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拜年祭特别更新】清纯的拉姆小姐在被不断的凌辱玩弄中已久没有沉溺于肉欲呢(2/2)
“肮脏的是你吧?拉姆?肚子里被射入了其他男人的精液,身上到处都是被玩弄的痕。我看啊,你还是当我的性奴隶吧。罗兹瓦尔还会要你这样一个已经被我这种卑劣之人中出的女仆嘛?”男人伸手抚摸着拉姆的双腿,“啧啧啧,这双腿真是极品啊。”
“拉姆……永远不会背叛罗兹瓦尔大人。”拉姆晃了晃手上的锁链,“把我解开,卑劣的臭虫。”
“你不会以为我对你的兴趣仅仅是中出一下吧?你可太天真了。”男人的手掌沿着拉姆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脚踝处,“看啊,多么完美的脚啊。”
“你……你想干什么?”拉姆的身体向床头的方向缩了缩,双腿也蜷缩了起来。
“当然要好好玩一顿啦。”说完,男人伸手就去抓拉姆的双脚。
“不,不!放开我——”拉谬的双腿在半空中乱蹬着,好几下都踹在了男人的身上,“滚出去——不要碰我——”
男人却准确的擒住了拉姆的脚腕,强迫拉姆停下了乱蹬的动作。他将拉姆的双脚拉到自己身前,分开腿,随后强行将拉姆的双脚按在了那根依旧挺立的阳具上。不同于之前的湿滑温热的穴道,套着吊带袜的双脚带给他宛若丝绸般丝滑的体验,尤其是这双脚在阳具上来回摩擦的时候,若有若无的摩擦感就差把“对我射精”写在上面了。
“你……恶心……变态……”拉姆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去形容对方的行为,只能骂着那些早已烂大街的话,同时挣扎着想要从男人的手中抽出自己的双脚。
“看看这优美的弧线,还有骨肉匀称的分布……你这双脚简直天生就是为了给男人足交而生的啊。”男人一边用拉姆的脚足交,一边定评起来。“大小也是适中,几乎没有老茧……天啊,你是要别人射死在你这双脚上嘛?”
“我不听!……不要说了……”拉姆苦苦挣扎也无法摆脱男人的束缚,还不得不听男人对自己的污言秽语,害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拉姆不是……不是那种人!”
“之前我艹你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还不是一插进去就爽的流水了?”男人像是挑衅一样,不但没有放开拉姆的双脚,甚至俯下身子,舔舐着拉姆的脚掌。从指尖到脚跟,都被男人的唾液沾满。“很美味的雪糕呢。”
拉姆再说什么辩解的话,男人已经不想听了,已经射精一次的阳具格外的敏感,男人仅仅是用脚心摩擦了一会,就又有了喷射的冲动。于是他用拉姆的脚掌套住阳具,像是在使用飞机杯一样上下用力套弄着。没过多久,阳具就发出了轻微的颤动,随后白浊的精液在男人海绵体的挤压下喷射而出,溅落在拉姆的双腿上。第一次目睹射精的拉姆甚至一时半会忘记了反抗,随后才趁着男人回味高潮余韵的时候抽出自己的双脚,用力在床铺上摩擦着,想要蹭掉上面那些让她作呕的液体。但是精液早已经渗透了吊带袜,在空气中逐渐发冷,最后形成一块块凉飕飕的地方。
接连射了两发,男人也是有些吃不消。但是他并不打算就这样让拉姆待在那里,仅管那张床铺已经布满了两人的体液。“你如果给我表演一下女仆的礼仪的话,我会考虑放过你哦?”
“拉姆只忠诚于罗兹瓦尔大人。”拉姆也没有松口的打算,冷冷的回了一句后就别过头去,仅管身上尽是精液和红肿,依旧隐隐透露出几分高洁的味道。
“那就由不得你了。”男人将那拴在拉姆脖子上的锁链从床头解开,拉着拉姆走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尽是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拉姆几乎都叫不上名字来,“那就让你试试菊花的滋味吧。”
“什……”拉姆来不及发出疑问,就被男人给拉到了一处木架子旁,脑袋和双手放在之前就留好的凹槽中,一道同样有着凹槽的木板落下,将双手和脑袋一起固定住。视野受限,拉姆根本看不到男人在后面做些什么,只能感受到男人将自己的双脚也分开,分别固定在了两侧。接着就是某种比较尖锐且冰冷的物体刺入到了她的肛门中,将那紧闭的菊门强行撑开。“咿呀——”
“可爱的叫声,多叫几声就更好了。”男人嘴上评价者,手上动作不停。随着他的动作,淡黄色液体顺着软管流入到拉姆的菊穴中。
“这是……这是什么……”肠道内被注射了不明液体,下意识地收缩,想要将其从身体中排泄出去。但是那液体格外地滑腻,肠道虽然有实感传来,但是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再加上那个紧紧堵着菊穴口的物品,排泄成为了一件格外奢侈的事。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注入拉姆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小腹的肿胀感也越来越明显。就像吃撑了一样——仅管身为女仆,拉姆所谓的吃撑无非是常人的七八分饱。但那股感觉却是没错的,就像下一刻就要顶破场子,喷涌而出一样。
“这回看上去就更加淫荡了。”拉姆身后,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满意的点了点头。拉姆的双腿之间可以隐约看见那鼓胀起来的腹部,就像是怀孕一样微微下垂。男人伸手摸了摸,颇有弹性。若是加上几分力气,还能隐约听见其中的水声。
“不要……不要玩……”本来内部就被撑的像是被撕裂一样,男人再挤压几下,拉姆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快要被捅穿了。同时身体不安的摇摆着,想要摆脱男人的手掌,最好能把后面那个阻碍自己排泄的东西也给晃出去。
但是男人已经先一步有了动作——抚摸着拉姆小腹的手猛地用力,同时另一只手拔出了堵在拉姆肛门处的灌肠器。拉姆根本来不及收紧自己的括约肌,只能让肚子中的液体在肠壁的作用下喷射而出。
“居然真的在外人面前喷射了出来?可真是个好女仆啊!”男人特意在“好女仆”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话语中的讽刺之意显而易见。“罗兹瓦尔的女仆就是这种水平?你那个妹妹不会是个随意脱粪的吧?”
“你可以侮辱拉姆,但是拉姆不允许你……伊呀呀呀呀——”拉姆刚想辩解,灌肠器就再一次插进了她的肛门,这一次灌入的,依旧是淡黄色的甘油,而且量更大。
拉姆已经数不清楚自己被灌肠了多少次,她甚至已经无力去控制自己的菊花处的肌肉——长时间被撑开使那里几乎失去了知觉,只有当被插入时才会微微颤抖。
“总算是清理干净了,开发你的菊花可真不容易——”男人将灌肠器扔到一旁,握着重振旗鼓的小兄弟站在了拉姆身后,“也是时候享受一下我的成果了。”
“那里,那里不行——”拉姆意识到了什么,随即开始疯狂的挣扎。开什么玩笑,那个男人难道以为是个洞就能插进去嘛?“混蛋!变态!滚开啊!”
“喂,你这个女仆也太不敬业了吧?虽然只是临时的服侍,你也要努力做好呀。”男人拍了拍拉姆的臀部,“这么圆润的屁股,就适合拿来生孩子。到时候给我生几个女孩,一起玩母女井,岂不美哉?”
“异想天开!”拉姆恨不得现在就将男人碎尸万段,“你和罗兹瓦尔大人……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我和罗兹瓦尔怎么了?说完全啊。”男人在插入前就做好了润滑,再加上之前的甘油灌肠,拉姆的菊穴此时格外顺滑,男人没费多大力气就插入了进去。随后深入的过程比起小穴有过之而无不及,菊穴的紧致哪怕是之前拉姆昏迷前的小穴也无法比拟,若不是准备充足,恐怕男人的探索也只能浅尝辄止了。而穴口也在男人地不断深入地过程中逐渐被撑开到了极限,隐隐约约有了撕裂的迹象。“怎么?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了?”
“……”拉姆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男人在她的菊穴中不断深入,在撑开她的肠道的同时,还对她的脊柱造成了些许冲击。那根硬物一直在脊椎骨的末端抽插,虽然没有直接碰撞,但是那股滋味也并不好受。而当男人的阳物深入到极致的时候,拉姆甚至能够从镜子中看到自己那被捅的明显突出的肚子。腹部的器官也受到了冲击,潮水般涌来的剧痛险些让拉姆再次昏过去。而这,仅仅是插入而已。拉姆根本无法想象若是男人再动起来会是怎么一种情况。
“怎么样?有没有认我做主人的打算?”男人趴在拉姆的后背上,一边用脸颊感受着少女那牛奶一样的后背,一边伸手抓住了拉姆那对下垂的乳房,轻轻搓弄,就像之前中出的时候那样。
“拉姆不会屈服的。”身体被完全限制,拉姆唯一能够反击的方式就只剩下了话语。她在有限的空间内抬起头,和男人的目光隔空对视,“我,会杀了你……”
“那我就先让你向我求饶好了!”男人站起身,扶住拉姆的臀部,挺动腰肢开始进出。由于肠道过于狭窄,男人并没有进行打桩机一样的操弄,而是缓慢而有力的,开发着拉姆的菊花。每一次的抽出都像是对待易碎品一样小心,每一次插入则尽显男人的粗暴,龟头狠狠刺破刚刚闭合的肠道,撞击在尽头。这一过程让男人欲罢不能,虽然并不能带给他足够的刺激,但是每当他看见拉姆在自己的阳具撞击到深处的时候身体的颤抖,以及镜子中那副咬牙坚持的表情,他就会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但是男人终究是要释放自己的欲望,于是在拉姆的菊穴中抽插一会后,男人来到了拉姆身前。昂首挺立的阳物在灯光的照射下,在拉姆的头顶投射出一道黑色的影子。男人抓着拉姆的头发迫使拉姆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阳具,“给老子好好舔舔,我让你高潮个痛快,明白吗?”
拉姆没有回话,两只眼睛也是一片茫然。但男人并不在乎那些,还是像之前一样强迫拉姆张开嘴,插入自己的阳物。因为男人的阳物太粗太长,几乎将拉姆的口腔完全撑开,并且顶到了拉姆的喉咙处,惹得拉姆发出一阵生理性的干呕。
还不待男人抓着拉姆的头发好好输出,阳物末端就传来一阵刺痛,并不同于之前因为过于紧致的那种,这一次,痛彻心扉。
“我操!”男人一把卡住拉姆的下巴让她张开嘴,随后小心翼翼地 拔出自己地阳具,只见在末端。有一排清晰可见地牙印,有几处已经渗出了鲜血。
“你个贱婊子,还好老子反应的快……不然就被你断了命根子……”男人心有余悸的给自己放了个治疗魔法,随后从旁边拿起一个口枷,扣在了拉姆的嘴上。皮带在拉姆脑后束好,也不管拉姆会不会被自己的阳物弄得再次窒息,抓着头发就开始了抽插。
得益于口枷的保护,拉姆的口腔无法闭合,牙齿也无法对男人造成什么伤害,顶多是让男人多一些痛感,进一步加强男人的兽欲。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舌头试图躲避男人的阳物,当也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阳物压迫着舌根。
“怎么样?这回你咬老子一个试试?”男人一边输出一边得意洋洋的说道。他几乎将拉姆的口腔当成了飞机杯,抓着拉姆的头发硬往自己的胯下按,恨不得让阳具贯穿拉姆的喉咙,捅到她的胃里去。
“哼唔……”拉姆甚至发不出正常的声音。男人的阳具在她的嘴里进出,男人的卵蛋也随着男人的运动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她的下巴,一时间,房间中只剩下肉体只见的碰撞声以及男人舒适的低吼。
“不愧是……当婊子的人才……这么快……”别样于小穴和肠壁的深喉体验让男人很快就有了高潮的意愿,而拉姆也感受到口中的那根异物,似乎正在不安分的跳动着,她开始拼尽全力的挣扎,就连束缚她的架子都有所摇晃,“唔唔唔唔——”
“接好吧,婊子——”男人一把将拉姆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仿佛要骑在上面一样,腥臭的粘稠液体在拉姆嘴里炸开,自然而然地流淌进了食道。男人拔出阳具,只见拉姆努力咳嗽着,想要吐出嘴里的精液,他又用手撸动着阳具,将些许的残留尽数射到了拉姆的脸上,以及头发上。拉姆甩了甩脑袋,但是空间太小,根本无法将脸上的精液甩干净,只能维持着满脸精液的形象。
男人似乎还不解气,休息了一会后又走到拉姆的身后,用手指试探着拉姆的菊穴,似乎想要在里面也射上一发,来个三洞齐开,彻底占有这个女仆。而拉姆也根本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抗,只能忍受着被插入和羞辱的屈辱。
“不过,对于肉便器来说,主人的精液其实应该是很珍贵的东西吧?”男人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应该用道具好好开发开发你,省的到时候不把主人当回事。”
菊花再一次被塞入异物,这一次似乎是一些圆润的珠子。一开始还很轻松,但当超过一半后,拉姆就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那些珠子堵塞了起来,每一颗塞入都要男人用手指粗暴的捅进去。这种道具并没有给她带了什么快感,反而是较之阳具更加难受的疼痛——前段的小珠子在拉姆的肠道中来回摆动着,后段的每次深入都是对肠道承受能力的考验。
正当拉姆感觉快要到自己的承受极限的时候,男人突然不再塞入,“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吧,母狗。”
拉姆看向镜子,只见自己的双腿之间正垂下一串透明的珠串,每个珠子少说也有三四厘米直径,看上去颇为吓人。“你……你干了……什么……”
“给你挑一条适合你的狗尾巴啊,不然怎么称得上母狗女仆呢!”男人的语气似乎颇为自豪,“怎么样,这条尾巴喜不喜欢啊?”
“你……拔出去……”拉姆的手掌猛的攥紧,又缓缓松开,她知道,生气是没用的。
罗兹瓦尔的女仆就这样,在这间不知在何处的房屋里 被日复一日的调教着。也许有一天,她会屈服,但更大的可能则是——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