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夏乐】肉末豆腐（1/2）

[chapter:1]\r

“夷则和无异怎么还没起床？”\r

“夷则？你们起了吗？我进来了哦！”\r

“呀——！”\r

阿阮猛地捂住了嘴，片刻后又不知所措地捂住了眼睛，偷偷地张开条缝朝里看——\r

夏夷则侧躺着，腰肢软款地靠着床头隔板，前胸抹着一件青色肚兜，垂着眼帘看着蜷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的人。乐无异的褐发散乱地缠卷着，露在被子外头的半截身子一丝不挂，一身白肉细腻柔嫩，还带着斑斑点点的暧昧痕迹。\r

“出去。”夏夷则眼皮也不抬一下，门扇吱呀一声关上，阿阮摸着鼻子站在外面。\r

乐无异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子的时候三人已经饥肠辘辘，阿阮吸了吸口水，突然瞥见乐无异胸口处挂着一只蓝色的小鱼吊坠，系住了绷得紧紧的衣襟。\r

闻人羽不解地看了一眼突然夸张地大叹真是好香的阿阮，又看着乐无异：“无异，你的脸红得好像猴子屁股，厨房这么热吗？”\r

“啊？”乐无异无措地看了一眼夏夷则，突然反应过来，红着脸在她身边坐下：“……吃饭啦！”\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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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r

乐无异生得极好看，蜜金色的眼睛水光潋滟，长翘的睫毛浓密得像把小扇子，红艳的菱唇微微嘟起，害羞起来垂眸脸红的样子特别惹人怜爱。就像现在这样，夏夷则想着，心疼地搂紧瑟瑟发抖的乐无异，少女赤裸的身体怯怯地贴着夏夷则的，胸前一对丰润饱满的嫩乳被挤得有些可怜，挺立的粉嫩尖端无意识地摩擦过夏夷则胸前嫣红的茱萸，乐无异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唇间逸出细细的呻吟，两眼噙泪地垂下头去。\r

“昨天弄疼你了？”夏夷则挺动了一下腰臀，腿间夹着的物事猛地捅进了乐无异的花径深处，惹来她更加剧烈的颤抖，几股透明的液体顺着被角先生撑开的红肿肉缝流了出来，濡湿了早已黏糊不堪的秘地。“……啊……”乐无异惊喘一声，腰腿已经酸软得不得了，又被夏夷则连着顶弄了十几下，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蔫吧着呆毛抽抽嗒嗒地抱紧了她：“夷则……轻点……”\r

茫然又委屈的泪眼，带着软糯的鼻音，被欺负了还傻傻地凑过来不肯躲开，这个样子的乐无异总是让夏夷则又爱又怜，却又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狠狠地占有侵犯，直到她嗓子都哭哑叫不出来为止；想把她就这么圈禁在自己怀里，永远都不要放开；想让她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r

闻人羽把布巾搭在肩上准备离开温泉池，却见对面冰蓝光芒闪过，穿着中衣的夏夷则坐在了水里，怀里是裹着烟灰色布料、不省人事的乐无异。闻人羽瞥了一眼，那满身的爱欲痕迹清晰可见，他立刻决定装作被池子里升腾的雾气迷了眼，一脸什么也没瞧见地走了出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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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r

“夷则夷则！”阿阮笑眯眯地在剖鱼的夏夷则身边蹲下，还看了一眼在屋外灶台边忙碌的乐无异，压低声音悄悄问：“那个……有件事要跟你求证一下，你可一定要说实话呀……”\r

“什么事？”夏夷则见他刻意卖萌的样子，忍不住轻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r

“那个……就是……你跟小叶子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呀？听闻人说你们刚认识那会儿可不对盘呢！”阿阮满脸都是天真无邪，使劲眨巴的眼却泄露了他好奇八卦的心情。“还有还有，你们俩的……第一次，到底是在谁的房间？”\r

“问这些做什么？姑娘家的事情你怎可随意打听？”\r

“明明是你们俩动静闹得太大，我堵上耳朵都能听到小叶子叫你名字呢！”阿阮不满地撇撇嘴，“你欺负小叶子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顾忌什么……女孩子的脸面呀？”\r

“我可没欺负她。”夏夷则挑了挑眉，把片好的鱼装盘递给阿阮：“端去，若是让我知道你拿这些事去跟无异打听，哼……”\r

“还说没有，明明昨晚小叶子哭得那么可怜……”阿阮一脸不相信，“不是你还有谁？总不会是闻人哥哥吧？”\r

“不可胡言！”\r

闻人羽端着淘米的盆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捂着额头站了起来，疾言厉色却满脸通红：“阿阮这样说置无异的清白于何地？”\r

阿阮张着嘴好半天，讷讷道：“她都跟夷则煮了饭了，还……”\r

“什么饭啊？你们在说什么？”乐无异一脸茫然地走进来，“夷则想吃我煮的饭？”\r

“……”\r

“……是啊是啊！就是想念小叶子你做的八宝饭了！”\r

“……嗯。”\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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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r

“啊，你说无异啊？”闻人羽想了想，“她一开始可讨厌夷则了……”想起乐无异那时涨红的脸，委屈又愤懑的样子：“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她凭什么说我无知？她连当偃师要学会多少东西都没听过吧！太讨厌了！擅长法术会捉妖了不起啊！我用偃甲也可以做到的啊！”\r

“居然……是这样吗？”阿阮有些吃惊地张大了嘴，“可是，小叶子现在不是很黏夷则吗？”\r

“别看她现在这样，要不是翻天印里成了患难与共的欢喜冤家、纪山谢大师故居里夷则又救了她，也不会有后来生死相交情意相许了……唔，酒果然是好东西。”\r

“怎么又扯到酒上了？夷则和小叶子关系变好，难道是因为喝酒？”阿阮突然想到了什么，兴奋又神秘地凑近闻人羽：“是不是谢衣姐姐说的……酒可乱性啊？我记得你以前提过，小叶子喝多了赖在夷则床上不肯走，是不是就那次呀？”\r

“呃，也不是……”闻人羽犹豫着摇头。\r

“……并非如此。”夏夷则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冒了出来，闻人羽和阿阮惊恐地回头，看到她逆着光抱臂站在身后：“你们很闲？”\r

“没、没有，我们正准备去下面翻地撒种，那什么……我先走啦！”阿阮抓了抓头发，飞快地从夏夷则身边窜过，不过片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夏夷则并未追上去，而是挑眉看着闻人羽：“……你都看到了？”\r

“你指的是？”闻人羽既知掩饰不了，干脆地承认了。“纪山那晚，还是，更早，江陵？”\r

“……”夏夷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所以，你宁可花钱去客栈住最差的房间，也不肯睡在跟我们一帘之隔的地方。”\r

“跟女孩子家一间房，毕竟是不方便……”\r

“你和无异到达江陵城之前，不都是在外露宿么？怎么又不担心不方便了？”\r

那能一样吗！能吗！？闻人羽默默地扶额，内心使劲地刷着弹幕：露宿的时候无异可不会脱了衣服睡觉的啊！都在同一间房子里隔一道帘子又有什么用？就连我师姐那样的女汉子都不会把洗好的贴身衣物直接挂在帘子上啊！\r

“总之，不要让阿阮有机会灌无异喝酒。”\r

“……嗯。”闻人羽扭过脸：你的意思是只有你可以吗……\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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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r

每次都要主动撩拨，每次做都被自己弄哭，每次哭完了还抱着自己不肯撒手。而自己偏偏每次都吃她那套，无奈又怜爱地看着她眉飞色舞地炫耀新发明，然后被自己用她亲手做出来的东西弄得尖叫颤抖直至崩溃失神，而下一次还是傻乎乎地黏上来，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把她弄得乱七八糟，甚至第二天起不来床……夏夷则叹了口气，看着乐无异含着些许羞涩和期待的模样，好气更好笑地问：“腰不痛了？”\r

“夷则别那么看着我，你……你都不好奇我带了什么吗？”乐无异的脸红了红，“哪怕问我一句那东西是什么也行呀，快点！”\r

“嗯，那是什么？”\r

“……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一点儿都不像想要知道的样子……”\r

“好……傻无异，你拿着的东西是什么呀？”\r

“喵了个咪的！你干嘛又说我傻？我哪儿傻了？明明闻人都说过我很聪明的好不好！一般人想学偃术还学不会呢！”\r

“是啊，一般人也不会自己做这种东西给自己用吧？”\r

夏夷则似有示意地瞟了一眼乐无异藏在身后的手，乐无异先是一愣，红着脸结结巴巴：“你……夷则你想什么呢！什、什么给自己……用啊……这是我给你的礼物！”\r

伸出来的素白手掌上托着一只精致的偃甲小鸟，木质的翼上绘着一尾蓝色的小鱼。夏夷则微微睁大了眼，听见偃甲鸟中传出乐无异轻快又带着点娇憨的声音：“夷则，生辰快乐！”\r

夏夷则好一阵才回神，她没有接过偃甲鸟，反而拉着乐无异的手臂，一把抱入怀中：“……谢谢，我很喜欢……”乐无异小心地捧着偃甲鸟防着被压坏，红着脸在夏夷则的颊侧轻吻一下：“那什么……晚上我来找你……对了，不准再说我傻！”\r

夏夷则莞尔一笑，突然想起第一次自己叫她“傻无异”的那天。\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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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r

夏夷则找到乐无异的时候她正躲在门没有关好的偃甲房里。\r

衣衫半褪，头发散乱，蜷在一堆偃甲半成品和材料的缝隙里，靠着墙壁发出像是哭泣的呻吟，脸蛋潮红双眼紧闭，一只手撑在地面攥着裙摆，一只手在两腿中间耸动，被布料遮掩着看不分明。\r

乐无异在自渎。夏夷则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已经不止讶异和尴尬，当她恍惚中听到乐无异呜咽着叫出自己的名字时更是惊得倒退两步。啪擦一声响，夏夷则怔怔地抬脚，底下一块被自己踩碎的簧片。乐无异也听到了这声动静，仍在高潮中颤抖的她呆呆地转过头，布满汗迹和红晕的脸对上夏夷则震惊的视线。\r

她看到了，她听到了。\r

乐无异脸色变得惨白，脑中一片混乱，哆嗦着拉起衣物，发软的两腿根本不足以支撑着她逃离，只是无力地挪动身体，试图把自己藏在大堆杂物的后面，假装不存在。\r

求你，不要看我。\r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乐无异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回想起刚才夏夷则难以置信的表情就忍不住掉下泪来：被夏夷则撞见自己这般不堪入目的模样，甚至一厢情愿地叫着她的名字，她会怎么看自己？生性放荡？轻贱下作？不知羞耻？\r

一想到夏夷则朝自己露出鄙夷的神色，日后都会视自己如蛇蝎避之不及，甚至拂袖而去断绝往来，乐无异就浑身发冷如堕冰窟。心口处好像被冰锥扎透了，冰凉刺痛的感觉撕扯着自己，而自己能做的不过是惶恐地逃避，不敢辩白，不敢承认，甚至不敢面对。夷则一定很讨厌这么懦弱的自己……\r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得房门吱呀一声关上，房里再也没有一丝动静。乐无异的心里也好像被抽空了，什么都感觉不到，她呆呆地想：夷则以后怕是再也不会理我了……以后，大概也不会跟我说话了吧……送她的棋盘和偃甲小鸟不知道会不会被扔掉呢……也是，若是换了别人碰见这种事，没有嫌恶没有痛骂已经是很有涵养了，像夷则这样清冷的性子，发现被人暗暗觊觎着还不知道得反感成什么样……\r

“夷则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你……”\r

“你……”夏夷则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双臂膀伸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乐无异：“为什么不告诉我？”\r

“……夷……夷则？”愣愣地回过头，却看见夏夷则泛红的眼眶，还有她眼中倒映出的自己。\r

“我喜欢你。”夏夷则揉了揉乐无异的头发，捧着她的脸，指尖抚过她沾着泪水的唇瓣：“无异，我喜欢你……”\r

乐无异再回过神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夏夷则压住，柔软丰满的胸脯被对方磨蹭得娇嫩的尖端肿胀挺立起来，腿间被一阵可怕的异物感撕裂，而夏夷则似乎也在皱着眉忍受着什么，两个人的身体似乎被一个很眼熟的东西连接着……不对！是那个东西同时插在自己和夷则的身体里，而且还被她不断地用力撞过来！\r

破身的疼痛远不及被心爱之人厌弃的恐惧绝望，乐无异似乎是想要证明这不是虚幻的梦境，紧紧地贴着夏夷则，抱紧她，笨拙地亲吻，涌出的泪水被夏夷则温柔地舔舐去，又安抚地吻回来：“傻无异……”\r

乐无异这回也算经了人事，因着情绪剧烈的起伏，又被夏夷则弄得狠了点，泄了两回身子就失神昏死过去，扔下哭笑不得的夏夷则独自陷入黑甜乡，把她气得差点发狠弄醒乐无异。可是看着那挂着泪痕的睡脸，夏夷则也只是轻手轻脚地抱着乐无异躺好，取出被两个人胡天胡地闹了一番弄得糊满黏液不能直视的东西——那好像是乐无异刚做完的偃甲零件，怕是，不能再用了吧……\r

那天傍晚闻人羽去敲乐无异的房门，出来的却是夏夷则。\r

“无异在不在？”\r

“她累了，在休息，闻人有事么？”\r

“啊，也没什么，就是晚饭……”\r

“晚饭我来做，你帮我去摘点菜来。”\r

“你……来做饭？”\r

“有问题吗？”\r

“没有！”今晚的菜大概都是冷盘，我还是准备点酒好了，不然会胃痛。\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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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r

“小叶子对夷则真好啊……”\r

“为何如此感慨？”\r

阿阮双手一摊：“她送夷则的小玩意，比给我们俩的加起来都多！不管夷则什么时候说饿了，厨房里都有吃的喝的等着她！就连给夷则缝衣裳都比我们的用心，衣襟里头全都跟盖戳似的缝了只小鸡！”\r

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吗？闻人羽耸耸肩，“她对夷则最好，那是因为夷则是她心上人，讨好自己喜欢的人，无异当然要从自己擅长的方面下手了。她自己做的小玩意，比皇宫里的奇珍异宝更稀罕有趣；她给夷则做了好吃的，我们也是有份儿的；至于缝衣服么，夷则不也送了个小鱼挂坠给她？”\r

他没告诉阿阮的是，夏夷则嘴上最不在意心里却最渴望的恰好是乐无异看似卖萌犯蠢的那些举动，时刻被人惦记着、关心着，从磕牙拌嘴变得默契十足，从陌路相识成为亲密挚爱。夏夷则在纪山受伤那次，乐无异每天都给她熬汤换药，闻人羽偶然发现乐无异蹲在灶台前对着不要打雷念叨要给夏夷则做什么吃的补身体，而夏夷则就在厨房的外头默默地站着，静静地听着。\r

“所以夷则其实早就知道小叶子喜欢她，却装作不知道？”\r

“夷则一开始大概是不相信吧，毕竟她身份特殊，心防又那么重，也就无异呆得跟什么似的往上撞……”\r

“……小叶子真的那么呆啊……？”\r

“……谁知道呢……”\r

“阿嚏——！”睡梦中的乐无异猛地打出第六个喷嚏，迷迷糊糊地抱紧了怀里冰凉柔软的物体，一只手伸过来拉起盖在她肩上的衣物，疑惑地看了一眼窗外——这么热的三伏天，怎么也会着凉感冒？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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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江陵一夜】]\r

“夷则夷则~等我们找到谢大师，也请她教我做一艘像竹笋包子号那样厉害的船，可以在天上飞，还能在水里游，这样以后我们出去……”\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