情。主动地低头认错，主动地把内裤拉下来，主动地说出请罚的话语。
下半身光溜溜的感觉有点难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这里不是浴室间，不是更衣室，想到自己是在自己房间以外的地方脱光了下半身，光是这样流子的脸就已经红了起来。
“流子，在真子挨打的时候好好反省，等会儿就轮到你，知道了吗。”
“还有，你们两个今天犯了这么大的错，可不是一顿巴掌就行的事了，从头到尾都要用藤条打，知道了吗！”
“诶…！”
“嗯…我知道了…”
比起真子带着惊讶表情的回答，流子有些心不在焉的，只是红着脸低头应答。惩罚的宣告，以及要看着眼前的人挨打，而在那之后就会轮到自己什么的——既定的事实会让等待的过程变得格外难熬，而现在流子的心情便是这般忐忑。
真子说习惯了就不疼了，可现在的流子怎么都不可能习惯现在的样子。看样子真子也只是在逞强，看她现在有些颤抖的手，就知道接下来绝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好了流子，真子已经给你做好示范了，像真子一样趴到她右边去。脚必须要伸直，屁股必须要撅到最高。当然了，在那之前要把内裤脱掉。”
露出屁股也是一种认错的态度，家里的规矩就是要打在光屁股上才行。
“唔…”
流子有些犹豫，虽说房间里没有其他的人了，平时穿着神衣战斗的时候也多少感到习惯了，但要像现在这样在大人的面前主动把内裤拉下来，还要把屁股展示般地撅起来，羞耻心就又一次缠上了流子的心。
啪——！
“呜！”
猝不及防的一下让流子没能忍住地叫出声来，她没有想到细长的藤条会带来如此强烈的痛感。
“不乖的惩罚，还有两下。流子，把屁股撅起来！”
“是…是的…”
疼痛感让流子一下忘却了羞耻心，没等收拾好心情就赶忙按照要求摆好动作，紧接着便又是两下藤条落到了流子的光屁股上。
“要听话，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
“不对，认错的时候应该说什么？真子，教流子怎么说。”
说罢，妈妈又挥起了藤条，流子心里一惊缩起了屁股，但身体却没有传来想象中的痛感，藤条并没有落到自己的身上。
“呜哇！”
藤条毫无预警地落到了真子无辜的屁股上，真子用力地蹬了两下腿，口中同时流出哭喊声来。
“要说什么？”
啪——又是一下落在真子白嫩的屁股上，很快两边就都浮起了浅浅的红痕。
“要说…妈妈，我知道错了！呜…”
妈…妈？流子还没能准备好用上这个称呼，她总是在想应该在什么时候试着如此改口，而顺理成章的机会现在就摆在了她的面前。
“流子，在发什么呆，学会了吗？”
咻咻，快速的两下藤条如期而至，这是对刚才流子缩了屁股的惩罚，同时也是在提醒流子的姿势不对。感受到疼痛的流子皱了下眉头，很快还是努力地把腿伸直，再把屁股撅了起来。
“是的，妈…妈…我学会了。”
“嗯，好，那么现在就好好反省一下。”
当用过这个称呼之后，便觉得那也不是什么难以说出口的东西了。
光着屁股反省的时间，是被妈妈称为晾臀的环节。真子并没有体验过几次，真子好像每次都是被扒了内裤就直接开打，因此把这看作是专门给流子准备的环节也不为过。
原本只是光着屁股反省就可以了，但因为流子的不乖表现已经让她的屁股吃上了几下打。如同火舌般的痛感在流子裸露的肌肤上来回游走，让流子没法只是安静地好好趴着。
她在微微地扭动屁股，想要带起一些风来抚平那些刺痛。但她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妈妈看的一清二楚，或许这也会被看作是不乖的表现。
更重要的是，扭屁股的动作，毫无疑问是羞耻的，微小的动作会带着身体发生变化，流子甚至感觉到腿缝之间有一股凉意钻入——毕竟在这个姿势下，没有隐私可言。
尽管房间里都是女性，尽管看着自己的只有妈妈，但只是这样，就让流子感到足够羞耻。流子好不容易才冷静了一些，可想到这一点之后，她的内心就又一次变得躁动不安。
不安的流子紧张地活动了一下双腿，屈膝放松了一下胯间的肌肉，但就在微微卸力做小动作的时候，两下藤条就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自己的一切果然都被看在眼里。
在妈妈眼里…现在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呢。也许在妈妈眼里，自己就只是个小屁孩，一直以来的自己，也都只是不断地在做着些徒增悲伤的事情而已。
是啊，或许自己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所以现在才会在被妈妈打屁股吧。
流子安安静静地趴在桌上，听着身旁传来藤条呼啸和真子掩泪抽泣的声音。但流子现在没有办法去关心真子，现在的她就连自己的事情都已经顾及不好。
流子一边感受着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一边细细体会着自己内心的变化。她闭上了眼睛，可是一滴泪水还是从眼角悄然滑出，沿着脸颊悄然滑落。
为了寻找杀害父亲的人才来到这座城市的流子，无论在面对怎样无助的困境时她都不曾掉下眼泪，无论多么疼痛的感觉，在流子的坚强面前都不值一提。
要说的话，刚才会叫出声，其实更多的是因为自己还没准备好。疼虽然也疼，但其实没有到无法忍受的程度，那么此刻击穿流子防线的东西是什么？
流子知道，是爱，是一种掺杂着扭曲欲望的爱。
没错，这是爱的表现，正因为自己是妈妈的孩子，所以才会被妈妈要求摆出反省的姿势，是因为自己被妈妈所爱，自己才会被妈妈打屁股。
毫无疑问的是，等一会儿轮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也一定会像现在的真子一样大声哭出来吧。
温和的妈妈，严厉的妈妈，两种形象在流子的脑海中合为一体。而要说现在的流子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她不再执着于心中“不能流眼泪”的念头，。
既然这里是家的话，哭出来也一定没有关系吧。
在想明白了这些之后，流子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松多了，又有几滴泪水从眼眶涌出。但那不是对惩罚的害怕，而是期待。
流子长长舒了一口气，放松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但屁股塌了下去的动作还是没能逃过妈妈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啪啪两下，藤条就伴随着风声落了下来。
疼痛感让流子又倒吸了一口气，用力地撑直了双腿，但她的想法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不，如果要说的话，那还是有的。
流子闭上眼睛，感受到了先前从未注意到的感觉，比起尖锐的疼痛感，绵长的欢愉感受占据了上风。
被打屁股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幸福啊。
流子睁开眼睛，看到趴在一旁的真子，正在用眼泪汪汪的目光看着自己。
“流子…”
就在流子想要喊真子的名字的时候，流子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在被熟悉的东西轻轻点着。
“好了真子，去前面跪着反省，该轮到流子了。”
“是的妈妈…”
就连热情好动的真子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看样子她的确是吃了不小的苦头。
“流子…要坚持住呀…”
走之前，真子还不忘鼓励一下流子。但真子似乎忘了自己的惩罚还没结束，这次搭话又让她白白地挨了两下打。
真子吐了吐气，赶快走到前面对着墙壁的方向跪下，也就在这时，流子看到了真子那一片通红，还布满了藤条棱子的屁股。
“那么流子，做好准备了吗？”
“是的，妈妈，我准备好了…”
妈妈的一句话让流子重新集中精神，她赶快点头应答。尽管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消耗了她很多的体力，但流子还是努力地把屁股往上撅了撅表露认错的态度。
“嗯很好，那么现在就开始了！”
咻——！
“咿！”
流子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可她并没有想到，藤条划破空气之后带来的震慑和疼痛，比她想象的更加剧烈。
刚才妈妈并没有使出全力？还是身体太不耐揍了？超出想象的疼痛感让流子不注意地就叫喊出了声，她那有些微红的屁股上则是浮现起了一道明显的藤条痕迹。
流子用力地扭了扭自己的屁股，想要舒缓一下那股尖锐的刺痛。可是效果甚微，或者说只是徒增自己的滑稽。
因为在前一道疼痛感消失之前，藤条就会又一次精准地落到自己的屁股上，流子的屁股上就又会多一道显眼的棱子。
“啊！”
“没事的流子，想喊就喊出来，想哭就哭出来，但是唯独不能用手去挡，知道了吗？”
“是的…妈妈…”
流子已经有了一点哭腔，她没能想到用藤条打屁股的惩罚竟然会严厉到自己都挨不过几下。
虽然说流子的身体素质很好，身体坚韧到在战斗的时候即便被一拳打飞撞到墙上都不会留下太久的疼痛感，可这与一直以来都被好好地保护着的屁股没有关系。
流子这才意识到那是自己最柔弱的地方，而如今高高撅着屁股接受惩罚的她，没有当逃兵的选项。
咻——！
一下藤条落在流子屁股稍上的地方，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向下缩一下身子，可就在她想要这么做的时候，又一道藤条落了下来。
咻——！
就像是在提醒流子那样，这一次则是落在流子屁股稍下的地方。吃痛的流子用力地绷紧了大腿的肌肉，好不容易才把疼痛感都吃了下去的时候，又一道藤条找准位置落了下来。
咻——！
这一次落在了流子的屁股最丰满的地方，藤条无情地抽过发红的皮肤。在刹那之间，藤条微微地陷入，然后停住，就像是要把所有的力气都一点不浪费地打到流子的屁股上那样，流子也给了相当符合预期的反应。
“呜啊——！”
流子还是没能够忍住，她大声地叫了出来，紧接着便慌忙地开始喘气，就连跪在前面的真子都因为这声叫喊而微微地颤了一下身子。
明明才洗过在，流子现在却感觉汗如雨下般的湿热，内裤也已经在挣扎中滑落到了地上。她好想去擦擦汗，好想挡住屁股休息一下，可她又想起了刚才妈妈说过的话，又想到既然是打在屁股上都撕心裂肺的疼痛，手心又怎么承受得住，所以只得作罢。
“因为流子犯了那么多的错，妈妈才打的那么重。流子，好好反省！”
“是的…妈妈…”
流子哽咽着做出回答，双手紧紧地握拳，低下头去，微微地打开双腿，又把屁股抬到更高。就像是在回应流子的渴求那般，紧接着又是几下藤条快速地打在她已经一片通红的屁股上。
“呜！”
因为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所以我才要遵守规矩…
“啊！”
因为我是妈妈的孩子，所以我才会被妈妈打屁股…
“呜哇——！”
妈妈现在打我的屁股，正是因为她——爱我。
如此扭曲的想法，却是流子现在唯一的愿望。
尽管这个姿势有些羞耻，尽管挨打真的很疼，但流子还是把屁股撅得高高的，正是为了证明这一切。这里是家，是自己的归属。
暴风骤雨般的抽打落在流子的屁股上，每一次都会让她叫喊出声，每一次都会让她的双腿颤抖，每一次都会让她心里的念头变得更加明确。
藤条声划破空气，打到屁股上，自己叫喊出声，如此的循环往复，直到屁股的每一处，上上下下的每一处，都被妈妈挥动的藤条亲吻过为止。
过了不知多久，流子发现自己慢慢地感觉不太到疼痛了。
或许这就是真子说过的，习惯了之后就不会觉得疼了吧。尽管现在的情况怎么看，流子都只是因为太过疼痛而唤醒了身体的防御机制，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感知力。
但自己正在接受惩罚的现实不会改变，自己的身体正在承受犯错的代价也不会改变，自己正在被爱的现实——也完全没有改变。
即便疼痛感在减弱，流子的身体还是诚实地给予着反应，每一道藤条落下的时候，她都会扭动一次屁股。
这场惩罚，一直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流子的整个屁股上肿起，整个屁股都布满了藤条的痕迹为止，流子都一直坚持着认错的姿势接受着妈妈的藤条责打。
“流子好样的，你的惩罚结束了，现在去真子旁边跪着反省吧。”
“是的…谢谢妈妈的惩罚…”
流子抽泣着回答，然后试着站起身来，扶着桌子走向真子。
每走一步，屁股上传来的疼痛感就会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流子慢步地走去，缓缓地跪下，用全身去感受这次严厉惩罚的余韵。
今晚，流子和真子一样，都只能趴着睡觉，甚至明天都没法坐下椅子去吧。但与真子不同的是，即便是屁股被打开花了的现在，流子还能挤出一丝微笑来安慰自己。
因为这场惩罚对流子来说意义非凡，她找到了想要的答案。
因为在流子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十足疼痛的同时，她也感受到了。
她感受到了，在这场惩罚中隐藏着的，那远超于疼痛感分量的，十足的幸福。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