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篇约稿——失踪的妈妈(2/2)
之前这片轻薄的布料还在紧贴着妈妈的骚穴,阻挡着我的窥伺,现在却被人随意地丢弃在地上。虽然不愿意,但是我的大脑还是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来:
妈妈这样一个熟的直冒水的媚肉跑在这样一个几乎无人的小巷自然要引发小巷里男人的欲望。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充斥着性欲的大屌乞丐猛扑到妈妈身上,将妈妈撞倒在地,然后狠狠地揉搓起妈妈的两团大奶。
妈妈露脐的小背心和蕾丝奶罩被一路推到脖颈,两只豪乳一下子从束缚中跳了出来。大屌乞丐一只手不断地揉捏,嘴巴则咬着妈妈的乳头、用力地吸着,似乎要把妈妈的奶子全吞到肚子里。
想到这里,我裤裆里的鸡巴一跳一跳的,我忍不住把妈妈潮湿的内裤塞进了裤裆里,妈妈贴屄布料带来的滑湿触感让我继续想象到:
大屌乞丐含咬了一阵妈妈的乳头,肯定胯下滚烫得更加厉害。他把已经被吓呆住的妈妈放平,扯下妈妈的裤子扔到一边。
乞丐一只手分开妈妈的阴唇,让被包裹在里面的阴核暴露出来,另一只扶着自己的那根大屌,腰一挺,一下子进入到妈妈水帘洞似的骚屄里。
这乞丐肯定被妈妈的骚穴里的肉褶包裹得很舒服吧!?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嫉妒起来,恨不得在脑子插进妈妈骚穴里的是我自己的鸡巴。
这老乞丐料想已经很久都没有玩过女人的美鲍,这回被我妈妈这样的极品媚穴夹着,腿肚子都爽的直打哆嗦,一番抽插之下泛着黄白之色的浓稠液体便从妈妈阴唇和乞丐大屌间的缝隙溢出,沿着圆润的股缝一路滑到屁眼子。
我把手伸进了裤裆,用妈妈的蕾丝内裤包裹住我的鸡巴慢慢撸动。
终年不食肉味乞丐恐怕不会因为只是在妈妈身子里中出了一发便得到满足,他肯定还要继续。沾着腥臭精液的那条大屌从妈妈的骚穴里拔出,然后又插进妈妈的嘴穴里。
太他妈的爽了!我几乎真实地看到那乞丐的大屌顶在妈妈的喉咙里的形状!
妈妈那样的贱肉一定被强暴的很有快感,说不得她都把自己的红唇变成了章鱼吸盘的形状,狠狠地吮吸着乞丐的肮脏肉茎。
射了,又一次的射了!
在我的脑海里,乞丐激烈地耸动着屁股,把他灼热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妈妈的食道里,涌进妈妈的肠胃里。
被肏到瘫软的妈妈像是被玩坏了的充气娃娃,嘴里和下身的骚屄都缓缓流出白浊,舌头狗一样的伸着,只能喘息罢了。
“嗯。”想到妈妈被玩成这个样子,我被妈妈内裤包裹着的鸡巴也是怒吼着射出一道强劲的精液,将妈妈的内裤沾满我的种子。
“呼~”在妈妈内裤里射出一发的我头脑暂时清醒了,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
如果妈妈真的会被乞丐这样的强暴,那么之后呢?
我沉思着,试图寻找出妈妈被玩坏的肉体到底在哪的线索。
“或许是被扔到垃圾桶里了呢?”
心里这样一想,脑子里几乎立刻映像出妈妈倒栽葱的被扔到垃圾桶里,一对肥臀露在垃圾桶外,骚屄和屁眼里不断流出带着血丝的黄白浓浆,那浓浆又顺着妈妈耷拉在桶外的修长的美腿一路留下,最后在地上汇成一滩。
这样想着我的鸡巴又一次充血勃起,我把手伸进裤裆里调整了一下鸡巴的位置,赶紧寻找起附近的垃圾桶。
然而一切都是白忙活,在附近几个充斥着酸臭味道的垃圾桶里,我终究是没有发现妈妈那被玩得乱七八糟的肉体。
“妈妈应该不会是被强暴了吧,要是真的被强暴了怎么会只看见妈妈的内裤而看不见妈妈的运动短裤呢?或许只是妈妈内裤被打湿了,不舒服,所以自己脱下来了呢?”我心里这又样想着,感觉重新有了一丝侥幸。
我带着急惶恐的心情继续往前走着,晚风吹的身体有些发凉,只有鸡巴在发烫。想着妈妈被玩弄的各种可能,我孤独地行走在这条黑暗的道路上,寻找着妈妈的踪迹。
一路上什么都没有发现,事实上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发现什么。
妈妈被男人肏干的呻吟吗?被三穴齐插之后随意丢弃的肉体吗?我不知道,我只是怀着一颗不安的心在幽深黑暗的巷子里寻找着妈妈的身影。
当我走到巷口拐弯处的男厕时,新的幻想又如鬼魅一般侵入我的脑海里。
一件很眼熟的运动内衣被扯成一片破布,随意地丢在男厕所门口。我走上前去,拿起这破碎的内衣,果然又闻到妈妈的味道。
男厕的味道,很臭。我有些迟疑,不敢走进去,我很担心当自己一走进去就会在男厕隔间的某个便池里看到浑身精液的妈妈。
“内衣都已经在门口被撕碎了,妈妈肯定是被几个壮汉拉进厕所里轮奸了吧。”心里这样想着,裤裆里的鸡巴更硬了。
我忍不住幻想出在厕所的隔间里,几个大汉控制着妈妈的手臂的场景。
妈妈的四肢都被男人们抓在手里,她只能无力地在空中吊着。这样被吊着,妈妈垂下来的一对浑圆爆乳一定是很显眼,这样一对豪乳没道理不是他们首先要玩弄的首要目标。
妈妈的一对大奶像是白面口袋一样被几个男人揉弄出各种淫秽的形状,大乳头被玩弄到充分挺立。
我这样想着,胯下的鸡巴又顶了顶,最终我壮着胆子慢慢走进男厕。“没有听到肉体撞击的声音?没关系,说不得已经搞完了。”
我在厕所里慢慢走着,脑中的幻想仍在继续。
男人们对妈妈的一定喜欢得厉害,他很快拿出两个乳环夹住妈妈肿胀的乳头。光是夹住并不能叫他们满意,男人们又脱下了妈妈的鞋。包裹在丝质袜子下的臭脚一脱离鞋子露出可爱石榴籽似的脚趾,男人们便更加兴奋了,其中一个人直接就抱起了妈妈的臭脚,用那足弓磨起了自己的鸡巴。
我对于妈妈胸部的幻想并没有结束,男人们脱下了妈妈的鞋便直接将那鞋和乳环吊在了一块。妈妈的白面馒头似的浑圆胸部立刻变成了锥形,承受着压力与痛的乳头变得异常肿大,倒像是圣诞帽子上的毛球。
几乎是在我眼前的,男人粗大的鸡巴顶开妈妈那两片肥润的阴唇,长枪一样地捅进花心。手上,嘴巴里又有四根鸡巴进出。
“他们该爽成什么样子啊!?”我的心中不由得发出感慨。
一根又一根的鸡巴在妈妈的各个穴里出入,妈妈烤肠机似的忙碌,伺候着各种尺寸的肉棒。
为首的男人一开始还在妈妈的大腿上写上“正”字来计数,但是一直到后来,大腿上都写满了,最后只能写到肚皮上。
我已经看到了妈妈最后的结局:她赤裸的仰躺在便池里,乳头带着血丝,肿胀成了葡萄,嘴角溢出精浆。全身都是白浊的黏液和男人的口水,骚逼和屁眼肿胀外翻,黄白浓精混着血丝缓缓流出。男厕所里的臭味和大股的精液混合成莫名的臊气,妈妈就在这臊气笼罩下失神喘息——被使用过的肉便器罢了。
想象着这样的画面,我推开一个个隔间,希望发现妈妈的踪迹,但是直到推开最后一扇门,妈妈的身体还是迟迟未能出现。
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我不知道没有看见妈妈我的心里是窃喜还是失落,我已经开始厌倦这样的幻想了,我只想找到自己的妈妈。
夜跑的路已经被我走完,我终究没有再发现除了妈妈内衣裤之外的东西。
“不对,或许还有最后一个希望!说不定妈妈早就已经回去了呢!?对的,一定是这样的!”像离弦之箭一样,我狂奔在回家的路上。
一口气跑到楼下,汗水已经彻底打湿了衣服,腿也有些发软。
出来的时候我就没有关灯,看着家里的灯还亮着,我总希望在那光影里看见妈妈熟悉的影子,然而我的希望并没有得到实现。
我怀着一种忐忑的心情走进了家门,玄关没有妈妈换下来的鞋子,屋子里也没有妈妈常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有些释然了,似乎是接受了妈妈失踪了这个事实。颓然地坐到沙发上,也不知是累还是困,我缓缓地陷入睡梦之中……
梦境光怪陆离,妈妈不断地被各种人、物凌辱,一次一次沉迷进肉欲的深渊。
一直到后半夜,猛地一股凉意将我从睡梦中唤起。我的裤子里黏糊糊的,似乎在刚才的梦境中又泄出来不少。房间里依旧静悄悄的,我连声呼唤了几次“妈妈”,回应我的却只有冰冷的空气。
“还是再打一个电话吧。”抱着这样最后的希望,我再次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突然!像遭了雷击!我猛地从沙发上坐起——妈妈电话的声音似乎出现在了家里。
不知为何,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有我一人的房间里会突然出现妈妈的手机铃声!
那声音似乎来自妈妈的卧室,迈着迟疑的步伐,我慢慢向着妈妈的卧室走去。
妈妈的卧室里还是没人!
妈妈的卧室一向是她自己的天地,平时我并不常来这间房子,妈妈在房间里的摆设也就随便了一些。紫色的假鸡巴和跳蛋随意地放在床头,之前换下的连衣裙之类的衣物也散乱地摆放在那里。一切都仿佛表明妈妈刚刚还在,但是仍旧是空无一人,只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手机铃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耳朵细细的分辨妈妈手机铃声传来的地方。
“好像是妈妈的衣柜!”
又努力地分辨数次,我最终确定下来,“没错,就是妈妈的衣柜!”
我慢慢走向衣柜,然后猛地打开柜门,那一瞬间我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