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拉拉的SM生活 第二部:奴隶社会(2/2)
就这样,丁曼云和申美婷在买单之后迈步走出了宠物饰品店,而那选好的颈环,手环,和脚环就这样戴在她身上,一路荡漾着清脆的铃声。她们刚走出宠物饰品店没多远,身后就隐隐传来暴笑声,显然,女老板她的女店员们正在议论她们,“性奴”等词汇零星地飘入申美婷耳中,羞得她耳根都红了,然而,她不知道,更大的羞辱还在后面等着她……
从宠物饰品店中出来,丁曼云和申美婷在一家西餐厅中吃过午餐,随后又在街上逛了逛,这才驱车回到丁曼云的住处。车刚停稳,申美婷就开始动手脱衣服,这是丁曼云给她订下的规矩:一旦回家就不准再穿衣服,也不准直立行走。所以申美婷很自觉地脱光衣服,从轿车上爬了下来,刚买的宠物饰品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并且不断发出悦耳的铃声。丁曼云则摸出一段铁链扣到申美婷的颈圈上,牵着她向楼中爬去。
刚一打开房门,房中就欢声大作:“surprise!”有人在齐声呼喊,耀眼的灯光也突然亮起,晃得申美婷眼花,只见五位打扮入时的女人从宽敞的客厅中迎了出来,见到她们,丁曼云一点都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显然跟她们早有约定。“这就是你的小母狗吗,曼云?”一个红衣短发女人径直蹲到申美婷面前,俯身细细打量着她,见到申美婷貌若天仙的样子,这女人明显一呆,随即两眼放光,叹道:“哇噻,好靓的小母狗哦!来,让姐姐亲一个!”说着捧住申美婷的脸就吻,吻了一会后又扶起申美婷道:“这里也亲一个。”随即嘴唇凑近申美婷的羞处“啵”地吻了下去。
旁观的几个女人也不甘落后,纷纷涌到申美婷面前,或站或蹲,嬉笑着赏玩摸弄她。五个女人的手无孔不入,蛇一般在申美婷身上游走,无论申美婷如何挣扎躲避都无济于事,所有的敏感地带同时遭到玩弄。“唔……啊……”申美婷被这意外的袭击弄得头晕目眩,情欲的火焰也迅速点燃。
这几个女人都是丁曼云在SM圈中多年的知交好友,时不时地聚在一起分享她们的性奴隶。作为一个S,听到申美婷叙说萦绕她多年的那个被美艳女匪轮贱的性幻想后,丁曼云就留了心,策划着一次盛大的多主调教,让申美婷好好享受一番, 今天这个聚会,就是她组织的。
五名女主身经百战,调教经验丰富,对于如何玩弄女奴都得心应手,不一会申美婷就被弄得气喘吁吁,蜜露涔涔。“把她绑起来搬到桌上慢慢玩!”一名白衣长发女主拿出一段棉绳提议道,大家七手八脚将申美婷兜肩搭背地捆缚起来。手腕和同侧脚踝缚在一起,大腿和小腿屈膝缚在一起,申美婷被捆得如同粽子一般仰面朝天放到客厅中的钢化玻璃茶几上,俨然是女主们的大菜。女主们围着茶几坐定,纷纷开始分享品尝这道大菜。“啾……啾……”“啵……啵……”女主们的唇舌在申美婷的全身四处开花。一名长着狐狸脸的美艳紫衣女主捧住申美婷的面庞和她做着深深的舌吻,而红衣短发女主握住申美婷那对鼓涨的乳房搓揉吮吻着;与此同时,白衣长发女主和另一名早就脱得只剩胸罩内裤的女主舔弄着申美婷的阴部,白衣长发女子不时向后甩动着自己的头发。还有一名嬉皮打扮的皮装女主居然托着申美婷的臀部,舌尖游蹿到她的臀缝里为她舔肛。“唔……”申美婷简直舒服到无以复加,颤栗着扭动身体迎合女主们的唇舌。
美艳紫衣女主玩得兴起,几下就脱得一丝不挂,跨坐到申美婷脸上命令她为自己口交。皮装女主也按捺不住,中指伸到口中蘸满唾液就插入申美婷后庭中抽送起来,丁曼云每天至少为申美婷灌插n肛一次,有时甚至一天数次,插n肛道中随时保持着清洁,因此倒也不虞弄脏。
将申美婷连续弄出四五次高潮后,女主们才暂时放过她,几位女主几乎不约而同地拿出自己携带的各色假阳具开始往身上穿戴。丁曼云解开申美婷的绑缚,一拍她的屁股命令道:“小母狗,既然各位主人都想操你,还不跪到中间去向大家发出诚挚的邀请?”申美婷会意,她驯顺地爬到客厅中央,将臀部撅高对着大家,双手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摇晃着屁股道:“汪汪……请各位主人来操小母狗吧。”“咯咯咯……好下贱的小母狗哟!”“没错,淫荡下贱!”女主们大声笑骂着,申美婷满面羞红。“大家谁先上?”皮装嬉皮女主问道。“划拳决定咯!”白衣长发女子摩拳道。“好啊好啊,划拳猜先。”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开始划拳:“黑白黑白猜……黑白黑白猜……哦也!我先来!”红衣短发女主欢呼道。她几步来到申美婷身畔,拍着申美婷的屁股喝令她摆出经典的“狗趴式”---也就是脸着地,臀朝上的姿势。
“小母狗,自己说,想要主人先操你哪个穴?是前面的小淫穴还是后面的小浪穴?”红衣女主摸着申美婷的羞处问,她显然也是一位资深女主,非常注重语言羞辱的运用。“快说!”她抽着申美婷的臀严厉地催促道。“汪汪,请主人先……先操我的小淫穴!”申美婷颤声道。“哼!淫荡小母狗!”红衣女主半骑在申美婷臀上,一条腿屈膝在后,一条腿向前伸出,假阳具缓缓插入,挺动起来。一边抽送,一边将向前伸出的早已褪去鞋袜的脚伸到申美婷嘴边命令道:“小母狗,舔我的脚趾头!”“唔……唔……”申美婷一边呻吟着一边侧头啜吸红衣女主的大脚趾……精神羞辱加肉体交欢一向是女主调教女奴的利器,很快,申美婷就抽搐着高潮了。红衣女主从申美婷阴道内刚一抽出假阳具,马上又将其插入申美婷的hou庭抽送起来。“喔……喔……”申美婷悲吟着,身体随抽送节律而轻轻晃动。一旁那位最早脱掉衣衫的女主看得兴起,几个箭步来到申美婷面前坐到了地下。她将内裤褪到膝盖下,双手向后一撑就叉开腿坐到了申美婷面前,阴部正好凑近申美婷嘴边。“小母狗,快给主人口交!”她抓住申美婷的头发就往自己两腿之间按。“还没轮到你呢,赵颖!”一旁的紫衣美艳女主嗔笑道。“等不及了,先爽一把!”这位名叫赵颖的女主嬉笑着抑扬顿挫地道,看来是一位性欲旺盛的急性子。“唔……唔……”申美婷已被身后的红衣女主干得上气不接下气,但精神却处在被调教的高度兴奋中,大口大口地吃起“海鲜”来。
这一轮结束后,剩下的女主又开始划拳,结果,皮装嬉皮女主幸运胜出。她的风格看来舒缓一些,先让申美婷仰面躺到了地上,而她则压到上面与申美婷拥吻着。不得不承认,皮装嬉皮女主是一位极具特殊魅力的女人,她三十来岁,皮肤微黑,眉骨很高,脸颊瘦削,高鼻梁,眼睛大而深邃,看起来很象印欧人种。她的身体也不算丰满,但非常结实,皮肤紧绷,充满了力感,给人的感觉就象一只母猎豹。温柔爱抚一阵后,她的手指徐徐滑入申美婷的蜜穴抽动着,越抽越快,每抽插一阵就换个姿势,给予申美婷不同的插入体验。突然,她捉住申美婷的双腿向上抬了起来,将申美婷弄成面向她叉腿倒立的姿势,两只胳膊将申美婷的双腿夹在腰间,胯下假阳具直入蜜穴,急风骤雨地大幅度抽送起来……
这一轮细腻和狂野相结合的调教结束后,一旁性急的赵颖已等得老大不耐烦,当她们剩下的三人准备划拳时,她嚷道:“不行不行,太难等了,不如这一轮上两个,玩夹肉三明治怎么样?”“好啊好啊!”凡作女主的,大多好事不安分,乐意尝试新花样。接下来的一轮拳,长着狐狸脸的紫衣美艳女主被淘汰,她只能最后一轮上场了。白衣长发和那名叫赵颖的女主挟着申美婷来到客厅中的长沙发面前,她们让申美婷侧着靠到沙发靠背上,她们自己则一前一后夹住申美婷,假阳具从前后分别插入申美婷的蜜穴和后庭,抽送起来。第一次尝试被“前后夹击”,申美婷既觉得既刺激又畅快,还有浓浓的羞辱。两位女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不断摸乳亲嘴,说着下流话刺激她的羞辱神经,高潮接踵而来,让申美婷应接不暇。
最后一位上场的当然是那位紫衣美艳女主。她坐沙发,让申美婷背对她坐到假阳具上,随即开始颠动抽送,申美婷自己也非常配合地上下耸动,两人的韵律非常和谐。紫衣女主不时摸弄拍打着申美婷的双乳,探首到前方与申美婷舌吻和胸吻。申美婷自己貌美如花,同时也非常喜欢美丽的女人,紫衣女主容貌妖艳,和她做爱本来就赏心悦目,加上她的体香如兰似麝,更令申美婷飘飘然心旷神怡,迎合的动作不觉更加轻快了几分……第一波高潮刚结束,紫衣女主将假阳具从申美婷阴道内抽出,马上又用手引导着插入她的后庭,随即双臂挽住她的腿弯将她提高,挺动臀腹抽送起来。“吠!”她一边抽送一边下令。“汪汪汪……”申美婷大声吠 着。紫衣女主呼吸急促,脸也涨得红红的,从她的身材看,她明显是养尊处优的娇贵之身,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极其费力,但她勉力为之,可见非常用心,也是一位非常尽责的女主。她一边抽送,一边歪头观察着申美婷,突然她笑道:“大家看她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下贱哦?”“是呀!”其他女主们马上应和。“曼云,快拿面子让她欣赏一下自己阴荡下贱的样子。”紫衣女主对丁曼云道。
气喘吁吁,满面含春,眼角眉梢尽是荡意。而两具姣好的胴体叠在一起撞荡,假阳具在自己肛门中狂野出入,雪白高耸的乳 房亦顶着两点嫣红和着抽送节律颤巍巍上下抖动,说不尽的下贱,阴荡,和媚惑!“吠!“紫衣女主不断命令道。“汪汪汪……汪汪汪……”“哈哈,好贱!”“好淫荡!”“咯咯……”女主们七嘴八舌,娇笑不已,这场多人调教终于达到了它的最hi肛h点……
被五个美艳的贵妇人轮番奸淫,这本来是申美婷梦寐以求的事,却在今天美梦成真,她的内心溢满了对丁曼云的感激。不过,现在却不是感谢的时候,因为女主们意犹未尽,今天的调教活动并未结束。一行人在丁曼云家中吃过晚饭,手拉手出门散步,当然,说是散步,实际上却酝酿着又一次户外调教。
9
夜幕低垂,她们漫步在江边的沿江风光带。江风徐来,船舶的灯火在漆黑如墨的江中闪动,岸边杨柳拂风,行人疏朗。申美婷行走在前排正中,女主们左右后三方将她围住,一边行走,一边在无人处嘻嘻哈哈地频频掀起她的裙袂让她走光,时不时还将手伸入她的裙内拍打摸弄,将她折磨得又羞又急。在一个僻静的转角处,性急的赵颖道:“就在这里干她吧。”说着不由分说推着申美婷靠近凭江的栏杆,从身后将她弯腰压在栏杆上,掀起她的裙子手就探了进去,手指从后方滑入她的阴道抽送起来。白衣女主和紫衣女主也不甘落后,一左一右夹住申美婷,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伸到她的裙底或者衣襟内亵弄。不一会,大量蜜露从申美婷的阴部渗出,顺腿滑下,她羞得掩面伏在栏杆上,浑身发软,站立不稳,身体直往下滑,两边的女主立刻箍紧她的腰将她挟住。其他两位暂时没有参与调教的女主包括丁曼云则在一旁为她们把风,一旦有人向这边走来就提前通知她们,她们便马上装出集体欣赏江边风光的模样,等行人过去后就继续她们的游戏。行人们看到她们只觉得这么多样貌出众的女子聚在一起欣赏江景实在养眼,浑不知一场调教大戏就在眼皮底下上演。
如此躲猫猫般地做爱,既刺激又好玩,申美婷高潮不断。玩上一段时间,又换上另位两位女主和丁曼云继续玩,大家简直爽翻了天。她们久久地留连在江边,时间已近午夜,几位女主依然意犹未尽,要将调教进行到底。她们坐上了末班地铁,在列车的最尾部,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她们七个,这可是调教的好时机,她们在座椅上尽情地袜n弄申美婷,甚至在地铁停靠站台时,申美婷的半边酥胸都露在外面。
地铁到站后,她们来到街上,不久,一个大胆的计划又形成了,她们要在过街地道里调教申美婷。她们连续挑了几个过街地道才挑到一处没有流浪汉的,就在这午夜的过街地道里,申美婷被女主们逼迫着弯腰翘臀而立,双手撑住地道的墙壁。一个女主站在她身后撩开她的裙子,双手手指从后方插入,一只手的手指插入阴道,一只手的手指插入肛门,两只手一插一抽,交替亵弄着。另外几位女主站在她身边撩开她的衣襟抚玩她的乳房和其他部位。地道入口站着两位女主放风,一旦有人要进地道她们就咳嗽提醒,地道内的女主们便装出帮申美婷锤背安抚的假象,让过街行人误以为申美婷是身体不适。这场调教游戏一直玩到很晚很晚,女主们才满足地踏上了归途。临分手时,紫衣女主感叹道:“今天玩得好过瘾,可惜吕蓓蓓不在,要不会更热闹呢。”“蓓蓓飞到澳洲去谈一笔大生意,放心吧,今后有的是机会找补。”和吕蓓蓓一向相交莫逆的丁曼云答道。言者有心,听者无意,一旁的申美婷不知道,她与吕蓓蓓的一段虐恋情缘即将展开……
10
一个礼拜后的一天下午,聚聪集团的老总,丁曼云最好的朋友吕蓓蓓突然造访,接待她的是申美婷。几天前,西班牙的一个大客户突然发出邀请,要丁曼云去视察项目,不知为什么丁曼云此行没有带上申美婷,以她不懂西班牙语为由将她留在了国内,只带上了西班牙语翻译随行。
吕蓓蓓也是一位丰韵迷人的极品美女,尤其是那对丹凤眼,仿佛具有勾魂摄魄的魅力,看一眼就要迷失其中。现在,吕蓓蓓就以这对丹凤眼注视着申美婷。
对面的女孩实在是太耀眼,太完美了,美得毫无瑕疵,上次见面就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但她已经被好姐妹抢先弄到手,这样的女孩不能给自己作性奴隶,吕蓓蓓每次想到这就会涌起无比的惋惜之情,还有对丁曼云的妒忌之情。不过好在SM游戏中,换奴和借奴是很平常的事,所以她并不愁没有调教心仪女奴的机会。
“这是丁总临走前签好字的文件,丁总特意叮嘱留给您的,请您过目。”申美婷说着将一个文件夹递到吕蓓蓓手里。吕蓓蓓接过文件夹却看也不看,只是微笑着目不转睛地盯着申美婷看,申美婷被她看得心中打鼓,低下头去。“跟我回家吧小母狗,我想好好调教调教你。”突然间,吕蓓蓓的口中石破天惊般地蹦出一句。“吕总,您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申美婷掩饰着心中的震惊和慌乱。吕蓓蓓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申美婷面前,突然将申美婷的裙子一掀,在她臀上摸了一把。“啊……你干什么?”申美婷惊叫一声护住裙子,故做镇定地道:“吕总,请您……请您放尊重一点。”吕蓓蓓搓着手指笑道:“果然没穿内裤呢,你还不肯承认自己是小母狗吗?”“我不知您到底在说些什么!”申美婷嘴硬到底道。“哼哼,看来还是一条挺忠心的小母狗呢,非得你的主人丁曼云亲自跟你说才行。”吕蓓蓓说着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跟丁曼云谈了几句后,吕蓓蓓将电话递给申美婷道:“你的主人要跟你讲话。”申美婷犹疑着接过电话,话筒中传来丁曼云性感的女中音:“喂,小母狗,这几天主人不在,你乖不乖呢?”申美婷扫了一眼吕蓓蓓,红着脸低声对着电话“汪汪”叫了声,对面的吕蓓蓓立刻一声轻笑,笑得申美婷脸更红了。“主人,小母狗很乖呢,一直等着你回来。”申美婷吠完后说。她和丁曼云之间现在已经建立了一种非常亲昵和信任的主奴关系,时常以她们特有的方式打情骂俏。“阴毛按时剃了吗?要是让我回来发现你留阴毛,我可饶不了你哦。”丁曼云戏谑道。“放心啦主人,小母狗很听话的。”申美婷娇憨地说。“我还要过一段日子才能回来,大概是一个月”,丁满云话锋一转道:“你这么顽皮的小母狗 时刻需要主人调教,所以我打算把你借给蓓蓓玩上一个月,让她代我调教你。蓓蓓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听她的话,见她如见我,这段时间她就是你的主人,你也暂时不用来公司上班了,明白吗?”“是,主人。”申美婷低声说。
跟丁曼云通过电话,申美婷默不作声地将手机交还给吕蓓蓓。“小母狗,你的主人都跟你讲清楚了?”吕蓓蓓笑道,申美婷点点头。“没规矩的小母狗”,吕蓓蓓一把揪住申美婷的耳朵道:“那还不跪下拜见你的临时主人?”“汪汪……主人。”无奈之下,申美婷双膝一软,跪在了吕蓓蓓面前。“脱衣服!”吕蓓蓓毫不留情地命令道。“可是主人,这里是会客室!”美婷申辩道。会客室与丁曼云的办公室不同,会客室处在过道边,毛玻璃的墙壁,隔音效果很差,透过毛玻璃还可以影影幢幢地窥见里面的人影。“啪!”吕蓓蓓扬手就给了申美婷一耳光道:“下贱的小母狗,这里哪有你讲条件的份?”“我错了,主人!”申美婷只得一边认错一边将衣服褪净。“哼,先前还嘴硬,敢当着主人的面撒谎,自己说,是不是应该受惩罚?”“汪汪……小母狗求主人责罚。”申美婷进入M的角色后就自觉地变乖巧了。吕蓓蓓一把将申美婷拖起来按在自己的膝头,扬手就开始掌臀。“啪,啪,啪……”手掌击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吠!”吕蓓蓓掌着臀命令道。“汪汪汪……汪汪汪……”申美婷连续不停地吠道。吕蓓蓓掌一阵臀又把手指探入申美婷两腿间玩弄她的阴部,玩一阵之后又接着掌臀……
办公室外,两个过路的女职员疑惑地看了看会客室的门,其中一个对另一个道:“你听到狗叫声没?公司不是不准带宠物进来吗?”另一个女职员道:“我不但听到狗叫声,好象还听到……”说到这她脸微微一红,顿了顿才低声续道:“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在把申美婷连续弄出两波高潮后,吕蓓蓓停止了抚阴加掌臀,她掏出纸巾将申美婷腿根处的蜜露拭净,又擦拭着自己的手指道:“把衣服穿好跟我走!”申美婷闻言,驯顺地整好衣装,随着吕蓓蓓走出了会客室。她们踏入过道才走了几步,身后与会客室相邻的办公室门口就探出两个人来,看着她们远去的方向低声八卦着:“看样子又搭上了吕总,这位申助理真够可以的。”“诶,我听说吕总和丁总都是一个圈里的,同性恋,而且喜欢玩性奴虐待是吗?”又一名同事跑来凑八卦的热闹。“申助理?说得好听!其实就是咱们丁总的玩物!”“是性奴隶吗?”“听说比这个更糟,是人宠。刚才你没听到她在会客室里学狗叫吗?”“啥叫人宠?”“就是人形宠物呗!”“咯咯,还有这一说吗”……议论声断断续续飘入申美婷耳中,让她体味到羞辱的滋味,同时也隐隐觉得有些兴奋。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实际上早在申美婷来公司之前,关于丁曼云是同性恋且豢养性奴的小道消息就在坊间流传,而这段日子以来,申美婷更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她现在才知道,刚进公司时,那些公司员工为什么会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看自己,原来他们早就认定了自己是丁曼云的性奴隶。 不过,申美婷并不为自己和丁曼云的关系而感到羞愧,相反她为此而骄傲,因为她知道,自己跟丁曼云好并不是为了她的钱,而是因为相互爱慕和志趣相投。
她们来到停车场吕蓓蓓的轿车旁一起入了车后座,因为前排驾驶座上吕蓓蓓的女司机一直在侯着。刚关上车门,吕蓓蓓又来剥申美婷的衣服,“啊……主人……求你别……”申美婷语不成句地哀求着,吕蓓蓓当着女司机的面剥她的衣服,让她感到羞耻难当。不过看来女司机对这种场面已经司空见惯了,她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切,脸上却毫无表情。以申美婷匆匆一瞥形成的印象看,女司机身材高大,高鼻深目,脸部瘦削,眼神冷漠,一看就是那种性格刻板的人。
吕蓓蓓三下五除二剥灌肛了申美婷的衣服,手指伸到她两腿间亵弄起来,这一路上,又是数度高潮。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吕蓓蓓在东郊的豪宅。车子停稳后,吕蓓蓓将申美婷灌肛着身子从轿车里拖了出来,就这么拦腰抱着她走向宅楼。来到宅楼大厅中,吕蓓蓓也不多话,将申美婷放在地毯上就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随即坐到申美婷脸上命令她给自己口交。申美婷的口交技术经过丁曼云的调教已经非常纯熟,一会儿就让吕蓓蓓高潮了,吕蓓蓓又趴在地上命令申美婷跪在自己身后给自己舔肛……
吕蓓蓓看来是一个性欲强烈的女主,数次高潮后还是觉得不满足,又取出一件口套式假阳具让申美婷戴上。这种假阳具是专门让女奴佩带的,象个口罩一样系在女奴脸上,只是在“口罩”上方凸起一根胶棒。吕蓓蓓给申美婷戴好口套式假阳具后,面向申美婷的脚部方向蹲坐上去,胶棒深深插入她的蜜穴,随即她命令申美婷不停地作点头动作,如此一来,胶棒就在她蜜穴中做起了活塞运动。“小母狗,再快点,再深点……”她不停催促。下方的申美婷近在咫尺地看着胶棒在吕蓓蓓的蜜穴中狂野出入,吕蓓蓓的蜜露越来越多,把黑色胶棒浸润得亮闪闪的,这些都强烈刺激着申美婷的视觉,带给她莫大的享受。
吕蓓蓓也是一位要强而尽职的女主,连续多次高潮后,顾不得腿酸脚软,马上又戴上假阳具给申美婷做肛交。正当两人在地毯上happy时,门突然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三个女人。这三个女人,两丑一美,两个丑女都是那种身材高大,又黑又壮的,约莫四十来岁,面相相似,看起来不是姐妹也沾亲带故。而那个美女则三十五六的样子,烫着短发,生得珠圆玉润,丰满异常。吕蓓蓓抬头看了她们一眼,满不在乎地甩了甩头发,又低头继续专心干着申美婷,很明显和来人很熟,根本没有避忌之意。
三个女人来到她们身畔,低头欣赏着地毯上的两个女人做爱。其中一个黑胖女人搂着美女的腰在她耳畔笑问道:“你不吃醋吗?”美女瞥了一眼低着头趴在地下的申美婷,用轻蔑的口吻说:“一条下贱的母狗,我老婆的玩物而已,有什么好吃醋的。”说着用脚尖轻挑申美婷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当申美婷的绝世容颜展露在她们面前,三个女人都露出意外的神情,虽然早已料到被吕蓓蓓看中的女奴都不会是凡品,但没想到是这样一位极品中的极品。“好靓的母狗啊!”美女脸上流露出既吃味,又兴奋的复杂表情,蹲下来捧住申美婷的脸蛋就舌吻起来。“咯咯,我们的楚玉发春了呢。”黑胖女人笑道。正跟美女吻在一处的申美婷闻言心中一动,对美女的身份瞬间了然。作为N市的大企业家,吕蓓蓓有一名跟了她十多年的同性爱侣几乎是N市公开的秘密,据说这名同性爱侣就是以前卫大胆著称,在全国美术界都颇有影响力的画家卓楚玉。显然,眼前这位被黑胖女人称为“楚玉”的就是著名女画家卓楚玉。
“吠!”卓楚玉与申美婷脸对脸地命令道。“汪汪……汪汪……”卓楚玉欣赏着申美婷的表情“咯咯”一笑,又下令道:“狂吠!”“汪汪汪……”申美婷被卓楚玉直直地看得满面羞红,不敢再与卓楚玉对视,垂下眼睑更卖力地吠起来。“好下贱哦!咯咯……”卓楚玉拍打着申美婷的脸蛋笑得花枝乱颤,随即抬头对吕蓓蓓撒娇道:“老婆,我要玩圣水。”
圣水调教带来的羞辱感几乎无与伦比,不管从视觉,味觉,还是心理上,圣水的刺激都极其强烈,当然,心理上的刺激是第一位的。此前,申美婷只接受过丁曼云一个人的圣水,陌生女人的圣水她从来没接受过,但今天居然一下有四位女主要对她进行圣水调教,申美婷不由心中忐忑。吕蓓蓓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到盥洗室中,让她仰躺着等待女主们的圣水。几位女主都开始宽衣解带,卓楚玉身材匀称,而两名黑壮女主脱灌肛后恍如两只母黑猩猩,给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感觉。
“我先来吧,我在路上就有点尿急了。”其中一名黑壮女主道。说着她毫不客气地蹲到申美婷上方,阴部凑到申美婷嘴边,一手拽住申美婷的头发将申美婷的脸往自己两腿之间按。申美婷只得张开嘴紧紧含住她毛发浓密的阴部,还未尿,一股浓烈的体息和尿骚味就扑鼻而来,显然这黑壮女主的内分泌非常旺盛。黑壮女主可能是憋了很久,申美婷刚含住她的阴部,她就猛然贲张,一股又急又粗的水柱直接射入申美婷的喉咙,发出一股类似倒水时直接将水倒入水喉发出的“唆唆”声,“咕嘟……咕嘟……呜……”吞咽中,申美婷一口气没接上咳了出来,尿液顿时呛得满腮都是,她心中哀羞,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但黑壮女主毫不怜悯,再次粗暴地按住她的头,将她的嘴紧紧贴住自己的阴部,“唆唆“的声音再次响起。“唔……唔……”申美婷闭着眼睛满面羞红地竭力吞咽,黑壮女主这波小便又急又长, 一波注完后还有余波,直到将余尿排尽,她才淡淡地命令道:“舔干净。”申美婷只得用舌尖从下到上沿蜜缝四周仔细将尿渍舔净。
黑壮女主此时显然也动了春情,她并不放过申美婷,而是按着申美婷的头,不断晃动臀部将自己的阴部在申美婷脸上蹭来蹭去。“小母狗,帮主人舔。”她喘着粗气说。“唔……”申美婷不顾自己脸上沾满了尿液和黑壮女主的淫液,奋力舔抵着黑壮女主的阴部。一旁的吕蓓蓓见状也来助兴,她从身后环住黑壮女主,双手把玩着黑壮女主的胸部,不时与黑壮女主舌吻。“喔……啊……”黑壮女主猛然间全身绷紧,阴道内壁猛烈痉挛着,大股的液体注入申美婷口中,她潮吹了……
目睹这hi肛h到极点的一幕,卓楚玉的情欲和奴e待欲的火焰也熊熊燃烧,她一把揪住申美婷让她翻身趴着,随即半蹲下来将阴部凑近申美婷的脸,命令道:“张嘴!”待申美婷张开嘴,她便居高临下,将蜜穴口隔空对准申美婷的嘴,“哗”地尿了起来,由于距离较远,尿液射得有些偏,溅得申美婷满脸都是。卓楚玉憋住尿,一手捏住申美婷下颌,一手左右开弓“啪,啪”扇了她两个耳光道:“下贱的小母狗,主人的圣水漏掉这么多!一滴都不许漏,明白吗?”“汪汪……小母狗明白!”申美婷悲戚地说。她伸长脖子,竭力将嘴凑近卓楚玉的阴部,但卓楚玉随即也提高并摇晃臀部,尿液又一次“哗”地淋了她满脸,“好顽皮的小母狗!主人一定要惩罚你!““啪,啪”又是两记耳光……
刚才hi肛h过的那位的黑胖女主不知什么已经戴好假阳具来到申美婷身后:“我也来给你们助助兴吧。她单膝跪地,双手托住申美婷屁股,假阳具从后面插入申美婷的蜜穴快速抽送起来。“啊……喔……”申美婷一边承欢,尿液一边射得她满嘴满脸,不时还有耳光落下,羞辱的感觉如此强烈,刺激得情欲愈发高涨,尤如火山喷发,“咕嘟……咕嘟……啊呜……”她呜咽着pan上了高潮。
接下来吕蓓蓓和另一位黑壮女主一起给申美婷圣水。两位女主蹲在申美婷左右两侧,申美婷在她们之间爬来爬去承接她们的圣水。“小母狗,这边”……“小母狗,这边!”两位女主不停地捉弄着申美婷,或排或憋,时不时地让申美婷赶之不及或者淋在脸上,而一旦申美婷达不到要求就被她们掌掴,揉掐,可谓悲惨之极。“汪汪……汪汪……”她首尾难顾,忽左忽右,象条真正的小母狗般来来回回地蹿,汗水和着女主们的尿液布满了全身,羞辱之状,难以言表。突然,她趴在地下悲鸣起来,“哇噻,小母狗要高潮了耶!“卓楚玉在一旁欢呼起来。“哈哈……好贱哦!”“不知羞的小母狗”大家纷纷笑骂。“我来!”旁观的那位黑壮女主当机立断,一把掀翻申美婷,将她双脚提起,伏身压住她快速地抽送来,将她再次送上了极乐的高峰。
圣水之后,五个女人嬉笑着一起沐浴,之后重新回到大厅。刚经历过圣水调教和热水浴,无论主奴,脸上的红晕都未褪散。一位黑壮女主挟着申美婷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申美婷则被她横抱在怀里。“蓓蓓,这是你新收的母狗吧?你怎么把她弄到手的?说实话,我梁金艳阅犬无数,调教过的母狗不知有多少,但象这么漂亮又这么淫贱的母狗还真没见过几条呢。”黑壮女主一边抚玩着申美婷的身体一边好整以暇地问道。原来,这位黑壮女主就是自农村而来,一路从底层做起,直至成为省人大代表,N市优秀民营企业家,通天集团董事长的梁金艳。
“这只是我的好朋友丁曼云的母狗,她出差到西班牙去个把月,就把母狗借我玩玩。”“哦?原来是丁曼云的母狗,我和她在圈内聚会上也有过数面之缘,她是一位很出色的S,我一直很期待能和她一起玩多人调教游戏呢。”梁金艳说到这里,另一位黑壮女主凑到她耳边耳语了几句。梁金艳“咯咯”一笑道:“我妹妹金花前两年才从农村过来,还没豢养过自己的私奴,她很想玩24/7的游戏,能不能把这条小母狗也借我和金花玩一礼拜?”原来,另一位与梁金艳相貌相似的黑壮女主就是她的妹妹梁金花,她正直勾勾地盯着申美婷看,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目光,跟梁金艳相比,她的外表气质更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粗俗和乡土气息。而所谓24/ 7,指的是彻底真实化和生活化的SM游戏,也就是在一个星期七天每天24小时的时间内,S和M双方不间断扮演主奴的游戏。在这种游戏中,M连睡觉可能都要戴着铐具或者被囚在调教室或狗笼中睡,吃饭都要象条真正的母狗般趴在地下舔食。
“什么?”眼看自己即将落入两个粗俗而丑陋的女人手中,成为她们24小时羞辱和玩弄的对象,申美婷心中充满了悲哀和惊惧,同时也有按捺不住的兴奋,调教游戏中被粗俗而丑陋的女主调教有时也能带来更大的身份落差感和羞辱感,增加调教的乐趣。不过以她的母狗身份,不管主人将她交给谁,她都只能逆来顺受地任其玩弄,丝毫没有发言权和自主权。
“切!老梁你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这条小母狗我老婆下午才带过来,自己都还没怎么玩,晚上你们就要带走?想得倒挺美!”卓楚玉白了梁金艳一眼,心直口快地说。“你老婆不是有你吗?”梁金艳笑道。原来,卓楚玉是SM圈中罕见的同时具备S和M双重倾向的SM玩家,有时扮主,有时扮奴,只是她的S倾向更大一些,所以当她第一次看到申美婷时,既觉得兴奋,又有一点吃味,在欢喜多了一条漂亮宠物的同时又生怕申美婷在吕蓓蓓面前抢了自己的位置。
“老梁,别说我们不够朋友,这条母狗你们不能带走,不过你们随时可以过来一起调教她。金花不是喜欢她吗?今晚就让她陪金花一起睡,让金花玩个够。”“那我和蓓蓓今晚也陪你玩个够吧,好久没有调教你了呢。咯咯……”梁金艳也笑道。淫靡的气息在两位女主的谈话中激荡。
“曼云的这条母狗可是BJ大学毕业的高才生呢,老梁你不是最喜欢调教有文化的素质母狗吗?”吕蓓蓓打圆创岔开话题道。“哦?她真是B大毕业的吗?”梁金艳手指一边亵弄着申美婷的敏感部位,一边马上露出饶有兴味的表情:“既然是B大毕业的高才生,那我这个粗人可要出几道题目好好考考你,答不上来就是水货,要受惩罚的哟。”“好啊好啊,让我们也开开眼。”卓楚玉似乎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是一脸坏笑地鼓掌,摆明了看好戏的表情。
“那我就考你几道生理卫生方面的题目吧,高中生都学过的,答不上来要受惩罚哦!”梁金艳不紧不慢地道。“汪汪……请主人提问。”申美婷知道接下来肯定又会一番意想不到的羞辱,只得打起精神应付。“恩,蓓蓓,麻烦你去给我拿根调教用的藤条过来。”梁金艳道。不一会,吕蓓蓓取来藤条递给梁金艳。这是一根SM专用藤条,高分子材料制成,抽在体表会造成强烈的痛楚,却比一般藤条对肌肤的伤害小得多。
“提问!”梁金艳一扬手中的藤条道。“汪汪……”申美婷也知趣地应答。梁金艳手中藤条方向一转,指向申美婷的嘴巴道:“这是什么部位?”“汪汪……这是……这是嘴巴。”“不准确!”藤条“啪”地抽在申美婷大腿上,疼得她一抖。“这是母狗的嘴巴,母狗的嘴巴和人的嘴巴是有区别的,能混为一谈吗?”梁金艳训斥道。“汪汪……小母狗知错了。”申美婷连忙委屈地认错。“那母狗的嘴巴都能用来做些什么呀?”梁金艳依然不紧不慢地问道。“吃饭,喝水。”“啪!”又一记藤条抽了过来。“不长记性的小母狗,母狗的嘴巴只能做这些吗?”梁金艳说着捧起申美婷的脸嘴对嘴“啵”地吻了一口道:“你的嘴天天都被主人亲,难道这个也忘了吗?”“母狗的嘴巴可以用来和主人亲嘴,还……还可以给主人K……口交。”申美婷羞红了脸道。“概括得不充分,还有!”梁金艳抬手又是一记藤条。“还可以给主人舔……舔肛,还可以……饮圣水。”申美婷此时已经明白过来,梁金艳此刻跟她玩的调教游戏正是传说中的“耻辱问答”,也就是S通过强迫M回答一些难以启齿的羞耻问题来羞臊M,达到击溃其自尊的目的。
“恩,小母狗总算开了点窍。”梁金艳又用藤条一点申美婷的胸道:“这是什么部位呀?”“汪汪……这是母狗的乳房。”“啪!”藤条再度落下:”说通俗点!””这是……这是母狗的奶……n爱子”申美婷道“可以用来做什么呀?”“可以让主人玩!”“啪!””具体点!”梁金艳毫不放松地逼问道。”可以让主人吃,还可以让主人掐,主人拍,主人揉,还可以上夹子……”申美婷一口气概括道,旁边围观的吕蓓蓓等人也“咯咯”笑个不停。
“那这是什么?”梁金艳藤条往下点到了申美婷的羞处。“这……这是母狗的阴部。”“啪!”“早叫你说得通俗点。”“是……是母狗的私处”“啪!”“这也叫通俗吗?”“这是母狗的……B……”申美婷声音越来越小,耳根都羞红了。但是梁金艳却毫不留情地又给了申美婷一藤条道:“大声说一遍。”“汪汪……这是母狗的B!”“有什么功能呀?”“可以……可以让主人宠幸。”“哇噻……宠幸!这词好文诹诹哟!不愧是B大的高才生哦!”梁金艳取笑道,周围几位女主也哈哈大笑起来。“日 和操 都不说,非要说什么宠幸,我看你这条小母狗就是皮痒。”“啪,啪,啪……”梁金艳将申美婷一把摁在膝盖上,抖动手腕,藤条疾促地抽打申美婷的臀部。“汪汪……小母狗错了,主人饶了我吧。”申美婷连忙求饶道。“那你大声再回答一遍:你的B是用来做什么用的?”“汪汪……小母狗的B是让主人日的。”申美婷彻底屈服了。
“哼哼,”梁金艳得意地轻笑,藤条又移向申美婷的臀部道:“这是什么?”“这是母狗的屁股。”“有什么用处?”“让主人玩弄和鞭打的”。“那这里呢?”藤条指在了肛门处。“这是母狗的屁……屁眼。”“做什么用的?”“让主人玩,主人操的”申美婷已经完全豁了出去,再也没有丝毫的顾忌。
耻辱问答终于告一段落,但羞辱并未结束。“你这水平也是什么B大毕业的?生理卫生学得这么差,我看,顶多给个及格,咯咯……”梁金艳笑道。“就是!啥子B大毕业生,就是一条贱母狗 。”梁金花赞成道。“母狗最重要的是下贱,阴荡,文化水平高有什么用?还不是一条母狗。只有下贱淫荡的母狗才是好母狗”吕蓓蓓也打趣道。\"就是,母狗不阴荡不下贱,那还要主人干嘛?\"女主们歪理连篇地赞成道。“你们看她这里好湿耶!”梁金艳突然抱起申美婷,让她分开双腿面向大家。只见申美婷的羞处早已湿乎乎一大片,这场耻辱问答明显已经让她的情欲在羞耻中极度地高涨。梁金艳二话不说,用手引导着假阳具插入了申美婷的蜜穴,随后双手托举着她的胯部就开始抽送,申美婷整个人都几乎被她凌空举了起来,假阳具弯曲着从下后方插入体内,疯狂做着活塞运动,加上之前的精神羞辱,不一会钟申美婷就又来了一次高潮。
梁金艳将申美婷抱着递给梁金花道:“这条小母 狗今晚就交给你了!”她一转身又搂住卓楚玉对吕蓓蓓笑道:“今晚,咱俩就陪你的宝贝好好玩一场吧。”就这样,卓楚玉,吕蓓蓓,梁金艳去了楼上的房间,一场通宵达旦的调教大戏即将在她们之间上演,只不过被调教对象换成了卓楚玉。而梁金花抱着申美婷二话不说就狂吻起来,良久才喘息道:“俺可从来没入过你这么漂亮的母狗呢,今晚俺可要入个够!”说罢她疯狂地动作起来……
12
第二天,申美婷一直睡到下午才被叫醒,头天晚上,梁金花将她蹂躏到凌晨四点才拥着她沉沉睡去。叫醒她的是卓楚玉:“起来,母狗!”卓楚玉拽着她的头发将浑身酸痛,两腿发软的她从床上赤身露体地拖起来。“趴下!”卓楚玉斥道。申美婷闻言,柔顺地伏身,四肢着地地趴在地面。卓楚玉将狗项圈和狗链给她戴上,牵着她向一楼客厅爬去。
一楼客厅中坐着十几位学生模样的年轻女孩,她们手里都端着画板,充满好奇地端详着趴在客厅正中的申美婷。“这就是我和同学们说过的性奴隶,也就是SM游戏中的M角,你们看她够贱吧?来,母狗,爬一圈让大家看看你。”卓楚玉说着一紧手中的链子,牵着申美婷开始绕场。原来,这些女孩正是卓楚玉在美院的学生。卓楚玉才名素著,其离经叛道之风更是飨誉美术界,能拜在她名下并得其亲睐的学生也大多是特立独行之辈,今天来的这十几名女生,正是她精心筛选的得意门徒。现在,当申美婷从她们面前爬过时,这些女生也表现不一:好奇是她们的共同心理,只不过有的女生在打量申美婷时流露出怜悯之色,有的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有的“嘻嘻”轻笑,有的交头接耳,更有的在申美婷经过时扇了她的翘臀一巴掌,引来一片笑声。
与大家共同分享我的生活体验。”说到这,卓搐玉蹲下身来捏住申美婷的下颌扭向众人,左右摇摆着道:“大家看,这是一条人形母犬,虽然她有着女人的外表,但是天性阴荡下贱,心底里一直盼着被人当成母狗玩弄。” “老师我有个问题。”一个女生举手道。“你说。”卓楚玉道。“SM游戏中的受虐方都喜欢扮演狗的角色吗?”一名外型清纯的女生道。“这个也不一定。SM游戏中有偏爱精神羞辱的,也有偏爱肉体折磨的,偏爱肉体折磨的一般不需要扮演什么特定的角色或物品,只要对肉体施以足够的刑罚就能令他们兴奋。即使偏爱精神羞辱的,也不一定就喜欢扮演宠物,喜欢扮演宠物的,也不一定非作犬奴不可,总之,SM游戏的外延非常宽泛。有的人把恋物和恋足也算进SM,对此我是反对的。另外老师我也反对血腥,肮脏,重度疼痛的SM游戏,主张愉虐。SM是一项非常富有创造力和想象力的游戏,能够极大程度地释放人性,作为资深SM玩家,老师愿意为中国SM事业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老师你好棒!”马上就有学生鼓掌赞叹,看起来一副很崇拜的样子。
“好了,大家开始正题,下面我给大家布置的作业是以SM为主题,完成几幅静态和动态素描。”卓楚玉说着掏出一段棉绳开始给申美婷做捆绑……卓楚玉的绳艺极其出色,一刻钟后,申美婷被五花大绑地吊了起来。她离地一米多高地面向地面,双手倒背,双脚大张地向后勾着,脚踝被绳索与脖颈连着,身体成了倒弯的弓型,肌肤被紧绷的绳索勒成一块块粉白色的涨起,乳房更是以夸张的方式暴凸着,嘴里堵着口球,整幅画面给人的感觉是那种性感,沉沦而残酷的美。“现在大家开始拿起画笔,用你们的画笔诠释SM的真谛。”卓楚玉沉声道。
学生们纷纷开始响应卓楚玉的号召,有的拿起铅笔在画板上勾勒,有的以笔支颐,目注申美婷思索着,有的干脆走近申美婷俯身仔细观察她。而卓楚玉则微笑着将纤纤素手在申美婷浑身上下游走,先是轻轻摩挲申美婷的背部,然后滑入她的腰腋间虚握套动着,再探到胸前把玩双乳。“唔……呼……”申美婷大口喘息着,口涎成串地从口球的小通孔中涌出并滑落。当着十几个还是在校学生的陌生女孩的面被卓楚玉玩弄,申美婷的羞辱感和兴奋感如同潮水一般涌动,当卓楚玉的手向下移动,抚弄拍打着她的臀部时,她的蜜露开始滑向地面。“大家看,母狗流骚液了。”卓楚玉说着,手指一下滑入申美婷的蜜穴中抽弄着,“咯……”几个女孩忍不住当场笑出声来。“大家不要笑,要抓住母狗发情的机会,用你们的画笔把它的情欲生动勾画出来。”
卓楚玉并不打算马上让申美婷高潮,抽弄一阵后,她开始绕场视察学生们的进度。“大家要注意线条的力度与光暗的对比,素描不同于彩画,可以用各种色彩的配比来烘托主题,素描只有黑白两色,所有的意境都要靠线条与黑白来表现,所以素描实际上很考验画家的表现力。”卓楚玉此时恢复了绘画大师的身份,对绘画技艺侃侃而谈,一副传道授业的模样。“老师你看我这个怎样?”一个女生急切地举手道。卓楚玉踱过去扫了几眼道:“你的皴笔运用太多,破坏了整幅画面的流畅感,而你的线条又缺乏力感,表现不出那种情欲在压抑中勃发的感觉。”卓楚玉一拉那女孩的手道:“来,你近距离感受一下。”女孩随着卓楚玉来到申美婷面前,卓楚玉捉住她的手在申美婷身体上移动着。“怎么样?感受到那种紧绷的,澎湃的情欲没有?”女孩一开始还很紧张地握着手指,后来渐渐放松开来,手指灵活游走着,当它们来到申美婷胸前时,微微一顿。“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只要不伤着她就行。”卓楚玉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听到这话,女孩马上放开了,一下握住申美婷的双乳嬉戏着,脸上也溢满兴奋之色,看她情动的模样,明显也是一位拉拉。此时,卓楚玉取出早已备好的假阳具穿戴起来,她来到申美婷身后,调动绳索将申美婷微微放低,假阳具插入她的蜜穴抽送起来。
正在揉玩申美婷xion肛部的女孩一见这光景,眼睛立刻直了,她来到卓楚玉身畔,如同着魔般目不转睛地盯住在蜜穴中狂野出入的胶棒看。“没有试过戴着这个干女人吗?”卓楚玉一边收动腰腹,一边偏头微笑着问,一只手还拽着申美婷的头发往后拉。“没有呢……”女孩艰涩地咽了一口口水,脸上泛着潮红道:“我以前还从没碰过女人呢,今天都是第一次。”“那你想试试吗?”女孩的脸上马上泛起希翼之色道:“我?我真的可以吗?”“当然可以,今天老师就是要让你们充分地了解什么是SM,也希望你们通过亲身参与SM活动创作出满意的艺术作品。”卓楚玉诱惑道。她马上将假阳具抽出并脱了下来,递给年轻女孩道:“来,戴上它,好好地体会一下干 女人的滋味。”年轻女孩接过假阳具,将裙子褪去,只着内裤,将假阳具戴了起来。她拨弄着胯下的假阳具,有些别扭地走到申美婷身后。“来,站近点。”卓楚玉越俎代庖地握住假阳具,引导着向申美婷的蜜穴缓缓插入。
年轻女孩笨拙地模仿着卓楚玉动作起来,第一次戴着假阳具做爱,她还不太适应,晃动中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引来周围女孩的嬉笑声,这些被卓楚玉调教出来的女学生们,几乎个个都有卓楚玉放荡不羁的影子,对假阳具表现出浓厚的兴趣。“重心放低,收腰提臀,幅度再加大些。”卓楚玉在一旁面授机宜,指点着动作要领,不时还伸手加以引导。女孩显然缺少这方面的锻炼,不一会就面色绯红,气喘吁吁,于是卓楚玉索性站到她身后,双手推拉着她的胯部帮着她动作起来,终于申美婷呜咽着攀上了顶峰!第一次跟女人做爱并且以这种方式让对方高潮,这名年轻女孩显然充满了成就感:“卓老师,谢谢您。”她感激地道,随即将假阳具脱给卓楚玉。
“我也要我也要!”几个围观的女孩自告奋勇,雀跃纷纷。“卓老师,我不是拉拉,但我也想试试操母狗的滋味,能让我来一次吗?”卓楚玉循声望去,见这名女生正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之一,卓楚玉“咯咯”一笑道:“就知道你会按捺不住!”便将假阳具递了过去。女孩很干脆利落地褪去裙子,戴好假阳具向申美婷袭去。由于有了之前卓楚玉的详细讲解和示范,这个女孩比上一个女孩轻车熟路了很多,双手握住申美婷的胯部就大幅高频地抽送起来,边抽边“呜欧”“呜欧”地叫嚣着给自己助兴,两个交欢中的女人都发出急促而粗重的鼻息声。“呜哼……呜哼哼……”申美婷也发出喜悦而哀羞的悲鸣,短短两分钟,她就发出高潮的呜咽与抽搐……
卓楚玉也是经验丰富的SM玩家,知道捆绑时间长了有可能给奴隶带来身体伤害,所以接着就解掉了申美婷的绑缚,扶下地来。但女孩们显然积极性很高,不久,一个长发拉拉为自己争到了假阳具,她很快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戴上假阳具后,抱着申美婷坐到沙发上就开始动作起来。这位长发拉拉虽然年纪轻轻,但在性爱方面显然拥有丰富的经验,她游刃有余地把玩着申美婷,一会儿狂野抽送,一会儿甜蜜拥吻,更兼双手不停爱抚申美婷的bei部,xion肛部和臀部,申美婷的蜜汁就象泛滥般涌个不停,湿涔涔流到女孩的身上。女孩伸出手指沾着申美婷的蜜汁吮了吮,突然一把将申美婷掀翻,扳开她的双腿,探首狂吮起来,她大口大口吃着申美婷,不时拼命摇头摆动唇舌刺激申美婷,嗓子里还发出“唔唔”的叹息声,情绪高涨之极。狂热的情欲之火在两个人心中熊熊燃烧,周围的人也被波及,不时有女孩发出惊赞的笑声,这一天,注定又是属于SM的一天。
几番玩弄之后,卓楚玉取来一支散鞭,命令申美婷坐到大厅中间自wei供大家欣赏。申美婷一边自慰,卓楚玉一边频频挥动散鞭抽打她的周身,进一步刺激她的情欲。连续让申美婷自wei 到高潮三次,卓楚玉才停手,检视着女孩们的作品。女孩们大多交出了三份作品,分别记录不同调教方式下申美婷的表现,对这些作品卓楚玉大多给予了高度评价。突然,她一把抱起申美婷,双手分开她的大腿道:“现在大家完成最后一个作业,给她做一幅阴部的特写素描,说着她的手指开始频频颤动,揉弄着申美婷的蜜蕊地带,而女孩们一个个凑近了仔细观看,开始做起画来,给这个疯狂的下午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13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吕蓓蓓和卓楚玉这两个大忙人都有事单飞了,而调教并未中断。大清早,吕蓓蓓的女司机就将申美婷拽了起来,这位女司机就是上次吕蓓蓓接申美婷回来时为她们开车的那个。只见她一如既往的淡漠冷峻,穿一件黑色紧身短褂裙,裸出的臂膀和腿部结实而修长,充满力感。她一把架起申美婷,如老鹰抓小鸡般将申美婷提到客厅中。随后她摸出一段绳索给申美婷做捆绑,不一会,申美婷手脚大张呈“土”字型被吊在半空。女司机取来一支散鞭,轻轻划圈甩动着……“啪……啪啪……”散鞭一边做圆周运动,一边不断抽打在申美婷体表,痛痒难当,令她不断呻吟。女司机更把甩动中的散鞭探入申美婷胯下,抽击她的阴臀,每抽一下,申美婷就浑身上弹,发出哀叫。
正在女司机鞭打申美婷的当口,客厅大门突然开了,两个少女走了进来。当先一人金黄的短发,苗条的身材,容颜俏丽,一对大眼睛极为灵动。另一个少女火红的头发,扎成两条小辫,模样也颇为可人。金黄短发的少女径直走过来,背着手,偏着头,兴致勃勃地观赏正在进行中的鞭刑。“伊彤小姐,吕总吩咐过,你是未成年人,不能观看调教。”女司机停下鞭子,目注金黄短发少女道。这位少女就是吕蓓蓓的侄女吕伊彤,刚进大学没多久,平时都住在离此很远的学校附近,只有假日才回。她的母亲是吕蓓蓓的亲姐姐,怀着吕伊彤时被丈夫抛弃,伤心抑郁,过世得早。吕伊彤的亲生母亲去世后,吕蓓蓓就担起监护人的责任,两人名为姨侄,情同母女。
“简姨,你忘了?我上月刚过的十八岁生日,现在已经有资格看你们玩SM了。”少女“嘻嘻”笑道。原来,女司机是一名简姓女子,此时她又扫了一眼旁边的红发少女。“简姨,这是我的……我的马子田露。”吕伊彤赶忙乖巧地介绍道,她也是一位拉拉,这可能得归因于潜移默化的作用,有吕蓓蓓作榜样,小姑娘的性取向自然也模仿姨妈。简姨点点头,表情依旧波澜不惊,她回头继续摆弄申美婷,将申美婷放低,双脚点地,弯腰撅臀。她取来假阳具穿戴好,站在申美婷身后,双手握住申美婷的腰就开始“凶狠”地干着。
简姨也是那种极其严厉的女主,加上身体强健,抽插的力度既大,频率又高,片刻工夫就把申美婷干得气喘吁吁,不断发出啜泣和悲鸣。而两位十八岁的少女袖手旁观,看得兴高采烈,时不时交头接耳,咭咭咯咯地说笑个不停。待申美婷高潮后,两位少女凑近申美婷,吕伊彤将手指探到申美婷羞处摸了摸,抽出来笑道:“哇,你看,真骚!”只见晶莹的蜜露顺着她的手指淌下,分外显眼。“咯咯……”另一位少女也娇笑起来。“小姐,可以看,但是别动手。”简姨并不因为吕伊彤与吕蓓蓓的关系就娇纵她。“好了啦,简姨,人家只是开个玩笑嘛。”吕伊彤转着眼睛娇憨地答道,心中却盘算开了……
简姨连续干了申美婷几次之后,又将她拖到洗手间中灌插n肛。灌完插n肛,让申美婷撅腚趴着,她又取出一串银白色的不锈钢空心拉珠,将它们浸到润滑油中泡过之后,她便将这串拉珠一粒粒塞入申美婷的肛门。塞好拉珠,她取出一套暴露的服装让申美婷穿戴起来,随后牵她出门遛狗,被遛的自然就是申美婷。简姨带申美婷在菜市场买过菜,又逛了公园和商业街,之后才回到家中。经过一番当街的惊吓和羞辱,申美婷此时脸红扑扑的,受虐激情又被点燃,可惜简姨接到吕蓓蓓的电话,叫她马上驱车去接一位重要客户,所以只好将申美婷锁入地下室的囚牢,进行一番禁闭调教。
黑暗的地下室伸手不见五指,申美婷双手背缚,绳索的一头吊在刑架上。她的脚踝和大腿也被束环套在一处,只能蹲在地下,两只弹性乳夹夹住她的乳头,乳夹的弹线牵在刑架上方,一旦申美婷体位过低,弹线就会牵动乳夹,带来更强烈的痛楚,所以她只好不停地挺胸并踮脚,却又被背缚的绳索拉得荡来荡去,其状苦不堪言。她的口中被塞进口球,“唔唔”悲吟着,口涎止不住地流淌,而最让她心肝乱颤的,是一只塞进她阴道,又抵住她阴蒂的跳蛋。这只跳蛋被定了时,每隔三分钟就会跳上那么十几秒,不停折磨她的性欲,却又始终无法登顶,实在让她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眼泪不停地划过她的面庞,蜜露将地面打湿一片,正当她苦捱之际,黑暗的地牢却“喀嗒”一声透进一道光亮,紧接着,地牢门打了开来。这“喀嗒”声不啻为仙音,这光亮不啻为圣光,让申美婷升起即刻脱离苦海的期盼。她扭头望去,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却经不住光亮的刺激而眯缝起来,模糊中她只看到两道苗条的身影……地牢的灯被打开,过了片刻,她才看清眼前的两人居然正是吕伊彤和她的小女友田露。
吕伊彤径直来到申美婷跟前蹲了下来,将系在申美婷脑后的口球取出。“呼……”申美婷长出了一口气求告道:“小妹妹,请你快把姐姐解下来。”“咯咯,谁是你小妹妹?你可是一条母狗 诶。”吕伊彤笑道。她轻轻将申美婷胸前的乳夹取掉,但马上就握住申美婷的乳房揉玩舔吸起来。“啊……不要……”申美婷的乳房本来就被乳夹折磨得敏感异常,被吕伊彤这么一弄,顿时加倍地痛痒难当,但吕伊彤丝毫不理会她的哀求,“啾啾”地品尝着她的乳房。好半天,吕伊彤才满足地抬起头来,赞道:“好大好挺的波啊,还又软又滑,玩起来真过瘾呢。”“小妹妹,你年纪太小,有些事你还不太懂,求求你,快把姐姐放开吧。”申美婷眼见小自己四五岁的女孩都要来玩弄自己,不由心头发慌地哀求道。“哼!还叫我小妹妹,叫我主人我就放开你。”吕伊彤戏道。
“主人”,申美婷不堪折磨地叫了出来。吕伊彤和田露相视一笑,将申美婷解了下来,但随即又用一副金属手铐铐住她。吕伊彤起身脱掉衣裙,露出内里穿戴的皮胸罩和皮短裤。她的身材十分匀称苗条,而皮制短裤上居然附着一副折叠式假阳具,看来也是早有准备。将折叠式假阳具打开后,吕伊彤示意田露和她一起将申美婷横空“举”起,田露站在申美婷前方托住她的腿,而吕伊彤站在申美婷身后托住她的臀,假阳具直入蜜穴,开始干她……“啊……喔……”被两个小妹妹般年纪的女孩奸淫,申美婷觉得说不出的羞耻和兴奋,竟也忘情地呻吟着。高潮后,田露和吕伊彤又交换位置,由田露来干她。高潮几度来临,三个女孩玩得都很hi肛h,而吕伊彤和田露的欲望显然不止于此,她们随后竟商量着要将申美婷带到学校去和她们的同好一起玩耍。未等惊恐的申美婷出声哀告,她们便拿出一副眼罩蒙住她的双眼,又用口球塞住她的嘴,接着拎来一个麻袋,将申美婷装入麻袋,塞进吕伊彤轿车的尾箱,驱车向学校驶去。
14
在距N市八十余公里处的郊区有一所私立女子大学,田露和吕伊彤就在这间学校念书,并与她们的拉拉死党租住了一幢两层的旧式小楼式的学生公寓。她们将车停在学校的停车场,抬着麻袋就向她们租住的学生公寓走去,一路上申美婷不断挣扎,蠕动的麻袋引来不少注目,但熟知她们的人都知道吕伊彤是一个小太妹,手下聚集了一伙桀骜不驯,家境又好的女生,所以也不敢多看。
一进她们租住的学生公寓,田露就咋呼着将楼里的死党都喊了下来,这些太妹加起来大概有20来人,在众多小太妹的围观下,麻袋被打开,露出里面赤身露体的申美婷来。眼罩和口球被摘下,手铐被打开,还没等申美婷看清周围的环境,吕伊彤就拽紧拴在申美婷颈间的狗链开始绕场。申美婷只得踉跄着跟随她的脚步爬行。“看,这就是我以前跟你们说过的性爱母狗,你们都不信,现在知道我没骗你们吧?”吕伊彤一边牵着申美婷爬行,一边得意地炫耀。“真有好好的人不作,要作狗的女人吗?”女孩们纷纷围拢,个个充满好奇,两眼放光。“是啊!这就是我姨妈豢养的人形母犬,我今天带来玩玩,别看她外表是女人,其实内心很淫贱,就喜欢作母狗被人玩弄呢。”吕伊彤一抖手中的狗链喝令道:“母狗,吠!”“汪汪……”申美婷条件反射地吠道。女孩们的脸上露出瞬间错愕的表情,然后哄堂大笑起来!“啊哈哈……她真的好不要脸哦!”一个女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下贱!”又一个女孩嗔笑着用高跟鞋的鞋根踩了申美婷的背一脚。
“来,大家一起玩母狗!”吕伊彤拍打着申美婷的乳房招呼道。一个头戴鸭舌帽的太妹一个箭步蹲到申美婷身后,手指从后方插入申美婷的蜜穴抽弄起来,其他太妹也涌上前,伸手的伸手,动嘴的动嘴,各使解数玩弄着申美婷,申美婷惊人的美貌显然刺激了她们的占有欲。
“啊……”申美婷嘶叫着迎来了一波高潮。“好淫荡!”太妹们笑骂着,又一个太妹将手指插入她的蜜穴……“等等,等等!”大家玩得正兴起的时候,吕伊彤突然制止道。“我把这么好玩的宠物带给大家,你们总不能白玩吧?得给点好处给我才行。”“要什么好处啊,老大?”有太妹笑问道。“我有个主意,大家轮流来,每次给10快钱。怎么样?”“好啊,好啊,都听老大的。”太妹们纷纷赞同。
吕伊彤用口球将申美婷的嘴塞住,又用手铐将她的手反铐,然后将一个假阳具扔向太妹们,抢到假阳具的太妹付过10块钱后,戴上假阳具就开始干申美婷。“卖咯卖咯,母狗卖B咯!”吕伊彤晃着手里的十元钞票嚷道。申美婷被仰面朝天地按着,双腿大张,姿势本已极其屈辱,听到吕伊彤把自己比作妓女,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吕伊彤和田露合伙牢牢按住,动弹不得。就在这样的羞耻中,申美婷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姿势也不断变换:一会儿双膝跪地,撅臀承欢,一会儿单足而立,撂起一条腿被插入……太妹们一个个玩得兴高采烈,申美婷也饱噬到极度的快感。这场轮贱大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申美婷被干到两腿发软才接近尾声。
玩得正hi肛h,突然间,房门洞开,一队人闯了进来。“房东!校长!”吕伊彤抬头一看来人,不由惊呼道。
“哼哼,吕伊彤,没想到你们公然聚众淫乱!要不是房东给我开门,我哪看得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你们,统统给我出来!”只见当先一人约摸四十几岁,白白胖胖,个子高高,昂着头,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气势颇足,正是吕伊彤嘴里的“校长”。“校长,请您听我解释!”吕伊彤眼珠乱转,思忖着如何狡辩。“用不着解释了!”校长来到申美婷跟前,此时申美婷正跪伏在地,双手背铐,嘴里塞着口球,臀部高高撅起。“哼!居然敢到学生宿舍区卖淫!把她带走,我要把她当成反面教材让大家好好看看!”校长对身后几名校园风纪队的成员说道。
几名身强力壮,由师生组成的校园风纪队成员立刻上前将申美婷架起来,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学校的操场走去。虽然是周末,但在校的学生依旧不少,此时又是午饭时间,申美婷赤身裸体,颈套狗链,双手反铐,嘴里塞着口球的奇特“造型”很快便迎来师生们的围观。“同学们,老师们,大家注意了,这个女人不知羞耻,公然到我校学生宿舍区卖阴,和我校学生搞同性恋,对这种败坏风纪的行为,我们校方必将做出严肃处理,必要时不排除送交法办!”校长一边拽着申美婷颈中的狗链前行,一边不时用手中的一杆教鞭抽打申美婷。围绕在她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逐渐达到了数千,说是游街示众亦不为过。围观的女生们或惊奇,或鄙夷,或害羞,或好笑,或兴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面对“卖淫”的指斥,申美婷想申辩,嘴巴却被口球牢牢塞住,羞耻之余,兴奋感也越来越强,本已湿乎乎的阴部渗出更多的蜜露,顺着腿根滴滴淌下,引来更多的轰笑。“你们看,她那里流了好多水哦。”“真不要脸!”一些女生掩嘴笑道。
来到操场正中的主席台,几名校园风纪队的成员在女校长的示意下将申美婷反绑到旗杆上,这旗杆平时本是用来进行升旗仪式的,此时却作了申美婷的刑架。“不要脸的骚货,看你以后还敢出来卖!”女校长一边羞辱着申美婷,教鞭一边雨点般落在她身上,“唔……唔……”在这大庭广众下被裸体鞭笞,受尽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辱,申美婷的受虐激情反倒火山般喷发,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兴奋,终于“呜哼……”一声攀上了顶峰。她浑身颤抖着,潮吹的蜜露“哗哗”喷射出来,溅到了校长的身上,全场一片哗然,有人笑,有人骂,也有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异样的表情……
15
夜深了,操场上一片漆黑。申美婷还被反绑在旗杆上,背倚旗杆,昏昏欲睡。突然间,周围响起杂沓的脚步声,影影幢幢一片人影,似乎来了不少人。有人慢慢走到申美婷的身边,开始抚摸她,先是一只手,接着便越来越多……她的脸,颈,胸,腹,臀,胯下,大腿……十几双手在她周身上下游走着,挑逗着……静默中,又有人开始亲吻她,吮舔她,“啾啾”的声音弥漫开来。一个人蹲到她面前,双手分开她的羞处,嘬舌顶入,不断舔抵着她的阴道上壁。“唔……”申美婷绷紧身体向后紧偎旗杆,感受着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不一会,她高潮了,浑身抽搐,蜜露横流,耳边传来女人们的低笑声。一个女人捏住申美婷的下颌取下她的口球,不等她开口询问,舌头就伸进去搅动着,另有几个人女人则同时将手探到她的两腿间玩弄着她的阴部,每过一阵,女人们就很有默契地交换位置。如此又来了两波高潮,女人们依然兴致不减。“我来操她!”一个年轻而沙哑的女声说。声音的主人随即来到申美婷面前贴着她站定,双手绕到她臀后将她托起来,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戴好的假阳具插入她的体内抽动着,背缚她双手的绳索随着身体起伏不断刮擦旗杆,发出有节律的吱吱声。
黑暗中的奸淫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申美婷招架不住,不断求饶,但女人们玩得兴起,毫不理会……挣扎中,几道雪亮的手电筒光直射过来。“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中年女声高亢地问道。“校长来了,快跑!”申美婷身边的女人们一片慌乱,四散而逃。原来,这些女人都是在校的学生拉拉,白天目睹过申美婷的容颜,垂涎于她的美色,这才趁着夜色前来非礼。
女生们夺路奔逃,胖胖的女校长和几个中年女教师并不追赶,她们将申美婷从旗杆上解了下来,押着她向校长办公室走去。校长室中灯火通明,申美婷并紧双腿,垂首站在女校长和几个女老师面前。尽管她双手掩住胸部和羞处,依然可以看到下身湿漉漉的一片狼藉,被胖胖的女校长盯住看个不停。半晌之后,女校长才开口道:“小妹妹,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吗?你公然到学校聚众卖淫,如果我们将你送交法办,你不但要坐牢,而且名声也全毁了,看你以后怎么见人!”“校长,不是这样的,我……”“不用辩解了,辩也没用。现在我给你指一条出路,就看你自己配不配合了。”女校长说着向旁边的几位中年女教师一使眼色,几个女人同时解开衣服……
“小妹妹,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们几个都是同性恋,看你长得漂亮,想和你玩玩。你犯的错就用肉来偿,反正你也是干这一行的,只要你把我们伺候舒服了,我们可以放你一马。”说话间,女校长已经脱灌肛衣服,赤裸裸地走到申美婷面前。她拉起申美婷的双手,向后退着将申美婷引到沙发边,然后躺到沙发上弯开双腿道:“小妹妹,来吧,好好地伺候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申美婷别无选择,只好跪到女校长面前,将头埋到她两腿之间侍弄起来。作为性奴,申美婷的口舌功夫被丁曼云训练得非常棒,再加上她曲意逢迎,不一会就把女校长侍弄得叹息连连,不住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两腿之间按。
女校长之后,其他几名中年女教师也先后享用了申美婷,此时天已蒙蒙亮了。“校长,我已经满足了你们的要求,可以放我走了么?”申美婷问道。“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小妹妹,你就在这留段时间吧,等我们玩过瘾了,自然会放你走。”女校长说着一把揽住申美婷,将她压在了身下……
一个月后,世界著名的美国旧金山同性恋暨SM文化节正在美国旧金山市举行。这是同性恋者和虐恋爱好者的盛大节日,大批世界各地的同性恋者和虐恋爱好者纷纷赶来旧金山,整个城市沉浸在游行的狂欢中,人群中随处可见奇装异服或赤身露体的男女。S们用锁链牵着M招摇过市,光天化日之下炫耀着他们的主奴关系。有的虐恋爱好者公开进行调教表演,吸引了无数路人驻足观看。
在一条主干道上,一队虐恋爱好者组成的游行队伍正缓缓走来。只见这队人中有男有女,装扮千奇百怪:有女王装扮的,有着三点式的,有一丝不挂的,还有头戴犬形头套的,颈佩奴隶枷锁的……而走在队伍最前方的一对主奴尤为引人注目。这是一对明显的拉拉主奴:主奴看模样都是黄种人,主人30多岁年纪,身着薄如蝉翼的银色真丝装,酥胸半露,风情万种;奴隶爬行于地,20多岁年纪,眉目如画,肌肤胜雪,淑乳坟起,颈上的狗链牵在主人手中灿灿生光。主奴两人都是万中无一的美女,身边聚集了大量围观者,很多拉拉凑过来拍打抚弄着女奴的身体,赞叹着“good girl”。
这对主奴就是丁曼云和申美婷。申美婷被女校长扣留后,吕伊彤通知了吕蓓蓓,吕蓓蓓连忙展开营救行动。但女校长贪恋申美婷的美色,不肯轻易放手,在将她足足玩弄了个把礼拜后,才让吕蓓蓓带走。不久,丁曼云从西班牙回国,适逢旧金山一年一度的同性恋暨SM文化节召开,丁曼云便与申美婷一道飞赴旧金山,参加这一年一度的盛会。
申美婷被丁曼云牵着爬行,围观者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蔑视,只有理解和羡慕,这里是自由的国度,人们思想开放,兼容并蓄,不管是同性恋者和虐恋爱好者都能得到平等尊重。申美婷的心中也溢满骄傲,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丁曼云是自己的主人,让全世界的人都看看自己的主人有多么优秀,而自己和她是多么的美满和般配。她慢慢地爬行着,打量着周围,忽然,她在人丛中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钱丹!
当晚,在旧金山的一家酒店中,丁曼云,钱丹,申美婷进行了一番长谈。“其实,我早就发现了你的秘密,你是我的女儿,我很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钱丹对申美婷说。原来,钱丹在大学时代曾和丁曼云有过一段短暂的恋情,但她并不是M,无法与丁曼云走到一起。一直以来,她都觉得欠了丁曼云,当她发现自己的女儿和丁曼云是同道中人时,马上就想到了撮合她们。钱丹是一个非常开明的人,作为丁曼云的好姐妹,她了解丁曼云的为人,知道丁曼云一定能给女儿带来幸福。“曼云,婷婷以后就交给你了,祝你们幸福!”钱丹拉过丁曼云和申美婷的手,将它们握在一起……
从此,小母狗和她的女主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直到永远。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