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星空战士前传 > 第1章 星空战士前传1:如梦前尘

第1章 星空战士前传1:如梦前尘(2/2)

目录
好书推荐: 【约稿】相遇,温柔史莱姆与雌小吸血鬼 魔物化大陆-第二章(4):命运的合流 大車集錦。 我是美母骑士(美母骑士爆改无绿版) 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 星空战士第二季《漩涡之眼》 打牌输给黑人,荧看着老婆们被黑爹肉棒操成媚黑母畜(七圣召唤) 魔门妖女凭啥跟我谈恋爱(五改加料版) 【约稿作品】我的妹妹才不可能是雌小鬼 魔物化大陆番外篇1: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沁点点头,于是也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瓦罐里挖出了一点放入口中。

香香甜甜的,浓稠的口感包裹住了她的舌苔,让奶香味在口中得久久缭绕。

她下意识地吮了吮手指,确实是她喜欢的味道……

然后,她看到身旁的夏之炎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把玉指伸入红唇中,不住地吮吸……

脑子里闪出那天晚上的一些糟糕回忆,她俏脸微红,想要岔开话题,“一起吃吧……”

然后她就看到夏之炎毫不客气地同样把手伸进了瓦罐里,同样用手去吃蘸里面的乳液吃,还一副很好吃的模样,不住的吧唧嘴。

沁总觉得他的样子怪怪的,好像好吃的不仅仅瓦罐里的乳液……还有她的手指……

她拉过瓦罐,在夏之炎的笑声中快步走出了部落。

她们走进了草原深处的大山,在一片悬崖的边缘坐下,听着这座星球上原始的风啸。

吃完的瓦罐随意地放在了一边,戴着草帽穿着白衣长裙的沁看着天空久久的放空,直到她忽得说了一句:“我们M星系殖民这里多久了?”

夏之炎坐在她的旁边,和她仰望着同一片天空。

“两千年左右吧。”

“整整两千年,他们的生活应该没什么变化吧。”

“是啊,因为……”

在夏之炎犹豫着该怎么说的时候,沁自己就答了上来,“因为我们星系不需要这里发展,只需要它们畜牧这里的动物,就像我们只需要塞琉星的矿石一样。”

“嗯……”

沁坐在地上,手臂环抱着双腿,将下巴搁置在膝盖上,听着远风将她的长发吹拂到脑后。

她一直是个成熟善良的优秀战士,这时却像个青春期迷茫的少女。

“几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这里的部落遇上了瘟疫,畜牧的动物成群成群的死去,但牧民们平时售卖动物的利润大部分都不会到他们自己的手上,手头那点微博的积蓄很快就连食物都买不起了……”

沁停顿了下来,不忍心再往下说。

从侧面能看到她颤抖的睫毛和用力抿起的嘴唇。

夏之炎伸出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重新挽到耳后。

“听说你现在不想回M星系。”

沁深呼吸了一口,坦然地点点头,“嗯,是不是觉得我离经叛道?以实力强大又恪守纪律著称的星空战士,保护着本该捉拿的任务目标潜逃,一部分原因居然是不想回去见我的同胞……

但我真的不想回去,我本有一肚子话向对她们说,可我上次才说了一点点,我就被驱逐出小队了,惩罚式的被赶到了这里独自行动。”

夏之炎认真地说道:“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和我说。”

沁看了眼他,自嘲地笑了笑,感叹于自己到头来只能和外人说这些。

“我当初之所以想当星空战士,是因为我曾经认为,我们这些成为星空战士的人,既然有这样的力量,就有义务保护星系势力范围内的每一片角落,我们星系也的的确确是这样宣传的。

可后来我才知道,我们的力量只被用于保护我们星系自己。”

她接着说道:“我从不认为我作为星空战士高人一等,就像我不认为我们星系的人就比其它星球的生物高贵一样。但我的同胞们明显不是这样想的,那年部落瘟疫,我曾经去找过这里的管理者。

结果她们云淡风轻地告诉我,克里木星不大但也不小,到处都是草原,这样的瘟疫在某几个部落爆发对星球当年的预期产出并没有什么影响,不用理睬。”

“在她们的眼里,当地人的性命远远不如她们眼中的产值重要。我明明是她们的同胞,可我回到部落,看到那些饿死到暴尸野外的人民,我却怎么都无法理解她们。”

夏之炎拍了拍她,手却愕然停顿了一下。

他感到沁的身体都在隐隐的颤抖。

“你很善良,能做到一视同仁,但大多数人做不到这一点。”

“嗯,我明白。”沁点点头,“我本以为我们M星系是他们的救世主,是来保卫他们让他们能和平发展的,但结果,我们才是让他们悲惨困苦的罪魁祸首,而我却完全无法改变这些事情。”

说着沁扭过头,看着夏之炎,那双优雅写意的双眸就这样直直地看了许久,直到把夏之炎看疑惑了,才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我想我是羡慕你的。”

这下夏之炎真疑惑了,“诶?你羡慕我什么?”

“我听人说,你们乾族人的皇室在普通百姓看来就是神灵般高高在上的存在,所以我以为你和我们M星人应该是一样的,对于普通人而言,你们应该是像星空一样遥远又难以靠近。但……你一点也不像个皇子,到哪都和当地人打成一片。”

夏之炎笑了笑,指着对方说道:“你这几年暗中观察我的原因居然是这个?”

沁点点头,“嗯,有一部分,就好奇嘛……但结果我这几年不管怎么努力,只要一说自己是M星系人,大多数人就会敬而远之。况且……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帮他们做点什么。”

夏之炎拍拍屁股上的杂草,在悬崖边站起身,“你确实太像一个M星系人了。”

沁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他,“可我……本来就是M星系来的呀。”

夏之炎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脚下的悬崖,“你凭一己之力,很难帮到所有人,但只要融入到普通人的生活,了解他们的需要,帮一部分人还是可以做到的。”

“那……我要怎么做?”

夏之炎指了指悬崖下的万丈深渊,“首先,我们可以暂时忘掉星空战士的身份,像普通人一样的去玩。”

沁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玩?”

“当然,有些乐趣你作为星空战士是体会不到的。”

“比如说?”

“从这里跳下去,不用星空战士的能力去飞,真正地跳下去。”

沁有些犹豫地站起身,看着脚步无底洞般的万丈深渊。

对于她而言,浩瀚的宇宙任她驰骋,这所谓的深渊自然不在话下。

可如果是普通人呢。

在她聚精会神地往下看时,耳边响起了夏之炎的叮嘱,“记住不能飞哦。”

然后她感到夏之炎在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下一刻,她面朝深渊直直地坠入了下去,让人心跳砰然加速的离心力席卷全身,她能感受到下坠时被身体撕裂的空气在耳边呼啸而过。

那种感觉在一开始并不好受,但紧接着,身体在空气剧烈的压迫中逐渐释放,浑身上下的每一片肌肤都在急速下坠见释放着全身的压力。

她明明没有在空中控制自己的身形,却有种一跃而下,去拥抱这个星球的自由。

确实很刺激。

紧接着,悬崖地步的景象映入眼帘,那是一座两座山峰之间的狭长峡谷,此刻那里灰尘弥漫,鸟兽纷飞,她定睛看去,才发现竟有一群野牛正从峡谷中奔腾而过。

她无处可避,连忙在即将落地前稳住身形,不偏不倚刚刚好落在了一头奔腾的野牛身上。

这一次,她好似理解了什么,同样没用星空战士的力量,想要像普通人一样骑在牛上,结果上手就抓住了公牛的牛角,惹得对方暴怒的跳动,差点从牛背上被掀飞出去。

“哈哈哈看来它们也不太喜欢你啊。”

耳边响起了刺耳的嘲笑,沁转头看去,竟发现夏之炎那家伙居然稳稳当当的盘腿坐在了牛背上。

她一时也起了争强好胜之心,几近摸索才找到了合适的手法,颤颤巍巍地匍匐在了牛背上。

此时,她听到耳边响起了熟悉的笛声。

她扭过头,发现夏之炎不知什么时候取出一支当地牧羊笛,熟练地吹奏起了一曲轻快悠扬的曲调,即使在群牛的奔腾声中,那笛声也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悦耳。

那只笛子,好像就是她刚刚想买的那只,不知道什么被这家伙偷偷买下来了。而歌,就是那天她在播放机的耳机里,听到的那首。

那充满自由气息的快活旋律中仿佛蕴含着某种力量,在牛背上剧烈颠簸的沁,突然伸手取下了脚下的鞋子。

她用膝盖和手肘一点点的从牛背上坐起,不借用任何星空战士的力量,在几次差点失足摔落后,她光着脚踩在了牛背上,从蹲伏到控制平衡,一点一点地站起了身。

那笨拙扭捏的身影一点都不像一名星空战士,却像极了一名刚刚长大的牧民少女。

在悠扬的笛声中,奔腾的牛群冲出了峡谷,迎着落日艳红的晚霞冲进了辽阔的草原。

她在宇宙中飞行的速度远远看过脚下的牛群,但她却第一次有了风驰电掣的畅快感。

沁在牛背上张开双臂,任由烈风带起了飘扬的裙摆,自由又惬意得穿梭在了这片自然的风光中。

她扭过头,让夕阳的晚霞照耀在她的侧脸上,朝着夏之炎的方向喊道:“喂!你当时为什么会暗中跟着我呀,就因为我好看吗?”

笛声暂告一段落,夏之炎在同一道夕阳中回望着沁,他眼中闪耀着少年般的纯净。

“因为我喜欢你呀。”

系着冰忻花的草帽被吹上了天空,沁的脸颊浅浅的红了。

就像嫩红的冰忻花一样。

……

[newpage]

第二个星球,是充满赛博朋克气息的乐美达星。

这是附近人口最多,也相对最发达的星球,整个星系的绝大部分贸易往来都必须通过这个星球作为枢纽。

沁坐在一家小餐厅的角落,今天她打扮的非常有这个星球的本土气息。

上身披着不系扣的黑色皮衣,露出了里面贴身的青灰色运动背心,少有地展现出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下身则是充满野性意味的牛仔裤配马丁靴,一双长腿曼妙的曲线惹得附近人来人往的客人目不暇接。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图案乖张的鸭舌帽,微微低下头,就把她最后那点柔雅的知性美全都遮掩住了。

不过这里的环境可称不上优越,到处是边饮酒边大声说笑的工人,面前的餐桌别提什么特别的布置,连干净都是无缘,上残留着多处褐色的锈迹。

桌上正放着一本新买没多久的书,但她却没有去看书上的文字,而是看着餐桌上几只聒噪飞舞的飞虫。

夏之炎说书本是全宇宙生物的良师益友,让她可以多看看普通人爱看的休闲读物。她虽然觉得很有道理,但其实也不至于在这里争分夺秒。

她主要是有点不习惯周围人直勾勾的目光。

以前她也在这个星球待过一段时间,不过那时可能是因为她确实太像一个M星系人,绝大多数人都对她敬而远之。

毕竟在这些星球上,惹一个M星系的人可是很恐怖的事情。

但今天就不一样了,她打扮的和本地的小姑娘一般无二,附近的男人都毫不避讳自己欣赏美女的目光。

“美女你点的饼到了。”

服务员小伙将一张铁盘放到了沁的面前,“美女是乾人吧?以前吃过这种饼吗,以你们的口味这这个可能有点不习惯哦。”有这样的美女在餐厅用餐总是令人充满动力,于是他热心地问道。

沁把书本合起放在腿上,想了想,还是问道:“为什么断定我是乾人不是M星系的人呢?”

小伙笑着摆了摆手,“美女你说笑了,M星系那帮高贵的富太太怎么可能来我们这种小破店吃东西。”

沁一时无言,好像自己以前确实没来过这种小店。

在小伙走后,沁看着盘中那张恐怕有她两张脸那么大的褐色大饼,上面涂满了红色墨绿色的不知名调料,什么餐具也没有。

一时有些难以下手的她把鸭舌帽的帽檐抬高了点,小心翼翼地偷瞄别人是怎么吃的,随后有样学样的把送的击中配菜放到饼中央,再把大饼拧成足以让一手握住的卷的形状。

她把卷饼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随即琼鼻便皱了起来。

光味道就很刺鼻。

但犹豫了一会儿后,她还是张开嘴咬了下去。

‘嘎吱。’

卷饼的一段被塞入口中,被烤的香酥脆嫩的大饼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然后沁的表情便凝固住了。

她不动神色地将卷饼放回了餐盘,在确认现在没人看自己之后,右手握拳,幅度不大但极为迅速地锤了锤自己的胸口。

在终于咽下去之后,她微微叹了口气。道理她都懂,但她以后恐怕还是不会再来这家店的。

此时,一杯水适时地出现在了桌上,她在看清坐在对面的人后,马上把水杯接了过去,咕噜咕噜得一口气就喝光了大半杯……

夏之炎坐在对面止不住地笑,“这么难吃?”

沁把见底的水杯地放在桌上,“又咸又辣,还很冲。”

看着对面的夏之炎一点都没有把卷饼拿起来吃的意思,沁没好气地问道:“你去做什么了?”

明明这个饼还是这家伙推荐的……

夏之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了沁难得裸露的小蛮腰上,嘴上则回道:“和人谈生意了去,刚刚聊完。哦对了……”

“嗯?”

“其实这种衣服也很适合你,很有……反差美。”

鸭舌帽下的秀目忍不住白了夏之炎一样,到有几分她平日里少见的刁蛮俏皮劲。

“什么生意?你平时躲避拉内里的追杀还是有心思做商人?”

夏之炎摸了摸鼻子,“其实也不算商人,应该说是中间人。”

说着他凑近了点,略微小声道,“我找了个附近信得过的商人,告诉他最近塞琉星看管松散,有机会逃过M星系的关税去走私一批矿石。还能去克里木星,那里有几个部落前两年遭遇了瘟疫百废待兴,新的一批牲畜刚刚到可以卖钱的年龄,现在为了发展绝对愿意比其它部落暂时先卖更低的价格来赚钱。”

沁听到正事,也同样认真的思考了起来,很快就反应过来,“塞琉星多矿山而缺食物,克里木星多草原而缺矿石,商人只需要把两者倒卖就可以大赚一笔,还能满足两个星球的资源短缺。”

随即她又问道:“以前没有商人这么做吗?”

夏之炎摇摇头,“非M星系的商人,贩卖这些资源要收重税,基本抽空了利润空间,所以各个星球之间贸易往来被你们M星完全垄断了,也就是现在塞琉星乱成一锅粥,有走私的可能性,这买卖才能谈成。”

沁点了点头,沉默片刻后突然笑了笑。

“学到了。”

夏之炎挑了挑眉毛,“学到了?这你能学什么,以后要当商人不成。”

沁轻笑着摇头,“没有,只是忽然觉得这可能就是你说的,要像普通人一样去生活,才知道该怎么帮他们,你确实也是这么做的。”

她把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撑开把下巴放在上面。

“还记得我说过吗,我以前以为你作为皇子应该和我一样,融入不进一般人的生活。嗯……所以再发现你就是夏之炎后,比起把你送回M星,我却突然有这种想和你去其它星球看看的冲动。”

以前,她总会在不同的星球,迷茫地游荡在他们的都市。至少现在,她有个模糊的方向了。

她的对面,给予她方向的人也和她一样,手撑着脑袋放在桌子上和她双目对视。

她们的离得很近,近到她的鸭舌帽几乎要碰到夏之炎的额头。

“既然偷师于我,那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什么奖励?”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夏之炎拉着沁走出饭店,涌进了街道上仿佛永远湍急的人流,又在某个瞬间抽身而出,钻进了一条狭窄阴暗的巷道。

巷道里漆黑昏暗,弥漫着食物腐烂的腥臭味,还有看不清模样的异星人站在墙根地下喷吐着烟草味的浓烟,在不远处,她还看到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性,那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恨不得打赏沿路每一个男人的肩膀。

沁下意识地提快脚步,与夏之炎并肩行走,隔开了那些刺鼻的香水味。

“我们要去哪里?”

“还要再走一会儿,去一个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沁愣了一下,看着旁边施施然的夏之炎,对方今天同样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服装,除了没戴那张鬼煞面具,和塞琉星的那天打扮的非常像。

她感到自己的心脏莫名得更快了。

过了一会儿,她们抵达了目的地,这里确实人迹罕至,而且连路灯都没有,在漆黑的夜色中,沁隐约能看出她们面前的这座巨大建筑物,应该是一座废弃的工厂。

确实没人看得见……附近连个行人都没有。

只是远处依稀似乎还有其它工厂在运作的身影,那器械运作的轰鸣声传入她的耳中,怎么听都像是锁链甩动的声响……漆黑幽暗的氛围,金属摩擦的声响,她的思绪不由得的回到了那个令人羞愤的夜晚。

在墙壁上,地板上,床榻上……

她的脸上升起了一阵不自然的嫣红,没头没尾的抛出去一句,“奖励可以有……但是,别太过分……”

“放心,你肯定能胜任。”

然后她就被夏之炎突然一把拉到了旁边的一个角落。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正在她心里胡思乱想之间,却发现身旁的夏之炎压根没看她,而是一直看着工厂的方向。她顺着目光看去,发现昏暗的废弃工厂好像有一个人影走来,正在四处查看着什么。

躲藏在暗中的夏之炎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果然,乐美达星人多眼杂,我们被人盯上了,看到那个家伙了吗,S级的宇宙战士,我们得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做掉免得惹上麻烦。”

说着他讪笑了两声,“我现在伤没好,可能得由你出马了。”

沁的表情都凝固了。

然后她把自己的鸭舌帽又往低拉了拉,确认自己脸上的表情不会被人看到。

“你……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被人盯上的?”

夏之炎闻言摸了摸鼻子,“我说我能预知未来你信吗?”

“哦。”

然后沁就风风火火地走了出去,跟着那名S级的追兵进入了废弃工厂。

夏之炎疑惑地挠了挠头,问向背在身后的剑魂飞剑,“怎么感觉她生气了?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仅仅几分钟后,发泄完心中羞愤的沁就从工厂里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全程鸦雀无声,夏之炎在外面没看到一点光亮,更没听到一丝惨叫,里面堂堂S级的宇宙战士就一命呜呼了。

“我把他灭成渣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夏之炎点点头,有些后怕地说道:“咳,比我想象的还快点。”

“塞琉星的时候,我本来在犹豫要不要对拉内里的士兵下杀手,没拿出全力。”

不知道沁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的夏之炎应和道:“是是,早就看出来……”

说着他眼角一转,补充道:“话说有一件事,我觉得我之前弄错了。”

“什么?”

“比起野性的服装,你还是穿星空战衣更好看。”

刚刚战斗完的沁自然还穿着将身材勾勒的凹凸有致的星空战衣,而且今天难得使出全力的她,在肩膀手肘膝盖等部位还穿上了增强威力的盔甲,看起来又是窈窕又是飒爽。

沁看了眼夏之炎,没有第一时间脱下战衣,而是问道:“我们是不是要留下一点痕迹,让拉内里发现,吊着继续追捕我们。”

“是啊,怎么了?”

“动静太大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啊,只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来过什么地方就行,只要有线索,他们就不会拼着要给你们M星系资源为代价,用乾族人的命威胁我出现。”

“好。”

说着沁居然当着夏之炎的面拔出了她的银色长刀。

“那我们两打一架,是不是能起到相同的效果。”

当夏之炎看着沁认真的目光时,他发现对方是认真的。

“我……伤没好呢。”

“我知道,但我会出全力的。”

“这……那天晚上你也挺开心的不是吗,我又不是折磨你,最多了打了打你屁股……”

锵!

“喂!别真动真格的啊!”

夏之炎很快就意识到,这个明明温柔又知性的美人,也是很记仇的。

第二天,整个乐美达星都在议论,是不是某个反动势力正在研究某种杀伤力巨大的新型武器。

因为星球上最大一座山峰,居然在昨天被人把山顶炸没了。

……

[newpage]

茂林星是沁这附近最喜欢的星球之一,来到这里之后沁的心情就显得极好,这个星球正如其名,到处是几十米甚至几百米高的参天巨树,还有各式各样这里独有的奇珍异兽。

比起穿着热辣穿梭于街头,沁还是喜欢恬静得行走在鸟语花香中。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在乐美达星拿着长刀追着夏之炎砍了一晚上,好好发泄了一顿。

她们来到了沁曾经住过的村落,四下打听下来的得知,沁几年前住过的地方后来也再没人来住,就闲置在那里了。

“我想回去看看。”

“你去吧,正好我在附近转转。”

她当年的小窝坐落在一颗巨树的树干上,沿着环绕巨树的楼梯往上爬上几十级台阶,就可以抵达她的小木屋。

里面虽然空空荡荡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床铺和有一张小桌,但里面很干净,仿佛一直有人打扫一般。

这个星球就是这样,拉开窗你不会感到一丝灰尘,只有清新的微风在星球里转动。

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那柄剑魂飞剑,它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好奇得这里瞧瞧,那里看看,而沁则走到了窗前,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

她的对面,同样是一棵规模不俗的巨树,巨树的底部就是那家她很喜欢的首饰店。

店面里,看店的老妇人和往常一样坐在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用将整个星球上的各种枝叶藤蔓,编织成五彩缤纷的首饰。

虽然店铺里一直没太多客人,但沁很喜欢这种岁月静好的温馨感。

随后她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她看到夏之炎居然走进了那间店铺,而且好像和老妇人很熟稔的样子,有说有笑地说了两句家长里短之后,居然就那么坐了老妇人的身边,和她一起动手编织着什么东西。

在沁眼里,这幅画面好像更加令人喜欢了。

她眉眼弯弯的,对飞到身边的飞剑说道:“我第一次看见你主人的时候,我就在这扇窗边,他就在那个首饰店里编东西。我当时刚刚发现他在暗中跟着我,但看他好像很有善心的样子,不像个图谋不轨的人,我就没去质问他。”

飞剑在旁边看着沁笑颜如花的模样,突然飞起来在墙壁再度刻画了起来。

‘你是不是当时就喜欢上我主人了?’

“我……”

然后这柄‘多嘴’的飞剑就被俏脸微红的沁一掌拍飞了出去。

她也没有独自多待,马上就踏着情况的步伐,从巨树的阶梯上小跑了下来,走进了那家久违的首饰店。

老妇人自然还认得这个就住在对面巨树上的姑娘,在一阵寒暄后,她摸着沁手腕的手坏,“太好了,这个手环你还戴着呢。”

“当然了阿姨,这个手环我很喜欢的。”

“那就好那就好,你当年走的时候手环落在房间里,还是房子的主人送过来给我的,正巧当时小夏在店里,喏,就是店里面那个小伙子,我就给他了,让他有空多留意留意,他老到处走动,说不定能遇上你……”

说着老妇人拍了拍脑袋,“哎呀你看我这脑子,你现在重新戴上了,肯定是你们遇到了已经认识了,你们这次应该是一起回来的吧。”

“嗯,就前段时间……”说到一半沁摇了摇头,“我们认识好几年了。”

老妇人笑着不住得点头,“你们也是有缘分,这个手环啊其实不是我做的,是小夏当年在我店里亲手编成的,没想到最后被你买走了之后,你弄丢了还是他送回给你的。”

沁抬起手腕,看着那串手腕上的手环,青绿色的枝条,每隔一段距离就点缀上一点淡红色的红叶,很朴素简约的风格,但恰恰是她喜欢的类型。

居然是他亲手做的。

她抬起头,看向夏之炎的方向,发现后者也在看着她,笑着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过去。

他是那种笑起来充满了阳光和活力的人,和她一样,是那种会让人心情大好的笑容。

她走到夏之炎面前,低头看了眼他正在编织的物件,小巧玲珑的模样,还暂时只是个雏形。

她没问对方正在做什么,而是转而问道:“这个手环听说是你做的。”

“是呀。”

“那……你当时知道我会买走它不成?”

“我知道啊,你看,我没弄错吧。”

“那别人买走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会预知未来的。”

沁撇撇嘴,继而又自己忍不住得笑了。

这种说辞一听就是骗小孩的把戏,可她却讨厌不起来了。

她看着店外的鸟语花香,坐在门口的木椅上,一种温馨祥和的氛围将她团团包裹。

她又问道:“你上次说你喜欢我?”

“嗯,没错。”

“什么时候开始的?总不能远远望见我就喜欢上了吧。”

“为什么不行?”

“小说里都不是这么写的,太随意了。”

“好吧,确实不是。”

夏之炎抬起手指了指对面巨树上,沁当年的小木屋,几年的时光里,这座原始的星球一成未变,时光即使倒流五年,这里的一草一木也与当年一般无二。

“我想了想,应该是那天,你在木屋里探出头,看着我的时候。”

温和的阳光透过巨树繁茂的枝叶,在缝隙中轻轻照耀在沁的脸上,找映出脸颊上冰忻花一般粉嫩的浅红。

沁闭上眼,让自己仿佛沉浸在了这片祥和气息之中。

“这里的空气,是甘甜的。”

在她最近看的那部小说里,女主角是这样向男主角表白的:

‘当我意识到和你在一起的空气都是甘甜的时,我就意识到,我喜欢你了。’

说完,她的脸更红了,像颗熟透了的苹果。

这是他推荐给我的小说诶……

那他看没看过呢?

……

[newpage]

塞洛托星人口极其稀少,在M星系的殖民者到来之前,这里还没有衍生出任何成规模的智慧生物。

但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沁都在这里待了许久许久,一方面是因为这里自然环境优渥,山清水秀毫无被人为开发的痕迹,一切都维持在最原始的姿态。

此时的她蜷膝坐在一处空旷的原野上,她的面前是一处平缓的山坡,坡下漫山遍野的,都是那嫩红色的冰忻花,沁人心脾的花香随着暖洋洋的微风无时无刻不在环绕在她的身边。

她的腿上放着一本手账本,正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在写什么呢?”

像微风一样温和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她也随之回道:“在写,以后要做些什么。”

说着她扭头朝着同样坐下来的夏之炎笑了笑,“和你在一起这段时间,确实是有用的。”

“怎么说?”

“虽然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改变所有殖民星球的现状,但在和你走过这么星球之后,我发现以我们星系的实力,只要对这些星球给予一些微小的帮助,不仅能让当地原住民获得发展,而且也能提高我们星系所需资源的产量,这完全是一件互利共赢的事情,比如……”

夏之炎凑到沁的边上,看到她捧着的手账本上将他们曾经路过过的每一个星球都记录在列,那里的居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拥有什么样的资源,又缺乏哪些资助,甚至还有一些她关于如何进行改进的思考。

在说起哪些风土人情的时候,她越说越激动,眉眼间洋溢着显而易见的喜悦,那份曾经在矿山上无助的迷惘似乎已经在一行行记录在案的文字中烟消云散。

而夏之炎作为一名合格的听众,除了偶尔与她讨论几句,最多的事情就是侧首静静地欣赏她此刻的愉悦。

“星系告诉我们,我们是将自由与和平带向星空,也正是因此,当我意识到我们和殖民星球有着不可调和的隔阂时,我才会惶恐和迷茫。但我现在知道,这种矛盾是可能被调节的。

我相信,星系里一定有和我有相同想法的人,只要我能努力陈说利害,这种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我相信各个星系的领导者一定会被打动的。”

说完,沁抬头看向了天空,突然沉默了。

‘啪’。

她一把合上了她的手账本,原本兴致勃勃的她在一口气讲完了这段时间的所思所想之后,反而陷入了一股莫名萧瑟。

风儿吹动了坡下的冰忻花,让它们的花瓣伴随着沁散漫的刘海,朝着同一侧纷纷摇曳。

“你的伤好了吗?”

“如你所见,早就好了。”

“作战实力恢复到巅峰了吗?”

“也早就能全力战斗了。”

“那……”

在两人的心照不宣中,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她本来和夏之炎同行的理由,就是在夏之炎恢复实力之前与他同行,如若拉内里再拿乾族人开刀,她也可以和夏之炎同时暗中出手泯灭事端。

但现在夏之炎早恢复实力,她身为星空战士又长时间未与同伴和上级联系,早就应该回M星系,或者直接执行任务将夏之炎带走了。

但夏之炎拍了拍她,示意她望天上看,“你有没有听过这个星球上,有一种鸟叫鹈雁。”

沁了摇了摇头。

“这种鸟长得很有特点,公的羽毛呈棕黄色,母的成青绿色,每每都是两两成行地从天边划过,只是它们的数量稀少,极为罕见。传闻如果有两人碰巧撞见了鹈雁在空,那说明他们一定有难以被拆散的缘分。”

沁笑了笑,方才那份沉默的阴霾便瞬间消散了,“真的有这个传说?”

“当然,不仅是因为它们数量少,更是因为它们对彼此的伴侣忠贞不二,如若它们在飞行的途中飞散了,它们也不会与其它鹈雁群居,而是会一直锲而不舍地去寻找它的伴侣。”

“那如果找不到呢?”

“那它就会沿着它们过去的路,一直飞一直飞,直到它的生命离开这个世界。”

此时,头顶碧蓝的天空中,沁居然真的看到一对禽鸟自天边飞过,不,是从天边飞来,越飞越近。

一只棕黄色,一只青绿色,真的是一对出双入对的鹈雁,它们扑腾着翅膀,悄然停歇在了不远处的一节树枝上。

公的那只还跳了跳,亲热般得凑到了母鹈雁的旁边。

沁也感到自己的肩膀紧紧挨到了另一个肩膀,她也没动就任由对方的肩膀与自己贴在了一起。

“你怎么知道会鹈雁飞过的?”

“我说过,我能预知未来,但你一直不信我。”

她转过头看着一脸煞有其事模样的夏之炎,饶有兴致道:“那你说说,接下来会发什么?”

夏之炎朝那对鹈雁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沁随之再度望去,发现那对鹈雁正将脑袋朝着彼此的方向靠去,直至贴在一起,互相亲密无间得摩挲着对方的脑袋。

没反应过来的沁回过头,看夏之炎也在转过头看着她。

肩膀紧贴着肩膀,鼻尖几乎挨着鼻尖,两人可以清晰地听到,互相之间那有些暧昧的暖流。

当她的脸颊悄然升温时,沁第一次有些相信了,夏之炎可能真的会预测未来。

她顺从了内心的悸动,在对方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时隔许久,她再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炙热的,带着欲望的触感。

触之即分,之后又好似贪恋般凑了上去,吻住,含住,对方的嘴唇,再拉开分离,再更加悸动地亲吻,一次次若即若离,又逐渐升温的接触后,她挽住了夏之炎的脖子,两人的额头抵在了一起。

“我不想回去。”

“我知道。”

她们拥在了一起,眼中的全部唯有对方,连那本写满笔记的手账本滑落到坡下也无人顾及。

“我说了许多想和你同行的理由,我羡慕身为皇子却能融入到平民中的你,我想要以寻常人的身份而不是星空战士行走在各个星球,我厌恶我的同胞在各个殖民的做法,这些都是真的,但我可能……”

她抵着夏之炎的额头,轻轻笑了笑,有些苦涩,但更的是释然。

“我可能不想再做一个星空战士了。”

夏之炎搂住了沁的腰肢,将她抱紧了些,“因为你发现你以前做的事情,并不能保护到真需要被保护的人吗?”

“嗯,我们只是星系为了扩张势力和满足星系内小部分人财力势力的战争工具,每当我们以自由和和平占领一个星球时,那反而将成为那里磨难的开始,当他们真正有灭顶之灾时,我们又袖手旁观。

比起做这样的工具,我更想像这样,和你走过一个个星球,用我们自己的双手去帮助那里的人民,即使这样会一直面临拉内里的围剿,我也更愿意以这样的方式活下去,而且更重要的是……”

她眉目在话语间颤抖,深情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夏之炎,这些话她已经憋了太久太久,从小就以成为星空战士为目标的她犹豫了许久,纠结了许久,可是越到该回去的时候,凌乱的思绪就开始让她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内心。

“夏之炎。”

“嗯”

“夏之炎。”

“我在。”

“夏之炎……”

“怎么一直喊我的名字。”

“小说里说,因为喜欢一个人,就要反复呼唤他的名字。”

勇敢表白的星空战士羞红了脸,孤身逃亡的乾族末代皇子也错愣了。

随后,两人的嘴唇同时贴向了彼此,这一次,不再是浅藏辄止的试探,她们敞开心扉无拘无束地拥在了一起,以渴望长相厮守的爱意久久不愿分离。

直到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她们抱在一起滚下了开满冰忻花的坡下,在清香扑鼻的花海中翻腾。

不知吻了多久,吻到两个足以魂灭这个星球所有生物的顶级高手都累到气喘,她们才分开了彼此,面对面地侧躺在了花海的包围中。

“沁。”

“嗯?”

“我们此生将被拉内里追杀。”

“我知道。”

“甚至你们星空战士都会来逮捕我们。”

“应该是的。”

“我们会居无定所,在宇宙里无休无止地逃亡,都准备好了吗?”

“嗯,如果没犹豫过这些,那几个月前,我可能……就扑进你的怀里了。”

夏之炎听完后,在沁的额头上重重地印下一吻,随即他将沁拉了起来,站在花海里,自己则单膝跪在了地上。

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他将盒子正对着沁打开,里面摆放着一枚用枝叶和几点晶莹闪耀的宝石,编织而成的戒指。

“那么,沁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求婚,这个词如炸雷一般在沁的脑中惊响,对于一个没有婚姻概念的M星系人来说,她们对于结婚都缺乏一个基本的认知准备。

但沁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短暂的错愣后,她双手忍不住得捂住嘴,巨大的幸福感将她瞬间笼罩。

她知道其它星球上对于结婚的定义,那便是两个人从即刻起,长相厮守的证明。

她伸出了手,手背上落下一滴喜极而泣的泪珠,用尽全力地点点头。

“嗯,我愿意。”

夏之炎亲手编织成的钻戒,全宇宙独一无二,只适合于沁,也只有她所热爱的钻戒被戴上了她的无名指。

那一刻,忽然起风了。

远处的那对鹈雁腾飞升空,舞动的翅膀在夜色如同鼓掌般热烈得响起,风儿吹动了四周满满的冰忻花,花枝随风摇曳像是一位位祝福她们的挚友,花瓣被风吹起,洋洋洒洒地飞满了整片天空,盛开起了庆祝般的烟火。

花瓣的浪潮将新婚的佳人包在了中间,夏之炎站了起来,牵住了沁的手。

“从今天开始,你可就是乾族人的末代太子妃了。”

“那我会好好保护我的皇太子的。”

“可你自己就是我的手下败将,怎么保护我?”

沁娇嗔般地瞪了眼对方,“那次是你偷袭我,还利用我的……弱点,我才会输给你的。”

“沁,说实话,平时有没有经常回忆起塞琉星的那天晚上。”

沁红着脸,犹豫了片刻,还是老实点头,“应该有吧……”

“应该有是多频繁?”

“偶尔会想起一些片段……”

然后,她就再次陷入了夏之炎的怀中,她能明显的感受到对方胸膛的变得更加炙热,那股曾经将她‘摧残’的松软无力欲望气息时隔许久再度扑面而来。

“那你知道在我们乾族人的传统里,结婚当天晚上被称为洞房花烛夜,你知道要干什么吗?”

沁当然不至于了解到这种程度,“要做什么?”

夏之炎凑到她的耳边,在她身体的轻颤中含住了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有些准备的沁还是脸红到了耳根,她忍着耳垂上敏感的触感,轻轻点了点头。

但随即,她阻止了要将她拦腰抱起的夏之炎,“等等。”

夏之炎疑道:“怎么了?”

沁有些羞涩地指了指周围的花海,“花。”

又双手一挥,将数个能量光球抛向了四周的天空,让它们像火烛一样少量在不远处,“烛。”

最后她指了指头顶逐渐暗淡的夜空,“夜。”

夏之炎也笑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一旦认清心中所想就颇为主动的沁,“就在这?”

“嗯,就在这。”

当她们又一次厮磨在一起时,空气中除了炽烈的爱意,还有弥漫起了一股销魂的情欲。

她们的亲吻不再是纯情的四唇相对,她们的舌头开始伸入彼此的口中,甚至如水蛇一般在唇外交织缠绵,任由唾液从唇边流淌滴落。

沁上衣的纽扣被一粒粒得解开,炙热的双手离开了她的腰肢,滑入了她的衣领,探向了曾经让双方都为之倾倒的酥胸。

沁分开双唇伸出手指,点了点夏之炎的胸口,“你说老实话,你当时那样对我,就算有不让我去和拉内里战斗引发事端的原因,是不是也有对我图谋不轨的意思?”

夏之炎伸入衣领的手却丝毫不老实,他轻柔地握住了一只饱满挺翘的玉乳,在几次轻重刚好地揉搓中,沁就颤抖得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他搂腰拦在了原地,继续品尝那抹轻颤中的娇嫩。

“何以见得?”

沁的呼吸在短暂的揉捏中迅速家中,双手虚软得撑在夏之炎的肩膀上,“嗯……你那时明明表现得……哈啊……那么兴奋,还那么快就……嗯……让我没力气反抗……”

夏之炎笑着点点头,还用另一只手捏了捏沁红润的脸颊,“你现在照一面镜子照一照,就一定能赞同我。”

“唔……歪脑筋……”

夏之炎的手挑起了沁的内衣,手指拨动起了酥峰上已然挺立的蓓蕾,那迅速变得更为激烈的娇颤展示着这具身体就多么的敏感。

“上次被揉胸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没……嗯……什么感觉……”

说着夏之炎两根手指一夹,又带着粉色的裴蕾扭了扭。

“咿!你……哈啊……别一直夹着……”

“我上次其实也没想到,光是揉揉你的胸,亲吻你的身体,你仅能快速地进入感觉。”

沁当即嗔道:“你调笑我……”

说玩她忽然凑上前去,将嘴凑到了夏之炎的耳边。

“嗯……那次之后……咿……你是想要我……哈啊……很久了吧?”

悦耳动听的呻吟,而阵阵旖旎的热气拍打在夏之炎的耳垂,让他感觉自己的欲火被随即急速升温。

他有些口干般的咽了口口水,“确实是这样。”

“我才不会那么快就……嗯啊……”

“可你今天还是……嗯,很敏感哦。”

“所以今天你可以,尽情地……”

夏之炎侧过头看了向了沁,那往常温和恬静的美人此刻媚眼如丝的轻咬着嘴唇,她明明生得与放浪无缘,但每一个呻吟的字符都像是催情的猛药灌在雄性的体内。

这种浑然天成的媚骨让夏之炎一时间欲火焚身,他失去了几分方才调笑戏弄时的淡定,多了几道充满欲望的霸道,开始像上次一样沿着沁的锁骨向下热吻。

这一次沁在花海中再也不要克制自己的欲望,她双手搂着夏之炎的后脑,敏感的娇躯在阵阵娇颤中感受着对方台头一路细致的舔弄。

上衣被脱下,裤子被解开,直到内衣内裤纷纷散落在了四周,两人坦诚相见地横卧在花海中,在完全漆黑下来的夜色中零距离的相拥。

就当夏之炎要进一步行动的时候,小脸通红的沁,突然问道:“夏之炎,你们乾族的皇室是不是寿命也很长?”

夏之炎不明所以地搂住沁的腰肢,在她圆润的臀肉上摸了摸,“是的,应该和你们星空战士差不多,是正常人的好几倍。”

沁生得知性成熟,但身上都每一处柔软都好似少女般的娇嫩欲滴,让夏之炎忍不住紧了紧握住臀肉的手。

沁闻言拍了拍背后作乱的那只手,有些犹豫地问道:“嗯……那,你多大了?”

“肯定比你小。”

沁听了之后舒口气般喜笑颜开,“那我以后叫你小炎好不好?”

“小炎……这样听起来显得我像你弟弟。”

“我本来就比你大,而且还比你厉害。”沁在这方面展现出了奇妙的胜负欲,说着还刻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凶了一点,“所以,你不能像在塞琉星那样欺负我了,记住了吗小炎?”

夏之炎听话地颔首点头,笑开怀地搂紧了沁的美妙酮体,“看来我们强大的星空战士沁小姐,对于那天的遭遇还是耿耿于怀啊。”

沁小声嘀咕了两句,“没怎么丢脸的星空战士……”

说完她忽然推开了夏之炎的胸膛,“你平躺下去。”

“那你呢?”

“你先躺下嘛,听话小炎。”

沁总会在动情欢愉之时露出些不一样的姿态,比如这带这些难得撒娇般的催促,和眉眼间转动着的小心思。

在夏之炎躺下后,她用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怎么能一直让你占据主动权……”

随后她竟是背对着夏之炎坐在了后者赤裸的腹部,此时低下头,便能看到对方那根已经昂扬雄壮的龙根已经挺立在了自己的小腹前。

‘不就是让人欲火焚身嘛……’

她用手指包裹车一个圈,轻轻地环住了夏之炎的性器,在感到那股令人心神一颤的炙热温度的同时,她手指环绕成的圈也被顶的向外扩展了几分。

她从性器上拿起,看着手指环绕出的那个代表性器粗细的圈,有些懵懵地眨了眨眼。

上次那种环境完全没法仔细观察,现在一看……

小炎好像一点都不小。

夏之炎当然不会阻止沁的动作,他抱住沁的腰臀向后拖到了自己胸口的位置,让沁有空间弯腰俯下身。

嘴里还不忘调笑道:“你好像有水漏出来了,从小腹一路流到了我胸口。”

沁俯下身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棒,轻嗅了两下鼻子,那上面略微刺鼻,但并不难闻的雄性气息,没有搭理夏之炎,而是再次将那根炙热握在了手心。

‘待会儿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她稍微用了点力,用手掌包裹住性器的外部包皮,上下缓缓得撸动了两下。

然后,她感到那在看她看来已经足够雄壮的肉棒好像变得更为坚硬,且又朝上扬了扬。

这细微的变化让她感觉有些有趣又有些奇妙的成就感,并且随着她稍微加快了点撸动的速度和力道,她发现夏之炎和她一样,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时,会有轻微的颤动,双腿会下意识的绷直。

‘还不是都一样……’

这么想着的她大着胆子凑上前,在对方肉棒的顶端轻轻啄了一口。

果然,躺在她臀下的夏之炎随即便颤抖了一下,她有些小得意的抿了抿嘴巴,发现刚刚唇上沾了几滴液体,没什么味道,有些黏黏的。

为了在未来可能的交欢中占据主动,一雪作为星空战士的前耻,她一个偷偷摸摸看了不少……嗯……不太健康的书籍。在那些小说里,这种物色的液体好像被称为先走汁,正是挑起性欲的前兆。

她甚至想好了在夏之炎欲火焚身,欲罢不能的时候,直接换上星空战衣飞上苍穹逃之夭夭,让他好好难受难受。

此时,她感到夏之炎的手正握住她洁白无瑕的饱满臀肉,那手上的力度明显比刚刚有力了许多。

知道自己小说没白看的沁继续用手指轻佻的撸动,甚至还伸出伸出舌尖,在龟头上点了点,蹭了蹭。

刚刚开始还有点刺鼻,但稍微闻久了点,似乎也并不觉得讨厌了……

于是她伸出舌头,从舌尖到舌苔一点点温柔地贴在了夏之炎坚挺的肉棒上。

“唔……唔!”

舔着舔着她突然感到夏之炎手上力气一重,不仅将她的两瓣臀肉向两侧拨开,还用手指挑逗都了一下她早就沾满水露的小巧阴蒂。

“你这里粉粉嫩嫩的,比我想象的都要好看。”

“嗯……哪有夸那里好看的……”

那道令她浑身酥软的电流般触感从下体席卷全身,她的腰弓在阴蒂的被触碰的瞬间上下起伏地娇颤了两下。

‘讨厌……但这种,还能忍忍……’

她不用去看,脑海里已经能想象夏之炎的脸肯定距离自己的私密处非常非常近,她都能感受到对反嘴中的热气随着喘息拍打在她有些微痒,又有些羞涩的小穴口。

她把自己额前的发丝一一挽到了耳后,然后俯下身,张开红唇螓口,形成了一张温馨的罗网,将夏之炎的肉棒包裹了进去,第一次这么做的她还小心翼翼的用嘴唇贴住了夏之炎的包皮,避免自己的牙齿的磕碰。

口交,好多小说都说这是最能挑起男人欲望的动作。

就是好像比她想象的要大了一点……

学习能力注定很不错的她一只手握着肉棒的底部,嘴巴则尝试性的地开始缓慢带动外侧包皮的蠕动,将龟头的敏感区域包围在她温暖湿热的口腔之中。

她的舌头也顺势缠了上去,随着嘴巴的动作轻柔地贴在龟头的顶端,不一会儿她就感到更多的先走汁,沾染在了她的舌苔上,后方拍打在她小穴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愈发的粗重。

虽然阴蒂上传来的快感也很剧烈,身体也开始像上次一样在一波波的快感中开始变得发热发软,如果不是实在她难为情,她甚至现在都要想要自己用手握一握,捏一捏自己酥胸的冲动……

感觉自己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她嘴巴放开肉棒,尽可能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调说道:“小炎想要吗……求求我,我就……呀!”

她话才说到一半,就感到自己腰臀再度被夏之炎猛地往后一软,早就浑身松软的她顺势就被带了过去,整个人好似趴倒在了夏之炎身上,唯有臀部被夏之炎握住,以翘起的姿态将私密幽径的风光一览无余的展露在对方面前。

“我说你怎么动不动就屋子里不停地看小说。”

“哪有……”

“但你看的那些,可能还是纯情了一点。”

然后沁就感到一道湿热的,滑滑的触感落在了她小穴的入口处。

那舌头没有开始她,她就下意识得颤了颤,臀部抬起想要逃离这里,却被夏之炎搂住臀部按回了远处。

舌尖探出拨开她的阴唇,在入口处舔了一下。

“嗯……”

又舔了一下。

“咿!”

她的螓首猛地扬了一下,方才被挽到耳后的发丝都随之扑散在了眼前。

然后是连续不断的舔舐。

“咿!哈啊……小炎等等……啊……”

比起揉动阴蒂更为敏锐的触感传遍全身,那她感觉自己欲望的阀门都好似被那灵动的舌头撬开了一般,她几乎能感到小穴里的穴肉开始不住得蠕动痉挛。

‘这样舔我……太犯规了……’

她并不服输,又张口含住了夏之炎的肉棒,随着下体刺激导致的娇颤,她口交的频率也快了几分,不住地吞吐着坚挺那根愈发膨胀的性器。

“唔……唔……唔!”

但她小穴口越来越剧烈的刺激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神智,她今天虽然没有复用任何的春药,但爱情本就是最猛烈的情欲,加上她们先前就亲热了好久,在排上倒海的浪潮中,她开始愈发控制不住自己手上和嘴里的动作,不一会儿从被迫吐出了肉棒,整个人都几乎瘫软在了夏之炎的身上。

“你等等……哈啊……别舔的这么快……嗯……咿……”

感觉自己计划距离失败不远的她手撑着地面想要爬开,却被夏之炎轻而易举地拉回来。

‘浑身又没力气了……这样下去岂不是和上次一样任他把玩……’

那根肉棒坚挺着贴在她的脸颊上,看上去一点喷射的征兆都没有,而沁已经在夏之炎连绵不断的舔弄中腰肢乱颤,情意迷乱,温馨的花海中只剩下她既美妙又不甘心的娇吟。

突然,她感到下体一空,夏之炎把她放开了。

已经大脑一片空白的她下意识得回头问了一句,“怎么……听了?”

然后他就看到夏之炎脸上那份自得的笑容,“不想我停?”

沁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多不堪的问题,赶忙把头扭了回去从夏之炎的身上起来,“才没有……”

但还没等她爬开一段距离,就被夏之炎握住脚裸瞬间翻了个身。

“呀!你干嘛……”

这回轮到她平躺在地上了。

她的双腿被朝两侧分开,方才差点就被舔上了春潮的粉穴毫无防备裸露在了夏之炎的肉棒前。

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听上前,在她阴唇上蹭了蹭,沾上了她流淌不止的爱液。

只是被这么轻轻磨了磨,沁那纤细的腰肢就忍不住开始不安地扭动,“你别这么动……”

沁此时双手护在胸前遮着双乳,言语里还是又被占据主动权的羞愤,但无论是身体渴求的扭动还是那媚眼如丝的风情,都在演绎着她娇艳的风情。

“那你推开我呀。”

“你……”

“你不是比我厉害的星空战士吗?”

“那是你刺激我弱点,你卑鄙……”

“所以没力气了。”

沁涨红着脸无奈地点头,“被你……都弄软了……”

“想要?”

沁不说话,用沉默反抗。

“真不想?”

“明明是你想……嗯……你怎么……连那里都舔?”

沁看到夏之炎握住并抬起了她的一直脚踝,居然一口含住了她的脚趾。

她小腿一惊,下意识的想抽开缺夏之炎牢牢得抓住,眼睁睁得看着对方的舌头穿过她的趾缝,一点一点得开始舔舐她象牙雕刻板纯白玉足的每一处缝隙。

她本来以为这只是夏之炎的恶趣味,舔足能有什么感觉……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弄到了一个过于敏感的点,还是因为那根一直在她穴口摩擦的肉棒让她有越来多的情欲难以释放,她的紧感到舔舐玉趾也令她感到兴奋与悸动。

那温柔的舔舐让她的玉足感到微痒又羞耻,有些不自然想要扭动伸展,又被夏之炎一一含住,像是婴儿吮吸奶嘴一样的律动。

“哈啊……哈啊……嗯……”

她的眼中灌满了春情,愈发迷离地看着夏之炎的动作,当对方的舌苔延伸到足心时,她的娇喘愈发粗重,她的浅浅呻吟媚态横生,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蚊虫蔓延至她的全身,瘙痒着她神经的感觉,令她欲罢不能。

“小炎……”沁响起了少有的迷离声线。

“嗯?”

“给我吧……”

“给你什么?我强大的星空战士太子妃?”

“插进来……把你的……肉棒。”

说着她难堪得捂住了红到几乎滴出水来的脸颊。

“求求了……”

下一刻,早就在穴口整装待发,沾满了晶莹爱液的肉棒鱼贯而入,而且伴随着一路的顺滑滋润,一口气顶到了沁粉穴的最深处!

“咿!啊!”

沁即使提前用捂住了嘴却还是没能忍住那一声清脆嘹亮,又动听娇媚的呻吟,她小穴最深处花心被肉棒的顶端死死顶住,浪涛般的情潮瞬间将她淹没,她腰肢猛地网上一挺,在一阵长达几秒钟的痉挛后才软软地瘫了下去。

她居然一上来就被顶到高潮了一次了……

‘怎么能这么刺激……我居然就这么丢了……’

她看着夏之炎志得意满般胜利者的笑容,又是愤愤,又满是被爱意包裹的暖流。

她想起许多小说里,夫妻在一时间长了,老婆就爱喊老公死鬼。

她感到自己已经深刻的理解这种感受了。

“你高潮的好快。”

“嗯……还不是因为你……哈啊……舒服吗?”

“你以后可要保护好自己,否则你现在的媚意稍微展现丝毫,就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挡得住。”

沁伸出手,在夏之炎的胸口点了点,“在别人面前……哈啊……我可都是强大的星空战士。”

当沁认命此刻的她还不足以掌握主动权后,这场短暂的毫无悬念的又充满情趣的争强夺胜暂搞一段落,只剩下一场毫无保留的欢爱。

而沁在初次的高潮后完全进入状态,不用像上次一样掩饰的呻吟声起此彼伏地在花海中奏响。

“哈啊……好刺激……慢点……咿!你这样我又要……”

她本以为自己上次那么失态,到最后几乎失去理智,或许也有太舒服的缘故……但主要肯定还是夏之炎给她下了药,否则她怎么会那么……那么忘乎所以。

但随着一次次清脆的‘啪啪’声,夏之炎肉棒每一次挺入带来的快感都是那么真实那么的剧烈,再加上这一次她全身心的接纳,所获得的快感完全不输上回。

她动情地用胳膊挽住了俯下身的夏之炎,她很喜欢这种挽住对方脖子,与对方对视的感觉。

那时,两队神情的眼眸互望着彼此,他的眼里都是她,她的眼中也全是他。

她另一只手捧住夏之炎的脸颊,微微抬起头,再次吻了上去。

主动权这种事,以后有的是机会,这次就从了他吧……

他们忘情地与彼此交融在一起,连夏之炎都不再有心思用言语调笑沁,俯身埋头,不断得从沁的身上尽情的索取,而沁也以最动人的姿态双腿环绕住了对方的腰肢。

甚至夏之炎几次想要起身,都被缠在腰上的双腿‘拉’了回来,沁会捧住的脸,将舌头伸出唇腔与他的舌头凌空缠绵在一起,仿佛一只勾人心魄的水蛇。

他们在花海的清香中无所顾忌的翻云覆雨,变化着各种放纵的姿势。

“啊……耳朵……好刺激……咿!”

夏之炎以后入的姿势撞击在沁丰满臀肉的同时,将她上身拉其搂入了怀中,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而本就极力配的沁一时间仿佛更受刺激般摇曳她的腰臀,那对弹性极佳的酥胸一时间都随之大幅度上下起伏,

“你被含住耳垂的时候,下面都会变热哦。”

“这样好……嗯啊……刺激的……”

夏之炎还不忘另一只手拖住她的玉乳,在揉捏的同时用手指挑拨她可爱的蓓蕾,同时进攻她的敏感点。

“你别一起玩……啊……这样我又要……啊啊……”

“还记得自己去了几次吗?”

“不记得了……太多了……要被你……咿啊……玩坏了……”

“你这样拼命得夹我,我都要忍住了。”

“那就……啊……射进来……射到我里面……”

这恐怕是,最难让人男人失去控制的甜言蜜语了。

当一阵剧烈的喘息和呻吟后,随着不知道第几次两人同时的喷薄春潮,这对精疲力尽的恋人终于躺倒在了在地上,即使疲惫却依旧用力的搂住了对方。

远方的地平线了已然泛起了鱼肚白的微光,她们这里放肆了整整一晚上。

“沁。”

“嗯?”

“我爱你。”

“嗯,我也是。”

沁小个娇羞的少女一样缩在夏之炎的怀里,环抱住对方的身体。

在这一瞬间,她们都希望时间能将这一切的美好定格在此刻,那样她们就绝对是这颗星球上最幸福的佳人。

“小炎。”

“嗯?”

“我们以后还会去很多很多星球的对吗?”

“会的。”

“还会见到很多很多的人,走进很多很多的国家的对吗?”

“一定会的。”

“我成为星空战士,就是想去体会异星的日出与日落,见闻那里的花朵盛开,听闻那里凤体人情,并用我自己的实力将这些美好的事物保护好,而现在,这些我都想和你一起去做。”

“所以,我不会放开你的,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我就像鹈雁一样,顺着你的痕迹,一直走一直走,要么找到你,要么我的时间耗尽,重新回到光里……”

“嗯,我答应你。”

说着说着,精疲力尽的沁睡着了,她慵懒得枕在夏之炎的胸口,挂着幸福又满足的微笑。

爱情的甘甜总是如此美好,仿佛让她瞬间忘却了一切烦恼。

夏之炎摸了摸她脸颊,他仰着看着头顶的天空,脸上浓郁的幸福随着沁的入眠逐渐消退。

他望见天空中,亮起了一颗闪耀的星辰。

如若一切只如此刻,该是多么多么的美好……

……

[newpage]

夏之炎抱着沁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屋。

推开门的刹那,他便看到一个穿着一身漆黑星空战衣的星空战士,正端坐在客厅的长椅上。

长椅的下方,被留在小屋里的剑魂长线正可怜兮兮地被长靴踩在脚下,动弹不得。

那名星空战士似乎等待多时,她看到夏之炎推门而入刚刚想说话,便看到对方在做了静音的手势,示意沁睡着了不要出声,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对对方的到来有任何诧异。

那名星空战士虽然面无表情,但也的确没再说话,坐在原地看着夏之炎将沁放在床上,又悄然脱下了沁手上刚刚戴上不久的求婚戒指和她手上,他当年亲手编织的手环,将它们和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一封信一起仿佛放入了一个信封。

他将房间的门关上,走回客厅将信封放在了黑衣星空战士的面前,“玖小姐,这个就交给你了,请你按照约定,在未来合适的时间,将这份信交给她。”

名为玖的星空战士没有第一时间收起那份信,而是直直地看着夏之炎,直到看着看着,她突然笑了。

笑得并不动人,反而有些薄凉,有些妖异。

“我们固然不会像你拉内里把你抓回去砍头,但也绝不会给你什么自由,你想清楚了吗?”

夏之炎坦然点头,“有些事沁她自己反而不知道,我从来不担心拉内里的追兵,真正令我们无法对付的,是你们星空战士的追击。我和她同时从塞琉星上消失,你们必定会怀疑我和她在一起,毕竟你们内部出现过类似的事情,我不想逼她为了我,日后与你们星空战士开战。”

夏之炎同样直视着对方,无比认真得说道:“一百年前,凛冬星,你们的一名星空战士,与当地凛冬星当地人秘密结婚,他们甚至还一起生下了两个孩子。最终这对夫妻被你们星空战士为了瞒住身体的弱点无情拆散,甚至不惜引发了整个凛冬星乃至周边整整十八个星球的大暴动。”

他顿了顿,一个字一个字的重重说道:“而舞,你的同门师姐,当事人的那名星空战士,在被星空战士抓回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你都不知道她的下落。”

玖双手环绕在胸前,脸上有些淡淡的诧异,当更多的是恍然,“怪不得,原来你知道凛冬星的事所以才会想办法暗中联系我,不愧是逃出生天的末代皇子,消息很灵通嘛。”

说着她耸了耸肩,她的眼神虽然耐人寻味,但话语很坦诚,“你猜得对,沁是我的队员,我这个当副队的可不希望她步我师姐的后尘。关于她断绝联系的说明,我会向上级解释成她是被你发现弱点继而胁迫带走的,这样她罪降一等,未来还是能当星空战士的。当然,这段记忆会被抹去,为了掩盖我们的弱点,她永远不会记得和你的这段故事。”

说完她指了指夏之炎,“至于你,我们确实需要你活下去,但为了方便控制你,你的一身本事和记忆也绝不可能保留,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知道。”

“呵,在醒来时,她不记得你,你不认得她,至此成了宇宙中陌路人,好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但夏之炎却摇了摇头,他最后回过头,看了眼房间里熟睡的沁。

她嘴角的笑意依旧是那般甜蜜,好似正在梦中回忆着与爱人的点滴。

“记忆的消磨不会泯灭一个的人格。”

夏之炎走回到沁的床前,最后一次握住对方的手。

“无论删除哪些记忆,她都会是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人,我依旧是我,她依旧是她,如果未来还能相遇,在撞见的第一眼,我便还会喜欢她,我相信她也一定是这样。”

“总有一天,在另外一颗星球,我和她的故事还远远不会结束。”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703062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703062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目录 没有了
新书推荐: 绥晋 火影:让巨人族的荣耀遍布忍界! 朋友婚礼的绝美伴娘,是我前女友 遮天:我为圣体,当镇世间一切敌 同时穿越,怎么都是反派杂兵 我不是恶魔侦探 综漫:从地错开始成为捡垃圾高手 重生1983,成为木业大亨 模拟器:从选择金手指开始 美漫:绝对蜘蛛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