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空的番外篇! 之前做的“好”事被香菱发现了怎么办!(2/2)
“擅自做主射精的话~”
只见香菱总背后拿出收割食材的小刀,用指腹轻轻抚过刀刃,一股凉意就窜上空的脊背,快感明明已经超过了可以承受的量,精液还老老实实的憋着没动。
一脚的足趾压住铃口,另一只脚对着肉棒的竿部上下撸动,每一处都被挑逗和蹂躏着,没有可以缓解压力的地方,以往从来没有过的刺激让空被收煎熬。
完全被支配了,若是香菱不愿,双脚完全停下,迎不到最高潮的射精,这是空最不愿意看到的,现在这种难以忍受的欲望,强烈的渴望着一泻千里,在香菱的微笑中显得那么渺小。
“还不行~不行~”
“香菱...香...香菱大人...啊...”
“这次就先放过你吧~毕竟我们很久没见了~”
“可别让我失望哦~”
香菱说完就把在手里把玩的刀放下,空倒没有担心香菱真的会对自己动手,说是命令其实也是两个人你情我愿的游戏,空大开精液发阀门,把滚烫炽的精液浇在香菱的脚上。
空还在喷射的时候,香菱也没有闲着,用脚掌一次次向上挤着空的肉棒,还滞留在尿道里的精液就这样被香菱挤压出来,就像一颗颗珍珠从铃口吐出。
“空的精液质量好了很多啊,都变得这么浓稠了~上次的史莱姆还要热~”
香菱两脚胡乱的揉搓空的精液,白浊汁液转眼间就涂满了她的双脚,空就看着这番绝美的场景不断喘着粗气,很庆幸香菱满意了,小弟弟也垂下头了。
“呼...呼...”
堪称盛大的射精终于结束了,射的格外彻底,大概是在这片温馨的土地上,空的心情都跟着舒畅了,用胳膊撑着身体坐起来。
“啊...香菱大人...这是...”
没来得及询问她脚上泛着腥臭的白浊液体怎么处理,香菱就穿着空的精液制成的“白袜”一脚踏进鞋中。
“噗叽...噗叽...”
精液包裹住脚趾和脚底的感觉很舒服,香菱期待的看着鞋尖因为脚趾的蠕动时而翘起,站起来跳了两下,似乎是体验脚底的触感,眉宇间透着欣喜。
“这样回去就不会磨脚了~这几个月一直都是光脚穿鞋的,脚都磨坏了,正好拿空的精液保养保养~”
“啊...既然脚感觉不舒服的话为什么还要...”
“谁让空这么喜欢素足履的味道~我又不知道哪天空会回来,只好每天都保持着~”
说的空一阵不好意思,没想到的是香菱竟然为自己做到了这种地步,空目送着香菱走到门口,忘记穿裤子就站起来想把香菱送出去,却被香菱叫住。
“别这么着急啊~空还没穿裤子哦~不怕被老人家看到吗~”
“空回来我就放心了~休息好了就万民堂找我吧~”
香菱带上门走了,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回到璃月港,脚底下空的“孩子”们正啼哭不止,声音也只有香菱听得到了,多了一层精液的缓冲,走起来都轻巧了许多。
在万民堂的后厨忙忙碌碌起来,时至下午未到傍晚,还没有食客上门,香菱正在提前准备食材,菜刀在案板上飞舞几下,一颗胡萝卜便成了规整均匀的细丝,香菱把刀放在一边,全然没有听到背后传来细细的脚步声。
“啪!”
“香菱! 又在研究什么好吃的呀!”
“咦呀!”
后背被拍了一下,香菱又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想明白会这样做的是谁,没好气的转身,果然就看到了比自己稍矮一点点的胡桃,一脸得意的在站自己背后。
“都说了不要在我背后吓唬我啦! 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到后厨来,就不怕我伤了你吗~”
“我可是看准你放下刀才动手的~再说你也打不过我哦~”
“给你这个~刚刚拿出来的梅花酿,做一盘素鲍鱼和细线糕~嘿嘿~”
胡桃把食材放在案板上,就逃也似的离了后厨。
“唉...”
今天回到万民堂的第一个客人竟是胡桃,正好晚上还有不少客人要来,不如自己也跟胡桃一桌吃了饭,于是烧起旺火,盛出两碗米饭来到正厅,坐到胡桃对面,胡桃抄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中,香菇经过香菱之手真的焕发出鲍鱼的鲜味。
“哇~香菱的手艺还是这么好~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啊~”
胡桃撑着下巴,两眼放光的看向香菱,却得到了香菱的白眼。
“我可教不会你~旁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的手艺吗~让你学会做菜可谓难上加难~”
香菱先是奚落了胡桃一番,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
“胡桃,感觉你今天突然变得奇怪了啊,突然想着要学做饭。”
“而且现在还是下午,天还亮着,可不符合你的作息习惯。”
香菱自己也是越说越一会,反观胡桃倒是嘴角露出一丝邪魅。
“近几个月心情越来越好~莫名感觉功力大增,精神百倍~作诗都文思泉涌~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胡桃明明还没吃饱却用手轻抚肚子,虽不见有什么起伏,但是双胸竟有发育的态势,香菱见到这番举动,思考片刻之后过于震惊张口问道。
“啊!? 谁啊! 胡桃你还有这等喜事也不告诉大家! 到底是谁啊!”
胡桃那含情脉脉的眼神,过于反常的行为,只有一个结论。
“嘿嘿~你们当然看不出来啦~我用自己的血压制住腹中的发育,肚子根本不会大,~而且里面切切实实的有东西哦~还是活着哒~”
“诶!~璃月的小姐妹里没想到是你捷足先登了~谁啊谁啊~”
“他啊~漂泊四方,实力超群,也曾两度解璃月的危机~区区一介旅者~”
胡桃偏头看向窗外,天色逐渐黯淡,自己的时间快要到了,也不再卖关子,站起来凑到香菱的耳边。
“空~”
“不要告诉别人啊! 我先走啦~下次在教我做饭吧~”
.........
“啊...果然是这样吗...”
香菱收拾好餐桌,看着窗外已经近乎傍晚,很快就会有食客登门,香菱却走出万民堂,向着一个地方走着,鞋里的精液已经干透了,凝结成板再碎成残渣。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既然已经发生了,该想想怎么惩罚的他事了~”
香菱的心情似乎很快就回复了,几个拐弯快步上了台阶,踏进了不卜卢的大门。
“是香菱,又要研究什么新菜了吗,不过不卜卢里应该没有你想要的食材。”
白术看着香菱问道,颈上的白蛇吐着信子。
“不是新菜,这次确实是要买药,今日有些睡眠不佳,不卜卢应当此类的药吧。”
香菱说到。
“不卜卢确有此药,不过这种药不能轻易卖出,若是香菱你有睡眠不稳的症状,先容我诊脉之后再...”
“嘶...嘶嘶嘶...嘶嘶...”
白蛇打断了白术的话,冲着白术嘶叫了几声。
“哦~是这样吗~也好~”
白术的表情顿时变得难以琢磨,回报香菱以微笑,从案台下面取出一个药包,交于香菱。
“慢走,注意剂量就好,香菱行厨多年应该也懂得掌握分寸。”
“药费的事,改日我亲去一趟万民堂,香菱小姐为我做一桌好菜即可,我也仰慕你的厨艺很久了。”
白术的眼神虚虚实实,不过香菱也不吃这套,把药放好之后说。
“这就不劳白术先生费心了,告辞。”
待香菱走后,不卜卢内再无他人。
“你也闻到了吗?”
白蛇竟张嘴说话,明显是向白术发问。
“随不及你那般灵敏,但也确实闻到了。”
“想必有人要睡个好觉了~”
已到傍晚,不卜卢打烊,此番对话就屋内消散了。
“睡不着...睡不着...啊......”
空此刻正在床上辗转反侧,明明自己打算在此清净几天好好休息,但是心中总有一团火苗烧得空阵阵难以入眠。
每一次自然的吞咽口水,嘴里总会泛起熟悉的味道,唇齿间还残存着香菱的足汗香挥之不去,喉咙发紧,胯下也一直躁动着,空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闭眼却浮现出香菱的足底悬在自己面前,困意到来的时候就将空踩住。
“明天,明天我就回璃月港,至少让我今天先睡一觉...”
空驱赶走自己脑中的虚影,又翻了几个身,呼吸逐渐平稳沉重,陷入沉睡的前夕,空无意识的吐出几句呓语。
“香菱...香菱...”
可能是因为过于疲惫,空这一觉睡得还算很长,凌晨入睡再一睁眼也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空做起来换了衣服,住过一天的屋子也不用收拾,打开地图就传送到了璃月港的锚点。
“万民堂,万民堂是...这里!”
也有几个月没有回璃月了,不过到了熟悉的土地上记忆也跟着浮现,空径直走进万民堂,还没有其他客人在,香菱曾说她这几日都会在万民堂等着空,所以正厅没人想必香菱正在后厨。
“咳!...香菱! 我回来啦。”
空先找了张桌子坐下,只听见后厨一阵锅碗瓢盆的轻碰声,平静了几秒钟,香菱端着两碗还有微微蒸汽的碗,脸上还是熟悉的笑容和热情,坐到空的旁边。
“来尝尝,我新创的梅花酒~还没写上菜单,只是空才能有这种口福哦~”
确实口渴了,空醒来就直冲璃月港,还没喝一口水,举起碗就一饮而尽,一股清甜的暖流滑过食道坐进胃里,身上暖洋洋的仰躺在椅子上,回想起自己刚来璃月的那个晚上,也是在这万民堂。
和香菱...和香菱...做了...
嘴里的味道有些奇怪,不仅仅是梅花的味道...为什么回忆逐渐变得模糊了,以往想起那天晚上自己都会血脉喷张...可是这次...大脑已经转不动了...
“为什么困了...我明明刚醒...”
“困了就在睡一会儿~今天时间还很多,一会儿还有食客要来~”
“香菱...这个酒...”
“咚!...”
空一个头磕在桌子上昏了过去,药效来的太快,香菱打开空空如也的药包,难掩奸计得逞的微笑,喝掉自己碗中没有下药的梅花酒,架住空的肩膀把他抬到库房里,锁住房门,正好来了第一位食客。
“估计你还要睡很久,那时候万民堂已经打烊了,先忙做饭吧~”
香菱转身进了后厨,一夜间万民堂里喝酒行令的呼喊,店小二的传菜吆喝,锅铲碰撞的叮当声响,都没叫醒空。
“唔...这是...”
空慢慢睁眼,朦胧还未消散,还有一阵阵的头昏脑胀,想抬手揉揉头,却发现双手已经被捆在背后,双腿也动弹不得,空这才猛然惊醒。
自己被脱的一丝不挂,坐在万民堂的正中间,被粗麻绳圈圈捆在椅子上,意识清醒之后,才想起来自己是被香菱下药迷昏一直睡到现在,外面静的出奇,估计已时值深夜。
“空醒了啊~睡得还好吗~”
香菱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空转头的幅度看不到香菱此时身在何处,只知道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想来说香菱在自己正后方。
“香菱...你这是做什么...”
香菱的声音有些让空毛骨悚然,香菱慢慢转到自己身前,盯了过来,空不记得自己惹过香菱生气,却把自己脱光之后捆在椅子上,倒是让空有些摸不着头脑。
“空的脑子里也就只剩下性欲了吧~”
“脑子里只有那种东西的空~这样做是不是会很舒服~”
香菱跪在自己两腿中间,手掌托起空的阴囊,用手指捏掐着空的蛋蛋,温暖的手心揉搓着蛋蛋外面的皮肤,理所应当的舒适让空的肉棒慢慢抬头。
“只是我没想过~或者说不愿意相信~空的肉棒会这么花心~”
“?!?!?!”
空像被一道雷劈中,在椅子上剧烈颤抖了一下,蛋蛋上温柔的手指蕴含着什么样的力量让空不敢想象,大脑飞速的运转,璃月里和我空有过交集的女生不算多,但是香菱从谁那里听说的却毫无头绪。
“舒服吗~”
阴囊像是被柔软的棉花糖包住一样的感觉,和脚掌接触到感觉完全不同,香菱的右手缠绕上空的肉棒,虽然也很灵活,但是明显感觉十分有力,可能对于锅铲长枪来说自己的肉棒还是太轻了。
上下撸动的幅度不大,但这股力量就让空越来越兴奋,香菱的手太过舒适,空快要放弃了思考,香菱的手上还在积蓄力量。
“空喜欢这样被责弄吧~利用了女孩子的好意~”
香菱不断用语言挑逗着,或许现在不合时宜,但是她的脸上倒是色气十足,仿佛没有介意空花心的事实。
“空的脸又变红了~肉棒也一抖一抖的~想射了吗~”
“不忍心看你憋着这么难受~现在就让你射出来~”
香菱为自己手淫的速度突然变得激烈,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让空倍感羞耻,肉棒要被摩擦出火一样的升温着,精液来的太快,腰都被香菱的手带动着乱动,能思考的只有关于射精的事情了。
被这么粗暴的弄射还是头一次,忍耐汁连同精液一起喷出,香菱正巧用手掌接住,没有一滴浪费得又涂抹在空的肉棒上,随着射精之后的低潮肉棒开始变软而且滑溜溜的。
“所以就是这样把精液送到女孩子的身体里~”
“还说什么,会功力大增,精神百倍~”
“香菱大人...这里面有误会...”
“唔!”
原来是胡桃告诉香菱的,现在也就是说香菱正在吃醋,空好像迂回几句辩解一下,口鼻就被什么东西猛地盖住,香菱抻开绳子,就把那东西捆在空的脸上。
一股浓烈的臭味蒙住了空的呼吸道,像是什么东西发酵了的味道刺激得空咳嗽了一下,空气急剧减少,空只能又深吸了一口,集合眼前看到的景象,才明白是香菱把刚脱下的鞋子扣在了自己脸上。
精液腥臭得不成样子,和脚汗的咸酸互相助长,浓郁的气味凝固了空的思想,鞋中的足汗和前一日的精液融在一起,流到空的嘴唇周围,每呼吸一口鞋子都像气球一样先收缩,随后张开,要腐蚀空的心智,空的肉棒却迅速膨胀起来,达到前所未有的雄伟。
香菱张嘴咬住空的龟头,用牙齿轻轻咀嚼了几下,像是确认好了食材的质量,用舌尖在系带和冠状沟周围来回刺激,空此刻只想大口呼吸抗住这样一份快感,但是口鼻上高浓度的足臭弄得空浑身发痒。
蛋蛋上又穿回来熟悉的触感,竿部也在被抚摸着,香菱不禁含住了龟头,同时开始用手刺激空的肉棒,手指隔着皮肉挤压着尿道,被上下两道刺激的空大脑一篇空白,瞳孔慢慢混浊。
身体又痉挛般的颤抖起来,即将达到高潮的临界点,空想尽力发射出去,下体的舒服和玩弄骤然消失,精液在肉棒里极速刹车,一秒,两秒,周围静的出奇,空的视线被香菱的鞋子挡住大半,看不到香菱下一步要做什么。
“接下来是惩罚了~如果就这样射出空的最后一发精液,真的好吗?~”
“唔?!”
香菱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内容也足够可怕,最后一发精液的意义恐怕不是随便说说,空咽下一口唾液,呼吸都要凝固住了。
“所以空还是要多多享受一下自己最后的......”
冰凉彻骨,金属质感的平面突然贴住了空滚烫的肉棒,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成了压垮空的最后一根稻草,下意识的射精不收控制,香菱因为离得太紧,被精液浇了一脸。
“......”
“我说过这是空最后的精液了吧,原来这么不懂得珍惜~”
接触面不断变得纤细,空往旁边扭头,看到清澈的月光像是被物体反射着在桌子上跳动,刺骨的寒意笼罩了空,香菱此刻正拿着明晃晃的菜刀,在自己的小弟弟上比划。
“唔!唔! 唔!!!”
空因为恐惧而发抖着,坐的椅子和地面高频的碰撞起来,同时还不敢用力的摇头,实在令人胆寒,刀刃从自己的阴囊周围划过,又围着软软的小弟弟打转。
“害怕吗~不仅仅是空,连它都一直抖个不停~就不怕我失手了吗~”
“呜......”
刀刃走过的地方似乎留下一阵疼痛,再消散而去,大概是极度的恐惧让空的触感产生了错觉,吓得空的泪水挣脱眼眶,可怜的哭了起来。
“想把它占为己有,这句话是我是认真的~”
“所以既然空管不住自己~”
“这根东西就交给我来保管吧!”
“啊!!!呜!!!”
香菱一把抓住了空的小弟弟和蛋蛋,似乎要被拔掉的撕裂感弄得空撕心裂肺叫喊,空真的开始挣扎了,窗中照射进来的月光下,空看到香菱的影子高高抬手,空万念俱灰的闭上双眼,接受自己悲惨的命运。
破空之声袭来,空抽搭了一下,整个如同泄气了一般,没有任何反应,被吓昏了过去。
“喂~空~”
香菱的手松开了空的小弟弟,菜刀也放到地上,呼唤几声空的名字却没有应答,香菱起身解开了空身上的麻绳,拿掉他脸上的鞋子,戳戳他的脸颊也毫无反应。
“真的被吓昏了啊~胆小鬼~”
香菱凑到空的嘴边想亲他一下,却闻到了自己鞋子残存的味道,忍不住往后躲了一步,还捏住了鼻子。
“天啊~这是什么味儿啊~”
自己都嫌弃自己了,香菱的心情一阵复杂。
“闻着这种味道都能勃起~
“变态~”
香菱把空背到万民堂的库房里,费劲给他穿好了衣服,为他披上一条毛毯,带上了房门,着手收拾一片狼藉的店面。
“时间太晚了,就快天亮了,今天就不回家里,睡在店里吧。”
香菱刚想趴在桌子上小睡一觉,却总是忍不住看向那间库房。
“应该不会惊醒他...”
脱衣服还是太过羞耻了,香菱慢慢滑进空的被窝,废旧的床顿时拥挤起来。
“明天给他做点好吃的安慰他一下吧~”
“做点什么好呢~”
“对小弟弟好的,壮阳的食物,都有哪些来着~”
香菱的眼皮慢慢沉重,梦魔袭来。
“我记着...有...有...”
“呼噜...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