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空的第十二篇! 被九条裟罗抓走之后进行一个监狱的蹲!(1/2)
这一天,已经接近中午12点,空还没起床,在离岛里的旅店里睡得一塌糊涂,按照道理来说空很少睡懒觉,作息也还不错,这个时候应该结完成了委托在某个店里吃饭。
“绫华...再使劲一点...对...”
空翻了个身,嘴里念叨着什么话,似乎是做了个很好的梦,耀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空睡得很熟,阳光都没能把他唤醒,再往下看。
空的小弟弟被白色的布套包住,顶部有分隔的部分证明这是女生的足袋,不过没有什么奇怪的,神里绫华给空自己的袜子就是让空做这种事。
一大早晨空的肉棒就精力充沛,在神里绫华的足袋里膨胀着,空昨晚套着特地套着它入睡,所以分不清现在的肉棒是因为青春男性的青春现象还是被袜子摩擦的勃起了一整晚。
铃口和脚尖接触的部位已经有些潮湿,也亏了空这样的摩擦下还能睡着,还梦到了袜子的主人绫华。
如果也像空如此就能做到好梦的话,我是不是以后也要尝试一下这样入睡呢......
“不行了...绫华...我要!......”
空露出一副痴汉的邪性微笑,口水都从空张扬的嘴角流出来,滴在洁白的被单上。
“啊!真是烦死了!每天早晨都要这样!”
房间里的另一张床上,派蒙把自己裹近厚厚的被子里,企图隔绝空的吵闹的声音却无济于事,每天都会睡懒觉的派蒙,这些天都会被空做春梦的声音吵醒。
“神里绫华也真是的!为什么要这么宠着他啊!一周去找你三次都不会拒绝他!”
“多少你也为他的身体着想一下吧...要是一直这个频率下去空怕不是要肾虚了...”
盖过空的声音的是楼下的另外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声,似乎发生了争吵,人还不少,还隐约能听见旅店老板和什么人争吵着。
“没完没了的...什么事啊这都是...”
派蒙飞到窗边,还是听不太清楚,于是窗户推开了一角,果然听了个大概,情况十分不妙。
“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这没有你们要找的什么旅行者,还有什么飘浮着的小东西,简直是一派胡言!”
旅店老板的声音,空把自己和神里绫华决定反抗眼狩令的事告诉了老板,居住和行事都会更加方便,稻妻也有很多人对锁国和幕府军的行径不满,也包括这位店老板。
“少跟我装糊涂!要是不把人交出来,你这店今天就别要了!”
幕府军果然是来抓捕空的,派蒙打算观察一下来的人数,把窗户多推了一点点,探出头来,来了差不多两队人,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什么人在上面!”
派蒙刚要缩回身子,却听见一声弓弦崩紧的声音,派蒙赶紧低头,引弓的速度和力量太强了,弓甚至来不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只羽箭直接撕裂了房间的窗框。
“找到了,就是那间,上去抓人!”
铿锵有力地女声命令到,派蒙赶紧摇醒空,上楼想上声音越来越响,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缓缓醒来,眼睛还睁不开。
“空! 快醒醒! 幕府军来抓你了! ”
“什么! 这么快就查到我了...”
空猛地坐起来,却听到幕府军的脚步已经到了门口,自己却连衣服都穿不好,这次是在劫难逃了,空已经着力想着被捕之后怎么办。
“真是的!还得我帮你! ”
派蒙飞到空床上,一把抓走了还套在空小弟弟上的足袋,直接隐去身形,藏在屋里的一个角落里,千钧一发之际,幕府军破门而入。
“异国的旅行者空,对吧! 跟我们走一趟吧!”
“好好好...你们人多...跟你们走就是了...至少等我把衣服穿好...”
空此刻也只能一脸无奈,潦草的穿好衣服,刚把鞋子蹬上,就被两个幕府军拽着下楼,还看到了被压得跪在地上的旅店老板。
终于到了开阔的街道上,空适应了一下刺眼的阳光,看向剩下一队的幕府军,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出奇高大的女人,与她相称的还有一个难以言表的魄力。
不会有错的,深蓝色的短发别着一个红色的面具,腰间紫色的雷元素神之眼,杀伐果断,不苟言笑的冷峻眼神,拿着一把精致的长弓。她是天领奉行的大将,九条裟罗。
周围早就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九条裟罗丝毫不避讳他们的眼神和议论,径直走向空,把空的双手搬到背后,给他扣上一个木制的手铐,引起围观的人一阵失望的的叹息和无言的愠怒。
“你若是与反抗眼狩令的事无关,定会让你平安无事的回来。”
“九条裟罗大人果然雷厉风行,只是眼狩令没有收走你的神之眼,真令人难以信服。”
空抬头仰视着比自己高处一头多的九条裟罗,不卑不亢的嘴硬着。
“这份力量用作守护稻妻和追随将军,还轮不到你们来置疑。”
说完,九条裟罗就走在前面,空被里外三层的幕府军围住,羁押着往前走。
没走几步,九条裟罗忽然转身看着天空,似乎什么都没有,但是她明显感觉到那里有什么东西,就要拉弓瞄准。
“不用这么多心了,在热闹的街道上射箭,九条裟罗大人不怕伤到平民吗?”
空看着九条裟罗警觉的目光,在一旁打岔到,见她发下手里的箭,不禁长出一口气。
走了很远一段距离,来到了空很熟悉的一个地方,监狱,再次来到这里但是自己已经身为阶下囚,空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恐惧和意外。
上次劫狱的时也是九条裟罗出现,最后放走了空和宵宫,可能九条裟罗本人并不坏,空这么想着,虽然她一直板着个脸,本性也比较和蔼,如果不把她惹恼也不会有可怕的事发生。
没有给空区别对待,不过把他放到了最角落的一间牢房,没有床,地上只有一张破旧的毛毯和一摊茅草,一张桌子和一张板凳,整体环境不算脏。
九条裟罗把空推进牢房,从外面锁住,牢门是用厚实木材做成的,空直接坐在板凳上,透过栅栏一样的牢门看着不怒自威的九条裟罗。
“咕噜...”
空一睁眼就被押来了监狱,还没吃过东西,肚子理所应当的叫起来,空看着九条裟罗的眼神带着一丝尴尬,对峙的情况瞬间破功,九条裟罗的眼角舒缓了一些。
“饥饿的感觉多少能让你清醒一点,在屋里好好想想吧,晚上再来找你。”
九条裟罗转身要走,却被空叫住。
“从来没见过牢里其他囚犯要佩戴手铐啊,莫不是怕我越狱吗?”
“确有此意,控制你的双手会比较方便,各种方面来说都是。”
九条裟罗张开翅膀,从监狱的跳了下去,咚的一声落地,叫上跟随的幕府军队离开监狱。
“给他几口简单的饭食,不用解开手铐,不要对他拷问,等我晚上再来。”
九条裟罗对监狱的一个小卒吩咐到,大步带风的从监狱正门离开。
空检查了一下次元行囊,果然还能正常使用,刚要从里面倒出自制的食物,就听到了看守靠近的脚步声,从牢门缝隙出丢进来一个托盘,里面有几个简单的饭团和一碗水。
“看守大哥,我的手铐...你看...”
没有手怎么拿饭啊,空问到。
“自己解决。”
冷冷的回答,看守完成任务直接走了。
“唉...这是什么啊都......”
想到自己拿出来的饭菜也一样,没有手吃起来也很费力,既来之则安之吧,空只好撅在地上,艰难的啃着饭团,倒是不渴,水被放在一旁。
“不仅传送锚点没被屏蔽,尘歌壶竟然还能使用...这哪是监狱啊...”
“算了,别想着越狱了,会给神里绫华他们平添很多麻烦吧。”
躺着也不舒服,空就坐在板凳上,依着墙壁,干脆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屐撞击地板的声音在牢房外面停住,不得不说空的睡眠质量真的好,这都没醒。
“咚!”
木屐跺地的声音,把空从睡梦中惊醒,幸好这次没有做令人兴奋的梦,从空的角度来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九条裟罗已经站在了牢外看着自己。
“唔...晚上好...九条裟罗大人...”
空睡得很累,不过还是很快找回了精神,跟九条裟罗打趣到。
“真是的,这种状态也能得到社奉行府的赏识吗?”
九条裟罗眯着眼打量着空。
“这里面是有误会的,我和社奉行府没有关系。”
空拿出一般狡辩的论调,仰视着九条裟罗,昏暗的灯光下她显得更加高大。
“因为你反抗眼狩令,才会落得这个境地。”
“就算是我,社奉行府也和此事无关罢了。”
九条裟罗看空的眼神有了变化。
“看来神里家真是养了条好狗。现在也不忘对主家摇尾巴。”
“我才没对任何人摇尾巴。”
虽然被九条裟罗说中了,当狗的事也许两人理解有偏差,大抵上说意思一样,空还是不卑不亢的狡辩着。
“这样啊,进了监狱还有这种风骨,你似乎忘了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
九条裟罗晃了晃手中的两把钥匙,一把是空手铐上的,一把是打开牢门的。
“简单来说,在这个牢里,你已经是我的奴隶了。”
空敏感地捕捉到一个词语,内心里竟然有些奇怪的波动,对本来是敌人的九条裟罗有了不一样的看法,看向她的红色木屐,倒是第一次看到所谓踩脚袜的穿搭。
“即便是这样。我和奴隶根本不沾边,而且就凭你一个幕府军的话。”
“很有气势呢。不过这样真的可以吗。”
“叮铃铃...” 钥匙碰撞的声音。
“你是知道的,看我的心情,也许可以让你离开牢房。”
离开监狱是次要的,解开手铐的话一切都会变得很方便,颇有些诱惑力,空炯炯有神的看着牢房外的九条裟罗。
“吼~想出来吗,手铐也可以拿掉,想的话...”
“不妨对我表现的忠诚一些吧。”
“忠诚...”
“对,忠诚,对主人宣誓你的忠诚。”
九条裟罗的眼神带着无穷的统治欲,空被这有诱惑力的话消磨着自尊,九条裟罗的提议让空些许的兴奋。
“比如说...”
“比如说这样。”
九条裟罗话音刚落,突然把脚从牢门格子一样的缝隙里伸进来。
“跪在这里,然后给我舔。”
一切来的十分突然,空还完全没有准备好,没想到过自己要在监狱里舔九条裟罗的脚。
“听不到了吗。过来舔我的脚!”
极具穿透力的命令让空不由自主的跪下,双膝代替双腿往前走着,来到和九条裟罗一门之隔的对面,直勾勾的看着九条裟罗白色足袋和红色的木屐。
手还被锁在背后,空只好把嘴靠近九条裟罗的脚,用牙齿咬住木屐上夹趾的带子,往外拽出脚趾的管辖。足袋张开了那么一下,已经闻到了浓郁的汗味。
随后空努力把头低的更低,张开嘴咬住木屐的鞋跟,姿势非常威胁,若不是自己就主动讨好九条裟罗,漆红色的鞋跟根本会直接把空的下巴踩碎。
空浑身使劲往后一仰,木屐被顺利脱下,空也因为惯性往后躺了一下,就很快立起身子,不料九条裟罗的脚底已经在自己面前。
脱掉木屐之后,下面露出了九条裟罗的袜底,足袋被压的又热又闷,已经往外散发出蒸汽,似乎很久没有更换,不是全包的鞋子也让她的脚底有不少灰尘,汗渍的浑黄和灰黑色弄得足袋的脚底惨不忍睹,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一股酸臭扑面而来,死死压住空的脸,九条裟罗的脚很大,甚至盖住了空整个脸,从下巴到脑门无一幸免,九天裟罗扶着墙壁,对空的脸施加压力,空的脸在黏热的脚底形变着。
“先吸干我袜子上的味道吧。”
九条裟罗把脚趾下气味最重的地方堵住空的鼻子,脚掌踩住空的嘴唇,呼吸只能通过鼻腔,空差点就被这一股脚臭熏晕过去。
脱掉鞋子就已经费力不少力气,空被迫呼吸着由九条裟罗脚掌过滤的混浊空气,气息燎着了空的呼吸道,越是缺乏氧气,空就更加努力的吸着。
粗糙的袜底把空磨的生疼,汗液完全浸湿的足袋再也吸收不住水分,析出的足汗完全抹在空脸上,足臭通过肺泡被血液吸收,空像一个瘾君子一样呼吸着完全过滤之后的空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九条裟罗抬起脚,看到空涨红的脸上似乎挂着滴滴汗液,呼吸都变得沉重,双目住已经失去亮光,见到眼前的脚底消失,没有焦点一样的寻觅着,用鼻子闻着方向。
“这不是和狗一样了吗,把我的袜子也脱了。”
九条裟罗勾开踩脚袜脚底上的带子,重新把脚塞到空眼前,空的动作十分熟练,先到九条裟罗的脚跟,咬住之后往下拉了拉,在回到脚尖的地方拉扯,这样循环往复了好几遍,终于把九条裟罗的袜子脱掉。
“呼...”
脚摆脱潮湿粘腻的足袋,九条裟罗发出一声轻松的喘息,在自由的环境下活动着脚趾,趾缝和足底还被未干的足汗粘连着。
没有袜子的阻拦,九条裟罗浓郁的足臭迅速把空包围,隐隐有黑黄色的气场推着空的后脑往她的脚底靠近,空唯一还存在的一点点意识让他看清了九条裟罗脚的全貌。
比自己想象的要柔软一些,可能因为用的是弓,也身为大将,不需要太多跑动,脚背上还能看出皮肤比较白,和满是汗的足底有很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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