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圣子宫镇守府:欢迎来到子宫至上的大航海时代】(1/2)
【神圣子宫镇守府:欢迎来到子宫至上的大航海时代】
写在正文之前:
本文含有性转换、女体化、雌堕、西瓜肚、触手服、胎内描写、雌小鬼、异种奸、舰娘等要素。
灵感源自「PSV重力眩晕」、「龙的牙医」、「舰娘」、「克苏鲁神话」……
女主设定源自于Jk.C,二周目的芮妮嘉。
……
【神圣子宫镇守府:欢迎来到子宫至上的大航海时代】
……
在古埃及人中,也盛行类似传统。每个人都取两个名字,一个是小名,让别人叫的,另一个是大名,是真实的名字,对别人是保密的。——《谈艺录》
说到这,那就不得不提了,公元前两千多年,古埃及的中王国时期,时曾有一场著名的战争。它发生在法尤姆绿洲的伊忒塔威城,当然,这是音译的名字,会比较拗口,我姑且将它意译为「邺」。发生在「邺」的战争叫做王朝的第十四次双王会战,以下简称「官渡」。
「官渡」之后,女法老「柯莉奥帕忒娜·孟德」,赐死了胜仗的功臣,她幼时的闺中密友兼王朝的女祭司「托勒蜜娜·攸」。
为什么女法老「孟德」会赐死「攸」呢?这个问题曾困扰十九世纪的历史研究者多年。直到二十二世纪时,考古学家在发掘她的金字塔时得到了答案。
她的陵墓中有一副精美的壁画——一位娇小可人的黑皮少女佩各式象征法老的金饰,挺着贫乳胸脯骄傲地站在战车,她的战车引领着胜利者的军势,徐徐入城。据壁画上的楔形文字,这是女法老「孟德」入「邺城」之景。而在法老的仪仗队之前,则另有一葬仪教团的巨乳女祭司,她赤身裸体,裹以白布,且指着「邺城」的城门向女法老「孟德」嗔笑。
据考证,这位大概就是女法老的幼时闺中密友兼王朝女祭司的「攸」。那么「攸」被杀的原因便呼之欲出了,这大抵是源于她自傲身材,故意在贫乳且娇小的女法老面前展示自己的「波涛汹涌」。
不过不久后,专家对壁画楔形文字的翻译,让这个猜测被推翻了。「攸」身边的楔形文字上写着她当日的豪言——「阿蛮有我良计…(模糊不清)…是易如反掌。」
「小蛮」是女法老「柯莉奥帕忒娜孟德」的父母给予她的真名与爱称,「攸」不称她「孟德」这样的小名,而称女法老「阿蛮」这样的真名,即使是「攸」她身为胜利的缔造者,也难赐死的下场。
由是可见「真名」是如少女贴身之「亵衣」,是不能示之于人的。
而我对此深信不疑,因为我每一次被人喊了真名,不幸的事情便会接踵而至。
我爸姓「林」,我妈复姓「巫马」即「巫」姓。因而,我则有了一个不能轻易示人的真名——「林中小巫」。
因为真名过于羞耻,自幼儿园时,我便隐藏了自己的名字,同学只得以「林」称我。
……
放学后的教室里,我与川上小姐十指相扣,她躺在讲台上,白腻的玉足搭在我的肩膀上。
川上小姐是我的「东国语」讲师,她刚毕业便来到了异国担任老师,同学们只知道她的东国姓是川上。
她和我是一类人,她称呼我为林,而我则称呼她为川上小姐,即便我们早已得知对方的真名。
一定不能喊对方的真名,这是师生之间的禁断恋情中的默契。
「如果有一天,你在高潮时喊了我的名字,那我会记恨你一辈子的。」
拥有大和抚子那般风情的川上小姐如是说。
……
「老师,今天要带套。」
男孩松开了和她十指相扣的手,打算为自己的狰狞男根穿个“衣服”。
「林,你真可爱,你不说老师都忘了今天是我的危险期了。但老师的脚都搭在你肩上了,你却还不把小弟弟塞进老师的小妹妹肚子里,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
川上小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位自己的学生,以及自己的小男友。
「我…我算过老师的生理期,今天…是…危险期。」
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林中小巫和大多数同龄的男孩不同,他对于女孩子的生理期有点了解,但也只是有点。
「安心吧安心,林,这一次还会和上次一样的,你不记得了吗,上一次老师我的危险期时我们也是无套做的,要射的时候你拔出来便可以了,你看,老师我之后不照样来月事了嘛,我手机里还有当时你浴血奋战的照片噢,嘻嘻~」
「这次不一样,我今天早上没有打手冲,量会比较…多,我怕忍不住。」
「老师的排卵日小穴又不是什么龙胎虎穴。」
川上小姐左手横在胸前,右手托着脸庞,她眼角的泪痣所衬托的,是那双美得不可方物的眸子。
「即便是入了虎穴但只要拔出来再射便不会得到大虎小虎的啦~」
她眨巴眨巴了眼睛,见小男友还是有点犹豫,便随手在讲台上的小包里抽出了一支钢笔盒,只是那盒中的并非钢笔就是了。
……
「马眼钉,这是。顶部的钻石是我之前耳环上的,那个耳环并不常用,我拿去改了改,提前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川上小姐在自己小男友那惊恐的眼神中,将那长得出奇的马眼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蘸抹了些“花蜜”,随后便打算强行插入林中小巫的小鸡鸡马眼中。
……
「好啦,还痛吗?」
川上小姐轻轻地吻了一下男孩龟头上的钻石。
「如果小鸡鸡还痛的话,那就钻进老师小妹妹的嘴里让老师含一会,“唾液”中可是有止痛的魔药呢。」
……
「我…我爱…你…林。」
绯红的高潮余韵尚未消失在川上小姐的脸颊,新一轮的快感浪潮几乎又要将她推往云霄。
镶在马眼上的钻石摩擦在少女的花心上,那是一种别样的新奇感受。
……
「好痛。」
林中小巫和老师几乎是同时抵达了高潮,不同于川上小姐的娇啼,林中小巫的呻吟中还夹杂着痛苦。
自精腺中涌出的浓稠精液被马眼棒堵在了尿道根部,精液回流让少年的小鸡鸡又肿又烫,宛如一根烧火棍。
尿道被马眼棒撑开后,射精变成了一件极度痛苦的事情,要不是小鸡鸡的尿道是软的,少部分精液能沿着马眼棒渗出来,不然林中小巫的小鸡鸡真要爆了也说不定。
少年人能感知到自己的精液在老师的排卵日小穴中渗出,马眼棒并不能充当避孕套,但他已然在痛苦中成了失去理智的野兽,林中小巫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在最喜欢的老师小穴里做一个专属于她的授胎打桩机。
……
「吻我,林中小巫。」
又一次高潮中,川上小姐不经意喊出了少年人的本名。
随她的话语而来的是心悸,虽然自己的小鸡鸡还在她的花心上打着桩,但是林中小巫的心已经凉了半截,生理和心理意义上都是。
似是诅咒一样,每一次听见那个名字,本应属于自己的名字,不幸总会接踵而至。
这一次,迎接他的,是他从母胎中带出来的心脏病。
回光返照状态下的林中小巫吻住了她的唇。
「川上富江,请怀上我的小宝宝吧。」
似是报复又似执念,濒死中的林中小巫喊出了川上小姐的全名。
最后的最后,林中小巫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最爱的老师会禁止自己喊出她的名字。
身下的女体在扭曲,不可名状之物被自己从那名为川上富江的美人皮囊中放了出来,不过这些已经与他无关了。
林中小巫死了。
男孩死在了女人的肚子上,或者说,死在了女人模样的不可名状之物的肚子上。
……
……
……
夕阳的余晖下,川上富江倚靠在病房的窗台边削着苹果。
床上躺着的,是她的学生,林中小巫。
男孩还在昏迷中,他本不应该上下午那节体育课的。
「林,你听说过海拉细胞吗?」
昏迷中的少年人依旧保持着沉默。
……
……
……
——深度72,「魔都:飨海」,旧市街——
出租屋的衣橱里,赤身裸体的林中小巫睁开了眼睛。
肢体上的麻木有了消退的迹象,可身体却在痉挛,肌肉还在抽搐,颅内持续抽痛。
现在的自己躺在一个木浴缸里,浴缸中的水浊不见底,不仅如此,洗澡水上还漂浮着肉糜和油脂。
林中小巫想起了一副名为《马拉之死》的名画,自己现在的姿势和马拉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完全一致。
人在浴缸里,浴缸在衣橱里,衣橱门半扇开半扇闭。与《马拉之死》所不同的是,这副画面是有强明暗对比的,外界的光源打在衣橱里,正好是自己的正前方,靠近自己上半身这边的衣橱门是闭着的。
同马拉一样,自己的手上是捏着东西的,左手捏着纸,然而自己涣散的视线却无法聚焦在纸上,自己的右手耷拉在木浴缸的一侧,应该也是有拿东西的,虽然现在的自己无法低头去看也无法抬手,但是那东西的手感不像是笔。
那铅笔还在浴缸里飘着呢。
林中小巫突然冒出了一个不好的联想,如果马拉被刺杀后迟迟不被人发现,就这么在浴缸里泡个一星期变成巨人观,也许,可能,大概,会和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吧,至少,浴缸里飘着的肉糜和油脂是差不多的。
林中小巫又冒出了个诡异的念头。
首先,自己肯定是不止泡了一星期,那为什么自己现在的身体不是巨人观呢。
肌肉既然能有抽搐和痉挛这样的生理反应,那么肯定不是巨人观,巨人观的肉都是烂的。
自己露出水面的左手没有任何肿胀的迹象,只是被水泡得有些发白。
说到肿胀,自己的胸口好像有点肿胀,只是自己现在的身体特别僵硬,无法低头。
……
随着时间流逝,林中小巫的身体有点好些了,虽然颅骨依旧像个料理机,一下又一下地把脑浆拌匀。
至少自己嗅觉恢复了,左手也能轻微地晃动。
林中小巫闻到了,空气香的出奇,这是肉香。并非是肉汤的那种味道,而是指肉所散发出的香。如果将花卉的香味称之为花香的话,那么动物所散发出来的香味便可以称之为肉香。
最好的例子便是麝香,以及人体所散发出的荷尔蒙味道。
这香味似曾相识,林中小巫嗅到了一个女人的名字——川上富江。
川上老师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体香,那是一种独特的信息素,性器附近尤为浓郁,自己曾经问过她,她却笑着表示这是她的媚肉淫香。
现在空气中的香味显然要比川上富江身边的体香要浓郁得多。
一个恐怖的联想自林中小巫的脑子里冒出来,川上小姐身上的味道混杂着其他香水,似是她有意遮掩,倘若她赤身裸体地在太阳下跑马拉松,那么她身上的味道与这里相比如何?
如果把她切开来,一块一块下到水里,泡成生腌,那味道和这里相比又是如何?
……
人在诡异且惊悚的画面中总是会不断冒出自己吓自己的念头,身体既然动弹不得,林中小巫索性决定睡一觉。
……
一觉醒来,外界射入衣橱的光源有些暗淡了,时间似是到了夜晚。
身上的不适感已经消退的七七八八。
林中小巫低下了头,查看起自己的身体。
……
「欸欸欸欸欸欸欸!!」
女孩子的咋咋呼呼声自衣橱中响起,甜美的音色中夹杂着恐惧与绝望。
「老子变成娘们了?!」
十三岁的少年人,正是“舌璨莲花”,“甘言好辞”的年龄段。
先前林中小巫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胸被泡肿了,结果却没想到,自己全身上下,只有胸是肿的。
林中小巫毫不犹豫地动起耸拉在浴缸一侧的右手,把右手上握着的不知道是啥的东西扔掉,伸手便要进浊不见底的洗澡水中摸自己的好兄弟。
只要好兄弟还在,那就不是事,自己只是胸被泡肿了。
摸得到好兄弟,自己这辈子还能继续开大车,摸不到好兄弟,那……
林中小巫不是没有做过穿越的白日梦,可穿越后喜提的第一份馈赠不是金手指而是女体化,那是否刺激过头了?
……
「决定了!」
赤身裸体的萝莉站了起来,林中小巫强忍着泪水,右手握拳,似是在发什么毒誓。
「这辈子,我…我要搞姛!」
贸然在衣橱中站起的林中小巫一头磕在头顶上的天花板上。
「草。」
……
林中小巫感觉这个世界终于正常了。
她终于从那该死的浴缸里爬出来了,然后是那该死的衣橱。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一定是有病,她把木浴缸搬到了衣橱里,还是特么的放在衣橱的上方。本来好端端的三米不到的衣橱,被分隔之后,上部分的层高只剩下了一米五,暗不那几的衣橱,自己贸然站起来自然头撞天花板。
顾不上擦干净自己那黏糊糊的身子,林中小巫借着窗外路灯的昏黄看起了手上的纸条,这是她被泡在浴缸里时左手紧握的纸条,想必原主一定是在其上留下了什么清晰且简明的信息。比如说,凶手是奥杜因,先去雪漫城。
偌大一张白纸,竟歪七八扭地只写了一句话。
「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尽管林中小巫能肯定这不是自己学过的任何一种地球语言,但是,她能看懂。
人体,很奇妙吧。
你的眼睛会欺骗你,你的耳朵会欺骗你,你的经验会欺骗你,你的想象力同样会欺骗你,但数学不会,不会就是不会。然而语言学除外,会就是会,不会也可以是会。
「草,谜语人。」
林中小巫翻来覆去地盯着那句话,看不出半个所以然。
翻来覆去看字看不出所以然,林中小巫索性翻了个面,看看纸张背面有没有什么重要消息。
「即便被解体,芮妮嘉也不会死去,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芮妮嘉,你是否清醒。」
纸张反面的字迹明显比正面的字迹要清秀得多,看起来原主人在写这句话的时候要更有理智。
虽然还是谜语人,但是至少林中小巫从其上得出了原主叫做芮妮嘉,她可能是个不死族,后面是笑话。
「林中小巫死在了川上富江的肚皮上,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似是回应原主,成为二周目的芮妮嘉的林中小巫自嘲以附和。
……
是夜,林中小巫花了很多时间来清理那个浴缸,以及重新洗澡,再而是整理这个屋子。
清理浴缸和衣橱时,林中小巫发现当时自己躺在浴缸里右手紧握的是一个针筒。原主大抵上是个有趣的人,看上去深受失眠之扰,她把浴缸搬到衣橱上面当“水床”,图个清静,躺下去之后,还顺手打上了几管兽用麻醉剂并口服了几瓶安眠药。
估摸着是想做个长度为海枯石烂的梦,结果没想到只持续了七天零一夜便醒了。
看上去是那种不老不死的人想要寻求永恒的解脱而不得,不得已选择了永恒的安眠。
林中小巫摸不着头脑,索性用房间里地上的小刀在自己的手腕抹了一下。
「噫。」
「好。」
「我中了。」
二周目的芮妮嘉如是说。
……
这个身体上的谜团除了不老不死还有莫名其妙的体香,帕瓦出奇迹到也不是什么新奇事了,芮妮嘉举着木浴缸,并送它回了趟洗手间中的老家。
洗好浴缸后,便是洗人和洗屋。
后者没洗出什么值钱货和重要道具,原主穷得叮当响,姑且也就省去。
重点是洗人。
芮妮嘉望向了镜子,镜子中的是一位小美人。
她的外貌年龄段约莫在十五六岁,这还是往高估算的,雪肤花容,齐刘海,漆夜乌华。胸部虽然有隆起,但看上去并不大,只是稍微比贫乳好一些,在林中小巫的认知中,这应该可能大概也许是书本上说的B罩杯吧。
揉了揉,意外的,有些硬邦邦的。
完全达不到川上老师的那种柔软,但这也在意料之中。
芮妮嘉并不是很高,借助浴室里的卷尺,林中小巫量出的数字是一米五八。虽然只有B罩杯,但是在同体型的萝莉中,这已经很不错了。
身体还算是正常,芮妮嘉的那张脸庞,是最让林中小巫吃惊的。
有一说一,真是太像了。
芮妮嘉的脸几乎和川上富江是一个模子刻的,像是川上小姐的幼年版,更白且更幼。如果现在的自己站在川上老师的身边,那么众人脑海中便会不自意冒出母女或者姐妹这样的社会关系。
同样的左眼眼角下的泪痣,同样的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
这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非常的邪异。
不过仔细分辨还是能发现一些不同的,芮妮嘉并不是幼年体的川上富江。如果将相似感给分类成三级,「孪生姐妹」、「姐妹」、「母女」,芮妮嘉和川上富江大概会是母女。
一个明显的区别是,芮妮嘉不具备川上富江的那种大和抚子一般的风情。
她虽然也有一种吸魂榨髓的魔性魅力,但是与川上富江的那种温柔系所不同的是,她不是那种让人能看了直呼这是能成为我母亲的女人,而是让人看了就会有一种想要欺负和蹂躏她的邪欲。
特别是林中小巫用芮妮嘉的脸做了个鬼脸后,那种…欠揍的雌小鬼的风情不露自溢。
「草。」
原本还想用个污言秽语来展示自己小男子汉(熊孩子)气概从而摆脱雌小鬼中的「雌」的林中小巫发现自己虎牙一露,舌璨金莲后,更像个雌小鬼了。
原本以为熊孩子和雌小鬼是反义词。
结果没想到是个近义词,同分异构体。
……
如果在男孩子中进行问卷调查。
「变成女孩子之后,你会做什么?」
答案也许会五花八门。
但是如果是匿名的网络问卷。
答案就很统一了。
……
清洗干净的浴缸中,芮妮嘉把手不自意往下伸去。
她还记得上辈子和川上小姐第一次交媾时,老师用自己的女体给男孩传输的生理知识。
对于当时的少年人来说,川上小姐讲了 「阴蒂」、「阴唇」、「尿道」、「阴道」……等等那些女孩子的生理知识,自己只记了个大概。
曾经毫不在意的冷知识,现在竟直接和自己息息相关了。
即便如此,说实话也有点够呛。
对于曾经身为男孩的林中小巫来说,关于女孩子的生理知识,他只对「小穴」和「生理期」颇有了解。前者是可以肏的,位于女孩子的阴唇之间,后者关乎他会不会有十个月不能肏,以及要不要浴血奋战。
虽然有保健课和川上小姐的现场传授,但是林中小巫对于这些和自己关系不是特别大的知识学的很差,也许川上小姐讲过女孩子的「阴蒂」、「阴唇」……但林中小巫只记住了「阴道」,这个可以肏。
至于其他,欸,无关心。
每个熊孩子都挺自私来着,现在林中小巫要为自己曾经的敷衍付出代价了。
……
木制浴缸里,氤氲的水雾逐渐幻化成了川上富江小姐的模样。
身为回忆的幻梦,川上小姐只能帮助林中小巫简单的回忆一下林中小巫脑子中仅有的女性生理,川上小姐做不到讲解功能,只能偶尔冒出几个词汇帮助林中小巫回忆。
「第一题,“生理期”。」
“川上富江”倚靠在浴室的窗台边,她的形象是林中小巫记忆中上课时她抽人默写时的模样。
「嘶,第一题就是高难题嘛,还好,我会。」
芮妮嘉挺起了胸脯。
「女孩子的生理期分为“月经期,危险期,安全期”,规律是“月经期、安全期、危险期、排卵日、危险期、安全期”循环。月经期会流血,安全期可以无套、危险期和排卵日要带套。」
虽然能熟练地背出来女孩子的生理期,甚至林中小巫还会算生理期。但他的认知有点畸形,她知道现象但是并不知道为什么。比如说女孩子的月经期会流血,他知道这个现象但是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流血。
就比如说是危险期和排卵日,林中小巫只是知道这段时间是绝对不能无套内射的,因为这会有小宝宝的诞生。但是林中小巫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小宝宝,她的粗浅认知是这段时间是送子鸟的出没时间段,每个女孩都有自己专属的送子鸟,送子鸟以精液为食,如果在这段时间女孩子被内射小穴,大概会在晚上吸引送子鸟飞进女孩子的肚子里觅食,最后它们会在女孩子的肚子里丢下小宝宝作为食物的酬谢。
总之就是这种畸形的认知,毕竟上辈子是个自私的熊孩子,林中小巫对于与自己息息相关的事物会记的深刻,关系不大的就走神,川上小姐讲小穴的时候他在想小穴,川上小姐在讲阴唇的时候他还在想小穴。
「说起来,我好像也变成了女孩,那我也会有专属于我的送子鸟嘛?」
一想到这,芮妮嘉突然感觉汗毛直竖。
「决定了,得赶快算一下自己的生理期,推算出危险期,从而就能推出我的送子鸟的出没时间段。」
「嗯,等下一次小妹妹流血就能算了。」
「话说,变成女孩子后,我,好像思路开阔了,这好像有BUG口牙。」
「我完全可以卡BUG嘛!如果危险期被内射了,只要我晚上不睡觉,拿着棒子守一晚上,看见送子鸟往我的小穴飞就一棍子敲死不就好了嘛。」
「什么嘛,我真是天才!」
“天才”芮妮嘉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不对不对,我怎么会被内射。」
「明明都说好了,这辈子要搞“姛”来着。」
「嘶,这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嘛。」
「恐怖。」
「竟然不知不觉被套路了,我为什么会考虑送子鸟口牙。」
……
「第二题,“尿道”。」
倚靠在床边的“川上富江”并没有特别多的动作,宛如一个无情的默写课机器。
毕竟她只是芮妮嘉编织出的回忆幻梦。
「呃…」
「有点难度…」
「嘶,女孩子的尿道在哪?」
「好像是,在阴道上面?」
「难道是那个,小小穴?」
「不对,这样的话,那这答案也太明显了,越明显的答案越有可能是陷阱。」
「可如果不是小小穴,那小小穴又是做什么的?」
「越是这种难题,越是要谨慎。首先肉棒穴是吃肉棒的,臭臭穴是拉臭臭的,它们都有自己的本职,假设肉棒穴同时也是尿道,又或者臭臭穴同时兼任尿尿穴,那我就要找出论证。」
「以前和川上老师做爱的时候,川上老师的肉棒穴能分泌蜜液,既然如此,那肉棒穴也是能具备分泌其他液体的功能,比如说尿液。对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以前我值日的时候去扫过女厕所,女孩子的厕所里没有尿尿池,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女孩子是臭臭穴同时具备尿尿穴的功能。」
「嘶,很有可能。」
「女孩子的身体真是狡猾口牙,果然是难题。这样看的话,肉棒穴是有可能具备分泌尿液的功能,女孩子只能蹲下来上厕所,也有可能是臭臭穴当尿尿穴用。这样看的话,小小穴有可能是给小精灵使用的肉棒穴!」
「果然是陷阱,小小穴是小妖精肏的肉棒穴!」
「芮妮嘉是大天才口牙!」
「哎,怎么说到嘘嘘穴,就想嘘嘘了呢。」
自言自语的少女当然没有兴趣去马桶上解决,毕竟是自己分泌出的,也不是很有嫌弃感。
浴缸中的清水稍稍混入了些黄浊色。
一边在浴缸里嘘嘘一边观察自己嘘嘘的芮妮嘉终于发现了正确答案,小小穴竟然真的是女孩子的尿尿穴。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口上服输。
「什么嘛,虽然小小穴真的是尿尿穴,那也不代表它不是小精灵使用的肉棒穴嘛。」
「芮妮嘉果然是大天才呀,提前学会了超纲的知识点。」
……
「第三题,“大阴唇。”」
「那是啥,“大阴唇”是啥,我好像只听说过“阴唇”,“阴唇”难道还分大小的嘛。」
芮妮嘉揪起了自己的「蝴蝶花瓣」,她记忆中的“阴唇”和“小阴唇”几乎重合,她对于“阴唇”了解就是“小阴唇”。况且阴唇这样的不是很重要的性器她也无关心。
就好像是接吻的时候,嘴唇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和川上老师的舌头纠缠,平时肏穴的时候,虽然小鸡鸡一直被川上老师的阴唇亲,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她的肉棒穴,那里才是温柔乡。
「嗯,看上去芮妮嘉的阴唇并不是很大,我可能没有“大阴唇”吧。」
「好了,这题的答案是我没有“大阴唇”。」
望着那骄傲的小女孩,身为幻梦的“川上富江”也没有纠正她。
「正确,那么下一题。」
“川上富江”如是说。
由于她自己都是来自于林中小巫的认知层,其实只要林中小巫觉得是对的,那么她便一定会赞成。
芮妮嘉其实在自己骗自己,然而她却无法察觉,这是她给自己量身定制的坑。
……
「第三题,“小阴唇”」
「霍霍,果然如此嘛,这是我的小阴唇,我的阴唇比较小,所以我只有小阴唇。」
少女骄傲地捏着自己的“蝴蝶翅膀”,扑嗒扑嗒地模仿展翅飞行的“私处蝴蝶”。
「正确,第四题,“阴蒂”。」
「阴蒂是啥?」
芮妮嘉愣住了,她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好像曾经的川上小姐跟她说过关于阴蒂什么,他还特别记忆深刻。
「提醒一下,阴蒂是女孩子的“龟头”。」
由于当时的林中小巫对于川上小姐的这句话记忆深刻,现在的“川上富江”模仿着当初的她如是说。
「噢噢,我知道了。」
芮妮嘉伸手便想要去捏自己的阴蒂。
「等等,我阴蒂呢?」
川上富江的阴蒂比较大,即便是藏在阴蒂包皮里也比较明显,更何况她每一次和林中小巫交媾时,性器都是性奋状态,阴蒂自然也是充血勃起状,所以林中小巫以偏概全地认为女孩子的阴蒂都是很明显的。
然而芮妮嘉现在可不是在交媾,阴蒂充血也不是很足,更何况与川上富江不同的是,芮妮嘉是罕见的阴蒂包茎,她的阴蒂包皮过长,阴蒂头的暴露面积是0%,需要手动翻开包皮,因而林中小巫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阴蒂藏在哪里。
「我没有“阴蒂”。」
骄傲的少女发出了失落的哀鸣,不得不面对自己有可能是残疾的现实。如果自己是男孩子的话,自己现在没有了龟头。
「不过没有龟头就没有龟头吧,反正我现在是娘们了。」
芮妮嘉的情绪非常低落。
「正确,下一题开始是内生殖器。首先,“子宫”。」
「子宫?这是什么。」
按常理来说,林中小巫应该是知道子宫的,毕竟他的小鸡鸡很长,能够顶到川上富江小姐的花心,但是在他的认知中,花心是一种肉嘟嘟的性器,是一种小肉球,只是给顶着玩的。她不知道花心上有小洞,更不知道花心只是一扇通往子宫的门扉。
林中小巫甚至错误地把花心作为另一种龟头,如果阴蒂是女孩子的龟头的话,花心就是女孩子的另一颗龟头,被藏在身体里最深处的小龟头,给男孩子顶着玩的。
「大概女孩子是装尿液的器官吧。」
虽然对于女孩子的生理学的很差,但是林中小巫对于人体的泌尿系统学的很好,那主要是有一段时间后和老师做爱做的太频繁,鸡儿出现了问题,去了医院做了检查,恶补了一下相关知识,然后知道了膀胱和肾脏。
「子宫是女孩子的膀胱!小小穴后面应该就是我的子宫。」
「正确,下一题“卵巢”。」
「这又是啥?」
芮妮嘉感觉比起子宫,卵巢这个名词更陌生了。
「提醒一下,卵巢有两颗噢,和子宫是连接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中小巫的记忆中,川上小姐曾经讲过这句话,因而现在的幻觉也如是说。
「噢噢噢!明白了,果然如此嘛,我,天才呀,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卵巢是女孩子的肾脏,女孩子和男孩子一样有两颗肾脏,男孩子的肾脏连接膀胱,女孩子的肾脏,也就是卵巢,连接子宫。」
芮妮嘉右手握拳,击在左掌上。
「正确,根本难不倒你!」
幻觉“川上富江”的身影逐渐重新淡化成氤氲水雾。
……
……
……
「对了,光顾着学习了,我要干嘛来着。」
「想起来了。」
「手冲,对,是手冲。」
「我要体验一下用芮妮嘉的身体自慰,变成女孩子后,自慰是一定要体验的!」
自言自语的芮妮嘉面带红晕。
「女孩子是怎么自慰的来着?」
「撸动女孩子的“龟头”嘛。」
「靠…我…我没有阴蒂口牙。」
「这可咋整呀。」
「撸动花心吗,去撸肚子里面的“龟头”?」
「不,不对,我好像是被上辈子男孩子的认知影响了,女孩子只要被肉棒肏穴就会舒服起来的吧。」
「不行,绝对不行。」
瑞丽用双手比划了一个“X”横在胸口。
「明明都说好了,这辈子要搞“姛”的说,虽然我现在变成了女孩子,但是我的心还是男孩子,如果就这样,去找男孩子肏我的肉棒穴,我不就和男同没区别了嘛。」
一想到这,芮妮嘉突然犯恶心起来,她现在是女儿身男儿心,如果要去用自己的小阴唇亲外面野男人的小鸡鸡根部,让外面野男人顶自己的花心玩的话,那自己也太糟糕了。
自己虽然变成了女孩子,但是自己还是爱女人的口牙。
……
「呜,不过只是摸摸小穴就很舒服了嘛,女孩子的身体真是犯规呀。」
爱抚着自己的小穴,触电般的快感一阵接一阵。
……
二周目的芮妮嘉自慰了很久,洗澡水都变温了。
她的骨子已经酥软得一塌糊涂了,身体里黏糊糊的,快感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
即便是这样,芮妮嘉始终没有达到川上富江老师说过的那种女孩子的“射精高潮”。
高潮的门槛仿佛近在眼前,但是林中小巫和曼妙的高潮之槛总是差那么一点距离。
「呜…不行…完全…不行…虽然…很舒服…一直…舒服…但是…没有…没有…达到…男孩子…射精的那种…程度…」
对于当过男人而且体验过射精快感的芮妮嘉来说,这种舒服远远是不够的。
女孩子的身体不必男孩,虽然能一直舒服,但是如果不达到高潮的话,哪怕是一直在摸,一直爽,但也绝对比不上射精的一时之爽。
……
芮妮嘉已经转移了“战场”。
洗澡水已经凉了,不过那不是她转移战场的原因。
就在先前她几乎快放弃了用女孩子的身体手冲达到“射精”高潮的时候,她摸向肥皂之时无意中在浴室里看见了一个可疑的小包。
小包被放在一个非常不显眼的位置,除非是和芮妮嘉一个朝向地躺在浴缸里,否则根本不会发现那小包。
小包仿佛长了个嘴,不断重复着。
「我很可疑,快打开我。」
重要的任务道具出现了,芮妮嘉果断暂停了自慰。
……
二周目的芮妮嘉想过小包里会出现的任何应该出现的重要任务道具。
她甚至想过小包里出现和之前自己手上捏着的纸条相同,重要的信息载体,比如说原主的日记本。
比如说日记本的扉页上写着——“看到这个日记的时候我已经死了,但我希望你在接管我的身体后为我和我的哥哥报仇,我的哥哥是米津O师,他被宫本O次开泥头车创死了云云……”
想象中的重要主线任务道具并没有出现,不过这玩意姑且也算是重要支线道具了。
总之,那小包里确实装着重要的道具。
捧着一根原主曾经用过的长条形的玩意儿的芮妮嘉的头顶上突然冒出了一行文字。
【发现隐藏道具,解锁隐藏支线任务。】
【探索女体的最深处的奥秘吧!】
「草。」
「原来是假鸡鸡。」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不过,这也太…太浮夸了吧。」
芮妮嘉抱着一根如男孩小臂那么长那么粗的假阳物。
……
芮妮嘉最终还是跨过了那道坎。她见过很多次女孩子高潮,川上小姐被自己顶到高潮所流露出的幸福表情,在回忆中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芮妮嘉心中冒出的邪念不断催促她去尝试。
川上小姐脸上的幸福与快乐,足以论证女孩子的高潮一定是和男孩子射精时一样舒服的,甚至更甚。
「假鸡鸡的话,不算是和男孩子做。」
芮妮嘉如是自我催眠。
……
「好痛……」
处子的鲜红自少女的蜜裂沿着假阳物流出。
林中小巫有一个错误的认知,这是她从川上富江小姐的身上得出的,那就是——女孩子的处女膜会在做完爱后自我修复,至少川上富江是这样的。
现在的芮妮嘉还是处子,这同样加深了林中小巫的错误认知。要知道,这假鸡鸡绝对是原主的,原主的腔道说不定都被肏成了假鸡鸡的形状了。要说它没进过原主的小穴,林中小巫是不相信的。原主总不会买它是来学生理知识的吧。
(PS富江种的美少女既然能被分尸后还能自我修复,那么修复一个处女膜也不算是事XD。)
……
二周目的芮妮嘉现在有点庆幸当初的自己没有因为一点点小痛就把假鸡鸡拔出来。
芮妮嘉已经数不清自己是高潮了多少次了。
男孩小臂一样的假鸡鸡几乎连根被坐入了芮妮嘉的腔穴中,她贪恋于花心被假鸡鸡那硕大的龟头捣击的快感浪潮。
自己的花心宛如石桶中的年糕团,一下又一下地被大鸡鸡捣砸着,快乐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从子宫中外溢,当然,芮妮嘉并不知道子宫的存在,只是以为那种快乐与幸福来源于花心。
少女的子宫被假鸡鸡的龟头欺负着,不断重复着「被压扁」和「被复原」,芮妮嘉的花心宛如一只小嘴,她吮上了假鸡鸡的龟头,每次龟头下去,花心也会连带着被拉下去。即便如此,芮妮嘉的花心还是不会松开自己吻在龟头上的小嘴。
子宫在下降。
……
「林中小巫啊,林中小巫,你怎么能这样。」
「你要知耻口牙。」
「你不能这样下去了,在这样下去你真的变成娘们的。」
「一个假的小鸡鸡就这样。」
「如果是真的小鸡鸡,你还不要彻底的,从身心都被捣成娘们啊。」
自慰到凌晨的芮妮嘉进入了贤者期。
对于许多女孩来说,男孩子口中的贤者期仿佛是什么天方夜谭。不过人的性欲终究是有限的,而男孩子大多数会在射精时把全部性欲都射出去,从而陷入贤者期。
然而芮妮嘉,她单纯是自慰过度了。
女孩子很少耗尽全部性欲,然而芮妮嘉,她做到了,这主要是她自慰过度了。
……
「这勾人堕落的邪之圣物哟,请消逝吧。」
漆黑的客厅里,中二病犯了的芮妮嘉一手握着假鸡鸡,一手点着打火机,似是要烧。
「圣火昭昭,请焚毁….」
「喵喵喵喵。」
心中不断滋生的淫欲使芮妮嘉的「圣火焚鸡祷辞」吟唱了一半便变成了「圣火喵喵教」语录。
即便是芮妮嘉也没想到的是,这具女体的特殊性,哪怕是进入了贤者期,那也会是十分短暂的,富江种的性欲旺盛且恢复速度也快。
「算了,这么看,它也挺可爱的不是,总之之,先留着吧。」
「只是因为它的造型像小鸡鸡就把他当作男人的小鸡鸡的话,那它也太可怜了。」
芮妮嘉松开了打火机上的拇指,漆黑的客厅再度变得幽邃起来。
由于原主没补缴电费,现在的屋子是没有电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水倒是没停,原主“泡澡”的时候也没人上门催缴房租。
不过现在的身体具备一定的特殊性,具备夜视能力的芮妮嘉并不是很在意。
就在这个时候,幽邃的客厅里,出现了光源。
……
「草。」
「这啥是。」
「我肚子怎么在发光了啦。」
芮妮嘉已经把身上的那件原主的格子裙给褪了下去,诚如她所述,少女的小腹上突然出现的奇怪纹路正在发出炫目的辉光。
起初那还只是微弱的荧光,现在并不亚于月光了。
整个客厅顿时被芮妮嘉的小腹照耀的亮堂堂的。
那是一个奇怪的纹路,如果芮妮嘉知道“子宫”这个女子脏器的概念的话,那她一定会认识到这是自己肚子下的子宫的象征。
甚至,少女小腹上的淫纹并不仅仅只是子宫,还有卵巢以及百分之五十的阴道。
……
在二十世纪的末期,有部分古早的电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
那就是新东西买回去先要把商家留在里面的电用完,然后使用者再一次性地冲个一天一夜把它充满,由是,它便被彻底激活了。
芮妮嘉的淫纹也是这样。
少女在误打误撞中,激活了自己的金手指。
榨净娇小身体里的全部性欲后,性欲的重新回冲便是淫纹的初使用之激活方式。
……
「这啥。」
「肚子上顶个灯泡,我还怎么嫁人….」
「不是,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啊啊啊啊啊啊。」
「草草草草草草。」
芮妮嘉尝试着重新穿上原主的格子裙,结果漆黑的格子裙上显现出了小腹上的淫纹的朦胧轮廓。
芮妮嘉很确定,这种程度的亮度还不是它的完全体,真要等它到了进入了极致亮度时,估摸着那时候自己穿个大棉袄才行了。
芮妮嘉尝试用手戳了一下那奇奇怪怪冒着白光的小肚子。
【淫纹激活】
【初次使用,请录入解锁指纹】
「淫纹,这是它的名字吗?」
少女摸了摸自己的发梢。
「这会不会是我的金手指呢。」
……
……
……
(和JK.C打了个赌,赌一下咱能偏题多少字,估摸了一下,发现已经偏题了一万多字,没错,下面才算真正进入舰娘的主线剧情了,前面都是穿越和导入。)
……
——深度72,魔都:飨海,旧市街——
身着热裤,上身套着连帽卫衣的芮妮嘉漫步在魔都的旧市街中。
她戴着口罩,低着头。
芮妮嘉在尝试融入这个冷冰冰的世界。
「啊,抱歉。」
芮妮嘉踩到了匆匆走过的路人的鞋子,然而那人根本不等她道歉便行色匆匆。
这个世界很奇怪,钢筋水泥铸造的城市冷冰冰的,而人心也如城市一般冷冰冰的。
即便是破败不堪,宛如贫民窟一样的旧城区,芮妮嘉见到的路人未有一人是没有穿“制服”的,这个制服是指服饰统一。男人们几乎都是穿着西服,款式不同,新旧不同,价格不同,但都是西服,女人们也穿着大差不差的衣服。
再穷的人,芮妮嘉从他们的身边走过,都能看见他们手上提着的公文包。
路人们行色匆匆,浑浑噩噩。
「什么啊,我是穿越到社畜之城了不是?」
芮妮嘉抬起了头,看见了天上飞过的巨龙。
巨龙搭载着仿佛违章建筑一样的,二战军舰舰桥那种风格的上层建筑。
第一次看见有龙从城市上空飞过时芮妮嘉还有些惊讶,现在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芮妮嘉是出来觅食的,顺便熟悉一下这个城市,原主的出租屋里的食物基本都坏了。
她现在口袋里揣着原主仅存的123块5毛2的现金,这里的物价和历史上某段时期的华国很相似,这些钱绝对不是什么巨款。
虽然说芮妮嘉现在的身体是不老不死的,但是饥饿很难受。
当然,这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案,用刀子把自己的手剁下来煮了,肉汤煮好的时候,新手也长好了。不过这也太猎奇了,林中小巫无法接受。
「打扰一下,请问一下附近有没有饭店?」
芮妮嘉拉了一下路人的袖子。
「5块。」
路人不耐烦地道。
「那没事了。」
芮妮嘉叹了口气,目送着那西装社畜匆匆远去。
这座冷冰冰的城市,唯一热乎的就是兜里揣着的。
芮妮嘉站在天桥上,放眼望去,路边的商铺不是什么打印店就是什么文具店,别说饭馆了,小卖部都没看见。
「草,这里人都喝墨水嚼A4纸吗。」
……
「姐姐,你在找餐馆吗?」
一位红裙的小女孩在芮妮嘉的背后突然道。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女孩宛如这个世界的不协,天桥上的她与左右两侧匆匆走过的人群格格不入。
……
「你确定嘛,这里会有面馆吗?」
芮妮嘉向着那位牵着自己手的红衣的小女孩问道。
她们的面前,是一个漆黑深邃的小巷子,小巷子很窄,两个芮妮嘉并肩走这里估计就堵住了。
小巷子的左右两侧是旧城区的高楼,空调外机嘎吱嘎吱地作响,时不时有冷凝水从上面的空调外机处滴落下来。小巷子的地上积了很多滩浑浊的污水。
……
「谢谢款待!」
「嗝~」
少女捂着自己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饱嗝。
「姐姐能喜欢我们家的面真是太好了。」
小巷深处的一家小面馆里,昏黄的灯光下,芮妮嘉是这里的唯一一位客人。
「你妈妈的手艺很好呀,非常棒!」
芮妮嘉摩梭着小女孩的头,对方正在收拾自己用过的餐碗。
「对了,多少钱。」
「嗯,姐姐很漂亮,这次就不收钱啦。」
小女孩微笑道。
「这怎么好意思。」
芮妮嘉说着便想要进后厨,把钱递给女孩的妈妈,然而却被女孩拦住了。
「妈妈在休息,她昨晚睡得很晚。」
就这样,芮妮嘉迷迷糊糊地走出了这家阴暗巷子深处的面馆。
……
听见了背后的咳嗽声,芮妮嘉回过了头,看见一个穿着藏蓝色制服的女人,那种制服芮妮嘉稍微有点了解,好像是这个城市的警探制服。
「能活着看见你出来,你很幸运。」
警探女人倚靠在巷子口倒闭店铺的卷帘门前,嘴里叼着一根女士香烟。
「吃了吗,这里有面包,十元。」
叼着烟的女人从大衣里掏出了一个塑料包。
「不,我刚吃了。」
出门撞条子的芮妮嘉现在只感觉晦气。
「那让我猜猜,你在里面吃的?」
「差不多。」
「那家人收钱了吗?」
「没。」
「那,你很幸运。」
女人收回了面包,吐掉了口中的女士香烟,随后用皮鞋在烟头上碾了几下。
「能见你如此幸运地活这么大,兴许还是这个城市太温柔了。」
「你有病吗?」
芮妮嘉忍不住还是爆了个粗。
「是你有病。」
警探女人用冷冰冰的视线望着芮妮嘉,继续道。
「你在小学里应该有学过吧,什么是污染。别告诉我你没上过学,那样的话,我就要逮捕你了,你没有履行义务被教育。」
「你才没上学呢,你全家没上学,老子…老娘要是没上学,那……」
「看着挺像的,不过算了,反正是最后一天的班了,辞职之前就不整这抓义务教育嫌犯的破事了。」
女人又咳嗽了一下,看上去她的肺不是很好。
「你刚刚碰上了污染,在飨海,只有污染是不收钱的。」
……
故地重游,芮妮嘉只觉得那警探有病,不过她也不是很想惹女条子。
「喏,就是那家店。」
芮妮嘉指了指前方的某处。
说来也很奇怪,那家面馆现在已经拉上了破旧的卷帘门了,可能是女孩说的,她妈妈要休息了,索性在自己走后也没别的客人便歇业了。
「啧,旧城区就是这点不好啊。」
女警官叹了口气,用纸巾擦掉了头上被滴落的冷凝水砸中的地方,似是全然没有听芮妮嘉的话。
「这样下去要秃了,算了,最后一天上班就忍一忍吧。」
……
「对了,叫我“恰栗絲汀”。」
女警探蹲了下来,刚戴好制式皮手套的她,打算强行拉开卷帘门。
「好的,恰栗子警官。」
「……」
女警官极其细微地嘟哝了一下,不过这并没有逃出芮妮嘉的耳朵。
「算了,反正是最后一天了,忍一忍吧。」
……
「灰真大。」
恰栗絲汀警官轻咳了一下。
看见店里的景色后,芮妮嘉现在也有点相信自己是撞邪了。
……
在店的后厨,芮妮嘉看见了两具依偎在一起的骷髅。大人的骨盆比较宽,看上去是一位女性,而另一具骷髅较小,她身上还有着一件已经褪了色的红裙。
恰栗絲汀蹲了下来,在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了粉笔,花了几个圈后便走出了面馆。
芮妮嘉也沉默了,她跟着对方离开了这里。
在两人都离开面馆后,恰栗絲汀重新把卷帘门拉了下来,不过那被她蛮力拉开的卷帘门已经坏了,只是堪堪合上。不过这样就够了,这是给死者最后的尊重,就好像是给死者撬开棺材板后又重新合上那样。
恰栗絲汀用粉笔在卷帘门上作绘。
芮妮嘉能看懂,那是数字,恰栗絲汀写了个250。
「什么意思,警探们的暗语嘛,事件代号250,本月的第250起事件?」
芮妮嘉摸不着头脑。
「呵呵。」
写数字的恰栗絲汀并没有回头,她只是轻声笑了一下,似带着嘲弄的语气,这让芮妮嘉更不舒服了。
直到恰栗絲汀转身,芮妮嘉才看懂了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恰栗絲汀在卷帘门上写的是——“250$”。
「大人150,小孩100,“飨海生命”清理完最后的生物质之后,对它摄影,凭相片问上面人要钱。」
恰栗絲汀右手握拳,放在嘴前轻咳了一下。
「飨海生命,那是啥?」
「资本。」
「好脏。」
芮妮嘉皱了皱眉。
「但也是社会存续之根本。」
恰栗絲汀再次轻咳。
「生命,萌发自阴暗角落的污泥。」
「你肺不好吗?」
芮妮嘉有点担心这位恰栗子女士的身体状态。
「不,感冒。」
女警探把粉笔塞进口袋里。
「算了,反正是最后一天上班了。」
……
「话说,这里为什么也叫魔都?」
小巷子的出口,芮妮嘉道出了心中的困惑。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她很美吧。」
恰栗絲汀敷衍道。
「不,这不一样,她比真正的魔都差远了,这里又脏又臭还很丑陋。」
「是吗,那就是吧。」
女警轻咳了一下,随地吐了个痰。
「这座城市是你的家乡吗?」
「嗯。」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侮辱她呢?」
「为什么要阻止?」
恰栗絲汀反问。
「呃。」
芮妮嘉有点哑口无言了,她沉默了好一会,继续道。
「就好像是,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人说你的妈妈是妓女,你应该要生气,然后去揍她。」
「那,嫖了我的母亲的客人,会付钱吗?」
「呃,既然是妓女,客人应该…会付钱的吧。」
「那就可以。」
恰栗絲汀再次咳嗽。
「之前有点不确定,现在可以肯定了,至少,我是说至少,你已经犯了没有履行义务教育的罪了…然后…还有…」
「那你会逮捕我嘛。」
「不会,已经是最后一天上班了,麻烦的事情,算了吧。」
走在前面的恰栗絲汀叹了口气。
……
「好了,就此别过吧。」
恰栗絲汀如是说,二女已经离开了小巷子了,就在最后的最后,她感觉到了身后的少女把什么东西塞到了自己的手上,那种触感,是这座城市唯一热乎的玩意儿所散发的。
「嗯?」
「我在尝试融入这座城市。」
「呵呵,外乡的圣女最终还是决定了与魔共舞了嘛,不过,与墨同污是好事,至少能活得久一些。」
「不,它太脏了,现在想了想,还是丢出去吧,揣在身上会污了我的身子。」
「你倒是挺有趣的,与城市格格不入。」
芮妮嘉第一次听见恰栗絲汀发自内心的笑,虽然那笑也带着几分嘲弄的语气。
「与都市格格不入的人呐。」
恰栗絲汀感叹道。
「在这个世界,“我”很少见吗?」
「倒也不是,特立独行的怪人,云海上很是常见。」
恰栗絲汀轻咳了一下,继续道。
「你要去云海上闯一闯吗?如果要去的话,去海军部的路上,我们可以顺路,反正是最后一天了,早点下班奔赴新职场算了。」
「海军吗?」
「差不多吧,但也就是头几年,熬过之后,十个里面九个转职…海盗。」
「你说的海军,是骑在那玩意上面的人?」
芮妮嘉指了指高空云层上的巨龙。
那是一条纯白的圣龙,长长的龙尾划破天穹,巨龙的背上,承载着违章建筑一样歪七八扭的上层建筑。
「是啊,漂亮吧。」
恰栗絲汀的望着那眼眸中冒出小星星的少女。
「我,好像,也曾经做过那种梦呢。」
恰栗絲汀低声嘟哝着,似是陷入了什么久远的回忆,小时候的恰栗絲汀,确实恋慕过巨龙,幻想过骑在美丽的巨龙身上,探索着无尽云海。
……
去往海军部的电车上,芮妮嘉坐在了恰栗絲汀的旁边。
「如果我也能拥有自己的龙,翱翔于云海中,那感觉一定很棒!」
芮妮嘉感叹。
「简单,成为“龙妻”就行了,也就是大家口中的提督。」
「“龙骑”啊,真是帅气的名字,提督们都是“龙骑”吗?」
「提督们都是龙妻,当然,你爱叫她们“龙母”也行。」
「“龙牧”?巨龙之牧,牧龙者么?」
芮妮嘉轻声呢喃着。
「怎么?」
「没什么,太酷了。」
心理年龄只有一个小男孩那么大的芮妮嘉现在正恰巧是犯中二病的年龄段,正是那种会在网络上起“紫翼银月堕魔白の龙”这样网名的时候。
「不过海军的那帮人,也有称呼她们为舰娘的。」
「哈?」
芮妮嘉震惊了,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舰…舰娘?!这…这…会不会太刺激了。」
「嘛,我倒是觉得名副其实。」
恰栗絲汀轻咳了一下。
当恰栗絲汀在说舰娘的时候,她在想“舰之娘”、“龙之母”,当芮妮嘉在想舰娘的时候,她在想化身成巨龙的自己,成为“舰娘”翱翔于云海中。
「嘛,小女孩都幻想过成为提督,拥有自己的巨龙,不过,当她们得知提督们都是舰娘后,美好的幻想和残酷的现实之间的差距会让她们最终选择安分守己地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
“因为电车上禁止吸烟,恰栗絲汀从口袋中掏出一支棒棒糖,以此缓解烟瘾。”
「所以,现在你还想成为提督吗?」
「当然。」
芮妮嘉的眼睛中冒出了小星星。
「话说,你这小家伙,也太漂亮了吧。其实……你可以去尝试一下,嗯,风俗行业,没必要去海军部的……魔都,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而云海,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
「是吧,我很漂亮的。」
被夸奖了外貌,林中小巫突然想卖弄一下风情。
「喂,别太过分了,你这小鬼,越是卖萌,越是会让人拳头硬的。男人们还好说,可能是下面的“拳头”先硬,而嫉妒的女人,可不会怜香惜玉的,更何况还是你这样的雌小鬼。」
「那你会想欺负我嘛?」
芮妮嘉眨巴眨巴了眼睛,她突然发现恰栗子女士是自己的菜。
「算了,算了,反正都提前下班了,还是不拎着这家伙进局子里去了。」
恰栗絲汀轻声嘟哝着。
…….
「话说起来,恰栗子姐姐你,你看我这面相,能当提督嘛?」
芮妮嘉望着身边的前女警探,一脸虔诚。
「提督三要素。A女的,B漂亮的,C神圣子宫的拥有者。你的话,大概已经满足了百分之六十六点六了,不过美人一大把,龙妻两三只,大家都是卡在最后,也就是神圣子宫上。」
恰栗絲汀把棒棒糖从嘴里拿了出来,唾液在糖果上和她的舌头间拉丝。
「嘛,神圣子宫是别处的叫法,在魔都,神圣子宫会被叫做鸾府,鸾府是提督镇守府的别称。话说起来,我曾经…真的希望过…我也是是神圣子宫的拥有者…毕竟现在是子宫至上的大航海时代。」
(点了题,一万七千字了,真不容易。)
「啊,子宫?」
芮妮嘉突然摸不着头脑,虽然发音相似,但是她一时间突然无法确定恰栗子是不是在说什么和自己认知中的子宫的同音词。
「对啊,子宫。」
「肚子里面那个?」
芮妮嘉捂了捂自己的小腹。
「是啊,女人肚子里连着卵巢的那玩意。」
恰栗絲汀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你说的卵巢,是不是有两枚,左右各一枚?」
「是啊,你不会真的没读过书吧。」
……
「呜,倒是很正常,如果要当提督,确实是应该检查子宫的,是我浅见了。」
在林中小巫的认知中,子宫就是膀胱,卵巢就是肾脏。她突然想起来上辈子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有许多职业都会要求尿检,这么想来,这里确实应该也是这样,当提督要检查子宫应该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话说起来,妹妹你子宫的质量怎么样?现在毕竟是子宫至上的大航海时代,如果子宫质量比较差劲的话,大概是成为不了“舰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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