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学院秘事(1/2)
特雷森学院秘事
在没有比赛的时候,特雷森学院往往是平静,宁和的。偶然有黄金船之类的马娘搞事,也不过被看做是日常生活的调剂。
只是在某位学生会成员眼中,有些事情并非是可以这样轻易放过的。
“会长,现在是办公时间。”气槽正襟危坐,直视对面的鲁道夫象征,“在办公时间邀请友人来打麻将这种事情似乎并不合适。”
鲁道夫象征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想说个冷笑话缓解下气氛,但是气槽一脸严肃的表情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本来以为气槽会下午才来学生会,办公室又只有自己和目白多伯留守,所以才叫了自己的好友来两盘日麻,谁知道气槽居然在晨练后就到了办公室,正好抓到两人收拾麻将桌。
鲁道夫象征抬眼看了看另一位从犯目白多伯,这位摸鱼王干脆转过头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鲁道夫象征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刚想说话,就听到了敲门声。对方毫不见声,敲门就进,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气氛有些凝重的房间。
“哟,气槽也在。”走在前面的红衣马娘朝气槽挥了挥手,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丸善斯基……还有千明代表?会长叫你们两个打麻将?”
“嗯哼,气槽要不要一起?”千明代表率先坐到了麻将桌旁,趴在桌上伸了个懒腰,“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要做。”
气槽下意识的想回身去拿桌上的文件,却发现所有的文件都已经堆在了另一边,显然鲁道夫象征早已经将其处理好了。眼见如此,气槽也不再坚持什么,主动站起身比了个请的手势,“这方面定然不会输给三位的。”
四人落座,麻将牌在洗牌机器的作用下被打散,然后升上牌桌,排好形状。鲁道夫象征为庄家先手抓牌,下一位就是气槽。她一边归拢着手中的麻将牌,一边看了眼目白多伯,此刻后者正拿着平板不知道在摆弄什么,气槽当下也没想太多,开始专心对待眼前的牌局。
第一圈以气槽胜利告终,她的运气很好,身为庄家的鲁道夫象征手中点数已经所剩无几,第二圈一旦顺利,鲁道夫象征就不得不退出牌局,这样气槽救可以光明正大的结束牌局了——只要运气好。
但是第二圈下来,气槽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运气全都用在了上一盘。她手里的牌大多都是零散的,好不容易碰了一副,下一位丸善斯基就表示胡牌。
“你的牌这么好吗、”气槽有些不信邪的看着丸善斯基摊开的牌面,虽然确实是胡牌的牌型,但是总是感觉有些不对。
“运气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啦。”丸善斯基笑着说道,手掌不留痕迹的抚平裙子上的褶皱。
接下来的麻将环节,气槽感觉自己似乎无论拿到什么牌,都会被另外三人给制约住,哪怕是接近天胡的牌,也会在一来一回的博弈中被拆得不成样子。
当鲁道夫象征打出一张牌后,气槽终于又获得了碰的机会。甫一入手便感到一股湿滑,麻将牌上面似乎沾染了水渍,落在牌桌上印下一个痕迹。
“抱歉,刚刚不小心把水弄洒了。”鲁道夫象征说道,气槽不疑有他,但是丸善斯基和千明代表两人却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还不待气槽发问,千明代表就率先翻开了自己的牌,疯狂收割起分数。
气槽逐渐感到了一些不对劲——运气固然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但是好运不可能一直眷顾某个人,更何况是三个人!于是她开始注意三人的动作。渐渐地她发现,丸善斯基总是很在乎自己的裙子和尾巴,经常向下伸手去摸两把;鲁道夫象征似乎也是如此,总是去扯自己的裙摆,要知道这可不像是一位冠军马娘应该有的拘谨;而千明代表则是对于自己胸前的那对赘肉很在乎,总是将其放在牌桌上双手环绕,尽管……它们看上去并没有大到离谱,甚至不如小海湾的大小。
气槽决定先从自己的会长下手。
又是一圈麻将开始,气槽时刻注意着鲁道夫象征的表情,只见她眉头微皱,看来牌不算太好,接着她的手又开始像自己的裙子伸去……气槽见状,同样从桌子下伸手过去,迅速摸索着抓住了鲁道夫象征的手腕。
鲁道夫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看向气槽,目光中隐约带着一丝求饶。气槽对此视而不见,顺着鲁道夫象征的手腕往里面摸去,然后就在少女的裙底,那私密之处,她摸到了一块硬物。
“会长!你居然在这种地方藏牌?!”气槽一下子震惊到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愣了片刻,这才出声呵斥,被抓到现行的鲁道夫象征脸色骤然变红,脑袋几乎要埋到了桌子下面。
气槽看向另外两人,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你们两个,不会也藏牌了吧?”
丸善斯基和千明代表在气槽的要求下支支吾吾地站起,接着向丸善斯基的下身摸去,少女的私处格外柔软,丸善斯基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母性的光辉,看得气槽有些不好意思。就在气槽以为自己错怪了丸善斯基的时候,她双腿之间突然掉下来了一块麻将牌,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气槽眼神一变,顺着丸善斯基的尾巴向下摸去,果然在她的臀缝中摸到了另一张麻将牌。她继续深入,直到触碰到少女那尚未闭合的菊穴。
“玩的很野啊,丸善斯基前辈。”气槽语气平静,却羞的丸善斯基脸色酡红,她左右乱瞟,根本不敢直视气槽。
轮到了千明代表,气槽施施然在她身前站定,厉声问道:“是我自己找,还是你自己拿出来。”
“来试试看嘛,如果你能找到的话。”千明代表脸上笑嘻嘻,还故意对着气槽挺了挺胸,丝毫不畏惧的模样。
气槽凭着前两位的经验摸了摸千明代表的下身及臀部,均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物品。随后,她盯上千明代表的胸部,她轻轻解开对方的衣扣,原本嬉笑着的千明代表突然身体紧绷,僵在原地。
气槽见此,解扣子的速度骤然加快,到最后几乎是直接扯开了千明代表的上衣。伴随着麻将牌下雨似的洒落地面,少女的胸部肉眼可见的小了下去。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马娘,藏东西的地方都跟别人不一样。”气槽双臂环抱,看着面前三人的眼神逐渐冷漠,仿若女帝审视着自己的仆从,“会长,做错事情就要收到惩罚,你说是吧?”
“是的。”鲁道夫象征低头闷声说道,本来三人想坑的是目白多伯,谁料顺水推舟拉来的气槽观察力居然如此敏锐,一边关心牌局一边还能观察出三人作弊的动作。
“会长她们都穿着决胜服诶,可能就是为了藏牌?”一旁的目白多伯适时暴击,气槽这才发现三人身上的都不是特雷森校服,反而是在跑某些比赛时候才会穿上的,意义非凡的决胜服。
最先被气槽揪出来的鲁道夫象征的决胜服是类似制服的设计,上半身能穿多少穿多少,下半身能穿多少穿多少,板正笔挺的制服领口是堆叠的白色领巾,左肩带着的金色肩章连接着红色的半身披风,此刻被鲁道夫象征当成遮羞布扯住盖在自己的身侧;自肩章斜挎过身体的金带划分出勋章和纽扣的界限,贴在小腹一侧悬挂的勋章一方面彰显着其主人获得的功勋,一方面又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纤细腰肢,再搭配上腰间的腰带,强调身份的同时又兼顾体现少女独有的娇俏美丽。
那条超短裙在气槽眼中已经变成了作弊的共犯,堪堪延伸过臀部的裙摆被上衣遮挡大半,只剩一条白色的裙边在衣服下露出,似是阻挡视线,又似乎在勾引他人。大腿上的黑色过膝袜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在袜口处做了环状指示带的处理,完美彰显其腿部的力量感。脚上的小皮鞋也是精挑细选下的搭配,含蓄但又不平凡。
与鲁道夫象征相比,丸善斯基和千明代表两人的决胜服则要大胆奔放得多,丸善斯基的决胜服是一套主体为红色的校服,上身领口处戴着大大的白色蝴蝶结,而额外加上的短外套则因为胸部太大而挤在两边,更是承托出了那一对伟岸巨乳,气槽不由得怀疑里面是不是还藏着麻将牌。小腹处的衣物本应该显得宽松,但穿在丸善斯基身上却被她身上的赘肉撑了起来,不过考虑到她曾经生过孩子,保持的体型不如其它马娘也情有可原。下身是和鲁道夫象征差不多长短的短裙,腿上额外加了一对腿环,在少女丰满的大腿上勒出了两道诱惑的痕迹。脚上的短靴也和身上衣服是差不多的红色,只是个别地方采用黄色做为区分。
千明代表身上的衣服就更加的随意了,虽然乳量远不及丸善斯基,但是她的决胜服依旧选择了只包裹住胸部的款式,在拿掉里面的麻将后,特意挑选的大一号的衣服有些松垮垮的,若不是她双手托住,恐怕会随着她的放手直接掉下去。身上的衣服也很不对称,右手侧是完整的一条袖子,接着肩部的布料,左手却只在手腕处有一个绿色手环,尽情展露少女纤细有力的手臂及平坦的小腹。下身倒是与另外两名马娘不太一样,白色的喇叭裤将她的腿部尽数掩盖,却唯独在脚踝处开口,露出精致的脚踝以及那踩着平底鞋的双足,整套衣服显得她格外有活力。
穿着一身校服的气槽站在这三人面前显得有些寒酸,但气势上却完全压制住三人。
“既然都做出那种事情了,看来可以用一些特殊的惩罚了呢。”气槽说着,指了指学生会的门,“去吧,去外面蹲着。”
“诶?蹲着吗……”似乎有些理解不能,丸善斯基质疑出声,“就只是蹲着?”
“当然不是。一人塞一张麻将牌去蹲着,工口蹲,掉出来一次就多塞一张。”气槽对着桌上散落的麻将抬了抬下巴,“只不过……有没有人路过就看你们的运气吧。”
三人面面相觑。虽然之前为了作弊都在往私密的地方塞,但是放到明面上未免让人有些难堪,更何况还是蹲在学生会办公室外面……当气槽因为三人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而发出了不满意的哼声后,三人连忙各自抓了一块麻将牌,小跑出了学生会,若是再耽误一阵,谁知道气槽会不会再想出什么更刁难的惩罚措施。
三人来到学生会办公室外面贴着墙壁依次蹲好,双腿分开,丸善斯基和鲁道夫象征还好,只是短裙;千明代表不得不脱下裤子,任由其堆在一只脚上,然后在气槽的目光中拉开自己的内裤,将麻将牌塞了进去。
带着几分凉意的方形物体侵入温热的私密之地,三人各自发出了一声呻吟。鲁道夫象征还好,之前作弊的时候就塞过,当下是轻车熟路的含住了麻将牌;另外两位则完全是依靠本能,丸善斯基的臀部紧绷,大腿也跟着紧绷了起来,似乎这样就能更加有力的夹住麻将牌;千明代表也不逞多让,脸上神色微变,就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痛苦一样。
气槽则手持学生会办公室内放置的教鞭,在三人身前走来走去,不时纠正三人不规则的动作——三人感觉自己双腿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大,双手也在气槽的进一步要求下,抱在脑袋后面。
此时若是三人面前有一面落地镜,必然会让她们羞得体无完肤。三匹穿着决胜服,实力和荣誉兼备的马娘双腿大张,双手抱头,将胸部和胯下这两块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人视线中,简直比巷口的站街女还要淫荡。
还没一会儿,气槽就听到了一声脆响,她低头一看,丸善斯基的双腿之间,一块沾满淫水的麻将牌正安静躺在那里。
“丸善斯基一次,加一张。”气槽面无表情,她捡起地上的麻将,亲手塞回了丸善斯基小穴内,随后回屋又拿出来一块,同样塞了进去。
似乎是看到丸善斯基露出,以为惩罚结束,放松下身体的鲁道夫象征的麻将牌也一下子滑出来,气槽毫不留情,同样给她多加了一块一起塞了进去。而鲁道夫象征,这位曾经的“皇帝”,只能一脸苦笑的任由气槽将麻将牌塞到自己的身体内,然后继续努力夹紧它们。
上午的学生会走廊显得格外的安静,大部分马娘都在运动场,偶尔有少数闲暇的马娘也不会随便靠近学生会所在的楼层,这也让蹲在地上的三人多少有些心理安慰。尽管如此,她们也不敢放松,毕竟夹住两块麻将牌对于三人来说都已经是接近极限了。
当气槽宣布惩罚告一段落的时候,三人不约而同的瘫坐到了地上,小穴内的麻将牌劈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都站起来,这只是惩罚的一部分而已,现在我要统计谁掉的最多——”气槽说罢,看了一眼瘫坐着的丸善斯基,做为一名已经生育过的马娘,丸善斯基在这个项目上的表现很是不尽人意,掉落的次数最多,同时也被塞入了更多。
气槽伸手去拉丸善斯基,却发现她似乎有了些发情的征兆——多次塞入的麻将牌大概十激起了她的情欲,此时她正瘫软在地上,手指也不受控制的移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看来丸善斯基同学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并引以为乐,那就不得不给她一些更深的教训了。”气槽示意鲁道夫象征和千明代表将丸善斯基拖到办公室的隔间——那里面完完全全是情欲的世界,本来气槽并不打算在这种情况下动用那个房间,但是丸善斯基已经发情到了这种地步,她也不用刻意去压抑什么了。
鲁道夫象征和千明代表架着丸善斯基进入了办公室的隔间,气槽走在最后,在进入隔间之前还特意叮嘱了目白多伯要是有人来务必把事情处理好,虽然她的语气温柔,但是见到了气槽对待丸善斯基的手段之后,目白多伯面上犹带恐惧地连连点头,停下手中摸鱼的事情坐到办公桌后,摆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丸善斯基被两人架到了木马上,随着她们逐渐放手,她的身体和木马的接触愈发密切,木马上那条金属棱条不偏不倚地卡在丸善斯基两片阴唇中间,随后她的双手被拉到木马的尾部铐住,大腿则被折叠成了v字形铐在木马两侧,脖子上也被套上项圈,并且用绳索连接在了木马前端。这样的一套下来,丸善斯基就不得不艰难地把握住自身的平衡,脖子,手臂,前后双穴,无论什么姿势都无法做到让四个地方都避免痛苦。在这样的刺激下,有些迷失于情欲的丸善斯基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气槽并不想听她的辩解,亲手拿着一个口球塞到了丸善斯基的嘴巴中,接着用力勒紧扎带。硕大的口球几乎要尽数塞入她的口腔,带来的不适感几乎令她干呕。
气槽缓缓抚摸过墙上挂着的一排排道具,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骑在木马上的丸善斯基,就像是在挑选刀具的屠夫。丸善斯基被她骇人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想要挣脱束缚,却只会让金属棱更加深入自己的身体,带来更多痛苦。
思索片刻,气槽最后还是没下太狠的手,只是选择了一条散鞭,散鞭整体重量较轻,拿在手中用力挥动也只是带起轻微的风声,看上去颇为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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