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03 折下月下的白花 第二章（1/2）

第二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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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拜尔剧场

夜幕降临，剧场点亮盛放之光，里卡尔在舞台上确认调整道具，剧场后台两个清秀的少年正在活动身体。

“Better, better, better come create...

“Bring the, bring the, bring the beat beat back...”

索林与爱贝穿着枫丹工人装，半蹲着侧过身子，一只手揪着裤子，一只手朝前方伸直，用手掌画出泽塔的轨迹。

“非常...奇特的舞。我从未见过这种风格。”阿娜耶看着两个新晋演员的动作，他们的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是朵托蕾教的，来自枫丹的新潮舞蹈哦。”

枫丹舞是这种风格吗？阿娜耶有些怀疑。

“好了，别调皮了，一会儿就该你们上场了。”里卡尔来到后台，有些无奈地看着两个儿子，准备给孩子一些成年人的指点，“待会在台上不要紧张，想想平时的样子......当然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放轻松...”

“没问题！”

“我们可是训练时长两年半的资深预备演员。”

副台上的乐手开始敲起鼓点，都塔尔悠扬欢快。

清秀的少年挂着从容的表情，轻巧地迈出步伐，手里拍着掌，绕着舞台中心转个圈，动作开始激烈起来。

嘴里有节奏的呼喝，两手交替捏着响指，两脚快速的交替跺击地面，腿脚各处关节如蛇般扭摆着，脚掌如蝴蝶在地面上翻飞。接着响指间穿插着拍击胸口的动作，双脚抬高的幅度增大。

拍子越来越快，双手在身上各处拍击。左手击右膝，右手击左膝；左脚抬高，右手击左踝内，右脚从臀后勾起，左手击右踝外；两脚交替抬起，左手击左踝内，右手击右踝内，左手击左踝外，右手击右踝外。拍击动作如行云流水，噼噼啪啪声连成一片，以身体为乐器，奏出激昂的鼓点。

左手击右手背，右手击右膝右踝，右小腿高抬左右摆动，双手在膝与踝反复交击三回，左脚发力跃起，左小腿勾起从右腿下穿过，右手在左脚踝上拍出响亮的一声。

双脚重重一跺，挺直身板，双手在大腿两侧一拍，做个收尾。

舞台下方掌声响起。索林与爱贝初次登台表演，就赢得人们满意的笑容与赞叹。

“好啊，哈哈！你们都是好样的！”

“不错！变化激烈，动感十足，欢快而不失法度。”

“索林！索林！啊啊啊！”一个女青年兴奋的大叫，看上去像是正太控。

“好俊秀的少年！”流口水...

“知道吗！听说他们是俩兄弟。”

“不知道，怎么了？”

“诶嘿嘿...从不分离的亲密兄弟...有朝一日...突然察觉禁断的感情......你不觉得...哧溜哧溜...”

阿娜耶身体一颤，快步离开那猥琐的声源，思索着要不要去洗洗耳朵，突然撞见一个熟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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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下方

“...父亲？你！”

“放轻松，我们没必要吵架。”学者模样的男人带着黑框眼镜，虽然到了中年面貌却像个挺拔的青年，脸上没有过去的严肃与沉默，反而挂满了愉悦与轻松。

“你来做什么。”

“只是来看看表演。”

“你可不像是热爱艺术的人。”

“最近喜欢上了。”

阿娜耶不敢置信，她从未想象过父亲这种古板的学者会来舞台前欣赏表演，僵硬的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那实在是太过超越她的认知。

“好戏就要开演了。”男人看她一脸不信，摆了摆手，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过来吧，你会明白的。”

“很美不是吗，你喜欢她吗？”

“你指什么？”

“她的舞姿，她的美貌，她的开朗。”男人慢慢说着。

“三者皆是。”

这时舞台上正是妮露出场表演，翩翩舞姿美丽动人。阿娜耶感到一种奇妙的知觉出现了，周围人的情绪流入她的心间。

“求道之路何其艰难，忍受多少寂寞与孤独，我多么希望出现一个同道者，理解我，肯定我，支持我。”男人突然说到。

“你的同事们，学生们不是很多吗？”

“他们不会理解的。我希望你能陪在我身边，我的女儿，我们是至亲之人，本无隔阂。”

“我们已经有了隔阂。”

“我们可以消除它。我这么想，你也这么想，不是吗。”男人感叹道，“如果你成为了诃般荼，接手我的研究，就能明白我的想法。”

“你兜兜转转半天，结果还是在劝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