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宰相府的千金娇躯,在媚药之下沦为淫欲肉壶(1/2)
“不要!”
苏落大喊一声从床上猛然惊醒,瞪大的双眼中布满了红色血丝,愤怒和无望在那些血丝中丝丝渗透出来,即使醒过来,也犹在梦中。
“哥!”苏落挣扎着爬起来,刚才明明发生了大爆炸,千钧一发之际哥哥把她推进海里,自己却留在桥上任由那片火光炸开。
烛光摇曳中,苏落从床上滚落下来,头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才让她定了定神,疼痛之余,一些陌生的,不属于她的记忆传进了脑海。
苏落,苏丞相之女,有个哥哥……
“你醒了?”陌生的记忆刚看了个开头,苏落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森然透骨的声音。
和哥哥在毒枭窝多年的卧底经验,苏落一瞬间就警备了起来,准备起身的时候发现全身酸软无力,甚至还透着莫名的兴奋和渴望。
她被下药了。
苏落背后沁出一层冷汗,靠向床沿的同时眼睛向声源扫去,微弱的烛光中,一个锦衣华袍的男子从贵妃椅上起身,轻掸了下袖摆,然后朝她一步步走来。
“我还以为你就这样死了呢。”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踏出,落进苏落的耳朵里激起一阵冷颤。
男人清瘦,却很高,蹲下来的时候带着很重的压迫感,一双眼睛玩味地看着苏落,“那样,就太无趣了。”
苏落被面前的男人盯得汗毛倒立,可她也不甘示弱地看着对方,从小她就知道,害怕和求饶只能让对方得寸进尺,换不来半点怜悯。
面前的男人骨相极好,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下颌有如刀削,这是她长这么大见过的最美的骨相,如果这人不是一副皮笑肉不笑地审视着她,或许,她还会对他产生一点好感。
但现在,她只觉得此人危险至极。
男人打量了她良久,最后发出一声轻叹,“咳,真是可惜了这副皮囊,过了今晚,还是得死。”
“谁让你是苏文延的千金呢。”
苏落闻言轻皱了下眉,此人并非单纯为劫色而来,多一半是为了报复苏相,这种情况她被折磨得越惨,对方就越有快感。
“如果我不是苏相的亲生女儿呢?”虽然希望渺茫,但苏落还是决定试一下,“其实我是母亲和管家的私生女。”
“呵,”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眼里噙了些渗人的笑意,“小丫头为了活命,脸都不要了?”
苏落知道在古代与人私通是多么不为世俗所容的一种罪名,但只有让这个人相信她的存在才是报复苏相的最佳手段,她才有活着的可能。
所以,只能先对不起苏相和苏夫人了。
“是真的,”苏落看着眼前的男人,压住想要扑上去啃他一口的渴望,继续说道,“苏相待我母亲并不好,她为了报复才和管家私通生下了我。母亲死后,苏相虽待我不错,但我恨他,就是因为他,我才不得不日日活在煎熬痛苦中……”
说到最后,苏落双目通红,无边的恨意从眼里流出,只是不是对苏相的,而是对那些追杀她和哥哥的人。
那些毒枭知道了她可以配出戒断的药品,招揽不成便追杀,要不是哥哥拼了一条命将她推入江中,现在她已经是那些变态手里的小白鼠了。
因为不是她可以制出戒断药,而是她身体里天生带有一个实验空间,在那里可以根据药物属性,制出戒断药物。
既然哥哥舍了一条命救她,那她就好好活着,即便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样才不算辜负了哥哥。
男人盯着苏落的眼睛,似乎在探查她眼里的恨到底是不是真的。只不过没一会儿,他的眼里又变成戏谑,调笑道:“你说这些也没用,你身上这毒已经被下了十六年,无药可解,我过来只是瞧个热闹。”
男人说着上下打量了苏落一番,然后才继续道,“毕竟能被花颜养了十六年的美人儿,也是不多见的。”
花颜?
苏落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大脑嗡的一声被炸成了空白,反应过来后第一时间把手搭在自己的脉上,但因为过分颤抖,根本摸不到脉搏。
“呼——哈”苏落深呼吸两下,勉强稳住心神,手指底下的脉渐渐清晰,只是越把苏落就越心惊。
脉象虚滑涩迟、混乱不堪,还有她刚刚注意到的,这具身体滑腻到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肌肤,宛若陶瓷娃娃一样没有丝毫瑕疵。
真的是花颜。
苏落的心瞬间犹坠冰窟,这还不如让她直接死在那场爆炸里。
花颜是一种慢性致瘾毒药,本来是用在男欢女爱的场合,但若用微剂量给人从小服用,便可使人的肌肤容颜完美无瑕,最后长成一个宛如陶瓷娃娃一样完美无瑕的样子。
这样逆天养颜的东西怎么可能没有毒副作用,它的副作用便是使人折寿,一般人都活不过二十岁,死在花儿一样的年纪。
并且,死前积累的毒素会在一夜之间爆发,人会像发情的动物一样,没有尊严廉耻,一心只想交配。在催情的作用下,人的血管会沸腾,会像花朵绽放一样慢慢爆开,最后,人便死在这一片血涡之中。
这种毒药因为死法极其惨烈,很早之前就已经失传了,苏落也是在一本残旧的医书上面读到过,因为好奇,还研究了一阵子。
但因为没有原材料,所以只搞懂了药理,并没有制出解药。
苏落下意识摸了摸右手手腕,那里是连接空间的纽带,幸好,空间也随着她一起穿过来了。
苏落这才舒了一口气,就算没有解药,至少还有些毒药,可以让她不用死得那么惨。
对不起了哥哥,还是辜负你了。
苏落这样想着从空间里拿出一包致死快,但又没什么痛苦感觉的毒药,只是左手还没从宽大的袖摆抽出来,就突然被面前的男人抓了起来。
毒药赫然横在两人中间。
“小丫头,”男人看着她,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你若这么便宜就死了,我不就白来一趟了吗?”
苏落盯着面前的人,心里不由有些恐慌,从刚才这人的言行举止来看,应该是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刚才只顾着震惊“花颜”这种上古毒药,竟忘了眼前还有这么一个人。
“哈,”苏落讪笑一声,企图蒙混过关,“那个,就是点糖霜,不信你尝尝。”
啊呸,苏落说着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这么明显的谎话,傻子都不会信吧?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不然,我尝给你看也行。”
“我信。”男人说道。
“啊?”这下轮到苏落懵了。
“不用尝,我信。”男人从苏落手里拿过那包药扔在旁边的桌子上,但抓着苏落的手却没有放开,“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这双手还是暂时不要动的好。”
男人从床边扯出一段布条,然后将苏落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慢条斯理地绑在一起。男人的力道不是很大,但刚好可以让苏落挣脱不开。
不能撕破脸。苏落深吸一口气,压下那些暴躁的情绪,若是真惹急了这变态,说不定会让她更加生不如死。
“帅哥,哦不,公子,”苏落整理了下措辞,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那个,你看这花颜毒发其实也没啥好看的,无非就是发情,然后暴血,搞不好还会弄脏了您的衣服,这样,您给我个痛快,我呢,把这些年的积蓄全都给你好吧?”
男人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杯茶,朝杯口吹了口气,才慢慢回道,“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
我看你像傻逼!
苏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燥热的气息快要将她吞没在无边的酥麻里,过不了多久,她就会丧失理智,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像面前的男人求欢,说不定,还会当着男人的面自慰,光是想一想,苏落就恨不能马上死掉。
没有多少时间了。
“那你想要什么,我有的都可以给你。”苏落努力镇定下来,企图从男人嘴里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要有所求,凭她在黑帮大佬之间周旋的多年经验,没什么是她搞不定的。
“小丫头,你可能没见过我,但一定听说过我。”男人饮着茶,像是打发这无聊的时间一样慢条斯理地说,“我呢,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名利权势我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点乐子。”
男人说着叹了口气,“可惜见过的事情越多,就越觉得没趣儿。也就这花颜毒发我还没见过,似乎有那么点意思。”
听着男人讲话,苏落在原记忆里快速翻找,眼前这人最多不过二十出头,这么年轻就位极人臣的应该不会太多,毕竟她父亲苏丞相,也都是五六十了,才坐上这丞相之位的。
回忆了一圈苏落也没找到对应的人物,毕竟原主是个女子,又体弱多病鲜少出门,所以,应该是没见过眼前这人。
男人说她应该听说过他,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能让深闺女子都能有所耳闻呢?
苏落找到苏丞相曾分析过的当朝局势,先皇没有子嗣,驾崩后大周后掌权,从旁支过继了一个五岁稚子登基,所有人都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但奈何大周后根基深厚,宦官当道,他们这些想要扶持正统皇帝的老臣也是力不从心。
大周后为了制衡他们这些老臣,还提拔了一个阉人,两年之内一路晋升为九千岁,赐大姓“安”,特许出宫开府,赐匾“安府”。
想到这儿,苏落的心凉了一半,此人十有八九就是太后跟前的那位红人,九千岁——安时休,安大人。
这样的人,世间万物,还真不一定有他能看上眼的。
“安大人。”苏落试探着喊了一声,看前面的人没什么反应,便知道,她猜对了。这位九千岁,年纪轻轻便在一众朝臣和太后跟前站稳脚跟,跟他斗法,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苏落准备换个套路,打直球。
“刚才您拿走的那包东西不是糖霜,是毒药,见血封喉。”苏落一边忍耐着身体的酥麻,一边观察前面人的表情,企图找出一点破绽,但他只是一口一口喝着茶,并没什么反应。
苏落的心和身上火热的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身体有多燥热,心就有多透凉,被炸死一回还不够,还要穿到古代被变态折磨,体验一回极其变态的死法。
他们老苏家祖上是做了什么孽啊,要她遭这种罪。
闭了闭眼,苏落亮出最后的底牌,“我这里还有一些珍奇的迷幻药,或见血封喉,或慢慢上瘾,只要您肯给我个痛快,迷幻药和戒断药我都可以给你。”
安时休一口一口饮着茶,好不惬意,只是在听到戒断药那几个字时,送往嘴边的茶杯顿了一下。
这微弱的停顿自然没逃过苏落的眼睛,她压抑住马上就要破喉而出的呻吟,微喘着说道:“安大人,上瘾的迷幻药并不好戒,但只要有合适的戒断药,想要戒除并不难。”
苏落看着安时休,赌他那一瞬间的停顿并不只是因为兴趣,而是他需要或者想要她手里的戒断药。
果然,安时休放下了茶杯,朝她走了过来。
苏落从刚才就一直强撑着,见刚才的话奏效,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压抑的呻吟从嘴边溢出,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好帅啊。
走过来的这个男人。
宽肩窄腰,身体修长,连蹲下来的动作都极其优雅,凑过来的这张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却依然没有任何死角。
“安、时休~”在药物作用下,苏落没忍住,喃喃着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仿佛这样,也能减轻一点心中的悸动。
“苏小姐,”面前的男人凑到耳边唤她,濡湿的气息包裹着磁性的声音钻劲耳道,“其实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找。”
苏落心底一颤。
接着腰间的束带被扯开,本就宽松的衣服瞬间散落,只一个象牙白的肚兜还挂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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