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关于百合姐妹叛出宗门背后原因令人暖心这件小事(1/2)
连雪山玉池峰,天人宗。
每日卯时,乃是弟子们行早课之时。此时的练功房内,早已聚集了数十名豆蔻少女,俱是光着身子,或盘膝而坐,或侧卧仰躺,美目紧闭香腮晕红各自运功练气。
只见在少女们如玉的肌肤上,有着一抹青色的流光如游鱼般灵动游走,仔细看去,却是一根青玉雕做的男子阳具,这些玉雕约有一尺长短寸许粗细,雕工精致活灵活现,柱身上的狰狞青筋,冠状沟处的皮褶系带,菇头顶端的马眼一应俱全。
每根玉雕之间甚至还有着细微的差别,或是粗细长短不一,或是有的挺直有的略带弧度,又或是那冠盖硕大无比,有如一朵膨胀的蘑菇,就如同这玉器雕刻时,特意针对每名少女的不同喜好做出了区分一般。
而这些玉雕,正是搅得少女们气喘吁吁玉靥羞红的罪魁祸首了。这些造型淫秽无比的玉器裹着青色灵光,就像是那根部之后有着生人在操控一般,灵活无比贴着少女们的赤裸肌肤滑来滑去,不时的在那些羞人之处停下,压在酥乳顶端的敏感乳珠上碾压搅动,挑开水润樱唇探入小嘴中戳弄一番,更有甚者直直侵入那雪白股间,被那白皙雪腻的双腿夹在根部,进进出出着用凹凸不平的柱身剐蹭那桃源门扉,不时便将少女的股间挑逗得濡湿一片,玉柱上也已是水光淋淋颇为耀眼。
事实上,这些看似在亵玩少女们的玉器,本质上却是天人宗明珏一脉正经的修行法器。需知:天生万物,万物有灵,故花草树木顽石美玉,皆可聚灵、蕴灵、通灵,乃至最后开灵化妖,从此脱得樊笼得自由。然而天生有灵,自诩为万灵之首的人类,却对天地间无处不在的氤氲灵气毫无办法,无论是呼吸吐纳,还是搬运气血打熬体魄,都无法撼动那看不见摸不着,但又真实存在的灵气一丝一毫。
但既是万灵之首,又怎会如此甘心。最终,一代代的摸索开拓流传下来,又经过无数能人贤者改进优化的修炼方法传遍天下,既无御灵之能,那便食灵之物。每日进补灵谷灵水,吞食草木丹药,猎杀那些有呼风唤雨之能的强大妖兽。或者干脆挑选一处灵脉宝地,日日与那些有灵之物为伴,衣食住行皆不离身,而这正是天人宗明珏一脉的修行之法。
而这么正经的修行法,最后却演变成这种,仿若凡间那些勾栏妓寨里调教青涩娼妓的淫秽场景,却全是因这天人宗的开派祖师凌月清。
据传这凌祖师最初也不过是一风尘女子出身,这种不洁之身本应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得道成仙,然而有一日凌月清从一恩客处得到一块破碎玉牌,竟是从中悟出一篇修行典籍。正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自此凌月清依旧栖身于青楼之中,只是日日接客时不忘行那采阳补阴炼气之法,直到有朝一日功成圆满,于床笫之间白日飞升而去,倒是从此留下了好一段佳话,与无数“仙子思尘,游戏人间”的逸闻趣事。
之后,凌仙子游历天下九州想要寻一处风水灵地栖身,一路上结识无数英雄豪杰才子佳人,留下不少风流轶事自是不提。待凌月清寻到这连雪山时,跟随她一同前来开宗立派的弟子门人已有数十余人,俱是俊男美女青年俊杰。以“天”“人”之道为名,开辟而成的天人宗从此也分做了“明珏”“花间”两脉,虽然遵循祖训,宗主一职从来都是从明珏一脉中挑选而出,但倘若两脉之间实力差距过大互有不睦,当任宗主也只得徒有宗主之名,却无一人执掌两脉的宗主之实。
言归正传,自从大夏垂拱元年起,便有流言“人皇失德,天地厌之”,自此天下狼烟四起,隐隐有乱世将临之兆。尽管在依旧忠于大夏的能臣武将,与各地有识之士携手下,大夏终得以绵延至今。
可于今四百五十余年,已是绍兴七年,乱世虽未至,天地间却灵气渐隐大道绝迹,“御剑乘风起,出入青冥间”已是神话传说,如今的修士能飞剑百步一苇渡江,便已是天下少有敌手的大能,可偏偏妖魔之众却如同得天助之一般,往往修为进展神速,并对凡人修士皆抱有敌意,时不时便有妖魔下山祸乱人间的传闻。
在游历途中,凌月清也曾与妖魔交手,虽然仗着修为优势少无败绩,但感之凡人修行越发艰难的凌月清集百家之长,为天人宗创出了“明珏”“花间”两脉功法后,为了应对天地间的灵气低潮,与灵物日益稀少之景,凌月清又亲身改良功法,最后让天人宗两脉的根本修法拥有了能无视根骨资质的恐怖功效,除非是对灵气完全无感的绝灵之体,否则一旦踏上修行之路,跨过筑基天关,日后就是一片坦途。至于这些靠催动情欲来牵引灵气的修行法器,与春意盎然的修行场面,都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小缺陷罢了。
在一众修行着的少女们之间,有着一名风韵妖娆的美妇人穿梭其中。她左手持着一柄白玉杖右手握着一条短鞭,面色漠然的四处游走巡视着,仿佛一名身处于考场之上的监考官,周身这些光溜溜的少女们不过是在奋笔疾书的考生,那些夹杂在粗重喘息中的婉转呻吟声也不过是笔尖划过纸张上的嘈杂之音。
但一旦察觉到有少女已经把持不住,将要在行功时被那青玉阳具玩弄到泄出元阴,美妇就会瞬息赶到,毫不留情的挥杖将那玉雕打落,再一鞭抽在少女身上裸露的敏感之处,血色的鞭痕带着响亮的“啪”声,不是落在少女坚挺酥胸,就是白嫩大腿之上。往往一鞭挥下后,其他少女们听闻到那忍耐不住的痛呼声,布满香汗的小脸上迷人红晕也会消散些许。
“辰时已至,各弟子收功!”
妩媚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遍了整座练功室,随着美妇人手中玉杖用力一顿,那些飞舞着的青玉阳具顿时灵光尽失,化作普通器具般掉落在地,而闭目修行的少女们也纷纷如释重负——有些则是恋恋不舍的停下了修行。
既然进食饮水,吃饱穿暖,再美美的睡上一觉这种必需的生理需求都会给人带来愉悦之情,那吸纳灵气运转功法,足以让生命本质跃升的修行之事,自然会带来更加强烈的本能欢愉。更别说天人宗这种通过勾动人体本能情欲,来放大灵感牵引灵气入体的修行之法,但凡体验过后,都会觉得人世间一切美妙之事都不如此耶。
但凡事有利必有弊,天人宗的功法自然也不是完美无缺,如果修炼之时做不到持守本心,反而主弱仆强心神失守,轻则泄出元阴修为大退,重则根基受损为欲所困,沦落到自甘为人炉鼎以求双修的境地,甚至弃道入魔一心行那采补之事,而忘了究竟是为何修行。
因此,这些萌新弟子修行之时,宗内都会安排教习乃至长老前来看护,一方面能防止发生元阴失守之事,一方面,也能随时盯着少女们的修行进度,给予一些修行路上的指点,或者爱才心起时直接将看上的少女收入门中。
当前值守的这名美妇人,就是一名梁姓的明珏一脉长老。准确来说,这一届的明珏派弟子直到跨过筑基天关之前,都由她与数名教习负责看护。
梁乐依收好短鞭玉杖,靠在练功室的大门旁等待少女们收拾好身体与法器。少女们先是齐齐聚到练功房一旁的玉池边,拿着锦帕丝巾擦拭干净身上沾染的晶莹水迹,期间自然莺莺燕燕打闹一番。然后再拿起同样擦拭干净的青玉法器,这时就体现出少女们各自的功力差别来,功力深厚的只是手指捻动,那尺长的玉雕便随心变短缩小,而功力不足的,则需要唇舌侍奉一番,青玉法器才心甘情愿的缩小下来。
天人宗的功法修行时要靠着特制的法器来牵引灵气,初始功力不足时,只可用手足掌心之处与法器接触,直到功力渐长修为提升,才可一步步的用敏感之处触碰到法器,最终能用身体来吞吐法器吸纳灵气,才有望跨越筑基天关。理所当然的,为了让身体早日习惯与玉雕法器接触,就算日常时也要贴身携带好法器才行,而这正是少女们接下来要做的收功环节的最后一步。
尺长寸粗的青玉阳具最终缩小到只有少女们的手指粗细长短,然后便是香艳无比的一幕,依旧赤裸着的少女们纷纷红着小脸,弯下纤腰分开雪腿翘起玉臀,一手捏着玉雕法器一手掰开弹软臀瓣,扭扭捏捏大大方方不情不愿略带期待的——将捏在指尖里的青玉雕对准臀瓣儿之间的粉色雏菊,坚硬又柔软,还带着舒适暖意的青色玉雕稳稳当当的撑开粉嫩娇小的后庭菊穴,受到刺激的娇嫩菊穴蠕动着缩紧,紧紧的夹住青玉法器,直到将玉雕全数吞入,就连玉雕尾部闪烁的青色荧光也没入了后庭之中。
娇躯赤裸的少女们一起撅着小屁股,亲手捏着青玉雕作的小号阳具塞入自己的羞人菊穴之中,期间有的少女一时心神散乱,没能控制住青玉法器的大小,被突然胀大了一截的法器给撑开了自己的娇小屁眼儿,捂着小屁股面红耳赤的狼狈模样又引起了一阵呻吟娇笑之声。只可惜有幸欣赏到这幕淫靡荒唐美景的,除了少女们自己外,也只有身为明珏一脉长老的梁乐依了。
终于,收功的步骤全部完成,脸蛋又红润起来的少女们纷纷散开,取出自己的衣服穿戴起来,只是动作不免变得小心翼翼了几分。而这衣物,却又有几分说法。
或许是为了激起弟子们的好胜心,又或许是为了保持少女们应有的纯情羞涩,宗门发放给这些尚未筑基弟子的服装,是按照修为进展来分配的。
修为高深功力进展神速者,衣裙鞋袜应有尽有;其次者,衣着不免要单薄短小几分;再次者,就只能用白布绸缎在胸前腰间裹上两圈,用以遮体了;而功力最末者,就只被允许穿着鞋袜,以便在这寒峭山峰上护住娇嫩玉足,至于身体其他部位,就只得爱莫能助了。
当然,无论修为高低者,亵裤肚兜一律没有,而这宗门内,除了花间派的男弟子外,也不乏众多无法迈入修行之路,但甘愿为宗门付出劳力换取庇护的仆从,其中男男女女年龄各异。若是不想离开练功房后,要靠着双手遮胸捂穴的度过一整天,那修行上就不得有怠惰之心,但是若一味埋头猛进失了分寸,那就是得不偿失了,其中微妙自是难言。
梁乐依依靠在门边,冷眼看着一众扭动着小屁股的赤裸少女们捡起衣裳穿戴起来,突然出声道:“两个白家丫头,别急着穿衣,等一会儿,我有要事要找你们。”
闻言,人群中两个年龄相仿,相貌也别无二致,只是一头青丝的长短,身材与神态也略有些差异的两名少女停下手中的动作,面带不解的齐齐望向梁乐依
这两名少女正是被梁乐依叫住的白家姐妹,她们脚边的衣物也是少女们中最多最精致的,显然,这对姐妹的修为也是这届弟子中排名最前列的。因此,周围那些少女们都将羡慕的眼神投向了这对姐妹,在她们看来,梁长老突然留下白家姐妹二人,不是要指点她们一番,那就是要收她们二人做弟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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