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何以为家?(加料)(2/2)
“师父,徒儿……想……想要了……”
东方未羽哪里经得这样的调情?一身欲焰熊熊燃烧,恨不得将整具娇躯都融了进去。
少女摇着玉胯,让蜜穴口上动情的花肉摩挲着龟头。
湿淋淋的蜜肉与龟头一碰便即紧缩,可这样的碰触仅是浅尝辄止全然不足,还让花径里越发觉得空虚。
“这般浪,今后怎生得了?”
“才不是……是……师父这样挑逗欺负人……”
少女感到粗硕的肉棒饱蘸花汁进入自己的蜜穴内,正缓缓钻探向最深处。
空虚的花径被他一寸寸地推挤充盈,填满的快感正弥散向四肢百骸。可娇躯又像被堵塞了一样,连脖颈处都传来窒息之感。
龟头直抵凤宫,按住了花心软肉。
两人俱爽,也一同出了口满足的长气。
闭目稍停享受了下片刻的温存,东方未羽便觉深入体内的棒儿仿佛将自己撬了起来,令臀儿与腰肢一同悬空。她急忙睁眼,才发现不知何时许念已将自己一双长腿架在他肩头。
此刻许念并非普通的跪立之姿,而是蹲了个深深的马步,嵌合的胯部才将东方未羽的腰臀全都抬翘离床。那棒儿就如一支青竹般直直地杵在朝天的蜜穴里。
东方未羽牙关颤抖,发出咯咯寒颤声。
这姿势不仅羞人,让蜜穴与肉棒的结合处展露得纤毫毕现,都能看得清。且直上直下地抽送犹如捣杵,其激烈可想而知。这般姿势本会耗费大量体力难以久持,可许念内外兼修,被他一下又一下地深捣,东方未羽深知花道会被捣得如何一团泥泞难堪。
“轻……轻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此刻已拒绝不得,东方未羽惊慌失措,只得娇声讨饶。
许念将东方未羽的足胫架在肩头,双手拿牢了膝弯让少女无处躲藏,接着猛然一抽。
这一抽的力量之大,不仅几乎将嫩穴里的花肉都带出洞口,连少女娇躯都似被棒儿的抽出之力提了起来。接着只需同样发力,一棒反杵下来,只怕连凤宫都要给他杵坏了……
“啊……”惊叫声中,东方未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足趾并拢着缩在一处,娇躯更是肉紧到了极限。似是明知徒劳,仍想以全身力道抵御这重重一击。
许念狠狠抽出肉棒,龟头即将脱离花穴时骤然一顿,却轻缓杵下。
“嗯……”惊叫变作长吟,骈起的足趾渐渐松开,抬起的纤腰被慢慢压回,蠕动的花径又被填满。
一切都似无风的湖波般温柔,既让东方未羽感到满足,娇躯也分毫无伤。
唯独玉穴仍然羞人地朝着天,臀儿仍然翘高悬空。
他插得那么深,整根肉棒都塞进了花径里仍不满足,还要死死地往里挤压。挤得臀儿都向两侧分了开来,挤得花径严丝合缝,挤得花汁都朝上溢出洞口顺着会阴与展露的后庭娇花滴落。
蜜穴火热,后庭冰凉,东方未羽尚未回过神来,许念又是一抽,抽得臀瓣合拢,腰肢上抬。
东方未羽仿佛被狂风卷起,刚至半空,风停。空中的黑云又忽然压下,将她压向地面。
少女瞪大的双眸越发惊恐,也越发迷离,呼吸已全然乱了方寸。
这一压比头一回重了些许,肉棒深埋时胯骨发出撞击的轻轻啪声,蜜穴深处也被撞了一下,直撞得东方未羽一阵抽搐。
风再起,云又落。畅快的舒爽不知何时让蜜穴里的花汁溢如涌泉,肉棒杵下时竟然排洪似地将花汁激出洞口,喷泉似地飞溅。
东方未羽大羞,百忙间双手一掩,不知是再也不敢看许念玩味的目光,还是护着颜面莫要让花汁溅上。
起落越来越急,咕唧之声大作,啪啪撞肉声越来越响。
许念不停地加速,抽出的力道越发轻,杵下的力道越发重。
少女顾不得紧张,来不及害怕的幽穴朝天绽放,迎接着肉棒记记到底的深杵。
东方未羽全然没了反抗之力,只能任由许念越来越快地抽送,撞击。
她全身仅剩的一点点气力,只能死死揪着床单,以及如泣如诉地发出哀婉呻吟。
“呜……”许念一记深杵之后不再拔出,而是抵着花心扭胯研磨。
东方未羽浑身一紧,饱含痛苦又爽快的悠长鼻音响起,却又终于迎来片刻的喘息良机:“师父坏死了……好狠心……唔……”
“湿成这样了,偏要嘴硬。”
“什么湿……臭师父!不要乱说……不许说……”
东方未羽大急。许念可没半句夸张,飞溅的花露到后来已全然止不住,连遮掩都已无用,莫说娇躯,连发丝上都有不少。
少女本就羞不可抑,再被许念点了出来,恨不得躲进被窝里蒙起头来不见人。
她挂着许念的脖颈,凝神而视。这姿势羞人归羞人,经历许念的爱抚之后,玉穴已能适应直上直下的大力抽杵。那种饱实鼓胀,满满当当地充塞感与撞击感让东方未羽畅快难言。
蜜液泄了几回,正需一次酣畅淋漓,彻头彻尾的释放。一念至此心中情潮难抑,一扬首送上个甜甜的香吻。
香吻之濡之湿,此前未有,樱唇吸吮不止,犹似花径收缩蠕动吸吮着肉棒。
终究还是花径里渴求更甚,只差半步的感觉颇为难熬。
许念吻了片刻察觉东方未羽玉胯频频扭摇,难耐非常。
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嘴唇,又摆好了姿势。
这一回不会再半途停下,也不会再有半分怜惜,许念会驾驭着风雷将自己一气送上巅峰,东方未羽的心又提了起来。
没有等她准备好,许念已然重重杵了下来。肉棒又快又重地破开重重阻碍,向着敏感的花心嫩肉奋力一击。
“啪”的撞肉声又脆又响,东方未羽如被一道雷霆轰炸,娇躯大颤间连背脊都被刺激得挺了起来,仿佛即将背过气去的垂死挣扎。
对许念而言,这一声则像战鼓擂响,胯下肉棒开始了凶暴的冲锋征伐。
雷霆一道又一道,一轮又一轮,仿佛无休无止。
东方未羽刚受了重重一击尚未喘过一口气,第二道,第三道便接连砸了下来。她想不到许念这么凶悍,也想不到快感可以完全将人淹没。
原先悠长的呻吟被拦腰截断,再截断,语不成声,声不成调。除了极短促,全无意识呵,唔,啊的单音,她一团浆糊般的脑海已无法可想,也什么都想不出来。
战锤般的肉棒疯狂地砸下捣弄花心,抽出时龟棱又像柄坚硬的刨犁刮过细密的肉芽。
花径像风暴肆虐中的原野一塌糊涂,花肉像原野上的植被被刮得瑟瑟发抖,东倒西歪。细细的孔洞里却有一注又一注的浆汁被激出,飞洒,喷溅。
许念像只发狂的猛兽,双腿扎稳了马步下蹲,直上直下地捣杵着花径。
胯下的东方未羽双手撕扯着床单,蹙眉闭目,贝齿咬唇,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在自己全力征伐之下,东方未羽正被快意的狂潮一遍又一遍地淹没,连意识都已模糊。唯独一抹小腰还能不住地扭拧,本能地将玉胯高抬,翘臀迎凑,配合着自己的起落让肉棒撞得更重更深。
每一记深插都有迎合,让两人皆快。
许念的动作越发猛烈,东方未羽拼力接战,撞肉之下一对绵软笋乳堪比怒涛般抛甩。
东方未羽本能地扭腰摆臀,每一轮抽送花径以不同的角度迎合冲撞,最终都抵达深处的花心。
如此一来,却让花径里每一处都切实而深刻地被磨过,又让奶儿抛甩时以不规则的方向荡漾。笋乳晃荡之间每每左右各自向两侧分开,再向中央沟壑汇聚,发出极清脆,又极浪荡的奶儿相撞声。
许念不由撞击更猛更烈。不仅肉棒传来极强的快意,连眼见奶儿互撞,耳听啪声脆响都成了巨大的享受。
东方未羽苦苦挨了数百下抽送,不知是胸脯空虚难耐,还是美乳甩荡过狠得发疼,死抓床单的一双柔荑忽而抽回捧住了双乳。
纤长小手将奶儿抓得死死的,无论许念怎么冲击都再也甩不起来。
可是少女却对着自己美乳又揉又捏,竟似搓粉面团儿似地将这对妙物揉得肆意变形,更让峰顶一片晕红被挤得鼓鼓胀胀。
许念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只以二指拈在蕊珠向上轻轻一提之后揉捏起来。
这几乎是给巅峰之前的少女最后一击。
东方未羽小腰猛烈一弹,开始失控般抖动着痉挛,合不上的双目失神,咬不紧的小嘴无意识地吭哧着胡言乱语。
“完蛋了……完蛋了……人家完了……呜呜呜……”
语带哭音,越来越急,越来越高。就像她将自己的奶儿抓得越来越紧,小腰弓得越来越拱,蜜穴就此将棒儿深深吃个尽根而入,让它在花径里塞满每一分空虚。
春潮大泄,东方未羽只觉身体仿佛被撕成了碎片,却又酥麻麻地好不受用。
激涌的花汁带着无数的快感与畅爽,从小腹深处里渗出,汇聚,再直冲脑海地炸开……
晕乎乎地如躺云端间,东方未羽忽感被抱着翻了个身,压在许念身上。麻木的花径仍然饱胀充实,高翘的臀瓣被两只大手抓住揉捏。连先前略微遗憾,想要亲吻却因姿势而不可得的双唇也被封住……
东方未羽无力地睁眼,只见许念目光中又是温柔,又有苦闷难解的凶光。
小穴里的肉棒又开始抽送起来,女上男下,分开在许念腰际两侧的双腿让花道全无遮拦,自下而上的冲击力虽不比先前的凶狠,紧紧相拥贴合的姿势却温馨许多。
肉棒开始结结实实地于花径里抽送,仍是直上直下的重锤所带来的巨大快意。
只百余下,东方未羽便几乎哭了起来。被塞满的花径容不下流淌不停的花汁,后庭乃至背脊里都是湿淋淋的一片凉意,更别说玉扇般张开的双腿。
激情已达顶点,龟头再一次捶上已酥软如泥的花心,许念闷吼声中悍然挺腰,让龟头绕着花心疯狂画圆研磨起来。
“呜呜呜……师父……不行了……要泄了……”
东方未羽鼻腔里哭音大做,花心却是飞洒着花汁。香软的娇躯忽然僵硬着一挺,旋即小腰再度大颤痉挛起来。
剧烈的痉挛自腰肢起,一直蔓延向全身。笋乳,香肩,丰臀,长腿,连蜜穴里的花肉也在抖动,痉挛。
不需许念有任何动作,东方未羽抖动的娇躯仿佛在自行吞吐着肉棒。梳齿般的肉芽就此梳刮着整只棒身,连龟棱肉缝里都被嵌了进去往来梳刷。
许念沉沉喝了一声,精关大开,阳精飞射,全部打在花心之上。
受此一击,东方未羽的嫩穴死死收缩,梳齿咬合得丝发难容,那蠕动更烈,梳刮更快,刺激的肉棒脉动不停,一沽一沽地浇灌得无穷无尽……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筋疲力尽,天色将晚。
而在外头不远处,一行人正恰好路过。
衣装鲜亮的俊朗青年笑着对身边看起来很娇小的姑娘道,“涟漪师妹,天色不早了,今天就找个地方暂且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