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40-42(2/2)
“我说花花啊,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还一直叫我诗芸阿姨,太生分了吧,这样,你就叫我...诗姨,呃,好像不太好听,芸姨?好像又分不清了,干脆叫诗姐吧。”
妈妈幽幽的插了一句:“合着你的意思是我叫晓姐喽?”
大姨讪讪一笑:“还是叫诗芸阿姨吧,来来来,快进来。”
众人在门口扯了一阵,终于想起来该进屋了,我屁股刚挨到沙发上,就被大姨拉了起来。
“花花,你跟亮亮两个年轻人去房间里玩吧,我们这些老古董聊天你们也不感兴趣,别拘谨,当自己家一样,想吃什么跟姨说。”
我急忙道:“我感兴趣啊....嘶,好吧..”
我本想尽可能多的和弭明诚呆在一起,不仅能探探他的底,有我这个儿子在身边,他也不好对妈妈耍什么小心机。
大姨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腰,这个二五仔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样,开局就把我踢出了房间,我只好带着这个漫画小姐姐进了我的卧室。
虽然我很想趴在门上偷听,然而弭花花就站在那里背着双手,四处走走看看。
两个年纪相仿却又不熟男女在同一个房间,属实是十分尴尬,我虽然不至于坐立难安,但也是十分不自在。
为了表现一下我身为男人的风度,我主动得和弭花花搭话,聊了一些没营养的话题,试图活跃一下气氛,我也不好上来就人口普查一般询问她家里的情况。
弭花花倒是非常配合,有问必答,不过她从来不延续话题,只是简单的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便不再说话,惜字如金,就连电视上的问答节目人家回答之前还要扯一扯小故事呢。
又聊了几分钟,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虽然弭花花非常漂亮,我确实也有些心动,但我又不是你的舔狗,你这对我爱答不理的态度算怎么回事,本大爷也是风靡万千少女的好吗?要不是为了妈妈,我一周换一个女朋友都不是什么问题。
我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你老爸试图泡我老妈,我对你已经足够客气的了,当即带上了耳机,玩起了游戏,女人算什么,还是游戏好玩。
心中无女人,拔刀自然神,随着再一次将运载车辆推到了终点,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快一个小时。
我突然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个人,虽然我是刻意想要晾一晾她,但毕竟是个大活人啊,怎么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的,我的耳机又没有开到最大声,要是她有跟我说话我肯定是听的见的。
趁着匹配的空档,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把我的魂吓出来,只见穿着JK的小美女正坐在我的床上,低着头,专心致志的翻阅着我的小黄书。
这尼玛是怎么找到的!!!
我一直将这些东西藏的很隐蔽,可不是简单的塞到床底下或者书柜夹层之类的地方,而是放在了即使是妈妈也不会去动一次的床垫内。
这玩意儿一不用洗二不用晒,存取都只需要拉一下拉链,方便快捷又安全,是我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地方,我万万没想到居然会被一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片子翻了出来。
关键是你那副评头论足的模样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自己看上了?跟你清纯的外表一点都不搭啊!
强烈的羞耻感促使着我摘下了耳机,想要上前将那见不得光的东西抢回来。
还没等我有所行动,弭花花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合上了书本,冲我扬了扬,嫣然一笑。
“小弟弟,看姐姐找到了什么?怎么都是母子做那种事情的呀,要是让晓芸阿姨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咦,那不是我同学的书吗,上次几个朋友来家里玩藏东西,我们死活找不到这本书,没想到他居然忘了取回去,你在哪找到的啊,我下次也藏这里。”
该死!该死!该死!
情色的东西基本上绕不开乱伦,弭花花手上拿的是一本小说集,什么类型的都有,偏偏让她翻到了母子分类。
万幸的是这些东西我和几个朋友都是交换着看的,弭花花手上拿着的那本是小胖的,上面不仅有签名而且使用了伪装书皮,从外表上看来就是本作文选。
这给了我一个垂死挣扎的希望,仓促之间我也没办法圆的更加完善,只能指望弭花花如她外表一般是个单纯的小女生,看她翻书的样子和口气,我对此不抱什么期望。
“呵呵,你当姐姐是三岁小孩子呢,不管是不是你的,我交给晓芸阿姨自己来判断就是了。”
“别别别,有话好说,你想要什么?”
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交涉的可能,毕竟只是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的,何苦置我于死地?
要是弭花花铁了心的要上交,就不会跟我废话这么多了,可她会图我什么?一个副院长的千金怎么会少得了零花钱,图色?拜托,你只需要把小屁股往我腿上一坐不就得了。
我虽然自信,但并不自恋到一个九分的女神会对我一见钟情、投怀送抱。
弭花花缓缓的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狰狞怨毒的表情。
“要想我帮你保密也行,很简单,让你妈那个贱!人!离我爸远一点!”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种话怎么可能从这么好看的嘴巴里说出来?我丝毫体会不了这种反差萌。
下一秒,我只觉得冲天的怒火快把我的理智烧断了,此刻我只想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一拳打在眼前少女完美的脸上。
我猛的站了起来,双眼通红,死死握着拳头,青筋暴起,指关节劈啪作响,我冷冷的看着弭花花那对漂亮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第四十二章
弭花花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小胸脯却挺的更高了,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儿,浑身微微颤抖着。
弭花花赌气般声嘶力竭的喊道:“所有想要接近我爸爸的女人都是贱人!贱人!贱人!贱人!你妈也是个...”
不等她说完,我猛地两步跨到了弭花花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冷冷的打断道:
“你先搞清楚,是你爸爸主动想要追求我妈,而不是我妈去倒贴你爸爸,或许在你眼里,你老爸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如天神下凡一般完美无瑕,但在我眼里,他也配?
你要是再敢诋毁我妈一句话,我会立刻,马上,扒光你的衣服,拍成照片,上传到最大的黄色网站,顺便再印成海报,贴满你整个学校。到时候你手上的这种书,封面上可能就会出现一些你自己看起来非常眼熟的照片了。
你,要不要赌一把?!”
弭花花触电一般甩开了手上的‘作文精选’,脸色苍白,死死咬着下唇回瞪着我,泪珠儿蓄满了眼眶,无声的溢了出来,终究是没敢再说出那两个字,缓缓的坐了在床上,低着头轻轻呜咽起来。
要是搁在平时,看到这么一个大美女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什么事情不能商量?铁汉柔情,就是天大的怒火也只剩三分了。
然而此刻我却丝毫没有心软,就这么默默的看着她抽泣着。
没过几分钟,我突然意识到,再放任她哭下去,一对红肿的眼睛可没办法掩饰,我要如何向妈妈解释我和她独处一室,却把她弄哭了?
恐怕连妈妈自己都不会相信,清纯可爱如白莲花一般的弭花花居然会说脏话,而且对象还是初次见面、丝毫不知道哪个地方得罪了她的自己。
外加掉在地上的那本见不得光的书籍,案发现场一目了然:我因为弭花花无意间撞破了我不可告人、无耻下流的秘密后恼羞成怒,为了不让自己的秘密泄露,吓的她一个初次上门的女孩子哭的我见犹怜...
那一盒尘封多年皮带,终于要解开封印了吗...
可恶啊!我真是飞来横祸,认识了一个小美女的一点好心情消磨殆尽。
脑内演练了数遍,后果怎么想都对我不利啊。
弭花花现在就是大喊一声强奸了,将众人从客厅招来,看着哭得如此委屈的女儿,弭明诚那家伙非得和我真人PK不可,虽然我并不怕他,可在妈妈心里那可是太跌份了。
我叹了口气,尽管不情愿,目前只能先把弭花花的情绪稳定下来再做计较。
想想我刚才说过的话,也是盛怒之下口不择言了,对于女孩子来说,这种威胁的确有点过分甚至是不要脸了,恐怕这是她众星捧月的人生中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
我拿起桌子上的抽纸递给了弭花花,本以为她会一把推开,我再顺势服个软,道个歉,请求她的原谅。
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可她要是冥顽不灵,还要继续侮辱我妈,那就等着同归于尽吧。
没想到弭花花就这么乖巧的抽了两张纸,自己擦了擦眼泪,背过身子狠狠擤了一把鼻涕,又抬起小脑袋四处张望,似乎是在寻找垃圾桶,整个人仍旧抽抽噎噎着。
弭花花的配合让我道歉的话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了,我缓缓的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弭花花‘哼’了一声偏过了头,我却听到了一声细若蚊吟的“我也是。”
我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重新觉得弭花花有些可爱了,原来这是一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
对她的印象如坐过山车那般跌宕起伏,大部分男生包括我自己在内,都十分讨厌作的女人,然而小作是情调,小作又很容易哄好还长的非常好看的妹子,女友力直接拉满,简直就是男人的理想伴侣。
从弭花花轻而易举的就接受我道歉的表现来看,她并不是个心机深沉、刁蛮自我、油盐不进的女孩子,当然,多少是沾点腹黑了..
大姨之前提到过,这是个恋父的小丫头,我突然对弭花花刚才不符合人设和形象的行为有些感同身受。
弭花花并没有幸运的得到系统的眷顾,一个小女生,既不懂的如何处理对父亲的这份为人所不耻的感情,又没办法阻止那些蜂拥而至,为名为利接近父亲的女人。
自己只能抓住一切可以利用机会去阻止那些女人,尽量让自己表现的强硬一点,而不是一个不谙世事、任人宰割的小姑娘。
平心而论,在我心里,对于弭明诚的想法同样不堪入目,若是诉之于口,远比弭花花所说的话要难听过分百倍。
我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我若不是有系统相助,又何尝能比她强多少呢?
弭花花本质上和我很像,不过是想独占那一份爱,尽自己所能去保护自己的所爱不受伤害罢了。
异地处之,我若是得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只会比她做的更绝,骂的更狠。
我忽然有了一股奇怪的冲动,面对这个认识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的姑娘,我想要告诉她,我能理解,并能接受她对于父亲的那种感觉。
我想要和她分享,我对于母亲的那份爱。
我想要让她知道,喜欢自己的父亲或母亲,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情感,这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罪大恶极的事情。
既然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何不团结起来,统一战线,共图大业呢?
转念一想,我还是暂时搁置了这个想法,交浅言深是大忌,更何况是这种见光即死的事情?
我不可能将自己的死穴主动交到一个刚认识的女孩子手中,不稳定的因素太多,我还不了解她的为人,没有办法彻底信任眼前这个少女,有的不过是因为外表产生的恻隐之心罢了。
我及时刹住了车,好险没自己把自己交代个底朝天,红颜祸水不是没有道理。
弭花花四顾了一周还是没有发现垃圾桶,神情变得有些尴尬,毕竟在她素白纤细的手指上还捏着一个小纸团,里面装着小仙女绝对不会承认是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的东西。
我有些好笑,为了方便,我从来都是把垃圾桶塞到电脑桌子底下,至于是哪方面的方便就不方便透露了。
弭花花坐的位置从这个角度能看得见垃圾桶就有鬼了,我脑子一抽犯了迷糊,也可能是出于刚才对她恶语相向的愧疚,我下意识的从她的手里接过那团纸巾。
我看着手里的小纸团愣住了,弭花花也是同样一愣,甚至忘了抽泣,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手上的这玩意儿,硬要算起来,那也是比较私密的东西,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jk美少女的原味产物,我相信放到网上拍卖的话,各路榜一大哥一定会争破了头,说不定还能卖个高价...
我连忙将这个罪恶又带点恶心的发财大计甩出了头,为了打破僵局,我赶紧站了起来,先把这一万块人民币,呃,烫手的山芋丢掉再说。
然而事与愿违,在我站起来的同时大姨推门进来了。
“花花,亮亮,吃饭了,你们刚才干嘛呢那么热闹.....你对花花做了什么?!”
大姨的脸色骤变,连忙转身将房门关好,又打开了条缝隙观察了下客厅,这才又合上了房门,生怕发出一丝声响,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就好像她才是做贼心虚的那个人。
“早晚都是你的,你急什么?!”
大姨快步朝我走来,一巴掌直接往我脸上招呼,我本能的抬起手臂格挡,却忘了手上还捏着那个纸团,大姨猛地停下了手,一脸嫌弃,低声怒骂道:“赵亮!你恶不恶心!”
话音未落,大姨又是抬脚就朝我踹来,我伸出空闲的那只手,顺势抓住了大姨的足踝。
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到系统为我带来的最直观的好处,我的反应速度似乎真的变快了,大姨的这一脚在我眼里起码比实际的速度慢了几成。
我原本以为大姨是看见弭花花哭了才与我为难,可结合大姨所说的话,大姨似乎误会了什么。
脸上犹带着泪痕,娇躯时不时还抽搐一下的小美女,站在她身边的我,手里捏着的那团纸巾,纸巾里隐隐透出来的一些浓白色不明液体...
说实话这东西还真的和那玩意有点像,尤其是包在纸巾里的时候,又因为弭花花寻找垃圾桶拖延的太久,导致微微渗出来的那种感觉...
大姨不会是以为我强迫利用了弭花花的某个身体部位做了什么邪恶的事情吧,虽然我的确是这么幻想过...
可大姨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啊,我的量你又不是没体会过,哪里是这么小小的一团纸巾包得住的...
不对,早晚是我的,该作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