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者】子承父妻八代火影的绿母之路(2/2)
见身下的美人没有了动静,安卡主动用肉棒在雏田粉嫩的脸蛋磨蹭着,污秽的汁液渗过薄薄的裤纱就沾染在了她秀气的脸颊。
安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显然点爆了雏田肉欲的火药桶,那份隔着裤子都能感受的粗大,更是她此生未见。
丈夫那孱弱的肉茎更别提与之竞争,那是连提鞋都不够资格。
仍有几分清醒的雏田还在与肉欲做着抗争,不用一会儿亵裤便已布满了水痕。
“会吗。”
安卡像教导三岁小孩一般欠身对雏田说道。
这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一样,另原本心乱如麻的雏田一下子就打通了思绪。
对了,这肯定是做梦,肯定是我喝醉了。
退一万步来讲,我这也是为了丈夫,为了守护他心爱的木叶,受一点委屈也没什么大不了。
做好心理建设的雏田干脆伸手就把安卡的裤子扒拉了下来,得到释放的黑肉棒犹如松弛的弹簧把雏田整齐的刘海也给掀了起来。
已有准备的雏田还是被眼前这根雄伟的黑肉棒吓了一跳,轻张檀口的她也仅仅只能含住半个龟头。
如果此时鸣人还清醒,他只需侧过身就能看到妻子正在给黑爹的肉棒服务着。
可惜没有如果,雏田的两瓣娇嫩的红唇已经被黑爹的棒身死死撑开,温热的红舌也早已攀上硕大的龟头。而深陷的脸颊显示着她正卖力的索取着。这还那是平时雍容华贵的火影夫人,说是娼妇也不为过。
好在肉棒已经沾染了不少唾液,这也让雏田更加容易下咽,不过半个棒身就已是极限。
索性的雏田挪动屁股跪在了安卡的身旁,黑肉棒这才又往前递进几分。
雏田小嘴的这份包容性是鸣人父子都未曾挖掘的,适应了尺寸的雏田由刚开始的缓慢转而变得快速,一上一下的吞吐着安卡的黑肉棒。
换做是丈夫早已在自己的卖力下嗷嗷乱叫,可这安卡怎么没有半点动静?雏田撇过眼的打量起安卡的反应。
察觉到视线的安卡看着身下的仿佛像母狗般邀功的雏田,笑嘻嘻的伸出黑手就狠狠在她的翘臀来了一巴掌。
“唔”
雏田狠狠瞪了安卡一眼,赌气般嘴上就又卖力了几分,一时间绵密的吱溜声再也不受控制被释放了出来。
“安卡大哥,这次的稀土能给到我们木叶30吨吗。”
早已把丈夫抛诸脑后的雏田显然被吓了一跳,嘴上放浪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哒…”
安卡点了一根烟,发现不好抖灰的他顺手便把烟灰缸放到了雏田腰窝间,吞云吐雾对着鸣人缓缓说道。
“鸣人老弟,你也知道我们的难处,拿出20吨就是极限了。”
强撑着醉意的鸣人并未察觉到不自然,他的心思全在两国的稀土交易上。
“就不能再添一点吗…”
如今稀土支撑着木叶的科技命脉,也难怪身为火影的鸣人如此之关切。
“那要看贵国的表现了。”
聪慧的雏田自然明白安卡的话中之意,但除了恼怒她也别无他法,更不敢搞砸丈夫辛辛苦苦磋商得来的交易。
“那…”
话没说完的鸣人就再也没有撑住,醉倒了在榻榻米上。
顶着个破烂火影的头衔也敢与老子谈交易,你的女人摇尾乞怜都只配做老子的烟灰缸。
看到鸣人倒下的安卡原猿形毕露,内心狠狠羞辱他之余还把跪在地下的雏田一把拉了起来。
雏田还未来得及惊慌,安卡一手攥着他秀丽的黑发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便开始抽插起来。
“嗯嗯..”
这般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也让雏田忍不住叫了出来,但安卡势头丝毫不减每一下都直挺挺往雏田的喉间刺去。
终于在抽插百来下后,难守精关的安卡松开了雏田。此时他褶皱丛生的硕大阴囊早已挂满了雏田晶莹的津液,黑棒更是由于口舌的滋润变得光泽油亮。
“张嘴。”
如下达了不可违抗的军令,雏田顺从的张开了秀嘴。
安卡在套弄几下后便向其中射去了浊黄腥臭的种汁,浓厚绵密的汁液直到雏田隐隐感觉嘴巴发酸时才停止了浇注。
此时雏田精致的五官早已胡满了厚厚的种汁,还有不少正从她的俏脸滑落到丰腴的乳肉之间,可谓淫乱至极。
安卡对自己给火影夫人所做的精液涂鸦十分满意,兴致高涨的他直接就扑倒了雏田。
捧住雏田脸颊的他也不嫌脏,两块厚唇就重重盖在了她的红唇上,肥大的舌头不停的在雏田柔嫩的口腔中搅和着。
另一方面,安卡的黑手也已探入了雏田的亵裤。被安卡几番抠弄下来的雏田显然也动了情,原本蜷缩在一起的红舌也主动与安卡的舌头缠绕在了一起。
动情的两人不仅交换着唾液,还互相吮吸争夺着对方的舌头。安卡笨重的舌头自然不是雏田巧舌的对手,但他可以从手上找回场子。此时两根黑指早已深陷雏田的骚屄,一时间把她抠弄得花枝乱颤。
倒地不省的鸣人如果能睁开双眼,在他的角度也只能看到妻子两只久未劳作的白嫩脚丫正被一双黑腿死死压住。
“这里不行,回房间…”感受到腹部的膨大,深知无法避免挨肏的雏田怯怯说道。
“难道回到房间就可以被奸夫肏了?”
安卡搂着雏田站了起来,就这还不忘调笑她一番。
雏田没有理会安卡的话语,但她也不敢面对倒在地上大醉酩酊的丈夫,便把脸埋在了安卡胸间。
“帮我老…帮鸣人盖下被子,我就带你去。”
虽然此刻的雏田已沦为了情欲的雌兽,但细心的她仍在担心倒地的爱人会着凉。
“你们东瀛人就是麻烦。”
安卡并不关心鸣人的死活,黑手探入雏田的胸间一下就把雏田的衣服给拽了下来,顿时他的胸前就只剩一具白花花的肥美肉体。
“啊…”
只剩内衣的雏田眼看无处遮掩,只好更加用力地搂住眼前的黑爹。
“鸣人老弟,可真不好意思啊。第一次登门拜访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只能肏你妻子助助兴了。”
安卡说罢便把雏田沾满两人性液的衣物扔到了鸣人身上,也算替他盖了身“被子”了。
面对安卡得寸进尺的百般羞辱,连情欲高涨的雏田也不免恼怒起来,五指狠狠的抓住了他的黑棒便要带着他离开。
安卡哇哇一阵鬼叫,也不知道是痛疼还是享受,不过还是配合着雏田手上的牵引迈开了脚步。
……
房内的博人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他更不会知道楼下已经被布置了会谈用的强力结界,也难怪雏田会放任安卡闹腾。
饱暖思淫欲,闲来无事的他又打开了有着忍界pornhub之称的最大色情网站。
漫无目的的博人随便点开了一个系统推送给他的视频,反正标题一堆鸟语他也看不懂什么意思。
可第一个视频就给他恶心坏了,一个与班长笕堇身形相仿的紫发少女正在被一个尼哥压在身下疯狂的输出着,两条纤细的美腿如海浪中的孤舟,随着尼哥爆烈的抽插无助的摇摆着。
可是这个尼哥的拍摄技术实在太烂,博人暂停了几次也没看到少女的样子。
不甘心的博人又点进此人的空间翻看了最近新投稿的视频。没想到这个尼哥肏的居然全是木叶村的女子,为什么他这么肯定?因为他妈的这些女子无一例外脖子上,手臂上,大腿上都带着木叶的护额,白皙肤色更是与这锅底灰一样黝黑的尼哥有着天壤之别。
看着自己的族人在尼哥的黑肉棒下娇态百出,博人就狠得咬牙切齿。
你们就不能争点气?
当然这话更应该说给他听,不知不觉中博人的肉茎也早已一柱擎天。
鬼使神差般,博人又重新打开了第一个视频。
不仅因这个少女的身形与自己的班长相仿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还因少女身着的高筒忍靴实在太色情,太对他的口味了。
博人不停回放着少女被捉住靴底然后被黑人狠狠撞击的画面,手上也快速的在自己的肉茎上套弄着,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交代得比往常更快。
进入贤者模式的博人决意要维护网络的环境,便顺手点开了举报栏。
这个尼哥的涉猎范围十分之广,从熟美妇到妙龄少女都有。常年偷看女同学更衣的博人十分肯定的是,这个紫发少女只是发育得比同龄人快,但肯定还是一个实打实的未成年。
虽然博人不清楚强奸未成年的具体刑罚,但判个六年八年也够这尼哥喝一壶了。
就在博人准备提交时,他看到尼哥的头像上亮起了一个红色的小闪电。
出于好奇的心理,博人还是点开了尼哥的直播间。
曹尼玛居然要黑晶会员才可以浏览,想屁吃呢。
要知道黑晶会员可不是花钱就可以达到的,传言也只有各国的寡头巨贾才能拥有黑晶账号。
至于有钱人还需要看pornhub吗,我tm鬼知道呢。
好在博人的朋友电气正是雷门集团的少爷,在博人的请求下便爽快地就借给了他一个黑晶权限的账号。
博人迅速登录账号点开了直播,画面中只见一只俏皮的柔荑正五指大开抓握着一根粗壮的黑肉棒,摇晃的镜头似乎还表明两人正在迈步前进中。
拍人啊,臭尼哥你会不会拍的。
手指便如此美艳,真人那还不是美艳不可芳物?博人迫切的想看到这只美手的主人。
仿佛是听到了博人的指责,镜头马上就转到了这只柔荑的主人上。
虽然只有背影,但透过镜头都能感受到这具白皙丰腴的肉体所透出的酥香,两瓣随着走动而跳动的浑圆臀肉更是让人忍不住想狠狠的揉捏与撞击它。而那如瀑般披在肩上的柔顺黑发虽然有些凌乱,但发梢却整齐划一显得飒气十足。
这样的气质并非是普通人能够拥有,这也不是她手牵黑爹肉棒的理由。
很快两人便到达了目的地,看到熟悉的房间布局,博人内心冒起了一股不妙感。
但时间还在无情的跳动着,只是画面变成两个黝黑的胸膛。一阵抖动后,显然尼哥已经摆放好了手机。
没有了尼哥的阻挡,博人赫然发现床上坐着的正是自己的母亲雏田!!
这次真的是操他妈得了。
发现大事不妙博人第一时间就往楼下的父母卧室奔去,可是犹如鬼打墙一般无论怎样努力他都只是在楼梯中打转。
知道深陷结界的博人第一时间就尝试集中注意力去破解,可是他的眼神始终离不开身旁仍在播放的手机。
......
安卡双腿岔开坐到了雏田的身后,两只黑手随即便不停的抓握着雏田的两只美乳。那根耸立的黑棒此时正抵在雏田尾骨的凹陷处,不停的打着圈圈。
“啊...轻点...嗯嗯”眼见再无他人的雏田便放声浪叫起来。
安卡松开双手,随即拿过身旁的木叶护额就系在了雏田的脖子上,在部落里给猎物打上标记那是再正常不过事。做完这一切的安卡,捏着雏田的美臀一下就把她给托举了起来。
不得不说,不依靠体术单纯的肉体力量,也只有如安卡这般的尼哥才能做到。
“想不想挨肏。”
“想...”已放下颜面的雏田回答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干脆。
“你瞧我我这记性,我都忘记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了。”
“漩涡雏田...”
“忘记了我之前教你的吗?”
雏田瞥见阴阜下如春笋般耸立着的黑棒,脸色再度潮红了几分,不断渗出的淫水更是为奸夫的肉棒提供了最好的滋润。
“我是七代火影的妻子漩涡雏田,请黑爹为我不知廉耻的小骚屄提供援助。”
雏田越说越快,自幼在日向家族长大的她未曾说过半点污言秽语,如今能一口气说完已然是个奇迹。
在强大的背德感助推下,雏田的骚穴马上就涌出了一柱晶莹的汁液,显然刚刚经历了一个小高潮。
“如此淫水泛滥的骚屄可要好好整治才行呢。”
说罢安卡用力往前一顶便把雏田两瓣阴唇顶到外翻,硕大的龟头卡在了穴口并未深入。
“啊....”雏田喉间挤出一声长吟,这对此时异常敏感的雏田来说已是某大的刺激。
“小弟天生愚笨,还请火影夫人帮我指下明路。”
安卡不放过任何调戏雏田的机会,笑嘻嘻说道。
已经彻底沦为雌兽的雏田哪还有半分身为火影夫人的气节,手指勾住黑爹的肉棒就要往自己的骚屄拉过去。
但有些后怕黑爹肉棒尺寸的雏田还是先捏住龟头在唇肉研磨了几圈,只期望被淫水包裹龟头能得到更好的润滑。
“看好咯。”
安卡抱着雏田转过身,面前正正悬挂着雏田与鸣人的结婚照,也不知道他这话是说给谁听的。
只见安卡的腹部肉眼可见的在收缩,胯下的黑棒更是如蓄势待发的箭矢。这下如果顶出去,那自然是摧枯拉朽,雏田的阴道只能永远是黑爹肉棒的形状了。
老子不仅要淫你妻子还要奸你女儿,想到这里的安卡眼前一黑便瘫倒了下来,从他身后浮现的正是姗姗来迟的博人。
[newpage]
永远不要背对敌人-忍训第3条。
很快博人便将安卡五花大绑丢进了厕所,如果不是母亲出言相劝他早就把这个臭尼哥轰杀至渣了。
博人看着坐立难安的母亲,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内心责备话语也没忍心说出口。
“妈妈,你没事吧。”
闻言的雏田再也忍不住哇一声扑倒在博人身上哭了起来,宛如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般。
博人轻轻抚摸着母亲的秀发安慰着她,没想到雏田的红唇却主动吻了过来。
良久唇分,一条晶莹的水线仍连接着两人曾经咬合的地方。
历经此难的雏田明白了一些事情,安卡的肉棒或许能给自己带来绝顶的快感,但永远不会带来水乳交融的快乐,尤其那人还与自己血脉相连。
终于正视母子间感情的雏田不在留恋安卡的肉棒,全心全意与儿子重新缠绵在了一起。
“妈妈,做我妻子好吗?”
“嗯”雏田温柔的看着儿子脆声答到。
“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肏。”
这就让雏田有点为难了,虽然如今已然对这个状况外的丈夫断了念想,但他毕竟还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以后你肏完了我才给你爸爸肏。”雏田转而提出了一个折中可行的方案。
博人听到妈妈这个说法满心欢喜,轻轻的就咬住了母亲的耳垂,雏田的手反之也攀上了儿子的肉茎。
不知情的外人还以为是感情亲密的母子在交流心事呢,哪里知道是这般忍者之神听了都会勃然大怒的羞耻话语。
互诉情意的两人决定举办一场简短的婚礼,这也令母子间即将到来的交媾变得更加名正言顺与神圣。
为了能在最美好的时刻共赴巫山,雏田与博人都在死死按耐着满腔情欲至今。
本来雏田是打算穿上与鸣人结婚时所用的日式婚服,被博人拒绝后转而翻出了本来备用的西洋婚纱。
“好看吗?”
博人首先注意到的是母亲从衣帽间中伸出的白丝美腿,雏田原本有些丰腴的腿肉被长筒白丝紧紧束缚着,恍惚间犹如那个活跃在忍界第一线的日向雏田已重新恢复过来。
而那布满闪粉的鱼嘴高跟更是惹人注目,博人透过丝袜都能隐约看到坐落其中的几只俏皮脚趾。
平时母亲熟美妇的样子显然肉欲更占上风,而如今这般英姿飒爽不可侵犯的样子则更让博人想把母亲压在身下好好侵犯一番。
“妈妈你太美了。儿子愿意做你一辈子的舔狗。”
“臭小子,就知道嘴贫。”
雏田巧笑倩兮,哪里还有半点身为母亲的模样。
“不对啊,你看,我的小弟弟都点头了。”
“哦,是吗?”
媚眼如丝的雏田伸手直接探入了博人的裤内,手指在里面紧紧的钳住了儿子坚挺的阴茎。
博人的阴茎在被母亲蕾丝手套上的网纹一阵摩挲后,差点就直接交代了在母亲手上。
下定决心的雏田拉住儿子的肉茎就往客厅走,她还要打破内心最后一堵墙。
“喔喔...妈妈你慢点。”
感受到儿子恰到好处能被自己好好掌握的尺寸,雏田心想到这才是能与自己厮守一生的肉棒。
走到客厅的两人皆看到了酩酊大醉的鸣人,此时的他脸上仍罩着雏田褪下的衣服。
雏田扫了一眼后便不再理会,转而目光都倾注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
“母亲,孩儿今天结婚了。”
也不知道丛哪部电视剧学来,博人挣开雏田就跪在地上给她磕了个响头。
紧接着博人向着鸣人方向也磕了个头,雏田只能配合着博人孩子般的心性也跪下来朝丈夫磕了个头。
“父亲,孩儿今天要娶妻生子了。”
上一秒还煞有其事的博人,转而窃笑道。
“接下来喝完交杯酒,我们夫妻俩就要开始洞房咯!”
但雏田以未成年不能喝酒为由,坚持不允许博人喝酒。
母亲总有这些莫名的坚持,难道未成年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父亲身旁肏弄骚美母吗?
拗不过母亲的博人只好作罢,掀起母亲婚纱的裙摆手脚并用就攀上了雏田的水蛇腰。
雏田自然知道儿子内心的小九九,弯下腰顺从的双手撑在了墙上,生怕博人够不着的雏田还微微分开了双腿。
不需要任何前戏,母亲湿滑的骚屄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博人的肉茎直挺挺的就插入了生育自己的花房。
在体悟了一番生命源头的温润后,博人便死死搂着母亲的腰用力抽送起来。
“啊......嗯.....啊啊,博人...啊...慢点啊啊....”
听着母亲浪叫连连,博人越战越勇的下半身仿佛开了马达一般就在雏田的丰满的臀部快速起伏着。肉茎的每一下都可以说毫无技巧,只为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路径吻到生母花心上的小嘴。
“妈妈,小老公肏得你舒服不。”
被儿子这番肏弄下来得雏田哪里有心思回应他,只见娇啼声与绵密的水声直就接连成一片。而雏田不停痉挛的腔肉更是犹如一只只小手,直接让本来畅通的航道变得狭迫异常。
这种姿势博人本身就难以发力,感觉到母亲骚屄越发难以推进的博人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趴在了母亲的背上。
察觉到到身上的儿子没有动静,雏田反而臀部用力的往后一挺,显然也是报复之前儿子对自己的调侃。
只是雏田错估了力度,本来双脚就悬空在她身上的博人被她的翘臀一顶直接整个人就抛飞了起来,好在博人的肉茎深深的锚固在了母亲的阴道深处,两人的性器这才没有被分离开来。
“喔…… ”
母子俩同时呻吟了一声,强大的重力势能显然是人力所无法模拟的,被抛飞的博人又重重跌落回了雏田身上。博人精壮的裆部猛烈的撞击在了雏田浑圆的臀肉上,这一下无疑月亮撞地球,一阵白色的肉浪顺着雏田的臀肉就传达到了两人的全身。
仅仅歇息了一会,调整好力度的雏田便又再次出击。可怜的博人只能死死搂住母亲的蛮腰,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母亲榨取着肉茎。
好在雏田也未能持续多久,两母子便又气喘吁吁的静止了下来。
相互依偎的的母子大眼瞪小眼,博人也不敢再有动作,刚才母亲就差点就把他颠射了。
“噗嗤”
还是雏田的倩笑首先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看着美艳不可芳物的母亲,挣扎着从她身上下来的博人直接就把她扑到在了榻榻米上,此时倒地的鸣人也仅仅距离母子俩咫尺近。
不过情欲高涨的两人显然都没有理会他,博人分开母亲的两条白丝美腿后便用肉茎死死抵在了穴口,随着肉茎的一寸寸递进,雏田的双腿也被博人的身躯下压到了她的身上。
没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只是相濡以沫的夫妻间普通的性爱。
普通的情爱,普通的抽插,母子俩水乳交融,再正常不过了。
“啊…啊啊…好棒…亲爱的…肏得…嗯啊…我…啊啊…好舒服…嗯”
雏田耸立在博人胸前的白丝美足随着抽送的频率前后摇晃着,不停拍打着亲儿子的的胸膛。
丝滑的足底摩挲着博人的乳头,也加速了他缴械的进程。
“妈妈,我爱你……啊”
得到了极大满足的博人把脸埋进了母亲的足底,深深吸吮着母亲趾间的芳香,就这样把精液浇灌到了母亲的花房。
完事后的博人双手撑坐在地上,母亲此时正躺在他的胯下帮他清理着肉茎上属于两人的秽汁。
此时母亲胸前摊开的乳肉也为他的双腿提供了良好的支撑,如今他只需身心放松享受母亲的服务。
“妈妈,将来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怎么办?还要奶粉钱还要供他读书…”
博人看不到雏田的神色,那张精致的脸蛋被他胯部遮挡着,他只能看到两条掀起的红唇正吐纳着自己疲软的肉茎。
红唇的主人又轻啜了几下龟头,这才松嘴说道。
“你爸养。”
“如果是双胞胎呢。”
“你这孩子想的都是什么问题,生再多都是你爸养,行了吧。”雏田没好气般说道。
“如…”
“如什么,你这小家伙能不能让我怀孕还是问题。”
博人听出了母亲话语中挑衅的意味,仿佛夫妻间调笑的话语也让他把身下的美母当成了真正的妻子。
随着母亲越加卖力的口活,博人的肉茎也已恢复了当初的神彩。
趁着母亲不备,博人转身便欺压在了她的身上。
被博人拽着发梢的雏田只能吃疼的从地上跪了起来,儿子坚硬的肉茎毫不意外再次挺进了她的小屄。
“能不能?”
仿佛在驯服孤高的母马,博人一边抽送着一边推着母亲往庭院前进。
“嗯…啊啊…………啊…”
咬着下唇的雏田闷哼着,只能边被儿子抽插边四肢并用往前艰难爬去。
爬到屋檐下的雏田被博人猛的从地上搂起,一条白丝美腿被他抬起扛在了肩上,就这样挨着梁柱两人便开始交媾了起来。
“能不能?”
博人势大力沉地往母亲的蜜穴挺进着,每一次都能把肩上的丝腿顶得高高扬起。
“啊……啊……啊……”
一声声放浪形骸的淫叫如打更人的锣声一般,响彻整个夜空。
好在进入太平盛世后木叶的巡逻力度也减弱了不少,不然火影夫人与亲生儿子交媾这般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肯定会成为坊间流传的逸闻轶事。
“能不能?”
博人似不知疲倦般继续问道,此时的他完全压在了母亲的身上,两条白丝美腿被欠身前倾的博人劈成了一条完美的直线,但他胯下的力度依然未减半分。
“能…啊啊………”
“大声点。”博人狠狠在母亲白皙的臀肉抓了一把,留下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嗯…能…啊啊…老公…啊啊…啊…亲老公…啊…嗯啊…妈妈啊…要被肏死了……啊…”
雏田高高抬起的白丝嫩足好似在附和着她的话语般随着撞击微颤着,骚屄的褶肉更是紧随着的儿子的肉茎一进一出,四溅的淫汁马上就把洁白无瑕的婚纱润湿一大片。
在皓月洒下的辉芒中,精瘦的黄发少年不停的在母亲宽大的阴阜中耸动着,那具凝滑如脂的圣洁酮体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光艳十足,足以让人忽略掉那根插在她蜜穴中的狰狞肉棍。
“好妈妈,穿上高跟鞋。”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的博人对母亲说道。
此时的两人犹交媾中的家犬,互相都不愿分离紧紧咬合的性器,在一阵手忙脚乱后雏田才重新穿好了鞋子。
再次把母亲压在柱上的博人不得不佩服自己天才般的设想,那只满是闪粉的白色蕾丝高跟鞋在月亮下犹如宝石一般光彩夺目。随着肉茎的快进快出,鞋跟高高扬起又重重拍下,隔着油亮的丝袜都能看到母亲足底所透出的粉嫩,让人忍不住就要捉住那只脚丫好好亵玩。
可惜仍是少年郎的博人还够不着那只耸立在头上正普渡众生的白丝美足,但这并不妨碍他把手探入母亲的弹性十足的白丝之间。一边是母亲如脂般的肌肤一边则是丝滑的白丝,手心手背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博人的小手一路在狭迫的丝袜中不停攀登,在外面看来就像有一条蟒蛇缠上了雏田娇艳的丝足。
手指堪堪抵达母亲脚踝的博人只轻轻一握,便把母亲如嫩藕般的脚腕完全包容在了手中。
在紧握母亲脚腕后,博人又是一顿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送,直把身前的母亲捅得娇声连连。
龟头刚抵住母亲花心的博人突感腰间一酸,一注绵密的精液便不再受控射在了花心的柔嫩小嘴上。
两度性爱,本就高度敏感的雏田在被滚烫的精液冲刷后便整个酮体都挺立了起来。晶莹的淫水正不断沿着阴道壁滑落,被母亲阴道痉挛的嫩肉所死死钳制的博人也只好等待着母亲高潮的结束。
“啊……”雏田的长啼贯穿了木叶的夜空,在星空的见证下,母子两人完成了最原始的交配运动。
“好妈妈,我想肏你的小骚蹄。”
雏田这才发现,儿子泡在自己穴内的肉茎居然丝毫不见颓势。
有些挂不住面子的雏田哀怨的看着这个刚肏完亲妈的小畜生,没好气般说道。
“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多花样。”
“不多花样怎么能把亲妈肏得服服帖帖呢。”
“我累了,你自己搞。”雏田似嗔怒般说道。
博人闻言内心一阵美滋滋,母亲的言外之意就是随便他怎么搞。
在博人的指导下,雏田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了梁柱上。在他下到庭院的沙地后,母亲那两只微微踮起的粉嫩脚跟就刚好整齐的陈列在了他裆前。
博人一只手握住坚挺的肉茎在母亲的白丝脚跟上打着圈圈,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另一脚的足底轻轻把玩着。
被脚跟所撑开的丝袜纹理显然要粗糙不少,触感只能说马马虎虎。但那抹欲盖弥彰的粉色却是所有丝袜控都无法反抗的主菜,自然也更要用龟头好好爱护。
博人抽回了正在揉捏母亲白丝足底的手,凑到脸上就是一顿猛嗅,顿时一股沁人的幽香顺着鼻尖便直击博人的天灵盖。
仿佛吃下了催情猛药的博人便再也按耐不住直接提臀向着母亲的足底插去,刚开始雏田还可以配合着踮起脚跟,但越往里伸去空间也越变得极度狭窄。尤其鞋嘴中被圈在一起的五根飒爽的脚趾,更是如镇守独木桥的五虎将一样死死抵挡着博人阴茎的继续前进。
“亲妈妈,动一下你的骚蹄子。”
本来一言不发闭眼体悟儿子形状的雏田闻言白了他一眼,以另一只脚做着支点便开始挪动夹着儿子的棒身的高跟鞋前后套弄着。
双手握在母亲脚腕的博人此刻正化身农场的修蹄师,勤勤恳恳的在雏田的白丝足底劳作着。虽然素皮鞋底也已算柔软,但通道的狭窄还是让博人深觉吃疼。
好在母亲的足掌用力地窝了起来,这才令他肉茎的每一下都能顶在母亲柔软的足心上,好一个知子莫若母。
扑哧一声,充满着青少年荷尔蒙的精液便从安放着雏田俏脚趾的鞋嘴中溢了出来,柔嫩的足心更是被糊上了一坨乳白的糨糊一般。
不想厚此薄彼的博人赶紧把自己的肉茎从母亲足底抽出,在母亲另一只骚蹄子的踩踏下便把尿道最后的精液也浇筑在了其中。
那位七代火影的爱妻此时双腿岔开死死的撑在了柱子上,两只白丝骚蹄穴也因儿子种汁的保养变得美艳动人。
在那光泽动人的黑色秀发下,英姿飒爽的娇嫩美背正在轻轻的起伏着。本该包裹着这具丰腴酮体的洁白婚纱却沾染了不少男女交媾所飞溅的污秽液体,在那两瓣臀肉中间的阴影区更是肉眼可见仍有精液还在滑落中。
而那双原本挺立的白丝美腿此时怯怯的在颤抖着,与它主人的气节一同在肉茎的强攻猛打下败退下来。
本来就惹人怜爱的两只白丝嫩足本该被捧起好好怜爱,如今却好似踩在了粘鼠板一样,被绵绸的精液所牢牢包裹着。
身为七代火影的鸣人,显然也看不见爱妻这般淫堕的样子,酩酊大醉的他早早便在妻儿的肉体碰撞声中断了气息。
…………
七代火影显然是史上最窝囊的木叶首领,他死在了酒后呕吐物堵塞气管所导致的窒息上。
在坊间的一些逸闻轶事中,有人说他是被妻子伙同奸夫下药毒杀,也有说他是被触碰禁果的妻儿下套除之。
但无论如何这些都早已不重要,他的儿子博人,同时也是木叶村的八代火影,在接过父亲的交棒后便把木叶带向了前所未有的强盛。
他的光芒掩盖了除精神领袖的初代外的所有木叶首领,而他父亲七代的短暂一生往往只会被史学家草草所带过。
时间并未在雏田的脸上留下痕迹,只是她的体态却越发醇香浓厚。
如浓茶般,越酌越香。
此时小腹微微隆起的她,正端坐在八代火影的大腿上。
博人的肉棒正缓慢有力的在母亲的蜜穴中耸动着,生怕惊扰到了胎中的孩子。
“老公,别忘记了明天安卡与小葵的婚礼…嗯哼。”
那根肉棒似乎深深的吻到了母穴的最深处,也让雏田的两条秀眉蹙了起来。
博人自然不会忘记了妹妹的婚礼,只是成为了火影的他也多少明白了当初父亲的苦衷。
不过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着,如果父亲泉下有知大概也会感到欣慰吧。
看着母亲盘起秀发后所露出的两只俏耳,博人张开两块嘴唇便咬了上去。
“嗯…”
身着和服的雏田已然动情,不停的扭动肥美的臀部去研磨着儿子的肉棒。
看着身上雍容华贵的母亲,博人轻轻就把她抱起放到了火影的办公桌上。
“老婆,好久没有玩你的骚蹄子了。”
博人的手穿过有些磨损的木屐,就这样指尖按压着母亲穿着足袋的脚掌心。
深谙博人性子的雏田两脚一蹬便把木屐甩到了他身上,随即脚底便踩在儿子肉棒前前后后套弄着。
“这身衣服明天还要参加小葵的婚礼,你可别弄脏了。”
“怎啦,明天是你女儿挨肏,又不是你挨肏。”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被黑爹肏过呢?”
闻言的博人肉棒不争气的跳动了几下,虽然如此这般话语也不是他第一次听,但他还是不敢相信这番令人害臊的话语会经由母亲的口中说出。
“黑爹的肉棒可是每次都把我肏得飞起,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不仅在我们的婚房狠狠的教育过我,在餐厅的餐桌上,在浴室里,在摆放你爸遗照的神台面前可都没少给我配种呢。呵,哪里像你这种变态,听到老婆挨了奸夫肏还能一脸兴奋样。这可怜无能的狗鸡巴,也只配给母亲的足底做保养。呵呵…况且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种还难说呢。”
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阵阵污秽不知廉耻的话语就从雏田冷艳的红唇中倾泻而出。
恍惚间博人还真以为母亲背叛了自己,浓厚的精液再也不受控射到了自己的腹上。
捧起母亲双足的的博人丝毫不在意上面粘连的秽汁,把自己的的脸埋入白色的足袋就一顿猛吸起来。
曾目睹过安卡直播的博人,内心早早便被埋下了一颗绿色的种子。刚开始在他三番四次的要求下,母亲才勉为其难的迎合着他。
没想到如今母亲的演技却越发精湛,让他再也分不清虚实沉溺在了其中。
幻想着身着白无垢婚服的俏皮妹妹与母亲大小阴阜相贴着承受黑爹肉棒抽插的样子,博人疲软下来的肉棒便再次挺立了起来。
已经完全觉醒绿母癖的他已然不满足于当下,他想要把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送到黑爹的大肉棒下,而自己只能跪着当她们安放双腿的床头凳。
可一方面,博人也害怕自己的美母会彻底沦陷在黑爹的肉棒下,身为人子与火影的责任更不允许他放纵尼哥的低等基因去污染村子的血脉。
整理好衣摆的雏田看到愣在原地的儿子也并没有在意,爬到火影桌下压着身子张口就把那耸立的肉棒给吞咽了下去。
在她的头上,挂着木叶村历代火影的画像,里面就有她曾经的丈夫漩涡鸣人。
不过能干出如此有悖人伦的勾当的母子都未曾在意,显然也没有人能够在意。
“或许,可以试一试。”
似乎想通什么的博人喃喃说道。
“嗯哼?”
脸颊被儿子肉棒顶得隆起的美人妇疑惑的看着他。
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绿色的意志就会燃烧。八代目火影漩涡博人,也从此走上了绿母的不归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