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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生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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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生的秘密

第一章 猎物

烈日炎炎的夏日午后,余炽阳走进田径场,参观他即将生活四年的大学校园。他打扮得非常休闲,一条合体的修身深蓝色牛仔裤将他修长的双腿完全展现了出来,上身那件价格不菲的黑色修身衬衫更将他黄金比例的身材恰到好处地映衬了出来。一张脸虽然掩盖在咖啡色的墨镜下,仍能看出他刚毅的脸部轮廓,挺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嘴角总带着若有似无的一丝笑意。

此时,一队正在训练的体育生跑了过来,他们在烈日下晒出的古铜色肌肤上挂满了汗水,穿着田径短裤的双腿肌肉鼓涨涨地伸缩,彰显着他们无与伦比的持久力和爆发力。余炽阳站在跑道边上,看着这一群充满了活力的体育生们从面前跑过,墨镜下的眼睛看不到任何的神情,但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往上翘了一些。操场的另一边,教练掐着秒表,冲过线的体育生们纷纷停了下来,散到场边的阴凉处休息喝水。他们纷纷把自己身上已经湿透的背心给拉了下来,扔在脚边,各自展现着自己因长期训练而形成的完美体魄,一边喝水,一边调笑,谁都没有注意田径场边上这个打扮与运动场格格不入的男生。

余炽阳瞥了操场一角的几个体育生一眼,转身走出了田径场。不久之后,这群田径特长生的资料都已经汇集到了余炽阳的书桌上。作为这所大学背后的控股集团少东的余炽阳,确实没有理由拿不到自己想要的任何学生的资料。在室内,余炽阳摘掉了墨镜,舒服地半躺在自动按摩椅上,半眯着他那双可以秒杀任何女性的眼睛,随手翻着刚刚由校长亲自送来的资料。当他翻到了那个人的照片的时候,看了一眼他的名字——武正斌,眼神深处泛起一丝邪恶的笑意……若是熟悉余炽阳的人看到,必然就知道这个武正斌要倒霉了。

傍晚六点五十,一群大汗淋漓的田径生风风火火地跑进食堂,冲向打饭的窗口,其中正好就有武正斌的身影。正当武正斌庆幸教练还不算太黑心,让他们赶得上食堂关门前打到饭,端着餐盘走向不远处的队友们,一个人迎面向着武正斌匆匆走来,肩膀撞翻了武正斌手里的餐盘,饭菜倒了武正斌一身。那个人却看都没看武正斌一眼,径直向着打饭窗口走去。

“咣!”武正斌将餐盘扔在地上,转身抓着那个青年的衣服,把他揪了过来。“你他妈的是怎么回事,撞翻了老子的餐盘连道歉都不会说么!”关门前的食堂里人本来就不多,这个声响格外响亮。看着武正斌这边起了冲突,他的队友们全都放下筷子,围了过来。

“哦,我刚刚没看见。”被武正斌揪着衣领那个青年翻了个白眼,傲慢到极点地解释了一句,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

“操,让你狗日的瞎了眼!”武正斌火爆脾气上来了,劈手就是两耳光扇在青年脸上。

青年的嘴角流出一丝血迹,愤恨地望向武正斌,“你敢打我,我会让你后悔不已的!”

“切,”武正斌不屑地笑了起来,“有本事你就来让我后悔,我是大二田径系的武正斌。不过,你让我后悔之前,我先让你后悔!”武正斌说着,呼呼又是几巴掌扇到了青年脸上。

青年捂着红肿的脸颊灰溜溜地走了,武正斌也没有再去打饭,赶忙回宿舍洗澡换衣服,一段小插曲就这么看似平静地过去了。不过,食堂的角落里,余炽阳端着一杯可乐,看戏似的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嘴角又微微翘了起来……

“呵呵,有趣啊,”余炽阳端着一杯红酒,浅浅酌了一口,半眯眼看着脸上红色巴掌印还未消退的青年,“老三,今天你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住嘴!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一定会让你功败垂成!”青年有些恼羞成怒地威胁道,神情相当不自在。

“呵呵,想让我功败垂成,你的能耐绝对还不够。”余炽阳懒洋洋地把红酒放在窗台上,望向不远处的学生公寓,眼神幽远。

“嘿嘿,那等你成功以后,让我也享用享用。”青年嬉笑着,把下巴放在余炽阳的肩头上。

“滚!”余炽阳一抬肩膀顶开青年的头,“等我上手以后再说。”

“哈哈,那就这样说定了!”青年拍了拍余炽阳的肩膀,有些意动地舔了舔嘴唇,“他真是个好货色呢,我会随时关注你的进度的,哥看好你。”

“给我滚!”余炽阳好气又好笑地作势要踢青年,青年哈哈笑着逃远了。

第二章 下套

这所私立贵族大学财大气粗,但是校规严苛到令人发指,高昂的学费更是令人望而生畏。不过校规限制的,只是那些权势或者财富还不够档次的学生,对于真正有权有势的家庭里出来的学生,这里就是他们炫耀挥霍的天堂。

因为高昂到令人发指的学费,这里的学生的住宿条件也好到了极点。以A到F标记的六栋高达三十层的学生公寓,每栋的一到二十层是普通的公寓,每间公寓都是七十平米的两居室,还带着厨房,每间住两名学生;而二十层以上,则是一百三十平米的跃层式豪华公寓,专门供给那些愿意出高价享受独居环境的富家子弟。普通公寓内的附属设施包括了空调、电视、冰箱、按摩浴缸等必需品,而那些豪华公寓则按照它们的居住者的需求自行配置附属设施。

今年,这所大学宣称为了推进新生加速融合进这所学校,在普通公寓采用新生和老生混住的宿舍安排方式,所以就在食堂冲突发生后的第三天,武正斌被安排进了另一处宿舍——A栋4楼19号宿舍。

开学第一天,武正斌终于等来了他的室友,毫无意外地,是余炽阳。此时的余炽阳,丝毫没有富家少爷的影子,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蓝色牛仔裤,就跟普通的大学生一样,带着一脸纯真的热情洋溢的微笑打开了公寓的大门,走了进来。

“师兄你好,我是经管系新生余炽阳,以后请您多多照顾。”余炽阳向着正坐在公寓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武正斌走了过去,伸出手自我介绍。

“客气了,我们以后就是一间宿舍的兄弟了,我是大二田径系的武正斌,以后要互相帮助啊。”武正斌连忙站起来,握住余炽阳的手,有些腼腆又不失爽朗地说道。

“呵呵,没问题,我们一定会相处得非常愉快的。”余炽阳眨了眨眼睛,一脸灿烂的笑容。武正斌显然不懂余炽阳这话里的真正含义,也呵呵笑了起来。他这才注意到,余炽阳手里只提了一只很小的行李箱,不由得问道,“兄弟,你的行李怎么只有这么一点呢?”

“我是本地人,不用带这么多行李,缺什么回家拿就是啊。”余炽阳笑了笑,“师兄,我先去放行李了,不知道哪间是我的房间?”

“哦,右边这间就是。”武正斌笑了笑,指了指钥匙还挂在门上的房间,余炽阳对武正斌点了点头,提着行李箱进去,从里面把门关上了。

“嘿,兄弟,我先去训练了啊,晚上等我回来一起去喝酒吧!”隔了几分钟,武正斌敲了敲门,隔着门说道。

“好的!”余炽阳正拿着武正斌的资料看着,应了一句,就听见武正斌出门的声音。

“武正斌,男,20岁,身高179厘米,体重68公斤,大二田径系,叶城大学田径队队长,曾获全国高中生3000米长跑冠军,纪录直到现在仍未被打破,也因此获叶城大学特招,享受全额奖学金,并在大一这一年里为叶城大学拿到全国大学生运动会田径项目两块金牌,因而成为叶城大学这一届的田径队队长。又因为他英俊阳刚的外型被学校内的女生私下称为叶城大学女生最佳性幻想对象。他家境贫寒,一家四口人,父亲十年前去世,母亲靠打零工维持全家生计,身为家中长子的他,还有一个15岁的弟弟和一个12岁的妹妹。”这些资料其实余炽阳早就烂熟于心,而且他还知道,若不是叶城大学提供的全额奖学金,武正斌绝对不可能进入这所私立贵族学校学习,还能用比赛的高额奖金补贴家用,这就是武正斌最大的软肋。

余炽阳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出房间,用手里早就拿到的钥匙打开了武正斌房间的门。武正斌看上去确实是一个俭朴的人,衣柜里除了两套训练服,就只剩下两件非常旧的棉布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鞋柜里也只有两双运动鞋。他的房间收拾得十分干净,也没有过多的陈设,非常之简单。余炽阳又想起了那天在田径场上看到的武正斌,意气风发,眼神坚定,跑步的每个动作都充满了阳刚之美。收服他,然后对他好点吧,余炽阳心里微微一叹,退出了武正斌的房间,打了个电话,一个五十多岁的管家带着两个保镖,提着一大堆行李,在片刻间到了,很快地将余炽阳的房间布置成了他的喜欢的风格。

“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整理好房间以后,管家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恭敬地问道。

“没有了,以后让保镖在暗处保护我就行,有事我自然会叫你们,不能打扰我的生活,尤其是当我和武正斌在一起的时候,知道吗?”

“是,少爷!那我们先走了。”管家带着保镖离开,余炽阳回到房间,拿出一个小巧的透明玻璃瓶,里面装满了不知名的白色粉末……

第三章 初窥

傍晚七点,武正斌准时回到宿舍,冲到饮水机前倒了一大杯水一饮而尽,然后脱下汗湿的衣裤进浴室洗澡。冲过澡以后,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带着湿淋淋的头发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他只觉得惬意无比,想在床上小憩一下,然后叫新室友余炽阳出去喝酒,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房被间的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余炽阳轻轻走了进来,看着熟睡的武正斌。武正斌高大的身躯斜躺在床上,左手斜斜的伸在身侧,右手搭在有着八块饱满腹肌的肚子上,两腿也随意地弯着,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而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随着武正斌呼吸的频率,他身上那流线型的肌肉线条也不断起伏着,仿若一只年轻的豹子,古铜色的肌肤被窗外射进来的夕阳余晖镀上一层金色,武正斌就像古希腊神话中的神祗般英挺俊朗,余炽阳在刹那间有了一种置身梦幻的错觉,忍不住俯下身子,仔细端详武正斌的脸庞。

随着视线越来越接近,余炽阳已经能够清晰地听见武正斌即使在睡梦里依然绵长而有力的呼吸,感觉到他身上仿是阳光般的热力。他不由得微眯起眼睛,手指放到了那具完美的男人身体上,轻轻地游走。

“唔……”武正斌的身体似乎非常警觉,这细微的触碰令他的身体自然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梦呓。

余炽阳显然没有料到武正斌的身体如此敏感,闪电般地缩回手,愣了一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他轻轻解开武正斌身上的浴巾,俯下身子在武正斌耳际轻轻地叫着:“武正斌……”

“嗯?”武正斌似乎要被余炽阳这个举动唤醒,迷糊地应了一声,眼皮颤动着,眼睛就要睁开。

“闭上眼睛,你现在正在做一个梦,一个你不愿意醒来的梦,接下来的事情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余炽阳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魔力,像是一首安魂曲般安抚着灵魂,武正斌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眼皮不再颤动着要睁开。

“你接下来被抚摸的地方都会带给你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你很轻松,很爽,很享受,你不舍得离开这种感觉。一旦错过,你就再也得不到,所以你很喜欢沉浸在这种感觉里……”余炽阳的声音里那种魔力越来越强,那是他的声音里蕴含的磁性被彻底激发的魅力。随着他说话,他的指尖轻轻触碰着武正斌的耳垂、乳头、八块腹肌,以及私处的男根。

“嗯…嗯…嗯……”武正斌的身体在这样的催眠状态下果然变得听话无比,随着余炽阳的指尖与他身体的每一次触碰而仿佛触电般地颤抖,口中也吐出一声声充满难以言喻的快感情欲的闷哼,男性象征几乎是在刹那间就耸立了起来。

武正斌的阳具就在几秒间完成了挺立的过程,与平躺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角度指向天花板。粗长通红的阳具十分雄伟,大概有十七八公分的长度,粗如儿臂,道道青筋纠结贲起,彰显着这个男人的英伟强悍。更为难得的是,武正斌那饱满的有如鹅蛋般的龟头竟是诱人的粉红色,在夕阳映照下闪闪发亮,顶端马眼里正不断沁出晶亮透明的液体,沿着龟头和包皮连接的地方缓缓流下。

余炽阳每一次轻轻的触碰,武正斌的阳具便随之抽动一下,更多的透明粘液从马眼中涌出来,仿佛随时就会射出喷泉般的男性精华,煞是诱人。余炽阳看得又惊又喜,几乎就要控制不住扑上去占有这具完美的男体。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是不行的,余炽阳苦笑着揉了揉自己饱胀的裤裆,单腿跪到床上,轻轻拉起武正斌的一条腿,手指伸向武正斌双腿间那若隐若现的缝隙。

在余炽阳的手指触碰到武正斌后穴口的皱褶的时候,仿佛潜意识里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武正斌的身体一僵,闷哼声中也带上了一丝焦躁不安。

“放轻松,你现在在做梦,这只是一个梦,一个让你很舒服的梦,放松,放松,好好享受这个梦境带给你的欢愉……”比先前更为低沉诱惑的声音从余炽阳口中发出,带着奇特的安抚力量,让武正斌的意识又放松了下来,身体恢复了充满情欲的颤动。

“你现在被抚摸的地方是你身体最敏感,最能带给你快乐的地方……”随着余炽阳像魔咒般的话语,他的手指也不断游弋在武正斌后穴那粉嫩的皱褶上画着圈,粉嫩的开口有规律地一张一合,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它很空虚,很饿,想要被填满。这样,就能拥有无穷无尽的快乐……”余炽阳耐心细致地用手指在粉嫩的穴口周围慢慢画着圈,继续念着魔咒般的语言,一层淡淡的红色渐渐覆上了武正斌的身体和脸庞。龟头上已经是淫水泛滥,一滴透明的液体拉着细长的银丝,坠落到武正斌平坦结实又轮廓分明的腹肌上,展现出一幅唯美而淫靡的画卷。武正斌的阳具正不断地胀缩,俨然已经到了喷发的临界点。

“这个梦的快乐你会一直记得,并且会在现实里追求这种快乐。即使打手枪,你也无法获得这样的快感,只有听见我的声音,听从我的指示,你才能获得这样的快感和满足……”余炽阳说完最后这句话,小心地将武正斌的身体摆成原样,又将一切恢复成原状,这才蹑手蹑脚地关上门走了出去。他光洁的额头上已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眼睛里的神采也黯淡了一两分,自言自语道:“这种精神催眠术还真是累啊,要不是有最新的迷幻剂辅助,我恐怕还催眠不了这小子。”一边说着,余炽阳一边推门回到自己房间,慵懒地躺到床上,闭目小憩。

第四章 撞破

第四章 醉酒

“扣、扣”,清脆的敲门声将余炽阳唤醒,他睁开眼,双目又是神光四射,精神奕奕。快步打开了门,武正斌正带着一脸阳光的笑容站在门口。“小余,走,咱们喝酒去。”

“好!但是武学长你们田径队不是不允许训练期间喝酒吗,这样好吗?”余炽阳微笑着点头,又仿佛突然间想起了这所学校的校规,有些担忧地问道。

“哈哈,没事,少喝点就行了。再说了,校规哪有兄弟重要。”武正斌爽朗地笑着。不知道怎么的,听着余炽阳的声音,竟然有一股莫名的好感和亲切的感觉。不过武正斌并没有细想,而是像和田径队的兄弟们玩闹一样,自然地一把搂住余炽阳的肩膀说到,“走吧。”。

“哈哈,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余炽阳也爽朗地笑起来。

两个人关上宿舍门走了出去,夕阳的光影从窗外射进来,给房间添上了一道暖暖的金红色……

这场酒是喝得宾主尽欢。武正斌本来说少喝点就没事,谁知道上了酒桌他就收不住了,和余炽阳越谈越投契,最后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从小就在各种酒会中浸淫的余炽阳自然是久经考验,倒是一点事都没有,完全清醒地扶着烂醉的武正斌回到宿舍。

时值夏末,气温依然居高不下。喝酒后全身发热的武正斌迷糊地感觉已经回到公寓,于是胡乱地扯下身上的衣物扔到沙发上,又伸手拉自己运动短裤的裤带,不想却拉成了死结,怎么也解不开。他半睁着迷离的双眼,叫道,“小余,来帮我解一下裤带,我拉不开了。”

“好。”余炽阳含笑走过来,扶着武正斌在沙发上半躺下,蹲在沙发边上,仔细地解那个被武正斌拉得很紧的死结,右手手掌就覆在了武正斌的下体上。顷刻间,余炽阳便感受到武正斌下体处火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了出来,他的手在解开绳结的同时有意无意地在布料上摩挲,武正斌的下体渐渐胀硬起来。

“正斌哥,这个死结好紧,真不好解开。”余炽阳一边解一边说道,灵巧的手指左拉一下,右扯一下,让死结渐渐松动。而与此同时,武正斌的阳具已经完成了勃起的过程,硬硬地垫在余炽阳右手掌沿下。

大概武正斌大大咧咧惯了,或者是热坏了,完全没有介意自己勃起的事实,待得余炽阳将裤带的两端分开就迫不及待地将运动短裤扯掉,露出里面的黑色紧身三角裤。

“谢谢了啊,小…小余,你先去洗澡…睡觉吧,我躺一会儿……”武正斌强撑着清醒地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头靠在沙发的扶手上睡了过去。

余炽阳没有答话,只是退了几步,站在一米开外,欣赏着沙发上这具醉酒后更加诱人的男体。武正斌伸展着身子,古铜色的肌肤和流畅而饱满的肌肉线条在柔和的米色沙发映衬下显得是这么的诱人,脚上的白色运动短袜和腰间黑色紧身三角内裤形成鲜明的对比。因为酒精的作用,武正斌的身体上甚至透着一层淡淡的红色,胸腹之间轮廓分明的肌肉正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伸缩,坚毅阳刚的面容在此时变得略为柔和,呈现出刚柔并济的美感。

余炽阳一手抱胸,一手托腮地端详了武正斌许久,然后微微一笑,回了房间。片刻过后,用玻璃杯端了一杯水出来,走到沙发前。

“正斌哥,喝点水吧,喝点水会好受点。”余炽阳托起武正斌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扶着他后脑勺,一手端着水杯喂他喝水。喝完水后,余炽阳又将武正斌放回沙发上,拿着杯子回了房间,把门虚掩上……

“唔…”武正斌渐渐感觉到身体热了起来,但是眼皮却沉沉的抬不起来,只能皱着眉头发出低沉的闷哼,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身上游走。

余炽阳房间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余炽阳像一抹魅影般走了出来。

“武正斌。”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武正斌耳旁响起,像是一泓温泉把武正斌包围了起来,躁动不安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服服帖帖。

“嗯?”武正斌低声地回应,眼睛仍未睁开,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平和,甚至有那么一股虔诚的意味。

“摸你自己的乳头,用力要轻,手指绕着乳头慢慢转圈。”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引导着武正斌将双手伸向他自己的乳头。指尖触到胸前两粒突起的顶端时,武正斌的身体立刻颤抖起来,结实的胸肌微微抖动,武正斌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手指开始绕着胸口的突起慢慢绕圈。随着手指摩挲着乳晕,武正斌的身体兴奋的战栗在加剧,呼吸加快,唇间时而蹦出细碎愉悦的闷哼。

“好,右手慢慢地往下摸,摸你的腹肌,对,就是这样,左手继续摸你的乳头,继续……”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继续指引着下一步动作,武正斌的双手慢慢下滑,抚过自己引以为豪的腹肌,大拇指停在了黑色紧身三角裤的裤带上方,其余四只修长的手指微拱,放在自己内裤饱满的形状上。

余炽阳苦笑着按了按自己身下那苏醒的一大包,集中精神继续指引武正斌的动作。“右手隔着内裤揉你的鸡巴,左手捏你的右边乳头,不要停。”被催眠着的武正斌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余炽阳的命令。随着武正斌自己手上的动作,快感也越来越强烈,身上沁出了一层薄汗,黑色紧身三角裤上隆起了一根明显的柱状物。

“舒服吗?”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魔鬼的诱惑激起醉酒的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嗯…唔…”醉酒的男人短促地回答了一声,随即被陌生的手按着自己的手指加重力道抚摸自己下体的动作刺激得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黑色内裤被拉开,狰狞的赤红肉棒跳了出来,直指天空。陌生的手掌包裹住硕大红亮的龟头,就着龟头前端渗出的滑腻液体作润滑,温暖细腻的手掌裹着龟头左右旋转,强烈的快感让醉酒的猛男大声地呻吟着,“啊…啊…啊…”

粗大的肉棒跳动着,一涨一缩,充实的手感让余炽阳半眯起眼睛,注视着武正斌沦陷在情欲里的脸庞——浓密的眉头随着欲望的起伏时而舒展,时而皱起,脸色微红,粗重的鼻息,微张的嘴唇,无不带着雄性最本能的诱惑。

余炽阳俯下身去,右手的手掌沿着龟头向下移,左臂和肩头托起田径健将粗壮修长,充满爆发力的双腿,用左手将武正斌的内裤拉到了腿弯处。姿势的变动让情欲中的田径队长有了一丝警觉,不安地伸出右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眼睛也好像竭力要睁开。

“不要动,这样会让你更舒服的,放松你的身心,好好享受快感吧。”低沉而磁性的声音适时响起,再次安抚下即将反抗的情绪,余炽阳也已经调整好了姿势,坐在武正斌被抬起的双腿后方,右手换成了左手绕过田径队长粗壮的右腿握他住火热巨大的欲望分身,右手则揉搓挤压着与狰狞粗大的肉棒完全匹配的硕大卵袋和饱满而充满弹性的卵蛋。

最敏感的分身被上下刺激,对醉酒的田径队长而言,可能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他不断发出一浪接一浪的愉悦叫声,“啊…啊…唔…啊…”

“光是前面爽是不够的,你的这里也需要爽,它很痒,很热,需要东西去填满。”魔鬼的诱惑再次来袭,与之相伴的是余炽阳右手的指尖沿着卵袋的中间下滑,轻轻抚过会阴,来到那粉嫩,却又布满褶皱和毛发的处男地,慢慢地游弋,时而撩拨毛发的尖端,时而轻刮浅浅的褶皱,一阵接一阵的战栗触感令田径队长健硕的躯体上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唔…啊…”身体前方充盈而强烈的快感和后穴空虚麻痒交缠,田径队长做出了雄性动物最本能的反应,发出愉悦而又苦闷的嘶吼,身体躁动地扭动起来。

“你的后面需要被填满,前后一起爽的时候,你就会得到最高的快感,获得最终的解放……”武正斌的双腿被放下,内裤也重新穿回了腰间,低沉磁性的声音由近而远,慢慢消失,然而魔鬼的诱惑却依然回响在武正斌的脑海里,久久萦绕,余音不绝……

第五章 撞破

余炽阳回到了房间,坐在电脑前,看着客厅里的监控画面。武正斌将自己的内裤拉下,手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套弄着,喘息着,然而仿佛真的是快感不够强烈,他的阳具始终只是保持着勃起状态,迟迟不肯射精。他焦躁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苦闷的喘息。

终于,他将双腿向自己的胸前屈起,左手继续套弄着肉棒,右手直接放到了自己的后穴口,想要将中指塞进去,可未经润滑的处男地哪有这么容易攻破,自己倒是被自己弄疼了,酒醒了一些,双眼有些迷茫地睁开来。

睁开眼之后,武正斌发现自己的姿势很奇怪,连忙把双腿放了下去,又重新闭上眼打手枪,可依然是和自己稍微清醒前的状况一样,怎么也打不出来,体内的欲火却丝毫未曾减弱。他只得站起身来,有些踉跄地向着厕所走去。

余炽阳把门打开了一丝缝隙,发现仍然迷糊的武正斌进厕所却没有关门,也不知是他忘了还是一贯如此大大咧咧,心里又是一阵偷笑,原来不用刻意去设计,武正斌迟早都会被自己“撞破”,抓到现行。厕所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余炽阳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邪笑,原来那杯水里被加入的不只是迷幻剂,还有催情剂,这种催情剂被称黑市上称作“凤凰火”,效力极强,而且没有副作用,只要一星半点就能让性冷淡变成欲求不满,是掰弯直男、迷奸帅哥顶级利器,可惜造价极其高昂,一克便抵得上十克黄金,也只有余炽阳这样财大气粗的少爷才用得起。可怜武正斌还以为自己洗洗冷水澡就能压下心头的欲火,注定今晚他是在劫难逃。

果然水声过了一会儿就小了,武正斌却迟迟没有出来,余炽阳再耐心等了一阵,终于空气中传来了若有若无的一丝压抑的呻吟,余炽阳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悄无声息地向着厕所走去。随着距离的临近,那压抑的呻吟声越发清晰起来,“唔…啊…啊…哦…”。

余炽阳大步跨到厕所门口,和武正斌四目相对,神情瞬息万变,尴尬至极,竟一时间双双愣住。武正斌此时身上带着沐浴后未擦干的水珠,黝黑的肌肤反射着光线,左腿跨在浴缸沿上,右手握着自己火热的分身套弄,左手中指和食指并起,正插着自己的后穴。

“武…武学长你在干…干什么?”余炽阳结结巴巴地问道,一脸的震惊。若非知道他是幕后黑手,还真以为他是“偶然”撞见,演技之高明,完全可以获奥斯卡奖了。

“我…我…我……”武正斌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停止自己羞人的动作,抓过一条毛巾挡住自己的胯下,一脸尴尬地看着余炽阳,不知道如何解释。

此时正值夏日,余炽阳身上也只穿了一条紧身的白色三角裤,内裤顶得老高。武正斌的双眼正慌乱地四处扫过,想怎么解释现在的状况。突然他眼睛扫过余炽阳下体的一大包,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不由得暗骂自己今天是怎么了,看见男人都有感觉。

“学长,你是同性恋吧?”余炽阳仿佛是镇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抬起头望着武正斌,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不,不是的……”武正斌的脸更红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却看到余炽阳脸上的笑容开心极了。

“学长不用掩饰了,我也是同性恋呢,只是看不出学长这么高大威猛,竟然是个0。”余炽阳笑着向前迈了一步,武正斌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后背一阵冰凉,才骤然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边。

“学长,你刚才自己插自己的样子好淫荡哦。”余炽阳坏笑着,双手撑住墙,把武正斌圈在自己的双臂范围里,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道。火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带起一阵莫名的悸动。

武正斌脸上一热,双手抵住余炽阳的胸膛,慌乱地说,“不,小余,你误会了,我真的不是……”这时候武正斌才发现余炽阳还比自己要稍微高了两三厘米,看上去瘦削的身材竟然也全是充满爆发力的紧实肌肉。

“嗯,是么?”余炽阳低声地笑,火热的气息拂过武正斌的耳垂、脸庞和脖子,穿着白内裤的下体紧紧顶住武正斌粗大的肉棒,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厮磨起来,彼此都能感到对方下体那滚烫的热力。

“唔…啊…不要…唔……”余炽阳突然伸出舌头,在武正斌的右耳上肆虐,忽而舔耳垂,忽而舌尖扫过耳廓,向着耳朵眼里钻,下体也不断厮磨着,让被下了催情剂的猛男身体里的火种骤然燃成了熊熊烈火,烧尽了一切的理智和尴尬。

武正斌沉沦了,他的双手绕过余炽阳宽厚的背,紧紧抱住他;余炽阳也紧紧搂住武正斌的腰,将他的背抵在墙上,埋头品尝武正斌性感的薄唇里的津液,同时下体也不忘摩擦武正斌粗大的分身,让他全身上下都被欲火点燃。

余炽阳一边和武正斌接吻,一边抱着他靠近浴缸,伸出右手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放出热水,然后又回到了武正斌的背上,两手上下爱抚着武正斌宽厚的虎背。武正斌被吻得意乱情迷,只能任由余炽阳摆布,余炽阳用右手托住武正斌的颈项,左手渐渐下滑,抚过结实翘挺的臀部,用力地捏了几下,感受那丰富的弹性,手指顺势向着菊穴摸去。

第六章 欢爱

“呜……呜呜……”似乎预感到自己即将被侵犯,武正斌的身体僵硬了,双手想要收回身前,推开余炽阳。余炽阳哪会让武正斌如愿,放开他的嘴唇,舌头在武正斌耳廓里打个转,武正斌的身体便又软了下去——余炽阳早就发现耳朵是武正斌一个极其敏感的地方。

此时温水也差不多放到了浴缸三分之一的位置,余炽阳搂着武正斌,两人跨进了浴缸里。余炽阳将武正斌压倒在浴缸里,让他的身体靠着浴缸,水正好淹到了武正斌的会阴部,余炽阳则跪坐在武正斌身后,双腿顶着武正斌的双腿,令其不得不屈起,双脚架在浴缸的两边。

“啊…啊…啊…”滑腻的舌头挑逗着武正斌胸前棕黑色的凸起,一波波的快感令武正斌有些晕眩,身体不由自主地敏感地颤抖着,淫叫着。身为调教老手的余炽阳一边品尝着田径队长敏感的乳头,一边用左手套弄着武正斌的阳具,右手中指借着水流的润滑,顺应着菊穴因不停的快感而持续张合的频率,轻松进入了那片幽深的处男地。余炽阳下身被水浸透而变得半透明的白色内裤里,一条觉醒的巨龙清晰地展示着它伟岸的身躯……

或许是因为水的润滑和催情剂的双重作用,武正斌并没有太大的不适,只是体内有一股苦闷的异和感与胀涩感令他浓密的眉头紧紧皱起,但很快又因为身体别处的兴奋而舒展开来。

余炽阳将武正斌的乳头和乳晕整个含住,舌尖在密封的口腔里扫来扫去,带给武正斌极大的快感刺激,左手也将龟头整个握住,左右转动,趁着这强烈的快感袭击,直接将手指变成了三根探入了武正斌体内,慢慢地抽动起来。

“啊……啊……痛……”武正斌直喊痛,余炽阳停下了抽动手指,更加用力地吸起武正斌的乳头,令他很快缓解了痛感,于是又开始抽送起来。渐渐地,武正斌习惯了三根手指的抽动,开始发出愉悦的呻吟,此时浴缸的温水已经漫过了武正斌斜躺着的身体上第三对腹肌,余炽阳抽出手指,极快地关掉了水阀,扯下内裤,压到了武正斌身上,挡住了武正斌望向自己下体的视线。

“我要进来了。”余炽阳舔着武正斌的耳垂,温柔地说着,左手探到武正斌身下,略微托起他有力的腰身,右手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摩擦着粉嫩的菊穴开口。

“唔…”武正斌没来得及反应,余炽阳已经又一次吻上了他的嘴,灵活的舌头撬开牙关,与此同时,腰身一挺,硕大的龟头挺进菊穴,没入了三分之二。

“呜……”武正斌的身体疼得一阵抽搐,原本放在浴缸沿上的双手紧紧扣住余炽阳的背部,抓出几道血痕。

“忍着点,放松,你的后面容得下的。”余炽阳不得不再次用起精神力催眠,反正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不怕武正斌会飞出自己的手掌。

“嗯……”武正斌的身体慢慢软化了下去,余炽阳趁机向前一顶,龟头全部没入了紧窄湿滑的小穴里,那种火热紧致的快感令他发出一声惬意的长啸。

最大的部分完全进入,剩下的自然没有了太大的阻碍,余炽阳慢慢地将自己整根粗大的肉棒送入了武正斌的后庭,又慢慢抽出只剩龟头,再一次顶入……周而复始的慢慢抽送让武正斌渐渐适应,看着武正斌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余炽阳也随之改变着抽送的频率,九浅一深、七浅一深,一直到每一次都是深入快出。浴缸里的水也荡得越发激烈,随着两人交媾的动作,两人下体结合处发出“啪啪”的声响,甚至时而发出咕噜声,那是水流从武正斌肉穴的缝隙进入的声音。

“啊…啊…啊…”后穴奇异的快感让武正斌爽叫不已,他既羞耻又兴奋地看着卖力抽送的余炽阳,是这个男人把他操得欲仙欲死,自己也从来没有想到男人和男人做爱竟然是这般的奇妙。

“啊…啊…啊……阿阳,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武正斌疯狂地叫道,在催情药和前所未有的快感的双重作用下,他已经变成了最原始的野兽,只懂得最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欲望。话音刚落,武正斌那挺立在水面上方的赤红龟头上猛然喷出大股的白色喷泉,射到了两人身上、墙上、浴缸边上、地上,更多的落在了温水里,溅起点点波纹,变成白浊的细丝飘荡在水面上……

第七章 打磨

“我们换个姿势吧。”余炽阳抱着武正斌,让他继续被自己的肉棒贯穿着坐了起来,换成了余炽阳斜靠在浴缸里,武正斌坐在自己的阳具上的姿势。

“现在该你动了。”余炽阳坏笑着挺了挺自己的腰身,让武正斌的身体又是一番战栗,武正斌将双手扶在浴缸边,上下做起了下蹲运动。也许是这样的主动体位带起了武正斌更大的兴奋刺激,他刚刚射完精还未软化的阳具又精神了起来。上下运动带得武正斌的后穴发出淫靡的滋滋声,浴室里充斥着淫靡的欲望气息……当武正斌运动得有些疲乏了,余炽阳双手撑起身体,又开始了凶猛的冲刺,“哈…啊…啊…啊…阿阳,我…我又要射了…”武正斌双手扶着浴缸,撑起身体,发达的胸肌,八块腹肌一起一伏,仰着头嘶喊,一股白浊的精泉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落在了余炽阳脸上、胸膛上。余炽阳似乎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了,精关失守,也将大股火热的精华喷洒在了武正斌身体里。

武正斌喘息着起身,将身体从余炽阳仍旧挺立的阳具上抽离,一屁股坐到余炽阳两腿间的空地里,这才惊讶地发现余炽阳被自己射了满脸。

“啊,对不起,阿阳……”武正斌慌忙起身去给余炽阳擦自己的种子,却被余炽阳将手抓住。

“用手不行,过来给我舔干净。”余炽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武正斌愣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情愿地趴到余炽阳身上,将他脸上和胸膛上的精液舔干净了。

“怎么样,吃掉了自己起码几千万个亲骨肉的味道如何?”余炽阳揶揄地笑道,武正斌呵呵憨笑了一下,没有回应。

余炽阳将浴缸底部的塞子打开,放掉已经变凉和被精液污染了的水,又重新打开水阀,放了满满一浴缸热水,跟武正斌两人清洗盘肠大战后的出了一身大汗身体。

“过来,我给你把肚子里的精液排出来,否则你明天会拉肚子的。”余炽阳迈出浴缸,拿起墙壁上的花洒,拧下喷头,示意武正斌来到自己这里。

武正斌尴尬地走到余炽阳面前,余炽阳笑骂了一句,“用都用过了,还害羞什么”,说着拍了拍武正斌挺翘的臀部,说道,“屁股抬起来。”

武正斌乖乖地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把屁股抬了起来,看得余炽阳又要把持不住,只得试了试水温,然后将卸掉了喷头的水管对准武正斌被插得红肿不堪的菊蕾,插了进去。

温热的水流注入身体时又带起了不小的快感,不过随着水量的增多,武正斌的便意越来越强,余炽阳却仿佛故意要武正斌难堪,一直不关水,也不拔出水管。

“阿阳,还没够么……肚子好胀……”武正斌难过地转过头看着余炽阳。

余炽阳挑了挑眉头,“忍不住就松开你的屁眼,让水排出来啊,刚才我射得很多,要一直灌才洗得干净。”

武正斌愁眉苦脸地转过头去,他不愿意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都被这个才认识一天的学弟给破坏了。余炽阳暗笑,心想,你忍吧,我看你能忍多久。

肚子里的水越来越多,武正斌的小腹都微微拱了起来,他终于忍不住了,随着自己的一声惊呼,屁眼大大地张开,水管滑了出来,紧随着的是一股水柱喷涌了出来,有的喷到了地上,有的则顺着会阴流到了卵袋上,再迅速滴落。这一轮水流流过之后,余炽阳不由分说又将水管塞进了武正斌的后穴,再次灌了一肚子水,直到武正斌忍不住自己将水喷了出来。这样反复三次以后,武正斌绝望地想,自己在这个学弟面前已经没有丝毫的尊严了。他所不知道的是,这正是余炽阳的目的所在。

一夜无眠,武正斌在床上辗转反侧,脑中挥之不去的是自己和余炽阳欢爱的激情画面,向来单纯的他第一次遇到了如此棘手的问题——自己到底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对那些向自己示好的女生,自己明明会心动,只是知道自己家境和别人的不同,不敢妄想罢了;可是昨夜的几番云雨,他切身处地地感受到了男男欢爱的至高愉悦,而且自己还是做被插的那个都如此有感觉,竟然不知羞耻地被操射了两次,更郁闷的是这种事他根本不能和任何人说。他现在完全不敢面对自己,也不敢面对余炽阳,就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胡思乱想,听到隔壁的余炽阳起床出去了,他才爬起来穿衣服,准备出去吃早饭和参加训练。

正当他打开门,余炽阳也带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推门进来,武正斌顿时觉得尴尬极了,脸再次红透。

“武学长,早,这是我给你买的早饭。”余炽阳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将手里的一个饭盒和一盒牛奶递给武正斌。

“谢谢。”武正斌手足无措地接过去,余炽阳反手关上了门,盯着武正斌一直笑。

“你……你笑什么……”武正斌被余炽阳看得心里发毛,心虚地问道。【www.xb20.cc】

“我很高兴啊,想不到像学长这样优的人被我碰到了,老天真是待我不薄呢。”余炽阳笑着说道。

“唔……”武正斌大窘,一时无语,眼睛盯着地面,终于想到了脱身之计,“啊,田径队还要训练,谢谢你的早饭,我先走了。”说着,武正斌迅速拉开门,夺路而逃。

余炽阳的脸上浮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田径场上,一群跑得大汗淋漓的体育生终于跑完了每天的一万米常规训练项目,支撑着有些疲惫的身体站直,听他们的铁面教练李威的训诫。

“今天大部分人都表现得不错,上午的训练结束,全体解散,武正斌留下加操!”铁面教练扫视了这二十多个年轻小伙子一圈,不紧不慢地说道。

“队长,自求多福吧。”队友们幸灾乐祸地哄笑着散开,田径场上只剩下武正斌笔直地站着,与铁面教练对视。

28岁的李威是叶城大学曾经的田径队长,身高一米七六的他拥有着丝毫不逊色于这群年轻小伙的健硕身材,两块健硕的胸肌将田径背心撑起明显的丘壑,他看了武正斌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小伙子,还是要爱惜身体才好啊。”原来他早已看出武正斌今天明显不在状态是昨夜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武正斌大窘,不好意思地地下了头,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夜的疯狂,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好了,别在这害羞了,今天就算了,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会给你‘特别照顾’的。”李威拍了拍武正斌的肩,转身走了。武正斌叹了一口气,只觉得深深的疲惫袭击了自己的身心,快步走回宿舍,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八章 打磨(下)

“学长,起床吃饭了。”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睡得迷迷糊糊的武正斌被唤醒了,这个声音是如此熟悉,武正斌睁开眼,余炽阳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学长,快起来,中午都过了,该吃午饭了。”这个声音和刚才唤醒自己的声音有所不同,清亮而温和,武正斌摇了摇头,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吧,但他心中,却对余炽阳增添了几分好感。

“谢谢。”武正斌看着余炽阳,想起昨夜的云雨,尴尬地笑了笑,套上T恤和短裤,跟随余炽阳走进客厅,却忽略了自己睡前明明关好了的门,怎么会被余炽阳打开的细节。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三菜一汤散发着热腾腾的香气,引得人食指大动,两人也不多话,各自拿起碗筷开始吃菜。

“学长多吃点肉食,这样训练才会有力气呢。”余炽阳一脸温柔宠溺的笑容,夹了一筷青椒肉丝送到武正斌碗里。

武正斌有些局促地看着余炽阳送到自己面前的好意,“那个…谢谢…我自己来…”,他尴尬地说道,并不习惯余炽阳这样的热情。

“这是应该的啊,学长,我说了要对你负责的。”余炽阳一脸的认真,专注的目光直视武正斌的双眼。

武正斌感到满脸发烫,慌忙低下头去,扒了一口饭菜,含糊地说道,“嗯,这饭菜很好吃,小余你快吃。”

“学长,你是不是嫌弃我?”余炽阳的心里在偷笑,脸上却表现出一副失落黯然的样子,放下碗筷,直直地盯着武正斌。

“不是,不是……咳……咳咳……”武正斌被余炽阳这直截了当的话和黯然的样子给吓到了,慌忙想要解释,却被嘴里的饭菜呛住,猛咳起来。

“学长,你没事吧?”余炽阳连忙拍着武正斌的背,递给他一杯水,关切地问道。

武正斌喝下水后好了很多,再抬起头看余炽阳的时候,余炽阳哑然失笑,武正斌脸色通红,面上涕泪斑驳,还有些饭菜的残渣,看上去狼狈之极。

武正斌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飞也似的跑进了洗手间去了,三分是因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七分是为了躲余炽阳的热情攻势。

洗完脸,武正斌对着镜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着镜中的自己,又想起昨夜在这里的疯狂、愉悦和羞耻,陷入了迷茫。

“学长,你还没洗好吗?”走神之际,武正斌根本没有发觉余炽阳已经来到自己背后,直到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轻轻搂住自己的腰才恍然惊觉。余炽阳抱着武正斌雄壮的腰身,下巴搁在他宽厚的肩头上,轻声问道,火热绵长的气息似乎唤醒了身体的记忆,武正斌无端地觉得身体燥热起来。

“呃……”武正斌摆动了几下自己的腰身,似乎想挣开余炽阳的环抱,可余炽阳的双手将他的身体抱得很紧,根本挣不开。

“这么快学长又想要了啊?”余炽阳轻轻地笑,吐出舌头舔过武正斌的耳垂。

“唔……不……啊……”武正斌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暧昧,余炽阳的下身本就顶在自己的屁股上,刚才扭腰的动作让自己的屁股隔着布料摩擦余炽阳下体,很自然地就被余炽阳理解为了求爱的信号。正当想解释,余炽阳已经上下齐动,开始了攻势——余炽阳一边舔弄武正斌的耳垂和耳后的敏感地带,一边将武正斌的T恤下摆和运动短裤拉开,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挑逗起武正斌的胸前凸起和渐渐苏醒的下体。武正斌的身体立刻因为强烈的快感而软了下去,口中要解释的话变成了沉重的喘息,他只能双手撑在洗手台的两边,任由余炽阳上下其手。

“唔……小余…住手……啊……”武正斌一边费力地抵抗着脑海中一阵阵袭来的强烈快感,一边挣扎着反抗,可他刚要叫出“住手”两个字,余炽阳的手掌就探入了内裤,握住了他已经不知羞耻地挺立了的分身,极富技巧地搓揉起硕大的龟头,让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硬生生打断了武正斌的话语。

“学长,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温暖滑腻的舌尖快速扫过耳朵眼,余炽阳坏笑着捏了一下武正斌左胸上的凸起,令他的身体又是一阵兴奋的痉挛。余炽阳的前胸贴着武正斌的后背,左手从T恤里退出来,将武正斌身上的运动短裤和内裤拉到了腿弯处。左手伸到武正斌粗大分身的前端,食指沾上了粘滑的体液,抹到藏在臀部双丘之间的秘洞开口处。

“啊……不……不要……啊……”武正斌右手撑住身子,左手抓住余炽阳探到自己分身前端,想要获取更多体液润滑后穴的左手。可调情高手余炽阳哪会让武正斌得逞,用牙齿轻密细碎地咬武正斌的耳垂,立刻让他身上的力气又涣散了。

“还是不够呢,怎么办呢?”余炽阳的头埋在武正斌的肩上,嘴唇和舌头刺激着颈侧,有些疑惑地问道,又似乎在自言自语。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镜子下方的架子上的一瓶甘油上,伸手将甘油拿了过来。武正斌快被快感冲昏的脑袋得到了稍微的空闲,抬起头,却正对上镜中自己的影像——那个双眼带着迷茫,脸色潮红的男人真是自己么?

容不得他多想,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尾椎上,向着自己臀部双丘间最隐秘的地方流去,所过之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爬动,令他的身体一阵阵酥麻、战栗。余炽阳的右手引导着冰冷绸滑的液体的流向,左手将武正斌上身的T恤撩起,拉过头顶,卷在颈后。两只修长的手指再次进入了武正斌的后穴,虽然并不太痛,武正斌仍然本能地挺起身子,想要将屁股从两只手指上抽离。余炽阳的左手在此刻环住了武正斌胸腹之间的部位,手指仿佛弹琵琶般拨弄着武正斌右胸上的小丘。因为自己身体挺起的动作,自己胸前的情形正好被镜子展露无遗,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武正斌脸上浮起复杂的神色,半是羞愤,半是兴奋。

“啊……啊……哦……”随着身体里手指的动作,武正斌愉悦地呻吟起来,脸上的兴奋欢愉之色压过了羞愤。

“呃……啊……”随着第三根手指的进入,武正斌的叫声蓦地拔高,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后穴那疼痛与充实的快感交织的感官刺激超出了神经的承受范围,令他失控地呐喊起来。

“弄疼了吗?”余炽阳亲吻着武正斌宽厚的背,手上动作不停,慢慢地抽送,左手也揉搓着敏感的乳头,令武正斌更快地适应。

“啊……啊……哦……”武正斌愉悦地呻吟着,余炽阳的手指在柔软的肠壁上触到了一处略硬的地方,稍稍用力地按压揉捻,便让一串串诱人的充满情欲的音符从武正斌的嘴里流出。

“我要进来了。”余炽阳低笑着,为自己的肉棒涂上甘油,右手将武正斌的腰稍微抬起,左手握住自己坚挺火热的阳具,抵在兀自张合着的诱人穴口。腰上一挺,巨硕的肉棒前端送入了已经充分润滑过的开口。

“啊……啊……啊……”饱胀充实的胀涩感连带着排泄器官被逆向进入的快感令武正斌嘶吼出声,余炽阳双手固定着武正斌腰的两侧,不紧不慢地挺送着自己的分身,将那青筋纠结的狰狞肉棒送入大半,再迅速地抽出,然后又慢慢挺入。听着武正斌的叫声变得越来越淫靡销魂,余炽阳也不断调整着抽送速度,从开始的小心翼翼变成了凶猛的冲刺。

“阿斌,看看镜子里的你,好迷人啊。”余炽阳一边在武正斌体内冲刺,一边招呼着武正斌。武正斌抬起头,镜中的男人双眼迷离,一脸淫荡,正不知廉耻地发出愉悦的呻吟,武正斌羞愤欲死,连忙低下头,盯着自己身下洁白的洗手盆。

“不要害羞,我就喜欢你这副陶醉的样子。”余炽阳存心要打磨掉武正斌的羞耻心和抗拒心理,让他承认和接受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故意说着,身体压在武正斌背上,左手托起他的头,让他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武正斌心里涌起千般滋味,余炽阳见状再度加快了冲刺,令武正斌的思绪又回到这场欢爱上,大声地嘶喊。在羞耻心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武正斌射了,精液飞溅到了洗手台上,在黑色大理石表面上留下醒目的乳白色。

“阿斌,你看,你的身体这么敏感,又被插射了哦。”余炽阳邪邪地笑着,快速抽送了几下,抽出阳具,滚烫的精液落在武正斌的背上、屁股上,慢慢流下,在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道道乳白的痕迹……

“把衣服脱了,一起洗澡吧。”余炽阳邀请道,武正斌转过身,神色有些恹恹的,“小余,我真的是同性恋吗?”

余炽阳愣了愣,“当然啊,不是同性恋你怎么会被插射的?”随即笑了,把武正斌搂住,“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说着,他吻住了武正斌的嘴唇。当武正斌的回应也变得火热的时候,余炽阳发自内心地笑了,调教直男的第一步——掰弯,就此完成!

第八章 震撼

被掰弯之后的武正斌,承认了自己同性恋的身份,加上催眠的暗示作用,虽然内心依然觉得尴尬和羞耻,但并没有做出明显的抗拒举动,也默许了余炽阳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对自己上下其手的举动。

“正斌哥,我们来做‘游戏’吧。”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肩头,武正斌的身子一僵,就听见余炽阳充满了情色意味的话。这几天,他们俩,不,应该说是余炽阳,一直拉着武正斌做着一种叫做“敏感带探索”的成人游戏,每一次,都要弄得武正斌欲生欲死,高潮迭起,却偏偏不让他发泄身上旺盛的精力,理由是怕武正斌训练成绩下降,田径队长位置不保。

“阿阳,别闹,我正在做作业。”武正斌无奈地转过头,对余炽阳半是讨好半是求饶的苦笑一下说道。

“正斌哥,你还是小学生吧,居然还乖乖做作业。”余炽阳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脸的惊愕,但知道他本来面目的人又要咬牙切齿地想,这个影帝又开始演戏了,真爱演!可是,房间里只有这两个大男孩,生性淳朴的武正斌又哪会想到余炽阳又在演戏,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当然,要不挂了科我去哪里拿钱交这么昂贵的学费?”

“你一年的比赛奖金都有十来万呢,怎么可能没钱交学费?”余炽阳继续发挥他的影帝功力,翻了翻白眼说道。

“我妈身子不好,还有弟弟妹妹要用钱,每年的奖金有一大半交了学费,剩下的是我妈的药费、我弟弟妹妹的学费和生活费。”武正斌苦笑,“如果不争取拿点奖学金补贴一下,可能我的弟弟妹妹就要辍学了。”

“难怪你生活这么简朴。”余炽阳叹了口气,收起了玩闹之心,“好吧,你继续做作业,做完了再说。”说完,余炽阳悻悻地出了武正斌的寝室门。

反正闲来无事,余炽阳突然生出一个念头,想去看看武正斌的家里到底是个怎样的状况。他回到房间,打了一个电话,下楼时,一辆加长林肯已经开好门等着他了。

昂贵的轿车驶入了这个城市最为破败的贫民区,狭窄的街道上横七竖八的棚屋完全阻拦了轿车的行进,路边有脏兮兮的孩子睁着他们好奇而天真的眼神望着这从来没见过的景象。

“少爷,您真的要下去吗?”老管家看着车窗外肮脏的地面,不确定地问道。

“你们都在车上等着吧。”余炽阳面无表情地说了这句话,推门下车。锃亮的皮鞋踏上遍布着果皮、垃圾和污水的地面的时候,余炽阳皱了皱眉,忍住恶心,向着街区里面走去。好奇的小孩跟着那个身材高大,衣着光鲜的身影消失在了小巷的拐弯里。

破旧的棚屋,一块由横七竖八的木条钉成的勉强称作“门”的东西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锁锁上,他透过木板上的缝隙望进去,这个屋子加起来还没有自己家的保姆房那么大,不过收拾得很干净,屋子里面只有一张用木板拼成的床占了房间的一半大小,床边有一个看上去相当古旧的立柜,以及一张不大的摇摇欲坠的桌子。余炽阳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呆立了两分钟之后,他才转过身。迎面走来一个看上去仿佛六十多岁的女人,看见余炽阳后,那女人愣了愣,仍然是走了上来,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请问你找人吗?”

余炽阳笑了笑,“是的,我是武正斌的同学。”

“原来是小斌的同学,来这边坐坐吧。”女人的笑容一下子变得灿烂起来,充满了自豪,领着余炽阳走到隔壁的一间小棚屋,打开门带他进去。“同学,坐,我们家地方小,只能委屈你坐在床上了。”说着话,女人的神色从自豪变得黯然。

“没关系。”余炽阳云淡风轻地笑,女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走出去,进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很旧但是很干净的白瓷杯,递给余炽阳,“来,喝水。”

“谢谢。”余炽阳接过水,看见女人仍然有些局促地站在自己面前,连忙招呼,“来,伯母,你也坐下,我是武正斌的同学,他这次比赛得了奖,但是田径队又要集训,让我帮他把奖金带过来。”

女人在余炽阳让出的位置上坐下,看着余炽阳拿出钱包,数出三千块递给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小斌又得奖了吗?怎么上次回来我没听说他有比赛?”

“可能他忘了吧。”余炽阳笑了笑,“他说伯母身体不好,让你拿着钱去买好点的药,这次集训完又有比赛,他还会拿奖金的。”

“小斌争气,都是我害苦了他们兄妹。”女人有些激动,哽咽地说道,“他们都是好孩子,可是他们爸去得早,我又没能力挣钱,害苦了他们三个。现在小斌拿回来的奖金,有一半都是给我买药花了。”

“伯母,不要激动,哪个子女不希望自己的父母健健康康呢,这是应该的。”余炽阳安慰道,顺便转移了话题,“您给我说说正斌以前的事吧,他在学校里上课、训练都是最勤奋的。”

女人的眼泪流得更多了,“小斌他从小就懂事,原来他爸去了那会儿,他就放学去拣同学不要的瓶子帮我补贴家用。后来,我也得了病,更是害苦了他,他本来那么聪明,完全不用学体育的,可是上高中的时候,他说练体育来钱快些,背着我参加了田径队,还打了两份零工,其实这个家,都是靠他这几年在撑着。”

余炽阳听得心里一阵酸楚,想不到武正斌那样的阳光开朗豪爽大方的性格背后竟然有这么心酸的往事。在受到这样强烈的震撼之后,他开始习惯性地想要逃避,女人眼里的泪水仿佛是一把利刃,将他在家族争斗、商海驰骋里已经用无情和冷漠铸就的心理防线狠狠劈开,控制不住的善良和软弱涌了出来。他害怕这个女人的目光和眼泪,更怕自己的小心思被女人追问之下泄露出来,于是他匆匆说了一句,“伯母,时间不早了,学校还有课,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您!”转身落荒而逃。

加长林肯里是诡异的沉默,老管家看得出自家的少爷的心理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但他不敢开口,这位少爷乖戾孤僻的性格是他不敢轻易招惹的。驶出贫民区很远之后,余炽阳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冷漠起来,犀利的目光仿佛可以冻结一切。他,已经作出了决定……

夜幕低垂,活跃了一天的大学校园也沉静了下来,武正斌房间里的窗帘掩上了满室的春光,只透出些微温暖的橘光。

“唔……嗯……”情欲中掺杂着苦闷的呻吟是那么的缠绵动人,房间里的灯光似乎都随着这种暧昧的氛围而变得朦胧起来,武正斌躺在床上,任由余炽阳进行着所谓的“敏感带探索”,随着呼吸的频率,饱满的胸肌上棕黑的两点一起一落,八块结实的腹肌波浪般起伏。修长有力、肌肉虬结的双腿一条平放,一条屈起,坦露着最隐秘的后穴,坚挺火热的肉棒不时跳动,晶亮粘稠的液体从前端垂下,拉出一条银丝。

余炽阳侧躺在武正斌身后,轻吮着武正斌左耳的耳垂,右手从武正斌颈后穿过,勾画着他胸肌外侧的肌肉轮廓,左手的手指在武正斌的肉穴里摸索,温柔的指尖在滑嫩的肠壁上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的酥麻,快感直冲脊背……

“唔…快进来…啊…啊…”被连续折腾了四五天的田径队长似乎到了情欲压过理智的极限,一边呻吟着,一边不知羞耻地主动扭动着自己精实的腰身,将手指吞入得更多。

“呵呵,学长的后面好贪吃啊。”余炽阳调笑着,停止了所有的调情动作,连手指也从诱人的肉穴里抽离。

骤然从高峰跌落到谷底的空虚让武正斌很不习惯,“肏,老子都好几天没射了!”武正斌不满地抱怨着,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准备自行解决。

“学长不要心急嘛,”余炽阳笑着把武正斌的手拉开,压在床头上,翻身骑到武正斌身上,带着笑意的眼睛对上武正斌的视线,满是温柔,“再忍两天,后天就周五了,到时候让学长好好地爽一下。”说着,余炽阳俯下身,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了一起,久久不曾分开……

第九章 初识

又是两夜难耐的挑逗和禁止射精,武正斌神思不属地结束了下午的训练,在食堂吃过晚饭就回到宿舍。

推开门,余炽阳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转头对武正斌高深莫测地一笑,“学长,你回来啦?”

“嗯,我先去洗澡。”武正斌脱口而出后才发现自己的话似乎很暧昧,脸一下子红了。

余炽阳笑了起来,“学长迫不及待了啊,快去洗吧,”说完,又促狭地补上一句,“记得洗干净点。”

武正斌大窘,落荒而逃,客厅里依然回响着余炽阳放肆的笑声。

洗完澡出来,武正斌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利落的短发和壮硕的身躯上还带着水珠,相当自然而又撩人的画面让余炽阳看得一愣,几乎马上起了冲动,但想到今晚的安排,硬生生地忍住了。

“学长,随便找身衣服穿上吧,咱们出去。”见武正斌进了卧室,余炽阳也跟着走了进去。

“还要出去?”武正斌诧异地抬起头来,望向余炽阳。

余炽阳坏笑着,“当然,今晚可是要让学长好好地‘爽’的。”

武正斌不疑有他,随便套上一件T恤和运动短裤就跟余炽阳出去了。走到楼下,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正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司机恭谨地为余炽阳拉开车门,看得武正斌完全呆住了。

“学长,上车啊。”余炽阳从车里探出头来叫了一声,武正斌才醒过神来,连忙上车,修长的车身仿佛顽皮的海豚,滑进了了夜色里。

一路上武正斌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里,仿佛置身梦幻。直到下车,看见富丽堂皇的会所大门和门口那些西装笔挺的保安和门童,他才如梦初醒,立刻发现自己穿的一身衣服是多么不合时宜,恐怕还没进门就要被赶出来。

“阿阳,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武正斌低声问余炽阳。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走吧。”余炽阳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拉起武正斌就走向那座灯红酒绿的销金窟。

“阳少爷,您的包间为您准备好了,还是老地方。”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满脸堆笑地走过来,语气相当恭敬地对余炽阳说道。

“好,有劳赵哥了。”余炽阳的脸上浮起礼貌性的微笑,“你先忙吧,一会儿有需要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好的,我们一定让阳少爷满意,我先去忙了。”被称作赵哥的男子识相地退开,余炽阳拽着一身不自在的武正斌上了电梯。

推开包间的门,地上嵌入的装饰灯沿着墙角线亮了一圈,看得出房间相当的宽敞,幽幽的蓝光令包间显得相当阴暗和幽深。余炽阳抓着武正斌的手,轻车熟路地带着他走到房间深处的沙发上坐下。

随着他们坐下,沙发四周的灯光亮了起来,不过亮度仍然是朦胧而暧昧,只能看得清四周一米见方的范围而已,从脚下柔软的感觉来看,房间里应该是铺设了厚厚的地毯。

这是一张足以三个人并排坐下的欧式沙发,沙发前设了一张茶几,酒水和高脚杯在茶几的射灯发出的光线映照下显得盈盈动人。看见武正斌手足无措的样子,余炽阳微笑着拿起一瓶红酒打开,倒了半杯,递给武正斌,“学长,不要拘束,就把这里当成装修得好一点的宿舍好了。”

“你倒是不拘束,我这辈子可是第一次进这么高档的地方。”有余炽阳的安慰,武正斌放开了一些,接过红酒喝了一口后调笑道。

“那我们以后常来就好了,”余炽阳给自己倒了酒,一边拿一边说道.

“常来?!”武正斌险些被呛到,不过转念一想,家里有加长林肯,出入都有司机的人,应该就是出入这些地方的,不由得又好奇起来,“阿阳,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啊,这么有钱都不告诉我?”

“我家啊,就开开学校,做做生意而已。”余炽阳无谓地耸耸肩,“其实我是叶城大学的控股集团少东。”

“咳咳……”武正斌这次是真的被吓住了,一口酒全呛进了气管里,猛咳起来。

余炽阳连忙蹲到武正斌身边,右手拍着他的背,左手接过武正斌手里的杯子,不着痕迹地向里面加了些料。

“你…你这个…混小子!这么大的秘密都不告诉我。”武正斌好不容易理顺了气息,笑骂着打了余炽阳一下。

“是,是老公不对,不该骗你。”余炽阳依然不忘嘴上占便宜,“来,这杯酒当我赔罪了。”重新为武正斌加过料的杯子里倒上酒后,余炽阳笑着“赔罪”,跟武正斌一起把各自杯中名贵的红酒牛嚼牡丹式地一口喝干了。

之后又喝了几口,药性发散开来,武正斌就慢慢地闭上眼睛,靠着沙发睡了下去。

“武正斌,”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又一次的催眠开始了。

“是。”武正斌昏昏沉沉地答道。

“接下来你看到的事情,你会很好奇,很想尝试,因为它会带给你前所未有的快乐。”

“是,我很好奇,很想尝试接下来我看到的事情。”武正斌回答道。

“那么,清醒过来吧,你很好奇,很想尝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声音的余韵在脑海里一直盘旋,直至深深地印刻进了潜意识里。武正斌的双眼慢慢张开,一脸迷茫地看着眼前一脸关切的熟悉的脸庞。

“我刚才怎么了?”武正斌有些迷糊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原来学长的酒量这么差啊,才喝几口就醉得睡着了。”余炽阳一脸无辜。

“呵呵,那不算,我们继续喝。”武正斌憨笑了一下,拿起酒杯。

“光是两个人喝酒很闷呢,我们还是看看表演吧。“余炽阳说道。

“表演,哪里有?“武正斌好奇地问道。

“马上就来。“余炽阳一脸的神秘,按了按茶几边上的一颗红色按钮,一个帅气的服务生立刻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阳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让王东和穆岩过来,就说是我让他们过来的。”余炽阳淡淡吩咐了一句,递给服务生一沓钞票。

“谢谢阳少爷,我立刻去安排。”服务生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迅速退了出去。

第十章 震撼

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不知不觉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包间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徐徐步入。手中还牵着一条铁链。包厢的门被服务生从外面关上,一组组射灯从门口处依次亮起,照亮了进入房间的两个身影。走在前面的高大身影是一个魁梧挺拔的武警,全副武装,从大盖帽到警靴都整整齐齐,而他手中的铁链另一头牵着的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动的男人。黑色的项圈和背上交叉的皮带映在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而一条随着爬行而晃动的毛茸茸的狗尾巴立在身后,更是显得招摇。

两个身影来到茶几旁边,魁梧的武警毫不犹豫地跪下,右手举起,敬了一个军礼,用响亮的声音叫道,“报告阳少爷,性奴穆岩、狗奴王东向您报到!”与此同时,“汪汪”两声狗叫从另一个男子口中发出。

眼前的景象让今晚已经不断被震惊的武正斌再次目瞪口呆,在惊愕之余,胸中涌起一股燥热,仿佛眼前的景象勾起了自己内心深处的某个隐秘角落里的悸动。

“很好,穆岩,看来你的主人把你调教得不错,”余炽阳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慢慢说道,“王东,我准许你暂时恢复人形,把身子直起来。”

“是,阳少爷!”王东的声音很好听,清亮醇和,有一种和风拂面般的感觉。

“多谢阳少爷夸奖,主人他对小奴尽心调教,都怪小奴笨,还没完全让主人满意。”相较之下,穆岩的声音则粗犷浑厚多了,与他的警察身份倒是非常匹配。

“把你的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身材练得怎么样了。”余炽阳向武正斌扫了一眼,转头对穆岩说道。

“是,阳少爷!”魁梧的武警站起来,将身上的衣帽鞋袜等迅速脱光,又重新跪在茶几旁边。

趁着这个空档,余炽阳伸手在武正斌眼前晃了晃,叫了一声,“嘿,学长,回魂了!”

武正斌这才从巨大的震撼中脱离出来,放眼望向茶几前面的两个人影。此时包厢内的灯光已经全部打开,整个包厢流光溢彩,亮如白昼,照得房间内纤毫毕现。穆岩生就一副极具男人味的脸庞,面容冷峻,线条刚毅,长期的艰苦锻炼和工作让他的肤色黝黑,肌肉发达,充满了男性的极致阳刚之美,无论是43寸仿若两座山丘的硕大胸肌,还是八块醒目隆起的腹肌,抑或是肌肉虬结的双腿,或者耀武扬威的粗长阳具,都清清楚楚地彰显着这个男人的彪悍与雄壮。但他乳头上和龟头上闪闪发亮的银环也清楚地宣告着这个男人的性奴身份。王东的长相俊逸斯文,颇有明星气质,一身肌肉虽然不如穆岩那样发达得近乎夸张,但却也是经过了精心的训练,隆鼓有致,看上去赏心悦目。他颈上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缀以铜质的铆钉,一副皮带从肩上穿过,在前胸和后背处与胸肌下沿绕过的一圈皮带交叉,恰到好处地撑出原本就壮硕的40寸胸肌,两枚金色的乳夹紧紧咬住胸前的一对凸点,夹尾由一条金链连接,垂在胸腹之间,随着呼吸微微晃动,一副CB6000将他光秃秃的阳具锁住,垂在两腿之间,毛茸茸的尾巴也从分开的双腿间垂下。

武正斌觉得自己的嘴巴发干,费力地吞了吞口水,伸手拿过酒杯,喝了一口,才勉强平息自己心中的震撼。

“怎么样?”余炽阳笑眯眯地转头看着武正斌。

“什么?”武正斌不由得又看了一眼跪在两人前面的王东和穆岩,“你问他们?”

“是啊,是不是很新奇?”余炽阳笑道。

“是,你要给我看的表演就是这个吗?”武正斌小声地问道,神色有些惊慌和尴尬。

“对,但不全是,表演还没正式开始呢。”余炽阳解说道,又转过头望向两个男奴,“贱狗,去把教鞭拿过来!”

“汪!”王东迅速恢复了狗奴的形态,爬到房间的左边,用嘴拉开储物柜,叼出一条多束分股的马鞭,送到余炽阳手边。

“真是听话的乖狗。”余炽阳接过鞭子,摸了摸王东的头,王东立刻叫了两声以示回应。

“穆岩,蛙人操预备!”余炽阳手执马鞭站起来,走向穆岩。

“是,阳少爷!”穆岩立刻调整姿势,跪着的双腿分得更开,膝盖与肩膀同宽,双手分别抓住脚踝,身体后倾,与地面呈45度角。

余炽阳走到穆岩面前,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穆岩直指向天的肉棒,“贱货,很兴奋哦,淫水都流了这么多了?”轻佻而戏谑的语气,带着最刻薄的羞辱。

“报告阳少爷,穆岩是贱货,越被调教越兴奋!”穆岩似乎丝毫没有感到屈辱,面不改色,语气响亮地回答道,与之相应的,是他的肉棒抽了几下,更多的淫水从马眼和银环之间的空隙里流了出来。

“哟,还来劲了。”余炽阳抬起脚,鞋底将穆岩粗长的肉棒踩得紧贴住他的小腹,来回碾动。

“啊…啊…”穆岩发出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嘶吼,腰身放松了一下,让余炽阳踩了个空,余炽阳立刻扬手一鞭狠狠抽在穆岩的胸膛上,留下几条红印。

“对不起,阳少爷!”穆岩一边更加用力地抓住自己的脚踝,挺起自己的腰身,让余炽阳可以随心所欲地折磨自己的阳具,一边大声道歉。

这样火热而新奇的场景让武正斌看得全身燥热起来,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蛊惑着他,让他情不自禁地把自己想成穆岩。他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甘冽芳醇的美酒这一次没能浇熄他心中的欲火,反而让那把火烧得更烈了,心底的声音在疯狂地叫嚣,“快去,拜倒在阿阳脚下,让他像这样玩弄自己!”

此时余炽阳已经放过了穆岩的阳具,绕着穆岩慢慢地走动,不时一鞭落在那雄伟的男性躯体上,时而是胸肌,时而是腹肌,又或者是后背或者大腿。而每次鞭打过后,余炽阳总会用鞭梢或者手指去玩弄穆岩身上敏感的地方,让穆岩更加兴奋,粗长坚挺的阳具一抽一抽,仿佛随时要爆发。

“穆岩,伏地挺身预备!贱狗,你坐到穆岩背上去。”余炽阳下达了指示,两名奴隶迅速照做,而余炽阳则走到了另一个储物柜前,挑选着下一件刑具。一根透明的阳具模型被拿了出来,约有4cm粗,15cm长,顶端有个金属的圆点,还连着长长的电线和一个电击控制器。余炽阳将它涂满润滑剂,推入了正做着伏地挺身预备式的穆岩的后穴。

“伏地挺身十个,预备,起!”余炽阳接好电源后命令道。

彪悍的男子用有力的双臂撑住了身体往上抬,骤然间,从他的双腿间发出强烈的红光,原来是电击器在余炽阳的控制下开到了最大。

“啊…啊…一…!”彪悍的武警呐喊着,双手颤抖不已地缓缓撑起身体,直到双臂变成了直线,倒三角的上身与地面形成了约三十度的夹角。而他背上的王东则尽力保持着自己的身体平衡。

全身赤裸的武警慢慢放下身体,双腿间的红光黯淡不见。当他再度挺起身躯的时候,炽烈的红光又一次亮了起来……

“二!”、“三!”……“八!”在余炽阳的故意为难下,穆岩做完了八个已经气喘吁吁。他做第九个的时候,强大的电流终于驱散了他所有的力气,双手一松,彪悍而强健的武警悲鸣着,身体砸到地上,连带着王东也从他背上摔了下来。

“体能和意志力还不合格,应该受到惩罚。”余炽阳冷冷地说了一句,决定了穆岩此后三个月的地狱生活。当然,他今晚的苦难也没有结束。

“王东,把他绑到刑椅上,四点电击。”余炽阳一声令下,王东半是无奈半是同情地看了穆岩一眼。

“多谢…阳少爷…赏赐!!”仍在喘息的穆岩惨笑了一下,咬着牙说出奴隶的标准回答,勉强撑起身体,和王东走向沙发的后方。

所谓的刑椅,其实只是一支固定在离地三十公分的铁棒上的电动假阳具和一副固定在墙角,只有二十五公分长的手铐租成,受刑的人以蹲马步的姿势坐上去,双手被铐在背后,完全不能起身,就像坐着一样,故美其名曰“刑椅”。这支电动假阳具粗约5公分,长15公分,带有旋转、扭动和电击的功能,是这家会所出了名的调教神器,几乎就没有性奴不怕它。

王东抽出穆岩体内的透明假阳具,将铁棒上的电动假阳具涂满润滑油,帮着穆岩坐了上去,然后把他的双手用铁链上的手铐反铐在背后,又拿出一个电击器,将电极与乳环和龟头环连接起来,开启了电源。在细微的电流声中,穆岩开始了受刑。

武正斌一直看着王东和穆岩,心里既恐惧又跃跃欲试,矛盾地徘徊着,目光也在王东、穆岩和余炽阳之间梭巡不定。

“怎么样?这个表演精彩吗?”余炽阳放下手中的教鞭,坐到武正斌身边,和颜悦色地问道。

“精彩是精彩,可是……”见识了余炽阳翻脸比翻书还快,武正斌吞吞吐吐地不敢说,竭力在脑海中寻找着适合而又不会激怒余炽阳的词。

“可是太残忍了是吧?”余炽阳微微一笑,道出武正斌心中所想。“这叫调教,既是一种游戏,也是一种契约,主奴双方都会有付出和回报,而且在这个过程里,奴的快感是多过主很多的,虽然是痛并快乐着。不信你可以问问王东或者穆岩。”

“真的吗?”武正斌听到余炽阳的解释,想要试一试的冲动更强烈了。

“当然了,穆岩和王东都在这里,你不信我可以问他们。你看,穆岩虽然现在是受着责罚,其实他也爽着呢,你看他都流了多少淫水了。”

武正斌定睛看去,果然穆岩的阳具上流出了大量的透明粘液,一部分直接垂落到地上,一部分正沿着阳具流下去,阳具也不停地抽动着,刚毅的脸庞上混合着痛苦和愉悦,性感的嘴唇不时发出低沉的闷哼。

武正斌舔了舔嘴唇,看向余炽阳,“阿阳,我也想要试试。”

余炽阳笑了……

第十一章 初尝SM

“学长,你真的要试吗?”余炽阳笑着询问,“这可不是玩玩而已。”

“不是玩玩而已?”武正斌有些不解,疑惑地重复道。

“穆岩,把奴隶守则大声背出来,背得好你就可以不用受刑了。”余炽阳只是微笑,并不答话,而是转过头对穆岩命令道。

“是,阳少爷!一、奴隶自愿成为主人的私有物品,一切任由主人掌控,不得违抗!”

“很好,继续。”余炽阳站起身来,边走向穆岩边说道。武正斌跟在余炽阳背后,视线一直落在穆岩身上。

“二、奴隶在主人面前必须赤身裸体,除非主人特别吩咐,否则不得有任何遮羞之表现。”

“说得好,继续。”余炽阳的手指握住了电击器的旋钮,漫不经心吩咐道。

“三、奴隶必须时刻注意尊卑有别,头顶决不可高出主人头顶,如非特别允许,则日常只能以跪姿待命。”

“四、奴隶必须保持身体清洁,定期清理多余体毛,方便主人玩乐使用。”

“五、……”

随着穆岩一条条背出奴隶守则,电击控制器上的指示灯渐渐暗了下去,电流声也变得细不可闻,穆岩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喜色,他知道今天自己的责罚应该要完结了。

“报告阳少爷,奴隶守则已经背诵完毕,请阳少爷指示!”背完奴隶守则,穆岩挺了挺自己的胸膛,43寸的胸肌抖了抖,带来无限的情欲诱惑。

“王东,把他放下来吧,”余炽阳漫不经心地吩咐道,转头望向武正斌,“学长,你听清楚了吗?”

“嗯,听清楚了。”望见余炽阳似笑非笑的目光,武正斌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心虚。

“那你还要‘试试’吗?”余炽阳向武正斌眨眨眼,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武正斌迟疑起来,无意识地,他的视线落到了刚刚从刑罚中解脱出来的穆岩身上。穆岩正跪在地上,双手撑住精壮的上身,健硕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弛,带起全身的线条轮廓改变,透出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美感。他的分身依旧坚挺,不时挺动一下,抵在自己结实平坦,轮廓分明的腹肌上。

“在调教的过程里,奴的快感是多过主很多的,虽然是痛并快乐着。”余炽阳刚才的话语又仿佛回响在了耳畔,武正斌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伸手摸了摸硬邦邦的下体,心里仿佛有一头魔物在蠢蠢欲动。

“嗯?学长?”余炽阳强压住内心的紧张,装作平静地问武正斌。

“我…我愿意。”武正斌低下头,犹豫地说道,声音也低了下去。他并没有注意到余炽阳一直紧张地注视着他,生怕他会开口拒绝。

余炽阳松了一口气,微笑得更灿烂了。”把你衣服脱掉吧。”余炽阳庸懒地靠在沙发上,眼睛斜睨着武正斌,淡淡的吩咐道。

武正斌慢慢站了起来,有些紧张和尴尬地看了看一旁的王东和穆岩。余炽阳见状挥了挥手,王东和穆岩立刻退出房间。武正斌暗暗松了一口气,把全身的衣裤鞋袜都脱下,望向余炽阳。

“还愣着么?跪下,爬到我面前来!”余炽阳不耐烦的一声低吼让武正斌慌了神,想也没想地跪了下去, 爬到余炽阳脚边。

“学长很听话呢。”余炽阳笑了笑,把身子向沙发前面挪了些,一边像摸家里的宠物似的摸着武正斌的头一边说道。

武正斌羞得满脸通红,只好低头不语。

“学长,我们开始调教了哦。”余炽阳又笑着拍了拍武正斌的头,站起身来。

“嗯。”武正斌仰起头看居高临下望着自己的余炽阳,小声回答道。

“那好,跟我过来。”说完,余炽阳向着方才王东拿教鞭的柜子走去,武正斌跟在余炽阳身后,手脚并用地爬过去,内心越发感到屈辱,但也明显感觉自己的阳具变得更加账硬。

余炽阳打开储物柜的上层,取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看向武正斌。武正斌会意,跪直了身子。冰凉而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武正斌的脖颈,慢慢收紧,最后绕成紧贴皮肤的一圈,武正斌的呼吸渐渐因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急促。

余炽阳拿起一副手铐绕到武正斌背后,将他的双手铐在一起,又拿出一个眼罩仔细地给武正斌戴上。

视线被遮挡,令武正斌的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起来。余炽阳微凉的手指抚过武正斌的乳头,令他身体一阵战栗,异样的快感令他的分身抽动了两下。

“原来学长这么喜欢被调教啊?”余炽阳戏谑地笑,右手挑逗着余炽阳左胸的乳头,左脚后跟着地,用鞋尖拨弄着武正斌的肉棒根部和饱满的卵蛋。

“呃…唔…”身体上的敏感转化成快感刺激着武正斌的大脑,令他发出低沉而含混的呻吟,

刺痛而冰冷的感觉从两颗挺立的乳首传来,武正斌不由得发出痛苦的闷哼。余炽阳的手指勾着连接两枚乳夹的金属链上下摆动,让他继续品尝痛苦和快感;他左脚抬起,鞋底踩着武正斌整支坚挺的肉棒轻轻来回碾动。

“舒服吗?”武正斌的耳畔响起余炽阳带笑的声音,紧随而来的,是敏感的耳廓里被温暖湿滑的舌尖扫过的快感。

“唔……啊……”这一阵快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武正斌的身体猛然绷紧,从穆岩、王东进来时便兴奋挺立的分身终于在此刻爆发,大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浆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散落在武正斌结实的胸腹上缓缓流下,星星点点的白色浆液也洒落在余炽阳光可鉴人的黑色皮鞋及浅灰色休闲裤上,甚至地毯上也落下几点深色的水迹。

“射了这么多啊,学长你好淫荡。”余炽阳笑着蹲下身,捏住武正斌尚未消退软化的分身,将残余的精液挤出,手指向上刮过武正斌的腹肌和胸肌,带起满手的粘腻液体,送到射精后还在喘息的武正斌唇边,命令道,“把它舔干净。”

武正斌有些犹豫,“啪”地一声,余炽阳狠狠一巴掌打在武正斌浑圆挺翘的屁股上。趁武正斌的呼痛声还没出口,余炽阳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塞入了武正斌的嘴里,搅动起来。

腥咸粘稠的体液入口便带起恶心的感觉,武正斌本能地想要挣开,奈何余炽阳的左手牢牢抓住他的肩膀,严厉地训斥道,“吃你自己的精液都吃不下吗?那你以后怎么伺候主人!”

也许是从未听过余炽阳如此凌厉的口气,武正斌立刻没了脾气,乖乖地一边吸着余炽阳的手指,一边用舌头将剩余的体液舔干净。余炽阳这才缩回了手,武正斌立刻弯腰干呕起来。

余炽阳无奈地起身,从茶几上拿了个杯子,倒了一杯水,又加入了些许凤凰火,回到储物柜前,扶起还在干呕的武正斌,一边喂他把水喝下,一边又温柔地劝慰道,“学长,不急,慢慢来,调教的过程是很长的,第一步就是奴隶要放下一切,以服从主人的命令为最高天职,这一步最难,让你先吃自己的精液,就是为了让你慢慢适应调教。你看,你刚才不是也爽得几下就射了吗?”

余炽阳的话语先是用自己的声音在说,后面就渐渐变成了催眠武正斌的声音,此时武正斌正是内心羞耻与快感、理智与情欲争斗的时刻,意志最是脆弱,所以再度被余炽阳催眠了也无所察觉,潜意识里又向着成为性奴前进了一小步。经过这一番催眠,武正斌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余炽阳趁胜追击,又发出了新的命令……

第十二章 情到深处

“接下来,你要服从我的命令,彻底完全地服从,你要记住,你是一个性奴,一个用身体取悦主人,获取自身快感的人肉玩具。”余炽阳在武正斌耳畔不断重复着催眠的命令,直到因为药力陷入半清醒状态的武正斌无意识地重复自己的命令。余炽阳知道,这个阳光大男孩的心理催眠已经近乎成功了。

在催眠的同时,余炽阳一边爱抚着武正斌的身躯,让他的身体时刻保持着兴奋敏感的状态,刚刚射精的阳具又一次挺立起来。顺着流畅分明的腹肌向下,余炽阳用四根手指握住了武正斌的大肉棒,大拇指灵巧而准确地找到了马眼,借着马眼里沁出的透明粘液,余炽阳用指腹慢慢摩擦着敏感的马眼开口和内壁,异样的快感和痒痛冲击着武正斌已经昏聩的神志,健壮的身体扭动着,似乎想要逃离这甜蜜的惩罚。

余炽阳暗暗一笑,四指握的更紧,拇指随着手掌的动作左右按压着马眼,同时手掌和手指套弄着武正斌的肉棒,给他带去更强烈的刺激。

“唔…呜…停下…哈…啊…”武正斌跪着俯下身躯,想用自己的身体逼开余炽阳的手,发出半是愉悦半是求饶的声音。

“叫我,求我,跟我做交换。”余炽阳戏谑地笑,用另一只手挑逗起武正斌的乳头。

“主人……求求你……放过我。”武正斌毫无抵触地立刻叫道,余炽阳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看起来对武正斌的催眠已经正式完成了。

“那你要做什么让主人放过你呢?”余炽阳不依不饶地问道,手上慢慢放轻了力道。

“什么都可以,只要主人不要再玩我的…呃…龟头…”武正斌一边粗重地呼吸着一边答道。

“那你给我口交吧。”余炽阳终于等来了这句话,放开了武正斌的阳具站起来,取下武正斌的眼罩,从休闲裤的拉链里掏出自己已经硬得不行的粗长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武正斌。

突然的光线让武正斌眯起了眼,慢慢适应了光线后,武正斌看到余炽阳站在自己的一步开外,狰狞的肉棒从裤裆里探出来,正对着自己的视线,武正斌心中突然涌出一股羞涩,再仰头看了看余炽阳,看到衣冠楚楚的他,想到全身赤裸的自己,心中的感觉又夹杂上了深深的羞耻感。

“还等什么呢!”余炽阳半是戏谑半是严厉地喝道,武正斌定了定心神,跪直了身子,膝盖往前挪了一点,把余炽阳的肉棒慢慢含进口中。吞吐起来。

“吁……”余炽阳惬意地发出一声长吟,征服一名桀骜彪悍的体育生的自豪感在此刻还犹胜过身体上的快感,他半闭起眼享受此刻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满足感。

余炽阳享受了片刻,信手打开旁边的置物柜,随手拿了几件工具,便让武正斌停下动作,解开他的手铐,让他跟着自己去沙发那边。余炽阳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让武正斌爬上沙发,趴着继续为自己服务。

“我爽了,你也要爽一下才好,学长。”余炽阳笑着摸了摸武正斌的头,然后给自己的手上倒了一些润滑液,伸到武正斌身后去润滑武正斌的后穴。

“唔…噗…呜呜…嗯…”被遗忘了半天的小穴摆脱了被冷落的命运,余炽阳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慢慢换回了前几天玩“敏感带探索”的身体记忆,令武正斌在吞吐阳具的同时发出更加淫靡和勾人的呻吟。

突然感觉到余炽阳的手指抽离了自己的后穴,武正斌吞吐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真是淫荡又贪吃的小穴啊,不要停,我会喂饱它的。”余炽阳不无嘲讽地笑道,将一根鸽蛋按摩棒涂上润滑,慢慢推进了武正斌的小穴。随着按摩棒的深入,自带的震动引擎也越来越强烈,高频的震荡让武正斌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刺激,一边吸吮舔舐着余炽阳的肉棒,一边发出销魂而淫靡的呻吟,浑圆紧实的屁股和有力的腰身追随着身体的本能,无意识地扭动着。

“学长淫荡的样子要是放到网上去,不知道多少人会争着来操你呢。”余炽阳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按摩棒上的旋钮,震动的频率随着转动忽高忽低,给武正斌带来不同程度的快感折磨。余炽阳一边玩着,一边开口试探武正斌的心理承受底线。

武正斌听话后身子明显一僵,口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立刻又恢复了正常,只是细心的余炽阳还是发现了武正斌在竭力克制自己身体的动作,比起刚才,动作的幅度明显小了很多了。

“淫荡的学长,难道这一根细小的按摩棒已经不能满足你了?”余炽阳继续用言语刺激着武正斌,并将鸽蛋按摩棒拔出,将另一根粗了一圈的按摩棒插入武正斌的后穴。

“啊…啊…啊…”武正斌骤然抬起头,大声地呻吟起来,因为余炽阳直接把功率开到了最大,但按摩棒也很快被武正斌的后穴挤了出来。

“爽吗,学长?”余炽阳哈哈大笑,看向武正斌的眼神充满了狡黠和期待。

“呃…咳…阿阳,不要这样羞辱我,好吗?我只愿意做你的性奴,换成别人,我早就一拳打上去了。”武正斌清了清嗓子,郑重地望向余炽阳,满脸的认真,眼神里带带着这个桀骜体育生罕见的一丝可怜。

“对不起,是我不好。”听着武正斌的话,余炽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似乎自己低估了武正斌的感情,再想想以往的玩物,似乎这次的武正斌真的拥有很大的不同。于是,余炽阳一把搂住武正斌,两个人深情地亲吻起来。

武正斌的双手搂着余炽阳的脖子,两个人热烈地亲吻,武正斌同时移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跨坐在余炽阳身上,一改前几天总是余炽阳主动的情形,一边和武正斌接吻,一边伸手探到身下,扶住余炽阳的阳具,对准自己的屁眼,慢慢坐了下去,两具完美的男体开始最原始地运动起来……

第十三章 身体敏感度强化训练

缠绵缱绻的一夜过后,余炽阳和武正斌的主奴爱人关系也正式确定了下来,武正斌开始了既悲惨又幸福的生活。说悲惨,是因为武正斌在情深意浓的时候跟余炽阳口头签下了数不尽的丧权辱己的奴隶契约,所以他每天在操场上被教练操练完了之后,回到宿舍还要被他亲爱的余炽阳主人继续调教,而余炽阳的变态调教手段也是层出不穷,常常整得武正斌苦不堪言;至于幸福,当然就不用解释了。

“正斌,我回来了。”余炽阳推开位于F栋30层的3001宿舍门。这里才是余炽阳真正的宿舍,也是他的娱乐房,对于武正斌来说介于天堂和地狱之间的调教室。

“主人。”武正斌从沙发上站起来,羞涩地叫了一句,快步走到余炽阳面前。

“正斌,你简直太迷人了。”余炽阳上下打量着武正斌笑道。此时的武正斌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丁字裤,而且丁字裤包裹着男根的部分还是几近透明的纱质布料,印着点点豹纹,沉睡的蟒蛇若隐若现,完美的身形近乎全裸地展现在余炽阳面前,

武正斌羞赧地转过视线,不敢面对余炽阳火辣辣的目光。

“唔……”余炽阳一手搂住武正斌的腰身,一手抱着武正斌的后脑勺,嘴唇狠狠地印上武正斌的嘴唇,开始攻城掠地。

“唔…啊…”接吻进入了状态,武正斌搂着余炽阳的脖子,舌头主动交缠着余炽阳的舌头。余炽阳的左手沿着武正斌的腰线下滑,握住了丁字裤里正在苏醒的巨蟒,右手游弋过武正斌宽厚的背和挺翘的臀,滑入两片臀丘间的沟壑,拉开丁字裤的裤带,中指微按住满是褶皱的洞穴开口转起圈来。

“唔…唔…呜……”武正斌的腰身扭动着,将硬挺的肉棒抵向余炽阳的手掌,想要获取更大的快感。

“这么快就湿了吗,哈哈。”余炽阳感觉到左手手掌微微有些湿润,停止了接吻,笑着问武正斌。

“是的,主人。”武正斌更加羞涩,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答道,不经意间看到丁字裤外露着的大半个龟头上晶亮的液体痕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

“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呢,”余炽阳坏笑,“你以后会不会看到男人就想要呢?”

“不,不会,我只对你一个人有感觉。”武正斌猛然抬起头来,一脸认真和坚定地说。

“我当然相信你不会,傻瓜,只是和你说笑。”余炽阳拉起武正斌的手,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不过,要是被我发现了你跟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我可不会饶你。”

“不会的。”武正斌很诚恳地答道。

“好了,快中午了,我们今天吃什么?”余炽阳笑嘻嘻地转开了话题……

下午正巧两个人都没课,余炽阳自然要调教自己新收的奴隶。

武正斌呈站姿被固定在一个铁架上,双脚与肩同宽,各被一个钢环束缚着,双手垂在身侧,分别被钢环束缚着,修长的颈项也被黑色的钢环所固定,令他不得不笔直地站着,挺起宽厚的胸膛,让发达的胸大肌彰显它的雄伟。

“啊……”武正斌一边呻吟着,一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自己健硕的肌肉,胯下的肉棒高高翘起,随着身体一阵阵的快感一挺一挺地昂着。两枚锃亮的乳夹是他快感的来源,在嗡嗡的蜂鸣声中,时大时小的电流正通过乳头流遍武正斌的全身,电流带起的酥麻快感正在冲击武正斌的脑海,也在改造武正斌的乳头和全身,令他的乳头一天比一天变得敏感。

“啪!”余炽阳手中的教鞭不轻不重地落在武正斌因为站直而绷紧,从而显得更加挺翘的屁股上,有些热辣的痛楚刚好克制住身上的酥麻,混合出新的快感冲上脑海。

“唔……”武正斌闷哼,身前的肉棒诚实地翘得更高,似乎随时可能喷出精液来。但那也只是似乎,一枚小小的银环扣在阳具的根部,让喷发成为了暂时的妄想。

“舒服吗?”余炽阳绕到武正斌面前,左手游移在武正斌的胸腹之间,右手的教鞭轻轻拍打着武正斌结实有力的小腿。戴着指套式跳蛋的五指带起更强烈的快感,令武正斌兴奋的颤抖在加剧。

“舒……舒服……主人……”强烈的快感让体育大男孩丧失了基本的说话能力,努力咽着口水,带着颤音答道。

“唔…啊啊…”感应到跳蛋在龟头上的强烈震动,武正斌不由得仰起头嘶吼,腰身本能地挺送。

跳蛋突然离开了龟头,余炽阳的五指托住了武正斌胯下的卵袋。新的快感从睾丸直冲而上,武正斌的阳具一缩,骤然一张,却只能带来放空炮的无尽苦闷感。

“主……主人……让我射……阿阳……我想射……”武正斌的胸膛急促起伏着,一边喘息,一边哀求。

“不行。”余炽阳此刻的话语有些冷酷,左手放开了武正斌的卵袋,转而抚摸他肌肉虬结的大腿。

“田径运动员的大腿,手感果然不一样啊。”余炽阳笑道,“肌肉越发达,就越敏感,是吗,阿斌?”

“是……”武正斌苦笑,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余炽阳摸透了,大腿内侧是武正斌的一个极度敏感的地方,然而自己被限制了射精,只能在无尽的快感里痛苦地忍耐。

“叮咚”,电击器停止工作的提示声在武正斌听来是无比的美妙,这意味着今天的身体敏感度强化训练结束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这么快就过去了十五分钟啊。”余炽阳孩子气地撇了撇嘴,扔下教鞭,用右手取下武正斌胸前的乳夹,却不忙解开武正斌的束缚,用戴着跳蛋的左手继续抚摸武正斌的胸肌,挑逗着敏感的两点。

“阿阳……别玩了……”武正斌一边抵抗着快感的刺激,一边宠溺地劝着余炽阳停止对自己上下其手的行为。

“叫一声老公来听听。”余炽阳翻了个白眼,一边挑逗着武正斌右胸的乳头,一边戏谑地说。

“老公,别玩了……”武正斌无奈,苦笑着喊道。

“好吧,那就暂时放过你。”演戏演全套,余炽阳一边笑着一边关掉跳蛋,取下指套,把武正斌从架子上放了下来。

看着时针指向了四点,武正斌伸手取下限制自己射精的钢环,活动了几下手脚,对余炽阳说,“阿阳,要训练了,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余炽阳笑骂道,“不许躲在厕所里打飞机!”

“遵命,主人!”武正斌敬了个礼,对余炽阳眨了眨眼睛,转身离开了调教室。

余炽阳则优哉游哉地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揉自己都被跳蛋震得有些发麻的左手手指。

“阿阳,我去训练了。”过了十来分钟,换好训练服的武正斌头发上带着水珠从楼上走下来,跟余炽阳打了个招呼出门了。

就在武正斌刚刚走进电梯,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另一个男子走出另一部电梯,,径直往他和余炽阳的房间走去。

门铃声响起,余炽阳一边笑骂一边开门,“粗心的学长,你又忘带什么了?”

“很甜蜜啊,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学长啊。”来人一脸坏笑,大摇大摆地进屋,走到冰箱前,开门拿了罐啤酒。

“老三,你没事跑过来干什么。”余炽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半躺在沙发上问道。

“过来看看你跟你的‘学长’怎么样了啊。”这个被称作老三的年轻人正是先前被余炽阳挑唆去找了武正斌茬的那位,他坐到余炽阳身边,喝了一口啤酒,“看来你跟你的学长进展还不错嘛。”

“关你什么事,还是好好去管你的穆岩和王东吧。”

“嘿嘿,本来不关我事,可是最近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会想知道。”老三嘿嘿笑道,一脸神秘。

“切,少来装神弄鬼了,你这招也就对老四有用。”余炽阳斜睨了老三一眼,继续看电视。

“关于你学长的事情,你不想知道吗?”老三继续装逼。

“什么事?”余炽阳一下子来了精神,目光炯炯地看向来人。

“喂喂喂,老大,别用你那恐怖的眼神看着我,”老三看来也喜欢演戏,装模作样拍了拍胸口,慢条斯理说道,“似乎,你们家学长的教练想对你们家学长下手。”

“他敢!”余炽阳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咔嚓一声,遥控器被余炽阳捏碎成了几大块……

第十四章 运动场上的公开调教

李威今天很高兴,皮肤黝黑的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背心,下身是白色的运动短裤,两块胸肌将背心撑得满满的,乳头的形状在背心下清晰可见,六块腹肌也被紧贴的布料勾勒得轮廓分明。运动短裤很宽松,所以看不出李威隐藏在布料后一直胀硬着的阳具。

“嘿,田啸风你给我快一点,最后两百米还不冲刺吗!”李威一边喊着发挥得有些失常的队员,一边扫过田径队领头那个男生的身影,那就是武正斌。一想到过一会儿就能染指武正斌那可口的肉体,李威就不由得兴奋起来。

今天的一万米跑完了,队员们三三两两在器材室附近找地方休息,李威像往常一样拖出一箱矿泉水分发给所有人。“呶,正斌最近状态很不错,这是你的。”李威将手里的水递过去,眼见着武正斌毫不犹豫地拧开盖子喝下,李威心中狂喜,计划成功一半了!

发完矿泉水,李威也拿起自己放在器材室窗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吃掉武正斌。李威渐渐感到自己身上有些热,不由得又喝了一口水,暗骂自己怎么会这么激动。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大家解散……”李威的话没说完,两个悠闲的身影慢慢走了过来。

“等一下。”来人打断了李威的话语,带着漫不经心的表情来到集合的队列前。

李威扭过头,视线正好撞上余炽阳的视线,心中不由得一凛,这人的眼光怎么如此犀利和寒冷。再一看,余炽阳旁边的却是这所大学的第三股东郑校董的儿子郑云博。

“郑少,你怎么有空过来。”李威满脸堆笑地问。

“过来看你的表演啊。”郑云博皮笑肉不笑地答道。

“可是我们今天的训练已经完了。”李威为难地说。

“我们是专程来看你表演的,就是训练完了才是你表演的时间。”郑云博微笑着看着李威。

“郑少说笑了,我哪有什么好表演的。”李威早就听过郑云博这个混世魔王的恶名,知道他是叶城大学最难缠的几个人之一。

“李教练说笑了,你身材那么好,我就想看看你跳脱衣舞。”郑云博一脸戏谑的笑容,双手抱胸看向李威,“不知道李教练愿不愿意跳给我看看。”

“没……没问题……”李威的脑中瞬间转过好几个想法,勉强笑着答道。

“很好,”郑云博弹了个响指,望向列成一队的田径队员们,“你们教练要跳脱衣舞,还不去准备音乐。”

一时间,田径队员们都对郑云博怒目相向,但是对上郑云博嚣张的目光,大多数人都低下了头,只是装作没听见,没看见。

武正斌显然不在此之列,他快步走上前,挡在李威和郑云博之间,“有什么你冲我来,别为难我教练!”他想起了这个人就是前不久在食堂里撞翻了自己餐盘被打了一拳的纨绔。

“队长,他是校董的儿子,我们惹不起。”平时和武正斌交好的田啸风走到武正斌身边,一边小声告诫着武正斌,一边想把武正斌拉开。

“我不管你是谁,校董的儿子我也不怕,识相你就快点走,不然我不介意再揍你一顿。”武正斌甩开田啸风的手,两手交叉掰了掰手指,俨然就是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学长,这事和你无关,你让开。”余炽阳望向武正斌。

“阿阳,你朋友前几天和我有过冲突,他这次是冲着我来的。”武正斌回望余炽阳,眼神很坚定。

“不是。”余炽阳摇了摇头,“他今天不是冲着你来的,你让开。”

“我不让!”武正斌目光很坚定,“你们来羞辱我们的教练,就是在羞辱我们整个田径队!”

“那么,你不让的话,你可以退学了。”郑云博很嚣张,“想想你家里的情况吧,没有叶城大学的高额比赛奖金,你家里还揭得开锅吗?”郑云博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想起母亲的病,还有弟弟妹妹的学费,武正斌犹豫了。田啸风趁机把武正斌拉到一边,武正斌满怀愧疚地望向李威。

李威没有注意到武正斌在看向他,他只是觉得自己很热,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很想把手伸进裤裆,发泄身体的欲望。但是,李威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否则他的脸就要丢光了。

“你们,谁去给李教练准备音乐?”郑云博看向田径队员们。有人顶不住郑云博的压力,从器材室里搬出音响,找到一盘舞曲播放起来。

动感的节奏能让人的热血沸腾起来,李威随着舞曲的节奏开始屈辱地摆动腰身,双手自胸肌向下爱抚,摸过腹肌,抓住白色紧身背心的下摆,一边扭动着腰和屁股,一边将衣服往上拉起来。

“WOW,教练的身材真是棒极了。”郑云博装腔作势地惊呼,“下面,脱裤子吧。”

李威的额头沁出了汗珠,双唇紧紧抿着,闭眼回想着自己在PUB里看到的脱衣舞男的动作,一边用左手爱抚挼搓自己硕大的胸肌,右手一边沿着腰侧下移,将运动短裤右侧的裤腰拉到胯骨下部。然后左手下移,右手向上摸,拉下自己另一侧的裤腰。在这样诡异的情形下,李威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渐渐要忘掉周围的一切。

田径队员们目瞪口呆地望着自己的铁面教练,看着李威就像脱衣舞娘一样一边充满色情意味地跟着节奏摆动,一边脱下自己的运动短裤。李威的阳具迫不及待地从运动短裤里弹起来,直挺挺地立在身前,兀自晃动。那是一根不逊于欧美色情影星的凶器,长约20公分,龟头硕大红亮,茎身青筋暴起。所有人都没想到,李威竟然没有穿内裤。

“啪啪啪”,运动场上突兀地响起了掌声,自然是郑云博唯恐天下不乱,“原来教练连内裤都不穿的,跳一段艳舞就硬了,是欲火焚身了吗?”

李威猛然从自己沉浸的情欲海洋里回过神来,一脸尴尬地捂住自己的下体。

“让我们看看教练随身携带的包里有些什么吧。”郑云博从器材室里拿出一个写着李威名字的运动背包,把拉链打开,将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

“不要!”李威惊呼,却为时已晚,包里的东西全部掉到了地上。

“哇……”田径队员们不由得惊呼,因为包里倒出来的东西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这么骚包的内裤,教练怎么不穿呢?”郑云博饶有兴味地用右手小指勾起一条橘色的丁字裤展示在众人眼前。

“啧啧,教练原来随身携带着自慰工具啊。”郑云博拾起一根粉红色布满突起的中号震动棒,在众人眼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哦,原来是贞操带。教练是自己用还是想给谁用呢?”郑云博捡起一个CB6000把玩了一番,然后丢到李威脚下。

“教练,原来你的真面目是个淫荡的gay啊。”郑云博站起身来,大摇大摆走到李威面前,“不知道教练是1还是0呢?”

“不,不是……”李威无助地想要解释,但是面前的东西不容他否认。

“你是1还是0?”郑云博步步紧逼,握住了李威的卵袋。

“我不是……”李威惊慌地想要辩白。

“嗯?”郑云博用力握紧手掌,“你是1还是0?”

“啊……啊……啊……我是1。”李威惨叫起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那你包里这些东西是准备干什么用的?”郑云博脸上的笑容在此刻的李威看来,无疑是魔鬼的陷阱,“不要骗我哦,老老实实地说。”

“我准备下班后去见网友……啊……啊……”李威的话没说完,又被下体传来的剧痛给打断了。

“老实说!”郑云博在李威耳边威胁道,“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捏爆你的卵蛋,让你当太监!”

“我说……我说……我是准备给武正斌下药,趁机强奸他。”李威此时不敢不说真话。

全场哗然,武正斌更是呆若木鸡地望向李威。此时,余炽阳走到武正斌身边,低声说:“学长,这次是小博及时发现了李威的意图,才专门来找他麻烦的。”

武正斌的眼神很悲伤,对余炽阳的话恍若未闻。

“李教练,你说你是1,但是我突然想看你当0的样子。”郑云博的脸上浮起狡黠的微笑,“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李威嘴里发苦,他知道自己今天难逃此劫。

“那好,你自己来吧。”郑云博退开两步,拍了拍手,示意全场安静下来,“大家看好了,教练现在欲火焚身,要自己插自己。”

此时,叶城大学轰动了,上千的学生来到田径场围观这件奇事。

李威绝望地蹲下身来,捡起那支粉红色的震动棒,左手伸向散落在另一边的KY。

“自己舔湿它。”郑云博一脚踢开那管KY,命令说。

李威屈辱地将震动棒伸到自己唇边,把它舔湿,又用手指沾了自己的口水,探到身下,润滑自己从没被人插过的后穴。然后,他颤颤巍巍地将震动棒放到自己身下,试探着推入自己体内。

“咔嚓”、“咔嚓”,相机的快门声此起彼伏,李威就在这样的情形里,心一横,把震动棒送入自己体内,缓缓抽送起来。

“啊…唔…”适应了最初的痛苦以后,李威体内泛起了奇异的快感,让他不由得闭着眼呻吟起来。

“真淫贱,这个教练还想上自己学生,原来自己插自己都能叫得那么爽!”

“就是,这个贱货教练还教过我们体育,想起来真恶心!”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李威耳朵里,李威流下了屈辱羞愤的泪水,却沉浸在肉欲的快感里不能自拔,肉棒胀硬得仿佛就要爆炸了。

“啊…啊…啊…啊……”震动棒的开关被郑云博开到最大,李威一边越来越快地抽送着震动棒,一边疯狂地低吼。

“啊……”随着他一声骤然变得高亢的嘶吼,挺立的肉棒喷出数道白色水箭,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后散落成星星点点的白色,落在红绿相间的塑胶跑道上显得格外醒目。

李威瘫倒在跑道上,粉色震动棒仍留在他体内不知疲倦地工作着。良久,他才平复了自己的呼吸,慢慢撑起上身,脸色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望向郑云博,“郑少,你该满意了吧。”

“还有一点事,做完你就可以走了。”郑云博一边说着,一边捡起掉在一边的CB6000,走到李威面前蹲下,锁住他射精后仍未消退的肉棒。

“想打开它的话,明天来F3009宿舍找我。”郑云博带着一脸诡秘的笑容轻声对李威说,然后从容地起身,看向四周,“你们刚才拍了照和录了像的自觉删掉,否则我要你们也跟他一样!”

李威慢慢爬起来,穿好衣裤后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狼狈而落寞地离开,人群也渐渐散了。然而武正斌呆立在场中,一直没有动。

“老大,我先走了,今晚我还有事。”郑云博跟余炽阳打了个招呼,迅速闪人。偌大的田径场中只剩下了武正斌和余炽阳两人。

“原来,对我好的人都是在算计我。”武正斌呆立良久,看着余炽阳缓缓说道。

“怎么会?”余炽阳一愣,随口接道。

“你在我喝醉那天也算计了我,给我下药,其实我根本不是同性恋。”武正斌冷笑,“阿阳,你和教练都是一样的人,对我好不过是想玩弄我的身体而已!”

余炽阳沉默了,武正斌转身疾奔而走……

第十五章 冷战?反攻大作战!

从那天起,武正斌没有踏进过F3001寝室一步。他搬回了A栋的普通宿舍,每天照常上课、训练,仿佛他又回到了遇见余炽阳之前的生活。

“正斌哥,来吃饭了。”余炽阳看到武正斌回来后热情地招呼。

“谢谢,我在食堂吃过了。”武正斌绷着脸,直接回到房间里,把门关上。

诸如此类的场景连着上演了一个星期,余炽阳一直在用自己的热脸贴武正斌的冷屁股,武正斌还是没有任何感动。余炽阳暗想,似乎自己应该有所动作了。

下午训练结束后,队员和田径队的新教练先后离开,剩下武正斌一个人打扫整理器材室。

一个身影挡住了从器材室门口射进来的夕阳余晖,武正斌转过头,看见来人的身影很熟悉。

来人将器材室的门带上,快步走到武正斌身后。

“学长,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余炽阳的双手环过武正斌的腰,紧紧抱住。

“放开我,我不是同性恋。”武正斌极力地抗拒,双手抓着余炽阳的手臂,要把他的双手拉开。

“不会的,学长就算你曾经不是同性恋,现在也是了。”余炽阳将手抱得更紧,在武正斌耳边轻声说。

火热的气息不断扫过敏感的耳朵,武正斌的心跳在加速,否认说,“我不是!”

“你就是!学长,难道你真的不原谅我了吗?”余炽阳的声音有些低沉而伤感。

武正斌心底的感性被余炽阳的语气勾起,不由得心里一软。但是碍于面子,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抓着余炽阳的手略微放松了。余炽阳暗喜,看来自己装可怜这招有效。

“学长,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个晚上吗?我说过,我要对你负责,就算是我设计了你,我说过的话是不会改变的。”余炽阳继续用这种哀伤的语气说着,“我是太喜欢你,所以才用了这种手段。原谅我好不好,学长?”

那个疯狂的夜晚的记忆浮现在武正斌脑海里,武正斌的手上不觉又放松了几分力道,心狂跳起来。

“学长,这个星期,我好想你。”余炽阳的语气半是暧昧,半是哀伤,用舌头舔了舔武正斌的耳垂。武正斌身体一颤,“唔…”一声呻吟半出口又被武正斌生生止住。

“学长,你这个星期也在想着我对不对。”余炽阳抱着武正斌,继续在他耳边呢喃,一边慢慢摆动着腰部,将下体在武正斌挺翘的屁股上摩擦。

“阿阳,放开我,不要在这里。”武正斌的声音里带着明显情欲引起的颤抖,手又抓紧了余炽阳的手臂几分。

“不怕,我关上门了。”余炽阳低声地笑,火热的气息直往武正斌的耳朵里钻,舌尖也跟着在耳朵上扫来扫去,“我们在这里做一次好不好。”

“不要,不要在这里。”武正斌身子发软,极力抵抗着自己体内蹿动的欲火。

“唔……”武正斌低呼一声,余炽阳的右手已经隔着运动短裤揉按起武正斌的裆部。

“学长,一个星期没解放,忍得很辛苦吧。”余炽阳一边舔着武正斌的耳朵,一边隔着内裤揉搓着武正斌的下体,上身用力,带着武正斌的身体慢慢趴下去。

“不要,阿阳……不要在这里……”体育大男孩的脸变得通红,半跪着身子,右手抓住余炽阳在自己下体肆虐着的右手。

“没事的,这里不会有人来的。”余炽阳显然不肯放弃在这里做爱的想法,一边把武正斌的身子转过来,一边说道。

武正斌双腿分开,坐在地上,双手在身后撑起上半身,运动背心被撩起卷在颈后,露出他精实健壮的上身。余炽阳跪在地上,一边隔着运动短裤把玩着武正斌已经勃起,撑满运动短裤的肉棒,一边舔着武正斌左胸上高耸的乳头。

“哈……啊……阿阳,别舔了……”武正斌一边发出充满情欲的喘息,一边低声叫道。

“好。”余炽阳含糊地应了一声,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那敏感粉嫩的突起,站起身来,拉开自己下身的裤链,将硬挺的阳具送到武正斌嘴边。

看到眼前硬邦邦的肉棒,武正斌清醒了一些,抬头看向余炽阳,“阿阳,今天我不要做被插的那个,你让我插一次好不好。”

余炽阳在愣住,他万万没有想到武正斌会在这个时间提出反攻的要求。怎么办?如果不让他得逞,那自己不止今天,就连先前的所有努力都要白费;可是如果答应了,那自己还是处的后穴就要不保。而且传出去,不被自己的兄弟们笑死才怪。

“这个……正斌,现在先让我爽一下好不好,晚上我们回去再说。”余炽阳眼珠一转,用出了拖字诀。

“不行,你是来求我原谅的嘛,拿出一点诚意来。”武正斌不吃这套,当即反对,邪邪一笑,“你不让我插就是没诚意,我就不原谅你。”

余炽阳此刻深刻理解到了“出来混始终是要还的”这句话了,苦笑一下,勉强点头,“好吧,不过只此一次,以后还是我上你。”

“行,就一次”,武正斌一脸阴谋得逞的坏笑,“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余炽阳无奈地从裤兜里掏出润滑剂和安全套扔给武正斌,不情愿地脱掉自己的牛仔裤,走到武正斌面前。

“一会儿你躺好就是,我自己来,”余炽阳咬牙切齿地说,“老子后面还是处,你不许乱动,要不然回去我要你好看!”

“行。”武正斌笑嘻嘻地拉下运动短裤,躺在地上给自己戴上套,扶着自己的阳具等着余炽阳坐上来。

余炽阳捡起润滑剂,在手上挤出一团,慢慢探到自己身下润滑。

“阿阳,你快点,我弟弟都等软了。”看着这个平时趾高气扬的少爷此刻正一脸无奈加不情愿加咬牙切齿地做着用手指自插的动作,武正斌起了作弄的心思,催促道。

“软了正好就不做了,慌什么!”余炽阳一脸狰狞,气急败坏地叫道。

“好好好,我等你。”武正斌心里爽得很,看着余炽阳将两根手指放进他自己的后穴里进进出出这样难得一见的画面,他怎么可能会软下去。

等余炽阳慢慢习惯了自己三只手指插入后穴,余炽阳跨到武正斌身上,给套子抹上润滑剂,一只手扶着武正斌的肉棒,一只手撑在旁边的地上,控制着自己双腿的肌肉,慢慢坐了下去。

火热坚挺的肉棒抵住了自己未经人事的后穴,一向沉稳淡定的余炽阳也有些心慌。他吐了一口气,尽力放松着自己的后庭,继续往下坐。

“唔……”第一次感觉到这种紧实而温暖的感觉,武正斌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腰部本能地往上抬。

“啊!混蛋!不要乱动!”余炽阳痛得五官扭曲,大叫道。

“学长,小声点,外面说不定有人。”武正斌戏谑地笑,同时也克制住自己的本能,不再乱动。

紧实而温暖的后穴包裹住了武正斌硕大的龟头,蠕动的肉壁一吸一吸地带给武正斌无穷的刺激,武正斌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插入更深的冲动,鼓励道,“阿阳,再深一点!”

“深你妈个头!”一向温文尔雅的余炽阳五官扭曲着爆了粗口,吸了一口气,用屁股把肉棒又吞入一段,双腿发力,向上带起身体。

“唔……啊……好爽……阿阳你的后面好紧。”武正斌享受着余炽阳的服务,温暖湿滑的肉壁仿佛勒住了武正斌阳具一般,摩擦着武正斌阳具上的每一寸肌肤,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闭嘴!你再说老子就不做了!”余炽阳皱着眉抬高身体,肉穴只包裹住大半个龟头,又开始慢慢向下坐。

渐渐地,余炽阳适应了武正斌的粗大,开始一边做着下蹲运动一边玩弄武正斌的乳头,刺激他快点射精。

“阿阳,你都适应了,不如我们换个姿势吧。”武正斌微喘着气说道。

“行。”余炽阳也有点累,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用屁股将武正斌的大半根阳具吞入菊穴后,余炽阳停止了动作。

武正斌坐起来,抱着余炽阳的背,双腿分开跪起来,小心地将余炽阳的身体放到地上,开始慢慢地抽插。

“啊……啊……唔……”余炽阳受不了武正斌抽插的痛,大声叫出来,武正斌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用嘴堵住余炽阳的叫声。

“啪啪啪……”“唔……呜……唔……”不大的器材室里回响着两人的肉体碰撞声和余炽阳压抑变调的呻吟。

毕竟是第一次当1,加上禁欲了一个多星期,武正斌很快便射精了。感觉到体内的热流,余炽阳一把推开武正斌,喘息着说道,“混蛋,还不快点拔出去,痛死老子了!”

“真是翻脸不认人啊。”武正斌故作叹息,却忍不住笑场,一边哈哈笑着,一边把自己尚未消退软化的阳具拔出。

“现在该老子插你了。”余炽阳恶狠狠地压住武正斌,凶猛地吻了上去……

第十六章 主人的报复之拷问游戏

“唔……阿阳……啊……哈……唔……不要……哈……不要再……唔……再弄那里……”武正斌被束缚在平时训练敏感度的架子上,胸膛快速起伏着,头无助地向上仰起,性感的嘴唇里正吐出带着淫靡意味的求饶。

武正斌的阳具根部和卵袋被黑色的细棉绳紧紧扎住,多余的绳索在他的腿间垂下,随着他身躯的颤抖和起伏不断摆动。余炽阳低着头,一手握着武正斌无法消退的巨大阳具,一手用一支由鞣制过的鬃毛笔刷动着武正斌阳具上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这正是武正斌快感和痛苦的来源。

“不弄这里,那弄这里好了。”余炽阳抬头扫了一眼武正斌因快感和痛苦交织而扭曲的俊脸,将鬃毛笔从冠状沟一开,笔尖轻轻探入通红的巨大阳具顶端那不断沁出液体的小口。

“啊……唔……啊……”粗糙的鬃毛摩擦着粉嫩的开口,既痛又痒的感觉比方才放大了好几倍,令武正斌连结结巴巴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只能随着身体的感官发出混杂了痛苦和愉悦的嘶喊。

“是谁教你提出反攻的要求的呢?”余炽阳盯着武正斌的脸,手捏着笔杆徐徐转动,毛茸茸的笔尖摩擦着尿道开口内无比敏感的肉壁,

“哈……啊……啊……没……没有……”武正斌的身体异样地一僵,矢口否认。

“不老实?”余炽阳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转动着笔杆的手指向前用力,硬度刚好的鬃毛钻入了尿道的更深处,另一部分则刮着开口周围柔嫩的皮肤。

“啊……啊……啊……”武正斌的叫声兀然拔高,一脸痛苦的他将哀求的目光投向余炽阳。

“是谁教你这么做的?”余炽阳的脸上看不到平时的温良和蔼,周身散发着冰霜的气息。

“唔……啊……”武正斌抿紧了嘴唇,倔强地摇头,意思没人指使他。

“看来你还真铁了心要为那个人保守秘密了,”余炽阳冷笑,“今天,我们就来玩一场拷问游戏吧。”说着,余炽阳将鬃毛笔拿开,武正斌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带着惊恐地看着爱人的动作。

余炽阳半蹲在调教房的柜子前,一支比一支更粗大的阳具被他拿出来,摆成一排,他却仍然在翻找着其他的东西。

武正斌不安地看着余炽阳的动作,心中生起不妙的预感。

余炽阳找齐了东西,放在一个托盘里,端到了铁架旁的矮几上。

“学长,你还不说的话,这些可够你受的。”余炽阳拿起一对半透明的吸奶器,打开电源,将吸奶器的吸嘴贴在了武正斌左胸的乳晕上。一股强大的吸力立刻让奶嘴紧贴在武正斌的胸膛上,另一只也立刻贴上了武正斌的右胸。

“唔……”随着吸奶器一吸一吐地运转,吸嘴内壁上细小的橡胶凸起仿佛牙齿般不断咬合着武正斌敏感的乳头,令他不断地颤栗,皱起眉头发出性感的闷哼。

“这个,应该会让你觉得更刺激。”余炽阳拿起一个也是半透明的橡胶制品,将它套在武正斌的阳具上。套上的过程也是一个痛苦的惩罚,布满狼牙状小突起的内壁令武正斌的呻吟变大了不好。而它位于龟头上方的吸管连上空气泵的瞬间,武正斌知道了惩罚正刚刚开始。

“唔……呃……啊……”身上三个敏感点带来的快感已经让武正斌沉溺在了肉欲里,嘴里发出兴奋的说不清是难受还是快乐的呻吟,完美的身体在被禁锢的范围内无助地颤动。

“可不要这么快就认输啊,”余炽阳戏谑地笑着,拿起托盘里最后一件东西在武正斌眼前晃过,“这个,才应该是最能让你感觉到兴奋和快乐的东西。”

武正斌勉强集中精神,看了看眼前的物事——那是一支假阳具,大约有泰国香蕉般粗细,长约15厘米,一圈圈的螺纹上缠满了毛茸茸的彩色绒毛,令这支假阳具看上去五彩缤纷,而假阳具的龟头部分更是完全被一层细短的鬃毛所覆盖,令它看上去倍显狰狞。

武正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显示了他内心的恐惧,他知道,这支狰狞的阳具马上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

“学长,你可要考虑清楚,要是再不说的话,它可就要折磨你了。”余炽阳左手拿着假阳具,右手打开了开关,五彩缤纷的假阳具左摇右摆地开始伸缩。

“想一想,它会在你的后穴里翻江倒海,这些绒毛会不断地刺激你的肠壁,给你带来无比的快感,也许它会让你很快就想射吧。”余炽阳一边描述着假阳具的功用,一边用布满细短鬃毛的龟头贴上武正斌那诱人的腹肌。

“唔……阿阳……真的……真的没有人……唔……没人……指使我。”武正斌一边忍住敏感的身体上久违的快感,一边勉强解释着。

“那你就尝尝这支自慰棒的滋味吧。”余炽阳心平气和,关掉了假阳具,转到武正斌的身后。

余炽阳倒了些润滑剂在右手指尖上,左手扶住武正斌的腰,右手慢慢地滑入武正斌挺翘的两瓣屁股之间那条深深的丘壑。傍晚时分的疯狂距离现在还没过去多久,武正斌的后穴很容易便被探入了一根中指。

“嗯……”武正斌极力忍住自己最隐秘的后穴被侵犯带来的快感,菊穴的开口紧紧夹住了余炽阳纤长的中指。

“学长,你的后面好热好紧啊,很想被上吗?”余炽阳的头凑在武正斌的耳边,半是调情半是戏谑地说。

“唔……啊……呃……啊……”武正斌的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青春的脸庞因为情欲而变得酡红一片。余炽阳的中指在他体内快速地捣动,指尖不断摩擦着湿热而敏感的肠壁,一阵阵快感令他呻吟不已。

很快地,武正斌体内的手指变成了三只,从开始的捣动变成了快速的进出,穴口和内壁因为摩擦而产生了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令武正斌只能臣服于自己的情欲之下颤栗呻吟,刚才被忽视的后穴成了调教的重灾区,很快变得更加湿热起来。

一件粗大的物事顶住了菊穴的开口,细细的毛刺令武正斌一张一缩的菊蕾和臀缝间的嫩肉既痒又痛。“啊……啊……”在武正斌的呻吟声骤然从低沉变得高亢的过程中,那支布满绒毛和螺纹的假阳具已经进入了武正斌的后穴。

巨大的龟头撑满了整个肠壁,千万根细鬃毛划过敏感而娇嫩的肉壁的感觉与绒毛再次拂过肉壁的快感相叠加。刹那间,武正斌全身的感官都被巨大的快感盖过,他兴奋而痛苦地嘶吼,全身肌肉鼓涨起来,却找不到泄出欲望的闸口。

余炽阳将假阳具全部推入了武正斌体内,用两条强力胶带交叉贴住假阳具的底座和武正斌屁股,令其不会滑落,然后,余炽阳开启了假阳具的开关。

“啊……啊……啊……”武正斌仰起头嘶吼,全身的肌肉都鼓涨起来,英俊的脸庞上交织着一种复杂的神色,性感的眉头挤成了“川”字。

“快感太强了也不是好事啊。”余炽阳戏谑地笑着,用手中拿着的短鞭狠狠抽在武正斌隆鼓有致的腹肌上,“学长,滋味怎么样?要不要告诉我是谁指使你的?”

持续的快感被突如其来的痛楚打断,武正斌稍微清醒了一些,痛苦地喘息着说,“阿阳,真的……没有人指使我。”

“还不老实。”余炽阳嗤笑一声,又一鞭抽在武正斌肌肉虬结的大腿上。

“真的没有……啊……”随着武正斌申辩的声音,又一鞭重重抽在他宽厚的背上。

四点责罚的快感和鞭笞的痛楚恰到好处地维持了武正斌较为清醒的神智,却让他敏感的身体始终处在兴奋的状态,不久之后,武正斌便陷入了持续的快感高潮却不能发泄的痛苦中。

“呜……啊……啊……阿阳……放开我……我……好想射……”武正斌的体力和精神都在这样不间断的高潮中很快流失,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只是有些可怜地看着余炽阳。

“好啊,说出谁指使你的人,我就让你射出来。”余炽阳捋了捋短鞭,好整以暇地说道。

“……”武正斌沉默,粗重的喘息和偶尔一声抑制不住的闷哼取代了他的回答。

余炽阳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掏出手机,“喂,老三,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竟然去教唆我的奴上我?”

武正斌愕然地看着余炽阳,余炽阳拿着手机,给他做了个鬼脸,继续说,“你小子摆了老子一道,看老子下回怎么收拾你……恩,放心,他被我收拾得很惨,怎么,你要和他说话?”

“喂,武正斌,你小子不够意思,居然出卖我!”听筒刚放到耳边,就听到郑云博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我没有……”武正斌勉强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喂……老三,他没出卖你,老子难道不晓得你的德行!我家学长被你带坏了,结果死都不肯招供,被我收拾得很惨……恩……好……bye!”余炽阳挂掉电话,一脸坏笑地看着武正斌。

“学长,感觉不值了吧?熬了那么久,结果我早就猜到是谁了,白白被调教了这么久。”余炽阳的语气十分欢快,说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阿阳……你……你是在报复我?”武正斌傻傻地问。

“对,就是在报复你,谁让你要趁机反攻我,哈哈哈哈。”余炽阳笑得更开心了。

“操……快把我解开,我快憋坏了,我要射精!”

“好嘞。”余炽阳拉开束缚着武正斌阳具根部的棉绳,武正斌的阳具抽动了几下,喷出大股的浊白浆液,同时还有武正斌惬意的一声长吟。

射精过后,余炽阳把武正斌从架子上解了下来,除掉身上所有的调教道具,半扶半抱着已经快没有力气的武正斌去了浴室。不久之后,浴室里传出一声声充满淫靡气息的呻吟……

第十七章 礼尚往来

第二天上午,余炽阳和武正斌没课,都呆在宿舍里。武正斌光着身子从房间里出来,疲软状态依然很壮观的肉茎随着他的走动甩来甩去。

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余炽阳瞄了一眼武正斌,伸出左手勾了勾手指,武正斌很听话地来到余炽阳身旁。

“大清早就这么走来走去,想勾引我犯罪吗?”余炽阳一把环住武正斌的腰,把他拖到自己身边坐下,放下杂志,伸出右手抓住武正斌的阳具把玩着,调笑道。

“是你自己规定我平时不许穿衣服的,现在又怪我,那我回去穿上好了。”看来武正斌对余炽阳的惯用招数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翻了个白眼,作势要起身去穿衣服。

“不许去!”余炽阳一翻身压住武正斌,霸道地按住武正斌的头,嘴唇立刻贴了上去。一时间,房间里便只有两人接吻发出的“噗噗”声。

“叮咚……”一声门铃很不识相地打断了房间里的缠绵,武正斌要伸手抓过沙发边的短裤,余炽阳一把将他的手抓住,按在头顶,唇舌继续霸道地肆虐。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一声比一声更急促,完全破坏了余炽阳的兴致。余炽阳放开武正斌,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武正斌迅速穿上宽松的短裤,跑去开了门。

“哈哈哈,我没打断你们的好事吧。”郑云博这个自来熟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自顾自走进客厅。“诶,看来武学长也没被收拾得多惨嘛,还能欢蹦乱跳。”仿佛想起了什么,郑云博转身打量武正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一脸惊异。

武正斌尴尬地笑笑,但是余炽阳可不这么客气了,劈头一本杂志飞了过来。

“老大,你不要这么心狠手辣吧。”郑云博嘻嘻哈哈地躲开了杂志,蹿到余炽阳身边坐下。武正斌好脾气地跟在后面,捡起地上的杂志放到茶几上。

“你还有脸说,老子昨晚上没杀了你,今天是肯定要在你身上讨些利息回来。”余炽阳扫了郑云博一眼,阴恻恻地说道,那目光让郑云博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嘿嘿,老大,我今天就是认错来了,保证态度端正,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郑云博讪笑道。

“意思是你今天要听我的吩咐?”余炽阳半眯着眼,似笑非笑地说。

“呃……理论上来说是这样。”郑云博心里生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正要狡辩,被余炽阳打断了,“那好,今天你也让我家学长上你一次,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武正斌一愣,正要开口说话,被余炽阳一个眼色制止了。

“对了,昨天的事,你还没来得及跟老二老四说吧?”余炽阳轻笑起来,“要是说了,今天你也就不止被学长上这么简单了。”

“老大……这个条件能不能换一个,我怕痛。”郑云博苦着一张脸,一副小女儿情状。

“没得商量,你怕痛,怎么不想想老子也怕痛呢!”提起这事,余炽阳气就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瞪着郑云博。

“快选地方,要在这个沙发上还是在床上?”余炽阳步步紧逼。

“呃……床上吧……”郑云博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犹豫再三,愁眉苦脸地说。

“那行,学长,你和小博去你房间里吧,东西在床头柜上。”余炽阳阴谋得逞,一脸得意对武正斌眨眨眼,“要珍惜这个机会噢!”

武正斌下意识地点点头,被余炽阳推了一把才回过神来,跟着垂头丧气的郑云博进了自己的卧室。

等余炽阳拿了DV机进房间,看到武正斌和郑云博两人大眼对小眼地坐在床边,他一边忍住心底的偷笑,一边装作正经地说,“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动起来,准备不要前戏直接开始吗?”

说着,他推了推武正斌,“学长,现在你是攻,要主动一点才行。想想平时我怎么做的,照着做呗。”

“嗯……”武正斌应了一声,硬着头皮走到郑云博面前,伸手按住郑云博的肩头,眼一闭,嘴唇往郑云博嘴上贴去。

“对,就这样,一边摸他,一边脱他衣服。”余炽阳拿着DV,客串导演客串得不亦乐乎。床边的两人慢慢也来了感觉,一边磨蹭着对方的身体,一边爱抚,一声声淫靡的喘息声渐渐响起。

郑云博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格纹短袖衬衣,下身穿着深蓝色牛仔短裤。随着两人的动作,郑云博身上的衣物渐渐失去了蔽体的作用,露出他在健身房苦练出的一身健美肌肉。

“哈……啊,好痒,不要……不要舔!”郑云博半躺在床头上,武正斌有力的双臂按着他的肩头,唇舌挑弄着他右胸上的乳珠,郑云博一边呻吟,一边还在做着无谓的抵抗,白皙而健硕的肉体上透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武正斌的手沿着郑云博的胸腹向下滑,有些生涩地解开皮带,把牛仔裤连着黑色紧身三角裤褪下。郑云博的肉棒早已在刺激下勃起,也是一根不可多得的完美巨根,通体呈现着一股暗红的颜色,红褐色的龟头顶端氤氲着盈盈的水光。

“好的,继续,一边含他的乳头,一边给他后面上油。”余炽阳这位导演单膝跪在床的另一端,一边专注地用DV记录着一切,一边提出指导意见。

武正斌圈住郑云博的身子,伸手将床头的润滑剂和安全套拿到身边。他把头埋在郑云博胸前,时而含舔,时而轻咬郑云博的乳头,令郑云博发出一阵阵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喘息。他将润滑液倒在左手上,手指探索到郑云博臀肉间的沟壑里,试探着开始摩挲。

“咕噜”,郑云博咽下一大口口水,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武正斌的中指已经突破玄关,进入了他的体内。

“好,做得好,完全没有弄疼小博呢,手指推进去一点,对,对,对,左右转,好,快速抽出来,再慢慢推进去。”余炽阳趴在两人的旁边,镜头对准郑云博的私处,开始“循循善诱”武正斌该怎么做。

武正斌的动作从生涩变得熟练,不经余炽阳提醒,便慢慢地增加手指推进的数量和频率。郑云博一边呻吟着,一边咬牙切齿地骂人。“肏,不带你这么玩老子的,动作快点!”

“我这不是怕学长弄伤你嘛,既然你都这么心急,那学长也不用客气了。”余炽阳一脸得意,对着郑云博扭曲变形的脸来了个特写。武正斌得到了余炽阳的指示,撕开一个套子给自己戴上,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郑云博被充分润滑过的开口。

“嘶……啊……啊……慢点!”郑云博一声痛呼,武正斌已经将自己大半个龟头塞入了郑云博体内。他的双手撑在郑云博身体的两侧,低下头与之接吻,堵住了接下来的呻吟和咒骂。

“唔……啊……咕……呜……”郑云博的嘴里发出含混的闷哼,本能地搂住了武正斌宽厚的背,武正斌则在郑云博体内纵横驰骋起来。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郑云博沉闷的呻吟。

“唔……好爽……啊……”武正斌换了个姿势,将郑云博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双手抓住郑云博的大腿,奋力冲刺,精实的腰身就像电动马达一样前后冲撞不休。郑云博的叫声变得一声比一声高亢,也一声比一声凄惨。

“啊……啊……你他妈的还不射……操……啊……老子要被你插死了……”郑云博的脸痛苦得扭成了一团,一边骂着,一边伸手玩弄武正斌的乳头,似乎想刺激他早点射精。

“唔……啊……哈……啊……我要射了……”武正斌仰着头,脸上是极度兴奋的表情,随着他一声嘶吼,全身突然绷紧,双臂紧紧夹住郑云博的大腿,腰身猛然一挺,郑云博也随之发出一声惨叫。二十几秒过后,武正斌放开了郑云博,一脸满足地从郑云博体内抽出自己的肉棒,取下安全套,只见白浊的体液涨满了套子前端的精液袋。

“终于完了,妈的死种马,折腾死老子了。”郑云博龇牙咧嘴地起身,不想一动就扯到了双腿间的痛处,疼得他身子一颤,狠狠瞪了武正斌一眼。武正斌憨憨一笑,准备伸手去扶郑云博起身,伸出的右手却被郑云博一巴掌拍开。

“老三,见识到学长的厉害了吧,刚才这部片子足足有三十多分钟,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余炽阳笑得阳光灿烂。

“诅咒你天天被反攻。”郑云博低声嘟囔了一句,翻身下床,径直往浴室去了。

第十八章 等价交换

“武学长,你是不是也该表示一下,让我也爽爽?”郑云博带着一身的水珠从浴室里跑出来,片刻功夫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又嬉皮笑脸的从背后环抱着武正斌的腰身上下其手,胯部还不安分地顶着武正斌的屁股。

余炽阳慵懒地靠着卧室门,饶有兴味地看着郑云博的动作,嘴角慢慢勾起一道高深莫测的弧线。

“郑云博,你把手拿开!”武正斌既尴尬又羞恼地抓住郑云博,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一边看余炽阳的脸色。看到余炽阳的那一丝微笑,武正斌的背后无端端升起一股凉气。

“武学长,你不能这样负心薄幸,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你怎么还对我这么凶,嘤嘤嘤……”郑云博的恶趣味上来,扮演起被欺负的小媳妇角色,捏着嗓子假惺惺地哭道,双手却趁机在武正斌身上到处吃豆腐。

“妈的,你给老子放开!”武正斌的额头隐隐有青筋在跳动,大力拉开郑云博的手,转过身对他怒目相向,健硕的胸膛剧烈地一起一伏,显示着武正斌在忍住往郑云博脸上揍一拳的冲动。

“算了,学长,好歹人家小博是被你开苞的,说起来要你负责也不算过分嘛。”余炽阳看到这场闹剧有向惨剧发展的趋势,懒洋洋地开口,走到武正斌背后,轻轻拍着他肩膀说,“不如,今天上午你陪小博玩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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