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你是谁(加料)(2/2)
肉棒的高温顺着不住收缩吮吸的嫩穴口,透过躁动不安,饥渴难耐的花径直烧到了咽喉!
豆腐般娇嫩的傲乳被短短的胡须刺得扎心搔痒,两颗尖翘莓珠被结实的胸肌抵回乳肉,断续的电流几乎烧起了火光,沈欲口干舌燥娇哼道:“这几天你都在那几个狐狸精……还有沐姑娘那里……都没怎么来陪我……你爱不爱……浪成这样的我?”
许念大力一吸,爽滑的乳肉一阵翻滚,将莓珠滚入口中,奋力腰杆一挺!
只听啊的一声娇吟,少年的肉棒已经破体而入。
管她穴儿是如何嫩得吹弹可破,管她花肉是如何柔腻湿滑,管她欲火焚身的娇躯是如何不堪征伐!
每一下吸吮啃咬,每一下双掌在丰翘的臀肉上打得啪啪脆响,每一下肉棒拌着丰沛的花汁滋溜一声直冲穴底,每一下龟头沟壑像锄头一样刨刮着花肉翻卷抽出!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呜呜呜……哼哼……啊啊啊啊……”
沈欲仿佛乘坐于风暴中的一片小舟,只知死死抱着许念的头,仿佛抱着救命的桅杆,唯一的依靠。抱得那么紧,那么深,恨不得用巨涛般的乳浪将他彻底淹没。
蠕动不已的花径死死地缩紧,再缩紧,每一条肉缝都被填满,再撑开,又被刨刮而过。刮得她酥啼阵阵,浑身剧颤!
从肉棒的第一次深入起,最凶猛的冲锋便即展开。
丰满浮凸的妖女死命地挣扎扭腰,那不是要逃脱肆意的蹂躏,而是一下又一下地迎合。大大分开的雪白长腿中央,粉色花肉包围下的幽深蜜穴像是永不满足的黑洞,一次又一次将粗壮硕大,噬人恶龙般的肉棒全根吞没。
正带给她无限快美的男儿被压在身下,却抵死求生般以极快的速度连连挺腰。
每一次挺腰都无比地暴力,每一次挺腰都像要把花穴给彻底刺穿,每一次挺腰都是一次神魂乱晃,通体舒泰的深深撞击。
花肉里饱滋蓄满的春水终于被强大的外力挤压释放出来。
肉棒的撞击既狠且快,仿佛刚刚抽出又重重插回,全无间隙!
沈欲呜呜乱叫着娇躯痉挛,被暴雨般密集,一下一下的撞击逼得花汁大泄特泄。
可凶狠的撞击无穷无尽,来自胸前的电流阵阵乱串,将抽搐的娇躯电得发麻乱抖。
丰翘的梨臀已酥软得像刚发好的面团,每一次深入抽出的抬高伏地均是波涛无尽。晃人眼晕的余波尚未止歇,又是一阵怒涛袭来,飞溅的花露正是溢出堤防的潮水。
沈欲几已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可是滚烫坚硬的肉棒烧的花肉暖烘烘,热乎乎的,瘙痒入骨得难以承受!身体随着一次抽插被抽空了力气,然后又烧起神奇的潜力。
“要射了!”
许念低声闷吼,似在为一波铺天盖地的狂潮做了最后的蓄力。
“射吧……射得满满的!”
沈欲挣扎着支起上身,玉乳塌雪一般堆在许念胸前。她撩开乱发使劲眨了眨眼,捧着许念面庞道:“本尊要看你……射给我……”
沈欲无比期待神魂炸裂的那一刻,更是已急不可耐的扭起蛇腰来。被拍打得红痕道道的丰翘梨臀一扭一扭,一口一口将肉棒吃得又紧又深,再兜淋上一注催人情欲的媚香花汁,才又快速地吐出,反复循环。
无力的娇躯怎能满足极致的搔痒!沈欲难以自制低声恳求:“快些……我好难受……”
好生享用了一阵沈欲的温柔,许念攻势又起,毫无征兆!
啪地一声大响,撞击得两瓣梨臀几乎飞舞起来!
沈欲酥媚入骨的娇呼又起,双手死死抓着许念的头发,指节已然泛白!
在许念毫不停歇的数十次冲撞之下,呼吸都已停顿的沈欲像是在呆傻中忽然回过神来。
“啊……好厉害……许念……再重些……呜!!”
她大呼一声,狠命扭抬着蛇腰,以近乎相同的速率呼应着许念的撞击,让肉棒撞得更重,抽得更狠!
钻心的麻痒化作入骨的舒畅。两人忘乎所以像是在决死拼杀,肉棒硬如一杆长枪,热如一块烙铁,每一下都想要扎穿花穴,烫化花肉。
而花肉丝发难容地将入侵的敌人抱紧,吮吸!拼力地阻止它前进,命中酥嫩的花心。
可是娇软的花肉每一回皆是徒劳,抵抗只是引发肉棒狂暴地使出更大的力气,一次强于一次的撞击在花心上。
极致的销魂犹如万蚁噬身,沈欲上气不接下气,梨臀的起落却是越来越快!
抵死的拼杀将她一次次抛上巅峰,又坠落谷底。当春水流到尽头,气力耗之一空,许念忽然死死箍住沈欲的蛇腰狠命吼道:“来了!”
甩抖许久的丰臀在许念的掌控下以蛇腰为圆心旋转起来,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突入,又急又快!
可旋转的腰肢让蜜肉被冲击得更加凝实清晰,直出直入的肉棒仿佛成了一根旋转的钻头,深深地钻了进去!
“啊……来了……泄……出来了……”
每旋一下,沈欲的媚吟声都更浪一分,更高亢一分。当肉棒死死地顶住花心,在许念的闷吼声中喷射出灼烫的汁液,沈欲脑门嗡地一声几乎失去了全部意识。
无须刻意动弹,花肉逼命般咬合,痉挛,旋绞,啃吻,吸吮,引发肉棒一胀一胀地律动,将紧致的花肉撑开,再撑开!
喷溅的阳精冲刷在至为敏感,正含着龟头大力猛吸的花心上,快意的浪潮在体内奔流成难以停歇的波涛,一波又一波地冲刷在岸边,魂飞魄散……
平直地趴伏于床面,沈欲上身不动,双腿保持这一条支线蜷曲而起,丰隆的梨臀如海上日出一般跳出,升起,高耸……沈欲娇笑道:“许念,臀儿已经翘起来了……你看看我……翘得够不够高……”
这个女人,果然一次是满足不了她的啊。
许念用手指在后庭处一刮道:“宗主若是再这样,只怕今晚就没力气突破了!”
沈欲媚声说道:“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本尊在床上躺个几天起不来呢……”
媚骨天成!
不仅放开心胸时一言一语均能挑起男人欲火,神态或羞或喜都诱人一品其香,两颗塌雪般垂落的绵乳洁白柔软,高高翘起的丰翘美臀更是起落甚大,不知该蹂躏肥美的臀肉,还是先探寻幽深的沟壑。
“呼……”许念长喘了一口气,肉棒重重地插入花穴一顿翻江搅海地旋动,饱蘸滑腻的花汁缓缓抽出。
沈欲隆圆的丰臀翘得高高,绽放的菊蕾敏感地察觉火热的肉棒贴近,抵触在洞口!
收缩不停的神秘洞口瞬间便紧密地吸住了龟头,实实在在地透出它的渴求与需要!而肉棒也顺着那股强力吸嘬的力道前行,带着无尽的火焰烧穿进了翘臀里!
“啊……”那是畅快释放的欢叫,是低泣的柔媚颤音。
更为紧窄的洞口与甬道被撑开让她受用无比。而粗大肉棒的撑入更挤压着花穴,生生挤出一股花汁来。
许念已插入最深,推着臀肉复又缓缓拔出,龟头卡着菊蕾一抽,似一柄刨刀几乎将菊蕾刮了出来,翻卷出一个幽深不见底的洞穴,惊鸿一瞥之后又紧紧闭合。
沈欲优美的鼻翼里呼出阵阵热息,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席卷了娇躯,嫩菊里力道十足地夹吸着又被撑开,如此清晰而强烈。
比之花径的敏感舒爽,这里更有一股满胀的畅快,一抽一送之间,搜肠刮肚的难当引发花径共鸣,让轻声的吟叫越发娇甜。
许念已站了起来,不仅从上往下毫不容情地轰击着嫩菊,让胯骨将翘臀打得波涛阵阵,啪啪直响。更一样地弯折腰杆,双手环着傲乳大力地揉捏逗弄。那既深又沉的撞击力道如此凶悍,每一下插入到底时,都隔着前后两穴薄薄的肉膜力透花心。
每一下抽插都让她放声娇啼,每一下抽插让她像是死去了一回,双腿张若玉扇,蜜裂之间艳光盈盈花汁如泄。
“好舒服……撑得满满的……不要停……一直插到我一直泄才行……”
两人都没想到这一回欢好感觉来得如此迅速,又如此猛烈!
许念吮紧香耳,手捧酥乳,死命地起落撞击丰臀,将肉棒埋入菊庭的最深处!
当他虎吼着一沉腰杆,强烈的力道让沈欲再也支不住酥软的身躯,被压得双腿大分,纤腰落地,两片翘臀却被男儿小腹抵住怎么也合不起来。
这一下几乎扎透了身体,沈欲嘶鸣着痉挛大颤起来。幽深的洞穴里嫩肉从四面八方缠卷而至,柔软的臀肉更是绷紧了剧颤,在小腹与肉棒根部夹揉抚摸。
而那根肉棒尤不知足,还在扭腰的腰杆支撑下,死命地发力向里钻探,仿佛永无止息,几乎将丰翘的臀肉都挤扁压实。
许念闷喝声中,一股股阳精喷射着,胀起肉棒的律动,让沈欲没命地拍打着床头,不顾一切地嘶声娇呼:“都灌进来了……好热……好热……灌进肚子里……呜呜呜……”
娇啼时吐出口外的香舌竟不知收回,失控地如吐出的花蕊,轻舒招展……
两人相抵着挤压,缠绵,筛磨,迎接无与伦比的高潮……
“起不来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沈欲软趴趴地连眼皮也动不了一下,许念感觉穴中传来一阵非同寻常的吸力,这是双修功法运转的前兆。
“狠心的家伙,能不能施舍给你的宗主一点呢,要不然,本尊就突破不了了……”
沈欲直勾勾地看着许念,似乎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中。
许念叹了口气,谁叫是自己造的孽呢。
许念轻轻运转玉气,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入沈欲体内,一切似乎都在沈欲的意料之中,她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许念,感受着力气在一点一点恢复。
“宗主,不带这样使诈的。”
“现在你回去做点准备吧,今晚就来我得房间,不要让别人看到……当然你如果要是让人看到了,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也不介意~”
许念慵懒的站起身,却没有立马回答沈欲贴了上来说,“听到了没有,我今晚就准备开始突破了,你必须要在。”
许念微微侧过头看向沈欲,“你还真是放心我在啊,要是我想着给你背刺一下呢。”
沈欲绽放了迷人又自信的微笑,“反正我也是你救回来的,你要是想收回去,随时都行。”
许念一副假装听不懂的样子,“救我的明明是你啊,宗主大人。”
看着少年走出了自己的房门。
沈欲坐在了自己的床边,然后仰面躺下去。
她的双腿微微的交织,身上的衣裙不算整整齐齐,这么躺着的姿态都显得诱人无比。
她挺翘的睫毛微微颤动着,那双眼眸此时却显得有些迷茫游离。
“或许将你带回来,才是我天大的机缘。”
——
许念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给桃夭带回来了几根小鱼干。
看着白猫在那里小口小口的吃着鱼干,许念感觉到了一种安详。
由衷的说。
“有的时候真羡慕你。”
“喵呜?”
享受的桃夭大人看了他一眼。
羡慕就对了,你们人的生活这么错综复杂有什么好的?猫猫多自由呀。
少年叹了口气说,“整天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用想,真幸福。十几年就死,也不用受什么苦。”
气的桃夭连鱼干都快吃不下了。
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喂了桃夭几根小鱼干之后,少年消失在了原地。
他准确的穿梭到了白玉京之中。
这一次,门口的发丝还在原来的位置,也就是说明这段时间至少那个神秘的,能到白玉京内的第二个人,没有出现。
他来到桌子前,再次打开那本小册子,在小册子的最后一页。
看着那行字陷入了沉思。
虽然没有到见字如面的地步,但是他却莫名的觉得这一行字有些眼熟。
却偏偏想不起,到底有可能是谁。
但是似乎能排除现在自己见到的每一个人。
也包括沐晚桐在内,如果她有这种能力,并且能给出准确的方案的话,早就当面告诉自己了,不会用这样的方式。
桌子上的龙血珊瑚与凤凰玉完好无损,也没有被掉包。
对方并不在意这种珍宝,可是也没有给出更多的线索。
到底是谁呢?
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为什么要提醒自己天阴绝脉的解决方法?这是不是真的?
可是如果要害人的话,干脆什么也不给才是最好的方式。
而这样看起来更像是要帮助自己,可是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呢?
对方知道自己是谁?
疑点混杂在了一起。
许念想了想,他在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上头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你是谁】
接着在这个没有星光,只有寒气的夜,少年推门离开了房间,隐没在了黑暗下。
朝着另外一个黑暗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