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透明的kigurumi少女 【1】（1/2）

“透子，快点起床，不然你就要上学迟到了哦。”

“好的，妈妈。”

我慢慢吞吞地起了床，穿上了我的制服，接着把黑色的长袜套在我覆盖着肉色紧身衣的大腿上面。腿上绷着两层袜子的感觉总有些怪怪的，虽然我已经这样穿了一个月了。每当穿好袜子以后，我总是习惯性地用手掌摩擦着自己被包裹着的双脚，微笑着给自己打气。

“加油呀，今天也要全力以赴地抵御热浪哦！”

我走下楼梯，看到我的母亲在楼下有些焦急地等待着，手中拿着我的面具。我确信现在出发的话，走到学校时还有一个小时才上课呢。母亲就是这样，总是早早地催促我和我的姐姐透江。而姐姐此时已经戴好了面具，正站在门口等着我呢。

“来，让我给你带上面具。”母亲说道。

我已经把头发在脑后扎好，并且调整好下巴，使紧身衣在脖子处包裹得当。尽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在母亲为我戴上面具的时候还是感到有些不情愿。

“妈妈，我可以今天不去学校么？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气温将会格外炎热。”

“怎么可以这样说呢，透子？你才刚过完一个小长假，而且你也没有生病呀？”

“可是妈妈，我讨厌在这种天气里穿这套装备。”

“可是你和你的姐姐没有别的选择。你们两个是隐形体质，如果不穿这套’kigurumi’出门的话，就会触犯法律，还会被逮捕呢。”

姐姐插嘴说：“你忘了你在社会课上的学到的知识了么？在这个社会里，人们把隐形人视作、危险人物，认为像我们这样的人会利用隐形来犯罪。因此，他们会把我们当做罪犯给抓起来的。”

“你姐姐说的没错，在你们出生之前，政府就颁布了这条法律。从那时起，隐形人社区就一起制定了一个解决方案，那就是用kigurumi的装扮来使自己看上去像正常人。如果你不穿这身肉色紧身衣和戴这幅面具的话，人们只会看到没有手脚和脑袋的漂浮衣物，从而把你逮捕起来的。”

我沉默地站着，她们说的没有错。我从出生那天起就是隐形的，因此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什么样子，即使照镜子也看不见什么。我的父母和姐姐也是隐形体质，因此我只能记住他们戴上面具之后的面孔。

“对不起，我说了奇怪的话……”

我低头表示歉意。母亲随即把面具戴到了我的头上。当我升入高中后，他们为我制作了这张新面具，此时我仍然能够闻到面具内部的乳胶味道。在中学之前，我还可以不穿这些装备，因为社区里有着专门为隐形人开设的学校。但是从高中开始，我就要带着面具迈入社会，和普通人打交道了。

“你能看见外面么？”

“是的，不过视野范围很有限，这点你也早知道了。”

“能眨眼么？”

“可以。”

“能把嘴张开么？”

“啊……可以把面具稍微往左一点么？”

“现在呢？”

“好啦，你可以看到我张嘴，对吧？”

这是一个特质面具，是由隐形人社区统一特制的。这样我们就可以和普通人正常交流了。它从前到后包裹住了我的整个脑袋，并且和颈部的肉色紧身衣严丝合缝地连接到一起。和真正的面部一样，它也可以表现出面部表情。它的眼睛也可以眨动，虽然那只是假眼睛。在眼皮上面开的一条小缝才是让我看东西的，不过它相当狭窄，所以我能看到的东西也很有限。因此，我要转头才能看到两侧的东西，而且平视时也看不到上方和下方的东西。我可以张嘴、说话以及喝水，连面具上的假发也是固定在头皮上，有着真实头发的感觉，我可以把它们绑起来或者梳理它们。如果有人恶作剧去拽它们，我也会感觉到痛的。

此外，我身上的紧身衣是一种特殊的布料制作的，触感和真皮肤别无二致。紧身衣是通过颈上的开口穿脱的，没有拉链，因此我如果想脱下紧身衣的话，必须要先摘下面具来。它是防水的，不会被我的汗水湿透。总而言之，它几乎是一件完美的皮肤，除了我穿着它仍是被紧身衣包裹的感觉之外。

不过最重要的是，尽管它有着这样那样的优点，但是最重要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那就是炎热和透气的问题。

“好的，那我现在上锁啦。”

“等下，母亲，求求你可以不上锁么？我保证不会摘下面具来行么……”

“不行哦。隐形人社区要求所有18岁以下的隐形人在外出时必须给面具上锁。之前曾经有一个女孩因为天气炎热，在校期间摘下了面具，结果第二天他们全家都被逮捕了。隐形人社区不希望这样的悲剧再次重演。”

我想起了这个新闻，于是变得乖乖的了。母亲继续着她的工作。

“我知道你很担心高温问题，放心吧。教室里有空调，对吧？在教室里待一天不出去就好啦。”

话音刚落，我听到了咔哒一声，她用她的私人钥匙锁上了我的面具，接着她把假发放了下来，盖住了耳后的小锁。锁孔藏得非常隐蔽，只有掀起假发仔细观察才能看到。而且锁孔非常之小，以至于我用包裹着紧身衣的手指去试探时，发现什么也摸不到。

也就是说，我仅靠自己是绝对没有办法把面具与紧身衣脱下来的，除非回家来寻求帮助。

“现在你已经装扮好了。我今天为你做了三明治便当，记得走的时候带着。另外，我今晚和明晚都和你父亲一起去隐身人社区里上班，所以这两天你们就拿冰箱里的食物当晚饭好啦，记得吃之前加热一下。和以前一样，我把面具的钥匙放在饼干盒里。”

我点了点头，穿好鞋子，拿上了三明治。

“好的妈妈，我们出门啦。”

“路上小心！星期天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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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和我去同一个高中上学，东山高校，这是市里的重点高校。隐形人社区只有九年义务教育，所以所有像我们这样的青少年隐形人都被要求穿上紧身衣与面具，在外界的高中里伪装成正常人接受教育。

“再见啦，透子。”

我们到了校门口，姐姐向我挥了挥手，快步上了楼。作为高三生，她的教室在三楼，而我的在一楼。于是我径直走入教室。

“早上好，透子酱~小长假过得怎么样呀？”

我的新朋友裕美向我打着招呼，我是在高中开学那天认识她的。我常常惊讶于她的大胆与直率，也正因为这样的性格，她被选为我们班的班长。

“过得很开心呢，我看了许许多多的动漫。你呢？”

“也很有趣，我和我的初中朋友一起出去玩了。你也要经常出来玩呀，透子酱。”

（哈哈，不必了，我可不想在外面穿着kigurumi呢。）

“啊，快要上课了，下课再聊哦。”

上课铃响了，裕美催促着大家在位置上坐好。

第一节课是数学课，相当枯燥乏味。

第二节课是古文课，对我而言绝对是痛苦，我什么也听不懂，坐在座位上昏昏欲睡。

第三节课轮到我最喜欢的历史课了。今天的课程内容是隐身人的历史，关于他们的经历以及在社会中的地位。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关于隐形人的来历众说纷纭，但不管如何他们都被视作社会的威胁。教科书上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隐形人，声称像我们这样的隐形人都是坏人。尽管我也没有从社区里听到关于我们来历的信息，不过我可以确信的是，大多数隐形人都是好人，渴望和正常人和谐共处。

……

第四节课也是午饭前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这个时候上课真是最糟糕的时候不过了。快到中午时，我恐惧地走进更衣室，换上了运动装。一走出屋外，我就被炙热的阳光以及空调房内外巨大温差所产生的热浪压迫地几乎窒息。热浪穿透了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尤其是我蒙着面具的脸。我知道过会我们要跑圈，情况会变得更糟。

因为身上的紧身衣，我极度抗拒跑步。然而尽管如此，我还是班里跑的第二快的女生，仅次于裕美。我们每次跑圈时都在比赛。

“这次我一定会超过你的，裕美。”

“哦是么？来试试看吧！”

两圈过后，我被裕美甩下了一大截。我意识到我在长跑时想要超过她是不可能的，在酷热的阳光下，面具下的热气在我的脸部疯狂地蒸腾着，除了我大张的嘴，没有其它地方可以散发热量。我学会了在穿着装备运动时用嘴呼吸，因为面具里的透气孔太小了。

“哈，我赢啦！我知道你超不过我的！”

我气喘吁吁，已经说不出话来回答她了。现在跑步结束，但是热量却更大了。我的脸上满是汗水，热气被困在面具之中。但是我无法摘下面具，因为它是锁住的。

几分钟过去了，我还是说不出话来。我的嗓子已经完全干透了，身上也因为出汗而脱水了。我身体的其他部分都被汗水浸泡着，但是这些汗水都被困在紧身衣里，这样外人就不会看到汗渍了。这套紧身衣经过精心设计，当体内的热量达到一定程度时，它的外部就会释放出假汗水，显得更加逼真。结果，这套紧身衣因此很厚实，让我就像是被困在一个移动桑拿房里一样，头上还套着一个塑料袋。

“水……水……哈、哈……”

“哦好，这就给你水。”

裕美扔给我一瓶矿泉水，我立即接住，大口喝光来缓解喉咙的干燥。然而，其他部分的炎热并没有缓解。

“谢谢你，裕美酱。”

“不用客气啦。话说今天可真热啊，尽管还只是五月份。”

“是啊，天气真热。”

她永远也无法体会我所感受的这种炎热，但是我绝不能告诉她这个秘密，所以我只能简单地表示赞同。

在这个时候，得救的最好方法就是回教室享受空调。一想到这，我便振作了起来。我渴望体育课结束后能赶紧回到教室里去。

最后，到了午饭时间，体育课结束了。我们排着队回更衣室换衣服，准备吃午饭。

然而，当我进入更衣室时，却依然能感受到户外的那种热浪，里面一点也不凉快。显然，我不是唯一一个发觉这点的人。有个同学问道：

“怎么这么热呀？空调呢？”

看门人用毛巾擦着汗，给出了不详的答案。

“空调停啦，现在停电了。已经有一个多小时没有空调了。”

（哦，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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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我被汗水湿透的运动服之后，我尽可能磨磨蹭蹭地穿着内衣，为了尽量降温。等到其他人都换好衣服离开后，我才穿上我的校服，走向自助餐厅。

我一直很怕热，现在穿了kigurumi之后，更是无比痛苦。以前我都是躲在教室里吹空调避暑，但现在，我必需非常小心，不要让自己中暑。

今天食堂供应的是咖喱饭，这是停电时期最糟糕的选择。滚烫辛辣的咖喱一定会让我的出汗量成为外边看起来的两倍。

我接了一大杯冰水，吃一小口饭就灌一大口水。食物变得不像以往那样美味了，但是这样总比热着吃好。很快我就把冰水喝完了，接着我又去接了一杯。

“天哪，你真的这么热么？”

当我重新坐下时，我旁边的裕美问道。她也在小口小口地吃着辛辣的咖喱。

“唉，我讨厌高温。在没有空调的情况下，体育课后吃咖喱饭？这是什么酷刑啊！”

裕美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电风扇来。

“如果你真的受不了，那就试试这个。我听说今天很热，就预备了这玩意。谁能想到正好赶上停电呢？”

“但是，你自己不用么？

“不用担心我，我还是挺耐热的，不像某个人。”

“你！”

我们有说有笑地吃完了午饭，这多少让我从高温中转移了注意力。在下一节课上课之前，我终于吃完了这份咖喱饭。

停电依旧继续，老师把窗户都打开了，以便空气流通。不过这对我没有什么帮助。我坐在离窗户最远的门旁，而门则为了隔绝走廊的噪音，紧紧关闭着。

我拿出裕美给我的小风扇，用它吹着身体。我把它先放在脖子下面，又放到腋窝和膝盖下面，这是我出汗最多的地方。可是电风扇的噪音太大了，老师让我把它收起来。

现在我又一次处在无法忍受的高温中。不管班里同学感受到了多么的炎热，我所感受到的都是他们的两倍。很快我感到头晕，好像要中暑了。于是我站起来请求上卫生间。

我没有去一楼的卫生间，而是走到了顶楼。那里教室不多，因此去洗手间的人少，而且里面也干净。我来这里是想脱下我的衣服，在没人看到我的情况下用自来水为身体降温。

当进入卫生间的时候，我发现有个隔间显示有人。我担心被别人看到，于是耐心等待着那个人离去。在等待的过程中，我用力把水龙头的水泼在脸上和胳膊上，希望能够感到凉爽些。然而由于这件皮肤衣的构造，我并不能感到什么凉意。

“看来降温的唯一办法就是脱光衣服，要是还能脱掉这件鬼紧身衣就好了！\" 我小声抱怨着。

然而我等了很近，那个隔间依然没人出来，于是顾不得那么多，钻进了另一头的隔间里，锁上门，把衣服剥了下来。我不仅脱掉了衬衫，还脱下了皮鞋、长袜以及裙子，仅仅留着内衣。我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喘息声太过明显，甚至听起来就像是呻吟一般。过了好一会，我才稍稍降温来，虽然依旧能感到脸上热气蒸腾。在绝望中，我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用力扯起面具，试图通过撬开的一丝缝隙来感受微风。但我越是挣扎，我就越气喘吁吁，更多的汗也倾泻而出。最终我放弃了，打算回教室。

(其他的隐形人是怎么抵御这种热度的呢？更重要的是，姐姐她是怎么做的呢？看来我有必要请教一下她。)

\"哈……啊……\"

突然，一阵呻吟从禁闭的那个隔间中传了出来。听起来像是有人正处在极度的痛苦之中，不知为何，这声音有些熟悉。我赶忙穿上我的衣服。就在我我穿衣服的时候，呻吟声时断时续地传来，像是那人的痛苦时隐时现一般。我担心起里面的人的安危，于是过去敲了敲门。

\"不好意思，请问里面的人没事吧？\"

呻吟声停了下来，里面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哦不，不会是里面的人晕过去了吧？！这可不太妙。)

\"你好？能听见么？你没事吧？\"

\"透子？你怎么在这？\"

\"姐姐？哦，太好了。你真是把我吓坏了……需要帮忙么？\"

\"不用担心我，我只是月经有点不调而已，现在已经没事了。回去上课吧，透子。\"

我意识到这确实是我的姐姐。在我印象里，她时常会有些小题大作的，所以现在我并没有感到很奇怪。我本来想和她多聊几句 不过她的话提醒了我，现在快要下课了。

\"糟糕，我在这待的太久了。好吧姐姐，我们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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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课铃声快要响起的时刻，我匆匆赶回了教室。老师投来了疑惑的眼神，询问我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我连连道歉，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今天剩下的时间里，我没有再去卫生间，因为我担心同学会对此产生怀疑。

终于，漫长的一天结束了。往常放学之后，我会和裕美一起去参加社团活动，但由于今天的停电，就算是裕美也不想再呆在学校里了。

\"嘿，裕美，你想吃冰淇淋么？\"

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吃冰淇淋的主意。这样不仅可以尝到冰凉的甜点，又可以享受冰淇淋店的冷气，可算是一举两得。

\"抱歉啦透子酱。我今天有点事，下次一定陪你去，好么？\"

我感到有些小小的失望。如果是一个人坐在店里吃冰淇淋的话，未免太无趣了点，所以我便打算直接回家。

我走到了姐姐的教室门口，询问她是否和我一起回去，然而却发现她并不在这。当然了，她和我一样穿着kigurumi，所以一定是着急赶回家避暑了吧。

即使到了下午，太阳依旧是那么毒辣。在我回家的途中，我感到又变得汗流浃背了，因为脱水头也变得晕乎乎的。我在路边找到一个自动售货机，连买两罐冰可乐，一气喝完了。

终于到家了，我打开门来，希望能够在此时感受到空调的冷风。然而事与愿违，屋里和屋外温度丝毫不差，因为今天家里并没有开空调。

(为什么没人开空调呢？难道家里也在停电范围内么？算了，不想啦，我得赶紧摆脱这个蒸笼。)

\"妈，我回来了。能帮我把面具脱下来么？\"

没人回应。我在卧室和厨房转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母亲。这时我才想起来，她要直到星期天才会回来。唉，没办法。我找到曲奇盒，从里面找出来我的面具锁的钥匙。钥匙和这个锁孔一样精致小巧，以至于如果我不慎把它掉落在地的话，凭借面具有限的视野以及手部迟钝的触觉，我怕是永远也摸不到钥匙了。

也就是说，靠我自己摸索找出隐藏在假发下的锁孔，是一件堪称艰巨的任务。我越是努力用小钥匙去瞄准小锁孔，紧身衣内就越是大汗淋漓。每当我“感到”钥匙已经在锁里转动之后，我便用力试图把面具摘下，然而每次都是徒劳。我说不上来我到底花了多久来尝试开锁，对我而言像是花了好几个小时。我担心在得到解救之前，我可能先会因为中暑挂掉。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我的姐姐正站在家门口，她仍然穿着全套的装备。啊，得救啦。

“姐姐！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是不是你也没办法自己解开面具？我们互相开锁吧！”

“好吧。”

我的姐姐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有些奇怪的微笑，不知为何，我感到后背一凉。

“把钥匙给我吧，透子。”

我没有多想，便把钥匙递给了姐姐。在姐姐的吩咐下，我躺到她的大腿上，以便她更方便地开锁。此时我的脸正对姐姐的身体，所以看不到她在做什么。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插进了锁孔，于是便乖乖等着面具被摘下来。

过了一小会，我感受到插进锁孔的东西又被拔了出来，可是却没有听到任何开锁的动静，此外，我还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姐姐？你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呢。还有，你闻到什么……\"

突然，我想起来这个味道是什么了——是氯仿！我惊慌起来。

“姐姐！不好了！我们要赶紧离开……”

“不用担心哦，透子。我们没有遇到任何危险。事实上，你马上就要享受非常美好的时光啦。”

“姐姐？！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