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1/2)
2016年,里约奥运会全美选拔赛,女子跳远决赛现场。
和绝大多数曾经被白人统治的运动一样,这项比赛已经成了黑人运动员们的自留地。
往日里那些令观众们挪不开眼睛的穿着紧身背心和三角裤的高挑白人美女们被一位位黑珍珠替代,不免让人感到有些遗憾。
但这一次选拔赛,观众们的目光又久违地聚焦在了跳远项目上。
只见一团乌云之中,傲然屹立着一位肤色犹如大理石般白皙的高挑白人少女,她鼻梁高挺、金发碧眼,仿佛是“纯血”这个种族主义名词的代言人,哪怕在欧洲大陆都难以找到如此标志的日耳曼少女,在以种族熔炉着称的美国更是罕见。
助跑、起跳、落地,日耳曼少女那还尚未发育成日后淫熟模样的纤细身躯稳稳地落在沙坑最前沿,在欢呼声中将所有黑人选手的成绩都甩在身后,五次试跳之后,将代表美利坚出征奥运会的资格稳稳拿下。
那些自以为足够开明,早已“不在意肤色”的白人观众们,被这展现白种人骄傲的一幕刺激得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
以这一跳为起点,这位日耳曼少女必将在日后帝国传媒机器的塑造下成为全球人瞩目的美利坚女神,可就在摄影师和记者蜂拥到这位日耳曼少女面前时,她却做出了一个令全场屏住呼吸的动作。
日耳曼少女以纳粹宣传海报般标准的姿势,斜着抬起了右臂,下巴轻蔑地扬起,碧蓝色的眸子投向那些失利了的黑人选手,露出赤裸裸的轻蔑。
在咒骂和尖叫声中,画面戛然而止,这一幕影像连同选拔赛的成绩一同淹没在历史之中,距离这一幕已经过去了整整八年。
夜色已深,笼罩在静谧黑暗中的美国南方小镇宛如一个融为一体的甜蜜梦境,无数和丈夫睡在一起的妻子们做起了令她们小穴湿润的春梦,可梦中的男主角却不是他们的丈夫,而是一个带着神秘色彩的东方小男孩。
一栋不起眼的别墅里,那个被许多白人美妇梦见的东方小男孩,正意犹未尽地欣赏着手机屏幕里那被媒体强行“遗忘”掉的奥运选拔赛录像,扬声器里来自比赛现场的尖叫声和从他身后传来的宛如发情母豹一样愤怒、张扬、血脉偾张的淫叫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风格足够狂野的“实验音乐”。
康连恩将视频倒退,停留在给日耳曼少女面部特写的那一幕,挂着淡淡微笑的、刚刚完成人生最大冒险的少女犹如一朵孤芳自赏的矢车菊,而后他转过身,看着此时此刻被固定在墙壁之上的日耳曼女兵——精心勾勒的深色眼线和浓郁唇彩纷纷融化成放浪淫痕、冷艳傲人的精致五官因夸张的淫叫而扭在一起,那朵清纯的矢车菊在这么多年后终究还是变成了一朵过度盛开到近乎腐败的牡丹。
若不是相似的五官和一以贯之的纳粹信仰将少女和女兵紧密联系在了一起,康连恩很难相信那位女运动员“汉娜·霍恩”和被自己绑起来调教的反差闷骚淫乱的色情女兵“哈娜·霍恩”真的是同一个人。
“嗯♥……哦♥……哼齁哦哦哦♥♥……”尽管极力克制,德国女兵还是忍不住在她口中所谓劣等种族的小男孩面前发出了无比羞耻的母猪般的哼唧声,纳粹主义者宣扬的理智冷静在她翻白眼吐出淫舌的五官上荡然无存,若是被八年前面对数万名观众行纳粹礼的那位骄傲少女看到,想必少女会露出看垃圾一样的嫌弃神情吧。
方才和康连恩激烈交媾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连体黑丝早已被脱掉,露出高纬度人种那白皙如玉的晶莹肌肤,淋漓香汗使肌肤下的匀称肌肉线条更加清晰,这具性感健美的诱人胴体就像一具艺术学院里的人体模型,以一种最为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一面立在房间中央的墙上。
就像是被一个壮汉从背后抱起来一样,德国女兵以双腿向上高高抬起,脚尖越过脑袋的姿势固定在半空中,她那精致妖艳的脸蛋、沁满香汗的巨乳、以及将淌着淫蜜的洞开肉穴完全暴露出来的大半个雪腻肥臀正对着面前的小男孩,优美的脊背和双臂则被折到了另一面。
墙面整体向后倾斜,恰好让女兵那浑圆饱满的尻球呈现出了和男厕中小便漏斗一样的弧线,熟悉调教题材内容的人不难看出,这一幕是想要将女兵物化成“固定厕所”来羞辱。
为了表示对这具淫乱胴体的尊重,汉娜身上几乎每一个敏感位置都被康连恩装上了玩具。
以他鸡巴为原型一比一复刻的汉白玉肉棒连根没入女兵那被他肏到高潮后无比敏感的淫洞,在电动底座的推动下高频抽插泵出一道道淫汁,见缝插针的小型跳蛋沿着自慰棒和穴肉的缝隙塞入,“嗡嗡”振动令女兵丰腴肉感的大腿腿肉跟着同频颤抖,敏感的阴蒂上依然挂着那颗一下就把汉娜电击到潮吹倒地的淫具宝石,时不时闪过一道令女兵全身上下抽搐抖动的淫光,一根流淌着清洁液的水管贯入进女兵那硬币大小的粉嫩菊穴,重复着灌肠清洗的操作。
榨乳器牢牢地固定在份量十足的肥硕爆乳之上,用近乎虐待的方式将两颗不可能分泌乳汁的乳首抽得翘起,这仿佛东方游牧民族对付家畜一样的手段,显得汉娜锁骨处那枚宣誓日耳曼种族荣光的双头鹰纹身无比滑稽,而除了快感和痛苦之外,那将汉娜手心、脚心都罩住的小玩具里,柔软的羽毛又轻轻搔弄着痒肉,给女兵带来令其快要疯掉一样的酥痒感。
或许是被正太鸡巴刚刚粗暴摧残过的肉体过于敏感,身为女兵的汉娜在这套组合拳下的表现甚至不如当初被以类似方式破处的康连恩的啦啦队长养姐,她只在一开始还有力气骂上几句垃圾话,但很快就只剩下了哼哼唧唧动物般喘息高潮的声音,连康连恩的话都没空回答,感到无聊的康连恩只能解锁了她的手机,在等待调教的过程中打发时间,翻阅起来。
于是,康连恩就看到了这位“知行合一”的纳粹女骚货还是少女时在奥运选拔赛上那惊人的一幕。
这段视频被置顶在汉娜的社交账号上,收获了不少粉丝的点赞评论,大致看了一眼,汉娜居然还是个有不少铁杆粉丝、经营着onlyfans账号的小网红。
她走的是“键政女神”那个套路——主要靠转发点评时政言论来获取热度,时不时发一张引流自拍给粉丝饱眼福,不得不说,她在网上的言论确实攻击性十足,经常有路过的有色人种被她和粉丝一拥而上羞辱网暴,受害者中除了黑人,就属亚裔最多。
“哦?看我从点赞者中发现了什么?一个猥琐的黄皮猴子?带着你你的眯眯眼和小鸡巴滚回自己的地盘。真为你的妻子感到悲伤,被一根不到十厘米的鸡巴肏我宁愿去死。”
最新更新的一条推文,是汉娜截图挂出一个大概是随机刷到她自拍顺手点赞的亚洲人,她甚至还补发了一张羞辱韩国人阴茎尺寸的自拍手势,引发了评论区白人种族主义者的一波狂欢。
这些一口一个“女武神”,对汉娜顶礼膜拜的粉丝们完全不会想到,这个刚刚发推生理羞辱完亚洲人“小鸡巴”的冷艳女兵,却是一个在执行任务前看到简报中亚裔小男孩大鸡巴描述就忍不住发骚的反差闷骚欠肏母狗,不光在执行任务中迫不及待地和她口中的“低等民族”进行背德交媾,甚至还杂鱼一样在小男孩的大鸡巴面前败下阵来,变成了眼前这副任人鱼肉,沉溺于快感中无法自拔的肉便器模样。
拿着汉娜的手机走到她面前,康连恩将自己的巨根竖在那缀着整整齐齐金色阴毛的喷汁淫穴之上,像宝石一样红润硕大的龟头恰好压住纳粹女兵阴阜上的嚣张纳粹卐字符号,狰狞粗长的正太性器和纳粹女兵那敏感到极点的娇嫩肌肤接触的一瞬间,固定在墙上的汉娜就像被烫到了一样,雪腻肥臀不安分地挣扎起来,像是想要从鸡巴下逃走,又像是主动用屄穴摩擦鸡巴表达谄媚,恐怕连汉娜自己都理不清楚她身体的真实想法了。
“啪”的一声,康连恩的巴掌在汉娜状若满月的雪腻尻球上留下一个红肿的手印,令大洋马老实了下来,他举起手机“咔嚓”几声,拍下了这黄种正太巨根和纳粹女兵小穴合影的一幕,将照片转发评论在汉娜种族歧视亚洲人的动态下,“叮叮”的消息提示音立刻接二连三的响起。
“天啊,终于等到汉娜免费发这种尺度的照片了,居然还没有打码引流我们去onlyfan!”
“该死,这是哪个幸运儿?”
“哈哈,看看这属于雅利安人的惊人尺寸,和之前那个亚洲人相比,完美印证了汉娜对亚洲人的看法。”
出乎康连恩意料的是,由于他的肤色比所谓的“白”种人更加白皙,评论区这些刻板印象入脑的纳粹们压根没有一个意识到这根抵在他们梦寐以求女神小穴上的鸡巴来自一个亚洲人,甚至还有人忍不住赞美道:
“哦,这傲人的尺寸和形状,完美的日耳曼纯血鸡巴,只有这种鸡巴才配得上和女武神结合,为日耳曼民族诞下纯血强大的后代。”
这滑稽的一幕令康连恩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忽然眼睛一亮,想出了新的鬼点子。
于是他按下墙上的一个按钮,运作着的调教机器纷纷停下,施加在汉娜敏感部位的汹涌快感如潮水般褪去,德国女兵那迷离翻白的蓝色眼眸渐渐寻回理智的色彩,以一种又羞又恼,还有几分恐惧的目光看向将自己摆弄成这番丢人模样的小男孩。
自从人生中第一次性交以来,心高气傲的她从未在男女之事上吃过这么大的亏,多少身强力壮的白人壮汉在她锻炼到近乎完美的胴体之下被榨得像个小男孩般求饶,可一个真正的黄种人小男孩却将体格优势如此明显的她按在身下以压制性体位奸淫肏干到几乎昏厥,而后又用这种仿佛东方酷刑一样的方式将自己固定起来调教,汉娜无比恼怒之余,又本能地对这个似乎拥有某种“魔性”的小男孩感到了一股强烈的畏惧。
“只会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只会奇技淫巧的低劣种族……有本事就继续和我在床上一决胜负啊!”
汉娜挣扎了一下,除了让胸部和臀部泛起一阵令人目眩的香艳肉浪,没能挪动四肢分毫,她目光紧紧盯着那根紧贴着自己耻部的粗长鸡巴,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弥漫着浓郁雌香发情气息的淫水滴滴答答地从蜜穴里流出,虽然嘴上说着一决胜负,但除了她自己,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她掩盖自己求肏欲望的借口。
在发情洋马那如饥似渴、令人燃起征服欲的目光凝视下,嗜色如命的大鸡巴正太却没有如她所愿更进一步,而是低头在手机上戳戳点点,不知在干些什么,这种“蔑视”的行为令汉娜感到又羞又恼,她那饱满肉感的阴阜急得一抽一抽,如果不是被固定得实在太紧,恐怕早就主动挪动肥臀用小穴自助迎入“低劣种族”的巨根了。
“哦,你是害怕了吗?中看不中用的劣等种族鸡巴?害怕被雅利安人的性器彻底征服?”汉娜用近乎调情的音调发出无力的嘲讽,而这时,康连恩举起手机,用摄像头对准汉娜,显示正在拍摄的红色指示灯令汉娜没由来地感到一丝惊慌。
“嘘,”康连恩压住手机的麦克风口,对汉娜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天真却残忍的笑容,“这可是公开直播,不要说那些种族主义词汇,会被封禁的。”
汉娜那泛着迷离情欲微眯着的眸子一下子瞪大了,身体更是像被电击一样绷得笔直,康连恩的话语在她脑海内咆哮,恍惚间,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只该死的变态黄皮猴子看到了她用来展示骄傲的社交账号,并准备恶趣味地向追捧她的粉丝们直播这场跨种族性爱!
自今晚与康连恩交锋以来,汉娜从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恐惧情绪——不管私底下的行为有多么反差放浪,她在社交媒体上的人设从未留下过漏洞,这也是她身为一个纳粹主义者在这个互联网时代最重要的身份认同来源,若是被那些把她当女神一样崇拜的粉丝们知晓自己此刻的境遇……汉娜发出了一声反差十足的柔软呜咽,陡然软下去的五官多出了几分属于八年前那位清秀少女的青涩韵调,刚刚褪成苍白色的肌肤上燎起一大片暧昧诱人的旖旎绯色。
幸运的是,直播刚刚开启,进入的人极少,只有少数几个人听到了汉娜嘲讽康连恩所说的“劣等种族”几个字,而且也只把这当成了增加情趣的脏话,他们压根不会去逾越地想象汉娜是在准备和外族雄性交媾。
上一秒还像发情雌兽一样的纳粹女兵身上发生的微妙变化引起了康连恩的注意,他颇为尽职地将摄像头对准汉娜的面容,涌入进直播间的观众们难得看到冰山美人融化后的柔软神情,这肉眼可见的变化在观众们的眼中,则被自然而然地理解成了“洁身自好”的雅利安神女在雅利安神子面前终于卸下了长久以来充满攻击性的伪装,准备以温婉可人的姿态侍奉天作之合的伴侣。
“哦,汉娜小姐看来已经准备好成为一名妻子了,我有些嫉妒,但又莫名的感动。”
“是时候为伟大的种族繁育纯血精英后代了,不是吗?我希望在十几年后的奥运赛场上看到又一位汉娜小姐横空出世。”
这些平日里不知道意淫了多少次汉娜的粉丝们,看着崇拜的对象被来历可疑的鸡巴抵在小穴上发情难耐的色情直播画面,竟然一本正经地讨论起家庭和后代这些美好的话题,汉娜看着这些滚动的文字,差一点没压住喉咙中的尖叫——这些只会在家里撸管的脑残粉丝在想什么?
让她怀上面前这个黄种人小鬼的孩子,成为他的妻子?
那简直比美军在阿富汗最喜欢的水刑还要恐怖!
不管情绪多么抵触,在脑海内闪过几幕自己被黄种正太种付内射、大着肚子的画面后,汉娜那已经被调教到有些麻木的小穴又泛起了新的涟漪,不久前才被射满了正太浓精的子宫被一股莫名的引力牵引着想要坠下,像一个在慕尼黑啤酒节上喝不饱的酒鬼那样渴望更多的“原浆”,越过大脑皮层从脊髓直接发出的生理信号令这匹发情洋马周身的每一处腺体分泌出渴求受孕的浓郁信息素——毫无疑问,她的卵子前所未有地渴望和面前这个低劣种族小男孩的精子结合。
汉娜急促地喘息着,对抗着令她感到羞耻的身体本能,她的目光在摄像头和正太横在自己肉穴上的鸡巴间游离,目前最担心的情况就是被康连恩暴露她这个互联网纳粹女神即将和黄种正太交媾——没法开口的汉娜第一次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康连恩,或许是她求饶的表情引发了同情,或许是康连恩压根就没想那么多,总而言之,康连恩将手机镜头调转成只能拍下汉娜全身和自己侧身的角度,就放在了一边。
“天啊,这原来是一个小孩吗?这么纤细的肢体!”
“这种尺寸的鸡巴怎么可能长在小孩的身上?或许是一个侏儒?不,这更不可能了,汉娜小姐怎么会允许侏儒这种该进集中营的残次品进入她的身体?”
“怎么是黑色的头发?我还以为会是一个金发小伙呢。”
还没开始交媾,这香艳禁忌的画面就令直播频道的评论区刷出了残影,汉娜嗫嚅着香唇,在被当成恋童癖亦或者当成和侏儒做爱的“败类日耳蛮女人”的两难抉择之间,她只能支支吾吾地对粉丝们解释道:
“这是一个……嗯……已经到了合法年龄的德意志少年,为了不让如此优秀的基因被吉普赛女人或者混血黑鬼污染,我必须承担起自己身为日耳曼女人……用身体教化青年,为种族繁育优秀后代的重任♥……”
汉娜脸上挂着香艳、淫糜、虚伪的假笑,语气故作严肃,却又因她这副紧张发情的模样显得谄媚滑稽,如果在平时,她的粉丝们可能就被骗到了,但汉娜显然忘了一件事——她此时此刻可是像一个肉便器一样被固定在墙上,这副变态的画面和她描述的“日耳曼少年被美妇教化”根本就不搭配。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这画面就像变态色情片一样。”
“你是被犹太人绑架了吗?还是收了报酬拍定制主题直播?”
汉娜表情一愣,被固定调教了太久,以至于她都忘记了自己现在这副羞辱至极的姿势,她只能急中生智地解释道:
“别质疑我!我身为一位优秀的日耳曼女性,在值得保护的优秀少年面前表现出妻子的温顺又有什么错?你们是想看我像放浪的妓女一样将少年骑乘在身下吗?或许你们才是看主题色情片看坏了脑子!”
不知是汉娜这一番强词夺理生了效,还是比起探究真相,粉丝们更迫不及待地想看高挑健美纳粹女神和纤细瘦弱少年的反差结合,评论区们略过了汉娜被固定成肉便器姿势的这一“微不足道”的细节,开始疯一样刷起了评论和直播礼物!
康连恩憋着笑,全程旁观着汉娜这和之前冷艳残忍女兵截然不同的表现,他本以为自己要花一晚上的功夫用才能让汉娜对自己投降,那样势必没法在探员大姐姐赶回来之前收尾——但现在他觉得,征服汉娜其实没那么困难。
“你们也该知道的,如果我在交媾中迷失了自我,陷入狂野的情绪里,这个还没品尝过女人滋味的好少年或许会被我摧残出心理阴影,所以我必须这样限制自己的行动能力,以免让他——嗯哦齁哦?!♥噫齁哦哦哦突然插进来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汉娜还在像鸵鸟一样对粉丝观众打着补丁,康连恩横在小穴上引而不发许久的粗长巨根忽而向后一撤,随即“噗呲”一声斜着向下对着那早已等候多时的发情喷汁淫穴插了进去,龟头在淫水润滑的助力下几乎没有阻力地挤开紧致膣道,和渴孕下垂的宫颈沉闷地撞在一起,像引信一样点燃了汉娜自自慰器拔出小穴后就一直积攒下来、渴求迸发的情欲,令汉娜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对着镜头露出了一副五官簇成一团,无比淫乱放浪的高潮脸。
从脑袋到脚尖,这位以冰山美人人设着称的纳粹女兵全身上下的每一寸媚肉都痉挛颤抖着,她的一对儿雪白巨乳像水球一样左右摇晃,泛起的乳浪里清晰地浮现着乳尖刚刚被榨乳器摧残遗留下来的深色痕迹,纹在阴阜上的双头鹰纹身被塞满撑大小穴的鸡巴挤得仿佛张开了翅膀,而最夸张的,还是她那立刻潮吹喷出一道道水柱的杂鱼小穴——疯狂刷屏的评论区一时间都静止了几秒,这些对汉娜性能力深信不疑的粉丝们无比惊讶地看到上一秒还吹嘘要自我限制以免伤害到“少年”的汉娜,反倒是被“少年”的鸡巴一次贯入就高潮到全身快要散架,简直是彻彻底底的下位存在。
“齁哦♥……嗯齁哦哦哦♥……”潮吹之后的小穴像泄洪一样淌着淫蜜,之前积攒许久的压力和痛苦都随之从痉挛颤抖的姛体里泄了出去,带给汉娜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和幸福感,她小声愉悦地呻吟着,嘴角无意识地挂起一抹微笑,翻着白眼的美眸更是淌下两行热泪,如果单将她的表情从淫乱的氛围里截取出去,或许会让人错乱地认为是一位虔诚的修女刚刚完成一次意义非凡的告解,正因为心灵受到“神”的慰藉而欢欣不已。
“这是……表演吗?还是真正的……我搞不懂了。”观众们被汉娜反差的表现所震撼,纷纷讨论起这是汉娜作为兼职色情明星的演技,还是那个黑头发的“少年”真的是一位“雅利安超人”。
他们用打赏催促这场交媾赶紧继续,好让他们一边对着女神被操的画面撸管,一边探究这个问题的答案。
康连恩静静地伫立着,感受着鸡巴被日耳曼骚货饥渴淫穴紧密包裹着的快感,那不久前才被他开宫内射的花房张开一张小嘴,舔弄着他的龟头,渴求着精液,喷溅到他身上的浓郁淫蜜散发着浓浓的催情气息,如果是平常,他恐怕已经暴风骤雨地抽插了起来,用一波又一波停不下来的高潮把胯下母狗送上云端,沦为他泄欲的工具。
但他却反常地一动不动,给了汉娜充足的喘息时间,直到汉娜迷迷糊糊地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娇躯的敏感度下降,他才慢吞吞地从小穴里抽出鸡巴,而后笨拙缓慢地将鸡巴插入到三分之一的位置,继而又拔了出来。
“嗯♥……哦♥……嘶啊♥……”尽管康连恩放慢了节奏,但他那粗长鸡巴的抽插依旧让汉娜连连发出呻吟声,但在最初受用了一小会儿后,汉娜就蹙起了眉头——这和她之前体验过的来自正太的肏干差得太多了,如果说之前的快感来袭就像洪水一样磅礴,那现在的快感积累起来充其量就是一条小溪,根本满足不了她被这根鸡巴刺激放大的胃口。
“嗯齁♥……你可以快一点……我会引导你的♥,插入更多也可以……”汉娜忍不住开口恳求到,还不忘自己刚刚凹的大姐姐帮忙脱处人设,但哪怕最迟钝的观众也能从她甜腻腻的语气里听出她单方面的撒娇谄媚。
然而,康连恩完全没有听她指挥的意思,甚至将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拔了出来,留下饥渴难耐的淫洞两片肉唇一张一合,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汉娜咬紧了嘴唇,她算是搞明白了,这该死的黄皮小猴子是在故意折磨她,不让她舒舒服服地高潮——或许还打算玩那老一套的,逼她通过在几万人面前发出奴隶宣言来换取高潮的色情片套路,消失已久的羞耻心涌上心头,汉娜冷哼一声,决定用冷暴力对抗康连恩,绝对不会为了区区快感献上人格尊严。
来吧,时间优势绝对在我这一边,虽然帕梅拉和艾琳那两个废物派不上用场,但你这个小鬼绝对不知道我还有扎希兰这个后手……虽然只是单纯地种族歧视没让这个女黑鬼一起进屋,但现在看来反而成为了一步妙棋……汉娜默默思考着,忽而又觉得胜利天平垂向了自己这一边,她只需要和康连恩静静耗着,然后等扎希兰意识到这边出了问题就好。
“嗯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就在汉娜以为康连恩要一直这样“磨洋工”下去的时候,康连恩却仿佛洞察到了汉娜的心思,忽然恢复了一开始的力度,猛地将大鸡巴一口气插进她的骚穴最深处,而后快速地抽送了起来,巨根裹挟着喷汁膣肉一会儿外翻,一会儿内塞,硕大龟头砸在花房上发出“砰砰”闷响,以她的阴道深处为核心,一道道涟漪泛起,令她那线条分明的健美娇躯上返起一道道香艳肉浪!
“嗯齁哦哦哦♥♥……别停……就这样肏我……噫齁噢噢噢哦哦♥♥♥!!!”汉娜愉悦地浪叫着——或许是她想多了?
亦或许是康连恩确实有着坏心思,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小鬼头,哪里忍耐得住?
不管怎样,她现在可以放心“表演”得很想和康连恩做爱了,只要能骗着小正太将她肏出高潮,她内心积攒的投降主义进度条就会清零。
康连恩双手按着汉娜的大腿根,像打桩机一样用力地猛凿着,鸡巴抽插小穴甚至成了残影,将一道道晶莹蜜汁从沃土中迸出,甚至连手机摄像头都被淫水喷得模糊了镜头。
“哦,该死,这下能看出来了,真是一位雅利安小超人!”康连恩前后的举动令观众们也心悦诚服,纷纷夸赞起了他的性能力,于是这么一帮种族主义者,就对着异族小男孩肏干他们网络女神的画面自慰了起来,无形间一个个主动戴上了他们并不清楚文化含义的“绿帽子”。
“噫哦♥……嗯齁哦哦哦♥♥……上帝啊!要去了……齁噢噢噢哦哦♥……呃哦?”
汉娜那抑扬顿挫颇有节奏感,即将迎来高潮音调的呻吟声戛然而止,额头上泌出的细汗划过她的脸颊,她气急败坏地看向身下——康连恩在她高潮进度条几乎走到99%的时候,就像骇入了她的大脑一样,精确无比地停止了抽插,毫不拖泥带水地将鸡巴拔了出来。
“咕哦♥……该死……该死……”汉娜没忍住小声咒骂道,如果她能动的话,只需要用手指刺激一下阴蒂就能完成这临门一脚的高潮——可她又被全身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又气又恨地感受着完成高潮准备的身体慢慢退火,留下令她骨软筋麻,如坐针毡的饥渴感。
热火朝天的性爱画面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只剩下欲求不满的雌兽那粗重压抑的呼吸声,而等那呼吸声稍微平静下去,“啪啪啪”的肉体结合声和雌兽的呻吟浪叫声便再次响起一段时间,随即以雌兽哀怨无比、别打断的呻吟声结束,这样的节奏接连重复了好几次,就连画面外的观众都察觉到了异样。
“不太对劲,为什么都十几分钟了,两人都还没高潮一次?”
“汉娜似乎成了被收放自如的那一方?我们的少年正以一种恶趣味的心态在他第一次接触的女体上探索如何掌控女人心灵的方式?”
讨论开始渐渐往真相倾斜,汉娜已经没力气看直播画面了,她咬紧牙齿,在脑海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自己的欲望和该死的黄皮小猴子,不然那时不时在脑内内闪过的恳求小男孩赐予自己高潮的念头会吞噬她的理智……
不过主动权依旧把握在自己这一边——汉娜想到了一开始自己被鸡巴插入了一下就高潮的画面,就算康连恩再怎么懂得控制女人高潮的节奏,等到自己的快感积累到被插一下就能高潮泄出的时候,这小鬼头的计划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汉娜又洋洋自得了起来,尽管小穴还在丢人地张合吐蜜,嘴角还是挤出一抹嘲弄的微笑,令她毛骨悚然的是,康连恩对着她自信的笑容,回了一个更加灿烂的微笑。
康连恩将抵在女兵穴口上的鸡巴挪开,猛地向上伸出双手,用力揪住了纳粹女兵刚刚被榨乳器真空蹂躏发黑的乳尖,向外猛地一拽,将汉娜那圆润饱满的乳球拉成了看上去就很疼的水滴状。
“嘶——哦♥!你这该死的……哦不……亲爱的♥,你不该动这里,这里不是男女之间神圣交合的部位……”突如其来的剧痛差点让汉娜骂出声,她咬牙看向康连恩,嘴上一副温柔劝导的样子,眼神却仿佛要杀人。
康连恩对此置若罔闻,他像一个正在做手工课的小学生一样(尽管他现在确实是),肆意把玩起了手上的两大坨“橡皮泥”。
他老练的指尖准确划过日耳曼女人被调教过的乳尖上的每一处敏感“伤痕”,令汉娜忍不住颤抖起来,时而又突然抓起一大捧乳肉,牵扯乳根处的敏感神经,令痛感和快感一起涌进汉娜的大脑。
汉娜皱着眉头,这种程度的调教虽然刺激不小,但对已经被康连恩寸止了好几次都她来说,似乎又算不上什么,她有点搞不清康连恩的想法了。
把玩了一会儿女兵那几乎有他半个脑袋大小的浑圆爆乳后,康连恩举起脑袋,目光瞥向汉娜的头顶,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的支点——在确认了之后,他双手以最大力气向下一拽,在汉娜的哀嚎声中,整个人从地板上跃起,直接攀爬到了汉娜的身上!
“啊♥——天啊!你在干什么?!”几乎要被扯断双乳的痛感令汉娜甚至流下了眼泪,而当她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一根散发着热气的,紧紧贴着她鼻尖的狰狞巨根,与此同时她的大腿根上也传来巨大的压力,这时她才意识到现在的处境——双腿被固定向上的她被康连恩当成了攀岩的墙壁,这小鬼头踩着她弹力十足的丰腴大腿根,双手握住她白皙纤细的脚踝,鸡巴刚好对准了她发出尖叫的红唇,等到汉娜意识到她该闭嘴的时候,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噗哦♥——咕哦哦哦哦♥♥——噫齁哦哦哦哦♥♥!”汉娜的口穴一瞬之间被贯入的巨根塞满,龟头挤开喉头软肉,对着食道压了下去,没做好准备的女兵喉头挤出混杂着吞咽声的呻吟,她那已被眼泪汗液融化了不少的唇彩随着嘴唇的嗫嚅在鸡巴上留下一圈圈五彩的痕迹,周身上下以不逊色于即将高潮时的频率颤抖起来,明明她的体格对于小男孩是如此地有压制力——可就像圣经里所说的大卫与歌利亚一样,她这位“女巨人”才是被“投石索”一击毙命的败者。
亲眼目睹过艾琳和帕梅拉被康连恩口爆到窒息的画面的汉娜,哪怕在之前她全力“压制”康连恩的时候,都极为谨慎地使用“深喉”的招数,生怕被尺寸上的劣势弄到窒息,但她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康连恩的突袭,被固定住的她甚至没法通过打滚摇晃把康连恩从身上甩出去,只能任凭踩在她身上的康连恩以随心所欲的频率肏干她的口穴!
“嗬♥——嘶♥——呃♥——呃♥……”鸡巴挺入食道,气管被隔着肉壁压住,汉娜喉部痉挛着,发出一道道散发着媚意的抽气呻吟声——方才被调教到高潮临界点的身躯,已经越过了那条危险线,开始将痛苦转换成快感,但这副来自喉穴的快感又没法传递到她只差临门一脚的小穴上,反而增加了她骚屄深处如坐针毡的饥渴感,汉娜被固定被背面的双臂激烈挣扎着,无比想挣开束缚——但她解脱后的第一件事恐怕不是把踩在身上口爆她的小男孩扔下去,而是先忘我地自慰到高潮再说。
“天啊……这?我看到了什么?这是人工智能生成的画面吗?”对于那些观看色情直播的观众来说,方才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那“少年”一跃而起踩在身体能装下至少两个自己的高挑健美女人身上,老练用鸡巴口爆到胯下雌畜发出阵阵呻吟的一幕,令他们感到一阵不真实感。
第一次被镜头捕捉到全身的康连恩那瘦削矮小的个子,更是超出了他们刚刚通过半身画面的想象,这可不是汉娜用“少年”能搪塞过去的,这绝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小男孩吧?
汉娜的直播生涯应该就要在今晚结束了,但她贡献的精彩片段会永存……没有一个观众有空声讨汉娜的“恋童”行为,而是忙着在直播间被封禁前抓紧时间欣赏、自慰,与此同时刚刚那一幕也被制成了动态表情包,开始在各个右翼匿名论坛里流传开来。
康连恩握住汉娜那泛起青筋的脚踝,双脚几乎完全陷进了女兵大腿根部过于丰腴的软肉里,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口爆女人——说实话体验相当良好,每当他的大鸡巴深入到令汉娜窒息痉挛的喉穴最深处,他所踩着的这具丰腴姛体就会传来直接的反馈,有一种相当奇妙的驾驶感,这是他以往将养母、养姐、或是什么别的女人老老实实按在床上口爆所体验不到的。
“咕噜♥……咕噜♥……嘎♥……咔啊♥……”随着喉穴被鸡巴扩张,留给空气流动的空间愈来愈小,汉娜挤出仿佛溺水一样的冒泡音,同时还有喉骨震动和舌根后坠的混合声,她的双眼早已翻白过去,理智也像飘在空中的风筝一样,随时可能断线——可哪怕在她即将昏迷的情况下,她下体的饥渴瘙痒感却没有一丝减轻,反而愈演愈烈,就好像和她的喉穴竞赛哪一个要先高潮一样。
全身上下只剩下手指能动,于是汉娜的指尖刺进了肉里,流出一片鲜血,窒息所带来的频死体验令她的大脑快速分泌大量多巴胺来进行“安乐”,她的肉体开始放弃抵抗了——她脑海内终于闪过那个一开始就给她的选择:要么就这样被康连恩一直口爆到窒息昏迷,甚至死亡,直到意识消散都没法享受高潮,要么作出投降,恳求他放过自己,并给予自己宽容和高潮!
“咕呲”一声,在汉娜即将昏迷之前,康连恩及时从口穴中拔出了鸡巴,占满口水和消化液、还有道道唇印的巨根贴在汉娜那妩媚迷离的脸蛋上,等待着汉娜那无意识嗫嚅着的嘴唇吐露出想要的话语,汉娜嗅着鼻尖那浓郁的气息,感受着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放松舒适感,她蓝色的眸池里波光粼粼,似乎已经决定好了给出回答。
就连观看直播的观众们,也隐约意识到了这场秀来到了关键时刻,他们自慰的动作停了下来,等待着汉娜的回应。
而就在此时,直播突然中断了。
“嗡”、“嗡”用来直播的汉娜的手机发出来电的震动声,一位不速之客附身在电信号上闯进了这间密室,打断了直播,康连恩眨了眨眼睛,露出好奇的表情,于是他干净利落地从汉娜身上跳了下来,打开手机,看向显示“来电人:施瓦茨女士”的屏幕,按下了扬声器。
“呼……啊♥……啊♥……该死的没用的废物女兵♥……连个小鬼都抓不出♥……还被他那样蹂躏……嗯齁啊啊♥♥!全都是废物♥!”
扬声器传来康连恩所没有料想到的妩媚骚浪的呻吟声,音色浑厚,稍微有些低沉,不过相当悦耳,几乎可以想象出另一头正在浪叫的是一位年龄和他养母差不多大,身材容貌也同一水平的白种熟女,这令康连恩的鸡巴立刻抬了起来——这种类型的骚货最令他有征服欲。
熟悉却又陌生的呻吟声令几乎昏过去了的汉娜都难以置信地抬起了脑袋,这声音……难道不是她那位雇主,在美利坚商界很有地位,在世界各地制造鲜血与混乱的军工复合体总裁施瓦茨女士吗?
难道是施瓦茨女士发现她失败了,前来兴师问罪?
不,不,这纯粹是在乱想,这位女士行事周密,怎么会在下属干脏活的时候对任务目标暴露自己的身份。
等等,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在自慰呻吟?
“……”呻吟声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施瓦茨”女士完全沉浸在了自慰中,直到十几秒后才意识到电话已经被接听,她酝酿着情绪,忽而说出了一句再次超出康连恩想象的话语:
“亲爱的小鬼,要不要来当我的养子?”
在这一夜发生如此突如其来的转折时,不妨将时钟往前拨半个小时。
“嗯♥——”发出一声长长的餍足声,拉丁混血女兵帕梅拉从一摊淫痕中醒了过来,她那咖啡色的丰腴娇躯上还泛着之前被小正太主人肏干喷射上去的精斑痕迹,小穴和菊穴洞开着淌着残精,性欲被彻底满足的幸福令她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昏迷之前迷离的记忆碎片缓缓涌上她的脑海。
嗯……发生了什么来着?
哦,我假装投降想倒戈一击却被主人征服,宣誓成为他的混血母狗,然后被主人肏干了菊花,在马上要高潮的时候听见了队长的声音……
想到这里,帕梅拉表情一惊,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心里默默祈祷主人没被队长抓住,或者至少没被队长玩坏——那条该死的性变态纳粹母狗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
帕梅拉扫视一圈,就看到了一张狼藉的床铺,走近一看,可以看到被撕成碎片的丝袜和散落一地的军装,还有激烈交媾在床单上留下的印记,她仔细看了看,随即欢快地笑了出来——太好了,是主人征服了汉娜那条母狗,不愧是她已经发自内心热爱上的大鸡巴正太亚裔主人!
但是……他们去哪了呢?
帕梅拉在房间里踱步寻找痕迹,最终在一面墙壁旁听到了那若隐若现的呻吟声,她将耳朵贴上去,脸颊逐渐变红,双手忍不住抚摸身体——一墙之隔,很明显是主人正在进一步调教那个死撑着的德国骚货。
帕梅拉很想推开门加入进去,但很明显密室并不能从这侧打开,于是她只能当一条听话的好狗狗,等待主人和别的母狗玩耍结束,而就在她听着活春宫自慰的时候,另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
帕梅拉瞟了一眼,自然是和她一样被康连恩肏昏过去的队友艾琳,只见艾琳穿着破烂不堪的军服,拿着手枪和作战背包,装模作样地作出搜寻的动作,眼底却是和她一样浓浓的欲火。
“艾琳♥~”帕梅拉呼唤着艾琳,在队友难以置信的目光里,亲昵地搂住了队友,随后便手脚不安分地拨弄起艾琳的敏感部位。
“啊♥……你在干什么,队长呢?难道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为什么一股精液的味道,难道你也被……嗯啊啊啊♥♥!”
本来经常凑在一起女同行为的艾琳很快被帕梅拉刺激到娇喘连连,将手枪扔在一边,干脆和帕梅拉互相刺激、亲吻起来,而帕梅拉也顺便解释了刚刚的来龙去脉。
“总而言之,任务已经彻底失败了,连队长都不是大鸡巴主人的对手呢。”
“等等,你叫他主人?”艾琳皱起眉头,却发现帕梅拉神采奕奕,一副理应如此的样子。
“对啊,他又可爱,鸡巴又大,还有个参议员妈妈……还有比他更好的主人了吗?”帕梅拉眼睛里仿佛冒出了星星,满是对康连恩的崇拜,她握住艾琳的手,“况且我们任务已经失败了,难道要乖乖回去被施瓦茨女士处理吗?”
艾琳低下头,沉默不语,方才被小正太摧枯拉朽般征服的旖旎画面浮上脑海,淫水立刻从小穴里流了出来,还没等她开口,帕梅拉就心有心犀地握住了她的手:
“放心吧,主人也会收留你的,我们这对儿女同母狗,加在一起会更讨欢心……”
帕梅拉舔弄起艾琳的耳垂,两人相视一笑,欢快地打闹起来,又一起听着密室里队长被调教的声音互相爱抚躯体,两人甚至听到了密室里跟直播有关的对话,艾琳灵机一动,还真从队长的推特界面里找到了刚刚开启的调教直播,两人对着队长被大鸡巴正太肏干的画面刺激得恨不得也被一起直播调教,同时又被评论区那些“绿帽”纳粹粉逗得合不拢嘴。
今夜发生的一切都宛如梦幻,前所未有的欢愉令两人如痴如醉,直到“叮咚”一声提示音将两人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世界。
打开手机,是小队平常用的加密聊天软件“signal”群组里,忽然被拉进来了一位“施瓦茨”用户。
“施瓦茨……是谁?我倒是知道隔壁营地里有一个据说鸡巴很大的德国人叫施瓦布。”艾琳困惑不解,仔细一看,是此刻正应该认真执行警戒任务的扎希兰拉进来的。
“这该死的黑鬼,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玩手机?哦等等,施瓦茨这个名字我有印象,不就是雇佣队长的那位施瓦茨女士吗?!”
帕梅拉忽然尖叫道,她意识到扎希兰这个蠢货干了什么,居然在拉炮友的时候拉错了人,把那位位高权重,杀人不眨眼的施瓦茨女士拉了进来!
【任务完成了?让我看看那个小鬼。@汉娜】施瓦茨女士被突然拉进来后似乎没有惊讶,而是直接发出一条消息,艾特了此刻正在被大鸡巴正太调教的败北女兵。
“……”帕梅拉和艾琳相视无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始作俑者扎希兰在意识到错误后更是埋头装死。
【?】只是单纯一个问号,但已足够让帕梅拉害怕得颤抖了,施瓦茨毕竟是到处化身天启骑士的战争之王,帕梅拉不敢想象在施瓦茨女士的耐心或者好奇心终结之后会发生什么。
她咬着嘴唇,思索着解决方案,忽而,她想到了队长在执勤时所说的“施瓦茨女士或许也想被大鸡巴正太操”的情报,于是她干脆心一横,直接把两人刚刚正在观看的队长色情直播间链接发了过去。
随后,频道陷入了寂静。
大洋的另一边,伦敦某处豪华酒店套房。
比美国东部快了五个小时,刚刚醒来洗漱完毕的施瓦茨女士正在处理前一晚世界各地发生的,等待她这位军火女王决策的事件。
这位执掌着某间对合众国至关重要的军工复合体的总裁女士,并不像那些在商会里对她投来色迷迷眼光的老白男们那样衰老,她从小便养尊处优,今年已经过了三十五岁,却依旧没有显示出任何衰老的迹象,反而像是一颗成熟之后二次成熟,令人垂涎欲滴,哪怕是最恨她的游击队战士也发誓要在坠地前采摘品尝的妖艳果实。
对抗衰老的秘诀——施瓦茨女士认为是性爱和鲜血,她从十四岁就开始凭借权势享受最优秀男人带给她的快乐,从好莱坞男星到模特,从白人到黑人,她每天都会享受顶级男性恭恭敬敬献给她的欢愉性爱,这或许成功欺骗到了她的基因,将她的身体始终定位成一个在仲夏夜里狂欢交媾的、还不需要衰老的待着花环的少女;而另一方面,她则为了自己、复合体、以及合众国的利益在全世界不断煽动各式各样的冲突甚至是战争,那些鲜血和罪孽非但没有让她的灵魂感到焦虑而衰老,反而让她在欢愉中保持着少女般的心态,她有时觉得自己可能就是传说中那位用少女鲜血沐浴保持不老的女伯爵伊丽莎白·芭托里。
但是最近,有一个讨厌的家伙正在阻止她寻觅鲜血,就是那位新的女参议员凯伦·康宁。
贿赂、游说、威胁,都不起作用,这家伙明明出身和她差不多,却觉得合众国必须走一条丰饶启蒙之路……这令施瓦茨女士极为不悦,于是她决定给过于天真的凯伦女士一些小小的教训,嗯,不如把她那个过分溺爱,来历不明的华裔养子绑架走。
“那么,按时间来看应该差不多了吧。”施瓦茨女士扫过那一排未读汇报,看到了【汉娜·霍恩 已开始执行绑架计划】的标题,她叹了口气,汉娜这家伙在她手底下干脏活的里面算好用的,但她担心这家伙玩过火了,万一把小男孩玩坏就不好了。
说到那个小男孩……施瓦茨女士眯起了眼睛,想起了一些麾下收集情报时当作花边消息带上来的新闻。
什么凯伦女士和她的养子乱伦;马丁内斯参议员也有染;小男孩的鸡巴尺寸惊人……这些旖旎的想象令施瓦茨女士性欲勃发,她立刻叫了一位鸡巴最大的随从从楼下上来,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晨间性爱。
“嗯♥……哦♥……”施瓦茨女士唯独在性爱这块没什么耐心,就几分钟随从赶来的时间,她就一条腿搭在办公桌上,隔着衣料爱抚起了小穴,哪怕淫水粘湿污染了几十万美金的定制西裤也毫不在意。
这位从名字就能看出有德国血脉的美艳熟女并不像旧大陆上她的同胞女人们那样五官棱角分明,新大陆的混血终究赋予了她些许柔和的线条,以至于从某个特殊的角度,她那金色长发垂落耳畔的侧颜甚至有几分东方美人的宁静神韵——这也是为什么有的左翼媒体会骂她是“斯拉夫人,普京的战争同盟”,比起日耳曼人,她那精致柔和的五官更像是黄白混血的斯拉夫人。
但当目光移到下巴以下时,说她是斯拉夫人的攻讦就不攻自破了——她那傲人饱满、前凸后翘的极品肉弹身材完全不是斯拉夫女人那苗条纤细的套路。
和许多身处要位,不得不用宽衣遮盖身材的保守女性不同,施瓦茨女士一点都不在意被人视奸,她身上的西装完全贴合身体的曲线,以至于光是普普通通地坐在那里,她的浑圆乳球和蜜桃肥臀就完完整整地被勾勒出了诱人形状,尺寸夸张到令人怀疑她是不是做过整形手术?
但那自然下垂的弧线和肉眼可见的软嫩触感,又证实了这具身体生来就如此淫荡豪放,是造物主青睐的巴比伦淫妇。
被乳球撑开的西装衣领下,是缀着花纹的蕾丝胸罩,热气从锁骨里蒸腾出来,几乎让人能嗅到那股浓郁体香。
搭在桌子上的裤腿往下一落,露出藏在西裤里的连体黑丝——不光是男人喜欢,像施瓦茨女士这样的寻欢之徒也乐于用丝袜随时随刻增添身体的魅力和性爱的乐趣。
“快点♥……快点上来……用鸡巴狠狠肏我♥……”施瓦茨女士忘我地抚摸着乳球和小穴,脑海里闪过的画面却是那个大鸡巴正太肏干她的敌人凯伦参议员的画面——虽然这种性幻想不可能是真的,但这种角色属性还是刺激到令人忍不住幻想。
“叮咚”一声,手机的提示音打断了施瓦茨女士正在兴头上的自慰,她拿出一看,发现是个不认识的家伙拉自己进了一个奇怪的群组。
“汉娜……哦,是汉娜霍恩?”虽然很不快,但刚刚想着正太自慰,就被执行绑架任务的小组拉了进去,这种命运的巧合感令施瓦茨女士压住了不满,但她接着的询问却被群组里的成员无视,就在她怒火即将爆发的时候,一个叫帕梅拉的女兵发出的链接吸引了她的注意。
于是,施瓦茨女士点了进去,“嗯嗯哦哦♥!”的野兽般的浪叫声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一下子迸发开来,令她身体一颤,她看向画面,只见一个金毛高挑性感女人正在被一个只能看得到背影的黑发小男孩疯狂肏干,和她刚刚脑子里的幻想画面几乎一模一样!
施瓦茨女士连自慰的动作都停下来,她紧盯着屏幕,立刻就认出了那个明明身材高大,却被肏得丢盔弃甲的没用女人——不正是她麾下干脏活的好手汉娜·霍恩吗?
等等,如果这个女人是汉娜霍恩,那这个小鬼就是……施瓦茨女士立刻意识到,或许那些有关凯伦参议员的花边新闻,都是真的。
天啊……这样瘦削的身躯……一个华裔小鬼……怎么可能?
和不知道多少男人做过爱的施瓦茨女士,第一次看到这样打破她认知的东西,像她这样的色中老手,几乎立刻就能从尺寸、技巧和力度上想象出这根鸡巴插在她屄穴里的滋味儿。
“嗯♥……哦♥……齁哦哦♥♥……”施瓦茨女士趴在桌子上,紧盯着手机屏幕,身子蜷缩,两只手胡乱地抚慰自慰着,她这副紧张慌乱的模样,一点不像一个性爱老手,反倒像是一个第一次知道色情网站的女高中生,她的呻吟声几乎和屏幕里的汉娜同步起来,就像是一根鸡巴同时隔空肏着两个德国骚穴一样!
“施瓦茨女士,请问今天的玩法是……”在她沉浸在自慰中的时候,刚刚被呼唤的随从打开了房门,这个精壮的黑人舔了舔嘴唇,全靠着他天赋异禀的大鸡巴,才能以最高的频率享受施瓦茨女士那无与伦比的肉体——可就在他准备脱下裤子听施瓦茨女士命令之时,施瓦茨女士却直接将高跟鞋砸了过来。
“滚出去!今天早上都不要叫我!”施瓦茨女士低吼道,她像看到更好的玩具就对旧娃娃失去了兴趣的小女孩一样,直接无视了近段时间来她最钟意的大鸡巴黑人,脑子里只剩下那个大洋彼岸那个大鸡巴正太。
她在房间的角落里翻找起来,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一根色泽和正太鸡巴相近的自慰棒,来不及脱下裤子,直接用指甲撕开布料和黑丝,然后“砰”地一声将黑丝肥臀对着自慰棒砸了下去,整个房间都震颤了一下!
然后按照屏幕里大鸡巴抽插的速度摇晃肥臀!
“嗯♥……齁啊啊啊♥……噫哦哦哦哦♥♥♥……”在看到正太攀上哈娜身体,疯狂口爆小穴的时候,施瓦茨女士自慰的频率来到了最高峰,可令她难受的是,她阈值过高的小穴完全没法在这种半吊子的自慰中迎来高潮,于是她赶忙拿起另一台手机,在文件里翻找号码,最终对着“汉娜·霍恩”的号码打了过去。
“亲爱的小鬼,要不要来当我的养子?”接通电话后,施瓦茨女士酝酿情绪,开口便是这句话,完全没考虑背后的可信性,驱使她这么做的只是单纯的欲望。
“所以,你是那个妨碍我妈妈的家伙吗?”康连恩停顿了几秒钟后,回问道,但还没等施瓦茨回复,他就嫌弃地补充了一句,“去死吧,讨人厌的母猪。”
“滴——”电话随之挂掉。
施瓦茨女士呆住了,自她十四岁享用第一个男人来,这种体验还从未有过,来自小男孩那天真无邪的厌恶感和辱骂在她的心头泛起了惊涛骇浪——忽然,她的蜂腰向后一弯,离高潮只差一步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了起来,开始本能地吞吐着刚刚还无法让她高潮的自慰棒,在一阵令她头晕目眩的惊人快感中,她“扑通”一声向后瘫倒,双腿支着美臀,小穴“噗呲”、“噗呲”地向天花板喷出淫水!
她居然被正太的一句话就骂到高潮了!
大洋彼岸。
“你怎么敢这样说话?完了,一切都完了。”汉娜露出欲哭无泪的神情,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一个小男孩骂在整个合众国排得上号的大人物母猪?
“我觉得,你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康连恩表情阴郁,自今晚以来他似乎才第一次生气。
“让直播重新开始吧,再加几位新人物?”康连恩拉黑施瓦茨的号码,重新开启直播,他又按下一个按钮,随着大门发出的吱呀声,两道瘫软虚脱的人影从外头跌了进来。
“帕梅拉,艾琳?”
汉娜惊讶地看着这两具熟悉的、和她一样身上满是淫乱痕迹的诱人躯体,这两位向来服从的下属却没一个人抬眼看她,而是乖巧地在地上匍匐着,像听到主人呼唤的母狗一样朝挺着鸡巴的正太爬去。
不知何时,两女已经换掉了之前支离破碎还沾着精液的礼服和军服,主动套上了从安全室角落衣柜里翻出来的崭新汉服。
身材丰满诱人、古铜色肌肤的拉丁混血母狗帕梅拉穿着一件米黄色的素净抹胸,典雅镂空的荷花刺绣缀胸被她那呼之欲出、沁着反光香汗的硕大爆乳顶出两个山峰般的凸起,为小家碧玉的东方美人准备的纯欲衣衫硬是被这只丰乳肥臀的混血骚母狗穿成了一件情趣制服,半透的下沿垂到她那丰腴肥软、肉感十足,被黑丝连裤袜包裹住的大腿中间,往外滴着蜜汁的肥美馒头屄若隐若现,随着她摇晃身体学狗爬行的妩媚动作,肥厚尻球富有节奏地发出碰撞在一起的淫糜肉响,空气里登时弥漫起发情催淫的骚浪气息,令人知道这只完全臣服于正太鸡巴拉丁母狗有多么渴求主人的肏干。
而和她并驾齐驱的苍白肤色、身材窈窕纤细的爱尔兰母狗艾琳,则显得拘谨了很多,她低垂着脑袋,脸颊发红——毕竟她可不像身边这个家伙那样没有自尊心。
一件赤红色、缀着花鸟的刺绣肚兜包覆着她的暧昧区域,腾跃的两只花鸟的鸟嘴刚好衔着她那因兴奋而挺立的凸起,她的酥胸比不过身边的母牛,但刚好缓解了视觉上的疲惫,秀气的鸽乳的轮廓被贴身肚兜细细地勾勒了起来。
不过,她那包裹在白丝连裤袜里,缀着红色阴毛的一线天小穴里淌出的淫水分量却一点都不逊色于同伴,两道清晰的水痕就这样躺在两条发情母狗爬行过的地面上,散发着略有区别的骚浪气味儿。
汉娜看得有些呆了……充满东方风情的服饰和西洋人发明的情趣丝袜结合在一起,被异族洋马熨帖地套在身上,显得既情色又典雅,根本不是那些美国乱交派对里充满堕落色彩的情趣制服能相比的,她甚至都忍不住想试试穿上后是什么感觉。
康连恩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他身边被征服的洋马们都喜欢这样穿——尤其是他那个在外喜欢穿星条旗内衣的参议员美母,每次回到家就迫不及待换上从中国进口的丝绸内衣,幻想代入进天朝宫廷里的一位胡姬……
重新开启的直播间里,刚刚被打断的观众们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到了——方才还是纳粹女神和雅利安少年激烈交媾,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又冒出了两个“下等种族”的女人?
瞧那代表着不洁血统的的咖啡色肌肤和红色头发!
可话虽如此,直播间的观众人数依旧不降反增,只因这两个所谓下等种族的女人也过于性感诱人了,哪怕审美标准有不同,也能看出来是和汉娜一个级别的美人,这些纳粹分子的小头们成功战胜了大头。
他们现在更好奇的是,这位“雅利安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能同时拥有这么多女人?
“主人♥~~~”挤出甜腻到有些肉麻的夹子音,帕梅拉像撒娇的宠物猫一样用脸蛋轻轻摩擦正太主人的腿,瞳孔的倒影里满是那根横在她脑袋上的挺翘粗长的鸡巴,光是嗅到那浓郁浑厚的气味儿,就让她忍不住伸出了滴着涎水的舌头,想要仔细舔舐这根征服了她身心的好宝贝——但身为母狗的她又不敢擅自行事,只能用讨好的动作期盼正太的赏赐。
艾琳有样学样,也乖巧地用身体轻蹭正太主人的肉体,她凝视着这根不久前差点把她口爆到窒息昏死过去的巨根,油然地感到一股崇敬感——她们这些不知死活的白皮雌畜居然想绑架、征服这么一根伟大的鸡巴,确实只有成为奴隶才能偿还这种罪孽了……
康连恩伸出双手,温柔抚摸两只雌伏在他身下的洋马的脑袋,给出了许可的信号——像听到发令员枪声的运动员一样,两只洋马身子本能地一个激灵,而后立刻迫不及待地扬起脑袋,对着令她们垂涎欲滴的粗长鸡巴吻了上去。
“啧啧♥……咕啾♥……咕啾♥……”仗着身材丰满,帕梅拉轻松占据了优势位置,毫不客气地将正太的大鸡巴吞了下去,她那肉嘟嘟的唇瓣被鸡巴完全撑开,发出“吧唧吧唧”的粘稠水声,口腔收缩,口水被挤入喉头的鸡巴搅动,又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艾琳哀怨地瞪了帕梅拉一眼,只能垂下脑袋,伸出软舌“哧溜”、“哧溜”地舔弄起睾丸,又调皮地张开口穴,将小半个睾丸含入口中吮弄,鼻腔里挤出满足的“呣”声。
明明只是开胃前菜般的口交,两只母畜洋马却已经微微翻起了淫荡的眼白,美艳的五官拉伸成了马脸般的下流模样,她们叉开双腿蹲在地上,一只手托在正太的背后,一只手伸向早就发情泛滥的下体,“咕叽咕叽”地隔着丝袜扣弄着小穴。
尽管从背后望去,只能看到两只洋马那从正太身侧伸出来弯曲颤抖的丝袜美腿,但从那哗闹的舔弄声中,汉娜已能想象出两位队员合力口交的动作有多么激烈,她本就饥渴难耐的身体霎那间又被点燃了,小穴随着队员“咕啾咕啾”吞吐鸡巴的声音一抽一抽地喷溅出淫水,也是淫荡到了极点!
“嘶哈♥……呣嗯♥……”主动深喉到险些窒息的帕梅拉满足地吐出鸡巴,艾琳一点都不在意那湿漉漉地沾满队友口水都鸡巴,立刻接力般将鸡巴含住,苍白的俏脸露出幸福的神色,就连泪沟上的点点雀斑都跟着绽开了起来。
帕梅拉眯着双眼,一边呼吸恢复体力,一边回味着口腔里那浓郁迷醉的主人的气息,她双膝跪地,绕着正太的身子爬到了他的背后,还不忘在脸对着镜头的时候给观众抛了一个媚眼,而后她对着正太的臀沟伸出了舌头,“哧溜哧溜”地毒龙钻了起来——主人那一瞬间绷紧的肌肉令她挂起了愉悦的笑容,惬意地左右摇晃起那包裹在黑丝里,像水球一样波动颤抖的肥厚肉臀,连同黑丝之下肉色潮湿的蜜穴一同当作福利献给了场外的观众!
“哦……”在两只洋马的前后夹击之下,康连恩也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他眼角的余光瞥向角落里那个被孤立的德国女人——不出所料,这个被接二连三的意外打断高潮的可怜家伙已经显得有些崩溃了。
汉娜喘着粗气,眼角满是血丝,她恶狠狠地盯着这两个背叛她、无视她的下贱肮脏的队员,她一边在心底怒斥这些下等种族毫无尊严,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沦为了黄种人的母狗,一边又嫉妒这两个家伙能肆无忌惮地和正太淫戏——一想到正太的大鸡巴要略过她那骚痒无比没法高潮的尊贵小穴,去给这两个不如她的下等种族母畜带来高潮,汉娜就恨得牙痒痒,四肢猛地挣扎,一时间居然将一整面墙壁弄得响动了起来。
她就差直接喊出一声“你该肏的人是我了!”,但很明显,不管是正太、队员,甚至是直播间里的观众都无视了她在角落里的挣扎,完全沉浸在这一小两大的三人淫戏中。
“咕啾♥咕啾♥……吧嗒♥吧嗒♥……”淫糜的吞咽声和亲吻声二重奏不住地奏鸣着,地板上多出了好几片水洼,一边口交一边自慰的两只洋马小穴处的连体丝袜早已变成了深色,渗出的淫水犹如一线飞瀑,二人漂亮的眸子里已看不到几分理智,只剩下浓郁到仿佛要溢出来的欲火。
终于,在鸡巴和臀沿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唇印后,正太满意地拔出鸡巴,对着两只迫不及待的骚货作出了一个示意后入的手势。
汉娜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两位队员欢欣雀跃地手拉着手,并排在正太身后像真正发情想要交尾的母狗一样乖乖趴下,撅起那散发着浓郁发情气息的廉价肉穴,她嫉妒地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了!
康连恩转身,面容自直播以来第一次出现在镜头里,他微微点头对观众致意,而后便左右开弓,双手分别拍在已经乖乖趴在他身前,高高撅起丝袜美臀的洋马的弹嫩臀瓣上,两只洋马又痛又爽地呻吟起来——明明来自小男孩的巴掌力气很小,却比以往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壮汉都能鞭辟入里,每一巴掌都拍在她们最为敏感刺激的位置上,时不时拂过她们充血阴蒂的手指更是如同针刺,以至于还没开始真正插入,帕梅拉和艾琳的身子就一前一后地抽搐了起来,两人的胯下快速淌起一摊新的水洼,二人居然就这样在正太的打屁股下高潮了!
“齁哦♥……哦哦哦♥……”发出舒爽呻吟的不止高潮的二人,目睹二人高潮的汉娜居然也跟着呻吟了起来,高傲的纳粹女兵在叫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她羞恼地挪开目光,为自己居然一起沉沦于“被小男孩打屁股”的幻想而感到耻辱,但她的全部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正太和洋马淫戏所夺走,甚至忘记了自己自直播开始努力维持的谎言刚刚已经破裂了。
“朋友们……这,这是日耳曼人吗?”
“Fcik dich!这明明是一个该死的黄种人!”
“她妈的,他妈的婊子,我们都被骗了,这个廉价的媚黄妓女!”
之前对这位日耳曼女神有多么崇拜,现在就有多么憎恨,被背刺的右翼粉丝们在评论栏用一切极尽侮辱的词汇羞辱这位曾经倍受追捧的纳粹标杆——但随着正太“嘶拉”两声撕开两只洋马私处的丝袜,挺翘勃起的粗长巨根对着两处摇晃谄媚祈求肏干的肥臀玩味地挑选起来后,辱骂的评论几乎一下子都消失了,比起随时都可以进行的意识形态批判,还是眼前难得一见的情色秀更值得关注。
“肏我♥……用主人的鸡巴干烂我这条混血母狗的骚穴♥!”帕梅拉无疑是今晚最大的幸运儿,但她也不会放过第三次和大鸡巴正太做爱的机会,仗着她拉丁族裔的身材优势,她轻轻一摇,满月般肥厚硕大的黑丝肥臀就“砰”的一声将身侧队友的小屁股撞开,而气急败坏的艾琳哪怕使足了力气将白丝翘臀往回硬挤,都没法撼动拉丁肥臀分毫,于是二人分别包裹在黑丝和白丝里的两个尻球就这样僵持地相互碾压,臀肉相互陷没、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康连恩咽了咽口水,鸡巴对着两条母狗雌竞创造出来的“臀穴”插了进去,坚硬粗挺的鸡巴就像切开黄油的热刀一样,分开了紧致挤在一起的臀肉,和两种不同触感的丝袜、臀肉摩擦,直到龟头从另一侧挤出来为止。
“嗯哦♥!”、“咿呀♥♥!”没想到康连恩插入这个位置的两只洋马一惊,但随即也跟着兴奋了起来,这确实是最公平的决定,于是两人开始主动、有节奏地相互碰撞、摩擦丝袜尻球,这种紧致度丝毫不逊色于膣道深处的别样的性器令康连恩兴奋地快速抽插起来,没几下就蹭破了鸡巴和臀肉摩擦处的丝袜——而肌肤和滚烫鸡巴直接相亲带来的刺激,也令两条母狗的小穴跟着舒服了起来。
“不愧是♥……大鸡巴正太主人……光是这样摩擦屁股……就想要去了♥……”帕梅拉轻咬嘴唇,她望向艾琳,显然队友也是同样的感受,她简直要怀疑这正太的鸡巴上是不是有什么东方春药了,每每都让她们这两个荡妇体会到禁欲处女一样的新鲜感。
康连恩对于听话的母狗一向非常慷慨,一边抽插两条母狗协力合拢的丝袜臀穴,他一边大方地伸出双手,扣弄起两条母狗的发情小穴,灵活老练的手指一下子就探到了母狗们肉穴口最敏感的凹凸处,令两条母狗的身子触电般颤抖起来。
“嗯齁噢噢噢哦哦♥♥……噫哦哦哦哦♥♥……一下子就被找到弱点了……主人好棒齁哦哦哦哦♥♥!!”
明明平常要自慰好久才能高潮,可正太的手指却比那些炮友的大鸡巴还有用,混血拉丁洋马帕梅拉丢人地双腿打颤,小穴像泄洪一样喷出淫水,居然就一下子被指交得高潮去了。
另一边的艾琳看着帕梅拉,刚觉得有点夸张,结果自己的小穴也迎来了康连恩的解密——她脑袋一仰,大口喘着粗气,喉咙里挤出嗬嗬的呼气声,小穴也跟喷泉泉眼一样泄了一大滩淫水出来。
正太的赏赐可不会停下,他的手指在痉挛高潮的蜜穴里毫不留情地继续扣弄,就像在驯服两条滑动的泥鳅,而当他抽出手指时也不意味着停下,而是直接把脸蛋埋下去,含住阴蒂,用舌头吮弄因高潮外翻出来的粉嫩穴肉。
这时另一边的母狗就会同时享受到两只手的玩弄——一只手继续扣弄小穴,而另一只手则直接扩张起了清洗干净的粉嫩菊穴,技巧老练得完全不像一个小孩,真让人怀疑他的身体里是不是住了一个拉斯普京的灵魂。
作为房间内唯一的局外人,汉娜已经看呆了,亲身体验是一回事,作为观众又是另一回事,从第三者的角度观摩正太对身材完全碾压于他的洋马轻而易举的征服,令这个还想保持高傲的纳粹女兵油然感到一股恐惧——她之前的落败根本不是偶然事件,只是一场猫鼠游戏罢了。
“我……”汉娜张开嘴唇,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阵婉转承欢的淫言浪叫打断了。
“噫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怎么突然就?!要死了齁噢噢噢哦哦♥♥!!”
兴奋起来的正太突然结束了前戏,他抽出夹在臀瓣之间的鸡巴,对着面前随意一个肉洞就猛地插了进去,“砰”的一声闷响,他那瘦削坚硬的胯部直接将身前咖啡色的肥臀碾成了一摊汁肉快要溢出来的肉饼,鸡巴沿着早就变成它形状的蜿蜒小穴一路挺近,龟头猛地砸在花心软肉上,直接给猝不及防的帕梅拉顶得浑然忘我,意识差点飞上云霄!
“啪!”、“啪!”、“啪!”康连恩双手环保住大洋马的蜂腰,整个身子趴在洋马的身上,只有胯部像加了马达一样快速挺动,鸡巴连根拔出,又连根没入,频率快到只能看见残影,比之前汹涌多了的淫水从性器交合处猛地喷出,甚至有几滴淫水飞到了汉娜刚刚张开的嘴巴里!
“嗯噫♥!齁噫哦哦哦哦哦哦?!”比起之前的小打小闹,火力全开的正太直肏干得帕梅拉连一句完整的淫语都发不出来了,她浑身上下都媚肉都被肏得震颤连连,痉挛高潮喷出淫水的小穴扭含住鸡巴,两条黑丝肉腿不停打颤,连维系趴着的动作都要费劲全身力气。
“扑通”一声巨响,支撑不住的肥熟肉弹狠狠砸在了地上,香汗淫汁四处飞溅,帕梅拉五体投地,本就淫媚的五官因快感扭曲在一起,翻着白眼像母猪一样“哼哼唧唧♥”地乱叫着,康连恩半蹲着,一只手拽住帕梅拉的头发,一只手掰着臀肉,依旧毫不留情地对着肉穴快速肏干!
直到帕梅拉又高潮了五六次,翻着白眼昏死过去之后,他才终于身形一定,鸡巴维持着贯入小穴最深处的姿势,睾丸连连抽搐,将浓精射进了拉丁母狗一晚上已被肏开了好几次的子宫深处里。
拔出还在一股一股往外射精的鸡巴,康连恩将被玩坏的拉丁女兵扔在一边,径直走向旁边害怕到抖若筛糠的艾琳,他把最后一股精液射在红发爱尔兰小母狗的小穴上当作润滑剂,而后以同样的姿势将鸡巴猛地插了进去!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比起丰腴肥美的帕梅拉,纤细窈窕的艾琳承受能力还要更弱一些,以至于她的小腹上都浮现出正太鸡巴的雄伟轮廓——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就在挨操!
才高潮了一次,丢人的红发女兵就以同样的姿势“啪”地摔倒在地,康连恩皱着眉头,显然觉得有些扫兴——于是他从小穴里拔出了鸡巴,对着穴口只有硬币大小的紧致的菊穴,将鸡巴缓缓塞了进去。
“啊!!!!!不要!!!求求您拔出来!要死了!”被突然攻入后庭的红发女兵哭喊求饶起来,她瘫软下去的身子莫名地鼓出一股力气,在地板上蠕动挣扎,可那根已经塞进去的粗长巨根就像定海神针一样,将她牢牢钉在这里,康连恩双手扳开红发女兵的臀瓣,欣赏着菊穴被缓缓扩张到极限,边缘甚至渗出鲜血的画面,被更加紧致的肠道夹住的感觉总算让他勉强满意了。
哭喊到没有力气之后,艾琳的后庭也终于适应了正太的巨根,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布娃娃那样,瘫倒在地面上,双眼流出热泪,舌头伸出嘴唇,舌尖随着菊穴被肏干的频率一抖一抖。
康连恩一会儿抽插后庭,一会儿拔出来又肏入小穴,享受这具苗条身躯本身紧致感带来的体验,把艾琳也肏得差不多昏死过去后,他才心满意足地射出了精液,从菊穴流出的浓精就这样滴在洞开的小穴上,犹如一座精致的香槟塔。
激烈的性交令康连恩浑身上下冒着热气,他站在两具绵软趴下的高挑女体之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高贵感和威严,而他刚刚连续射出两发精液的鸡巴,居然毫无冷却地又硬了起来。
全程看完正太如何摧枯拉朽肏干两位属下的汉娜,眼神里既有惊惧,又满是浓稠到快要拉丝的情欲……早已被征服的肉体在催促她的心灵赶紧承认种族主义的失败,去加入她那些欢快的属下们正享受的盛宴里去。
汉娜瞥了一眼摄像头,尽管自暴露了康连恩的种族后她的人设就不复存在了,但当着纳粹同志们的面主动认输求饶又是另一件事,或许,或许房间里的两条母狗已经被肏混了过去,正太又处在兴致上,不需要她开口也会来肏干她呢?
于是,汉娜还是闭上了嘴,只盯着正太那勃起的大鸡巴,期待康连恩主动转过身,将目光投向她这具比队友更强壮、更淫荡、更耐得住蹂躏的绝美姛体。
但康连恩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向她,这位正太好像忘记了房间里还有一个欠操的大洋马,他挺着勃起的鸡巴踢了踢昏死过去的二人,见没有反应,就耸了耸肩,而后朝密室外走去,似乎已经失去了游戏的乐趣……
“别!别走!我认输!我失败了!我愿意成为你的白人母狗女奴!请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吧!”
汉娜终于说出了她抗争了一晚上的,自被调教一开始就藏在心底不愿面对的那句话,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两行热泪就从她的眼角流了下来,令她那冷傲妖艳的五官看上去楚楚可怜——她知道,她内心有些东西永久性地破碎掉了。
但令汉娜没有想到的是,康连恩的脚步只是停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走出了密室。
她顿时感到有一盆冷水从头顶泼下,体会到了喜欢闹脾气的宠物被主人抛弃时的那股绝望的滋味儿,尽管夜晚还很长,但她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走不出这间密室了。
然而,就在汉娜因绝望而忍不住轻轻抽泣的时候,康连恩又回到了密室里,他手里拿着一套衣服和几个纹身贴,扔到了汉娜身前,而后在汉娜失而复得、无比感激的表情下按下了将她从机器里解放出来的按钮。
“嗵”的一声,汉娜那被固定了好几个小时的身子刚一落地,就摔倒下去,她用力挣扎,让血液重新在四肢流动,白花花的姛体像一朵在地板上随风舞动的鲜花,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爬了起来。
迈着发颤的步子,汉娜一步步走到康连恩身前,她垂下眼眸——正太的身子又不像她刚刚欣赏活春宫时那么“高大”了,头顶只到她的胸口,瘦削的身子能被她这匹高挑日耳曼大马整个包裹住,似乎她只要再次反悔,多加谨慎,又能靠着孩童的天真完成反转。
“趁这个机会干掉他,除掉这个挑战日耳曼种族优越性的小鬼!”
“汉娜小姐,这是你扭转名誉的最后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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