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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好睡会钙质化,这样的妈妈你喜欢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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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好睡会钙质化,这样的妈妈你喜欢吗

Hot as Ice

在警察们包围实验室,拉起警戒线,全副武装地跨过融化的玻璃,切开长久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生物破片,分析灰色余烬里的内容物的时候,她的手上已经戴上了戒指。当赫默博士在布满消毒水味的房间里醒来,出事的实验室被封存,莱茵生命又在物色新的萨卡兹女孩时,她已经是我父亲的妻子,我的继母。我不知道父亲有什么本事,能娶到如此美丽的女人。她虽然也是莱茵生命的高管,但毕竟没有我父亲詹姆斯统揽八方的地位与能力。在那个可怕的晚上,她挤开仓皇逃窜的人群返回实验室,离开时仿佛将灵魂一同灼烧殆尽,只给我的父亲留下一个空有美丽躯壳的妻子。这件事连我都看得出,但我的父亲并不明白,她并不爱我爸,当然也不爱我。但我爸依旧蒙在鼓里,觉得自己不知何时凭着大了她十五岁、已经走形的身材收获了一向铁石心肠的塞雷娅主任的芳心。她嫁给我爸的目的相当明显,但她本人连同她的美貌如此迷惑人心,以至于我们真的都昏了头。

她是个相当不错的母亲,尽管我很快就明白照顾我只是她义务的一部分。她主动提出辞职,昔日近乎工作满勤的女强人骤然沦落为家庭主妇,她竟没有一丝怨言。照顾她的实验样本给了她足够多的经验,第一天早晨我坐在桌前,意外地发现她裹着件黑色的类似于晨服的宽松家居服站在桌边,宽松的衣领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皮肤,将煎蛋与培根递给我。我伸手取麦片,发现我的物理作业靠在麦片盒子上,错误的空白处用铅笔打了小小的叉号。她允许我开她的车和朋友们出去,并且从不限制我几点到家。我的父亲一如既往脾气暴躁地想要责备我时,会被她及时阻止。自从我爸为了他的梦想,间接害死了我妈以后,整整八年我没有再体会过母亲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感觉,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为了让她温柔而坚定的手重新放在我身上。我渴望让她抚摸我,靠在她温暖的胸口,感受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

但她毕竟还是个美丽的成熟女人,我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少年,尽管已经和自己的前女友偷尝了禁果,还是没能抵挡我美丽继母的诱惑。她已经算不上年轻女孩,年龄大我十五岁,却有一种迷人的女性魅力。她拥有瓦伊凡族群线条分明的美丽面容,精巧的两对龙角保护着她娇小的头颅。她的双腿仍然修长,裹在衣料里的乳房与臀部仍然丰满挺翘。因此在我的朋友告诉我我的继母看上去严肃、古板而难以接近时,我露出了相当吃惊的样子。在她偶尔略带责备地教导我时,我的目光总是止不住地看往她敞开的衣领处的白皙肌肤。我的父亲从不避讳我,甚至当着我的面将手伸进她的浴袍里抚弄她的胸部与大腿,要么就把她拉进房间,片刻便只剩下他自己沙哑的喊叫,那喊叫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她开门去浴室,他则倒在宽大的床上,不一会便鼾声如雷。

她真的会快活吗?我想起我的前女友在我身下大汗淋漓地高潮的样子。她是个迷人的卡特斯姑娘,有着一头美丽的金发和罕见的金色兔耳。和一切烂俗的故事一样,她是酒吧的一名驻唱,令人意外的是,她与我初次上床时还是处女,却敏感得不可思议,直到她爱上了酒吧老板儿子,一名留着金色卷发的英俊乌萨斯,我们的关系才正式宣告结束。而我的父亲竟然这么快地结束了这一进程。我敢肯定,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在他粗暴的手法和如此快的速度下有一丝快感,而他搓弄她的动作显然让她厌恶,每每我的父亲抚弄她的身子或是亲吻她时,她总皱着眉头,似乎强迫自己不要躲开的样子。她是要靠我父亲短小的阴茎勉强满足自己,还是在情潮来袭时夹紧双腿,略带羞涩地稍微自我解决一下自己的情欲?

“怎么回事?”有天早上,他见我瞪着他时问道。

“你跟妈半夜闹的动静太大了。”我说,“搞得我都睡不着。”

他保证以后降低音量。从那以后一段时间,我没有再听见那些声音。

某天我放了学冲进厨房时,偶然与她聊起书房的电脑。七月的马萨诸塞州天气相当炎热,她只穿了一条浅灰色的吊带睡裙。衣服的前胸和后背都开得很低,露出大片的白皙皮肤,低头时通过敞开的领口,我能看见她柔软的令人肖想的乳房。她为我端出自制的柠檬汽水,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夹在指尖,试探性地向我提起爸不许她进他的书房的事。

“别想啦,爸也不让我进他的书房。”我洋洋得意地说,“那是爸的电脑。”我说,“他平时不让人碰的。不过小时候为了玩游戏,我还是破解到了密码。”

“我试过根据电脑上的油渍判断,但他显然喜欢一边办公一边吃垃圾食品。”她叹了口气,转过脸朝着敞开的窗外吐出一口薄荷味的烟雾。

“是我妈的——妈您到底有什么事,非要看我爸的旧电脑不可呢?”我偷瞄着她胸口露出的地方。我希望自己是个十岁的孩子,这样就有理由长时间窝在她胸前,依靠着她的乳房。

“我也想知道你妈的事。”她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是莱茵生命前员工,也是你的继母。”她顿了顿,香烟夹在她染成橙色的指尖燃烧,“我听说她死于实验事故。”

“好吧。”我几乎毫不犹豫地妥协了,“是我妈的生日。不过你得小心点儿,如果爸回来看见会不高兴的。”

为了表示感激,她主动提出晚餐为我做乌萨斯式奶油烤鱼,我则趁机向她索取了一个拥抱,趁机感受她赤裸微凉的皮肤在我手掌下的感觉,她的乳房隔着一层薄绸和T恤压着我的前胸,龙角硌着我的脸侧,一股混杂着轻微药香的香气传入我的鼻腔,我几乎立刻起了反应,直到她开始用手轻推我。

“我回去写作业了。”我迅速离开。

我一向讨厌网球课。我的搭档乔纳森是一个将近两米高、长相仿佛雄性阿斯兰、种族也的确如此的男生,经常欺负我。因此在周三下午应该训练棒球时,我经常跑出来做些别的事儿,就算是出门乱晃,反正不能闲着,或者和女朋友一起跑到床上练习另一种运动。鉴于我现在还是单身,我跑回了家里。

我进门站在楼梯转角喊她,没有任何反应,上楼后发现我爸书房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显示屏的亮光。我性急地拉开门,她吓了一跳似地转过来,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我爸经常看的网站,网页正中间是一只妩媚的菲林女孩的照片,她有着黑色的长卷发和顺滑的黑色长尾巴,穿着女仆套装,脖颈上带着铃铛,双腿大开着向屏幕外的人展示着她被打湿的黑色蕾丝内裤,旁边有个萨卡兹姑娘的照片,手被拷在身后替人口交,她火红的头发和黝黑的皮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回来了?”她有些吃惊地问。

我没答话,内心一阵狂喜。她和我想的一样,我的父亲早已无法满足她,不得不通过其他方式排遣寂寞。我冲动地跨过地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吃惊地企图甩开我,我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身。她显然是个高挑的女人,但我遗传了父亲的高个子,坚硬的龙角硌痛了我的脸颊。

“我知道你是我妈。”我几乎已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我想要你——我很久之前就想要你了,我不在乎你是我妈,我不在乎和我爸分享你。我想做你的恋人,我——”

她又开始叹气,带有骨刺的尾尖抵住我的大腿,令我不得不放手。“听着,孩子。你太年轻、太冲动,从来没有冷静地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哦。”我失望地说,“我想要你——”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她温和冷静地说,“和你在酒吧碰见的任何一个女人一样,你想要的只是肉体关系。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我不……”我徒劳地挣扎着,被如此简单直接地戳破相当不好受。

“你刚刚向我冲过来说那些话时,你一直重复的是你想要我。”她指出。

我再抬起头时,她已经离开了。

我说服自己压抑心中的欲望,平静地和她生活下去,但她成熟而曲线优美的身体都在我梦里反复出现,我不得不趁早上她没起床时洗床单。每次收衣服时看见她的内衣,我都会呆半天,用手抚摸着那些精致的蕾丝内衣的柔软内衬,想象她敏感的秘处是如何在这些布料上面摩擦,近来她经常有事出门,我又放了暑假,因此有充足的时间来摸索她的东西。

一个星期四的下午,我原本应该在房间里学习物理,却鬼使神差地从床垫下拿出了那团白色的布料。这是我在收衣服时偷偷从晾衣架上取下来的,等到她回来时必定会发现少了一条内裤,我将不得不告诉她我把它掉进了下过雨还泥泞的草地上。她的衣物保持着一贯的干净整洁,既没有因为多次清洗造成的黄色斑点,也没有留下任何气味,除了洗涤液的芳香,我什么都没闻到。但我还是成功将它贴在脸上闻了又闻,又将它贴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了起来,想象她温柔有力的手指包裹在我的阴茎上。

白色浊液洇湿绸料时我听见外面有响动,开门时正巧撞见她提着袋子上楼。她似乎没有看见我,打开自己的房间门用力将袋子扔到床上,我赶忙用手里的白色布料擦干净阴茎跑过去。

“妈,发生什么了?”我问,因为刚刚射过的阴茎显得有些窘迫。

“回房间做功课吧。”她略显生硬地回答,“这些事我自己能处理。别打开——”

我不顾她苍白而生硬的制止,撕开了被她丢掉的严实而闪亮的包装袋,让那根粗黑的硅胶假阴茎落在被她折得整整齐齐的雪白床单上。就算是已经在无数录像带里看见道具、自己也和女友用过跳蛋的我也已经吓了一跳。那是个布满了凸起的可怕东西,带有一个会震动的把手和控制器。“我的天。”我倒吸一口气,“妈,这是你自己买的?”

“当然不是。”她说,一反常态地把高跟鞋踢到地板上,紧身的裙装下透出吊带丝袜挂扣的凸痕,“我自己会处理,放下它吧。”

“是爸要跟你玩的?”我摩挲着它粗糙的表面,脑子里出现她挺翘的美妙臀部艰难吞下这根粗大的假阴茎的画面。

“你还没成年,别看这些东西。”她面露不悦。

“但我可是有过性经验的——”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

第二天早晨我还是设法溜进了她的房间。父亲已经上班去了,她裹着我熟悉的黑色晨服,正坐在梳妆台前梳理头发。

“你醒了?”她平静地问。“你得等一下,我还没做早餐。”

“妈,我来帮你吧。”我靠近她的梳妆台,捡起她放在台面上预备要戴的耳环,长长的银色链条上坠着染成黑色的珍珠,小心地握住她小巧的耳垂,将挂钩穿过她细小的耳洞。

“谢谢。”她小声说,用手指最后整理了一下头发,将发刷放回原处。“今天你是要去冈萨雷斯家吗?如果你九点前就要出门的话,还不能开我的车出去。”

我在她企图从我身边挤过去时猛然抱住她的腰,“那……”

“让我自己解决。”她重新用手抵住我的肩膀,那个假阴茎躺在床上已经被撕烂的包装纸里。她的晨服堪堪遮盖住大腿中间,我用手轻轻下移便摸到了丝绸与大腿交接的地方。

“妈,让我帮你吧。”我贴近她的耳朵——实际上是贴近她双角的橘色尖端说,一面轻轻抚摸着她的大腿。

“好吧。”她顿了顿,突然妥协了,向后退了几步,坐到尚且凌乱的床铺边缘,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朝我微微分开大腿。我从纸盒里捡起假阴茎,又在碎纸里翻找了一阵。

“妈,你留着润滑油吗?”我捏了捏那些闪亮的包装纸。

“没有过。”她困惑地说。

“那也没关系。”我说,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努力不表现得过于兴奋。我一只手拿着假阴茎,一只手伸到她散乱的睡袍下隔着内裤抚摸了两下她的腿间,隔了一个夜晚,她的腿间仍然一片湿热。我用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她也配合地略略抬起臀部让我脱掉那层轻薄的布料,露出我肖想已久的女性器官,不知是不是因为晚上被我父亲玩弄过,她的阴蒂与接口边缘还有着尚未褪去的红肿。为了不让她产生怀疑,我没有用手直接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握着那根橡胶制品缓慢而坚定地送进她的体内。那东西毕竟有些粗大,她尚未被开发完全的接口不能完全容纳异物,又有着许多令人难以接受的凸起,她的眉头逐渐拧紧,指尖也攥紧了床单。在最粗的部分要没入时,她终于开口请我让她休息一下。我假意答应,却在她放松了几秒钟后握着橡胶的底部用力推进她的身体深处。她随着我的动作仰面倒在床上,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我的手腕。

“我没事了。”她喘着气说,企图从床单上弓起身子。在她的理解中,塞这类东西带来的折磨和穿耳洞或是拔白头发之类是同样的感受,只要熬过一阵疼痛就能熬过去。这一招对我的前女友屡试不爽,每次都会让她瞬间喘着气高潮。我没有松开假阴茎的把手,爬上床重新将她压倒在床上,跪在她腿间握住假阴茎用力抽插起来。我小心地旋转着手腕,让她充分感受着橡胶的每一个凸起碾过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比她寻常适应的尺寸粗大的假阴茎很快进入了平时没办法被碰触的地方,这让她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甚至表现得有些痛苦。在她差不多快高潮时,我略带恶意地停下了手。

她确实像我想的那样因为没被满足的欲望而夹紧了双腿,但在确定我可能不会如她所愿痛快地给她之后,她竟然倔强地翻身撑起了身子,企图穿起衣服离开。我连忙慌乱地搂住她并重新握住手柄,却无意间碰到了震动按钮,猛烈的高潮让她腰身一软伏在床上,潮吹的体液因着重力争相溢出她的接口落在大腿和床单上。她面对高潮显得陌生而慌乱,使我对她的性生活产生了怀疑,不禁开始思考此前塞着这么大一根假阴茎会不会让她骤然觉得我的父亲又小又短。成功掠夺她的这一认知令我欣喜若狂,此刻我忘记了她名义上是我的继母,脑中只有那些小时候看过的童话故事。在那些故事中,瓦伊凡通常扮演着恶人的形象,用尖利的爪牙和致命的火焰攻击其他族群,浑身覆盖着坚硬的鳞片。此时往往会有一位勇士,看准鳞片下的薄弱处给予她致命一击,人们心安理得地搜刮她的珍宝,扳下她的鳞片,囚禁她的肉身耀武扬威。不知道在没有被写下来的故事背后,若是人们发现这条巨龙其实可以幻化成一个美丽的女人,会不会争相享用她的肉体。

在她离开后,我不得不叹口气,重新握住自己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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