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未来视所观察到的淫乱世界线,才不会实现!(1/2)
人并不是生来平等的。
虽然,“人人生而平等”的理念已经成为了现代社会的道德基石之一,但不可否认的是,人与人之间,并不平等。
就比如出生于一线城市的富豪之家,含着金汤匙诞生的孩子,与在政策的帮扶下脱离贫困线,能够解决温饱问题的贫困家庭的孩子,就算排除来自于父母基因的身高、体质、相貌,乃至于发量等先天性因素,光是基于凡俗社会层面的家庭教育,生长环境,衣食住行等,就定然不是能称之为平等的人生。
或许只有在两人呱呱降生世间,那最脆弱的婴儿时期,与年迈衰老之时,面对着肉眼可见,步步逼近的死亡无能为力,这“生来”与“离去”之时,才能说是平等的吧。
不过可以先假设一下,假如贫困家庭的孩子先天聪慧,天道酬勤之下白手起家创出一份大事业,就连买彩票都能连连中奖,而富豪的孩子却是个十足的纨绔,连“富不过三代”的结局都没能撑到,就败光了家产,这种境遇下的两人,或许才符合“人人生而平等”的定义吧。
只是,基于人类社会凡俗层面的这些不平等,能通过后天的努力,依靠自我奋斗,与顺应历史的进程,来抹平互相之间的差距达成平等,那先天性的呢?
甚至不止于身体素质与美貌方面,而是超凡脱俗的那种,只存在于幻想之中的呢?
这种层次的不平等,又该怎么去努力,去弥补呢。
而月见遥,就是这种对于其他人来说的,生而不平等之人。
从月见遥小姐出生,到能够记事起,她就隐藏着一个小秘密,一个一直保密至今,不管是儿时玩伴,还是父母亲人都从未透露过的秘密。
那就是——月见遥小姐是一名超能力者。
清晨时分的空气,分外的清新,透着一股被雨水冲洗干净的清爽。
昨夜也正下过一场小雨,街道上的湿痕,与路旁青翠草叶上滚动着的大分量露珠,是这场小雨仅剩的存在痕迹了。
踩着这种让人放松的静谧气氛,月见遥一反常态的起了个大早,赶在校门刚刚打开时,就跟随在三三两两的学生群中,走进了学校。
这很不合常理,对于一向是精准的踩着点迈进教室,又准时在放学后消失无踪,仿佛多待在学校一秒都是浪费人生的月见遥来说,简直是如同异变一般的事态。
式样简洁的校服也掩盖不住的清丽脱俗,让少女的美好身姿犹如这将醒未醒的黎明时分,从晨光熹微的天空中垂落的一抹幽静月光,令人宛如还身处于昨夜的梦境之中。
匆忙的脚步渐渐停下,就连呼吸也放缓了节奏,唯恐被躁动的心情给惊醒,从而让自己错失眼前的这袭倩影。
不过,就如同梦境总是令人难以捉摸的,犹如清幽月光般的少女,也正像是梦中的精灵一般,那美好的身影只是在视线中几个闪动,就彻底失去了踪迹,徒留下大梦初醒般的学生们,怅然若失的眨眨眼叹息一声,回味着方才目睹到的动人身姿。
不用多说,想必今天之后,名为社团,实为粉丝会的“月见遥守护骑士团”社,又会迎来数名新成员了。
此时,月见遥已经快步走进了教学楼,来到了一排排鞋柜前,正站在空荡的过道上,盯着写着她名字的鞋柜门发呆。
虽然现实中的月见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鞋柜门发呆,但是,她其实已经“看到”,并且“知道”了鞋柜里除了室内鞋外,还有什么了。
当然,并不是什么恶心的虫子,或者有人往鞋子里放图钉这种霸凌手段,相反,而是一封幸运的躲过了“骑士团”的封锁,偷偷塞进去的情书。
甚至,月见遥已经“看到”了情书的内容,除了言辞热切的向她表达着爱意,字里行间尽显青春期少年的激情与懵懂外,还大胆的约她放学后去旧校舍附近,想要当面表白展露心意,不管是拒绝还是接受,只求一个答复就能从此甘心。
将视线从情书的结尾,那行写着“我会一直等到第二天的!”加重字迹处移开,月见遥眨了眨眼,瑰丽如水晶的紫绀色美眸中,一缕微不可见的茫然一闪而逝。
随后,回到了“现实”中的月见遥,眼前依然是关得好好的鞋柜门,好像方才打开鞋柜,取出情书阅读的举动,只是幻境一般。
事实上,这就是月见遥小姐与生俱来的,与他人之间的,不平等之处。
只有在那些幻想作品中才会出现的,与现实社会堪称格格不入的超能力。
能够看到与自己有关的未来景象——但实际上不仅仅是看到,不论是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还是触觉,在“看到的未来景象中”,都能切实感受到五感的存在。与其说是看一场身临其境的电影,更像是在脑海里回忆过去,当记忆中的画面浮现起来之时,身体也会相应的反馈出当时的感官刺激。
总之,对于月见遥小姐来说,这份仿佛是上天赐予的神秘礼物,既贵重实用的同时,又让她无比的孤独茫然。
那份自从记事起,就一直缠绕着月见遥的孤独感,直到她接触到了电子游戏的概念后,才得以恍然大悟。
“游戏”,“玩家”,“NPC”……假如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话,为什么会出现“未来视”这种作弊一样的能力,又为什么会是我拥有这种能力……可如果,世界就像是游戏一样,是虚假的真实的话,那么我,又究竟是以什么身份存在的呢?
这个一直掩埋在月见遥心里的疑问,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恐怕直到月见遥小姐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将这个疑问与秘密一同带进坟墓中,再也无法解答吧。
当然啦,对于自诩为享乐主义者的月见遥小姐来说,没有解答的人生疑问,就可以暂且稍后。
毕竟,虽然月见遥小姐心里总是暗藏着,“我已经看透了愚蠢人类”的傲慢态度,但本质上,她还只是一名青春少女而已。
些许的放纵与肆意享乐,在允许范围内的犯错与失败,再加上少年少女们无畏又懵懂的激烈情感,不正是讴歌青春的证明吗?
月见遥闭上了双眼,当然,这并不是能力发动的必要条件,只是习惯性的动作罢了。
然后,“未来”开始流动。
在学生们全部搬迁进新校舍后,就连社团成员也不乐意去活动的旧校舍,仅需一两年时间就能破败成一副无人区大楼的样子。而相应的,这种平时没什么人气的地方,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地下情侣们的约会场所,孤注一掷的告白现场,甚至是,校园欺凌的高发地带。
放学铃声响起,月见遥准时的拎起书包站起身,还不待讲台上的老师宣布下课就走出教室,不过嘛,对于老师们来说,从入学起全科成绩都是稳稳第一的月见遥,只能用天才来形容级别的优等生,在学校里得到优待,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讲台上的老师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一边收拾着教案,一边宣布了下课,而当蠢蠢欲动的学生们欢呼着冲出教室时,虽然身姿单薄瘦弱,但却意外体力不错的月见遥,已经来到情书里约定好的,旧校舍附近的一片空地处。
远远的,月见遥就能望见半人高的灌木丛后,有着一个不怎么熟悉的男生身影,在空地上来回徘徊着。
“遥(Haruka)……月见学姐……我……”
青春期的少年哟,还只会浅薄的根据外貌来选择想要交往的对象,一旦喜欢上了,就草率的认定就此找到了真爱,说着什么“毕生的请求”,“绝对会让你幸福”,“此生再无悲喜”之类的话……真是的,真是让人觉得,冲动热血得可爱啊。
人生不过才刚刚开始,就敢放言说从此决定了一生的幸福与否,偏偏能拿出手的,除了满是冲动的年轻心脏,与热血上头的激情外,又毫无一物,真是让人觉得,无知又无畏的……可笑可叹可悲啊。
一边暗自感叹着年轻人的自以为是,一边在心里思忖着待会儿该用些什么说法拒绝,漫不经心的月见遥根本没在听,这个她连名字都没记住的男生所述说的,从入学式上见到的第一面,一直到现在忍耐不下心中的渴望,爆发出来的情真意切的表白。
只不过,月见遥倒是弄明白了,为什么这封情书能投进她的鞋柜里了,因为这名男生自己也加入了“骑士团”中,甚至还是资深成员,监守自盗不外如是。
“学姐,先别急着拒绝我……我知道的,这些都不过是我的妄想罢了,我只是,只是想要说出来而已……只是想要当着学姐的面把这些都说出来,学姐愿意来这里,听我说这些,我就已经很高兴很满足了,学姐其实不用给我答复的……”
诶?没想到,这么有自知之明的嘛。
月见遥略微有些惊讶,当她看到男生用手臂挡着脸,一副强忍着哭泣的模样向她鞠了一躬,然后小步向着她身侧跑来时,以为对方只是想从这里逃开的月见遥还贴心的侧了侧身,让自己不会看到对方。
毕竟,虽然她确实无法答应对方的交往请求,但只是侧过身去不看对方,满足男孩子不想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哭出声来丢脸的小小愿望,还是能够做到的。
当男生的脚步声,越过了侧着脸的月见遥,然后突然在她身后停下时,不祥的预感瞬间从月见遥心里涌出。
但是还不待月见遥回头查看,或者直接向前跑开,逃离身后这片危险的沉默时,有着什么硬物顶在了她腰间,然后就是无比强烈的触电感。
全身麻痹的月见遥抽搐着软倒在了地上,接着就被一张满是药味的手帕牢牢捂住了口鼻,失去了行动能力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没过多久,月见遥的意识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我……在哪?身体感觉好热,好奇怪……
月见遥渐渐有些清醒过来了,但她现在感觉很不好,身体里仿佛有股热流在窜来窜去,双手双脚似乎被什么固定住了,完全动弹不得,还有着什么滑滑的东西占据着嘴巴,压住自己的舌头磨蹭着,简直就像是……在被人亲吻一样!
月见遥惊恐的睁开眼睛,模糊不清的视线中,男生的脸庞正逐渐远去,看样子是发现她醒过来后,就停下了不知道已经持续了多久的亲吻。
“你……”
虽然从未考虑过恋爱事宜,但也曾幻想过各种浪漫桥段的月见遥,保留至今的初吻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在自己失去意识时,被将自己绑架掳走的罪犯夺走,这人甚至还是刚向自己表白过的学弟。
过于复杂的事态,让月见遥心情也无比的复杂难言,而做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显然不会因为月见遥醒了,就中止自己的犯罪计划了。
男生慢条斯理的伸出手去,将月见遥的裙摆掀起,双手被反绑在椅背上的月见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色的百褶短裙被男生卷起,将身为少女本应私密无比的下身彻底暴露出来。
裹着黑丝长袜的修长双腿被分开捆在椅子腿上,从黑丝袜口露出的雪白大腿,一直到被淡蓝色的蕾丝胖次护住的私处,都被迫迎接着来自异性充满侵略性的炽热目光,那毫不掩饰欲望的注视就像是在亲手抚摸一般,让月见遥从脚趾到大腿,再到小腹都是一阵不适的悸动,还能看到雪白的大腿肌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冷静,要冷静月见遥,这时候要做的,就是好好和对方交涉,一定要避免激怒对方……
“这位学弟……”月见遥开口的同时,她几乎听不出这生硬干涩的声音,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她顿了下,再开口时放慢了语速,一方面在心里组织着语言,一方面想要让还在颤抖的声音平静下来,“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的冲动,才做出,这种事情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比如,一起喝杯奶茶聊一聊,之前的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过……”
“哈哈哈哈!”
结结巴巴的话语被男生嘲讽的笑声打断,让月见遥心里一沉。
事实上,从这名男生的举动来看,利用身份的便利投递情书,想办法把自己约出来,表白后趁着自己放松的时机袭击,醒来后已经被绑得严严实实,这完全就是图谋已久的表现,用一时冲动来糊弄过去,月见遥自己都觉得是在侮辱智商。
显然,男生也不打算被这么简单的糊弄过去,他径直地伸出手,在月见遥惊怒的注视下,直接按在了腿根处的淡蓝蕾丝胖次上,饱满柔软的耻丘被男生的手指按出了一个凹陷,深色的湿痕从手指与蕾丝的接触处蔓延开来,伴随着男生勾起手指轻轻一划,触电般的酥麻让月见遥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嗯啊……”
奇怪,为什么身体,这么敏感了?被不认识的人触碰到那里,就算没恶心到想吐,也不会感觉这么……这么舒服才对啊。
月见遥有些狼狈的咬住嘴唇,在不认识的异性面前,只是被触碰到就丢人的叫出声,这种好像暴露了自己内心的羞耻感,让她一时间都快忘了当下的处境,只顾脸上发烧的低着头,直到前方传来男生的啧啧称奇的声音。
“这药还真是厉害啊,生效之后,不管是学校女神一般高高在上的月见学姐,还是那些为了几个钱就愿意让人玩的援交妹,表现都差不多嘛。”
药,药?我是被下药了!什么时……
月见遥猛然抬起头,正好看到男生一边搓动着手指一边啧啧的感叹着,那刚刚隔着蕾丝胖次,在月见遥私处上划过的手指,指尖上居然已经沾上了隐约可见的水光。
“呜……”
尽管,清醒过来之后,月见遥就一直在努力忽视身体的异样,但无论是刚刚出口的那声呻吟,还是股间不断扩大的湿热泥泞,都让她不得不接受,身体正在发情的事实。
虽然,在听到男生承认对她下了药后,为身体的异样找到了缘由,让月见遥着实松了口气。但当她开始正视并接受身体里的这股欲望时,席卷全身的火热让她顿时招架不住,下身处的湿痕已经流淌到了椅面上,就连坐着的小屁股也能感受到一片湿意,轻薄的蓝色蕾丝胖次下,能感觉到湿透的小穴呼吸般收缩着,吐露出更多晶莹蜜汁的同时,让微微绽开的花瓣也紧贴在了蕾丝胖次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被濡湿的薄薄蕾丝下,色情内陷的淫靡蜜裂形状。
“嗯……不如这样吧,我就给学姐一次机会。”
男生拍了拍手,把月见遥已经有些迷离的视线吸引过来,故作大方的说道:“如果学姐能说得出我的名字的话,我就解开绑着学姐的绳子,怎么样?”
“嗯啊……好,你的名字是……”月见遥使劲地摇摇头,像是想把脸蛋上滚烫的温度甩掉一般,她伸出小粉舌舔了舔干燥起来的樱唇,正想要说出男生的名字时,却突然卡壳:“是……”
首先,匿名投递的情书上,是肯定没有写名字的。其次,或许是男生在表白时,紧张到忘记做自我介绍了,又或许是,当时漫不经心的月见遥,根本就没有在听男生的表白,更别提去记住他的名字了。
“呵呵,我就知道。”
看着张开小嘴又僵住,神色尴尬的月见遥,男生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他转过身去,无视掉月见遥恳求的眼神,在一旁桌子上放着的背包里翻找起来:“像我这种自以为是的,只是在学校见过几面,就把学姐约出来表白的家伙,学姐连我的名字都不想记住,也是很正常的啊。”
“只不过啊,就算是懒蛤蟆,也会是想吃天鹅肉的。”
就像是放弃了什么幻想一样,男生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他从背包了掏出了什么东西后,转身向着月见遥走来:“我的名字是平林修一,学姐这次可要记住了,这就是,将成为学姐你第一个男人的名字!”
“你,在说什么唔唔唔……”
惊慌的月见遥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男生……被平林修一掐住了粉腮,从男生手指上传来的力度就像是老虎钳一样,让月见遥被迫张开小嘴,然后就被修一用手里的物体堵住了小嘴。
月见遥也终于看清了平林修一拿出的东西是什么了,那是一个粉色的塑料口球——虽然等月见遥看清时,口球已经塞在她嘴里了,男生还仔细调整好了脑后的束带,将口球牢牢地固定在了月见遥双唇间,彻底剥夺掉了月见遥继续交涉的权利。
同时,也把令月见遥羞耻万分的呻吟,堵在唇瓣里变成了含糊不清的支吾声。
“唔唔,唔唔唔……”
手脚被捆住,身体被拘束在了椅子上,现在就连出声说话的权利也被夺走,月见遥只能绝望又无助的扭动着身体,意图给正在脱下她校服的男生制造一点阻碍,以此作为仅有的反抗了。
“唔,唔……”
制服被解开褪下挂在瘦弱玉肩上,裙子被卷在腰间,保护着私密处的贴身衣物,也在男生掏出的小刀前,变成残破的碎布搭在月见遥身上。
因为方才徒劳的挣扎,与逐渐起效的药效缘故,月见遥裸露出的身体肌肤上,那蕴含着病态白皙的柔嫩下,浮现出桃花般娇艳诱人的红晕,丝丝细汗伴随着被口球压抑住的喘息声,顺着少女精致脆弱,带着一丝青涩,又如即将盛开的花苞般,充斥着健康活力的姣好曲线缓缓流淌。
当冰冷的刀刃割破贴身衣物,完成了使命被男生收回后,感受到那股锋利的触感离开了肌肤,因为害怕被刀刃弄伤,紧张得不敢乱动的月见遥终于放松下来。
月见遥疲惫的瘫坐在椅子上,从四肢百骸深处传来的无力感,与越发空虚的下身传来的火热,让她急促的喘息着恢复体力,晶莹的口水从口球的孔洞里流出,化作银亮的水线黏在胸口上,一对倒扣玉碗般的幼嫩酥乳,也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膛颤抖着,雪白细腻的乳肉如同牛奶布丁一般,顶端的粉嫩乳珠更是散发着莹润水光,像是在大方的邀请着,他人前来享受这天成的美味。
衣衫凌乱,酥胸袒露,如月般皎洁柔顺的银发也因为这等遭遇而有些凌乱,鬓间的散乱发丝被汗水黏湿,粘在耳侧脸畔上。带着病态苍白的小脸上,细密的汗珠缓缓滴落,衬托着那如玉般白皙,如晚霞般红艳动人的绝美玉靥更显妩媚妖娆。
如此我见犹怜的美艳佳人,如今正被捆缚住手脚绑在椅子上,柔嫩樱唇间堵着一枚粉色口球,泛着红晕的雪白胴体上,碍事的衣物也已经被解开除去,不论是小巧圆润的精致玉乳,还是不堪一握的盈盈纤腰,尽皆一览无遗。
渐渐收紧的腰肢弧线下,修长光洁的黑丝莲腿映衬着肌肤更显雪润光致,娇腴丰润的细腻大腿间,寸草不生的光洁樱丘上,那抹诱人探寻的粉嫩蜜裂已经微微绽开,一道晶莹的涓涓细流正从中吐露而出,为少女神圣私密的腿心间,蒙上了一层灼热暧昧的淫靡湿意。
看着被捆绑在椅子上,眼神迷离袒胸露穴,如同正等待着自己临幸的月见遥,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让平林修一有一种自己还在做梦般的晕眩,耳边几乎能听到心脏剧烈的跳动声,下身的阳具也已经涨得发痛,将裤裆顶出老大的凸起,简直像是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下体一样。
吞咽着口水滋润下干燥发疼的喉咙,平林修一快速的脱光下半身,少年那已经品尝过女人滋味的年轻肉棒,正凶狠的挺立在胯下,迫不及待的想要侵入眼前少女的处子蜜穴,将心目中神圣高贵的校园女神,现在任由他侵犯蹂躏的掌中玩物,将少女宝贵的纯洁之身夺走。
“唔!呜呜呜!!”
月见遥眼看着男生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现在满是狰狞神色的脸越来越近,胯下晃荡着的,带着几丝少年的青涩嫩红,但也有着足够尺寸的肉棒,也气势汹汹的顶在了她双腿间,涨动着的火热冠头蘸着几丝蜜液在花瓣上来回剐蹭,酥酥麻麻的电流快感让月见遥不自觉的抖动着腰,紫绀色的美眸中也再无一丝镇定。
慌乱、无助、哀求、厌恶,还有几丝说不清的渴求期待,月见遥心里烦杂一片,无数杂乱的思绪如野草般纷纷扰扰,令她再也镇静不下来,想要逃开来自肉棒的压迫。
但先不提月见遥被媚药影响的身体还有多少体力,光是摇摆腰肢挪动双腿时,不管是大腿内侧的娇嫩软肉,还是正吐露爱液的蜜穴,只是触碰到杵在月见遥股间的火热肉棒,就让她腰酸腿软一阵酥麻,被肉棒擦到的肌肤上好似着了火一般,一股难耐的热意直直涌上心头,让小腹深处内那股未知的渴望越发空虚难忍。
月见遥左挪右挪,却只是像在主动扭动着细腰,用露在黑丝长袜外的雪嫩大腿和蜜穴口撩拨着肉棒一样,四处闪躲着的紫绀美眸也渐渐水润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也紧张的加速起伏着,肉眼可见的红晕溢满小脸,让病态的苍白尽数化为了魅人的樱粉。
原本如月光,如宁静安详的深夜里,静静地倒映在湖水之上,任由水波流淌明月依旧般的月见遥,在这一刻再也维持不住那股隐藏在冷淡背后的高傲疏离,精致单薄的赤裸娇躯在肉棒逼近时,仿佛回忆起了自己身为女性的本质一样,当肉棒顶端沾满爱液拨开花瓣浅浅抵上蜜穴时,迷乱中的神智还在犹豫迟疑,身体里却已经要被本能的冲动支配,迫不及待地想要挺起腰肢分开双腿,迎接男性的火热坚挺进入自己。
男生的身影佝偻下来,他弯腰躬起上半身,双手抓住月见遥裸露的玉肩,埋头在她颈侧贪婪的呼吸亲吻着,下体则趁着月见遥因为脖颈旁的瘙痒而仰起脑袋支吾着时,猛地向前一挺,让膨胀成血红色的肉棒终于没入这处淫热湿软的处子蜜穴之中。
在异物侵入的刺激下,未经人事的紧致处女穴,那层层叠叠裹住棒身的膣道媚肉,像是想要牢牢地吸住肉棒,不再让肉棒侵入到更里面,但本能蠕动着的嫩肉又像是一张淫乱的小嘴,想要吮吸着将肉棒一点点吞咽下去。
平林修一坚定地一点点沉下腰,粗壮的坚硬肉棒也一点点插进蜜穴,直到顶在了某个薄弱又带着韧性的阻碍上,然后随着他猛地挺腰插入,一口气刺破这层阻碍后,将肉棒直捣进从未被触碰过的紧窄深处。
“呜呜——呜呜呜呜!!!”
疼痛,身体都像是要被从中撕裂成两半的剧烈疼痛,从下身源源不断的传来,那处平日里带给自己无穷快乐,本应是只属于自己,与未来爱人的宝贵私处,如今却被刚刚才知晓姓名的男性,蛮横粗暴地占据侵犯。
保护至今的处子纯洁,被人夺走的痛苦,和被肉棒洞穿的下身,仿佛塞进了一根烧红铁棒般的撕裂疼痛,究竟哪边更加过分。
月见遥还没来得及得出答案,身体里的痛楚就像是潮水一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股一直徘徊在身体里的火热。
被肉棒插入的小穴不再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渐渐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欲求被填满被满足的充实快感传来,就连月见遥试探着放松下身,让小穴里的伤处被肉棒刮蹭到时,那些微的刺刺痛感,都像是为逐渐强烈的快感准备的调料一样,让月见遥不仅不再畏惧,反而开始放松身体扭动着腰肢,像是在对待那些自慰用玩具一般,小心又主动地用小穴套弄起肉棒来。
察觉到被开苞后,死死咬住肉棒的蜜穴渐渐放松,那缠在棒身上的嫩肉也不再僵硬的绷紧,而是蠕动抽搐着磨蹭起来,再抬头看到月见遥一副眼神茫然,晶莹口水不断从口球中滴落好像忘记了吞咽的迷离模样,男生低低的轻笑一声,开始前后耸动着腰,尽情的享受着身下这具刚刚破处后,就品尝到性爱快感的淫荡娇躯。
不,不一样,这就是……真正的肉棒吗?和玩具,和手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和平时月见遥自己用手指与玩具逗弄蜜穴的感觉完全不同,男人的肉棒一点儿也不考虑她的感受,只是一会儿浅一会儿深的抽插着刚破身的肉穴,让月见遥就像是一艘置身于狂风暴雨之中的小船,被狂野的浪头一会儿带到高峰,又一会儿重重地坠落。
蜜穴内有些敏感的地方瘙痒难耐,但一个劲只想顶进更深处的肉棒根本不去理会,只能靠月见遥自己扭着腰缩紧穴,主动地用娇嫩媚肉摩擦起肉棒止痒。
有些从未开发的地方又敏感的过分,偏偏月见遥被捆绑在椅子上,就算想要蜷起腰摆动着大腿逃开,也只能避无可避的承受着,毫不讲理的肉棒一次次抽送冲击着敏感带,强烈到陌生的快感让月见遥混乱到神志不清,呻吟又被口球堵住变成模糊不清的支吾声,只得无助的摇晃着小脑袋,让从口球孔洞流出的香津,与从紫绀水眸里溢出的眼泪一起,在空中画出晶莹的快乐水光,最后滴落回自己身上,将火热赤裸的娇躯染得潮湿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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