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蒂——猎人归属之处(1/2)
斯卡蒂——猎人归属之处
自己已经走多长时间了?
斯卡蒂回答不出这个来自内心的问题,甚至如果不是鞋跟与脚下楼梯的触碰感和空气中的腥味,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被眼前的高挑女人和主教带着朝着这黑暗的最深处走去。旁边的墙壁上时而出现的玻璃和玻璃外黑暗的水色提醒着斯卡蒂此地已经是深海之中,玻璃上的倒影映射出少女此时的模样:
一袭红裙的少女在昏暗的道路之中如此显眼。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怎样,被老人送给她的这件衣物虽然让香肩和腋下都暴露出来,却没有在某些部位放宽布料,少女胸前的饱满被紧绷的布料勾勒出来,随着猎人小姐的行走轻轻摇晃着。不怎么舒服的束缚感这几天总是伴随着斯卡蒂的行动,好在深海猎人身经百战的精神让她不至于像个普通女孩一样抱怨。身后在末端被鲜红发带束紧的银发被琴匣压住,俏脸上一双绯红的眼眸在昏暗中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像海里作诱饵的鱼儿一样。
心中自嘲了一句,斯卡蒂并未在意太多自己的外貌如何。在曾经和海嗣们的战斗中,外貌如何可起不到作用,而走上陆地之后,天生的怪力也足以折断一切敢于觊觎自己身体的人的骨头。除了偶尔面对那个男人之外,少女几乎从未感受过自己还身为女性。
“其实我以前也向往过你们这种,哦,也许算是歌手的生活吧,毕竟钱财买不到音乐,音乐也可以当货币。”
“只要唱的一首好歌,到哪里都饿不死......”
主教的声音在洞窟之中回荡着,除了墙壁外偶尔的气泡声之外这里也只有这一个人的声音——歌蕾蒂娅和斯卡蒂都只是沉默地走着。
随着空气中潮湿的触感和气味越来越浓烈,前方男人的脚步声停下,这条道路终于走到了尽头。前方传来的光线让斯卡蒂为之一振,然而随即而来的景象引起的愤怒让她握紧了手中的琴袋把手。
巨大的溶洞周围摆着古怪的设备,来自海面之上的阳光直射到这里,在空气中折射出鳞次栉比的光斑,而斯卡蒂要找的人就在中间那个最大的“器皿”中——
银发如海藻一般漂浮在水中,在罗德岛上一直包裹在黑色修女服从不外露的丰盈肉体此刻一丝不挂,幽灵鲨闭着眼睛漂浮在液体中,任由身下器皿底部的孔洞中伸出的腕足侵犯着这具肉体的后庭和小穴。少女恬静带着一丝微笑的俏脸在从上而下的微光照耀下宛如圣母一般,只是时不时抽搐痉挛一阵的纤细腰肢和随后下体涌出的一缕缕白色液体破坏了这幅画面的唯美。
“她就是你要找的朋友,对吧?”主教抬起头来像是欣赏着这一幕。“你的名字......斯卡蒂,陆上的人是如此称呼你的,对吗?他们把你处理的真好啊。”
此刻的深海猎人却不想回答任何一个问题,怒火中烧的她只想立刻用自己的拳头把眼前的男人打成肉泥,就需要一下。
就一下。
斯卡蒂暗地蓄力准备,却发现歌蕾蒂娅不知何时已经无声地走到了主教的身后。
“居然是你先动手啊。”主教并未回头,“你在等什么?之前居然没有杀我。”
“你会有那么愚蠢吗?”
“看啊,你们总是这样,自以为是,自命不凡,自不量力......凡是我能想象出来的高估自己的词汇都能在你们身上用到。我随时可以杀了现在这个试验品,她死在这里,也无所谓?”
“你会这样对待一个可能仅此一例的样本?”
“仅此一例,你说的很对,仅此一例,她真的太宝贵了,如此的美丽,”主教原本毫无感情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些狂热,“仅仅一点脊髓液泄露出去,都能彻底感染一个小国。”
“现在你把如此珍贵的宝物亲手送到我手里了。”主教笑着转过身来,狂热地张开双臂,“我将领先他们......然后探求你们最深处的秘密。”
“你会先死在这里。”歌蕾蒂娅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杀意,“既然已经证明了你和那些实验的牵连,你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斯卡蒂突然打了个寒噤。实验?
“你是深海教会的人?”
“我好像从来没有让我如此称呼我,孽种。”
“外面那些人......还有幽灵鲨,都是你们的试验品?幽灵鲨变成了现在这样子,也是你们做的?投海的人,也是你的实验......”
“放肆。”黑袍下的身影膨胀了几分,似乎显现着主人的愤怒,“你懂什么?这是救济。我放着他们不管,他们也会死去。来自海洋的救济让他们活下去,而代价——那甚至不是代价而是祝福,至少投入海洋怀抱的那些人再也不会感到饥饿。你们这些孽种又怎么能理解海洋的......”
“可以了,主教。”歌蕾蒂娅戴着修长手套的手缓缓握住身后的长槊,来自深海猎人队长的杀意已经昭然欲揭,“我不在乎你现在在做什么——只要你死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会慢慢做的。”
“你觉得你能赢我?”
“你们中有人选择成为恐鱼这种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种事情恐怕不能成为底牌。就算你能变成海嗣......”
身后的长槊已经带着巨大的破空声挥舞而出,深海猎人们的怪力让这件重兵器如臂指使。只需要一击,只需要一击就足以让眼前的生物被拦腰斩断,哪怕是海嗣,受了这种伤害也......!
斯卡蒂突然闻到某些熟悉的味道,是海嗣,正在靠近。
而且,那气味的来源并不是眼前的主教——
危险!
斯卡蒂下意识地前扑想推开歌蕾蒂娅,然而更快的声音从她身边掠过。
一声闷响响彻在溶洞中。
歌蕾蒂娅在来自身后的猛击之下倒在地上,斯卡蒂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是另一只海嗣,身高两米的它缓缓收回前肢,沉默地看着歌蕾蒂娅颓然倒地。
是陷阱?斯卡蒂自己早就准备着面对海嗣,可歌蕾蒂娅为什么没有意识到?
——谁才是猎人?
“Gla-dia,对不起。他如此请求,于是我就如此做了。”那堆包裹着粘稠粘液的巨大肉体如此轻声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那东西也是自己憎恨的敌人海嗣——为什么,它会说话?
巨大身体缓缓地转向斯卡蒂的方向,怪物低下勉强能称之为头颅的东西。
“Ishar-mla。我想见你。”
并未言语,带着手套的玉手一点点摸上身后琴袋的开口。深海猎人们和海嗣的战斗和生死只在一瞬之间,她要怪物死。
“好多年的沉浮。好多年的游动。好多年的......生与死。”
海嗣并未作出攻击动作,而是轻轻叹息着——如果它现在不可名状的语气算是叹息的话——轻轻低下身子抚摸着倒下的歌蕾蒂娅的脸。
主教低下头向着深海猎人的脸上啐了一口。“使者,解决她们吧——看着这些污染海洋的孽种,我感到恶心。”
“你是不是——不是。”海嗣转回了自己头颅向着的方向,“那,请容我最后问一个问题。”
就在这个瞬间,斯卡蒂猛地前冲,身后的琴袋直接向着海嗣抡去。罗德岛特制的琴匣本身的材料也是精细加工的产物,只需要力气够大,是个东西就足以拿来当做凶器!
然而少女的想法在冲上去的下一个瞬间便尽数落空。无力的双腿刚刚迈出便软倒在地,手上的琴袋砸在地上发出轰隆的响声。为什么?斯卡蒂努力鼓动着肌肉想要站起身,然而此刻连这一点都是奢望。
“是麻醉的体液。”身前的海嗣为迷茫的猎人作答。“Ishar-mla,我的姐妹,我知道你不会放弃杀死我们。你还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
“我来自阿戈尔,我是你们的天敌。”少女沙哑的声音传达着不言自明的敌意。
肢体蠕动的声音缓缓靠近,随着腰侧粘腻的触感,斯卡蒂整个身体都被高大的海嗣抱起来。
“你不清楚。”像是拥抱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触手带着少女的身体向着海嗣身体的怀中靠近,铺面而来的海腥味让斯卡蒂感觉几乎窒息。“让我来告诉你吧,我的姐妹——你就是我们。”
“不......”惊恐地瞪大双眼,熟悉的海腥味让深海猎人某些刻意忽略的记忆和思考再度复苏。她本来很熟悉的,她本来有过思考的,但最后她都归结于那最后一战给自己带来的伤痕。
但她闻得见,她听得到,她认得出。
“你的血,就是我们的血。你们肉体在那,然后我们的血进去。”少女外露的肌肤和覆盖着粘滑湿液的肉体轻轻摩擦,娇嫩的肌肤带上些微微的红痕。
“我有很多血亲,他们遇到你们,然后死去。他们以为你们藏在囊泡里,他们撕扯你们的衣物,进入你们的身体。他们想找到你们,把你们释放出来。”红裙被粘液浸润,前凸后翘的饱满身材被薄薄的一层布料进一步勾勒出来,在胸口处甚至能看到浸润的衣物下两团乳肉之间深深的乳沟。
“他们还没准备好。他们还没有器官去理解。你们没有在体内困入同胞,你们就是我们的同胞。”更多的触手参与进来,沿着粘滑的裙装边缘进入,抚摸着少女的小腹,双腿,锁骨,胸前,臀后,让更多的粘稠体液直接接触深海猎人的白皙肌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