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真正的姐妹(加料)(2/2)
“嗯……怎么说呢,我让你妹妹和你一样了。”
“什么意思……她本身和我长得就很像啊……”
宁茴刚准备说下去,却感觉到了许念更具备侵略性的动作。
裙摆已经被分开,在双腿处开叉。
不仅仅是露出了自己白皙丰腴具备弹性的大腿。
更是让对方的侵略更加方便,虽然在这个时候,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抵抗。
然后果不其然,像是每一次那样,钻进了自己那最私密的地方。
当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住蜜穴时,当宁茴还以为这是许念新的招式的时候,他却说。
“我说的是这里……跟你一样,那点毛毛被我刮了。”
“……”
宁茴呆滞了一下,然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怎么能……!”
她的面颊通红起来,是不同于羞涩之外的另外一种羞愤,也是羞耻。
这个对于与自己共同欢爱过的妹妹尽管不算什么秘密了,但他怎么能这么做!
难怪缘缘最近几天……
许念无奈的说,“有些事情以后跟你说,但是的确不是我主动的……你现在可以骂我了。”
宁茴的确可以骂他,但是到了嘴边的话,心里的情绪一顿翻搅之后。
她不知道是异想天开,还是被少年折腾的乱了脑子。
她竟然吐气如兰的看着许念说。
“你是想把我们放在床上……好好的比较,谁的小穴好看吗?看看……是不是真的姐妹相似?”
“咳……”想到这个画面,饶是许念也有点说不出话来。
“你喜欢就说嘛,改天茴儿和缘缘,摆一起给你看……”
此刻她的身形张如一只白天鹅,倚靠在许念怀里,胸前两颗硕大饱沉的雪团嫩酥则已落入大手的掌控。大手肆意地摩挲,似在搜寻每一条肌理,直把双乳捏扁又搓圆,卡得峰顶两点红梅东倒西歪,时而落入掌中不见,时而又在指缝间露出一点嫣红。
艳福之盛,许念流连忘返,而不知不觉间,宁茴身躯向后死死顶住许念,一双玉臂更是向后回环,扶在许念腰侧。
这般姿势让她的一对香乳大大地向前挺起,借娇躯之姿全力送在许念手中。
腴润的腰肢则因要维持着身姿而不住娇喘起伏,细细看来,不仅性感已极,肌理牵动之间宁茴还顺势起伏,将一对儿水肉淫臀贴挤在许念胯间,不知他胯下的那根凶物,正陷落何处温柔之乡,流连难返。
“嗯……”
美人婉转迎合,妙不可言。她娇软无力的身躯,似乎处处都暗藏玄机。按左则右迎,抚右则左至,让整具丰润柔软的娇躯平添了一股活色生香之力。
许念不由食指大动。一边拈弄她胸前两点硬翘的红梅之外,胯下阳根正被一具淫臀牢牢坐实,深陷水肉之中。
宁茴的臀儿犹如一只薄皮水袋,仿佛只是体内血液经过便能将嫩肉盈盈晃动起来,滋味妙不可言。
许念微微耸顶,棒身立刻传来一股腻滑温热,宁茴的肌肤仿佛化作了一潭温水,正裹着棒身不住地搓洗抚慰。
宁茴以臀为轴,毫不费劲转了个圈,倒不是她身躯有多轻盈,全拜了臀肤水滑玉腻几无摩擦,且臀肉丰厚圆润之赐。
情欲熏蒸之中,意识并不清晰,攀在胸前的大手丝毫不离体,抓捏之下泛起一股又一股的痉挛颤意,震得娇躯酥麻,绵软无力。可眩晕的迷意之中,多年形成的本能依然让宁茴挺胸相迎,将玉乳隔着双大手,抵在许念胸膛上娇吟。
火热的娇软呼吸如蜜,甜得发腻的语声便是蜜里调油。
宁茴四肢垂软,逐渐失去了力道,仿佛即将入梦,娇躯却顺着许念向下滑去。几欲脱手而出的感觉让许念心中一紧,岂忍失去?
念头稍动间,宁茴已及时攀住他的肩头,香舌一卷,自肩井处顺着脖颈复又往上,停在脸侧以贝齿一口一口地轻咬耳垂,咬出一片钻心的麻痒。
娇柔酥软的呼吸声时缓时急,即使闭上了眼睛不需去看,也能自行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诱人的画面。
那痴缠在身上的诱人躯体,正用每一分玲珑曲线取悦着男儿。嗫蠕的香唇舔过胸膛,留下一道晶亮的丝线,正吐出香舌绕着小小的凸点打转,勾挑。
放松了身心,任由宁茴施为,不知不觉中许念已是被她扶持着坐在床头,双腿分开,露出胯间昂扬粗大,杀气腾腾的肉棒来。只双膝跪于他胯前,轻启朱唇,勾舞香舌,向着光溜溜的龟头卷去。
宁茴的香唇先是一张成圆,紧接着唇瓣再一含,绵绵密密地覆了上来。
鲜润靓丽的唇瓣,像饱滋着朝露的花蕊,分外好看。瑶鼻里哼出的呻吟声则是一阵绝妙的配乐。肉棒被吞入口中的滋味,让宁茴几欲窒息之间,蜜意潮涌。
呻吟一出,情意一动,在肉棒与鲜红的香唇缝隙里,忽然一截软腻舌尖挑了出来,像初晨时分的微风里迎风招展的嫩蕊。如此轻柔,又如此生动,将整幅画都动了起来。
宁茴螓首抬高伏低,由慢而快,每一下都让唇瓣扣紧了龟头沟壑处的敏感,将伞圈包裹的密不透风。绵软的唇瓣既温柔,又有力地按压,吸吮,摩挲,而一段香舌嫩尖则抵在马眼边缘,似有似无地勾挑。
极致的快感与麻痒,让许念闭上双眼深重呼吸,一身肌肉绷出块垒起伏。
宁茴已全身心地投入其间。吞吐之间溢出的香唾,让唇瓣津津发亮,她的螓首左右摆动,搜寻着每一处角落,丁点不肯错过地舔舐,缠卷。那肉棒被她吞入了小半根,却觉这处温软的香口里,一根丁香小舌正翻江搅海,卖力地舔扫。
“哦……”许念喉结滚动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之声。
原来宁茴松开龟头,正细细密密地环绕啃吻着棒身,灵巧,快速,猛烈,毫不停歇地直达根部,又是艳口一张,将春丸一口含入。
温热的呼吸大口大口地喷在胯下,宁茴吸裹着春丸,编编贝齿轻重适宜地轻咬。待得一颗几乎被她含得化了,才被吐出,换得另一颗……
不知不觉间,宁茴又一口将肉棒纳在口中,螓首起起伏伏地吞吐。
这一回不再浅尝辄止,吞入的肉棍一下比一下更深,香口套弄的速度也一下比一下更快,就连吸吮的力道都在不断加重。
卖力吞吐的宁茴,像是撞钟一样,将许念灵魂深处肆虐的快意一下又一下地激荡鼓舞。
“咕唧……咕唧……”
在宁茴愈发激烈的吞吐之下,口中香津的搅拌之声大响。许念还从未有过如此淫靡的经历,更想不到响声可以大到这等地步,也可以香艳到这等地步。
只见香唾已在口中被搅拌成细碎的白沫,自宁茴的唇角边流出涓涓滴滴,丝线一般顺着精巧的下颌滑落,一路往下,顺着胸前两座傲峰的中央沟壑里没入不见。
宁茴不曾忘我,也不曾迷醉,她虽汗出如浆,娇喘吁吁,却双目清明不住抬眼望向许念,看他神情的每一分变化。一切,都只是她在一心一意地侍奉心爱的男子。
吞吐的起落将她胸前沉甸甸的玉乳也晃得眼花缭乱。这堆雪玉面团正不断地上升,自下而上地开始包裹着男儿的胯下。而吞吐的幅度却丝毫不受影响,即使被龟头深抵喉间软肉,也只能吞入大半根便再也无力为继。这剩下的小半根自然要交给温柔腻润犹有过之的雪乳。
螓首与绵乳以截然不同的方向挤压着肉棒,仿佛要把里头的每一滴汁液都挤得干干净净。
美乳虽在宁茴双掌向中央推挤之下,半球型的乳肉几成了两条雪方块,可弧顶处的两抹幼圆依然勾勒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以肉棒为连杆,口乳并用着上下分开,再凑在一起,尤其当两相交汇之时,宁茴都刻意地放慢动作,加紧了力道。
在许念的视线看去,肉棒全无踪影,只有一位香汗澄澄,娇喘吁吁的女人将螓首埋进了胸前的傲人双峰里。可强烈的感官却忠实地反馈着一切:香口与嫩舌一刻不停地舔洗扫刮,柔软的雪乳颤巍巍地,以极致的温柔抚慰着棒身。
炸裂的刺激快感来得如此突然,许念忽然低吼出声,不自觉地伸出大手握住一对乳峰大肆轻薄。值此紧要时刻,宁茴心领神会,酥胸一挺,檀口一紧,奋力吸吮套弄起来。
粗大的肉棒在雪乳与香口间快速地穿梭,许念抽搐着脸颊,忽然将宁茴抱了起来,她的淫臀被悬空抱起,又重重落下。
被她伺弄得爽滑溜溜的肉棒准确地扣关而入,借着娇躯下落的力道,饱蘸着花汁滋润,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摩擦快感,直入凤宫深处。
“噢……太……太深了……念……”
宁茴瞪大了美眸尖锐又短促地哀鸣一声,就转为悠长又满足的呻吟。
肉紧的痉挛激起剧烈的蠕动,花径里的每一颗嫩肉都似吐出火热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地喷吐在肉棒上。
一呼之后,便是强大的一吸之力,缠绵悱恻,两人皆是一抖,畅美难言。
“念……太凶了……啊……”
宁茴发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酥媚吟声,只觉花穴已被彻彻底底地塞满,被烫得汁液横流,淫靡无端。
“会越来越凶的……”
许念动作虽缓却片刻不停,肉棒刚沉入穴底,便又托举起丰臀,缓缓抽出。
逼人的快美似被渐渐抽干,被撑开的花径渐渐空虚,销魂的快感也似乎正离体而去。
宁茴只觉龟头就要滑出幽谷洞口,心下大急,脱口而出:“不要……”
“啪”地一声,许念及时又松开双手。
宁茴娇躯猛地一沉,肉棒再度以极快的速度与力道撞入深宫,让少女几觉连小腹都被刺穿,只剩下游丝般的呻吟气息,片刻后才娇喘道:“不要……不要拔出来……”
许念看似一手掌控,实则销魂的滋味半点不逊宁茴。
那臀儿沉落之后便自行缓缓摇动,像只粉妆的磨盘一样筛磨,令触感更加清晰了几分。如此温柔之乡,谁肯离去:“可得忍住了……”
“不用忍……”宁茴与许念耳鬓厮磨,梦呓般道:“念……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你的……便是挨不住,快活得死了也罢……”
一边在耳边软语,一边又款摆腴腰,磨动丰臀,让肉棒在花径里搅动着快感潮生,奔涌。
许念本就到了关键时刻,见状再不犹疑,将宁茴的娇躯紧紧地搂在怀里,手里紧握她硕大的雪白玉乳,挺动身躯,那粗壮硬长的武器,狂抽猛插狠捣花心,捣得少女全身酥麻酸软,若拒不能。
宁茴青春诱人的肉体,此刻被许念托着腰肢举起一拳高,粗壮的肉棒随着腰胯的耸顶一下又一下填塞着花径,让少女丰润的上身脱了力全然向后仰去,展成一张雪亮的玉弓。
圆隆的玉乳正朝天挺立,又被猛烈的冲击震颤出惊涛骇浪。修长的双腿却大大分开,胯间早已濡湿无比,粗大的肉棒不住抽送,淫靡至极。
许念一边令自已的肉棒在宁茴的花穴里搅弄,另一边用手在她身体的各个敏感处游移逗弄,更不时在她耳边呵气舔舐,可谓三管齐下,令少女欲罢不能,瘫软如泥。
宁茴连呼声都已低微,蜜穴深处的敏感花心被无数次准确地探采,早将她震得酥麻难当,浑身脱力。可浑圆丰满的臀儿依然在不顾一切地扭动,甩荡出阵阵臀波,又贪婪地让肉棒以不同的角度刺入,征伐。
灵肉合一的快乐让宁茴呻吟如泣,娇躯被不断地拉抛,一会儿将她抛向天际,一会儿又将她摔入深渊。那一身肌肤因兴奋而覆上了一层动人的嫣粉,没有顾忌,不需思考,只是本能地迎凑,磨合。她知道自己在寻求快乐的同时,许念一样地快活。
肉棒每一次长驱直入地轰击,都让花心乱颤,玉穴收缩,大量蜜汁不住地喷洒,让这一股浪荡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宁茴早已泄了好几回,如癫如狂,几欲昏厥过去。
“啊……好快活……念……嗯……”
宁茴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扭不得腰,摆不得臀。
她软趴趴地依靠在许念身上,藕臂扶着他的肩膀,任雪白的胴体不时轻颤,痉挛,呓语般道:“要飞起来了……茴儿是你的……都是你的……”
少年此时也到了最后关头,忍住快感在她蜜穴里重重捅了几下后,猛地挤入子宫,将浓浓的精液射满宁茴的花房。
宁茴的花房亦如同洪水瀑布,一泄无遗,流淌在床上,弄湿了一大片。
躺在床上的许念将依偎怀里的娇躯,紧拥着,摸着那软绵绵的,温暖暖的,滑嫩嫩的玉肌上的汗水,吻着玉容,伸手抚着雪白高挺的丰满玉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