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年猪老爸(改版)(2/2)
我看着老爸的颈窝皮肤被尖刀划破渗出一丝血珠,我更加紧张,但是又很兴奋,没想到屠宰的第一个男人居然是自己的老爸。
“可以下刀了”屠夫叫道
“我。。。”我双手和老爸身体一样在颤抖,只是我不知道这颤抖是害怕还是兴奋迟迟下不去手,老爸的喉结依然在吞咽,他身体在颤抖,他的脖子青筋爆出得非常明显
“啊~~~~”老爸发出一声惨叫,我看到手中尖尖的刀子一半已经扎进了老爸的颈窝里,我的双手上面此时正搭着另一只粗糙的手,这是屠夫的手,他用他的劲助我将刀尖推进了老爸的颈窝,在伤口和刀面的缝隙上时不时喷射一股细小的血珠,大部分血都是顺着刀面滴下,老爸涨红着脸,像是窒息的那种喘气,身体猛的抽动起来。屠夫猛得拉着我的手把尖刀从老爸的脖子上拔了出来,噗嗤,血随着刀子出来也就喷了出来,屠夫顺势将老爸身体压低,一股像装满水破了洞的塑料袋一样,老爸的血喷溅到下面的额血盆里。老爸也痛苦的张大嘴巴。不过血没有想象得的多,就是流了一会就渐渐小了
“靠,没扎破心脏”屠夫骂道
此时准备迎接死亡的老爸依然清醒着,发出呜呜~~哀嚎。屠夫再次将老爸身体侧过来,老爸眼睁睁看着刀子再次深入进刚才的刀口将整个刀子都推了进去,然后再拧着我的手将刀子转了一圈又拔了出来,再次快速压低老爸的身体,老爸脖子血洞血又出来一些,但是依然不多,此时的老爸依然清醒。不过越发痛苦,老爸正被屠夫压住身体放血,不过血只是粘稠地一点点细小地往下流。
“突然,老爸想起年终奖和私课提成没有拿,需要他签字才能领,能不能先不要宰了,痛死了。”健硕的老爸哀求道。
“说什么浑话,上了宰架哪有或者下去的道理。屠夫立刻回怼。
此时屠夫也已经找到了老爸心脏没刺破的原因,因为老爸肌肉健硕厚实,尖刀太短导致的,所以屠夫决定给老爸割喉放血。老爸听到割喉眼睛惊得瞪得大大的。他知道现在已经逃不掉了。刀子改成横在他的脖子上,下巴被屠夫拉直,脖子皮肤像是一块被拉直了绳子,只要刀子轻轻一碰就会割断。喉结也越发明显了,屠夫用手用力揉了揉老爸的脖子,老爸脖子一下被揉红了,脖子大动脉也越发明显,屠夫让我拿着刀子就抵住他的喉结上面。
我有些紧张又兴奋,激动中夹杂着不忍心,我知道这一刀下去老爸就真的要成一堆肉了。
“儿。。儿子。。轻点”老爸紧张叫道
“嗯”我带着怜悯的眼神点头答应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心一横,刀子来回用力一割。我感觉像是切肉一样简单,刀子已经割进老爸的脖子,我用余光看到爸爸被割断喉管瞬间,血一下溅到我脸上,脖子像是漏了的水管,血喷溅而出,屠夫赶紧按住老爸的身体对准血盆,哗啦啦~~~咕噜噜~~~血盆已经地上包括我和屠夫身上都是老爸的血。老爸嘴巴不自觉张得大大的,像是干呕一样,喉咙发出咔咔声像。身体更是猛烈划船,双脚并拢虽然被两个壮汉也按不住,猛烈抽动,像是他平时在脸手臂,举哑铃一样,快速的一弯一伸。杀猪凳也随着老爸健硕的躯体在颤抖。可能老爸身体比较健硕,血放了是来分钟依然老爸身体还在抽搐。时不时会猛烈蹬腿。就宰放了十几分钟之后,突然老爸身体开始又猛烈抽搐,屠夫有些摸不着头脑骂道:“他爷爷的,这肉生命力还真强,放了这么久血了还活着。说完用刀子又在原来的割口再割开一些”
不过周围的人却发出了讥笑,我和屠夫一起望向一边发现老爸此时屁眼儿正在被一个壮汉插。
“这烂肉屁眼儿也真是刺激啊,这肉也壮,好爽,好爽”壮汉说着猛烈摆动腰部,将自己的一手握不过来的粗大鸡巴在老爸的流血的残破屁眼儿里整根进,整根出,血像流水一样从屁眼儿里丝滑的流出。没有润滑,再加上壮汉粗大的鸡巴,一进一出之间肛门的烂肉也跟着壮汉的鸡吧来回搅动,甚至能看到有些碎肉被扯出掉在地上,屠夫看到笑着说道,头一次见到从屁眼儿放血的,周围围观的邻居们哈哈大笑。
此时眼神迷离的老爸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嘴巴一张一合,口水混着血从嘴里流出,由于被割断喉管发不出声。就在这时老爸的鸡巴也开始膨胀,随着壮汉摆腰频率加快,老巴的鸡巴也越涨,突然噗嗤一下,老爸的鸡巴射出了一股像浆糊一样的液体,老爸眼角流下了一行泪。他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骂些什么。鸡吧精液从开始射,到后来只是默默地流出,量还不少。
屠夫将老爸身体翻了过来,老爸的头依然悬在外面半根脖子和身体连着,脖子像大碗的碗口,上面的肌肉里还在不停渗血,中间的喉管也塞着不少淤血。被从中间割开的喉结依然可以轻轻蠕动,虽然此时老爸的眼神在渐渐失去光亮,但是身体依然会颤动。
此时屠夫可能有些累了,其他几个人也各自去准备开水,磨刀,拿斧头之类的。围观的人趁着这个时间间隙,纷纷上来,时不时有人会捏捏老爸的胸肌,掐掐乳头。感叹老爸的的肌肉壮实。甚至有人说老爸是这他看过肉最壮实的肉畜。也有些熟识的人上来摆弄一翻老爸壮肉之后感叹生命的最弱。昨天还和他们热情打招呼的老爸,今天就成了砧板上的一堆肉了。这时仰躺着的老爸还会时不时抽动几下身体。甚至有个无聊的人还以老爸还有意识,就对着他问他感觉怎么样?
屠夫抽完烟,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灭之后,拿起带血的刀子在老爸厚实的方形胸肌上来回擦了一下,把血擦到老爸的皮肤上。然后毫无犹豫对着老爸的肚子一拉,老爸八块腹肌就被从中间拉开,肚子像是一只沉睡的眼神睁开一样,露出了老爸粉嫩的肠子,还腾起一股带有味道的热气,周围的人又退回原地。屠夫示意我愿不愿意把老爸的内脏抱出来,还给我一副塑胶手套。我处于好奇,加上兴奋,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在屠夫指导下我把手伸进老爸的体腔里,一股灼热而又温暖的感觉,像是昨晚抱着老爸身体睡觉一样舒服温暖。可能老爸的内脏比较重,我一下子抱不出来,而且老爸的内脏比较滑,抱起来又滑走。
屠夫则是在一旁看笑话似的低声笑道:“儿子宰老子,不错”然后过来推开我在老爸的腹腔里搅动几下然后一把就抱了起来,老爸的腹腔里的内脏一下子就全部内抱出来,快速丢进脚边的盆里,带着血丝的内脏在盆里轻微地蠕动。老爸的腹腔顿时空了,里面除了血水和一些杂碎。原本钢板一样的腹肌也凹陷了下去。
屠夫要把老爸吊起来了,由于我想保留老爸的大脚,屠夫就没把肉钩穿刺在老爸的脚踝,转而在老爸正好已经变成一个血洞的屁眼儿进入,钩子转而通过鸡巴从马眼儿穿出,倒挂在肉架上,老爸的鸡巴变得又粗又大,马眼扩大了几倍,令人意外的是竟然没被撑破。
这时老爸身体突然后抽动起来,
“哇。。。我老爸还没死透”我叫道
“别大惊小怪”屠夫冲我喊道
“请你先让我老爸死透了,再开膛吧”我哀求道
“这是神经反射,不行你看”说着就拉起老爸的头颅给我看,此时老爸眼睛微闭,已经失去光芒,嘴巴依然张着。然后他为了打消我的咕噜,直接拿起刀子把老爸的头颅也割了下来递给我:“现在可以了吧”
我呆呆站在原来的地方。而屠夫又拿来一把斧头模样的大砍刀,对准老爸的胸肌正中先是来回割断了胸正中的肌肉,露出胸骨,再拿着一把刀子固定在胸骨上,然后用另一把砍刀用力往下砍,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砰砰声。时不时溅出一些骨头碎渣,老爸的身体也随着在杀猪凳上震动。这时艰难剁开老爸坚实的胸骨,旁边助手直接拿着钩子勾住胸骨割口然后用力向两边拉,只听见骨头和肉分离的声响,老爸的胸腹洞开着。心脏依然还在跳动。
屠夫把手伸进老爸胸腔抓住气管往下一拉,把喉管和肺一起拉了出来,然后又摘下老爸的心脏。最后老爸的身体内脏全部被取出,之剩下空荡荡的体腔。屠夫拿来一根水管让我把老爸的体腔血水冲洗掉。我加大水压,把老爸的体腔一遍一遍冲洗,直到没有血水,然后又用手摘除一些杂碎。老爸肉体依然有余温,但是肉已经失去二楼生命力。屠夫从老爸倒吊着的鸡巴和卵子右侧开了个小口,沿着小口用另外一把砍刀把老爸的肉体从上到下劈开两半,卸掉四肢。
之后屠夫把老爸的肉体丢进开水里烫,叫我用刷子刷洗老爸的壮肉,老爸大腿小腿像是一个长筒靴一样笔直挺立,腿上的腿毛被开水一烫,很容易被刷子刷干净,老爸的躯干我也仔细刷洗。最后直接装进筐子,被抬上地秤,显示老爸的四肢加躯干有110斤。最后老爸的内脏也被整理好。周围的围观的人露出复杂眼神。就在老爸完成宰杀时,周围鞭炮响起。一下增加了好多年味。
由于只有自己一个人吃,我割掉老爸健硕的胸肌后卖掉了老爸的躯干,自己带着老爸的人头、下半身和四肢回了家,晚上我把老爸健硕的胸肌和四肢做成了烤肉,屁股和肛周由于被操的太烂了,没有卖出去,我把这里做成了清蒸,令人意外的是,疯狂的肏干使得屁眼儿的肉变得出奇的嫩,我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爱吃红烧大肠的人喜欢放肠头。
我也知道以后就是自己一个人了,老爸用自己的肉体陪我度过了最后一个年。
过几天,我找到一个专业的生物机构,把老爸的人头和大脚和鸡巴做成了标本和道具,在专家高超的技术下,老爸的人头被处理的十分完美,不仅可以在室温环境下长期保存,而且只需要二十年修复一次即可,眼睛换成了仿真的眼珠,栩栩如生,仿佛老爸就在看着我一样,皮肤保存的原皮,质感与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甚至可以保存36度的人体恒温,专家告诉我说,寂寞的时候可以用来当飞机杯也不成问题,我捧起老爸的大脚贴在脸上,感受上面的温度,老爸的脚弓恰巧贴合我的脸型,保留了淡淡的但不令人反胃的臭味,让我感到无比温暖,鸡巴和卵子被做成了了项链 虽然软软的鸡吧再也硬不起来了,但是做成项链的鸡吧卵子可以时时刻刻挂在我的胸前,体会老爸的温度,由于老爸被吊起时撑开了马眼儿,所以这个项链也可以从马眼进入变成一个便携式飞机杯,还可以捏捏旁边软软的卵蛋。
一年后
高考结束,经过一年的不懈努力,终于考了560分,再加上老爸的屠宰证30分,刚好590,考上了我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大学。由于背井离乡的恐惧,我带着老爸的标本来到的这个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大学,入学后很快和我的室友打成一片,兄弟间相处十分融洽,他们也看到了我老爸的标本,并十分的羡慕,他们也说,自己也是靠着宰了自己的老爸上的学,但是后悔的是没有像我一样保留一点念想,以后的大学生活中,老爸的大脚挂在我们的窗前,散发着性感的淡淡臭味成了寝室的香薰,兄弟和我闻着这个味道每天都欲罢不能,老爸的人头成了我们寝室的公用飞机杯,至于鸡巴卵子做成的项链,我没有让任何人使用,一直挂在我的胸前,因为这是我的专属飞机杯,只是有时候他们无聊会抓一抓捏一捏,我也不是很在意。
一天周五晚上,我出门独自散散心,天黑后,回到寝室,我看到我的五个室友浑身一丝不挂,拿着老爸的人头争先恐后的发泄,一个从嘴进入,一个从脖子进入,两个人的鸡巴在里面交汇撞车,龟头碰在一起摩擦,操,你他妈慢点,别总撞到我的龟头,我不想这么快就射,很快第三个人也勉强把鸡巴也挤进老爸的嘴里,老爸脖子出插了一个,嘴里插了两个,两个鸡巴都快把老爸的嘴撑得裂开了,我喊了一声,你们别这么用,要不没几天就坏了,另一个人见人满了,开始吧老爸的大脚拿下来,两只脚夹在一起,摩擦自己的鸡巴,喂,梁子,叔的大脚也不赖嘛,这完美的脚型和足弓用来自慰一点也不比飞机杯差,另一个人也快憋不住了,跟我说:“梁子,我快受不了了,把叔的鸡巴给我用用吧,”我一口回绝,想都别想,这是我专用的,谁让你当初把你爸全吃了,一点都没留下。他开始疯狂的自慰,这时插在老爸头里的三个人同时低吼了一声,噗嗤一下,三个健壮小伙同事射了出啦,大量的精液无孔不出,老爸的嘴巴耳朵鼻子溢出,甚至量太大,连眼睛也流出了大量的精液,老爸的人头就像勾芡了一样,瞬间充满浓厚腥臭的精液,我也受不了了,拉下项链,顺着马眼儿插着老爸的鸡巴,并在里面揉捏那两颗硕大的卵子。
两小时后,寝室熄灯了,他们五个轮番使用老爸的人头和大脚,到熄灯了还没停下来,摸着黑在床上还在肏弄,过了一小时,最后一个人终于发泄完了,问我:“梁子,肏完了,给你放哪啊?”,放我桌子上就行了,明天再收拾吧。然后他就在床上拽着我老爸的头发往我桌子上一扔,咣当一下,扔到桌子上。大脚直接扔到了地上。肏,你他妈轻点啊,让你放也没让你扔,我老爸刚伺候完你们,你们就这么对待我老爸。他有气无力的道歉,抱歉啊爸,磕到您了。操!他是我老爸,怎么成你爸了,别的室友也开始聊起来,梁子这就是咱爸,咱六个人的爸,只有咱爸才能对咱这么好。哎,咱爸要是还活着,该有多好啊,咱们哥几个肯定给咱爸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回道:“是啊,要是老爸还活着该多好,有咱们这多儿子”。小王说一句,唉,梁子,都过去了,别想了,甭管死活,咱老爸不是在这呢嘛。对了,我合计,过几天劝我老爸也去让人宰了,拿过来兄弟们吃了,好用的部位留下来做成道具咱们用,也当给梁子他爸做个伴。行啊,正好把你爸当年猪宰了,到时候把屁股屁眼儿也留下来,我爸当时留了三个部位,你爸留四个,咱哥几个,一人一个,还能富裕一个,不用抢了,哈哈哈哈哈哈……。小王说:“好过几天咱哥几个一起去我家,趁着活着时候先轮几天我老爸,我老爸是建筑工人,黝黑健硕,全身肌肉,长得又爷们,一点赘肉都没有,绝对让你们满意,先肏到他爽,省的到时候遗憾”。哈哈哈……好!就这么办。
第二天一早,我下了床,看到老爸的人头和大脚,上面不仅仅是勾芡,而是挂了一整袋的半透明面糊,我跟他们说到,你们用的能不能精心点,看看你们给我老爸都肏成什么样了,还有小张,你能不能干净点,用之前先洗洗你那个臭鸡吧,连着包皮垢一起射出来,挂的我老爸脸上都是你的包皮垢,室友听后一起笑起来,哈哈哈……没事,梁子,咱老爸不会怪咱们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