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2/2)
(少年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伸出另一只手,取过一支细长的消毒棉棒,极其轻柔地探入那紧致的入口。棉棒尖端缓慢旋转,细致地感受内里构造。当棉棒退出时,那四片“花瓣”嫩肉仿佛有生命般,依依不舍地轻轻吮附着棉棒,留下清晰湿润的痕迹。)
“莫少,”(少年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罕见的专注。)“这不是普通的紧。是‘四季玉涡’。”
(莫邪挑眉:“那是什么?”)
(少年一边用指尖极其轻缓地再次探索那销魂的入口,感受着那四片嫩肉细微的、规律的悸动,一边解释:“古书里提过的名器。甬道内有四片异乎寻常的敏感嫩肉,均匀分布,状若花瓣,会根据侵入物的温度、形状和动作产生不同的收缩吮吸反应,如同四季交替,感受变幻无穷。极其罕见,对男性而言……是至高的享受。”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看这紧致度和反应生涩程度,恐怕连龙战都没真正深入开发过它的妙处。大概是……她生产后不久,老东西就不怎么碰了?或者,他根本不懂。”)
(莫邪的眼睛彻底亮了,那是捕食者看到最美味猎物时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盯着夏禾那处已被玩弄到微微颤抖、湿润不堪的私密花园,尤其是那正在被少年指尖若即若离撩拨的、呈现娇艳粉红色的小小肉珠。)
“好东西……真是天赐的好东西。”(莫邪笑了,笑容里满是残忍的愉悦。)“那就更得好好打扮了。纹!给我把这里……纹成谁看了都想狠狠操进去、操明白的宝贝。图案要配得上这‘四季玉涡’的名头。”
(少年点头,重新拿起器械。冰冷的针尖再次落下,这次带着更精心调配的、含有特殊荧光和微效催情成分的颜料。针尖首先落在饱满阴阜上方,勾勒出缠绕的、带刺的黑色荆棘藤蔓,藤蔓向下蔓延,细致地包裹住她丰隆的大阴唇轮廓,在靠近入口的极度敏感区域,纹上仿佛被露水压弯了腰的、恣意绽放的深红色靡丽花朵,花瓣层层叠叠,暗示着内里的别有洞天。最私密敏感的阴蒂包皮上,则被点缀了一颗极小的、却邪气四溢的恶魔之星,仿佛在标记这快乐的总开关。)
(而纹身最重要的“画眼”,则落在了那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内侧。少年以惊人的精准和耐心,用最细的针,在这里纹上极其精致纤巧的、仿佛天然生长出来的四片极薄的金色叶脉纹路,分别对应着内里那四片“花瓣”嫩肉的位置。当夏禾并拢双腿时,金色叶脉隐而不见;一旦分开,暗红灯光下,那四缕若隐若现的金色微光,便如同通往秘宝的符文,直指内里那销魂的“四季玉涡”。)
(整个过程中,夏禾死死闭着眼,泪水无声地狂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针尖刺破最娇嫩皮肤的每一丝锐痛,感觉到冰凉的颜料正永久的侵入、改变她最隐秘之地的样貌。她能感觉到莫邪灼热贪婪的视线,如同实质的手,在她被纹身逐渐覆盖的身体上抚摸。更能感觉到,那少年纹身师在操作内侧最敏感部位时,那种冷静到残酷的、对待绝世艺术品的专注和细致。她不再是人,甚至不再是“龙帮夫人”,而是一件正在被打上双重烙印的活体藏品——外在的淫靡纹身,和内里那天然生成的、注定引来无尽贪婪的“名器”。屈辱、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精密器械和冷酷审视下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战栗,交织成网,将她越缠越紧。)
莫邪:“之后的调教,小穴随便用,屁穴留着,这能卖个好价钱,另外调教好的话,给做个处女膜修复术,阴唇粉嫩术,我去看别的货了”
少年留下了句话后走了。
另一边,S市。
自从和练兵离婚后,练冰月因为心情不佳,大多数时间都选择住校,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林清瑶一个人。为了不给女儿增加负担,也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身体日渐康复的林清瑶,用仅有的一点积蓄,批发了一些小饰品,在人来人往的步行街口,摆起了地摊。
她那温婉的气质和出众的容貌,在众多摊主中显得格格不入,倒也吸引了不少顾客。
这天傍晚,正当她准备收摊时,几个穿着城管制服的人高马大地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腆着啤酒肚的胖城管,他一脚就踹翻了林清瑶摆放饰品的架子。
“哎哟!”架子倒下来,砸在了林清瑶的大腿上,鲜血流了出来,,疼得她惊呼一声。小饰品散落一地,被来往的行人踩得七零八落。
“谁让你在这儿摆摊的?啊?没看到这儿不准占道经营吗?”胖城管一脸凶相,指着林清瑶的鼻子骂道。
“对不起,对不起长官,”林清瑶忍着痛,连忙道歉,“我……我这就收,这就收。”
“收?晚了!”胖城管大手一挥,“东西没收!三轮车也扣了!跟我回去交罚款!”
说着,他们就要没收林清瑶赖以为生的三轮车和剩下的货物。林清瑶急了,上前拉住胖城管的胳膊,哀求道:“长官,求求您了,我就靠这个过日子,您高抬贵手,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一着急,身子贴得近了些,那成熟女性身上独有的馨香和哀求时柔软的姿态,让胖城管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他甩开林清瑶的手,故意大声呵斥道:“少来这套!赶紧交罚款去!”
最终,林清瑶的三轮车和货物还是被强行带走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街角,看着自己散落一地的“心血”,腿上的伤隐隐作痛,眼中充满了无助和委屈的泪水。
不远处,胖城管和他的同事正得意洋洋地聊着天。
一个年轻的城管有些不忍心地说:“队长,那女的看着也挺可怜的,咱们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胖城管不屑地啐了一口,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声音,狞笑道:“你懂个屁!这女人是个傻的,一看就是没经过事儿的。今天多吓唬吓唬她,把她逼急了,她明天就得哭着来求咱们。到时候……”
他猥琐地搓了搓手,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这么个水灵的半老徐娘,脸蛋身材都TMD是极品,稍微使点手段,还怕她不乖乖让咱们‘办’了?到时候,兄弟们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