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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性奴史 《乡村篇》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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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低了下去:“我都这样子了,回去怎麽见人啊?”

我赶紧安慰她:“我不会对别人说的,我就说你被卖去当佣人了。”

我接着说:“我今晚就带你出去,我们先……”

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人哼着小曲走了过来。

妈妈大惊:“不好,是村长那个畜生。”

我也慌了:“让他看到我在这裡就完了。”

妈妈拨开身下的稻草说:“你先躲到裡面去。”

我见这空荡荡的稻草屋也只有那裡能躲人了,只好鑽进稻草堆,妈妈把稻草

盖好,一屁股坐在上面,她那软绵绵的肥臀正好坐在我的大腿上。

进来的果然是村长,一推门进来就说:“你在和谁说话?”

妈妈摇摇头:“没有。”

那狡猾的家伙看出妈妈脸上的一丝不安,目光移向了妈妈的屁股下面,冷冷

地问道:“稻草下面不会藏着人吧?”

妈妈更加慌张了,声音都发颤了:“没有没有。”

村长一把把妈妈拉开,说:“我倒是看看你把什麽人藏在裡面了?”

我的心都悬到心口了,把拳头握得紧紧的,只等他一掀开稻草就冲上去和他

拼了。

就在他要拉开稻草的时候,妈妈突然跪在村长脚边,柔声叫道:“主人,贱

奴的屁股好痒啊,请调教调教我吧!”

村长慢慢转过头:“怎麽啦,王淑芬,突然开窍啦?”

妈妈:“是啊,以前贱奴不识抬举,还是主人对我最好。”

村长哈哈大笑起来:“早点这麽识相就不用受那麽多皮肉苦啦,来吧,给我

看看你的贱屁股。”

妈妈迟疑了一下,乖乖地转过身去,噘起她那肥嘟嘟的屁股道:“请主人检

查。”

透过稻草的缝隙,我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只见村长用手指沾了一点妈妈屁眼

裡流出来的狗精液,说道:“刚才被我的小黑干得爽不爽啊?”

妈妈咬咬牙,蹦出来两个字:“谢谢主人的恩赐。”

村长又是一阵狂笑:“真是个贱货,被狗干得这麽陶醉。”说完把那髒手放

在妈妈那柔软的肉臀上用力地揉捏起来,手指游走到妈妈括约肌的地方开始用力

抠她的屁眼,一边还用言语侮辱着妈妈:“是不是这裡痒啊?”

妈妈痛苦地点点头。

村长:“真是个淫娃荡妇啊,才被狗干过的屁眼又痒了,那就再让主人调教

它一下吧。”

说完他脱光了裤子,露出了又黑又粗的肉棒在妈妈的肉臀上慢慢地蹭着,突

然一用力,扑哧一声,插进了妈妈的花心裡,紧接着就是噼啪噼啪的肉堆碰撞的

声音,很快从妈妈的嘴裡发出了哼哼的淫叫声,村长稍一慢下妈妈就娇声叫道:

“主人不要停,求求你。”

这下村长干得就更卖力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想站起来制止这对狗男女,

正好手边碰到一把生了鏽的镰刀,一把抓住它。

村长和妈妈正在用狗交式在那裡翻云覆雨,两个都背对着我,谁也没注意到

我已经来到村长背后,我对准村长的脖子,想到这几天我在村子裡看到的一切,

把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到并不锋利的镰刀上面,狠狠地噼了下去,那家伙连哼都没

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妈妈似乎还陶醉在性欲中,我用镰刀把狠狠地在她屁股上抽

了一下,怒斥道:“真贱,还想继续被干啊!”

妈妈一回头看到村长倒在血泊裡,我手裡的镰刀还滴着血,吓得脸色煞白,

我冷笑道:“怎麽了,舍不得啊?”

妈妈什麽话也没说,静静地用村长的衣服擦去下身污秽的液体,然后披上村

长的外衣说:“带我出去吧。”

我念在她也是为了掩护我,就没多说什麽,带着她走出稻草房,谁知在门口

的木桩上拴着的黑狗一看到妈妈就发疯似的狂吼起来,我心叫不好,这样很快就

会把其他村民引来,拉着妈妈赶紧跑,跑到村口的时候,身后的村子裡突然亮起

了数十个火把,锣声人声像炸了锅一样,不时有人在大喊:“村长被王淑芬害死

拉,快来人啊。”

六、屈辱送葬

眼看身后的火把越逼越近,我和虚弱的妈妈不得不逃进一片灌木树林中,暂

时先躲在裡面。追来的村民一直来到林子外,其中一个说:“刚才好像看到那贱

货跑进林子裡了,要进去追吗?”

另一个声音说道:“不用了,那个贱货活得不耐烦了,竟然躲进了这片死亡

树林,我们就在这等着,等那女人自己喊救命我们再去把她抓出来。”

死亡树林?什麽意思?我听到那些村民的话颇为不解,那些家伙可能是在吓

我们吧。

我刚想回头这麽对妈妈说,却惊讶地发现刚才还在我身后的妈妈不见了。我

听到一阵哗啦啦的树叶声,赶紧赶过去,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惊呆了,一棵树的树

枝缠住了妈妈的手脚,把妈妈不断拉向它那边,妈妈在拼命地挣扎着,我刚给她 披上的那件衬衫在挣扎中又被撕掉了,但是妈妈也知道树林外有村民正在守着,

再怎麽剧烈挣扎也不敢发出喊声。

食人树,我想起来了,我知道如果我过去救妈妈的话也难逃厄运,我只能眼

睁睁看着一丝不挂的妈妈在一群树枝中拼命挣扎着。

但是妈妈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很快她就被树枝给缠得结结实实的,只能

有限地扭动身躯。树枝把妈妈拉得越来越靠近树干,从树干的分支又伸出好几条

相对较短,但是很粗的枝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枝节顶端上不断分泌着粘

稠的液体,那很可能是种消化液。

这棵树要把妈妈消化掉吗?我不敢再想下去了,但是看着那密集的树枝我知

道以我一己之力是绝不可能救出妈妈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叫来林子外面的

村民。

妈妈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吃力地摇着头说:“不要去叫他们,我宁可被这

树吃掉也不想再落到那些畜生手裡。”

话音未落,一根粗大的树枝插进了妈妈的嘴巴,妈妈顿时被剥夺了言语的自

由,紧接着另外几根树枝伸向了妈妈的双腿之间,妈妈被枝条强行分开的双腿根

本无法阻止那粗大的树枝侵入她的身体,其中一根伸向妈妈的屁股,在她的玉臀

上游走着,最后在妈妈的菊花上停下来了。

妈妈的肛门在这几个月裡被村民玩弄得本来就有点疏松,再加上树枝上分泌

的液体也起了个润滑的作用,只见树枝轻易地进入了妈妈的肥臀,还不断地往裡

插。

很快妈妈的阴道裡也插进了一根粘滑的枝条,冰冷僵硬的枝条在妈妈温暖的

身体裡不断地抽插着,更为可怕的是在妈妈的下身的两个洞外面还有数根树枝在

不停地游走,似乎还想往妈妈的身体裡挤,我知道这样下去妈妈就算不被这树消

化掉,她的下身也会被不断插入的枝条撕烂,而这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叫来在树

林外面的村民。

于是我也不顾妈妈绝望的眼神,径直跑了出去,一看到村民就喊:“王淑芬

那个贱货被食人树缠上了,快去看啊。”

为首的那个村民哼了一声:“果然,大家快去把她弄出来,就这样让她死太

便宜她了。”

村民们打着火把来到那棵树前,此时的妈妈已经失去了知觉,被有力的树枝

随意摆弄着。一个村民把火把伸到树枝下,只见树枝好像感觉到了火焰的灼热,

迅速收了回去,插在妈妈身体裡面的几根枝条也很快抽了出来,只留下妈妈的嘴

巴、阴道口、肛门处淌着的粘稠的树液。虚弱的妈妈瘫躺在地上,为首的大汉对

一个村民说:“去告诉其他人那贱人已经被抓到了,顺便再带点洋皂过来。”

不一会儿其他出来追捕妈妈的村民也都来到了这片林子裡,他们也不管此时

的妈妈根本无力反抗,愣是用麻绳把妈妈双手反绑在背后,再给她戴上沉重的脚

镣。

然后那个拿来洋皂的村民把洋皂在火把上稍微烤软,捏成十几个乒乓球大小

的肥皂球,等它们冷却变硬后,先后在妈妈的直肠和阴道裡各塞进了7、个,

这还没完,他又把一个肥皂球塞进妈妈的嘴巴,在捏住她的鼻子后,妈妈就不由

自主地将那个肥皂球吞了下去,妈妈连续吞了三个肥皂球后那人才停止,旁边有

个村民低声嘀咕道:“对这个贱货还这麽仁慈,让她被食人树消化掉就完了。”

我这才知道他们在妈妈的嘴裡还有下身塞的肥皂球是用来中和食人树的酸性

消化液的,但是作为妈妈来说,村民决不是为了救她而救她,肯定还有更残酷的

折磨在等着她。

在村子的广场上,数十把火炬把这近千平方米的地方照得犹如白昼,赤身裸

体的妈妈被五花大绑地反绑着跪在场地中间,她的头低垂着,头发凌乱,白皙的

手臂和身上捆着的黄中带黑的粗麻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花花的光腚坐在自己

小腿上显得她的臀部犹为丰满,本已下垂的乳房在紧勒的麻绳下又丰挺了许多。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两人的搀扶下来到妈妈面前,他似乎显得十分激动,

他用手中的拐杖指着妈妈大骂:“你这个贱货,当初我要是把你浸了猪笼我儿子

就不会死了。”

什麽,村长是他儿子,我心一沉,妈妈的处境更加险恶了。

果然,老者旁边的一个大汉说道:“王淑芬,你这个贱货还有什麽话说。”

妈妈慢慢地抬起头,在她散乱的头发中我看到了一张不屈的脸。

妈妈:“他是我杀的,既然被你们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那男人冷笑了一声:“没你想得这麽容易,老村长,你看我们如何处理这个

贱货是好啊?”

老者干咳了几声,“我要把她千刀万剐。”

那大汉:“那样太便宜她了,我的意思是……”他在老者耳边说着什麽。

只见老者频频点头。

说完,那大汉大声叫道:“把木驴拉上来。”

什麽木驴?我的心一震,都什麽年代了,还有这麽古老封建的东西,真是落

后。

随着一阵阵有节奏的吱咖吱咖的声音,一台庞大的木制刑具被推了出来,那

就是封建社会专门用来惩罚犯了重罪的淫妇的可怕刑具??木驴。

这台木驴似乎许久没有使用过了,轮轴已经鏽迹斑斑,驴背上可以清楚地看

到斑斑血迹和黄色的圬物,它的原理与我在网上见到过的大致相同,都是推动轮

子的转动,通过连接轮子的齿轮带动女犯身下木棒的伸缩,它给女犯带来的折磨

不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还来自心理,在众目睽睽下被一台木制机器干,我一想

到马上妈妈就要被绑在上面,心裡竟然涌起了一丝兴奋。

木驴一推出来,周围的村民一阵骚动,我听到有人说道:“这下够这个淫妇

受的了,她的下面那骚穴非被插爆了不可。”

在场中妈妈已经被两个大汉拉到木驴旁边,木驴背上那根污迹斑斑的木棒似

木棒正对着妈妈那肉洞,就把妈妈放了下去,只见那木棒在妈妈体重的作用下很

快就消失在她的下体裡面。

羞耻心的作用使本已疲惫不堪的妈妈在木驴背上拼命挣扎起来,但她的双手

被反绑在背后,大汉木驴上的皮绳把妈妈的大腿和腰部牢牢地固定在木驴背上,

这下妈妈只能在驴背上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老者旁边的男人拿着一块木板过来,

挂在妈妈脖子上,只见木板上写着:杀夫弑主淫妇王淑芬。

在众人的注视下,木驴被缓缓地推动了,木棒从妈妈下体裡慢慢抽了出来,

然后又插了进去,随着木驴的速度加快,木棒的抽插速度也越来越频繁,妈妈的

身体随着木棒的抽插有节奏的颤抖着。一大群人跟在木驴后面追着看热闹。

妈妈脸上挂满了屈辱,眉毛紧皱着,牙齿咬着下嘴唇,背上滴着黄豆大小的

汗珠,更让妈妈感到丢人的是,刚才村民塞在妈妈直肠裡的肥皂球,愈来愈刺激

着妈妈的便意。一个有夫之妇,在包括儿子在内的众人注视下一边被一根木棒无

情地奸淫着,一边还要排泄,那耻辱感无情地刺激着妈妈,但是在阴道裡木棒和

直肠裡肥皂的双重刺激下,澹黄色的液体断断续续地从妈妈的肥臀裡流出来,顺

着木驴在地上形成一道澹澹的黄线。

木驴沿着村子的崎岖不平的小路行进着,坐在上面的妈妈不时地发出哼哼的

呻吟,旁边的村民不断地对木驴上的妈妈指指点点:“这下这个荡妇可被干了个

够了,看她敢偷男人。”

“我看让她坐木驴太便宜她了,反而让她爽了一把。”

“我估计老村长不会这麽轻易放过她的,你们等着瞧吧,好戏在后头呢。”

木驴整整绕了村子一圈,妈妈的肉洞被插得淫水直流,她也在不断到来的高潮快感中昏死过去,等木驴再次到广场时,木驴上妈妈的的样子简直惨不忍睹:

她的阴部被插得通红,如果不是妈妈已经生育过,阴道比较疏松,换个黄花闺女

被绑在木驴上转这麽一圈,阴道非被插爆了不可,此外,妈妈那白花花的屁股上

滴着肥皂水,嘴角挂着口水和白沫,头低垂着,人已经失去了知觉,当她被抬下

木驴的时候身体都瘫软了。

老村长对那男人说道:“你去准备一下明天的事情,把这个贱货看住,再丢

了唯你是问。”

那男人连连点头,然后转过头命令手下:“把她带下去洗干淨,看好。”

当晚,被清洗干淨的妈妈给关在广场上的木笼子裡,夜风吹得一丝不挂的妈

妈瑟瑟发抖,两个大汉站在木笼前面看着,根本不可能把她救出来。十几个人在

广场上忙碌地布置着什麽,我故意走过去打招呼,和其中一个村民寒碜了几句,

我在话语间突然问道:“你们这是在忙什麽啊?”

那村民指指笼子裡的妈妈狠狠地骂道:“这个贱女人,害得我们没觉睡,老

村长明天要为死去的村长做祭祀,要把那淫妇当祭品,给村长陪葬。”

我心顿时一沉:“陪葬,那不就是活埋吗?”

村民:“差不多,但是不会让她死得那麽快的,那是一个小陵墓,裡面有空

气,而且到时候我们还会尽量延长她的生命,让她饱受折磨而死。”

他见我还一头雾水,孤做神秘:“别急,明天你就会知道了。”

我好不容易挨到天亮,突然广场传来一阵锣响,我赶紧穿衣赶到那裡,那裡

早就挤满了村民,场上竖满了白色的旗帜,树上也挂满了白布。包括老村长在内

的数十个人穿了一身白衣站在一副棺材前,裡面躺着村长的尸体。

两个大汉把妈妈架了上来,妈妈身上披了一层薄薄的白纱,粉红的肉丘和白

花花的大屁股仍是清晰可见。妈妈被两个大汉架住双手跪在村长的棺木前,一个

巫婆模样的人物在往妈妈身上洒着什麽水,从旁边村民口中我得知那是在去除妈

妈身上的污秽。

接着他们除掉妈妈身上的白纱,被洗干淨的妈妈的裸体比起以前满身髒垢显

得更加诱人,一个大汉反剪妈妈的双手,另一个用白色的丝带把她双手牢牢地反

绑在背后,此时的妈妈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点也不作抵抗。

在把妈妈捆好之后,一个大汉拿出一个白布布团,对妈妈命令道:“张开嘴。”

妈妈乖乖地张开嘴巴,让他把那布团塞进了自己嘴裡,然后又一根白布条紧紧勒

住了她的嘴巴,使她无法吐出嘴裡的布团。这下妈妈身上所有的束缚物从原来的

麻绳换成了清一色的白布。

然后他们把妈妈押到祭坛上,使她跪下,用布条把她的小腿和大腿捆在了一

起,再把妈妈的头紧紧按在祭坛上,把妈妈摆成一个翘着屁股的风骚姿势。

妈妈那美丽的大屁股正对着我们场下的围观者,看着妈妈的白肉肥臀在冷风

中瑟瑟发抖的惨样,我心裡真有如翻了五味瓶,什麽味道都有,既不希望妈妈被

人如此凌辱,又希望能继续欣赏妈妈的大屁股被人玩弄的美景。

这时一个村民在妈妈被捆住的大腿间横插入一根竹竿,使她无法并拢大腿,

这样她下身的所有器官都一览无余。

然后巫婆模样的人来到妈妈噘着的大屁股前,旁边一个村民手裡端着一个木

制的盘子一样的东西,裡面放着几件工具。只见那巫婆手在妈妈的屁股上比划着

什麽,然后从盘子裡拿出两个竹片,从她的表情看来这两个竹片的目标就是妈妈

那正在不安地蠕动着的肛门。

在用土制润滑剂稍微湿润了一下妈妈的括约肌后,巫婆开始用竹片向妈妈发

起了进攻,在竹片接触到妈妈的屁股一瞬间妈妈的臀部剧烈地抖动起来,妈妈以

此来拒绝竹片进入自己的身体。巫婆拍拍妈妈的臀肉说道:“老实点吧,乱动的

话会把你的屁眼刮伤的。”这话似乎很有效,妈妈只能停止了反抗。

大家看着两个竹片慢慢进入了妈妈的屁股,然后两竹片中间再撑进一根2、

3釐米长的小竹片,这样妈妈的屁眼就被无情地撑开了,在场下的我看得眼睛都

直了,那简直是土制的肛门扩张器啊,但是好戏才刚开始,一个村民抬上来一个

木盆,盆裡有什麽东西在游着,只见那巫婆从旁边水盆裡拿出一条像泥鳅一样的

长条状鱼。

“是电鱼。”我身旁一个村民显然认识这个小东西,我连忙向他打听,他接

着说道:“那是他们村子旁边一条河裡特有的奇特小鱼,一般就十几釐米长,大

拇指粗细,喜欢生长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像河堤旁的淤泥裡面,最奇特的是它是通过放电来猎取食物的,它每次的放电量虽然不会致人死亡,但是也能让被电者

浑身麻痹。”

我不禁替妈妈担心起来,那该死的巫婆不会把那电鱼放进妈妈的那裡吧。但

是事实就是这麽残忍,那巫婆把那电鱼的头放在妈妈被撑开的肛门口,妈妈似乎

也感觉到了肛门处有什麽东西在蠕动着,但是那个土制的括肛器无情地拒绝了妈

妈收紧玉门的愿望。

然后那巫婆用火灼烤着电鱼的尾巴,只见那电鱼拼命地往妈妈那温暖阴湿的

肛门裡鑽,没几下子就消失在妈妈的大屁股裡了,那巫婆赶紧拉出一直撑住妈妈

玉门的竹片,又从盘子裡拿出来一个软木削成的葫芦状塞子,把尖的那头塞进妈

妈的屁股,留下一个小小的圆木盘在妈妈的屁股中央随着她的肥臀左右摇摆着。

这下那电鱼就留在了妈妈的直肠裡面。

最后,那巫婆在妈妈的光秃秃的小妹妹和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涂抹上了什麽东

西。

所有仪式完成后,老村长宣布:“祭祀开始。”

一根扁担穿过妈妈被反绑着的双手,像古时人们扛着被俘获的猎物一般把妈

妈抬了起来,送葬的人群很多,但大多数人只是为了看妈妈大屁股的好色男性,

一行人一边走一边议论纷纷。

“巫师在那淫妇?上涂的是什麽啊?”

那些没有文化的村民粗鲁地在交谈着,“你不知道吗,那就是巫师发明的淫

药啊,不管那个女人有多坚强,那淫药都会让她迷失本性,成为彻底的淫娃荡妇

啊。”

“哈哈,那个女人本来就那麽淫荡了,再加上那个药会变成什麽样呢?”

“不要着急,呆会就会知道了。”

说话间,村裡为村长连夜修建的豪华陵墓到了,村民的送葬到此也都被拦在

外面,只有老村长和几个亲信手下带着村长的灵柩和被捆着的妈妈走了进去,妈

妈在扁担上拼命挣扎着,无奈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心酸,但是苦于没有办法救她。

在绝望之际,我想起了来时那个朋友介绍的巫师给了我一个锦囊叫我在陷入

困境的时候打开,我赶紧跑到一旁打开锦囊,上面写了几行字,我琢磨了半天终

于明白了。

晚上,陵墓前一堆黄纸在瑟瑟地烧着,一个村长的手下在陵墓前守着。我拿

了瓶酒来到他旁边:“今晚你当班啊?”

那家伙叹了一口气说:“是啊,真倒霉,你听听裡面,一个死人都有这麽好

的艳福。而我还要在这裡吹冷风。”

我竖起耳朵贴在陵墓壁上,果然听到裡面淫声阵阵,那不是妈妈的声音吗,

她为什麽会发出这麽淫荡的声音。

那看守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苦笑着说:“村长正在裡面和那女人爽呢。”

村长不是死了吗?我心裡的疑云越来越浓,那看守也是白天把妈妈押进去的

村长的亲信之一,他说:“那巫婆给村长的命根抹了一种不知道什麽鬼药,竟然

使死去的村长的命根能一直竖着,她又在那淫妇的?和屁眼上抹了药力超强的催

淫药,使那女人的那裡奇痒无比,看到柱状物就想插。而墓裡只有村长的那命根

是柱状的,那女人就自动让那命根插喽。”

我接着问:“那她不会累吗?”

看守:“我就知道你会这麽问的,你忘了那巫婆放进那淫妇屁股裡的那条电

鱼了吗,它每隔十几分钟就会放一次电,那女人被电清醒后继续插村长的命根,

绝吧。”

我故意说:“这麽爽的事情你就不想试试?”

看守:“我哪有那个资格啊,”

我见看守八成也对妈妈有过色心,故意挑起他的欲火,接着说道:“真可惜

了,我本来还打算租这个荡妇一个礼拜玩玩呢。”

看守:“妈的,我连定金都付了,本来下个礼拜就轮到我了,谁知道出了这

事,真倒霉。”

我故意提醒他:“那个荡妇现在不还是在你的控制下吗?”一边指指陵墓的

入口,“你随时都可以进去享用她啊!”

那看守的眼睛突然一亮,但很快又暗了下去:“这种事情被村裡人发现了可

不得了。”

我不断给他打气:“这麽晚了,就我们俩,我们谁都不说别人怎麽知道。”

那看守点点头,我接着说道:“以后晚上那个贱货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有得

你爽了。”

那看守勐地站起来说:“对啊,我怎麽没想到,兄弟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

的,以后你什麽时候想玩这个女的,来找我就行了。”

我说:“事不宜迟,你快进去,我给你把风。”

那看守看着我说:“这麽晚了,不会有人来的,我们一起进去吧。”

我正好求之不得。

他打开了墓门,裡面的火把还亮着,不时地传来妈妈的哼哼声,不知道的人

听了这声音准吓个半死。

我们沿着阴湿的台阶走着,来到放着村长灵柩的主墓室,妈妈也被关在这裡

面,吱的一声,看守推开了门,一眼就看到妈妈的那个大白屁股,正坐在村长的

尸体上疯狂地扭动着,村长的尸体面朝上躺着,一根粗粗的肉棒像擀面杖那样竖

在那裡,被反绑双手的妈妈则蹲在村长肉棒的上方,利用自己的体重使肉棒不断

在自己的肉洞裡抽插着。

看守指着妈妈说:“这女人现在已经完全迷失在淫欲中了,连自己是谁都不

知道了。”

我说:“那个淫药有没有得解啊?”

看守:“没有的,药效一直会持续三天三夜,那时这个女人的下面早就被插

烂了。不说了,我们赶紧上吧。”他说着就上去把村长的尸体翻了过来,已经迷失本性的妈妈见没有了肉棒,

着急地四处找寻,这时看守掏出自己的肉棒,对着妈妈晃了晃,妈妈马上就靠了

过来,迫不及待地用屁股在看守的身上蹭着,可是因为妈妈的双手被反绑,她的

屁股又够不到看守的肉棒,急的妈妈呜呜呜地直叫。

看守解开妈妈身上的绑绳,拉出她嘴裡的塞嘴物,指着我说:“用你的贱嘴

去服侍一下我的小兄弟,快。”

此时的妈妈连我也不认得了,上来就解开我的裤子,一口把我的宝贝含在嘴

裡,一时间我站在那裡手足无措,我的亲生妈妈在给我口交,我做梦都没想到。

看守早就忍不住了,挺着他那早就涨得又粗又大的肉棒,抱住妈妈左右摆动

的肥臀,对着妈妈的骚穴就插了进去,妈妈本来含着我宝贝的嘴巴随着看守插入

她的身体呜地一声张开了,我乘机把沾满妈妈唾液的宝贝塞进裤裆,站在一旁呆

呆地看着看守的肉棒在妈妈的身体裡疯狂地进进出出,妈妈则被干得淫声不断,

下体流出白乎乎的淫液,两个奶子在疯狂地摆动着。

我正在想如何把这个陷于淫欲之中的妈妈从魔窟裡解救出去,突然看到看守

发疯似地剧烈抖动起来,而且他的肉棒好像被妈妈的淫穴吸住了一般任凭他怎麽

拍打妈妈的白臀也无法拔出,我恍然大悟,一定是塞在妈妈直肠裡的电鱼又开始

放电了。

持续了十几秒后,看守终于瘫倒在地上,原本雄伟的肉棒像被烧光了一样无

力地搭拉在双腿之间,妈妈似乎也被电得失去了知觉。机不可失,我把瘫软的妈

妈扛到肩上,趁着夜色,沿着我前几天探明的逃脱路线向城市的方向跑着……

尾篇

我扛着一丝不挂的妈妈在崎岖的山路上跑了一夜,终于在天亮时来到了所谓

的城市??那个小镇。我把妈妈安顿在旅店后,出去准备离开的车票。

当我把车票买好后回到旅店房间时,裡面竟然传来一阵阵淫叫,我一把推开

门,竟然是妈妈正在和旅店的一个伙计在床上做着男女之事,我赶紧将那个伙计

怒斥一通后轰了出去,看看妈妈一副意尤未尽的淫荡样子,心裡十分厌恶,但想

起那是淫药的作用还没消去,也不好多责怪她。为了不再让这种事情发生,我决

定带妈妈去订做一套贞操带。

我给妈妈披上衣服,来到镇子上一家皮匠店,我含煳不清地问老板,这裡能

不能做条皮内裤,带锁的那种。

老板的眼睛一直盯着站在我身后的妈妈,说:“是她戴吗?”

我点点头。

老板的眼睛狡黠地转动着:“她是你什麽人?随便给妇女戴那东西可是犯法

的。”

我笑了笑:“这个你别管,价钱好商量。”

那店主还是用怀疑的目光注视着妈妈,摇摇头:“我不能给她做,如果她是

你拐卖来的怎麽办,要吃官司的。”

正在我没什麽主意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妈妈已经按捺不住心头的欲火,双手

在下身游走着,鼻子裡开始发出轻微的哼哼声。店主似乎看出了点名堂,他问道

:“这女人怎麽回事?”

我在他耳边悄悄地说道:“如果你家裡有这样一个女人,你能放心吗?”

店主点点头说:“看来是需要给她做一条牢固的皮内裤。”

说完他让我们跟他走进裡屋,屋裡充满了一股皮质的异味,他拿出一块黑乎

乎不知什麽皮给我说:“这可是野生犀牛皮,牢固得很,用利刀也无法割破。现

在让我量一下她的尺寸。”

我让妈妈爬在桌子上,这时的她已经迷失本性,乖乖地照做了,店主掀开她

的裙子,一个涨的通红的阴部呈现在他面前,妈妈还忍不住不时地用手按住她的

肥厚的阴部,不是出于羞涩,而是因为阴部的剧烈瘙痒。店主拿出软尺,在妈妈

的双腿之间和腰部量着她的尺寸。

店主抓紧时间在机子上工作着,我只能站在一边,看着桌子上的妈妈在忘我

地自摸着。

半个小时过去了,店主把做好的贞操带拿到妈妈的桌前,我帮他按住妈妈,

只见店主先把一条皮腰带固定在妈妈腰部,前后都有一把锁,接着他又拿出另一

条皮带伸向妈妈的双腿之间,把它的两端分别固定在妈妈腰间那条皮带的前后,

并用小锁锁上。

店主把钥匙交给我说:“以后没有这把钥匙,谁也打不开她下身的这条皮内

裤了,不过为了方便她的那个事情,我在她两个排便的地方装了拉链,可以随时

打开。”我一看,果然,在妈妈下身的两个洞口处装了两个牢固的金属拉链,只

是阴道口的拉链比较短,只能塞进黄豆大小的东西,但对妈妈的小便来说已经是

足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行程裡,妈妈都被这个结实的贞操带牢牢地锁住了欲望,经过

千辛万苦,终于看到了她熟悉的城市,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噩梦还远没有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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