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 认清男友失格和哥哥失格的现实而主动跪下作为妹妹的百合绿奴公狗(1/2)
“我们,分手吧。”
只见眼前那浅金色的长发少女,诗音,甚至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便离去了,头也不回,甚至连她的样貌都模糊了,伸出手,却只能看到那绝情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黄昏的坡道当中,拂过的微风带走了面前的少女,也带走了那一段思念。
平时触手可及的距离,却在眨眼间,便被甩得如此遥远。
曾经无话不谈的情侣,只是相隔那一句,和那一个背影,竟却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昔日亲密无间的彼此,也就此隔了一层,再也揭不开的厚障壁。
“不要啊啊啊!”
当青阳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不甘地将这句话喊了出来,然而他所面对的,不是那令他不堪回首的那个坡道,而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天花板,窗外透露出午后慵懒的阳光。
这只是一场平凡的午休之梦罢了。看起来那转瞬即逝的悲剧却也像是一场梦一样虚无缥缈,但青阳知道这已是不可挽回的既定事实了。
他努力深呼吸,长叹了一口气,躺在床上,瞪大着眼睛。
看上去离别只是一句话,和一个回头。那么简单,那么轻易。
习惯性的翻开她的联系方式,却被她早已列入了黑名单。
习惯性地寻找她留下的一切回忆,却只在心中留下阵痛。当初有多甜蜜,此时便有多痛苦。
握住双手,仿佛当初与她牵手的温度至今犹存。
正当他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悄然发来消息。
是令人讨厌的妹妹,有栖。
事实上因为她天生对男性的厌恶。自从有了男女之别以后,尤其是青春期之后,这样的分歧,使得兄妹两人的关系除了血缘上的联系之外,却像一个熟悉的陌生人那样疏远。
一般来说,两人的联系也仅限于例行公事罢了。比如家庭琐事。但是像这样出于私事而找到青阳的情况,也实属是罕见的不得了的状况。
当然,兄妹两人其实是住的并不遥远,同在一个屋檐下,甚至都在同一层公寓的,父母在外的四口之家当中,只是跨过门扉,走上几步路便到了对方的房间。
妹妹的房间里没有留给青阳的座位,他便只能坐在下面,坐在特意留给他的,铺设好一次性塑料袋的位置上。抬头仰视着坐在椅子上的,翘着二郎腿颐指气使的妹妹。
只见那前脚掌勾着拖鞋的,套着黑丝大腿袜的美腿上,却是一个穿着黑底白边制服的美少女的身姿,红色的蝴蝶结映衬出那雪白如同天鹅般高傲的玉颈,仅仅只是端坐于旋转的电脑椅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的气质,却让这仅仅只是因为量产的工业品,却添了一份仿若王座般的高贵。
尤其是那在黑色的柔顺长发之下,那对高贵优雅的紫水晶双瞳,却最是勾人魂魄。
而青阳的眼睛,却也目不转睛的顶着她那在短裙和丝袜之间,那微妙的绝对领域之上,袜口那微妙的勒肉感,却是承托出了健康可爱的肉感。
就像青阳身为哥哥,在这般的骄傲的美少女面前也摆脱不了,作为男性,在有栖心中的卑贱地位,不配平等而视,只配抬头仰视着低贱的高贵的她。
也就比冷漠地对待男性路人的视而不见,稍微好那么一点儿罢了。
这是早已摆在明面上的,无需分说的少女心态。
似乎彼此都默认了这样的现状。
空气似乎凝固了下来,似乎过了很久。自从偷拿妹妹内衣自慰这种事情被她捉奸在床而导致两人关系濒临破裂以后,这还是第一次,两人身处于同一空间内,对视了如此之长的时光。
平时的有栖,她可是会不加掩饰的对此表示厌恶,甚至会以各种方式保持距离。
寂静的时光很快被打破了。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过了一瞬。
“那么,你有什么事吗?”青阳尽力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压低了声音说,对这个讨厌的妹妹说,对这个自从那一天起已经好久不见的妹妹说,对这个抢走他女朋友的妹妹这么说。
是的,那个噩梦的罪魁祸首正是他这个妹妹。而他不得不坐在她的对面,客客气气地。只是因为她是妹妹,是不得不挤在同一屋檐下的亲人罢了。还得顾着一点表面功夫。
这也是时隔数日,彼此擦肩而过的,冷漠的兄妹二人那彼此几乎不相往来的平行生活的唯一交集。
“其实……并没有什么事。”
那高冷如同冰山雪莲般的嗓音缓缓响起,但是每一字每一句,却散发出那种令人如同飞蛾扑火那般的魅力,樱唇轻启,却是令面前的青阳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嘲弄和挑衅,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砸在少年那遭逢情伤的伤口之上。
“只是想欣赏一下喜欢偷妹妹内衣的变态哥哥被我抢走女朋友的时候,会出现怎样的表情呢?”
“为什么!”或许沉浸于甜蜜恋爱氛围的少年曾经想过,恋爱终有结束的一日,但却未曾想过,那一天,竟那么的突然。
在反思过,懊悔过,冷静过之后,线索却指向了这个他的这位“好妹妹”,才是他失恋的罪魁祸首。
此时的他一次又一次的回想着,那和诗音美好的初恋时光。
然而,恋爱时光有多美好,在记忆中不断被美化的过去,只会在回忆起分手的那一刻,承受更为剧烈的痛苦和撕裂感。
“你凭什么!”表面上的平和,却将那难以言喻的愤怒压制下来,唯有从嘴中吐出的字里行间,才露出那么一丝的怒火。
“哥哥怎么可能配得上呢!”毫无疑问的语气,而是斩钉截铁的肯定,似乎那就是最终的审判那样无可动摇。
“卑贱的男人在恋爱的时候,总是逃不脱那下半身思考的劣根性。为了满足根植在你们基因里的,那恶心至极的欲望,在恋爱中只要能和女孩子上床亲密一番,就会跟一条发情牲畜一样不择手段的讨好和欺骗。你连我的内衣都敢偷拿去自慰这种可以被扭送到警察局的行为都做得出来,你还想把诗音酱,祸害到什么地步才罢休!”有栖瞥了一眼,踢掉了拖鞋,似是用那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指着面前的青阳,义正言辞地羞辱道。
“你!”少女这一连串的羞辱、恶毒的莫须有指责,毫不留情地撕开了被少年掩饰住的,那未曾愈合的伤口。
更可气的是,她都似乎占着道理和大义,那成绩优秀的头脑并不是只会死读书和做题,而是将自己的所学,活学活用到教训哥哥上面来了!
“怎么?你现在是不是在看我的脚?是不是在想我今天穿了什么内裤是吗?你那下流的想法我用脚趾头都猜得到。”她眨了眨眼,嘴角上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
“没……”青阳刚想要转过头去,掩盖自己刚才一直目不转睛地欣赏着面前少女的事实。
却见有栖离开了座位,以突袭的速度欺身而上。
当青阳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只见面前的女孩抬起了那被长袜所包裹的美腿,那盈盈一握的丝袜小脚,狠狠地踹向了青阳那盘腿而坐的下半身,毫不留情地用那细腻的足弓曲线践踏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在黑丝束缚下微微透肉的脚底狠狠地碾了上去。
“对于你这种男人,就该这样!”
疏于锻炼的普通少年哪里承受得住这样的袭击,竟被有栖这样的突袭顺势踩翻在地,全身被迫松开盘腿的坐姿,就这样倒在了地上。在一时吃痛之下,竟然还起不来。
“还有这样!”洋洋得意的少女发出胜利的宣言,双脚更加用力地踩向下半身,并让青阳无法起身。
青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随着欲望而流向下半身,填充着那本以萎靡的肉棒,迅速地涨大发硬起来,将裤子顶出一个高耸的小帐篷,如同山峰一般。而在少女那连番的践踏当中,那敏感的肉棒竟在丝袜玉足的摩擦之下,可耻地渗出一滴滴的先走汁。
“看,就这样对待你,你都硬了!真是天生就注定下贱的男人啊!”足底感受着那越发坚硬的灼热,少女嘴中的嘲讽之词更是文思泉涌地丰富了起来。
那令男人足以为之自豪的巨大肉棒,此时却被有栖这性感的黑丝小脚毫不留情的践踏于脚下!
青阳欲要反驳,却也不知从何开始,因为现在的他,顺势而为的放弃了抵抗,正在可耻的享受被少女践踏的快感。
“认清现实吧,哥哥。承认你自己就是一个不被女孩子践踏就没有反应的废物男人。就这样的男人,还配得上诗音吗?”
“诗音……”一听到诗音的名字,使得青阳从欲望当中清醒了些许,然后被那不可违抗的玉足,如同如来佛祖的五指山那般,又一次将他踩回无法清醒的欲望深渊之中。
“就你还想得到诗音酱?现在的哥哥,只是在我脚下的一只癞蛤蟆呢,还想什么天鹅肉?”有栖更是从各种角度,行动配合着言语,对脚下的少年进行更加全方位的羞辱。只是稍一用力,原本垂直于身上竖起小帐篷的挺立肉棒却被这双黑丝玉足只一用力,就挤压到了胯间,从脚趾到脚跟如同足交一般,迎合着这硕大的棒身。
待到少女重心前移,随之而来的更加沉重的进一步践踏,将原本膨胀到极限的肉棒挤压变形了些,饱满的柱状体被压力挤出一些椭圆的弧度。
“真是……贱啊!”
观察着脚下的哥哥那皱紧眉头,略带不适却又夹杂着享受的神色,那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却从内心被激发出来,从未有过如此感觉的少女,此时却也是第一次如此紧密的接触着她讨厌的男人,没有抗拒和排斥,反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嗜虐感。这种意料之外的感觉促使着她进一步动作,以便欣赏那逐渐扭曲的脸会有着何等的变化,嘴角挤出一丝轻蔑的嘲笑。
妹妹那温柔的语气,温暖的双唇,却不断地说出那从各种角度上羞辱自己的话,这如同冰冷刺骨的寒刀霜剑却让少年的身心都颤抖了起来。一般的男性有可能愤而用施加暴力进行反抗。
然而青阳却没有这样做,甚至出乎他自己意料,没有做出男人一般的反击,甚至是逃走,那种无意识间涌出的服从欲,使他选择顺从和迎合踩在他身上的玉足,仿佛那是不可违抗的自然规律那般。
虽然是处男,但是自慰也玩了不少了,但是与女孩子亲密接触,甚至产生性刺激的快感,但却是第一次了。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面前,他用身体的反应诚实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换句话说,某种程度上,他的初体验对象,却是他的好妹妹。和女朋友之间也仅仅是搂过腰,亲过嘴的关系罢了,甚至都没有上过床。
“真像一条卑贱的公狗!”
一瞬间,这般羞辱之语却如同一颗子弹,使快感在他脑中迸裂炸开,一句句如同清脆鸣啼的羞辱,却宛如蚀骨入髓的毒药,逐渐融化了他的理智,精关的阀门如同破城门般,在欲望的引导下瞬间宣告沦陷,干爽的内裤瞬间被精液洇湿成一片泥泞的沼泽,甚至溢出到有栖那如同精致艺术品的黑丝玉足上。
“看你这种早泄处男,也配有女朋友吗?给我,舔干净!”有栖眉头一皱,脚上只感到一阵粘稠,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将双脚那种干爽的舒适感打断,令她很不舒服,于是她将这股不愉快发泄在了身下的哥哥身上。
毕竟是他射出来的脏东西,让他自己舔回去,不是正好吗?
有栖这样想着,那被精液玷污的黑丝玉足顺利地进入了少年的口中,青阳不得不被迫侍奉妹妹的玉足,顺着舌头剐蹭着黑丝所包裹的每一根玉趾和其中的缝隙,他甚至还品尝到了自己射出去的精液味道,那种平淡的苦涩。
而唇舌侍奉的顺滑感,却让少女小脸一红,然而固有的骄傲感和优越感却使得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羞愤。
蛐蛐男人的舌头,怎么可能让我……
“回到刚才的问题吧。”有栖摇摇头,顿了顿,顺手掀开了裙摆的一角,露出腰间被长袜的吊带所勾勒的绝对领域,那毫无内裤的侧面也展示在了眼前,笑道,“没想到吧,今天我没有穿内裤哦,裙底下就是你痴心妄想想要一亲芳泽的小穴哦。想要吗?你这只发情公狗!”
就在抬腿抬起的摆动之间,有栖那毫无内裤遮掩的秘密花园,却是若隐若现的展示在了少年面前,让他好好的一饱口福。
这就是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吗?
色情片的演示再怎么勾人心魄,播放无数次,也完全没有现实中一次视觉的冲击感来的强烈和直观。
随后,他看到有栖就朝着他坐了下去,只感到肉棒被少女的玲珑娇躯所触碰着,随着纤纤玉手的引导,猛然间就进入了一处温暖湿润的所在。
这种紧致感和入肉的温柔感,以及那种防不胜防的刺激感,都和以往所用的自慰用的飞机杯的感觉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虽然这种情趣玩具或许远比真人更会玩,有着类似于人体的温度和紧致,甚至有着沟壑凸起和震动这样的花样百出,但是那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通过肉体链接的感觉却是彼此都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人与人之间本就是孤独的,却因为肉体的缘故,而暂时得以从孤寂的环境中解脱,彼此间的温度和心跳,都能清晰地传达给对面,那种在生命的孤岛上,寻找到了另一个同样孤独的人,两颗孤独的心便在此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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