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曾包容宇宙尘埃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嗔怪,一丝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
她抬起手,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擦过我额角的汗水,声音带着一丝刚从极致欢愉中拔离出来的沙哑与绵软:“你这家伙……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惜……” 话语间带着轻微的喘息,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差点以为要被你这凡人君主给拆散架了。”
我咧嘴一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声音带着满足的嘶哑:“谁让你说我是初哥?”
归终轻轻推了他一下,却没有真的用力,反而顺势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两人身体交缠处的一片狼藉,以及散落在石床上的点点痕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真是……凡人的身体就是麻烦。”她轻声咕哝了一句,然后伸出一只手,玉白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拈。
随着她的动作,山洞内那些原本静止的微尘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开始缓缓流动起来。
它们不再是无序的飘荡,而是汇聚成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淡淡光晕的尘流。
这尘流如同有智慧的生灵,轻柔地拂过两人的身体,所到之处,那些汗水、体液以及欢爱后的痕迹便如同被无形的画笔轻轻抹去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尘流在归终的指引下,又温柔地拂过石床,将上面的污渍也一并带走。
那些尘埃在吸附了污秽之后,并未落下,而是在空中盘旋片刻,然后如同被阳光蒸发的水汽般,悄无声息地消散在空气之中,不留一丝痕迹,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也清新了不少。
我惊奇地看着这一切,感受着那些微尘拂过肌肤时带来的清爽干燥之感,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从未发生过一般。
“这便是‘尘’的力量么?”他低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惊叹。
归终慵懒地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疲倦了。
她体内的力量虽然可以轻易操控这些元素,但刚才那番极致的体验,对神明而言,也是一种精神与力量的巨大消耗与交融。
“现在,”她闭着眼,声音轻柔,“让我歇一会儿,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我嘿嘿一笑,将她温软馨香的身体更紧地搂在怀里。
着她均匀的呼吸轻拂在我的颈项,感受着她仙体独特的、带着微凉却又在深处蕴藏着暖意的触感,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如潮水般包裹了我。
能将一位司掌尘土与智慧的魔神拥在怀中安然入睡,此等经历,恐怕世间再无第二人能有。
她的长发如丝绸般散落在我的臂弯,带着一股雨后初尘的清冽幽香,伴着这股奇异的安心感,我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是在一阵轻柔的窸窣声中醒来的。
睁开眼,晨曦透过山洞的缝隙洒落进来,照亮了洞内飞舞的细微尘埃,如同无数微小的星辰在舞蹈。
怀中的佳人已经坐起身,晨光为她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正凝视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双洞悉世事的灰蓝色眼眸清澈无比,仿佛昨夜的激情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唯有眉宇间那一抹尚未完全消散的慵懒,才泄露了她昨夜的沉溺。
“醒了?凡人的君主,你的睡眠可真沉。”她轻笑着,声音如同清晨山谷中的微风,带着一丝戏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在仙子身边,总觉得格外安心。”
她伸出手,玉指轻轻拂过我的额头,替我整理了一下睡乱的头发,动作自然而亲昵。
“凡人的身体,恢复得倒是快,”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我精力充沛的模样,然后屈指一弹。
那些在空中飞舞的尘埃仿佛听到了号令一般,瞬间活跃起来,它们围绕着我,很快便幻化成了我昨日穿着的那身君王常服,精确无比地覆盖在我身上。
紧接着,那些尘埃又如同拥有无数双看不见的巧手,开始为我整理衣襟、系上腰带。
“仙子的手段,当真是神乎其技。”我赞叹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些“巧手”的动作,在她为我系腰带时长而微卷的睫毛、以及她伸出手轻拂我衣袍褶皱时,那不经意间划过我小腹,带来一阵酥麻的指尖上游离。
“不过是些掌控元素的小把戏罢了,”归终轻描淡写地说着,但当那些“尘之手”为我系好最后一条衣带上的玉珏时,她凑近我,发丝轻拂过我的脸颊,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呢喃:“比起凡人君主昨夜那些‘把戏’,倒是显得笨拙了。”话音刚落,她便直起身,仿佛刚才那暧昧的低语只是我的错觉。
我嘿嘿一笑,知道她又在调侃我。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神清气爽,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
“仙子,我们今日去往何方?”
“随我来便是。”归终浅浅一笑,率先向洞穴外走去。
我们离开了那隐秘的山洞,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生机盎然的山谷,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远处有瀑布如银练般垂落,空气清新得让人心旷神怡。
我们并肩漫步在柔软的草地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归终,你常说仙凡有别,”我开口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同时很自然地牵起了她微凉的手,“究竟这‘别’在何处?除了寿命与力量,还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吗?”我的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
她任由我牵着,感受到我指尖的动作,她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却没有制止。
她沉吟片刻,说道:“凡人如尘,聚散有时,追求的是一世的精彩与极致的体验,因为短暂,所以热烈。而仙人呢,更像是守护这片尘土的磐石,见证着无数尘埃的起落,我们…或许更看重永恒与平衡。”她说着,修长的食指在我掌心不轻不重地划过一个圈,像是某种暗示。
“那仙人也会有凡人所谓的情欲吗?”我得寸进尺地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另一只手则悄悄地、像是无意般搭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隔着那薄薄的仙袍,感受着她腰肢的柔软和惊人的弹性。
“情欲?嗯…”归终思索着,身体微微向我倾斜,似乎并不反感我的亲昵举动,“或许我们称其为‘共鸣’或‘交融’更为恰当。当两股足够强大的元素之力相互吸引、相互碰撞,便会产生类似凡人情欲的火花,那是一种…嗯…对彼此力量的渴求与结合。”她说话的时候,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我的手腕上,莹白的指尖却像是有意无意地反复点触着我的脉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我知道她并非不懂我话中的意思,只是选择用她仙人的方式来解读。
我不禁失笑,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亲了一下:“仙子的解释总是这么…富有诗意。” 我的那只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是搭在那里,开始隔着衣袍轻轻地揉捏,感受着她紧致的腰线和下方微微丰腴起来的臀部曲线。
归终轻轻“哼”了一声,鼻翼微动,似乎吸入了我身上散发出的男性气息。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只是搭在我手腕上的,此时却悄然向上滑去,修长的手指隔着衣袖,轻轻地拿捏着我上臂的肌肉,那动作,像是在评估一件艺术品的质地,又像是在点燃一簇隐秘的火焰。
“凡人的身体,倒是…蕴含着不小的力量。这份‘热烈’,有时连我们这些磐石,也会被其撼动感染。”她的话语温和,但指尖的力道却在不知不觉中加重了几分,带来一种酸麻的快感,仿佛她的指尖能直接穿透衣物,触碰到我最深处的欲望。
我们的脚步不知不觉间慢了下来,交谈的内容依旧围绕着“仙凡之别”,但彼此间的小动作却越来越大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与挑逗。
我们继续着这奇妙的游历。
脚下是流淌过无数岁月的大地,身边是掌握着尘世奥秘的仙人。
阳光在我们身上投下温暖,微风吹拂着归终灰蓝色的长发,也吹动着我心中不安分的念头。
行至一处清浅的溪流,我伸出手,“仙子,此处石滑,我扶你过去吧。”
归终瞥了我一眼,眸中似有笑意,却也顺从地将手搭在我的掌心。
她的手微凉而柔软,握在手中仿佛握着一块上好的玉石。
我故作专心地扶着她,指尖却不老实地在她细腻光滑的小臂上来回滑动,感受着她肌肤下那完美的骨骼和隐约的脉搏。
快要过到对岸时,脚下“不慎”一滑,我顺势将她半搂入怀,手掌便稳稳地,也像是“理所当然”地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凡人君主,看来你这凡胎肉体,反倒不如我这尘埃之身来得稳当呢。”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身体却并没有立刻从我怀里挣脱出去。
“那是自然,”我厚着脸皮回应,手却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触感,甚至还大胆地隔着衣物向上滑动,妄图去丈量她背部的曲线,指尖几乎要碰触到她那对丰满下沿若隐若现的弧度。
“仙子身轻如燕,若非如此,我这凡夫俗子又怎敢轻易亵渎。”
“亵渎?”她重复着这个词,幽幽的目光落在我那只不安分的手上,“你口中的亵渎,倒像是另一种赞美。” 她轻轻挣开少许,腰肢一扭,如同灵活游鱼般避开了我即将触到更深处的指尖,目光却投向了潺潺的溪水道:“你看,这溪水中的鱼儿,它们生于此,长于此,对它们而言,这片水域便是整个天地。凡人亦如是,所见所感,皆受限于自身。但若将目光放长远些,这天地,又何止这一方溪流?”她语气平和,巧妙地将话题从我手中的触感转移到了天地自然的哲思上。
我又岂会轻易罢休。
攀登一座秀美山峰时,山路渐陡,我自然而然地走在她身后,“仙子,此山路崎岖,且让我在后照应一二。”说着,我的手掌便“恰好”地、带着些许力度地托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那手感,隔着仙袍依旧惊人。
丰满、紧实,富有弹性,还带着一种她身体独特的、如同温玉般的微凉。
我甚至能感受到在她行走间,那美妙的臀肉随着步伐微微的晃动和挤压。
我的指尖不安分地在她臀瓣的沟壑边缘轻轻滑动,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你这凡人君主,手脚倒是越发‘勤快’了。”归终的声音幽幽传来,脚步却不见丝毫滞涩,“观此山之形,你可有所感悟?”她并没有回头,也没有拍开我那只作怪的手,只是轻轻拍了拍身旁一块纹理奇特的岩石,“此石历经千万年风雨侵蚀,方成今日之貌。所谓坚不可摧,亦不过是时间长河中的一瞬。你如今所迷恋的这具皮囊,亿万年后,又会是何种形态?”她依然用那种淡然的语气说着天地至理,但我能感受到,她被我抚摸的臀部肌肉在那一瞬间细微地绷紧了一下。
午后,我们来到一片绚烂如霞的花海,五彩斑斓的花朵竞相开放,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芬芳。
我们席地而坐,花丛将我们与外界隔离开来,形成一方小小的、暧昧的天地。
我凑近她,借着为她拂去发间落花的名义,指尖滑过她细腻的颈项,然后大着胆子,尝试着将手从她衣袍的领口伸进去,想要一探究竟。
“哎,”归终突然轻轻一拍我的手背,力道不大,却足以让我停下,“你看那是什么?”她指向天空,一只拥有着华丽羽毛的奇特大鸟正舒展双翼,优雅地滑翔而过。
“此鸟名为‘风信游隼’,仅在季风交替之时出现,它们是风的信使,能预知气候的变幻。”她仰头看着飞鸟,侧脸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也巧妙地避开了我灼热的目光,以及我那只蓄势待发的手。
就这样,一路游览,一路调笑,我的手几乎没有片刻安分。
从她柔软的耳垂、修长的颈项,到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再到那挺翘富有弹性的蜜桃福臀,甚至隔着衣袍偷偷摩挲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我像一头初尝禁果的小兽,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探索着每一寸的美好。
她呢,虽不曾明确阻止,偶尔还会用戏谑的眼神回应我的小动作,甚至在我抚摸她腰肢时会微微侧身以便我能更顺手,但每当我的手指要再深入,去碰触那些她衣袍覆盖下的、更为隐秘和核心的所在时,她总能恰到好处地,用一句关于山川草木的感叹,或是对某种奇特生灵的描述,又或者是一段富含哲理的仙家见闻,云淡风轻地引开我的注意力,将我那即将燎原的欲火悄然化解于无形。
这种似拒还迎,欲说还休的拉扯,让我心中更是痒痒难耐,却又乐在其中。
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金子般泼洒在层叠的山峦之上,给万物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我们站在一处山巅,猎猎的山风吹动着我们的衣袍。
远处的云霞变幻莫测,瑰丽壮观。
看着她被霞光映照得如同神女般的侧颜,我心中的火焰再次升腾。
借着并肩赏景的机会,我的身体慢慢贴近她,一只手再次环上她的腰肢,隔着衣袍感受着掌下的柔软与惊人的曲线,另一只手则悄然向下滑去,手指试探着在她腿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边缘流连、打转,指尖轻轻地摩擦着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褶皱,甚至想用指腹去感受那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想象出的饱满弧度与幽深缝隙。
“人间的夕阳,”归终许久没有说话,在我以为即将得手之际,她突然幽幽地开口,声音被山风吹得有些飘渺,“真是…美得让人心惊啊…”她的目光投向天边最后一抹即将消逝的晚霞,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与寥落。
我的手顿住了,原本沸腾的欲望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些许悲悯的感慨给冷却了几分。
她并没有看我,也没有理会停留敏感处的那只手,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仿佛融入了这片苍茫的暮色之中。
那是一种与白天嬉笑娇嗔时截然不同的神态,深邃而悠远,带着神明独有的、看透了万古沧桑的寂寥。
我久久无言,沉浸在那场超越感官的体验中。
这与我过往所知的一切“欢愉”都截然不同。
它更宏大,更深远,仿佛触摸到了某种宇宙的本源。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仿佛要融入这片广袤的天地。
天边最后一抹瑰丽的霞光也彻底沉入了地平线,夜的帷幕如同厚重的墨汁般迅速铺开,将天地都纳入了它神秘的掌控之中。
我和归终,从那能将整个世界都尽收眼底的山巅之上,一个念头间,便已回到了她清幽雅致的仙府之内。
白日里游山玩水时那些被反复压抑的、如同野兽般蠢蠢欲动的欲望,在回到这方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私密空间后,再也无法抑制,如同冲破了 道闸门的洪水,凶猛地咆哮而出。
几乎是在双脚踏稳仙府那清凉玉石地面的瞬间,我便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像一头发了情的猛虎瞧见了期盼已久的猎物,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猛地伸出双臂,一把便将身姿依旧优雅、似乎还沉浸在夕阳余晖怅惘中的归终拦腰抱起!
“呀—”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急切和直接,发出一声短促而带着些许惊慌的轻呼,纤细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一僵。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时间,抱着她温软馨香的玉体,大踏步地便冲向仙府内室那张宽大而柔软的玉床,动作粗暴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精准,狠狠地将我和她一起压了上去!
柔软的床榻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重量而深深陷落,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如同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伴奏。
“你这凡人君主…猴急个什么…” 在身体与柔软床榻接触的瞬间,归终略微凌乱的发丝间,传来她带着一丝被冲撞后气喘吁吁的吐槽,声音依旧带着她特有的从容慵懒,却比白日里多了几分娇媚的意味,少了些神明的疏离,“这般急不可耐,倒是显得…不那么‘君主’了。”
可她的这番言语,以及她那双水波流转的眸子里似嗔似怨的光芒,非但没有让我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反而像烈火上浇了一瓢滚油,让我心中的欲念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嘿嘿一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将她完完全全地覆盖在身下,双手如同最灵巧凶猛的猎豹的爪牙,精准而迅猛地开始对她身上那件繁复华美的仙袍发起了“攻击”。
归终止于不再言语,只是发出些许细碎的、带着无奈与纵容意味的轻哼,白皙的手臂无力地抵在我的胸膛,却丝毫不足以阻止我的动作。
我知道,她这看似阻挡的姿态,不过是在这禁忌的游戏中,维持着她作为神明最后的一丝矜持,亦或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
我急不可耐地去扯她腰间那系着精美玉佩的衣带,那衣带也不知是用何种天材地宝制成,入手冰凉柔滑,却坚韧异常。
我哪里还有耐心去研究这仙家衣带的系法,直接粗暴地一较力,“嘶啦——”一声轻响,衣带应声而断!
断裂的玉佩落在床榻上都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便被卷入了我们身体的纠缠之中。
归终身体轻轻一颤,似乎被我这般直接粗暴的动作惊到了,但随即,嘴角却不可察觉地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
失去了腰带的束缚,那件绣着繁复云纹与琉璃百合图案、流光溢彩的外袍便如决堤的洪水般,被我蛮横地拨开。
指尖所及之处,是更为贴身的淡蓝色中衣,薄如蝉翼,隐隐能看到衣服下那玲珑起伏的完美曲线。
我毫不迟疑,大手一把抓住中衣的领口,用力向两侧一分,“嗤啦!” 又是一声更为清脆却更为撩人的丝帛撕裂声,那轻薄的布料完全抵挡不住我的力量,在我手中化作了破碎的布片。
随着布料的撕裂,归终那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肌肤,便更大面积地暴露在了我灼热的目光和粗重的喘息之下。
她胸前那对在白天隔着衣物就已让我魂牵梦萦的丰盈饱满,此刻随着中衣的破碎,便颤巍巍地展现在我眼前。
没有了任何束缚,它们显得更加硕大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那顶端娇艳的蓝灰色蓓蕾,此刻早已因为兴奋而坚硬地挺立着,如同两颗诱人采撷的珍贵宝石。
我的手贪婪地抚摸着那滑腻光洁的肌肤,从她圆润的肩头,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平坦而富有弹性的小腹…每一寸的触碰,都如同在品尝这个世界上最极致的美食,都让我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残余的布片很快便被我尽数扯去,归终象征性地用手臂遮挡了一下胸前,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将它们按在了她头顶两侧的床榻之上。
现在,她整个人,完完全全、毫无遮掩地,如同初生的婴儿般,赤裸裸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山峦起伏,曲线玲珑,那神秘的幽谷也被夕阳般的淡蓝色绒毛覆盖,微微湿润,散发着令人迷醉的兰麝幽香。
“君主…剥羊也不是这般剥法的呀…”她终于又低低地说了一句,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嗔意,水雾迷蒙的眼眸中却早已没有了丝毫的白日里的神圣与威严,只剩下足以将钢铁融化的柔情与渴望。
看着眼前这副完全属于我的、毫无防备的美妙画卷,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到了极致,下腹处的坚硬早已如烧红的烙铁般,急切地渴望着被那片散发着幽兰芬芳的神秘之地所包裹。
我毫不吝啬地祭出我所熟知的一切挑逗花样,誓要将这位尘之魔神的矜持与理智彻底瓦解在我狂热的欲望之下。
我的唇舌首当其冲,落在了她那对早已饱受我蹂躏却依旧弹性惊人的玉乳之上。
我像是品尝世间最甘美的琼浆玉酿一般,先是伸出舌尖,细细地描绘着那蓝灰色乳晕的精致轮廓,然后猛地张口,将整个微微肿胀的乳尖连同大半个乳晕都含入口中,舌头灵巧地在其顶端画着圈,齿贝轻轻地厮磨,喉咙深处还发出贪婪的吮吸声。
“唔…啊哈…”归终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般瘫软在床榻上,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被我按在头顶的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仿佛都被这股强烈的吸力要从乳尖处吸走一般,一种酥麻到全身发软的快感从胸口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一只玉乳被我口舌占领,另一只则被我的大手细细把玩。
我的手指比她所见过的任何玉石都要温热有力,它们在她丰满的乳肉上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时而像对待面团般将其挤压得高高隆起,时而又温柔地将其托起,用指腹反复摩擦那变得异常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颤栗。
在她的上半身完全被我操控的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它如同最狡黠的灵蛇一般,悄然下滑,穿过她平坦的小腹,径直探向了那片神圣而又充满诱惑的湿润幽谷。
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迟疑,便熟练地拨开了那如同最鲜嫩花瓣般的阴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连番的刺激而敏感异常、微微充血肿胀的花核。
我的指腹在那小巧玲珑却蕴藏着无穷能量的阴蒂上轻轻打着转,时而迅疾如雨点般敲击,时而后又如同轻羽拂过,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痒与刺激。
“啊…哦…君主…慢…慢些…”归终只觉得一股股强烈的电流从下体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想要逃避这令人沉沦的快感,却又本能地渴望着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无数的尘埃仿佛在她体内奔涌不息,她的肌肤泛起了更深的光泽,那神秘的幽谷之中,早已是泥泞不堪,甘甜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泉水般不断涌出,散发着更加浓郁的动情芬芳。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声逐渐变得高亢而急促,看到她原本还带着一丝戏谑与矜持的眼眸中,迷蒙的水雾越来越浓,理智的光芒正在迅速消散,被原始的渴望所取代。
“不够…光是…光是这样…还不够啊…”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原本微微抵抗的身体开始主动向我的手指迎合,腰肢抬起,试图让那骚动不安的花核与我的指尖贴合得更紧密,磨蹭得更彻底。
看到她这副情难自已、彻底沉沦的模样,我心中升腾起一股巨大的征服感。
我嘿嘿一笑,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是时候让她彻底体会凡人君主那“粗暴的热情”了。
我的手指离开那已然彻底绽放送的娇嫩花蒂,向下探去,在她湿滑泥泞的蜜穴洞口游移片刻,然后出其不意地,中指和食指并拢,猛地朝着那紧致温热的缝隙中探入!
“咿呀——!”一股撕裂般的充实感和异物入侵的刺激感,让她瞬间发出一声高亢而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如同被投入滚油的鱼儿般剧烈地弹跳挣扎了一下;而我那早已蓄势待发、坚硬得如同百炼精钢的肉棒,在我的操纵下,也已蓄势待发,如同等待许久准备攻城城门的公羊一般,顶端那硕大的、因为兴奋而涨得发紫发亮的蘑菇状龟头,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她那早已被我的手指开拓得微微张开、不断泌出晶莹汁液的肥美屄缝之间。
“归终…”我此刻的声音沙哑得如同沙漠中的狂风,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你这仙人的身体,可准备好,承受我这凡人的,盛怒了?”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拼命地摇头,眼角甚至渗出了晶莹的泪珠,哀求地看着我,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不…要…进来…太…太满了…会坏的…” 的呻吟,那一刻尘之魔神的骄傲荡然无存,只剩下雌性最本能的对即将到来的野蛮贯穿的恐惧,以及一种被这恐惧包裹着的,更深层次的隐秘期待。
嘿!现在才说不要?
晚了!
我脸上露出一抹邪恶而得意的笑容,猛地塌下腰,伴随着一声雄壮的低吼,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暴涨到恐怖尺寸,表面青筋虬结如同怒龙盘绕的巨大肉棒,便如同一柄烧红的攻城锤撞烂城门一般, “噗嗤”一声闷响,破开湿滑的阻碍,狠狠地、恶狠狠地,一次性地,完完整整地,深深地,贯穿了她那紧致温热、柔嫩异常的媚肉甬道。
“呜——吭——!” 归终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下体仿佛被活生生地劈开了一般,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强烈的撑胀感、以及一种几乎要贯穿灵魂的灼热与充实,瞬间从她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让她所有的神识都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的嘴巴张得大大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如同小兽濒临绝境时被扼住喉咙般的短促“哼”鸣,她的整个身体都被这凶猛的冲击力狠狠地钉在了床榻之上,四肢抽搐,眼神在那一刹那甚至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
我那凶悍的大肉棒几乎是毫无阻碍地便一路攻城略池,直接深入到她最娇嫩、最敏感、最不设防的子宫深处,坚硬灼热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那柔软的宫口之上。
感受到那极致的紧窄包裹和被那充满弹性的内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吮吸着的绝妙快感,我舒服得长长地喟叹了一声,身下的肉棒又在她体内狠狠地碾磨旋转了几下,让她那短暂失神的身体反射性地发出一连串呜咽。
“现在…仙子…还觉得狠吗?” 我低头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恶意地用龟头反复研磨那被侵犯得有些微微发肿的柔软宫口。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仿佛从那被雷霆击中的恍惚中回过神来,涣散的眼神渐渐重新聚焦。
她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狠意盯着我。
“你这…混账…凡人君主…真…真当本神…是泥捏的吗?!” 但话未说完,她便感受到我那依旧深深埋藏在她体内的巨物又涨大了几分,那坚硬的存在感和不断传来的撑胀与酥麻,让她身体深处那刚刚被浇灭的欲望之火,又无可抑制地开始熊熊燃烧。
“既然…既然都已经…进来了…” 她咬着下唇,脸上写满了屈辱与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原始的渴望,“那…那就别像根木桩一样杵在那里!快…快点动起来!狠狠地…狠狠地‘惩罚’我!让本神…看你是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只是个…一招鲜的…软脚虾!”
听到她那夹杂着羞愤与渴望的“命令”,我咧嘴一笑,心中的征服欲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
“好!既然尘之魔神都如此盛情相邀,我这个‘凡人君主’,又岂能不尽兴‘侍奉’!” 我粗喘着,腰部如同装了永动机般,一改刚才的试探性研磨,骤然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我那坚硬如铁、滚烫胀大的 肉棒,在她紧致湿滑、吸附缠绵的媚肉甬道内掀起了滔天巨浪!
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万钧之力,势不可挡地狠狠贯入到底,硕大的龟头次次都精准无误地深抵她娇嫩敏感的宫口。
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几乎完全地抽出,只留下一小截柱身在穴口骚弄,让她在瞬间的空虚后又被更为猛烈的充实感所吞噬。
“啊!嗯…哈…你这…混账…野蛮的…凡人!”归终最初还试图保持着那份摇摇欲坠的神明尊严,紧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咒骂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臂膀,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一般,双腿也拼命地想要将我顶开,却只能徒劳地在我如同铁铸般的腰腿间轻微蹬踹,反而将我俩紧密结合的部位摩擦得更加深入激烈。
她紧致异常的媚肉甬道被我那不合常理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内壁上每一根细小的褶皱和敏感的嫩肉都在我粗暴野蛮的进出挞伐下被反复碾磨翻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哦…仙子,你这‘仙穴’当真是与众不同!竟能将我的大肉棒吞吃得这般舒爽痛快!”我一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一边在她耳边低吼着下流的污言秽语,“你这里的媚肉,比我想象中还要会吸、还会缠!真是…操起来太他妈过瘾了!”
“住…住口!不许你说这种…唔…啊!…下流的话!”归终被我的污言秽语刺激得满面通红,身体却因为肉棒的凶猛抽插而剧烈颤抖,那股支撑她嘴硬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咒骂声不知不觉间染上了浓重的哭腔和呻吟。
她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下体都像是要被我这根不讲道理的粗大肉棒给生生顶穿、捣烂一般,那股又麻又胀又痛又爽的复杂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冲击着她的神经,每一寸神识都在这狂暴的挞伐下渐渐土崩瓦解。
我压根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开始调整进攻的角度。
将她的一条修长玉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上,使得我原本就深入到底的肉棒能够更加凶狠地、无遮无挡地直捣黄龙,每一次撞击都能更深地触碰到她子宫深处的敏感点。
“这个角度,你里面的媚肉是不是缠得更紧了?是不是有更多骚水被我的大龟头给顶出来了?”我压低了声音,带着恶意的笑意,在她耳边喷吐着灼热的粗气。
“呜呜…不要…啊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归终彻底崩溃了,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哭泣和淫荡入骨的呻吟。
她的身体早已被我操弄得如同柔软的面团一般,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更狠、一次比一次更深的疯狂冲击。
她的双眼迷离失焦,晶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滚落,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将她精致的面庞浸湿。
大量晶莹剔呈的骚浪花蜜,夹杂着点点被我粗暴侵犯而渗出的血丝,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肥美屄缝中汹涌而出,将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以及身下的床单都浸染得一片泥泞色。
那紧窄异常的媚肉甬道在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起来,死死地绞缠着我那早已肿胀到极限尺寸的肉棒。
每一次的宫缩都带来一阵酥麻到尾椎骨的极致快感,几乎要将我的精关冲垮!
我知道,她快要不行了!
“归终大人!尝尝你凡人君主的‘恩赐’吧!”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腰腹间的全部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下身如同打桩机一般,以一种快到几乎出现残影的速度,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负、高热湿滑的屄洞内疯狂抽送了数十下,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我所有的精气神都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随着我最后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一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滚烫而精纯的浓白色精浆,如同火山爆发般,带着无可匹敌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铺天盖地地悉数灌入了她那不断抽搐痉挛的子宫颈口,狠狠地浇灌在她最娇嫩脆弱的媚肉宫腔之内。
“————!!!!”归终在被这股灼热精流狠狠冲击激射的瞬间,浑身如同被闪电狠狠劈中一般,猛地剧烈抽搐痉挛起来!
原本就失神的双眼彻底翻白,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比刚才任何呻吟都要高亢尖锐、也更为凄厉悠长的变调嘶鸣!
大量的泡沫混合着津液从她嘴角溢出,整个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弓起,然后又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重重地瘫软下去,只有那已经颜色深红、被我精液和骚水以及点点血丝混合的淫靡汁液弄得泥泞不堪的穴口,还在神经反射般地微微翕张抽搐着,贪婪地吞吐着我射入她体内的滚烫精华。
我贪婪地在她那被浓精彻底填满的温热子宫内又恶狠狠地顶弄碾磨了好一阵,享受着高潮过后的慵懒余韵,以及征服了一位高贵神明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成就感。
就在我以为她会像凡人女子那般彻底瘫软无力,等待许久才能回过神来的时候,异变突生。
还没等我将已经微微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我便震惊地感觉到,她那原本已经因为高潮而松弛下来的媚肉甬道,在极短的时间内,竟然像获得了新生一般,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重新恢复了活力和紧致!
那如同无数小嘴般的媚肉在我的肉棒上主动地吮吸蠕动起来,力道甚至比刚才一开始还要强劲几分,一股全新的、酥麻难耐的快感从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上传来,让我刚刚射过精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为之一振!
“哦…?这就结束了?”她那宛如刚刚饮过甘泉,又如同经过千年雨露滋养过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和更为深沉的诱惑,在我耳边低低响起。
她那双灰蓝色的凤眼,在短暂的失神过后,已经重新凝聚了光彩,只是里面那属于神明的清冷与智慧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深渊般幽暗深邃,其中燃烧着如同妖火般炽热疯狂的渴求与情欲。
“凡人君主,你这般…猴急着缴械投降…是体力不济了吗?”
说着,她竟然主动扭动起依旧连接着我们两人的纤美腰肢,用那恢复了神奇收缩能力的软嫩穴肉在我的阳根上缓慢而有力地研磨起来,那勾魂摄魄的动作,简直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感受到那温热湿滑穴肉主动缠绕带来的奇异快感重新席卷全身,我体内刚刚平息的欲望之火,再次以更为凶猛的姿态,轰然暴涨!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疯狂情欲而变得妖异冶艳的绝美脸庞,咧嘴一笑,下身那原本有些疲软的凶器,在她的主动挑逗和神体奇异恢复力的帮助下,眨眼之间便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几分!
“嘿嘿嘿…我的好归终,看来你这身神体,比我想象中还要…耐操得多啊!”我低笑着,毫不犹豫地再次挺起了我那重整旗鼓,甚至因她主动迎合而兴奋到发紫的雄伟性器。
“既然尘之神如此'热情好客',那本君主,自然要再狠狠地‘款待’你一番了!”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更为疯狂而持久的鏖战,再次拉开了序幕!
只不过这一次,战局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开始尝试着用她神明特有的方式,来回应甚至引导我这凡人的暴风骤雨……
于是新一轮的狂风骤雨再度掀起,比之先前,更添了几分妖异的默契与孤注一掷的疯狂。
归终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与我如出一辙的炽烈欲火,如同沉睡千年的火山一朝喷发,要将整个世界都裹入这熔岩般的激情之中。
她的腰肢不再是无力地迎合,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神明独有的韵律,与我每一次的挺进巧妙配合。
时而如同灵蛇般缠绕扭动,用那紧致温热、湿滑异常的媚肉甬道给我带来螺旋上升般的极致快感;时而又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舟,在我狂野的冲撞下起伏颠簸,发出破碎而又高亢入云的娇吟与浪叫,那声音,足以将钢铁融化,让磐石崩裂。
“啊啊…凡人君主…你这凡胎肉体…怎能…怎会有如此…如此不知疲倦的蛮力…” 在又一次被我狠狠顶到花心深处,感受到那滚烫的粗长巨物在她子宫颈前凶狠碾磨带来的、足以让神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时,她再也无法维持语气的连贯,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带着哭腔的惊叹。
她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精致面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扭曲变形,染上了凡尘女子才会有的纵情与迷乱。
而我,被她这主动的反扑彻底点燃了最原始的兽性。
口中发着如同野兽搏斗般的低沉嘶吼,双臂如铁箍般将她紧紧锁在身下,早已青筋虬结、紫涨得如同烧红烙铁的巨大阳具,在她那仿佛永不知足、深不见底的销魂嫩穴之中,进行着一次又一次更为深入、更为凶残的开疆拓土。
每一次抽插,都不仅仅是肉体相搏,更是灵魂与灵魂的碰撞,意志和意志的较量。
我能感觉到她的神体正在不断地汲取着我凡躯的阳气,滋养着她,也让她变得更加敏感和热情,而我,则在她仙体那源源不断的阴元反哺下,暂时忘却了凡人的疲惫,如同得到了神力加持般,勇猛异常。
“更多…还要更多…就这样…对…就这样撕碎我…让本神彻彻底底…成为你的祭品…啊啊啊…” 她发出破碎的、如同梦呓般的祈求,原本抵在我胸前的手臂,此时却紧紧地攀上了我的脖颈,丰满柔软的双乳在我每一次俯身时都被挤压得变了形状,紧贴在我汗水淋漓的胸膛之上,随着我们交合的动作不断摩擦,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酥麻。
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大长腿,更是如同灵蛇般主动地缠上了我的腰,随着我每一次的凶狠肏干而上下摆动,每一次抬腿都将那已经红肿不堪、汁水淋漓的肥厚嫩屄更深地送入我的攻击范围。
那神秘的幽邃穴口早已被我操干得微微外翻,如同刚刚绽放过娇艳花朵般,贪婪地吞吐着我的巨龙,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仙府内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或许是数个时辰。
仙府之内的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巨响,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如同濒死哀鸣又如同极致欢愉的喘息与嘶吼。
那张原本宽大华美的玉床,早已在我们疯狂的动作下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上面铺着的锦被床单也已揉成一团,被两人身上流下的汗水、以及归终穴中涌出的爱液和不知何时渗出的点点殷红血渍浸染得斑驳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腥膻与麝香交织的靡靡气息。
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只是凭借着最后一丝原始的本能,疯狂地在她温热湿滑的身体内不断进出。
每一次的抽送,都像是要将我自身灵魂的一部分都深深楔入她的身体。
手臂、腰腹、大腿的肌肉早已酸痛到了极点,胸腔中的空气也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烧火燎的疼痛。
但我不能停,也不愿停!
我知道,只要我一停下来,这虚幻的狂暴力量便会随之消散,而我,也将彻底坠入疲惫的深渊。
而归终,这位高高在上的尘之魔神,此刻早已在我身下化作了一滩烂泥,那双明亮动人的灰蓝色眼眸早已失去了神采,只剩下彻底放空后的呆滞与迷蒙,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嫣红的嘴唇微微张着,口水混合着之前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精致的下巴上沾满了淫靡的痕迹。
她的身体几乎对我的每一次冲击都只能做出最细微的、神经反射般的抽搐,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早已从之前高亢婉转的娇吟浪叫,变成了如同小猫般低弱无力的“呜呜”哀鸣。
饶是她有神体护持,也经不住这般长时间不间断的、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极致索求和暴力鞭挞。
“君主…饶…饶了我吧…求…求你了…不…不要再…再进来了…啊…身体…身体要…要坏掉了…真的…真的不行了呀…呜呜呜……” 在我再一次狠狠地捣烂她的花心,重重地将粗硬火热的龟头抵在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宫颈口狠狠碾磨摩擦之际,泪水再次如同决堤般从她紧闭的眼角涌出。
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神明的尊严与凡人的矜持,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向我哀声求饶起来。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如铁铸般坚硬的胸膛,那力道,轻得如同羽毛拂过,根本无法撼动我分毫,却让我的心在那一瞬间猛地一颤。
这带着哭腔的哀求,如同清晨的钟声,将我从那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欲望深渊中唤醒了些许。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张被泪水和汗水以及欢爱痕迹弄得狼狈不堪,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此刻写满了疲惫、屈辱、以及一丝丝哀婉的恳求。
我低头,在她汗水淋漓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粗重而带着些许歉意的吻。
胸腔中狂暴的欲望似乎因为这个吻而得到了一丝奇异的安抚。
在下一次凶狠撞入、感受到她穴中传来的更为剧烈的收缩和痉挛,以及她那即将濒临崩溃边缘的哀泣时,我终于发出了一声如同筋疲力尽的野兽般压抑已久的低吼,最后狠狠地、将所有残存的欲望都挤压出来,那滚烫粘稠的龙精混合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浓,如同喷涌的岩浆一般,一股脑儿地尽数灌入了她那早已盛满了我们之前激战成果,已经紧到几乎插不动的湿热子程序宫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这一次,归终甚至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是浑身触电般地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短促气音,白眼一翻,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后彻底凋零的花朵,了无生气地瘫软下去。
而我,在释放完这最后一点精力之后,也再也支撑不住。
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间抽空,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无力地趴在她柔软而余温尚存的娇躯之上,如同搁浅的鲸鱼一般,粗重地喘息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们两人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与死的搏杀,身体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汗水与体液交融,分不清彼此。
寂静的仙府内,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而疲惫不堪的喘息声,一下一下,交织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这场鏖战的惨烈与满足。
谁也没有再说话,谁也没有力气再动弹分毫。
就那样,我紧紧地将她赤裸汗湿的身躯拥在怀里,她也无意识地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在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声中,伴着浓浓的倦意,双双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股如同被最轻柔的羽毛拂过的感觉,将我从沉重无边的睡梦中唤醒。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归终那张清丽绝伦的脸庞,晨曦透过仙府的窗棂,在她的发梢和侧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浅金色光晕,少了昨夜的妖冶与纵情,多了几分神性的恬静与难以言喻的温柔。
她正俯身看着我,灰蓝色的眼眸如同雨后洗过的天空,清澈而深邃。
“醒了,我的君主?”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戏谑与更多的…温存。
我尝试动了动,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腹和双腿,几乎使不上力气。
‘昨夜…真是…太疯狂了…’我看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掩口轻笑,那笑声如同晨间林中清脆的鸟鸣。
“看来,凡人的身体,终究是比不得仙家这般耐折腾。”她说着,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我的额头,一股清凉而柔和的气息瞬间从接触点涌入我的四肢百骸,那些酸痛和疲惫竟奇迹般地减轻了不少。
“来,我服侍你起身。”她轻声说着,便开始动手。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亲自为我褪去身上早已皱巴巴、沾染了不知名痕迹的亵衣。
她的指尖轻柔地拂过我的肌肤,带着她身体特有的微凉与淡淡的兰麝幽香,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带着电流,让我刚刚苏醒的身体又开始有了些许不安分的躁动。
她取来温热的清水和柔软的丝帕,细致无比地为我擦拭着身体。
从脸颊到颈项,从胸膛到四肢,甚至是那些在昨夜激战中留下了我们共同印记的隐秘部位,她都毫不避讳,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
当那沾着温水的丝帕擦过我依旧有些残留着昨夜激情痕迹的下体时,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轻微颤抖,以及她脸上飞起的一抹极淡的红晕,但她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仿佛只是在擦拭一件寻常的器物。
只是那擦拭的动作,似乎比之前更轻、更慢了几分。
清理完毕,她又取来一套崭新的、不知是何种材质织就的衣物,触手柔软顺滑,带着淡淡的清香。
她一件件地为我穿上,从贴身的亵衣,到中衣,再到外袍,每一个细节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她为我系上腰带,整理衣襟的褶皱,那专注而认真的神情,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发丝不时会轻拂过我的脸颊,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痒意,嗅着她身上那独特的、混合着尘土清香与女性体香的气息,我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与不舍。
这…就要结束了吗?这如梦似幻的一切…
当一切都收拾妥当,她退后一步,细细打量了我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我的君主,你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
她走到一张玉案前,拿起了一个小巧玲珑的、用不知名青色玉石雕琢而成的香囊,香囊上用金线绣着一株栩栩如生的琉璃百合,正是她最喜爱的花朵。
她走回来,将这香囊系在了我的腰带之上。
“这个,便当做我们…这段时日的纪念吧。”她轻声说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此香囊有凝神静气之效,亦能让你在尘世中,不至于遗忘了…此间的过往。”
我伸手抚摸着那质地温润的香囊,感受上面琉璃百合的精致纹路,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不知从何说起。
“时辰不早了,凡人的世界,应该也已天亮。”归终牵起我的手,她的掌心依旧微凉,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柔软。
我们走到仙府的门口,清晨的阳光从外面照射进来,有些刺眼。
“去吧。”她松开了我的手,对我展颜一笑,那笑容,如同初绽的琉璃百合,纯净而带着一丝诀别的意味。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想将她的容颜永远镌刻在脑海深处。然后,我转过身,迈步向仙府外走去。阳光洒在身上,带着真实的暖意。
就在我一只脚刚刚踏出仙府大门的瞬间,脚下猛地一空,身体一个趔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心脏“砰砰”狂跳,额头上全是冷汗。熟悉的宿舍天花板,窗外射进来的刺眼阳光,以及室友翻身时发出的含糊梦呓…
原来…是一场梦…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失落。
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青玉香囊,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你赶紧起来上课!赶紧的!第一节是老灭绝的课,再不起床要迟到了!早八啊哥们!”下面传来室友焦急的催促声。
我苦笑一声,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掀开被子,准备迎接这残酷而真实的早晨。
那场绮丽荒唐的梦境,如同拂晓前的星辰,在现实的阳光下,已然悄然隐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