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妈妈被征用为公共性服务志愿者的事(1/2)
关于妈妈被征用为公共性服务志愿者的事
妈妈已经作为性服务志愿者服役四个多月了,但我至今还记得她被征发前后那几天的事情。
那天周五我刚刚放学回家,脑子里还在幻想着周末能久违地放松一下,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也就是偷偷溜去黑网吧打游戏),就看到外公外婆坐在客厅里,脸色非常不好。卧室的门紧闭着,从里面能隐隐约约听到妈妈在小声地哭。我怯生生地问外公:“阿公,出什么事情了?”外公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旁边外婆深深叹了一口气,说:“小昌,你妈妈要去做志愿者了。”说罢又用袖子擦了擦眼眶。虽然外婆没有说是什么志愿者,我却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每年的四月下旬正是社会上征召性服务志愿者的时候,妈妈一定是运气不好被选中了吧。
我曾经听大人说,现在的男女比例太不平衡了,而且大多数女性都集中在大城市里面,导致偏远的地区没有女人,全是些男光棍。为了改善人口结构,缓解社会的老龄化,就需要招募女性志愿者在各个省份的女子生育队和服务所里面服役,为那些农村和偏远乡镇的男人提供性服务,满足他们传宗接代的需求。这样不仅能够增加新生人口,还能维持社会的治安稳定,有着许多的好处。服役的时间是两年,每个女志愿者有三个小孩的生育指标。虽然一开始打着“志愿”的旗号,但是如果被征召却不去服役的话,会对自己和家人的前途有很多不利的地方。今年正好是我在初三毕业班的关键时期, 而且家里又新买了一套房子,正在还房贷,我想,为了能让我在择校的时候被优先考虑、家里获得贷款的减免,妈妈肯定不会拒绝去的——可是其实我宁可自己去差一点的学校,也不想让妈妈受苦。
我正这么想的时候,卧室门打开了,爸爸搀扶着妈妈走到客厅里。我看到妈妈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眶又红又肿。她看到我,勉强地挤出微笑说:“小昌,放学啦?来让妈妈抱抱。”她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小声说:“妈妈明天就要去外地工作,要出去很长时间。你在家里要听爸爸的话,然后好好学习,不许偷懒,好不好?” 我“嗯”了一声。爸爸说:“我明天和小昌一起去送你。”
妈妈生气地说:“你去就行了,干嘛让小昌来?”
“两年不能见面,难道就不让孩子见你最后一面吗?”妈妈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无言地同意了。外公这时候突然问:“你找的那个人行不行?能办么?”
“爸,您放心。”爸爸回答。“那人是计生委的副主任,过去和我是同学。我今天已经去找过他,送了两瓶茅台,两条烟,捎带了三万块钱。他说没问题,他负责安排,不是啥大事。”
外公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外婆吸着鼻子、沙哑地说:“都是你们两个不要二胎!现在好了………去做破鞋了。”“这跟二胎有什么关系……”爸爸小声争辩说。“怎么没关系!”外婆的声音更大了。“我都听隔壁张家的说了,人家选的时候就看你有没有生二胎,都在没生二胎的里面选的,生了的都没选几个!”“行了行了!”她的话被外公不耐烦地打断了。“不管是怎么样,现在都既成事实了。刘君——”
“哎。”爸爸不迭地应着,显得十分心虚。
“你给我把能走的关系都走一遍,能想着啥门路你就去找,没有钱我们给你。总之就一点:让萱萱少受点罪。选离家近的县城,条件好的地方,要省直辖的单位。就这么一点,你去把它办妥当了,别的我就不说啥了。”
“是,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天晚些时候,爸爸一直都没有回家。家里面,外婆把妈妈搂在怀里,两个人哭个没完。外公铁青着脸,让坐在妈妈身边的我如坐针毡。在第二天送别妈妈之前,我对于妈妈将要经历什么全无概念,也就难以理解家里为何会有如此凝重的气氛。直到那天晚上十点半,爸爸回到家,说:“都妥了。就清安县的省计生委直辖的服务所,去年新建的,宿舍啥的条件都很好。程主任说他看看能不能服役的时候每个月安排家里人见个面,带点东西,明天他开完会就去体检中心跟咱们碰头,也好有个照看。”
外公点点头。“行,那我们走了。”
“爸,你们要不晚上住一宿,陪陪萱萱?”
“我们不待了。你们小两口抓紧时间多处一处吧。往后两年都没机会了。刘君,也是难为你了。”
外公说完就搀着啜泣不停的外婆离开了。
那天晚上我在自己房间睡,听见爸爸和妈妈在卧室里面一会儿说话,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喘着气小声地叫。我听同学说,这就是两个人在“叫床”,也就是在做爱。我以前睡下以后,偶尔也能听到爸爸妈妈像今天这样叫床,但是今天是格外地大声。妈妈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小提琴的马尾擦过G弦的声音,这样的叫声听得我心痒痒的。我知道这样子不对,怎么能对自己妈妈的声音起反应呢!可是我的鸡巴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而我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放在鸡巴上面轻轻撸动着。我还没有尽兴,突然发觉那边的叫床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下来了。这时我的背后传来妈妈的声音。“小昌,睡了吗?”
“……还没有。”
“来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吧。”
“嗯。”
我翻了个身准备起床,这时才发现站在我床边的妈妈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制睡衣,几近透明。而在那睡衣下就是妈妈一丝不挂的丰腴的胴体。窗外是寂静的夜晚——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将楼外面随风摇曳的疏枝与新叶的影子投射在妈妈雪白的肌肤上。她饱满的乳房像是成熟的葡萄柚一般沉甸甸地挂在胸口,和我想象中(以及在同学的A片里看到的)女人的乳房不同,妈妈的乳晕很大,颜色是深棕褐色的,而乳头埋藏在如同狭缝般的凹陷里面。她的小腹光洁而饱满,腹部和腰部圆润的曲线收拢在浓密阴毛遮蔽的腹股沟处。与柔软的腰腹相反,妈妈的大腿是那种壮实的类型,可以看到大腿内侧肌肉的轮廓。这一定是因为她常常奔波在各个医院之间的缘故吧!妈妈是一个医药代表,常常要去跑业务,也不总是能坐车。她的高跟鞋不知道穿坏了多少双,可是因为商务礼仪的缘故,也不能经常穿平底鞋,所以脚上总是会磨出水泡来,爸爸总是抱着她的脚,一边给她挑破水泡一边埋怨她太过拼命。
妈妈注意到了我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怎么啦?这有什么好看的。过去你就是抱着妈妈的乳房吃奶呢,还没看够哇?你要是没看够,明天去了体检中心也有你看的。快来这边。”我就有点迷迷糊糊地跟着妈妈一起进了卧室,鸡巴却仍旧硬硬地挺直在那里。我看到爸爸躺在被窝里,好像也没有穿衣服,看到我的鸡巴挺着,说:“你刚刚在那边偷听吧?”。妈妈扑哧一笑,说:“咱们家小昌也长大了,小鸡鸡也变得跟你一样。”说着妈妈就把睡衣脱了,接着把手从我的背后环过来,把我的背心和内裤也脱在地上。我就这样全身赤条条地钻进被窝里,被爸爸和妈妈的裸体夹在中间。妈妈抱着爸爸的肩膀,用脸贴着我的额头,爱怜地说:“一个大君,一个小昌,父子俩真是一模一样,长得也像,性格也像。”妈妈的乳房摩擦着我的胸部,我的乳头偶尔和她的乳头碰到一起,让全身像过电一般被酥痒的快感折磨着,而下体就硬得更厉害了,一下又一下地顶在妈妈的小腹上。妈妈轻笑着说:“刘君,你儿子的鸡鸡好硬喔。顶得我都起反应了。”
“对你儿子起反应,也是没谁了。”爸爸这样说着,可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背部尾椎骨的位置正在被一个越来越硬的东西顶住了。在被窝里面,妈妈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手,然后把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揉动。她的另一只手轻轻套弄着我的鸡巴。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手淫。这样子撸动了一会儿,爸爸说:“不行,我也忍不住了。你俩换个位置吧。”我和妈妈交换了一下被窝里面的位置,爸爸立即就从身后把妈妈抱住,身体紧紧贴在妈妈背后。妈妈一边轻轻呻吟着,一边将我一把搂在怀里。她纤细的手指引导着我的龟头,在她那被龟头液搞得滑溜溜的腹部滑动着,向着那被阴毛笼罩着的淫靡而又禁忌的地带前行。此时妈妈的一条腿已经被爸爸抬了起来,爸爸的腰部不断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响声。而另一边妈妈的手臂托着我的臀部,让我的硬挺的鸡巴绝望地滑进了她那温暖而又柔软的肉穴……我的鸡巴与爸爸的鸡巴贴得如此之近,以至于抽动时两个人的肉棒会时不时地相互摩擦。感觉到我肉棒存在的爸爸惊叫道:“萱萱!你这……你这也太胡来了!”可是他一刻也没停下抽插的节奏。“这不也挺好吗?”妈妈口齿不清地说道。“一家人这样亲亲密密地贴在一起,被老公和儿子一起疼爱……我好幸福啊……”我的大脑在阴茎插进妈妈肉穴的那一刻就已经完全空白了。我仿佛身体漂浮在云雾当中,虚浮而毫无实感,阴茎似乎失去了知觉一样,脑海中只剩下脸蛋贴着的、妈妈那柔软而硕大的乳房,身体机械式地摆动着、抽插着,直到一股热流从腹部涌向鸡巴,热热的液体毫无阻拦地射进了妈妈的阴道……我的思维就在那一刻如同夜幕中断了线的风筝,沉入了浓墨般的黑暗中。
第二天一早,爸爸开车带着我和妈妈前往本市的体检中心。虽然名字叫体检中心,这里却是直属于省计生委的机构,不承接除了检查和培训性服务志愿者以外的业务。这是市郊的一座三层楼的建筑,看起来就像是一所生意不太好的社区医院,只是正门院子里已经满满地停放了几十辆小汽车。听爸爸说,四月份征召的志愿者被分别安排在这周六、日,以及下周六、日,共分四批次进行体检和入职培训,妈妈被分配到第一批,也就是最早进行服役的一批。爸爸见到这势头,说:“不好!看起来没地方停车了。你们两个先下去登记体检,我去停个车。程主任说他九点四十才开完会往这边走,你就带着刘小昌先去做体检吧。”于是我就和妈妈一起先去了体检中心门口。门口站着一个保安,制服穿得松松垮垮像是二流子一样,看到妈妈过去,用下流的目光从上到下将妈妈的身体“舔”了一通,似笑非笑地问:“来做体检啊?”
“对。”
“进去门厅服务台登记吧。”
门厅此时人也很多,大多都是一男一女,像是丈夫陪着自己爱人来的。志愿者征召的年龄范围是三十到四十五岁,这个年龄段的女性大多也都结婚或者有了对象吧。门厅一边的长椅上还坐着老老少少七八个人,看起来是一大家子的,不知是来为哪个家族成员送行的。我和妈妈挂了号码,干站着排了好一阵子队,在这期间,妈妈的手一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她的手心很温暖,但是也有潮湿的汗液。我想,妈妈这时候一定很紧张吧,原本健谈的她每次一紧张的时候,话就变得很少,此时她就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地望着前面排队的人们。我们前面站着一对年轻的夫妇,两个人都像是孩子一样抽抽嗒嗒地哭着。更前面是一对老夫妻,女人怎么看都像是五十岁往上了,她是怎么会被征召的呢?当然,也可能是生活太辛苦,让她显得早衰了。我这么想的时候,就听到服务台那边一个面色慵懒的年轻护士拖长嗓子喊着妈妈的名字:“周菱萱——周菱萱——3302号周凌萱!”
妈妈赶紧凑到服务台旁边,那护士把一摞打印好的表格钉起来,指着表头对妈妈说:“在这个地方填姓名年龄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家人联系方式身高体重三围遗传病性病史性行为习惯,填完去二楼体检中心交表格体检。家人不准进体检区域。”说完把订好的表格扔到妈妈面前。我很好奇护士说的“性行为习惯”是什么,就在妈妈趴在服务台旁边填表的时候,装作漫不经心地悄悄瞥那表格上写了些什么东西。性行为习惯一栏底下写着:
1. 你平均一周___次与他人发生性行为。
妈妈在这里填了4次。我真好奇她和爸爸平时是怎么在我没察觉的时候悄悄做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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