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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学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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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学院

(一)

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汽笛的声响吵醒了码头上忙里偷闲打盹的工人。

一个黑点从地平线的那头缓缓显出身形。

战舰庞大的身躯激起一片又一片浪花,天水交际之处慢慢显出它的身形,这样巨大的战争巨兽,对这座地处偏远的小岛屿来说,并不常见。

工人们大多还睡眼惺忪,这个时间点并不是他们往常的工作时段,为了这艘船上的货物,他们要在这个令人讨厌的时间,莫名其妙的加班——这自然不会给工人们带来多少心情上的愉悦。

低声的咒骂混杂在几串轰鸣的鼾声之中,格外喧嚣,而这一份喧嚣也随着战舰停泊时掀起的海浪声戛然而止。

搭好舷梯,工人们从船舱中往外搬运着或大或小的各类箱子,有大有小,小的,指定是凑成捆的一封封远方来的邮件,大的,许是学院又弄来了什么新鲜的实验设备。

所有人都期待着赶紧结束这繁重的工作,再回自己的窝里再补上一个回笼觉——即便干完活之后,整个后背都让汗水浸湿。

只是有一个箱子的出现,却打破了这群工人们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是一个通体漆黑的金属箱子,差不多两个人高,具体是什么材质并没有人能说上来,或许是铁的,或许是铜的,谁知道呢!

当然,箱子的材质并不是工人们需要担心的,问题是,这个差不多一层楼高的金属箱子,这二三十号人一齐发力都挪不动半分。

工人们换上了起重机械,效果并不理想,那大黑箱子就像是焊丝在了甲板上,仍旧是纹丝不动。

这可让工人们犯了难,几个工人凑近了检查一番,确定这黑箱子没有和甲板连成一体。谁也不想跟这沉重的金属箱子较劲,但一时半刻之间又确实寻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这里毕竟只是一处帝国最偏僻的领土,出了这座小岛,最近的一片陆地也已经在两千里外,这意味着工人们能找到的所有支援都已经在港口摆着。

就在一众人等扎耳挠腮一筹莫展的时候,就听见“嗒嗒”的敲击金属甲板的声响,一道曼妙的身影由远及近:

首先映入一众人眼帘的,是白,就这一个字,便可描述个大概,一件素白风衣遮去了大半身形,露出来的,净是脂玉般洁净的肌肤。除却那三千青丝与一对蓝色的眸子,那一张樱桃小嘴却生得格外红艳,在这一片白色之中,显得分外夺目;

接着,是在那件宽大风衣下时隐时现的一件黑色胸衣式大胆露脐装,只堪堪遮住了众人的目光聚焦之地,紧身漆皮短裤之上,裸露出的纤纤细腰与其支撑的一对傲人的双峰相比,丰腴与纤细同时出现在一具身体之上,却并不显得有多少矛盾,反倒是有那么一种奇特的和谐,就像这二者天生就应该如此相称一般;

最耀眼的,就是那两条圆润,白花花,明晃晃的玉腿,它太过于吸睛,就像是只能于幻想中的存在的惊世之物,那样的完美,在那份绝对的完美之中又充斥着某种特殊的吸引力——某种慑人心神的奇特吸引力;

再往下,除去那珍珠乳玉般洁净的修长双腿,玲珑小脚踩着的,是一对蹄铁般,颇有些突兀的黑色高跟鞋——厚重的防水台外加极为细长的高跟,每一步踏在金属的甲板上,都扬起“哒哒”的声响,当然,踩着这样一双鞋子正常行走,自然是需要相当的练习,不然,它就禁锢穿戴者行走能力的最佳拘束具。

而那张脸,又在这勾魂的身躯上的绝美再添上一笔无可撼动的判词,青丝三千,随着海风舞成黑色的羽翼,似是要带着女子直上九天而去,柳眉之下,一对丹凤眼,青金色的双瞳里是说不出的雍容华贵,可脸庞上却还带着些许少女的青涩稚嫩,而也只有这,才能证明女子不过是桃李年华。

也不知是人群中谁先喊出了一句“好美!”,一众人等都不约而同地咽了一口唾沫,此等尤物,莫说是人间难寻,就是那幻想的天宫,只怕也不能配上这等的佳人。

女子像是习惯了生活在各种各样贪婪的目光之下,很自然地无视掉了众人,径直走到那大黑箱子旁,青葱玉指轻点,伴着一阵机械运作的声响,那黑箱子缓缓打开一面,从这一角才窥见大黑箱子中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光景。

一口漆黑的棺材,外加无数缠绕其上的粗重锁链。

在场的众人傻了眼,也难怪一众人使出吃奶得劲也挪不动半分,那一口漆黑的金属棺材尚且不论,就是一圈又一圈缠绕着的锁链就得有十一二吨,在这缺少大型起重设备的小岛上,想挪动它,确实是痴人说梦。

当然,在场的工人并不是傻瓜,什么事儿要紧重要还是分得清的,那一大堆的锁链自然是可以抛弃的对象,如果只是那一口金属棺材,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女人完成了她的任务,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转身顺着舷梯,下了船,还带走了不少工人的注意。

……

高跟鞋轻触水泥地面,激起的嗒嗒声,虽然不像敲击金属甲板那般清脆悦耳,但这声响动,才是祈熟悉的、嵌入灵魂深处的、不可抹去的记忆。

——

终于……又……或者说,还是回到了这里……

苦笑一声。

看着这熟悉的景色,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我立誓永远不再回到这座岛上,可今天,出于重重无奈,准确来说,是我导师的命令:

“祈,军部要求的货要人送去,实验你全程参与过,技术细节你都懂,目的地你也熟,就麻烦你跑一趟。”

导师的语气很和缓,但这是命令,并不是请求,我自然也没有什么拒绝的权力。

我并不想再回到这里,如果可以的话。

“祈!真的是你!”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了我的思忆往昔的清闲时光。

祈,是我的名字,现在的名字。

“都说来的人会是个大惊喜,没想到会是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只是不想想起来吧……算了……好久不见……”

黎,那个男人的名字。

他看上去很年轻,约莫只有三十的模样,金丝眼镜,笔挺西装,头发永远梳的整整齐齐,发蜡自然也是不会少的,左手总会捧着一份文件夹——一份宛如生死簿一般的文件夹。

斯文,理性,这一定是其他女生见到他的第一印象。

而我个人的印象——则并不好说。

至于为什么说他看上去很年轻,因为我也不清楚他有多大的年纪,只是第一次见到他,他就已经是这副模样,而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

对于我的回归,他表现得很热情,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而我并不喜欢他表面上的热情。

“先把交接程序过一下吧。”我并不想再和他多说什么,只想赶紧完成手头的任务,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个倒霉地方。

“你还是那么急性子,”黎笑了笑,,打开了手中的文件夹,一张张文件翻阅起来,不一会儿,就找到了那张需要的。

我接过笔,签字。

他看着我签字。

“你的字还是那么漂亮!不愧是优秀毕业生!”他很激动,似乎看不出我的情绪——但就我的了解,这是不可能的。

“倒是还要麻烦你押送‘那个’过来了,”他说着,“原定的人选,估计又是帝国卫队,唉……一群糙汉子……”

他说的“那个”,就是那口棺材,以及棺材里的那个人。

是的,那个大黑箱子并不是我所携带的货物,之所以职责落在了我头上,也只是因为顺路,军部的人图方便,就把这个麻烦一并划到了我的头上。

“好了!”他接过签好字的文件,笑着说到,“现在公事办完了,一起去喝一杯?”

“不了,我还要先去报道。”我说着,

“总会有时间的,也不着急这一下叙旧吧!”

“也是,”他顿了顿,“想喝酒了就叫我,随时奉陪!”

当然,我会记得的。

随着迎宾的车队一路向岛内行进,路上的光景也是越来越熟悉,热带雨林气候在这处小岛上展现得淋漓尽致,除了这一条勉强开辟出来的道路,旁边尽是蓬勃伸展植物,数十米高的植株不在少数,遮天蔽日——当然,道路边上,还有比这些冲天树木更高的,铁丝网。

通过了一处闲人免进的检查口,总算是到达了这一行的目的地。

工人们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要更快,责任心却比我想象的要更糟——那口漆黑的金属棺材已经先我一步到了,就摆在操场的正中央,没有任何保护,也没有任何人看守,四周围着一大群看热闹的少女,水手服加超短裙,俨然一副高中女生的打扮。

“都让开!”我拨开了这群挡路的少女,生生挤到了那口黑色棺材前,万幸,密封很完整,上面的锁也没有撬动的痕迹——假如里面的“怪物”被放出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急忙招呼过来几个杂工,让他们看住,免得其他人靠近,我则已最快的速度奔向校长办公室,寻求支援。

——

“校长不在,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校长室里的那张办公椅空空如也,只有那位穿着西装的女助手背对着门,仔细打扫着屋子,听见祈闯入房门,脸上却也没有半点神情变化,仍自顾自忙着手头的杂活。

“货到了!哎……同你说不清楚!你想办法通知校长,就这么和他说,他自然知道,”宛如连珠炮一般,一长串话祈一口气全倒了出来,“现在想办法弄几个人过来,把货搬到实验室去!”

纸巾拭去桌角最后一缕污秽,团成球,随手扔进竹篓,转过身来,又是一愣,盯着祈的面庞,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蹙着眉头,说:“我们是不是先前见过?”

见过?

祈一时也不能确定,虽然时间并不久远,但在这里的故事都是她竭力去忘记的,她也不确定眼前的女人她是不是认识。

女助手相貌并不算有多美艳,反倒是没什么特色,是一张随时会出现在任何场所下的女人的脸,很普通,或者说,平凡得有些离奇,明明女人的眉眼都那般清晰,但却就是不能在脑海里留下半点影响,脑子能中寻找到有关女助手的脸的唯一关联词就是“普通”。

而正是因为这,祈对这个女人是否在自己的世界中出现过,没有半点印象。

“你是……祈!”女助手先一步认出了祈的名字,随即,好像没有喜怒哀乐的脸上,那嘴角却扬起一抹笑意——戏谑的笑。

“原来是优秀毕业生……难怪!”

祈见多了那种笑,对她来说,那无比恶心,更恶心的,则是女助手口中的名词。

“我想你应该笑够了,我只说一遍,那个货很重要,你看着办!”说着,祈也不顾女助手还有什么发言,径直走出了门——她害怕了,她害怕那种笑,也害怕助手嘴里的名词,那是她永远永远不想在回忆起的过往。

海岛上的阳光依旧明媚。

(二)

一众女高中生模样的少女已经不见,当然,肯定不会是上课铃声响了。

祈在阴凉处歇着,盛夏的太阳显然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酷暑的高温混在潮湿的海风中令人愈发难受,即使是躲在阴影处,也只感觉好似要化了一般。

祈这一身已经是最为清凉的装扮,但却依旧是香汗淋漓,紧身的衣裳不多时便已经浸透,祈此刻除了心中继续咒骂这糟糕的天气外,却再无办法,心中也不免郁闷了些。

闲来无事,祈也只得是查看起周遭的情况:四面冲天的高楼,这在海岛上并不多见,或者说,这完全不合逻辑,但他们就是存在于此;围成一圈,这更不合乎设计,四面就宛如是四座高墙,压抑,沉闷,几乎是所有设计师们最经典的反面教材——除非是监狱的设计师;高墙的中间,就是操场,上面仅仅铺着一层草皮,没有再多的装饰。

倒是与祈印象中的模样差别不大。

这样的景色确实是枯燥得过分了些,万幸,这样的时光总算是没持续太久,几个工人模样的人总算是行了过来,为首那人先凑了过来,等着祈的指令,只是不老实的眼睛,却在祈身上扫描着,这种事祈也见多了,也就没什么太多的感觉。

“挪到实验室去!哪个实验室?我怎么知道?那个人没和你们说?”

“她说,您知道。”

工人回答得很干脆,祈却心中无奈——真是偷懒的一把好手!

“随我来吧……”祈一摆手,示意一众工人们跟上。

穿过高楼的大门,不是往上,却是追了向下的路子,沿着楼道往最下层走。

万幸,大楼的结构大都还没什么改变,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那间目标屋子,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第十八层。

除去地上冲天高的建筑,谁能想到地下还有这么深的世界?祈行至门口,停住了。

一面银白色的大门是这一层唯一的景色,没有走廊,也没有其他的半点色彩,干干净净的一扇大门。

祈深吸了一口气,内心中生出无限的情绪来,糅杂在一起,说是五味陈杂,也只嫌它过于寡薄。

没等祈再有什么动作,门开了,随着一阵吱呀呀的机械动作,那银白色的大门缓缓而开。

工人们放下了那口黑色棺材,识趣的原路返回了,他们都明白,那是他们绝不能了解的禁忌。

走出来几个黑衣人,瞧不出形状,却生得一身怪力,众人合力抬起的黑色棺材,只几人便轻松扛在肩上,提着,往房间中央行去。

进了门,才发现这里屋并不如外边瞧得雄伟壮阔,只一张手术台,一些杂七杂八的工具,外加十来个医生,便是房里的全部光景。

等你很久了,卸货吧。

一个医生瞧也不瞧祈,自顾自地说。

祈不敢怠慢,玉指又是在黑色棺材上一阵乱点,只听见锁钮打开的声响一个接着一个,光是听这动静,就知道这上面究竟存在多么严格的保护。

啪嗒,最后一个锁扣打开,铁链没了链接,重重摔在了地上,又是一阵叮当乱响。

祈带上防毒面具,又示意一众人照做,才命几名黑衣人推开了棺盖,里面充斥着某种墨绿色的透明液体,散发着令人昏睡的味道,而在这液体中只见得一个人形,全身拿锁链围了一圈又一圈,活生生捆成了粽子,即便是脑袋,也是拿头罩蒙了,挡得仔仔细细,决计是瞧不见一点光亮。

祈寻出钥匙,找见锁眼,咔的一声,最后的防护也已经失效。

瞧了一眼表,祈又对众人说道:“麻醉效果最少还剩一个小时,要是时间到了搞不好,‘她’醒过来……大家可就都完了!”

众人点头以示了解。

祈这才敢将那“营养液”一样的液体排尽,一具绝美的少女胴体出现在众人眼前,直到此刻才能瞧见“她”的真容:

长时间的束缚带来的是,少女僵硬而扭曲的动作,双手护在胸前,却没能遮住那一对玲珑可爱的玉兔半点,其上粉嫩的两点,也给这一对精致玲珑平添了两分神韵;

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细腰肢,与那丰腴的翘臀也不知是怎么凑在一块;

一双美腿与祈相比,则少了几分圆润,多了些修长;长时间的充血,也让那对娇嫩的洁净小脚添了许多色彩。

紫色长发自然垂落着,而在那发丝下,那是一张绝美的,少女的脸庞,约莫十六七的样子,可笔者即便是用尽了形容词也难以将那份绝美于世间万物的情感诉诸于世,那不是用人的语言所可以准确描述的,即便是照相机,若是从不同的角度拍摄,也会带来不可避免的失真。

祈把少女轻轻放在手术台上,眼中又不免带着些许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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