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露的足底痒责——为了凝光的秘密,忠犬们将矛头对准了画师、(2/2)
于是,自诩正义的人开始对着面前邪恶的画师拳打脚踢,这一切都是为了璃月的天权星大人——尽管事实上她现在正在群玉阁上,将袁鹏几人抽奖的钱收入自己的小金库,感慨总有人为了那么几件制式产品,愿意跳入无尽深渊。
“你们住手,你们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清凉如水的女声传来,让几人一愣。只见一名舞娘站在门口,不可思议的看着施暴的几人。这位舞娘有着可爱的头角挂饰,叮当作响的珠缀和单薄的衣裳充满了异域风情。最迷人的,还是那光滑裸露着的小腹,以及轻薄舞裙下的长腿和凉鞋遮掩不住的玉足景色。这让几人俱是一愣,看着面前的愠怒的人儿。
“这不是……妮露小姐么……”
“放肆!你见过,你要是见过,你就是泄露凝光大人秘密的内鬼!”
“啊啊啊没有……”几人看着亢奋的袁鹏,识趣的闭了嘴。毕竟他们可不敢承认自己看过。
“既然我们不认识,那她就不是妮露小姐,不是妮露小姐……我们就可以……教训一下她!”色胆包天的几人,不知道是在为自己的色心辩护,还是在掩盖自己的自尊。看着似乎毫无反抗意愿的妮露,慢慢的靠了上去。
“诶,你们……呀啊!”几个男人一下子将毫无防备的妮露扑倒在地。“你们在对画师小姐做什么?”
“少废话,要是想保住她,你就不要乱动,嘿嘿嘿~”几人正好抓住把柄,让本来想要动用元素力的妮露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任由几人将自己扑倒在地——好在自己提前知会了凝光大人……
“好香……妮露小姐的身上好软。”
面前娇媚的异域舞娘一副任人施为的样子,惹得几人食指大动,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小舞娘吃干抹净。袁鹏将手指搭在她光洁的肚皮上,轻轻地画着圈圈,这样玩闹似的举动确惹得身下的舞娘身体剧烈的一颤。随着指尖在那裸露肚皮上的滑动,舞娘的纤细的腰肢在有限的范围内不自然的扭动起来,嘴角也洋溢出了可爱的笑意。这让几人心中一动,感慨着面前美人诱人的同时,手指也开始继续在她的身上其他部位施为起来:细蛇般扭动的腰肢和伸展双臂露出的腋窝,都成为了袁鹏几人抓挠的对象。
而对于妮露来说,自幼敏感的她什么时候尝过这种滋味,练舞的时候即使是被人碰一下裸露的肌肤,都能让她绽放出迷倒众人的可爱笑颜。而此刻被几个男人无尽的抓挠着,让她更是痒到不能自已,只能在几双大手的按压和搓揉下如娇嫩的花朵一般忍受着摧残。
“呼……呼……你们……你们这样是要……诶?那里,那里不可以!”
不知为什么,几人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停下了。本以为这场折磨已经结束的妮露正欲斥责几人,却发现他们竟然将视线放在了自己的脚上。她的脸一下子通红——她自幼便不喜拘束,经常穿着一双俏皮的凉鞋在街区里奔跑。长年的舞娘生涯不但没有折损这双脚丫,反而因为精心的保养和呵护,变得更加敏感和柔韧。而此刻,这伙奇怪的家伙盯上了自己的脚,那岂不是……妮露一下子不安起来,拼命地踢蹬着凉鞋中的玉足,却不防被袁鹏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踝,让脚丫滞空在了自己面前。
对于袁鹏来说,他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脚——或者说,他见过的最好看的脚,就是在梦里幻想凝光大人那高跟鞋里的美足。而此时,面前美人的脚丫就在自己面前。绑带的棕色凉鞋有些紧致的搭在白玉般的脚背上,因为挣扎,脚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而十根修长柔软的脚趾头紧紧的扣着鞋底,似乎是在害羞和害怕。璃月的夏日有些炎热,湿漉漉的脚心没有紧紧贴合着鞋子,让那红润的足底若隐若现,似乎还能隐约看到微润的蒸汽。袁鹏不知道,这双美脚翩翩起舞之时,在须弥迷倒了多少男人,只是未曾有人接触过,而现在,他,凝光大人的狗,竟然可以接触到妮露小姐的玉足,这一定是凝光大人的旨意吧!
于是,毫不客气的,袁鹏一咬牙,扯开凉鞋的绑带,将那水润的玉足抵在自己的鼻尖。妮露有些厌恶的用脚趾踹了一下他的鼻子,却不过是让足底的汗香进一步扩散在袁鹏的脸上。仿佛催情一般,袁鹏的眼神面对着水润的足底和娇小的玉足,一下子亮了起来。他用自己的指尖在妮露的足底轻轻一揩,便收获了一滴晶莹的足露,而后再几人的眼神中,他将足露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你这个变态,你们璃月人,难道都是这种变态吗!”妮露又气又急的看着面前的登徒子,眼见妮露似乎要挣脱束缚,旁边的小弟立刻揪起画师的头发。
“不准乱动!再动,我们就公开她的信息,给她开个盒!”
“你们……”本欲反抗的妮露一下子没有了气势,扑腾的小脚也萎靡不振的耷拉了下来。她咬咬嘴唇,恶狠狠的看了袁鹏一眼。“要做什么赶紧做!变态!”
“嘿嘿嘿,这可是妮露小姐求我的!”袁鹏早就按捺不住,手指抵住妮露粉嫩的足底,便开始毫不犹豫的抓挠起来。触电般的痒感让地上的妮露像水中的小鱼一般差点跳起来,手下立刻将妮露按住。而袁鹏则干脆扳起妮露的脚趾,让那水润的脚心窝裸露出来,而后用手指在娇嫩敏感的肌肤上狠狠抓挠!
“呀哈哈哈哈哈要疯啦哈哈哈哈……快给我停手哈哈哈……”指尖掠过敏感的脚心,妮露一下子没了底气,忙不迭的摇晃着小脚求饶起来。但这怎么可能阻挡袁鹏的折磨呢。他用手指还不过瘾,甚至直接伸出了舌头,湿润的舌尖直接在妮露的脚底舔舐起来,一遍遍折磨着她那敏感的,未曾被人一亲芳泽的足底,还有她的尊严。
“一起吧兄弟们,这都是凝光大人的恩赐!”袁鹏已经分不清幻想和现实了,招呼着几人一同上阵。
“哈哈哈哈你们这群变态放开我的脚哈哈哈……”
小屋内,可怜的异域舞娘双腿分开,被捆成了“X”型,手指凌乱的在张开的腋窝里侵略着,裸露的大腿无助的绳索的捆束下伸直收缩,因为此时她的脚底正被无情的蹂躏着——沾了清水的毛笔在她左足的足底一遍又一遍挑逗着她的脚心窝,留下水润润的痕迹;而袁鹏的舌头从脚趾缝到脚跟,将妮露的嫩足品了个遍。若是妮露稍有反抗,除了拿画师威胁外,他们便捡起周遭地上的板子,对着那已经通红的脚底狠狠几下,惹得娇媚的小舞娘呻吟娇呼不断。
“住手!你们是在干什么?!”
正当一团混乱之时,房门又一次被推开。袁鹏几人正打算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来者,但他们一抬头,立刻看到了金丝旗袍和满面怒容的少妇。几人一直敬仰的,向往的,赐予他们无上光荣的凝光大人,就站在他们面前。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让你们对妮露小姐做这种事!”
凝光简直要气炸了肺,在她来的路上,她已经听说了这件事。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真的打着保护自己秘密的旗号,把迫害的矛头指向了画师和妮露。这下好了,一旦这件事传开,她凝光大人是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这群打着保护自己秘密做事的蠢驴,把原本一件让自己坐收渔翁之利收获热度的“泄密”,转变成了对她凝光大人议论纷纷的败笔。气得她直接亲自上门,见识见识这几个人是何方神圣。
“你们私闯民宅,猥亵少女,千岩军,给我关进大牢。从严发落。”
“饶命啊,凝光大人,我们是为了你的秘密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凝光大人的狗啊!我还参与过凝光大人您的抽奖,我的动态里还有您的训诫啊!”
“少啰嗦,把嘴堵上。”凝光恨不得立刻与他们撇清关系——毕竟就算是养狗,也不能养乱叫乱咬的狗。
“那凝光大人……这件事。”
“妮露小姐我来安抚。这件事……”凝光揉了揉额头。
“是愚人众假扮为璃月的子民,为了搅乱我璃月和须弥的关系,才干出这种事。我们必须要追究愚人众的责任。对,这就是这件事正确的历史。”凝光对周围的人吩咐道。
“愚人众……可真好用。”不知是谁偷偷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