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年的烦恼》(上)(作者:乐胥)(渣男同学将我的贤惠熟母调教成自己的专属小母狗)(1/2)
「画不好就别吃饭了。」爸爸狠狠甩下一句后离开了画室。
我叫李言,今年十六,正在上高中二年级,我有许多的烦恼,眼前的画板就
是我的第一个烦恼。我爸爸是学美术出身,毕业后来到C市开起了画室,做得不温
不火,算是勉强糊口。都说虎父无犬子,我很的小时候就展露了惊人的绘画天赋,
五岁的时候就可以对着月亮画出一个几乎完美的圆,人人都夸我是天才,这也造
成了我后来的噩梦般生活。爸爸在看到我天赋后,一生不得志的他有了让我替他
实现抱负的想法,这个想法随着我的长大变得越来越偏执,也越来越可怕,在爸
爸的压迫下,我开始了日以夜继的训练,然后我变得不爱画画了,看着画板我就
头晕,看着颜料盒我连拿起画笔都觉得费力。
今天是劳动节,画室并没有开课,所以整个画室空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离
开座位来到窗台,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拿出手机给好
朋友打个电话,聊什么都好,可是我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明亮的玻璃倒映出我的脸,这张脸算不上丑,也算不上好看。有时候我总想
人生就像是一趟长途火车,而我的旅程是夜间,车窗外是漫漫黑夜,模糊的灯光
总是一闪而过,让我看不到一点光明。我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
如果这趟旅程的终点是已经被人决定好的,我能够中途下车吗?
我也不是总那么悲观,乐观的时候我就会想,如果总去在意逝去的时光,那
该是一场残忍的自我凌迟。所以我又会积极的向前看,城市是白的,路面是白的,
高楼大厦也是白色,这个世界都是白的。不是一切呼吁都没有回响,不是一切损
失都无法补偿,不是一切心灵都踩在脚下、烂在泥里。
可是我又得到了些什么?
我站得累了,就回到座位上,拿起画笔强迫自己又画上了几笔,便再也没法
画下去了。直到妈妈来了画室,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肩膀,说:「儿子,跟我回家。」
妈妈姓舒,正如名字的柔字一样,她是个特别温柔的人,而且也是我的班主
任,是我的语文老师,同时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妈妈的身高在一米六以上,乌
黑秀发下是一张白嫩俏丽的瓜子脸,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身材匀
称的妈妈还有着令人艳羡的丰满胸脯。妈妈最喜爱穿连衣裙,端庄大气不失美丽
的连衣裙,总是能把妈妈婉约秀丽的气质最好的展露出来。今天妈妈穿了一件黑
色的连衣裙,意外是一件V领款式的,虽然不是深V,但也露出了锁骨以下的大片
白嫩的肌肤。作为人民教师的妈妈平时很少会穿这样稍显暴露的款式,当她低头
看着我画板的时候,我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妈妈胸脯上的隐隐约约的乳沟,我的
脸也跟着红了。像妈妈这样得天独厚的人是没有什么烦恼的吧?
我指了指画板说:「我还没画完。」
妈妈为我捏了捏肩,柔声说:「先吃饭,听妈妈的。」
我「嗯」了一声,妈妈看着我站了起来,又为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爱怜地
说:「你爸怎么空调也不给你开。」
「是我自己没开。」即使是心里怨恨爸爸,耿直的我也觉得不开空调是自己
的问题。
「好了好了。」妈妈叹息说:「我们快回家吧。」
我跟着妈妈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个假期我好像都是这样郁闷地度过的,日落
的黄昏照耀下,贯穿城市的河流泛着金光,早夏的微风凉爽沁人,我的思绪跟着
这醉人的景色沉迷了。
「等等妈妈……」一向走得很慢的妈妈不知不觉已经远远落在我后面。
我这才停下转身,等着妈妈带着嗔怪的眼神小步走了上来。当我从这个角度
看着妈妈的时候我才发现,从妈妈身边经过的男人都不约而同的回了头,瞄向了
妈妈曼妙的身躯。
妈妈走近了后似是害怕我又走远,双手挽住了我的手臂,轻轻地说了一声:
「走吧。」
我低头看着妈妈挽着我手臂的地方,沉默地点了点头。
我家离画室并不远,途中经过小区的篮球场时,我看到同班的两个男同学正
在球场上挥汗如雨,高高的那个叫郭杰,是我们校篮球队的主力,他的成绩并不
好,听说他的原生家庭跟我爸对我一样的对他要求苛刻,所以他在家里也过得很
不顺,就这个学期他已病假的名义休了三天学,但我听我妈说,他是离家出走了。
我曾以为他跟我一样烦恼着,但后来我发现他不是,他有一群一起打篮球的好兄
弟,他还带领高二年级篮球队打败过高三年级队,后面又在校队打到市中学篮球
赛决赛,他的高中时代是辉煌的。壮壮的那个叫周磊,打球一般般,但打架是一
个好手,亲哥是道上混的,他本人在班上却不凶,很好说话,经常帮班上同学出
头,算是班级里最受欢迎的同学,对于他来说,烦恼什么的,是根本不存在的吧。
他们俩并没有看到我和妈妈,倒是妈妈驻足观看了他们一会,然后对我说:
「他们俩要是能把打球的精力分一点放在学习上该多好。」
我不知道他们如果分出来点精力放学习上是否真能如妈妈所说变得成绩更好
一些,同样的话我又听到过多少遍了呢?如果你能把你玩游戏的精力分到画画上,
如果你能把出去玩的时间用在画画上。我不会篮球以内所有体育,从小也没打过
一次架。班上有学习好的,有长得好看的,有毕业就可以继承家业的,我什么都
不会,我是一个只会画画,却连画画都画不好的废物。
回到家里,坐在餐桌上的爸爸看也没看我一眼,也没有斥责我,像今天这样
妈妈把我从画室领回家的剧情已经发生了无数遍了。爸爸从不会对妈妈发火,毕
竟无论在谁看来,他能娶到妈妈都是高攀了。
妈妈责备了爸爸一句:「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爸爸没说话,我们一家人像往常一样一言不发地吃完晚饭后,爸爸沉着脸带
我来到书房,那里给我准备好了数绘板,这是爸爸为了应付妈妈想出来的对策,
即使我不在画室,即使没有画板,也可以继续画画,妈妈和爸爸达成了一种默契,
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没有表示任何反对,也从来没有表达过。
我打开电脑,不动的听着爸爸给我布置的任务,然后开始画。数绘板不比画
板,我曾一度非常喜欢这个小玩意,我试着用它画过漫画,网上搜过好多教程学
习画纸片人,但最后所有的热情还是消磨在日复一日的练习中。
今天爸爸给我布置的任务仍是下午未完成的素描,电脑桌旁边就放着一盘水
果,那从来不是给我吃的,苹果和梨都已经干瘪发黄。布置完任务的爸爸什么也
没说就离开了书房。
我伸了个懒腰,窗外有一棵据说年纪跟妈妈一样的梧桐树,树叶经常被吹得
堆满窗台,这个晚上,又只有它陪着我了呢。
收假回到学校让我唯一有点欣慰的是,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看上去疲惫不堪。
我的前排是两位女生,第一眼看到我就兴奋地问:「微博打榜的海报设计好
了吗?」
我嗫嚅着嘴一下说不出话来,她们是Zyx的铁杆粉丝,Zyx的超话、每一条微
博下的热评都有她们的功劳。放假前她们曾央求我为她们设计一款海报,用来发
微博,可是我却忘了。
「你不会忘了吧?」她们眼里流露出失望、愤怒,还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试图解释,但半天说不话来,我想说我不是故意忘记的,想说我假期一点
空闲时间都没有。她们会理解我吗?她们好像也没有这个必要,我到底该说什么?
「李言你这样以后可会找不到女朋友呢。」是一个轻佻的声音,我的同桌蒋
方洲,他远远地把书包甩到桌上,然后大踏步一屁股坐到座位上。
他的话让我更窘迫,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蒋方洲说拍了拍我的肩,笑着对她们说:「两位美女,我怎么记得李言好像
并没有答应你们呢。」
「怎么没有,他都点头了!」
「是吗?你有点头吗?」蒋方洲一副不可能的样子看着我。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
我的这一行为激怒了她们,「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
「哈哈,你这话有问题,李言虽然名字里带了个言字,但他不爱说话是出了
名的,你说他拉屎在裤裆里我都信,说他说话不算话这就太扯了,他不从说话。」
蒋方洲笑嘻嘻地说。
右边的女红气红了脸,但她却好像不生强词夺理的蒋方洲的气,一双眼睛就
是盯着我。
「你们吵什么吵,没听到铃响了吗?」说话的是班长陈惠子,她学习优秀,
又长得好看,深受老师喜欢,但这样的女生是注定不会被其他女生喜欢的。当即
就遭受了前排女生的白眼,但她们也不敢无视陈惠子的警告,只能转过身去。
蒋方洲一下靠到我身上,调侃说:「我这次可是抱着被她们微博打拳的风险
帮你解围,你给我画张美女怎么样?」说着,斜着眼睛淫笑着看我。
「蒋方洲!」陈惠子呵斥了他一声。
蒋方洲胳膊挤了一下我,「记得哦。」然后装模作样地端坐起来,陈惠子看
着他的样子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又拿他没办法,只能转身准备回到自己座位上。
这时蒋方洲忽然伸出手在陈惠子手背上摸了一下,陈惠子又急又气地回头瞪了一
眼蒋方洲,我看到她的脸红透了,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蒋方洲又靠了过来,说:「像前面两个丑女你就别理她们,以后别轻易答应
她们什么事了,她们也根本不会感谢你。」蒋方洲看着天花板,慢悠悠说:「你
这个人太老好人了。」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
蒋方洲和我坐了快一年多的同桌,是我高中交谈最多的人,但我们其实并没
有什么共同的话题。多半时候是他带着我尬聊,他很健谈,人也长得很帅,他最
大的爱好就是女人了,靠着自己长得帅,会逗女人开心,就像班上每个人都有自
己的特长一样,这也是他的特长。从高一开始,我已经数不清他谈过多少女朋友
了,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就像渣男的身边总是不缺少女人一样,班上长得
比较好看的女生蒋方洲都下过手。也因此,作为班主任的妈妈找他谈过好几次话,
也苦口婆心地劝过被蒋方洲祸害的女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他发现
我是个绝不会嚼舌根到处大嘴巴的闷葫芦后,开始喜欢和我分享他和女生的故事,
喜欢说他对每个女生的评价,比如刚刚威风凛凛的陈惠子,蒋方洲说她到了床上
特别的乖,喜欢后入的姿势,叫声特别好听。其实一开始听到的时候我是很抗拒
的,会让他别说这些了,但每个男生都有着最原始的性冲动,和对性的好奇,渐
渐地我开始默默听他讲,一个讲,一个听,他不嫌弃我什么话也不会说,不会夸
他,不会吹嘘他。可能是因为每个人本性都是单纯的喜欢分享吧。
我也有我暗恋的对象,是坐在第一排的童瑶,跟我初中就是同学了,她个子
不高,长得不如是陈惠子那种女神类型,属于非常可爱的一类。她是个很喜欢笑
的女生,从不会因为别人说她矮而生气,反倒是乐观地说她比我们早一年上学,
她还在长个子呢,然后笑着露出两颗虎牙。我没怎么跟她说过话,是很纯粹的暗
恋。
后来大概高一下学期期中的时候,我经常看到她和蒋方洲走一起,有一天体
育课的时候,男生跑完50米的测试后,我和蒋方洲一起坐在树荫下乘凉,看着女
生一个个跑过,轮到童瑶时,我忍不住问了一句,童瑶呢?
蒋方洲奇怪地看着我。我补充了一句「你们是在一起吧?」蒋方洲「哦」了
一声。
我涨红了脸问,「她在床上是什么样的?」
蒋方洲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她喜欢我抱着她来,就是火车便当。」
我问,「你们做了很多次吗。」蒋方洲却不愿说她了。
后来我才知道蒋方洲其实不喜欢她,嫌她粘人,之所以一开始去招惹她只是
因为他还没上过这种可爱类型,所以童瑶很快就被甩了。没有为什么,渣男甩女
人从来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从那以后,我却发现我仍然暗恋着童瑶,可能喜欢本身也可以是一种习惯。
我和蒋方洲都是不听课的类型,对于我自己来说,也许是一种逆反的心理,
我其实是一个艺术生,还能留在这个班级事实上是在爸爸的要求下走了妈妈在学
校的关系。爸爸觉得这个班级学习氛围更好一些,对我文化成绩有利,我就偏不
想学。以前上课我会无聊地画一些漫画人物用来消磨时间,后来我厌恶了,上课
就成了我的发呆时间,我的座位靠窗,可以看到外面被学校买下但还未建楼的空
地,然后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时间好像回到了我很小的时候,也是夏日炎炎
的白天,爸爸在忙暑期培训,妈妈在家一边照顾我还要做家务。那个时候我跑累
了也会发呆,就趴在窗台上看外面的蓝天白云,听风儿吹得树叶「沙沙沙……」
我的生活为什么越活越回去了?有时候我就觉得我之所以变成这样,可能是
因为爸爸砸坏了我的游戏机,不然我的游戏天赋也许能打上职业。又可能是因为
我曾偷偷地画漫画,被爸爸发现之后全部给烧掉了,不然我可能成为一位年少成
名漫画家。
蒋方洲跟我一样也从不听课,老师不严的课他就会藏着玩手机,其它时候他
跟我一样也在那转笔发呆,我猜不透他,但我知道他不是像我这样烦恼着的人。
中午前的最后一节课是妈妈的语文课,上妈妈的课我会表现的很认真,装作在认
真听讲的样子,一直转笔发呆的蒋方洲也会老老实实坐端端正正。
下了课,妈妈叫了一声蒋方洲,让他帮忙把收上来的试卷抬到办公室去。端
午节三天妈妈一共发了三张试卷,班上一共54位同学,收上来的试卷叠成了很高
一沓,妈妈的办公室又在楼下的一楼,每次妈妈收上来试卷习题都会叫蒋方舟帮
忙。
学校的食堂离教学楼有点距离,我喜欢从教学楼背后的空地穿过去,那样走
会近一点,那里也没有人,适合我喜欢一个人。这条路知道的人不多,因为后面
的空地之前施工过一段时间,用铁皮把整块空地都围了起来,后来因为学校资金
出了问题,工程烂尾了,但外面的铁皮也一直没有撤掉。我穿过教学楼旁边的绿
化带,在一堆杂草中轻轻推开铁皮,并不能完全的推开,但是那推开的缝隙足够
我钻进去了。
这块空地杂草横生,我也担心过会不会从哪里冒出一条蛇来。不过被咬了也
不见得是坏事吧,不是说我想死,只是被咬这种事怎么说也可以给我平平无奇的
枯燥生活带来一丝波澜吧,妈妈一定会为我流泪,爸爸呢,应该也会吧,我觉得
他其实是爱我的。
走着走着,我就来到了妈妈办公室的位置,我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靠近
窗台,小心地朝里面看了进去。
办公室里蒋方洲正抱着妈妈,亲吻着她的红唇。他们侧着身子对着我,办公
室里其他的老师都已经去食堂吃饭去了,蒋方洲的双手肆无忌惮的在妈妈背后揉
捏着因丰满而隆起的臀部。
妈妈并没有在迎合蒋方洲的热吻,双手也不停地在后面想阻止蒋方洲继续摸
她。但比妈妈高了一个头的蒋方洲力量是压倒性的,因为妈妈从来都只是温柔的
弱女子。蒋方洲很霸道地把妈妈禁锢住,慢慢地敲开了妈妈的牙关,与妈妈柔软
的香舌纠缠着一起。
亲吻了一会后,蒋方洲按着妈妈的肩膀往下压,让妈妈蹲在了地上,然后把
自己蓝白相间的校服裤子脱到了大腿上,一根硕大的大肉棒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炫耀式地在空中弹了两下。妈妈绯红的脸变得更加滚烫了。妈妈下意识侧开脸不
去看它,我听到蒋方洲轻轻说了一句:「舒老师,跪下来给我亲吧。」
妈妈扭捏着还是不敢看那凶气腾腾的大肉棒,紧张的小手颤抖地抓着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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