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晃动,臀部的曲线在撞击中越发显得诱人,可她的内心却如坠冰窟,冷得让她几乎麻木。
嬴政的动作逐渐激烈,他的双手紧扣着她的腰肢,低声喘息着:“爱妃,你这模样,真是让朕欲罢不能。”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情欲,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对玉漱尊严的践踏,让她心如刀绞。
玉漱的臀部在撞击中微微颤动,那白嫩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的长发散乱,遮住了她低垂的面容,可那双眼中却满是泪光。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崩溃,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更加卑贱,更加不堪。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高贵的公主,而只是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陛下……请……请轻些……”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声音中满是颤抖和痛苦。
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着,完美的曲线在撞击中不断颤动,而她的心却早已碎成一片片。
嬴政听到她的哀求,动作稍稍放缓,低声安抚道:“爱妃莫怕,朕自会怜惜你。”可他的怜惜,却只让玉漱感到更加屈辱。
烛光摇曳,映照着这一幕淫乱的画面。
玉漱的臀部如玉般白皙,圆润挺翘,在撞击中泛起一层绯红,而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耻辱的十字架上,无法动弹。
她的心在滴血,可她却只能以这低贱的姿态去承受,去迎合,只因她知道,若不如此,她在这深宫之中便再无立足之地。
嬴政的喘息声愈发粗重,他的双手在她腰间用力,目光始终锁在那完美的臀儿上,眼中满是迷醉。
他低声呢喃:“爱妃,你当真是朕的珍宝,这般模样,朕怎能不爱?”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而玉漱却只觉一阵恶寒。
她闭紧双眼,任由泪水滑落,只盼这一场屈辱能早些结束。
可这场淫靡的交欢却远未结束,嬴政的动作愈发激烈,他的欲望如烈火般熊熊燃烧,而玉漱却只能在这烈火中痛苦挣扎。
她的臀部高高翘着,完美的曲线在撞击中不断颤动,而她的心却早已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她知道,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深宫的牢笼,逃不出这无边的屈辱。
“爱妃,告诉朕,你是否也欢喜?”嬴政忽然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玉漱心头一颤,知晓自己必须回应,否则便是忤逆。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声音,低声呢喃:“臣妾……臣妾欢喜……”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无尽的痛苦,可嬴政却似未察觉,只低低一笑,动作愈发用力。
玉漱的身体在撞击中摇曳,那完美的臀部如桃花般娇艳,可她的心却如冰川般寒冷。
她闭紧双眼,任由泪水滑落,只盼这一场屈辱能早些结束。
她知道,自己在这深宫之中,不过是一只被困的鸟儿,永远也飞不出这金丝笼。
这样的画面持续了许久,床榻上回荡着撞击的声响与嬴政低沉的喘息声。
玉漱的意识渐渐模糊,身体的痛楚与心底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只能机械地承受着这一切,臀部高高翘起,任由他从后方一次次侵入。
那完美的曲线在烛光下不断晃动,宛如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画卷,可她的内心却早已被羞耻与绝望吞噬殆尽。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刀割般刺痛着她的心。
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着,迎接着那无休止的侵入,而她的尊严却早已被践踏得粉碎。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崩溃,可那屈辱感却如影随形,让她无处可逃。
嬴政的喘息声愈发急促,他的双手在她腰间用力,目光始终锁在那完美的臀儿上,眼中满是迷恋。
他低声呢喃:“爱妃,朕当真离不开你。”他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情欲,而玉漱却只觉一阵恶寒。
她闭紧双眼,任由泪水滑落,只盼这一场屈辱能早些结束。
终于,在漫长的折磨之后,嬴政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释放出了所有的欲望。
玉漱的身体也随之瘫软下来,她趴在床榻上,臀部依旧高高翘着,却再无半分力气。
她喘息着,眼角的泪水滑落,屈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嬴政翻身躺下,伸手将她拉入怀中,低声说道:“爱妃,你果真是上天赐给朕的珍宝。”他的声音中带着满足,可玉漱却只觉一阵恶心。
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低声应道:“陛下过奖了……”她的声音干涩而空洞,心中却只有无尽的绝望。
烛光摇曳,映照着这一幕残忍而淫靡的画面。
玉漱的臀部依旧泛着绯红,完美的曲线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可她的心却早已碎成一片片。
她知道,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深宫的牢笼,逃不出这无边的屈辱。
她的思绪飘远,想起了易小川的温柔笑容,想起了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滴落在床单上,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痛苦与无奈。
而嬴政却浑然不觉,只搂紧了她,低声呢喃:“爱妃,朕会好好疼惜你的。”他的声音中满是占有欲,而玉漱却只觉一阵刺骨的寒意。
夜色深沉,深宫之中,玉漱的身体被困在这龙榻之上,而她的心却早已飞向了远方。
她知道,这一夜的屈辱,不过是她漫长苦难的开始,而她却无路可逃,只能在这无边的黑暗中,默默承受。
这一夜,寝宫中的淫靡之声不绝于耳,玉漱的身躯在龙床上遭到嬴政的肆意亵玩,被折腾得筋疲力尽,身体和心灵都遭受了巨大的创伤。
自此之后,嬴政却对她宠爱有加,夜夜临幸,几乎将她当做心头肉,赏赐不断,可玉漱的内心却早已麻木。
每当夜幕降临,除非玉漱来月事,否则玉漱的寝宫,便成了嬴政的必到之地。
又或者,嬴政不想前往玉漱的寝宫,那么就让玉漱亲自到他的寝宫侍寝。
每次,她熟练地为嬴政宽衣,陪他沐浴,舌吻,爱抚,甚至跪下为他口交,动作娴熟而麻木。
她的眼神空洞,毫无生气,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她的心早已麻木,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空洞。
她知道,无论如何屈辱,她都必须忍下。
为了图安国,为了她的百姓,她别无选择。
“爱妃,撅起你的臀儿来,朕今晚还要好好疼你。”嬴政目光灼热,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嬴政每次,都喜欢用这个姿势,来糟蹋玉漱,看着这个女子撅着屁股被自己淫辱,嬴政的成就感会越发强烈。
每次,面对嬴政的要求,玉漱都会顺从地趴下,高高撅起那肥美的臀部,任由嬴政从后插入。
她的身体被狠狠撞击,痛楚与屈辱早已麻木,她只是机械地喘息着,娇声喊道:“陛下好厉害……臣妾好舒服……”她的声音淫乱而空洞,可心底却如冰窟般寒冷,没有一丝生气。
她的身体,洁白如玉,曲线玲珑,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成了嬴政肆意玩弄的工具。
这样的夜晚,还有无数个,每一次,都是一样,寝宫内的淫靡之声不绝于耳,玉漱的身体被嬴政肆意玩弄,各种羞耻的姿势和下流的淫辱让她几乎崩溃。
可她始终咬紧牙关,没有崩溃,没有抗拒。
她知道,她必须忍耐,必须承受,因为她的肩上,担着整个图安国的命运,这样的日子还将继续,她早已不是那个草原上自由奔放的玉漱公主,而只是一具供人玩弄的躯壳。
寝宫内的灯火摇曳,映照着她苍白的脸庞,也映照着她那颗早已死去的心。
她的灵魂早已被掏空,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麻木地迎合着那无尽的欲念。
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是心底那片无人触及的净土——对易小川的爱。那份深埋的思念,如同暗夜中的一盏微光,微弱却从未熄灭。
又是一个夜晚,夜色深沉,咸阳宫的丽华殿内灯火通明,烛光摇曳,映照着殿内雕梁画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气息。
殿角处,几个小宫女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站在帷幕旁,手里端着香炉和巾帕,眼睛却忍不住偷偷瞟向殿中央那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幕。
玉漱,今晚又被陛下召来秦始皇宫侍寝。
此时,玉漱早已她换上那身薄如蝉翼的纱衣,赤色肚兜若隐若现,粉色亵裤勾勒出她修长的双腿,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神情。
她知道,今夜又将是无尽的折磨,可她别无选择。
“丽妃,过来。”嬴政斜倚在龙床上,赤着上身,露出结实的胸膛,一双鹰眼直勾勾地盯着她,声音里满是欲念,“今晚给朕跳那支舞,跳完再伺候朕。”
“是,陛下。”玉漱低头应声,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她款款走到殿中,伴随着丝竹之声,缓缓起舞。
她一袭薄纱,贴身的料子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段,酥胸半露,腰肢款摆,身姿曼妙如柳,舞步轻盈如云,每一个动作都美得令人窒息,可她的眼神却是空洞的,像是失去了灵魂。
“脱!”嬴政低喝一声,眼中燃起熊熊欲火。
玉漱手指微微一颤,强忍着屈辱,缓缓解开腰间的丝带。
那一袭纱衣在她指尖滑动,慢条斯理地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和修长的玉腿。
她一边脱,一边扭动腰肢,丰满的臀部晃得人眼花缭乱,嘴里还轻哼着不知哪里的小调,媚态毕露。
嬴政坐在龙榻上,眼神火热,嘴角噙着笑,目光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伴随薄纱滑落,露出玉漱白皙如玉的肌肤,
“爱妃,慢些,寡人要好好瞧瞧。”嬴政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急切。
玉漱低头一笑,动作稍缓,手指挑起那件赤色鸳鸯肚兜,轻轻一甩,肚兜直直飞向嬴政,挂在了他的肩头。
紧接着,她又脱下那粉色的亵裤,故意在手中晃了晃,才扔到陛下面前。
嬴政哈哈一笑,伸手接住,放在鼻尖嗅了嗅,眼中满是满意。
她转过身,翘起圆润的臀部,轻轻晃动,依着嬴政的喜好,摆出各种羞耻的姿态。
几名偷看的宫女,都是看的面红耳赤,均想:“哼,这妖精!当着我们这些下人的面,也不知羞耻,扭着那大白屁股给陛下看,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贱货!若不是仗着这副皮囊,怎能迷惑陛下到如此地步?”
“爱妃这身段,真是天生尤物,寡人爱不释手。”嬴政起身,走到她身旁,大手一捞,将她抱在怀中,狠狠亲吻起来。
以下视觉为偷看宫女之一翠儿的视觉: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回了,还有十几回,是陛下到丽妃娘娘的寝宫过夜。
宫里上上下下谁不眼红?
陛下对她的宠爱,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每日赏赐不断,绫罗绸缎、金银珠宝流水般送进丽华殿,连带着我们这些伺候的下人都能沾点光。
可越是这样,宫里那些个妃嫔越是恨得牙痒痒,背地里酸言酸语不断,说什么“狐狸精”“妖妇”,一个个恨不得将丽妃娘娘生吞活剥了。
而我们这些小宫女,别看表面上恭顺,但是心里,都巴不得她赶紧失宠。
此刻,殿中央,陛下和丽妃娘娘正纠缠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
陛下的龙袍半解,露出精壮的胸膛,双手紧搂着丽妃娘娘纤细的腰肢,嘴唇狠狠地碾压着她的樱唇,发出啧啧的水声。
丽妃娘娘被陛下亲的娇喘连连,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爱妃,今夜可要好好取悦寡人。”陛下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霸道的笑意,手掌在她腰间游走,惹得丽妃娘娘娇躯一颤。
“臣妾……遵旨……”丽妃娘娘低声应着,媚眼如丝,脸上满是柔顺,可那双眼里却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麻木。
我站在一旁,手里的香炉微微颤抖,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这丽妃娘娘,果真是个天生的妖精!
哪家女子能这般不知廉耻?
即便是侍奉陛下,也该有些体统吧?
可她偏偏一副狐媚模样,勾得陛下神魂颠倒,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殿内的气氛愈发炽热,陛下亲够了以后,牵着丽妃娘娘走向一旁的浴池。
池中热水氤氲,雾气弥漫,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淡淡香气。
两人赤身裸体地踏入池中,水花四溅,丽妃娘娘那白玉般的胴体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肌肤上挂着水珠,滑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爱妃,转过身去。”陛下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丽妃娘娘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翘起那圆润的臀部,腰肢弯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陛下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的腰,猛地一挺身,狠狠撞了进去。
水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丽妃娘娘咬着唇,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却又透着媚意。
“陛下……轻些……臣妾受不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
“受不住也得受,爱妃这身子,寡人怎会轻易放过?”陛下低笑一声,动作越发猛烈,水花四溅,拍打在池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站在一旁,脸颊滚烫,心跳如鼓,眼睛却不敢直视。
心里却忍不住咒骂:这妖妇!
当真是个下贱胚子,连在浴池里都能如此放浪,简直不是个正常女人!
若不是她这副狐媚样,陛下怎会被迷得神魂颠倒?
哼,迟早有天要露出真面目!
浴池中的大战持续了许久,丽妃娘娘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几乎要穿透整个大殿。
终于,陛下抱着她上岸,两人湿漉漉地站在殿中,水珠顺着他们的身体滑落,滴在青石地板上。
丽妃娘娘像是没了力气,软软地跪在地上,头低垂着,湿发贴在脸上,模样狼狈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妖媚。
“爱妃,过来。”陛下坐在龙榻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丽妃娘娘却没起身,而是像只狗般趴在地上,慢慢爬到陛下脚边,低头亲吻他的脚趾,动作卑微到了极点。
她甚至抬起头,伸出粉舌,舔弄着陛下的腿部,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那最私密的地方。
陛下低哼一声,伸手按住她的头,眼神中满是满足。
“爱妃这小嘴,真是妙不可言。”陛下低声赞叹,声音中带着几分沙哑。
我站在一旁,手指掐进掌心,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里却是一阵阵恶心。
哼,这丽妃娘娘果真是妖精转世,连这种下作的事都做得出来,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哪家女子能如此自甘下贱?
真是天生的贱货,狐媚惑主,迟早要遭天谴!
殿内的淫靡之气愈发浓重,陛下将丽妃娘娘从地上拉起,抱在怀中,赤裸的两人站在殿中央,陛下边走边狠狠侵入她的身体。
丽妃娘娘双腿盘在陛下腰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中满是媚意,身体随着每一步的颠簸而颤抖。
“陛下……臣妾……臣妾不行了……”她的声音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在陛下怀中颤抖,脸上满是无力的媚态。
“不行也得行,爱妃,寡人今夜要将你榨干。”陛下低笑一声,步伐不停,撞击声在大殿中回荡,刺耳又暧昧,每一下都像是砸在我心头。
我低头咬着唇,心里一阵阵酸涩,嫉妒得几乎要发狂。
哼,这妖妇!
仗着陛下宠爱,就如此放荡,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
可以说,我们这些下人表面恭敬,心里却巴不得她早日失宠,摔进泥里!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殿内的景象更是我们这些偷看的下人面红耳赤。
陛下和丽妃娘娘变换着各种姿势,后入、仙姑坐莲,甚至还有那让人羞于启齿的六九式,每一种都让人瞠目结舌。
尤其是那六九式,丽妃娘娘被陛下压在身下,两人头尾相对,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合,她的小嘴含住陛下的私处,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脸颊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眼中却满是空洞。
而陛下也不甘示弱,低头埋在她双腿之间,舌尖挑逗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她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音淫靡不堪,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被陛下强行分开。
两人的动作默契却又充满原始的欲望,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暧昧气息,令人窒息。
我站在一旁,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心里却忍不住咒骂:这妖精!
果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连这种下作的招数都会,嘴里含着那脏东西还一副享受模样,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瞧她那浪样,双腿夹得那么紧,分明是故意勾引陛下,哪有一点妃子的端庄?
翠儿在我耳边低声啐道:“呸,瞧她那下贱样,跟个勾栏里的婊子没两样,连这种羞耻的姿势都做得出来,真是丢尽了女人的脸!”
丽妃娘娘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淫乱,像是最下贱的母狗般嘶喊着,声音回荡在殿中,刺得人耳根发烫。
“陛下……陛下……臣妾要死了……臣妾受不住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尽的媚意,身体在龙榻上扭动着,像是完全失控。
“爱妃,寡人还未尽兴,你怎能先倒下?”陛下低笑一声,动作越发猛烈,将她压在龙榻上,狠狠撞击,榻身吱呀作响,仿佛要散架一般,混杂着她的浪叫声,刺得人头皮发麻。
我站在一旁,脸红得几乎要滴血,手里的巾帕都快被绞烂了。
心里却忍不住咒骂:这妖精!
果真是个天生的贱货,连这种下作的招数都会,定是那图安王后教她的!
哼,如此不知廉耻,怎配做陛下的妃子?
分明是个勾栏里的婊子!
夜色渐深,殿内的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暧昧气息。
陛下和丽妃娘娘的纠缠仍在继续,呻吟声、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刺得人耳根发烫。
我们这些小宫女站在一旁,低头不敢直视,心里却满是嫉妒和不屑。
哼,这丽妃娘娘,果真是个妖精转世,狐媚惑主,迟早要遭报应!
殿内的淫戏,一直持续到深夜,丽妃娘娘最终被干得瘫软在龙榻上,娇喘连连,身上满是汗水和红痕,模样狼狈而淫靡。
陛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低声道:“爱妃,今夜伺候得不错,明日朕再赏你些珠宝!”玉漱低头谢恩,声音沙哑:“谢陛下恩典……”
我们几个宫女收拾着殿内的狼藉,嘴上不敢多言,心里却满是不屑和嫉妒。
这个丽妃娘娘,得了陛下的宠爱,赏赐不断,可她这副下贱模样,怎配得上妃子的尊贵?
妖精,真是妖精!
回归正常视觉:
当第二天,玉漱回到自己的寝宫,脸上依旧是那副冰冷的神色,仿佛昨夜的屈辱从未发生。
可她的眼神却更加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她坐在铜镜前,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倒影,脑海中却满是那些宫女的污言秽语,满是昨夜的屈辱画面。
“娘娘,陛下今早又赏了许多珍宝过来……”贴身宫女小月(后来的虞姬)捧着一堆金银珠宝走进殿中,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可话还没说完,就被玉漱冷冷打断。
“拿下去放着吧。本宫不需要。”玉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小月一愣,低头不敢再言。她知道,主子心里的苦,远不是这些金银珠宝能弥补的。就像自己,对易小川的爱,何尝不是如此?
……
第二天清晨,咸阳宫的东苑小院里,晨雾还未散尽,几名昨夜偷窥了丽妃娘娘玉漱与陛下激战的宫女早早聚在一起,躲在假山后的僻静角落,压低了嗓子,眉飞色舞地议论起来。
她们的脸上满是掩不住的兴奋与酸意,嘴里的话却是一个比一个刻薄。
“哎哟,你们是没瞧见昨晚那场面,丽妃娘娘那骚样,真是不要脸到家了!”说话的是个名叫翠儿的宫女,年纪不过十七八,眼睛里却满是嫉妒的火光。
她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咬牙切齿,“她跟陛下在浴池里就干上了,屁股撅得老高,陛下从后面操得她嗷嗷直叫,跟个发春的母狗似的,贱得要命!”
旁边的红莲听了这话,立马捂着嘴偷笑,斜眼瞟了翠儿一眼,接口道:“嘿嘿,翠儿,你可别光说这个!我瞧见她还趴在地上,活像条狗,舔陛下的脚呢!啧啧,那小舌头舔得可带劲了,连陛下的屁眼子都没放过!我看她哪是丽妃,简直就是个下贱的婊子!”
“你们说得还算轻了!”另一个名叫小桃的宫女插话进来,声音压得更低,但语气里的酸味却浓得化不开,“她还给陛下跳什么脱衣舞呢!一件件衣服往陛下身上扔,扔得陛下乐得合不拢嘴!尤其是那赤色鸳鸯肚兜和粉色亵裤,扔过去的时候,她还扭着那大白屁股晃来晃去,骚得我都看不下去了!陛下偏就吃这一套,抱着她就亲,亲得满殿都是啧啧声,真恶心!”
翠儿听了这话,立马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恶心?哼,我看你是眼红吧!谁不想被陛下这么宠着?她丽妃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图安来的蛮子公主,仗着那张狐媚脸和一身骚劲,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你瞧瞧她那叫声,昨晚整个宫殿都能听见,『陛下,操死我吧!』『再用力些,臣妾受得了!』啧啧,贱到骨子里了!”
红莲撇撇嘴,阴阳怪气地接话:“可不是嘛,昨晚她还被陛下抱起来,边走边干,腿缠着陛下的腰,赤条条地跟个臭婊子似的,嘴里还喊着『陛下好厉害,臣妾要被干死了!』我看她迟早得被陛下玩坏,哼,这种贱货能得几天宠?咱们姐妹可得好好瞧着她的笑话!”
小桃冷笑一声,低声咒道:“笑话迟早有得看!她以为自己真能一辈子霸着陛下?咱们宫里多少人盯着她的位子呢!昨晚她那放荡样,我看迟早传遍整个后宫!到时候,看她还怎么装清高,还怎么做她的丽妃娘娘!咱们可得把这事好好传一传,让大家都瞧瞧她玉漱到底有多下贱!”
翠儿眼睛一亮,立马点头附和:“对对对,传出去!让她那骚名声满宫皆知!我今儿个就去膳房那边,跟那些婆子们说说,保管一传十十传百!哼,丽妃啊丽妃,你昨晚不是叫得欢吗?今儿个就让你知道知道,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红莲也不甘示弱,嘿嘿一笑:“那我去西苑那边,跟那帮浣衣的姐妹们聊聊,保管她们一听就炸开了锅!到时候,整个咸阳宫都知道丽妃娘娘是个什么货色!哼,陛下赏她再多金银珠宝,也盖不住她那身骚气!”
几个宫女你一言我一语,嘴里的话越说越难听,个个都像是吃了枪药,恨不得立马把玉漱的名声踩进泥里。
她们昨夜亲眼目睹了玉漱与陛下的淫乱场面,心里早已是又羡又妒,恨不得自己能取而代之。
如今借着造谣的机会,个个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把玉漱贬得一文不值。
……
自打玉漱进宫以来,她的寝宫,成了秦宫中最热闹的地方,宫人们私下议论,说丽妃的美貌与风情连陛下都为之倾倒。
可只有玉漱自己知道,每一次承欢,她的心都在滴血。
她常常在夜深人静时,独自望着窗外的月光,脑海中浮现出易小川的模样,泪水无声滑落。
她多想逃离这金丝笼,可为了图安国的安危,她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埋在心底,换上最美的笑容,迎接一次又一次的召幸。
那一夜的折磨仿佛只是个开始,自从玉漱献出处子之身,秦始皇嬴政便对她越发迷恋。
夜夜笙歌,寝宫之内灯火通明,旖旎之声不绝于耳。
嬴政对她的宠爱如同滔滔江水,源源不绝,赏赐更是接踵而至,绫罗绸缎、珍珠玛瑙、金银玉器,几乎堆满了她的宫殿。
玉漱的地位在后宫中水涨船高,成了众人眼中的红人。
宫里的嫔妃和宫女们表面上对她恭敬有加,背地里却议论纷纷,酸言酸语如刀子般刺耳。
而伴随着一些看过某些片段的宫女造出来的黄谣,那只会愈演愈烈。
几个宫女正在宫殿一处,低声窃语,话语中满是嫉妒。
“你们说,这丽妃娘娘到底有什么本事?不过是北方草原一个小部落进贡,陛下可是万乘之尊,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怎就对她这么上心?夜夜临幸不说,赏赐还跟不要钱似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得她那寝宫都快放不下了!”一个圆脸宫女一边走一边嘀咕,语气里满是羡慕又夹着不甘,眼睛时不时瞟向远处那座华丽的宫殿,嘴角还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哼,还能有什么本事?不就是在床上会勾人嘛!”另一个瘦高个儿的宫女冷笑一声,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语气尖酸刻薄,“别看丽妃娘娘平日里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那张脸冷得像块冰,谁见了都得退避三舍,可到了陛下的龙床上,指不定多浪荡呢!听说她一脱下那层仙女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连妓寨的窑姐儿都得甘拜下风!”
“是啊,”另一个宫女接过话头,手里搓着衣服,脸上却满是鄙夷,“陛下赏赐的东西都快堆成山了,咱们累死累活伺候,也没见过一星半点的恩赏。她呀,不过是仗着那张脸和身子罢了,哼,真是个狐媚子!”
“哎哟,小声点,你这话可别乱说!”旁边一个年长的宫女装模作样地捂了捂嘴,眼睛却亮得像要冒光,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八卦的兴奋,压低声音,“不过……我倒真听说过些事儿。昨儿个我去送热水,路过丽妃娘娘的宫殿,隔着门帘子都听见里头的动静了。那叫声,啧啧,简直跟被人操断了腰似的,『陛下,饶了臣妾吧,臣妾的小骚穴都要被您插烂了!』『再深些,陛下,操死臣妾吧,用您的大龙根把臣妾捅穿了!』——还听见她求着陛下鞭打她,说是喜欢被抽得皮开肉绽,痛得越狠她越爽,喊着『陛下,抽臣妾这贱身子吧,臣妾就是您的性奴,随您怎么折磨!』——哎哟,我一个没出阁的丫头,脸都臊红了,腿软得差点没站住!”
“真的假的?这么下贱?”圆脸宫女瞪大了眼,手里的水桶都差点掉地上,急忙追问,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激动,“你没听错吧?那丽妃娘娘瞧着那么高雅,能说出这种话?”
“听错?我耳朵又不聋!”年长宫女得意地哼了哼,压低声音继续道,眉飞色舞,“不信你去问小翠,她前天晚上可是亲眼瞧见的!说是陛下和丽妃娘娘在寝宫里大战了半宿,床榻都快被摇散了架!小翠躲在窗外偷看,回来跟我讲得口水直流,说丽妃娘娘那身段,脱光了跟白玉雕成似的,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胸前那对大奶子,啧啧,晃起来跟大桃子似的,腿又长又直,屁股更是又圆又大,陛下抱着她就是一顿猛操,丽妃娘娘还主动跨上去,骑在陛下身上,骚浪得跟个妖精似的,嘴里一个劲儿喊『陛下,臣妾的骚穴好痒,快插死臣妾吧,把臣妾干成最下贱的婊子!』——还不止这些,她还求着陛下用手指抠她的后庭,喊着『陛下,臣妾前后两个洞都痒得受不了,快都填满臣妾吧!』——啧啧,那场面,真跟青楼里最下流的窑姐儿没两样,甚至比那些婊子还不要脸!”
“我的天,这也太不要脸了吧!”瘦高个儿宫女听得目瞪口呆,脸上却泛起一抹红晕,像是既鄙夷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向往,声音低哑地接话,“难怪陛下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夜夜不离她的宫!听说她还会在陛下面前自渎,故意掰开自己的腿,露出那骚地方,手指插进去,一边抠弄一边呻吟,喊着『陛下,看臣妾这骚水流得多,臣妾就是您的贱货,快来干臣妾吧!』——要是咱们也能学一两招,是不是也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学?哼,你学得来吗?”年长宫女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嘲讽,眼神却带着诡秘的光,“小翠还说,丽妃娘娘在床上那可是精通十八般奇招,听说她本就是妖狐变的,专门吸男人的精气,陛下哪是她的对手?每次都被她弄得下不了床,第二天还得喝补药调理身子!她还会用各种稀奇古怪的法子,比如用丝带绑住自己的手脚,求陛下像对待牲畜一样鞭打她,嘴里还喊『陛下,臣妾是您的牲口,随便踩踏蹂躏吧!』——还有更下流的,她会主动舔陛下的脚趾,甚至求着陛下尿在她身上,说是喜欢被羞辱的滋味,喊着『陛下,把臣妾当尿壶用吧,臣妾就是这么贱!』——陛下赏她那么多东西,怕不是为了报答她夜夜『伺候』的辛苦,哈哈!”
几个宫女一边说一边笑,笑声里夹杂着嫉妒和下流的揣测,声音却不敢太大,生怕被旁人听见。
此时,又一个宫女走过来,听见她们的议论,忍不住插了句嘴,语气里满是猥琐的兴奋:“你们这算什么,我听伺候丽妃娘娘的贴身丫鬟说过,更劲爆的呢!说是丽妃娘娘不光在床上会勾人,还会用嘴伺候陛下,陛下每次都被她舔得直喊『小骚货,嘴真他妈会吸,朕爽死了!』——还不止如此,她还会故意把陛下的龙根含得满嘴都是,边舔边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陛下,臣妾就是您的口奴,射满臣妾的贱嘴吧!』——你们想想,那得多下贱?咱们哪敢干这种事!”
“用嘴?!”圆脸宫女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茶盘宫女却得意地点头,继续绘声绘色,声音里带着夸张的渲染:“可不是嘛!听说丽妃娘娘还故意穿些半透不透的纱衣,里头什么都不穿,奶头和那地方都若隐若现,陛下一看就硬了,当场就把她按在桌上操开了!她还一边挨操一边浪叫,『陛下,臣妾是您的贱母狗,随便您怎么玩,把臣妾操成最下贱的婊子吧!』——更不要脸的是,她还会在陛下面前玩弄自己的奶子,挤得乳汁都喷出来,求着陛下喝她的奶,嘴里喊『陛下,臣妾就是您的奶牛,快吸干臣妾吧!』——啧啧,你们说,这女人得有多不要脸,才能干出这种事?”
“真是臭婊子一个!这种草原上来的女人,压根儿不懂什么纲常伦理,就是帮野人!”瘦高个儿宫女咬着牙低骂,眼神却复杂得很,像是又恨又有些羡慕,声音里透着不自觉的颤抖,“难怪陛下连其他妃子都不看了,成天就往她宫里钻。听说她还会在寝宫里摆出各种下贱的姿势,趴在地上学狗爬,屁股撅得老高,嘴里叼着陛下的靴子,求着陛下踩她的脸,喊着『陛下,臣妾就是地上的贱虫,随您踩踏吧!』——咱们这些伺候人的,累死累活连个好脸色都捞不着,她倒好,靠着骚浪的身子就得了天大的恩宠!”
“哎哟,你还别说,”另一个胖乎乎的宫女接过话,脸上挂着暧昧的笑,“我还见过更勾人的呢!前些日子我去送热水,刚好撞见丽妃娘娘在陛下面前跳舞,那舞姿,真是妖得要命!她边跳边脱衣服,一件一件地扔到陛下身上,陛下眼睛都直了,嘴里还喊着『再脱,再脱』!尤其是她把那赤色鸳鸯肚兜和粉色亵裤扔过去的时候,陛下直接抓在手里,凑到鼻子底下使劲闻,脸上的神情,啧啧,像是中了邪一样!”
“真的假的?陛下还能这样?”旁边一个年轻的小宫女忍不住插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手里的木盆都快掉地上了,“那……那丽妃娘娘还干啥了?”
“干啥?”那胖宫女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风刮走似的,“她还扭着那大白屁股,特意在陛下面前晃啊晃的,陛下看得眼都红了,嘴里直喊『转过来,给朕好好瞧瞧』!你猜怎么着?丽妃娘娘还当真转过身,撅着屁股让陛下看,陛下不仅看,还上手摸,甚至……甚至还低下头去闻,去舔她的屁股,连那屁眼都不放过!”
“啊?这也太恶心了吧!”一个年轻的小宫女忍不住惊呼,手里的衣服都掉进了水里,“那地方多脏啊,陛下怎么能……怎么能舔那儿呢?”
“你懂个屁!”胖宫女白了她一眼,笑得意味深长,“男人就喜欢这个调调,脏什么脏?对男人来说,女人的那儿都是香的,尤其是像丽妃娘娘这样的妖艳大美人儿,陛下巴不得天天埋在她身上呢!你没瞧见陛下那副迷醉的样子,像是中了狐狸精的蛊,魂儿都被勾走了!你说,这后宫里的女人,谁有她这份手段?”
“可不是嘛……”瘦小宫女接话,语气里满是鄙夷,“你们说,她一个妃子,怎么能下贱到这份儿上?真给咱们女人丢脸!”
“哼,都知道,她是草原来的蛮人女子,哪懂什么廉耻?”尖嗓子宫女冷哼一声,脸上满是轻蔑,“我看她就是个天生的贱货,仗着那张脸和身子,把陛下哄得团团转。听说她每晚都把陛下伺候得舒舒服服,陛下还特意赐了她一堆金银珠宝,连咱们都没份儿摸一下!真是气死人了!”
“气什么气?”胖宫女撇嘴道,“她那点本事,迟早有玩腻的一天。等陛下厌了,看她还能不能这么嚣张!不过话说回来,陛下现在对她真是宠得没边儿,连她的寝宫都换成了最大的芙蓉殿,里头的摆设,啧啧,就算是当皇后,也不过如此吧!咱们这些伺候人的,累死累活也没个赏赐,凭什么她一个外邦来的女人,就能享尽荣华富贵?”
“嘘,行了,别说了!”年长宫女突然压低声音,朝远处瞟了一眼,脸上带着几分惊慌,“小心隔墙有耳,传到丽妃娘娘耳朵里,咱们可没好果子吃!别看她平日里冷冰冰的,听说她心眼可小着呢,有个宫女多看了她一眼,她就让人掌嘴二十,脸都肿成猪头了!”
这些闲言碎语如风一般传遍后宫,从东苑到西苑,从膳房到浣衣局,几乎每个角落都在窃窃私语,议论着丽妃娘娘的“风流事迹”。
每个角落都在议论玉漱如何“狐媚惑主”,如何“恬不知耻”。
有人添油加醋,把玉漱形容成最下贱的娼妓,有人冷嘲热讽,说她不过是图安送来的玩物,更有人暗地里咒她早日失宠,被陛下扔到冷宫里去。
“听说丽妃娘娘昨夜又把陛下伺候得欲仙欲死,陛下直夸她是个天生的骚货,床上功夫无人能及呢!”
“可不是嘛,听说她还喜欢让陛下玩她的脚,用脚趾夹着陛下的龙根,陛下乐得直叫她小母狗!”
“嘿嘿,丽妃娘娘那骚劲儿,怕是妓寨里的头牌都比不上,陛下哪天不临幸她,怕是都睡不着觉哦!”
“哎哟,听说丽妃昨晚又跟陛下在浴池里干那事了,屁股撅得跟母狗似的,嗷嗷叫唤,真是不要脸!”
“可不是嘛,我还听说她给陛下舔屁眼子呢!啧啧,这图安蛮子就是下贱,哪像咱们大秦的女子,这么有体统!”
“哼,陛下宠她又怎样?这种骚货迟早玩腻了!到时候,咱们等着看她哭吧!”
这些谣言越传越烈,越传越离谱,谣言如风,眨眼间便席卷了整个咸阳宫。
这些刺耳的话语,玉漱早已听惯了。
她面上不露分毫,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可心底却像被刀割一般,痛得无以复加。
她知道,这些人羡慕她的荣华富贵,却无人懂得她夜夜承受的屈辱与痛苦。
她知道,无论她如何辩解,如何愤怒,这些人也不会停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忍耐,继续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换取图安国的平安。
“易小川……”她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个名字,眼角滑下一滴清泪,“若有来世,我只愿与你相守,再不入这深宫地狱……”
可现实却容不得她有半分幻想。
夜幕再次降临,嬴政的传召如期而至。
玉漱换上薄纱舞衣,迈着沉重的步伐,再次走向那片让她屈辱的深渊。
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可她的脚步却从未停下。
因为她知道,这条路,她必须走下去。
当然,后宫的争斗从来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谣言虽烈,但玉漱是否真会因此失势,却还是个未知数。
而最开始这几个造谣的宫女,也不知自己是否会因这番口舌之快,引来更大的祸端。
毕竟,咸阳宫的墙,可从来不是耳朵,而是刀剑。
……
这些黄谣,不但宫里在传,宫外也传得很邪乎
咸阳城里,夜幕低垂,华灯初上,街头巷尾的酒馆里喧嚣声不绝于耳。
酒香混杂着汗臭和烟草的气味,粗俗的笑骂声此起彼伏,几个破旧的木桌旁围满了面红耳赤的男人,手中端着粗瓷酒碗,嘴里吐着酒气,肆无忌惮地高声议论着宫廷里的那些风流韵事。
“嘿,兄弟们,听说那宫里的丽妃娘娘,可真是个骚货啊!”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汉子一拍桌子,酒碗里的浊酒溅了出来,他咧着黄牙,淫笑不止,“听说她那身段,啧啧,腰细得跟柳条似的,奶子大得能把人给夹死,陛下见了她,魂儿都被勾走了!”
“哈哈哈,可不是嘛!”旁边一个瘦猴似的男人接过话头,眼睛里闪着猥琐的光芒,“我听宫里打杂的小太监偷偷说,这丽妃娘娘在床上可会玩了,啥狐媚之术都懂,夜夜把陛下弄得欲仙欲死,连早朝都差点儿耽误了!还说她那小嘴,啧啧,含得陛下直叫祖宗!”
“嘿嘿嘿,祖宗?老子也想当一回祖宗!”另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舔了舔嘴唇,双手在空中比划着猥亵的动作,“你们知道不,听说她还喜欢在御花园里跟陛下野合,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跟条母狗似的,陛下就在后头操她,操得她嗷嗷直叫,声音传得半个宫都能听见,连守夜的侍卫都硬得站不了岗!”
酒馆里顿时爆出一阵哄笑,男人们你一言我一语,添油加醋地编造着越来越离谱的黄谣。
有人说玉漱娘娘曾在殿前大庭广众之下给陛下口交,口水流了一地,裙子都湿透了,那些大臣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鼓得跟个帐篷似的;还有人说她夜里背着陛下偷偷勾引侍卫,三五个男人一起上,把她弄得下不来床,第二天走路都打颤,腿合不拢,嘴里还哼着浪叫;更有甚者,直接编出她用身体贿赂大臣李斯、蒙恬等文武百官,换取权势,直接在朝堂后殿里脱光了衣服,趴在桌子上让那些老家伙挨个儿上,操得她浪叫连天,连守门的太监都偷听,回去自己撸了一宿。
还有的说她跟宫里的其他贵妃们也有一腿,夜里几个人脱光了,互相舔弄,玩得花样百出,陛下路过时撞见了,直接加入进去,弄了个通宵,第二天整个寝宫都一股骚味,连宫女扫地时都脸红;还有的说她在宫里办什么淫宴,专门挑些年轻力壮的侍卫和太监,让他们排着队操她,操完一个换一个,她还嫌不够,边被操边用手帮旁边的侍卫撸,嘴里也不闲着,含着另一个,操得她嗓子都哑了,第二天还笑嘻嘻地问陛下要赏赐;更有甚者说,由于丽妃是草原来的蛮女,自小骑马,所以人类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她连牲畜都不放过,有一次在宫里马厩,喝醉了酒,脱光了爬到马背上,让那畜生的大野棒子弄她,弄得满身是汗,嘴里还叫得跟发春似的,守马的小厮吓得腿软,回去做了一宿噩梦。
每一个谣言都比前一个更下流,更不堪入耳,男人们的笑声和污言秽语几乎要掀翻酒馆的屋顶。
“哈哈哈,妈的,这娘们儿真是天生的贱货!”一个醉醺醺的老头子拍着桌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声音里满是下流的兴奋。
“妈的,老子要是能睡上丽妃娘娘一晚,死了都值!”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得酒碗都跳了起来,引来周围一阵附和,“对对对,那骚婊子,操一次能少活十年都干!老子还想让她骑在我身上,晃着那对大奶子,操得她哭爹喊娘,求我饶了她!”
“饶她?老子要把她操得爬都爬不起来,操得她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张着腿等老子!”另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地吼着,手在裤裆上狠狠抓了一把,引来一阵更下流的笑声。
角落里,易小川独自坐在一张破旧的桌子旁,手中紧握着一只酒碗,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的头发凌乱,眼眶通红,胡茬满下巴,显然已经多日未曾打理过自己。
桌上的酒坛子空了大半,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可他的眼神却冰冷而痛苦,像是刀子一般刺向那些正在胡言乱语的男人。
“你们……他妈的都给我闭嘴!”易小川猛地站起身,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醉意和愤怒。
他一脚踹开身下的板凳,踉跄着走向那群正在起哄的男人,手中的酒碗“啪”的一声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酒馆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这个突然发怒的男人。
那个满脸胡茬的汉子皱了皱眉,撇嘴道:“哟,哪儿来的醉鬼,坏老子的雅兴?咋的,你也想操丽妃娘娘,操不到在这儿撒气?”
“哈哈哈,对啊,兄弟,丽妃娘娘那骚货可不是你能想的,醒醒吧!”瘦猴似的男人阴阳怪气地嘲笑起来,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易小川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盯着那群男人,咬着牙一字一句地挤出声音:“她不是骚货……她是……她是我的女人……你们这些混账,懂个屁!”
“你的女人?”肥头大耳的男人捧腹大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兄弟,你他妈喝多了吧?丽妃娘娘是陛下的女人,夜夜伺候陛下的龙根,哪儿轮得到你?别在这儿做梦了!”
“对啊,听说陛下操她的时候,她叫得跟杀猪似的,贱得不得了,你还能要这种破鞋?”另一个男人猥琐地笑着,朝易小川比了个下流的手势。
易小川的脑海里像是被点燃了一根导火索,那些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窝,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眼前浮现出玉漱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浮现出她被迫在宫中屈身承欢的画面,那些淫乱的谣言像是毒蛇一般缠绕着他的思绪,让他痛苦不堪。
他想冲上去把这些人的嘴都撕烂,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他妈的都该死……”易小川低吼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愤怒,可他的拳头却无力地垂下,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他的脑海里全是玉漱被压在秦始皇身下,娇喘连连的画面,那些谣言虽然荒唐,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刺得他鲜血淋漓。
“嘿,这醉鬼,估计真把自己当丽妃娘娘的男人了,哈哈哈!”男人们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有人甚至端起酒碗朝他泼了过去,“醒醒吧,兄弟,丽妃娘娘那样的骚婊子,早就被陛下操烂了,轮不到你心疼!”
酒水淋在易小川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冰冷刺骨,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只是低头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丝丝血迹。
他的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在滴血。
他多想冲进宫里,把玉漱从那个地狱里救出来,可他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破败的酒馆里,用酒精麻痹自己,用痛苦折磨自己。
“玉漱……玉漱……”他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哽咽,泪水混着酒水滑落,滴在地上,溅起一小片尘土。
周围的嘲笑声依旧刺耳,那些关于玉漱的黄谣还在继续,甚至越说越离谱,有人开始编造她如何在宫中勾引太监,还有的说她还喜欢被绑起来,鞭子抽得皮开肉绽,抽得越狠她叫得越浪,陛下都拿她没办法。
还有的说她如何主动脱光衣服,和西域进贡的千里马性交,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剜着易小川的心,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剜着易小川的心,剜得他几乎要吐血。
“妈的,说得老子都硬了!”一个男人猥琐地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裤裆,“要是能见丽妃娘娘一面,老子就算死也瞑目了!”
“瞑目个屁,老子要操她个三天三夜,操得她下不了床!”另一个男人接话,引来一阵更猖狂的笑声。
易小川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冲出酒馆,夜风冰冷地刮过他的脸,像是刀割一般,可他的心却比这风还要冷。
他跌跌撞撞地走在咸阳城的街头,脑海里全是玉漱的身影,全是那些不堪入耳的谣言。
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连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只能在这无边的痛苦中沉沦。
“玉漱……我对不起你……”他靠在一堵破墙上,仰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声音低沉而绝望,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街头的风吹过,带着几分萧瑟,可他的心却比这夜色还要冰冷,还要荒凉。
酒馆里的喧嚣还在继续,那些关于丽妃娘娘的黄谣越传越广,越传越离谱,男人们的笑声和污言秽语回荡在夜色中,像是一场无休无止的噩梦。
而易小川,只能在这噩梦里挣扎,痛不欲生,却无处逃脱。
夜色更深了,咸阳城里的灯火渐渐熄灭,可那些谣言却像是野火一般,烧得越来越旺,烧得易小川的心几乎成灰。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他只知道,玉漱的影子,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灵魂里,永远无法抹去。
他再次拿起酒葫芦,猛灌了一口,酒水顺着嘴角流下,苦涩而冰冷。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玉漱的笑颜,可那笑颜却逐渐被那些肮脏的谣言玷污,变成了一幅幅淫靡不堪的画面。
他的手颤抖着,酒葫芦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可他的心,却早已碎得不成样子。
“玉漱……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像是对夜风的低语,又像是对自己的绝望呐喊。
夜色无言,只有风声呼啸而过,像是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
而远在宫中的玉漱,此刻是否也同样痛苦,是否也在无边的黑暗中挣扎,易小川无从得知。
他只能在这咸阳城的街头,用酒精和泪水,舔舐着自己的伤口,等待着那似乎永远不会到来的救赎。
时间在流逝,谣言在发酵,咸阳城里的每一处角落,似乎都在议论着丽妃娘娘的荒唐事迹。
那些好色之徒的嘴里,玉漱已然成了一个下贱无比的淫妇,而易小川的痛苦,也在这谣言的洪流中,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他知道,这些谣言或许只是空穴来风,可每一个字都像毒药,侵蚀着他的心神。
他甚至不敢去想,若这些谣言中有一丝一毫的真实,他该如何面对。
他只知道,他爱玉漱,爱得刻骨铭心,可这份爱,却成了他最大的折磨。
“操他妈的秦始皇……操他妈的天下……活该你秦国二世就亡国!”易小川低吼着,声音里满是怨恨和不甘。
他一拳砸在墙上,手背上渗出鲜血,可这痛却远不及他心中的万分之一。
他恨秦始皇,恨这无情的命运,可最恨的,还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夜色更浓,咸阳城渐渐陷入沉寂,只有易小川的低吼声还在风中回荡,像是孤狼的哀嚎,凄凉而绝望。
而那些关于玉漱的黄谣,却并未因此停息,反而在黑暗中悄然滋长,等待着下一个黎明,再次席卷整个咸阳城。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