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魔偶炼成研习手册(2/2)
与刚才的痒感不同,乳尖作为敏感点而言,带来的感触是更为复杂的。他能够感受到痒感,但却不是引人发笑的强度,只是恰到好处地使得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更为明显的是快感,是使得他身体不断地抽动、轻颤起来的性的快感。他相信自己的声音打颤,只是因为有个颤抖的东西抵在自己的胸腔上而已,并不是因为自己真的很舒服。但他很快便放弃了这种自欺欺人的念头,宽松的黑色短裤下挺立的帐篷在自己的视野里显得尤为明显,并且这种不可控的生理反应正在加剧。
“求你、求你不要再…”
格雷姆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哭腔。他头一回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充血反应,并且愈发明显地感觉到小格雷正因为这胸前的刺激而胀大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胀痛的感觉。他咬住下嘴唇,双手紧紧攥拳,试图用痛觉维持自己的神智清醒,不至于不被情欲吞噬,但是胸前一阵阵的酸麻感触却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牙关。
绝对、绝对不能被这种怪物给羞辱了,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掩耳盗铃似的向后撅起臀部,好让那兴奋的小格雷撑起的帐篷自视野里完全消失。
魔偶的手又停下了,在过了不知多久之后。格雷姆一边小声咒骂着不争气的小格雷,一边再度试着卷起腹部,用脚去触碰那发着黯淡光芒的核心。
为什么,格雷姆反复询问起自己。虽然能够解释得通魔偶暴走的原因,但是魔偶反常的行为实在是过分诡异了。格雷姆并没有赋予魔偶视觉,也没有给予魔偶一系列后续的命令,但它却能准确地找到比自己体型小了许多的格雷姆的腰肢、肋骨、乃至胸前的乳首。简直就像有人在亲眼看着自己一样,格雷姆打了个冷战。
如果是远程操控的话,或许并非不可能,但是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她了吧。
某种他之前未曾想过、也不敢想的可能性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格雷姆的双腿在空中僵住了片刻,他摇摇头试图驱散这种可能性,但是心跳却比之前来得更为快速、强烈。魔偶的手开始行动,这一回,它并没有袭击他的胸部,也没有戳弄他的身侧,反倒像之前钳住他手腕那样钳住了他的脚腕,并且很快地将他的纤细身躯拉成了腰部前拱的C型。
此刻的格雷姆的被刻意调整成了背对大门的姿势,但他能够听见金属熔化、家门被打开的声音。他听见脚步声、轻微的呼吸声,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他试着转过头,却被一双手掩住了双眼,随后被一条纱带彻底剥夺了视觉。他见过那条纱带,见过它漂浮在那如同瀑布一般的浅灰色长发之间。
他感到耳畔传来温热气息,湿润滑腻的某种东西自耳垂、耳廓攀附上自己的耳朵,酥麻的感触让他舒适得轻轻打颤。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双唇,本能地吐出颤动着的气息。随后,他感受到自己的腋下传来了与先前完全不同的某种感触。与魔像粗糙、坚硬的粗壮手指不同,这次的感触柔软、光滑、又带着几分温热。他本想忍住笑意,对方若有似无的轻柔抚慰却突然转为了某种更为坚硬、尖锐的东西给予的实打实的挑逗和抓挠,这使得他发出了含糊不清的笑声与意义不明的音节。
对方开口说话了,他听得出她是带着笑意说这话的,他几乎能想象出她眉毛稍稍上扬,弯眸调笑他的模样。与此同时,女人的手指在格雷姆的身上来回游移起来,她时而用指甲的部分挑弄着少年温热的腋下的软肉,时而绷直食指,自两侧同时点上少年的肋骨,时而又用食指拇指轻轻捏住少年纤细的腰肢。“…明明从来不锻炼,这里、这里、这里却一点赘肉都没有,真让老师我嫉妒啊。”女人似乎故意拉长了开口音,吐出的气息使得他又轻轻颤抖了一阵。
女人温热的手指每每触及少年敏感的地方,便会让那以羞耻姿势被禁锢在半空中的少年发出一阵震颤。少年感受到腋下的痒感,刚刚试着绷紧肩部肌肉,好让自己最大限度地保护住自己的腋下,但痒感却突然移动到了肋骨。他试着左右扭动起身子,甩脱女人攀附在肋骨上戳弄的手指,但是这种挣扎是无济于事的,并且他绝望的发现痒感又移动到了腰部。
失去视觉的他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到,他只能抿住嘴唇强忍起笑意,但很快便被自己敏感怕痒的身体逗得腮帮鼓起,面颊通红起来。女人被这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少年逗得发出嗤笑声,手上的动作也稍稍放缓起来,给予了格雷姆喘息的时间。
“真是没想到…驱动魔偶的时候还在想着老师,你就这么喜欢我吗,我优秀的学生唷。”格雷姆这才意识到,学生们私底下喊她“魔女”,这件事并不是没有依据的。而他却一步一步地踏入了魔女的陷阱,并且最终成为了猎物。他有些分不清自己的笑声到底是不是痛苦的,他甚至觉得自己有些乐在其中。
他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室内闷热的空气,毫无预兆的、来自足底的痒感使得他差点被呛到而轻微地咳嗽起来。某种尖锐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大脚趾,随后在那柔软的趾肚上轻轻地攒刺、旋转起来。这种痒感比起已经快要麻木的上身而言,显然更加难以忍受。他撒娇一般地摇着头讨饶,试着蜷曲起脚趾,但却甩不脱那似乎是黏在自己脚上的东西。
“靴子里竟然是这么好玩的东西…藏着不给老师看,未免太过小气了吧?”
女人坏心眼地用着食指指甲,小幅度地在男孩的脚趾上来回刮蹭着,而这极小范围的苛责便足以让格雷姆发出尖叫、笑声以及讨饶声。如同肉球一般的脚趾在她面前不断地摇摆,一开一合,这让女人更加饶有兴趣地折磨起少年的脚趾来。她看着少年不断开合的脚趾,并且悄无声息地、精准地将指尖捅入了那短暂张开的脚趾缝。
男孩的震颤比以往都来得更为猛烈,他夹紧了脚趾,却也把女人的手指牢牢地夹在了脚趾缝隙之间。女人弯曲起指节,用指甲小心地刮蹭那脚趾缝间的软肉、用指肚轻轻地搓揉起脚趾根部的侧面。 “不要、快停下?…可是夹着老师的手指,不让老师走的人是你自己吧?”
格雷姆几乎感到无法呼吸了,他被高举过头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在有限的范围内摇晃着,像是在表达无声的抗议。他觉得自己笑得实在是太久、太夸张了,蒙住眼睛的纱带甚至因为生理泪水而变得半透明起来。他最后终于能够适应起足底传来的痒感,他想要开口解释,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对老师做出不敬的幻想。但是那柔软的手指却猛地按了一下他胸前再度挺立起来的乳尖,像是按下某个开关一样,使得他喉咙间的音节转为了一声可爱的娇喘。
“真是有够迟钝的,心里想的事情从脸上就能看个大概出来,这样可是当不了好炼金术师的。”
“想要让魔偶与主人的以太取得沟通,就需要利用带有主人信息的东西来炼成核心。”女人饶有兴致地用食指来回撩拨那凸起的肉粒,每一次拨弄便使得少年剧烈地抽动一番。“我放的是头发——呀,这不是能露出可爱的表情吗?总是低着头和老师说话可是不礼貌的喔。”
女人的声音从耳后消失了,他听见脚步声,随后感受到了胸膛前的温热气息。女人的指甲轻轻地磨蹭起男孩的乳晕来,这比直接爱抚乳尖来得更为难熬,因为不仅仅是痒感、就连带来的快感都变得模糊起来,这种近乎不温不火的爱抚使得男孩躁动起来,他享受舒适的、带有性意味的快感,而不是这种让人抓狂的折磨。他感觉到自己的底裤又被打湿一片,并且这种充血的胀痛感没有丝毫将要消退的迹象。
“反正你也不喜欢看老师我的脸吧?那么帮你蒙起来岂不是更加方便…你最讨厌麻烦的事情了,对吧?好好地穿衣服也觉得麻烦,那么帮你脱干净岂不是更加方便…”格雷姆的身体被女人撩拨得愈发滚烫,他觉得自己快要停止思考了,他好像分不清这几句话到底是责备、还是单纯的挑逗了。
“坦诚一点比较好,格雷姆同学。”他感觉到那束缚着自己的分身的底裤也被缓慢地拉扯下去、滑落到小腿处了。他还能感受到,当亵裤被拽走时,自己那灼热的物什前端浸出的粘液似乎已经打湿了一大片布料。让格雷姆真正震颤起来的,是女人温热的掌心握住自己的性器的动作。
“提取高纯度的以太有很多方法…这种方法书上没有提及,不过我优秀的学生一定会记住的吧?”女人的手轻轻握住那颤抖着的、胀痛的分身,随后轻轻地向下拉扯、使得那已经湿润得泛起光泽的前端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这个缓慢的动作使得格雷姆的呻吟音调陡然提高不少,几乎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就当我是来讨回一个新的高级核心的…怎么样?”
女人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少年从未体验过的舒适感触很快便击溃了他的理智,并且使得他的腰肢诚实地往前送了些许。他感觉女人温热的手掌正带来某种不可思议的虚空感,这种舒适的快感使得他小声地呻吟、细碎地喘息起来。他感觉女人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灼热的柱身,缓慢地攀上自己敏感的前端,先前的纯粹的快感又掺杂入了难以忍耐的痒感。
女人恶趣味地用指甲抓挠起男孩已经被先走液打湿的分身前端来,这种痒感使得男孩不安分的扭起胯来,并且使得已经胀痛到难以忍受的分身活泼地抖动起来。这种折磨对于格雷姆而言,就像自头顶浇下的一桶冰水一样。他才享受起这快要融化的感觉,却又被硬生生地拉回现实,被迫面对自己正遭遇的羞耻境地。
雅托玛看着他快要哭出来的神色,又发出了嗤笑声,她可爱的学生真的很不擅长掩盖自己的心思。“这不是满脸都是‘想要射出来’的表情嘛?”她轻声地安抚着男孩,手掌又再度包裹住已经鼓起几条青筋的玉柱,上下套弄起来了。
她明显地感受到手中那物什正充血、胀大起来,她逐渐加快了频率,让男孩呻吟的音调又提高不少。格雷姆已经无暇思考更多,他没有余力再去揣摩老师的意思了,他只能本能地发出一些代表着快感和舒适的音节来。他很快便感觉到,某种灼热的东西几乎就要撬开他的最后防线了。
他这才试着挽回起自己的男子形象,他轻轻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并且飞快地背诵起九九乘法表,试图以这种方式分散些许注意力。魔女也察觉到手中的灼热正传达着危险的信号,她能感受到那玉柱的明显抖动,她知道这是少年即将缴械的标志,但是她轻笑着停下了。
“一直说着‘不要’…那么私人授课就到此为止啦?老师我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即将到达快感顶峰的少年发出了绝望的悲鸣,这让雅托玛觉得面前的孩子很像一只纤细的幼兽。她故意放沉了脚步声,好让格雷姆听清楚,自己正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她注意到,少年正不断地摇着脑袋,并且向前绷直了腰肢,将那颤抖着的分身向面前的空气中探去。
她摇了摇头,悄无声息地又走回少年的背后,用左手食指轻轻地刺向了少年的会阴。“让你开口求人有这么难吗?在这方面扭扭捏捏,只会招人讨厌喔。”她用左手手掌轻轻托起少年鼓胀的囊袋,右手再度攀上颤动着的分身轻轻套弄了数下。格雷姆终于迎来了高潮,并且完全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抽搐起来,他拉长了呻吟的尾音。
“真是有够变态的处男呢…就这么喜欢老师——不,就这么喜欢‘妈妈’我吗?”自高潮的快感中清醒过来,逐渐进入不应期的格雷姆被这句话吓得又抽搐了一下。糟了,一不小心就喊出来了,格雷姆这么想着,又感受到了那尖锐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不、那个…老师…咿呀啊!!”
“请、请等一下!门锁的事情——哈啊啊啊!!!”
“不行、再、再这样下去会死掉的、咕嗯…”
——一个高级核心需要的以太,可不是一次、两次、或者三次能满足的。
这是格雷姆在完全地失去理智、沉溺入情欲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