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18章(1/2)
晚饭是廖嫚和赵元一起做的,赵元从小要照顾自己,生活能力在只会点外卖的年轻一代中断档的高。
砧板上的各类蔬菜切得大小均匀,整齐得宛如工具加工出来的,廖嫚慢慢恢复了精神,捏起一根土豆丝啧啧称奇:“没想到,小元你的刀功这么好!”
赵元也不得意,兀自低头切菜,扭腰轻撞了她一下:“走开,菜刀锋利,小心伤到你。”
廖嫚看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尺寸不合的围裙穿在他身上甚至有点滑稽,但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在厨房为家人忙碌的场景,让她空落落的心瞬间有了着落,俏脸上出现瞬间恍惚。
夹起条肉丝吹了吹,廖嫚伸手在下方垫着:“小元,你尝尝咸淡。”
赵元一口咬住筷子却不松口,笑眯眯看着廖嫚,像是含住了她的玉指。
廖嫚抽了抽没抽动,不自觉嘟起嘴,嗔道:“小孩子一样,好危险的,快松开。”
菜上桌,沈喻竹走出房和赵元对视一眼,赵元隐蔽地比了个OK的手势。
廖嫚表面正常,心中还憋着气,打开一瓶红酒:“小元第一次来家里做客,我们开瓶好酒庆祝,也尝尝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这是瞌睡送枕头啊!
赵元光速扒完一大碗饭垫底,为接下来的灌酒做好准备。
“祝福你们有个开心的假期。”
“阿姨永远美丽开心。”
“妈妈身体健康。”
三只高脚杯轻轻一碰,酒液荡漾。
沈喻竹全程隐形,不言不语低头吃饱,手一撑桌子站起:“妈妈,赵元你们慢吃,我还约了朋友开黑。”
廖嫚不满:“你急什么,赵元还没下桌呢,好歹尊重下客人。”
“我又不能喝酒,头晕乎乎的有点醉了,你们慢喝。”沈喻竹二话不说,啪嗒啪嗒跑没影儿,走廊传来关门声。
“这孩子!”
赵元拿起酒杯轻笑:“没事,正好有机会和姐姐好好说会儿话,憋了一天,我嘴巴都快急起泡了。”
被他炽烈的视线炙烤,廖嫚身体里忽然涌出一股暖流,隐隐有些燥热,借喝酒掩盖脸上红霞:“如果是不三不四的话就算了,听了让人生气。”
她抬杯太急,娇小的檀口无法喝下所有红酒,洒了一些出来,正落在胸前裸露的大片白腻上。
“呀!”廖嫚脸色涨红,揩去嘴唇到下巴的酒渍,动作颇有点慌乱。
“我帮你擦~~”
“你敢!”廖嫚连忙捂住胸,却见赵元只是笑嘻嘻递出纸巾,手停在两人中间,哪有半点要占便宜的模样。
“要死了你,调笑姐姐!”廖嫚夺过纸巾白他一眼,背过身擦拭胸脯,她不知道是不是刚才那一口喝得太多太快,脑子里熏熏然有点晕眩。
“那么大的地方一张纸够不够?要不再来一张吧~~”赵元坏笑。
廖嫚本该气恼,但又被他逗得忍不住生出几分笑和羞涩,纸巾捏成一团丢他,:“你当擦桌子呐!”
丢的角度很正,赵元一张口咬在嘴里,居然吃了进去:“好香~~”
廖嫚浑身像是烧着了,火辣辣的烫,交叠双腿紧紧夹着,斜睨他:“有本事你别吐出来。”
赵元当然不可能吞下去,一本正经道:“没味儿了,换一张。”
“换你个死人头~~”
随着第二瓶酒开启,两人越坐越近,腿挨着腿,肩膀顶着肩膀,廖嫚玉手轻掩乳沟:“眼睛真不老实,小色狼。”
“姐姐误会我了,我是在看你的手。”
廖嫚手伸到他面前咯咯媚笑:“看,给你看个仔细~~”
赵元对着抖动震颤的双峰大咽口水,将廖嫚揽进怀里,手隔着十几公分护在胸脯前:“小心小心,再笑可别跳出来了~”
“哼,你再调戏姐姐就罚你喝酒。”
赵元当即干杯,轻轻拉开她挡在乳沟上的手。
廖嫚交叠的双腿上下交换,忽觉口渴得厉害,也喝了一口酒:“看够了没有,眼睛都要掉进去了。”
“真美,真大,姐姐是什么罩杯?”
廖嫚大着舌头道:“喝酒。”
赵元再次干杯,而且是连干两杯。
“姐姐可以说了吧。”
廖嫚骄傲地挺起胸:“H。”
赵元伸出手,托住巨乳下缘颠了颠,啧啧称奇:“好重,沉甸甸的~~”
廖嫚瞪大眼睛一时愣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你……你喝酒!”
“姐姐忘了,刚才我一次性喝了两杯。”
赵元轻轻抚摸着巨乳的轮廓,没有用力,但就是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调情让廖嫚芳心悸动不已。
“够,够了,只能摸这么久……”廖嫚醉的不轻,糊里糊涂道。
赵元又是痛饮一杯,这次他直接抓上两团峰峦,十指深深陷入。
“啊!小元你别!……”廖嫚夹着肩膀扭动娇躯躲避,忽然省起家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喻竹会看到的,你快停下。”
“刚才喻竹给我发信息说她困了已经睡下了,你放心。”赵元双眼放光,大力揉挤着奶肉:“姐姐的奶子真软!”
裸露的奶肉不断变化形状,皱褶的前襟下胸罩隐隐可见,廖嫚握住他的手腕扭腰躲避:“小元,姐姐不想这样……嗯……你,你该喝酒了。”
“先欠着,等下一起喝。”
“你!……姐姐困了,要回房休息,你松开!”
“我送姐姐回去。”
两个醉鬼站起来,黏黏糊糊挨在一起,赵元一手搀着腰肢,另一手还在胸前肆虐。
“讨厌,你……好好走路!”
歪歪扭扭走进卧室,赵元反锁房门,两人螃蟹一样搂搂摸摸横行到床边。
廖嫚身体一歪倒向床,赵元情急之下拽了一把,“嘶啦”一声,裙子的肩带居然断了。
小孩子脸那么大的胸罩乍见天光,绣着华丽的黑白二色花纹,紧紧包裹着傲人的媚肉,随着廖嫚摔在床上汹涌荡漾。
廖嫚脸颊一红,拉起破烂的布片企图遮掩春光。
赵元吞口口水,踢掉拖鞋爬上床。
“小元,你上来干嘛?”
“穿着裙子睡觉不舒服,我帮姐姐脱掉。”
“我自己能脱,你,你走开!”廖嫚的声音逐渐注入惊慌,被小男人占点便宜也就算了,但更进一步她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这种传统女人闷骚归闷骚,要她们出轨偷情,没有一个契机推一把,她们自己是绝不会跨出那一步的。
“姐姐别跟我客气~~拉链在哪里,背后吗?”
“你别这样……听到了没有,住手!”
拉链“刷”地从脖后直拉到臀上,露出大片雪腻的玉背,尾椎下隆起丰腴的饱满,同样款式的黑白双色丁字裤深深陷入臀沟。
“……脱也脱了,看也看了,满意了就给我出去!”廖嫚转过身遮住胸前春光,恨恨盯着他。
赵元拿起宝蓝色裙子凑在鼻间,深深嗅了一下,意态猥亵之极:“姐姐的身体真香。”
“变态!”
作为侵略者的第一件战利品,价格不菲的裙子像块破布般被随手丢下床,眼前还有更令人垂涎的大餐,它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姐姐冷了吧?都起鸡皮疙瘩了,我帮你盖好毯子。”
随毯子一起盖到廖嫚身上的,是雄性强壮的肉体,强健的胸肌把肥硕巨乳压成肉饼,廖嫚不是没有性经验的雏,但从未感觉过这种快要把她压扁的重量,这个人和她以前经历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仿佛如何挣扎都不能撼动他半分。
“别趴上来……滚开……滚开!”
赵元在熟透了的胴体上肆无忌惮嗅闻着,玉颈、耳后、发丝,他像是一头饥渴的狼狗,滴着涎液准备品尝眼前的美肉。
当他滑落到乳房准备一品芳泽,廖嫚连忙托住他的脸,这可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圣峰,哪能被人打扰,将廖嫚双手按在床上,赵元一头埋了进去。
软腻温香正是雌性最直接的具现,除了丈夫,甚至连儿女都不能随意把玩,此时却被一个小二十岁的年轻男人贪婪嘬吸、啃咬,他的舌头像是毛笔,在乳峰上一笔一划写出占有的字据,牙齿咬住胸罩拉下,成熟的蓓蕾随之暴露在眼前,那响亮到有些刺耳的“滋啾”吮吸声中,快感的电流不断流向小腹下的花房,通知她做好交配的准备。
“啊……不要那么用力……疼啊……”
系带松开,囫囵扒掉胸罩丢下床,作为第二件战利品落在裙子旁。
男人双手握住奶肉,直至十指深深陷入,以他能抓起篮球的大手居然无法一手掌握,熟母的痛呼中,他将两颗蓓蕾同时塞进嘴里,舌头灵活地撩动拨弄,像是游龙戏珠一样穿梭往复,柔软的肉豆很快充血膨胀,变成两颗香甜的大红枣。
廖嫚捶打的手越来越无力,火烧一般的灼烫从乳尖蔓延到整团奶肉,那酸涩难忍的快感让她有种下一刻就会被吸出奶水的错觉,手指撕扯着他的头发。
身上的压迫陡然一轻,赵元直起身,在廖嫚反应过来之前脱了个精光。
廖嫚怒道:“你别太过……”
看到那根巨物,她不自觉顿了顿,喉头耸动了一下:“……分。”
健硕的身体重新压了上来,巨物横亘在胸腹间,不断扩散的热力让廖嫚进一步明白它的凶悍。
赵元抚摸着滑腻绝美的脸蛋,面露迷醉:“好姐姐,我第一次看到你就无法控制地爱上你了,给我吧。”
还能开口征求自己的意见就说明他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廖嫚暗松口气,她浑身酥软,几乎没有丁点力气反抗,此时就是说服他的最后机会。
廖嫚柔声道:“小元你听我说,姐姐和你聊天或许有点……过于暧昧,让你产生了某种错觉,但姐姐从没想过走到这一步,请你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姐姐是有家室的女人,不可能也不应该和你出轨,这是我和老公睡了十多年的床,我和你在上面发生关系的话太过分了。”
“而你,是喻竹的同学,最亲密的朋友,你想想要是你侵犯了好朋友的妈妈,以后该如何面对他?你们的友情不应该因为这种事变质。”
赵元似乎从冲动中清醒过来,流露羞惭之色:“嗯,姐姐你说得对,”
廖嫚精神一振,居然这么轻易就被说动了?
“是,是吧?这件事姐姐也有错,平时和你聊天没有注意尺度……”
“姐姐,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每每看到你性感的身体我下面硬得都要爆掉。我背着竹子躲到洗手间,对着你的照片一次又一次手淫,怎么都停不下来,我做梦梦到你,上课发呆也想着你,我快要疯了!”赵元痛苦摇着头。
听着小男人猥亵的告白,廖嫚虽羞臊得浑身滚烫,心下仍是按捺不住涌出自豪和甜蜜。
唉,真是苦了他了……没想到自己一个老阿姨,居然还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他纠结,让他痴迷,要不是儿子睡在隔壁,自己又没做好心理准备,给他一次也不是不行,算彼此成全……吧?
“这不是爱,只是你年轻的身体对性的冲动和向往,等你真正遇到相爱的人,你会明白那种感觉。”廖嫚拍拍他的肩膀:“今晚到此为止,姐姐不怪你,回去睡觉吧。”
赵元表情苦闷,哀求道:“姐姐,最后给我一个吻吧……我只要一个吻。”
小男人拜倒在石榴裙下如此可怜,廖嫚心中不忍,她本就对赵元有好感,此时也怕拒绝会激怒他,闭起眼睛道:“只此一吻,然后忘了这件事吧……”
亲吻比想象中热情无数倍,他吮吸着她的香舌,那种久旱逢甘霖的饥渴让廖嫚有些精神恍惚,自己上一次被人如此激情热吻是什么时候,二十年前?
还是初夜?
……不,都不是,没有一个人有他吻得这般好,又这般热烈。
“嗯……滋啾……”廖嫚逐渐全身心投入,抓揉着男人的头发,唇角流出透明津液。
唇分,两人的视线黏在一起,喘息彼此纠缠,下一刻,再次热吻。
吻不局限在唇的范围,赵元舔舐着脸蛋和下巴,这种淫糜的吻让廖嫚情动不已,她的胸重新落入男人掌中,每次捻动两颗红枣鼻息都会猛地加重,她的腿夹住巨棒,柔软丰润的腿肉死命绞磨。
水漫金山,细窄的丁字裤早就潮透了,蜜谷附近的皮肤也沾满了花蜜,大鸡巴抽动起来顺滑无比。
廖嫚隐隐感觉不对,当男人的舌头钻进耳窝,她不由浑身一哆嗦,美腿环住狗公腰,在他耳边娇喘道:“行,行了吧?”
既然你姿势摆的那么好,当然OK咯。
赵元抬高屁股,正当廖嫚以为他要起身,嘴唇又亲了上来。
在甜甜蜜蜜的热吻中,赵元一把撕烂丁字裤,抱起肥臀,挺腰如重炮般怼了上去。
熟母的甬道是如此柔软,阳根几乎没遭到任何抵抗便挤开温暖的膣肉长驱直入,如果说余可珺和沈喻竹是紧致的夹吸,廖嫚便是柔软如水的包容。
女人的尖叫闷在喉咙里,床缓缓前后晃动起来,破碎丁字裤落在男式内裤旁,至此,大肥羊终于被剥得白白净净,可以挥动肉棒大快朵颐。
大鸡巴在分娩过的成熟肉穴中攻城拔寨,一路直抵花芯。
女人不敢置信的怒瞪先是变得涣散,然后随着强劲的插入双眼往上一翻。
那是除了儿子没有被任何人到达过的深邃之处,没有被包括正牌老公在内的性器开拓过的处女地,此时却被蛮横的侵入者强硬撑开拓宽,两人的性器仿佛共谱一曲协奏,花芯随着阳根胀勃也有节奏地抽搐起来。
“姐姐感觉到了吗?我们相性很高啊,你的小穴在对我做出回应呢!”赵元退出又插到深处,那种无所不包的母性温柔让他不禁长吁口气,爽得全身毛孔都要打开了。
“混蛋,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骗我……你是不是男人!”廖嫚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我是不是男人,姐姐你不是最清楚了吗?”赵元笑嘻嘻道,他将廖嫚双手按在头顶,“姐姐自己误会了吧?一直是你在自说自话,我可从来没说我不肏你了啊~~”
“无耻!不管你耍赖也好哄骗也好,马上给我拔出来!”廖嫚激烈扭动娇躯,两团玉碗似的巨乳甩动荡漾。
赵元将龟头顶住花芯,廖嫚还没挣扎两下自己便受不了了,鼻息都变得腻人起来。
“体验过这个小穴后怎么可能半途而废啊,是个男人都不会这样吧,要怪就怪姐姐你的小穴太舒服。”
“咕!……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我怎么不要脸了?姐姐也太健忘了,我们不是深吻着开始肏屄的吗?简直比夫妻还要亲热啊。”
“我是被你哄骗……混蛋!骗子!强奸犯!”
廖嫚是教养良好的女人,即使这时候骂起人来措辞也不带脏字儿,赵元不痛不痒,俯下身吃弄着香腻肥美的巨奶,专心挺腰肏干。
随着抽插的动作渐渐加快,廖嫚自知被侵犯已是无法避免,想到居然被儿子的同龄人骗奸,她心中又是气闷又是凄苦,暗恨自己识人不明,没想到那个阳光谦和的大男孩之前的所有言行全是伪装,到了床上便换了个人,简直比街上的流氓地痞更下流无耻。
听着他嘴里不断蹦出来描述两人性器的下流词汇,廖嫚恨不得捂住耳朵。
“姐姐的骚屄好润啊,淫肉缠在鸡巴上包裹得天衣无缝,真是爽到了。”
“床单都被姐姐你的浪水打湿了,这不是说明你挺舒服的嘛~~”
“骚屄好烫,姐姐高潮了?也太快了吧,明明是个性经验丰富的熟女,完全不经屌啊。”
廖嫚面红如血,怒斥道:“别骚屄骚屄地侮辱我……要做就快点,五分钟够不够?我就当是被条狗咬了一口!”
“哈?五分钟?把这个时间乘上几十倍差不多了吧。”赵元停了下来。
廖嫚冷笑,被快感染红的脸蛋露出轻蔑的表情:“我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你觉得我会相信,然后害怕求饶?说这种不着边际的大话,等射了以后软趴趴地又找借口,哼,到时候你在我眼中只会无比可笑!”
“姐姐这种表情真的很能激起男人征服欲,我都快要射了。”赵元双眼放光。
“果然……”廖嫚更加不屑,“别射在里面,给我拔出来,不然我就带着你的精液去报警,强奸犯!”
“从现在开始要冲锋咯,姐姐千万要顶住~~”
赵元放开她的手,仿佛抱篮球一样抱起大白肉臀,猛地快速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马甲线清晰的强健小腹与肥润的阴阜快速撞击,飞溅的蜜液迅速打湿两人阴毛,肉棒完全把熟媚的小穴当成了拿在手里的飞机杯,丝毫没有顾忌对方的感受,完全按照自己最舒服最能享受的方式来肏弄,咕啾咕啾插干间性器迅速溢出绵密的白沫。
廖嫚咬牙强忍,五秒钟,十秒钟,半分钟,三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了,十指抠进赵元后背抓出道道血痕,花芯一抽一抽地喷出蜜液,大叫道:“你……啊啊啊……别那么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停,停一下!”
该说不愧是母子,她像沈喻竹一样双腿紧紧环住赵元腰肢,企图禁锢他挺耸的动作,但她此时被屌得如风中败絮,体酥筋软,哪里能禁锢野兽的冲撞。
背后的疼痛激起赵元更多凶性,喘着粗气将她整个下身抱离床板,像是有仇般咬着牙死命肏干,反正是别人的老婆,一次够本,两次不亏,他拼命压榨着小穴的快感。
“马上……呼呼!……姐姐的小穴真爽,肏上瘾了完全停不下来……再忍忍,马上就射了!”
高潮中的花芯无比敏感,廖嫚快疯了,喉咙不断耸动,像是要吞下快感把肉体的刺激全部限制在下半身,防止那些下流的感官刺激侵蚀大脑。
又是五分钟过去,小穴在机械般永无止尽的重炮屌干下已经完全麻木了,骚热的媚肉记住了大鸡巴的尺寸,并在猛烈的抽插下慢慢变得松弛,更加契合这根巨物的形状。
廖嫚八爪鱼般抱住赵元,像是热恋中的情侣,美眸中已经完全失神了。
“啊啊……射,射吧……快射吧……不要再屌了……啊啊啊啊!”
赵元也到了极限,将肉臀套在鸡巴上碾磨,整张床微微晃动,龟头揉弄着花芯几乎要挤开子宫颈,一股滚烫的浓黏在廖嫚体内炸开。
“咿!!!”
廖嫚被烫的浑身抽紧,癫痫般剧烈哆嗦起来,媚穴就像避孕套一样裹住大鸡巴,没有让一滴生命种子外流,而子宫则是避孕套前端的空间,不断容纳生龙活虎的种子。
和中年男人完全失去活力的精子不同,年轻人的精子或许因为是鸠占鹊巢,它们在子宫里游动得无比兴奋,渴望将自己的遗传基因延续下去。
“吱吖。”
经历前所未有摧残的床垫轻响,两个肉虫一趴一躺,喘息着享受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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