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任务大厅,洛风身后跟着只穿着过膝丝袜的柳若瑾,这样一位双腿雪白修长,酥胸挺拔傲人的的美人身后却是一个宛若熟桃的红臀,反差感不可谓不大,但这大厅内来来往往的弟子却是全部熟视无睹的模样。
“师姐,今日你轮值?”洛风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他的大师姐楚璐月。
“嘿嘿,是啊,小师弟到做任务的日子了?给师姐说两句好话师姐这有一个肥差噢~”楚璐月笑嘻嘻的说道,手上却是直接翻出了一块玉简。
……
“噫?”洛风发出一声疑问,楚璐月给他的宗门任务为天牢巡查,但眼前这天牢之景却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只见他跟着沈寒酥穿过禁制,望着眼前景象微微愣神,九重天牢竟是比他想象的更要壮观,这里不似一般的牢狱那样阴暗肮脏,一眼望去数百间囚室门口皆是被灵气结界封锁,散发着淡淡幽光。
“很意外吗?”沈寒酥指尖轻点腰间玉牌,青丝在灵流中飘舞:“你们没进过天牢的只怕都以为天牢该是阴森地窟的吧,却不知我月华圣地的囚牢本身乃就是一座封锁大阵所铸。”
洛风望向最近一间囚室,透过半透明的灵气墙面可以看到里面蜷缩着一位浑身赤裸的女子,女子并没有被束缚行动,但其身后那挺翘的臀肉之间却没有合拢,仔细一瞧才发现竟然是一枚冰棱牢牢插在了女子的屁眼内。
“噫啊——!”正巧那女子正在尝试运功,只见那冰棱轻轻颤动,在浑圆臀肉之下流淌出细长的镇压印记。
“这九重天牢内的女犯皆为禁止穿衣的,而此女身后的乃是以寒玉髓为材所铸的镇元钉。”沈寒酥并指划过墙面,囚室内却突然响起了清越铃音:“呵呵,又有女犯不守规矩了,今日你倒来得巧……”
话音未落,整座天牢突然明光大作,一座刑台自虚空浮现,方才还寂静的囚室突然接连亮起,一道流光将一名女犯送至刑台。
“紫霄宫楚红绫,罪名私盗宗门至宝,如今依旧冥顽不灵企图破阵。”沈寒酥带着洛风踏上刑台,只见刑台上已经跪着了一位女修,沈寒酥一抬手,一道灵气就自动化作锁链将楚红绫以卧趴撅臀之姿束缚到了刑台之上,洛风定眼一瞧,却见那雪白圆润的饱满臀肉之上已有数道板花旧痕。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见沈寒酥稍稍抬手,一柄青玉杖便是从其储物戒中飞出利落的悬停在了楚红绫的圆臀上方。
“瞧好了。”沈寒酥的一句话让洛风回神,却见那青玉杖已是直接落下。
嗖~~啪——!
第一杖,沈寒酥并指如剑,青玉杖应声而落,杖身划出完美的弧线,杖尾的灵力在空气中留下一抹光路,楚红绫雪白的臀肉猛地向下一陷,两瓣浑圆顿时被压成扁平,板子精准的打在了臀峰最高处,饱满的臀肉炸开圈圈臀浪。
“呃啊!”楚红绫脖颈猛地后仰,被压扁的臀肉在杖身离开的瞬间弹回原状,原本雪白的臀肉上瞬间出现一块淡粉色的矩形板痕,疼痛使她急促喘息起来,脚趾伸长。
而下一刻杖影再起,这次落杖的位置微微靠下,楚红绫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双腿猛地夹紧又松开。
嗖~~啪——!
继续一杖挟着破空声垂直砸落,打在紧绷的臀肉上发出清脆声响,楚红绫浑身剧颤,腰肢如弓弦般绷紧,玉背上渗出一层细密冷汗,三杖下来就已经让原本雪白的臀肉上大部分已经染上粉红。
沈寒酥指尖灵光更盛,青玉杖在半空划出轨迹,杖尾在即将触臀时突然加速,这次击打的位置又下移了半寸,杖尾深深陷入臀腿交界处的软肉,楚红绫眼睛骤然瞪大,被击打的软肉在青玉杖离开后如同发酵的面团般缓缓鼓起,在腿根处形成诱人的隆起。
杖影如暴雨骤至,时而横扫双峰,将两瓣臀肉拍得如潮水般向两侧荡开,时而直击臀心,打得蜜桃般的圆臀向上弹起,楚红绫的惨叫已然是控制不住,散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刑台上渐渐晕开水渍。
嗖~~啪——!
杖风如刀,只见杖尾触及臀面的瞬间,楚红绫整片鲜红臀肉瞬间泛开纹路,事到如今的她只有疯狂摇头求饶:“寒酥师姐……饶……啊!”
然而求饶声却直接被青玉杖硬生生打断,那青玉杖上附带的灵气将洛风的侧脸映得忽青忽白,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青玉杖与臀肉碰撞击打的嗡鸣声不断钻进耳膜,洛风看着楚红绫臀肉在颤抖中逐渐变成红桃,左右足弓全部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全部绷成了弯。
沈寒酥的侧脸上垂落的一缕发丝随风飘动,直到其并指收回青玉杖时,楚红绫的臀部已彻底被红紫双色浸染,原本浑圆的曲线肿胀发亮,两瓣臀肉也是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每次颤抖都激起层层肉浪。
沈寒酥信手收回青玉杖,转头对洛风道:“天牢刑罚讲究“三分肉痛,七分入骨”,这一顿的滋味,足够她老实三个月了。”
洛风望向刑台,楚红绫的臀部已肿得不似正常,两条修长的双腿无意识踢动着,嘴中还在无意识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走吧。”沈寒酥一挥手,一道流光将楚红绫送回囚室,带着洛风继续穿过回廊。
一路上沈寒酥都在为洛风讲解天牢的各种规则,直到路过一间囚室之时其门口的灵气结界突然泛起涟漪,二人顿时看向墙面,囚室内景象清晰,是一位女修正在结界上试图刻录阵法。
“璇玑阁曾经的玉衡仙子,呵,倒也不是个老实的。”沈寒酥直接穿过囚室门,惊得跪坐在地上的女子仓皇后退。
而下一刻玉清瑶就直接被一股莫名的推力直接按着跪趴到了地上,紧绷的臀瓣在这跪趴姿势下完美的勾勒出了饱满轮廓,美中不足的是这雪臀上已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板痕,新旧伤痕的反复叠加甚至都叠成了淡淡的云纹形状。
沈寒酥手一指,青玉杖再现,在空中抡满半圆后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啸声直接砸在了玉清瑶的臀峰最高处。
嗖~~啪——!
浑圆双丘应声凹陷,玉清瑶十指骤然抓紧,两瓣雪臀如同被惊扰的湖面,以落板点为中心荡开层层肉浪,原本的旧伤在震荡中再度泛起粉红色。
“呃啊!”痛呼冲出喉咙,板子离开,凹陷的臀肉迅速回弹,沈寒酥待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归位后,第二板精准叠在首记伤痕下方两指之地。
嗖~~啪——!
击打声依旧清脆,板缘陷入混元软肉的瞬间,玉清瑶双腿突然绞紧,洛风看见那片被击中的软肉先是泛白,继而如同滴入清水的朱砂般迅速晕开艳色,女子嘴角溢出的呜咽带着颤抖尾音,散落的银发随着摇头动作扫过通红的耳尖。
嗖~~啪——!
又是一杖横抽而过,青玉杖在空气中划出残影,板面同时拍打两瓣臀肉发出的脆响震得人心情摇曳,玉清瑶原本挺翘的双丘被拍得凹陷,又在板子离开后迅速回弹,玉清瑶的腰肢突然弓起惊人弧度,后腰两个梨涡随着喘息时隐时现,新生的绯红板痕横贯臀峰……
“你来试试?”玉清瑶的臀瓣已经被全部染红,沈寒酥却在此刻突然停手,将手中青玉杖递给了一旁观刑的洛风,而洛风自然是点点头,接过青玉杖后目光看向了那已经微微红肿的臀翘……
嗖~~啪——!
洛风挥舞的板子比沈寒酥还要用力,只见几十下板子后,玉清瑶的臀部此刻如同熟透的蜜桃,肿胀的肌肤泛着红光,每次板子抬起时都会带起细微的涟漪,玉清瑶的呻吟已转为断续的抽泣,每当板子接触肌肤,其双脚便会无意识地踢动。
而青玉杖还在滚烫臀面上高频拍打,洛风让那片红肿的臀肉在连续击打下如同沸水般翻涌,每次弹起都带起细小的汗珠。
当最终杖刑结束之时,玉清瑶的臀部已肿胀至原先两倍大小,紫红肌肤表面布满板痕,沈寒酥上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女子战栗的腿根,压制着玉清瑶的灵力解开的瞬间,玉清瑶如同抽去筋骨般软倒在地,她试图并拢双腿的动作引得臀肉颤动不止,指尖想去抚慰伤处,但那可怜的臀瓣哪还经得起刺激,刚一触碰便疼得痉挛了起来。
“规则你都了解了,接下来你独自巡视此层便可”从囚室中走出后沈寒酥对洛风说道,接着将一块玉牌交予其后便离开了。
洛风握着玉牌走过蜿蜒回廊,青玉杖在腰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两侧囚室里的女修们听见脚步声,纷纷将脸转向结界方向,那些或惊恐或麻木的面孔后,无一例外都挺着覆满板痕的臀肉,有的尚带着新鲜红晕,而更多的则是屁股上已然结出了青紫色的板花。
就这样一路看下来,当转过第三个弯时,一位与之前那些人气质截然不同的女修赫然映入眼帘,只见那女修一头红发,未着寸缕的身躯洁白如雪,饱满臀肉在跪坐姿态下挤压出诱人弧度。
“看够了吗?”女修突然转身,火红长发扫过浑圆肩头,她目光透过结界讥笑道:“月华圣地的走狗……”
洛风按在玉牌上的手指骤然收紧,结界如水幕退开,女子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红发女修踉跄后退。
“离火宫苏焰璃,偷袭外出弟子被擒获。”洛风念动玉牌浮现的文字,青玉杖在掌心转出冷光。
苏焰璃嗤笑一声,眼中泛起火光:“一群无耻之——”
话音未落,青玉杖已点在女子膝窝,苏焰璃闷哼着向前扑倒,本能地用手撑地瞬间,洛风抬脚踩住她纤细脚踝,浑圆臀丘随着跪趴动作高高撅起,两团饱满软肉随着这大幅度动作一晃显得如此诱人。
“你——!”苏焰璃咬牙扭动腰肢,臀肉在挣扎中晃出层层涟漪,洛风不语,杖尖顺着她紧绷的腰线滑至臀峰,冰凉玉质激得蜜桃般的双丘骤然收缩。
只听青玉杖破空时带着颤音。
嗖~~啪——!
杖身抡满半圆砸在这饱满软肉的臀峰最高处,结实的玉板直接将雪白臀肉压出凹痕,苏焰璃腰背猛地收缩,臀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开颜色,当杖身弹起时,被挤压的软肉“啪”地回弹,荡开的肉浪从臀尖漫至四周。
“呃!”女子喉间挤出短促气音,脚趾不自觉在地面抓挠,而洛风不等她喘息,紧跟着便是一杖斜抽而下。
嗖~~啪——!
板缘精准打在左臀峰外侧,将那片软肉抽得向另一边聚拢,两团晃动的浑圆突然撞在一起,挤出的汗珠顺着臀沟缓缓下滑。
苏焰璃反手捂住臀肉的动作被提前预判到的洛风直接用青玉杖将手打开,随后青玉杖又是横拍双丘,两瓣臀肉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水面,凹陷处瞬间泛白又迅速充血,女修的脖颈猛地后仰,火红长发扫过通红臀面。
下一刻杖尾挑在微微下垂的臀腿软肉,嫩肉顿时鼓起棱子,苏焰璃双腿骤然绞紧,脚背上暴起青筋,洛风转动手腕,第肿胀臀肉便又被砸得向下凹去,又在板子离开时颤巍巍地弹回。
“混账——啊!”咒骂声还未完全说出口便被拍碎,板面瞬间覆盖住左右臀瓣,雪白臀面已转为熟透的柿子色,苏焰璃撑地的双臂开始发抖。
青玉杖悬停在肿胀的臀肉上方三寸,杖身映出苏焰璃那火红的丰腴臀肉,苏焰璃绷紧的腰线忽然被杖尖划过,冰凉触感激得她尾椎窜起一阵电流,两团浑圆不自觉收缩绷紧。
嗖~~啪——!
没有犹豫的板子再度破空而落,杖尾陷入软肉的瞬间,其余部位的软肉受到挤压突然向上弹起几分,苏焰璃的惨叫声撞在墙壁上反弹成闷响,火红长发随着甩头的动作不断扫过洁白玉背与通红臀面,板痕在肉臀上肉眼可见的迅速隆起,形成一道道横贯双丘的棱子,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月华……畜生……”见苏焰璃还欲咒骂,洛风冷哼一声直接将青玉杖拍进了脆弱的臀缝之处,杖身精准卡进两瓣浑圆的凹陷处,苏焰璃十指在地面猛然握拳捏紧,脚踝在洛风靴底剧烈扭动,板子离开时带起几根黏在汗湿臀肉上的发丝,原本紧致的臀沟此刻肿得发亮,随着急促呼吸不断开合。
嗖~~啪——!
这一杖打在了右臀臀面之上,板缘重叠在先前板痕的上缘,受击的软肉如同面团一般迅速变形,先是凹陷出杖形深坑,继而以极快的速度回弹,两团晃动的浑圆突然相撞,苏焰璃的腰肢弓受不住疼痛微微下塌,后腰两个梨涡随着两瓣臀肉的痉挛时隐时现。
板影忽然悬停,杖尖靠近左臀上微微颤抖的软肉,洛风手腕轻抖,青玉杖猛然发力在臀峰上猛地打出一处悬崖。
“噫啊——!”随着惨叫声苏焰璃咬破的唇角溢出血丝,臀肉在如此疼痛的刺激下再也坚持不住,两团浑圆不受控地剧烈颤抖起来。
嗖~~啪——!
这一杖打的特殊,动作竟然是自下而上的撩起,板面拍中右臀偏下的丰腴嫩肉,受击的软肉随声荡开肉浪,杖痕也随即迅速充血成紫红色,在臀面之上勾勒出紫红相间的交叠板痕,苏焰璃的足弓突然绷直。
杖风骤急,如暴雨倾盆,板影在红肿臀肉上织出交错纹路,每道伤痕边缘都泛起细密纹路,苏焰璃的挣扎渐弱,臀浪却愈发汹涌。
“求……呜……”就连求饶声也变得支离破碎,似乎是到了某种极限,杖身再度陷入肿胀的臀肉之时,苏焰璃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泣鸣,绷紧的腰肢如断弦般软倒,洛风靴尖抵住她战栗的膝盖后方,迫使那对熟透的蜜桃再度撅高,板痕相叠处开始泛出青紫。
最后几杖用力抽在的臀腿软肉上收尾,杖身每次陷入肌肤都带起清脆回响,苏焰璃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火红长发黏在汗湿的侧脸上,而臀面随着板子起落扯出一缕晶莹丝线,当青玉杖最终归于洛风腰间时,那两团浑圆已肿成原先两三倍的大小,紫红斑驳的臀面倒是没有什么出血点,但那肿胀的样子依旧吓人,仿佛轻轻一碰这臀儿就会绽裂。
洛风用杖尖挑起女子下颌,苏焰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对着洛风发出压抑的抽泣,囚室结界无声闭合,将女子红肿不堪的臀与断续呜咽封印在这牢笼之内,青玉杖划过下一间囚室时,洛风瞥见其中女修正惊恐地捂住臀部,雪白臀肉上未愈的板痕泛着新鲜粉色。
青玉杖叩击的脆响在回廊间回荡,洛风走过一间间囚室,女修们的反应无一不是恐惧臣服之色,进入了这九重天牢还妄想反抗之人终究只是少数,洛风一眼扫过囚室,一路上形形色色的场景已经让他有了些许疲劳的感觉,但下一刻一个熟悉的印记突然映入眼帘,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可能……”他握拳的手背暴起青筋,目光扫过右侧囚室,灵气结界突然泛起波纹,囚室内侧卧趴的女修肩胛处,刻印一道金色的印记。
记忆如利斧劈开冰面。
六岁那年,正是同样的印记闪耀于小山村的天空,当时在山上放牛的小洛风只看见了一群天上的仙人对持,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便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晕了过去,待再醒来的时候却是看见了山脚下一片火海的样子,那个生他养他的小山村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甚至连一丝残骸都不曾留下……
“是你们——!”洛风只觉得心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那一场无妄之灾让他失去了一切,那爱护着他,将全部的爱都倾注到他身上的父母,村口那总是将第一批成熟的大枣第一时间带给他的大伯,几个总是跟在他身后叫他风哥的弟弟妹妹……
太阳穴上青筋爆起,洛风仿佛又看到了那个跌跌撞撞跑下山脚的小男孩,那一天无忧无虑的男孩失去了一切,从那之后为了活下去,一个孩子只得出去乞讨流浪,他与狗抢过食,吃过发霉了的潲水,为了在雨夜避免自己被冻死也躲过猪圈,甚至最后因为五个铜板就将自己卖身进了柳府,而那五个铜板也只是为了赔偿他被狗追之时打掉的另一位与他一般大小孩手中的糖葫芦……
“嗯?”囚室里的女修转头,却看见了囚室外的洛风正死死盯着自己肩胛上的宗门印记,洛风怒火中烧,甚至指节都捏得玉牌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门口的结界在他暴走的灵力下都有些不稳的感觉,而洛风踏入囚室的瞬间,囚室内瞬间充满了暴动的气息。
“这印记——哪个宗门,六年前是你们?!”直接上前一只手掐住了眼前女修的脖子,洛风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间碾出来的,他这才看清囚室内景,这位女子也不似一般之人,即便被困于这九重天牢之中仍保持着优雅的跪坐姿态,雪白臀面上交错的红痕竟像是某种阵法纹路。
璇玑圣女微微偏头,流云般的银发扫过肩头金印,露出张清冷如月的面容:“你所问有何……”冷月玑说话不急不慢的,但洛风怎还能忍得下去,只见冷月玑话音未落,洛风忽然青莲灵火附与脚面,一脚将眼前着清冷女子踢飞到了墙面上。
“咳……”圣女闷哼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一串咳嗽声,洛风一脚直接将这位曾经的正道圣女踢出了羞耻的匍匐姿势,两团浑圆在冷月玑的连续喘息下荡出层层肉浪。
“我问最后一遍!”洛风一脚踩住她试图后退的手指,一手直接提住了一簇头发强制抬起了冷月玑的头让其与自己面对面:“六年前青阳山脚,屠村是怎么回事!”
圣女猛然僵住,眼神里却是露出一抹疑惑:“什……什么屠村?我等正道之人光明磊落如何会……啊——!”她话音未落便发出短促惊叫,洛风直接手中玉牌发光,传送法阵启动带着冷月玑直接来到了之前的那座刑台之上。
“什……什么……”冷月玑愣住了,喘息着仰头却正对上了洛风那充满煞气的眸子,顿时一股不好的感觉从这位圣女的心底升起……
洛风打个响指,刑台上突然爆发出刺目青光,整座囚室的灵气都开始暴动,突然爆起的灵气惊的囚室内的女修们集体颤抖,只见在空气中一台驴形结构的产物出现,驴背上两根一大一小有两根棍状物体,上面还镶嵌着凸起的纹理。
冷月玑被灵力锁链缠住全身拖向刑架,洛风指尖划过木驴背部的凹槽,冷月玑此时的姿态为双腕反剪,锁链绕过雪白腋窝勒进乳肉,将两团浑圆挤得向上隆起,洛风冷笑着让灵气锁链骤然收紧,悬空的双足被迫悬空来到了木驴上方,冷月玑恐惧的挣扎,绷直的脚背上映出淡青色血管,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因为被锁链束缚的原因根本无法成功。
“不……不要……”圣女此时只剩下了害怕的求饶,但下一刻洛风手指下压,冷月玑悬空的身躯便随着这动作缓缓降向了木驴的脊背之上,这过程中冷月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岔开的私处逐渐靠近那木棍却是无能为力,当冰凉的木柱顶端终于触碰到圣女那微微湿润的蜜穴之时,再也忍受不住的冷月玑猛然仰头发出一声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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