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五人格】心患噬骨18无诅之咒(2/2)
特蕾西拎起链珠、侧过脑袋用嘴抿了抿伸进深处的部分,闭着眼睛好像在平常杨枝上的甘露一般。又用舌尖勾了勾牢笼末端的牛眼——笼中牛子受到刺激也回应了几个激灵——然后一口把笼子整个含住。
金属笼壁向帕缇夏的牛子传递了特蕾西口腔的温度,丝毫不让那勃起的决心减弱,即便就算不勃起,帕缇夏硕大的尺寸也难以适应这金菇般的容积的。
“嗯……还是放进去吧。”
“!!!”
帕缇夏顿时错愕,全身的肌肉也都再次紧绷起来。她张惶地低下头,盯着特蕾西的眼睛睁得和她健硕的蛋蛋一样大。见链珠已经送到了牛嘴边,帕缇夏连忙摇头示停,臀部拼命地向后挤,不想再吞下那要命的链珠。但特蕾西哪管她的态度,扶着金属笼就把珠子往牛牛里逐颗的塞,一连塞进去五六颗,然后就可以双手交替着捏着链珠往里送了。
外面突进去比里面拽出来,对内壁的刺激更加激烈,帕缇夏一改之前的拒绝态度,大喊「不!」摇晃着躯体和脑袋。只是链珠已经有了送进牛子的部分,不论她再怎么摆动身姿,里面的珠子也不会掉出来,在特蕾西的双手下,钢珠只会越入越深。由尿道深入、顶过牛牛根部的弯道到达前列腺、再次深入到达膀胱,一站到底没有停留,只是比较费嗓子。
牛子的情况又恢复了,内塞链珠外锁铁牢,勃起与牢笼的冲突让帕缇夏叫苦不迭,但特蕾西正在兴头上,居然提着链珠前后抽动起来,牵引钢珠不断地刺激尿道,又像实验品般的观察帕缇夏的反应。
手指每次都会抬起牵动拉环,往外拉出那么四五颗珠子,然后按回去。如此简单的动作却让帕缇夏连连惊呼,因为虽然从外面看起来只是珠子变多变少,但所有的珠子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帕缇夏最敏感的尿道。一想到特蕾西仅凭一根手指便让自己整具躯体克止不住地浑身颤动,帕缇夏很想暴怒发飙,但浑身的肌肉都因为身体的应激动员而不听使唤了,她现在甚至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尿道里的珠子激活着整条生殖腺,帕缇夏从头发到脚尖没有一块肌肉不在战栗着,战栗时不忘摆动腰胯,尝试让牛子把那倒霉的链珠给吐掉,但凭链珠在尿道中的长度,就算特蕾西放开手让她甩也不可能甩的掉。这深入尿道的刺激,帕缇夏除了忍受别无选择。
但特蕾西可不希望她能忍住,拉珠的同时又把电击装置给用上了——打开到了中等档位,让整个贞操装置从外到内都向帕缇夏的牛子发送电流,催促着肉棒勃起,但无情的铁壁又压着她不让勃起。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帕缇夏都开始说些含糊不清的东西了,哇哇喳喳不知在说啥,隐约能捕捉到几声“要射了……”的发音。但现在帕缇夏的牛子被压缩在比疲软尺寸还要小的空间,尿道也完全被正在进退的链珠堵死,这样的状态如何射精?特蕾西也很好奇,所以她保持着拉环中跳动的手指,持续观察帕缇夏的身姿与表情。
“哎,要射啊……哎!哎啊♡啊啊——”
帕缇夏的胯部突然猛烈的前后摇动了几下,就像雄性交配时的最后高潮动作一样,但高潮往往少不了勃起和射精,眼下帕缇夏不但被锁着没有勃起,堵住的牛眼里也没流出一滴精液——全都被链珠堵回去了。
帕缇夏的表情也很是痛苦,这种难受程度要比5猴升天还要难受一百倍以上,不论笼子里的牛牛再怎么抽搐尝试射精,无情的珠子都没有放出一颗精子,把它们全部都原路返了回去。
还没把气喘匀,帕缇夏又突然大叫一声,因为射精过后牛子已经进入了敏感的不应期,而金属笼子的电击仍然持续着,对帕缇夏的生殖器实施着进攻。双腿本能的关紧,然后被特蕾西的肩膀卡住,关不了更小的角度了。帕缇夏很想摆脱这种处境,不管是牛子的被电击还是特蕾西的凌辱,但摆脱方式除了特蕾西满足后主动停止便再无他法。帕缇夏便张嘴打算夸张的大叫来让特蕾西满足,结果反而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
“哈哈哈!”
特蕾西嘲笑道。丝毫不避讳地指着帕缇夏的鼻子大笑着,然后站起身,解开裤带,掏出自己的牛子,对着帕缇夏开始撸管。边撸边对着帕缇夏锁里的牛子嘲讽:“你的牛子怎么那么小啊,既不勃起也不射精,真是个阳痿的废物!废物妮可,哈哈哈~”
如果是平常听到这种侮辱性词汇,帕缇夏当然会上前揪着对方的衣领质问清楚,甚至打到对方改口为止,但现在可没那功夫,如果特蕾西受了刺激再去玩弄那根链珠,帕缇夏可吃不消,所以只是咬牙瞪着特蕾西。
“呐,干嘛跟欠钱一样看着我,啊~想要这个吗?”说着踩上帕缇夏的大腿,把正在撸动的牛子对准了她的脸。还没等躲闪,特蕾西的精液便淋在了她脸上。精液很稀,给帕缇夏清清楚楚的洗了把脸,流到嘴里的被吐了出来,很咸。
“好吃吗?崽种,只有我这样的大牛子才配射精,你的那么丑那么黑,就该被锁在里面。丑牛子,呵ッ呸!”说着还对着帕缇夏的牛子吐了口水,特蕾西又从言语贬低当中体验到了快乐,双手叉腰越骂越起劲,最后甚至抬起右腿冲着锁住的牛子踩了几脚,与干练的天才少女人设完全是唱反调。但地下室里的声音可传不到外面去,特蕾西才得以大肆宣泄自己的力比多,厚厚的靴底踩着贞操锁来回碾压,摆出的态度比对待一文不值的垃圾还要恶劣。
扶手手铐没有解开,贞操装置也没有解开,特蕾西玩儿完就走了,留下帕缇夏一个人被拘束在地下室。
以后的生活就要成为特蕾西泄欲的工具了吗?从来自海地的运奴船上,帕缇夏绝望地感受到了母亲的末路。被白人侵犯、工具化,没有丝毫“人”的权利……这就是命运吗?
如果帕缇夏的命运和那奴船上大多数成员一样,她大概会死。心死、身死,或二者都有……想着……闭了眼,反正眼泪也是干的。虽然下体还插着链珠、锁着铁牢,但高潮确确实实的来过,她被铐住的双手还没有办法去触碰牛子,只是用着无奈的姿势暂时休息了。
大脑还在嗡嗡的,就像蜜蜂在附近转悠一样——虫群是昆虫学者的手持物。也许是她下来救我了?罢了,怎么可能,没有理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