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吾妻篇:向黑夜奔去(1/2)
吾妻篇:向夜晚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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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航线/アズールレーン/Azur Lane、
吾妻/猉(碧蓝航线)/吾妻(アズールレーン)、
纯爱/非BL向/非GL向/后宫?、
政键梗/地狱笑话/乐.jpg、
恶堕/药物/身体控制/催眠/堕落、全裸土下座/调教、
绳缚/绳艺/紧缚/捆绑/拘束/BDSM、
拷问/鞭打/跳蛋/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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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母狗/乳钉/乳环/阴蒂环/尿道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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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に駆ける/向夜晚奔去/渣文笔/中文/中國語/中国語等要素。
友情提示三:此文章为非BL向、非GL向作品,此作品为纯爱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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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新渣(处女)作,各位大佬和看官老爷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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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好吧,是我太懒了,不想写了):
207*年,为纪念某位海军军官“叛逃”,指挥官下定决心,准备驾驶船只出海。但指挥官和司令部并未通知广大舰娘,在得知有船只擅自离港后,各大阵营领袖旗舰舰娘们认为是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贼偷了船,于是命令舰娘们倾巢出动进行围剿,但在缺粮(指挥官没后宅喂饭)、缺油(全肝活动上了,确信)、缺物资(全大建去了,确信)的情况下,围剿并未成功,可指挥官的座舰船体破损外加不幸进入镜面海域,指挥官在孤立无援、缺水断粮、做了ntr的梦后精神几近崩溃,但最后萌生出的“如果能回去,一定要狠狠的报复她们,让她们都将拜倒(豆浆白倒)在我的欧金金和调教下!”“一定要向她们复仇”等想法让他坚持了下来,并成功获救……
“他们的悲伤化成了灰,散落在无情的大海中。”
指挥官盯着眼前的纪念碑碑语,碑语下面,是自人类与塞壬爆发战争以来牺牲的2022位碧蓝航线各大区各港区指挥官的姓名,当然也有他的名字。
指挥官看了看自己的大名,又看了看正在努力除名的司令部工作人员,叹了口气。
这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但指挥官却丝毫没有惊讶,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因为他知道来人是谁,所以只是简短的打了个招呼。
“早安,林参谋长。”
“早安,指挥官。”女子随即叹了口气,“抱歉,当时你失联10天了,我们只能把你作为牺牲的情况处理了……”
“没事,其实吧,我觉得你们至少不用把我名字擦去,毕竟我……”军官说完,脸上露出了苦笑。
“别提这些让人不快的事情了”女人只是拍了拍他的肩旁。
“……”而后便是许久的沉默
“再说了,都给你三个月的免费贸易许可证了,你不会还不满足……”女人主动打破尴尬的气氛,开玩笑道。
“五个月。”指挥官立马使用了传统手艺:川剧变脸。
“啊?你这是讹人……”
“那我继续写辞职报告了……”
“五个月!就五个月!不能在加了……”
“五个月,外加我之前的辞职报告退回。”
“你要那东西干嘛?”林参谋长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火速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指挥官之前写的辞职报告,生怕他反悔,“呶,在这。”
指挥官似乎还是不满足,接着说道“此外我还需要宪兵队豁免权,鉴于本人的心理健康问题,你懂的,不能再受刺激了……”
参谋长白了他一眼:“想ghs直接说,不必这么拐弯抹角的。”
“那就多谢参谋长了。”指挥官面带微笑地回复道。
“不过我还是提醒你,别玩的太过火了。”
“什么意思?”
“之前听说其他港区有几个xp比较怪的,自己把他们的老婆送给外人那啥啥啊什么,据我所知,有一个自己正以此为乐……,还有一个,据说,他的…………那玩意嘛,你懂的……,被他老婆们亲手砍掉了……”
指挥官只感到背后一阵恶寒,以及下体一凉……
“还有就是要负责,之前有个渣男屑指,把如月还是照月来着?我也不记得了,反正就是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还拒绝负责,被请进橘子喝茶了,倒是苦了人家驱逐小妹妹,这么小,就带着孩子,还在痴痴地等他出来……”
“噫!”
“你别以为我是在这里危言耸听,自己注意分寸。”
“放心吧,我是那种比较喜欢把握主动权的人,再说了,我还不至于屑到不会负责的。”
指挥官说完,冲着林参谋长扬了扬眉,wink了一下,转身离去。
“你不会以为你这样很帅吧?”
“再见了,林阿姨。还有下次别砍我收益了。”
“你!”
…………
………
……
…
吾妻小姐看了看房间里的挂钟,虽然换作平时她已经前往指挥室整理资料了,但在今日,她却犹豫不决。
她参加了围剿指挥官的行动。
尽管自己没有冲在最前面,但她清楚,自己开炮的样子应该已经被指挥官从观察窗里看的一清二楚了。
尽管她一次次的在心里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有意要伤害指挥官的,指挥官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但事实却是相当残酷:她与天城、黎塞留、能代等舰娘一同带着鲜花水果去向指挥官赔礼道歉(天城称之为负荆请罪之策)的时候,指挥官连病房门都没让她们进。
当时指挥官在病房中咆哮的声音几乎整栋楼都能听得见:让她们给我滚出去!早干嘛去了?我进入镜面海域的时候她们来搜救了?我平时兢兢业业,起床第一件事想的就是她们饿了没?她们就是这样对我的?冲我开火,让飞机向我投弹……这是赤裸裸的背叛!现在来看我!猫哭耗子——假慈悲!…………
为了稳定病人的情绪,并且不干扰其他病人的治疗与休养,她们一行人只能灰溜溜的被护士与安保们送出了医院。
尽管自己知道指挥官已经回到了港区,但是吾妻并没有去见指挥官。
确切来说,是没有胆量去见他,也羞于去见他。
不过,作为秘书舰,毫无疑问,必须要跟指挥官见面,这是工作,也是职责。
回想当初,秘书舰是多少姐妹们梦寐以求的岗位,赤城、大凤和罗恩一度为此位打得不可开交,头破血流。
可当她一到港区,指挥官就点了吾妻的名,让她在众姐妹的羡慕、嫉妒之中登上了此位……
当吾妻小姐从回忆中清醒过来时,她已经站在了指挥室的大门前了。
当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时,她又看见那张熟悉的脸,披着深蓝色的海军大衣,在伏案工作中。
“早……早……早安,指……指挥官。“吾妻太过于紧张,打招呼出现了结结巴巴的情况。
“早安,吾妻小姐。“他的回应似乎一如既往,仿佛围剿行动似乎从未发生过一样。
“文书资料我自己已经整理好了,暂时不用你来帮忙,请坐吧,咖啡已经磨好了,要喝的话请自便。“
温柔的淑女第一次露出了窘迫的脸色,在她推门入室之前,她设想过指挥官无数种反应:愤怒的让他滚出去,亦或是阴阳怪气地嘲讽,亦或是空气突然安静地冷战。但她却从未想到,指挥官会照常应对。
吾妻坐在沙发上,平日里柔软的沙发,今天却是让她感到如此不适。
她很想站起来,向指挥官解释,向指挥官道歉,以求得他的原谅。
淑女的脸颊变得有些红彤彤的,对于这种情况,她着实不知该如何处理,她自己已经尴尬地用脚趾在小皮鞋里扣了多少遍三室一厅了。
“要不要借着去解手的功夫,偷偷离开呢?“淑女偷偷想到。
可这时,办公桌上那人便如同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说出了第三句话:“吾妻小姐,请你稍安勿躁,我这封报告马上就好,请你再稍等一会……”
没有学会拒绝的吾妻自然没法说不,于是乎,她便又度过了接下来坐立难安的15分钟。
办公桌上,那男人,或者说吾妻名义上的丈夫,写完了报告,长舒一口气,把那叠纸整理装订好,离开了座位,把这份报告递给了吾妻。
“请你帮我检查校对一下这封报告是否有纰漏、语病或者笔误,吾妻小姐,谢谢。”
“好的。“吾妻接过报告,心里暗自庆幸:太好了,指挥官他还没有记恨我……
“嗷,对了,对于你和黎塞留她们上次一块来探病的时候,我那时心情不太好,可能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对于冒犯到你们,我很抱歉,对不起了……”
“没关系的,指挥官。我们都可以理解的…… ”
吾妻小姐很开心,指挥官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直到她看见了报告的标题——《辞职报告》。
“轰——”吾妻小姐的脑袋里五雷轰顶,她那琥珀色的瞳孔撑的极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的淑女揉了三遍自己的眼睛,甚至还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吾妻小姐?”
“吾……吾……妻在……在的呢。”
“这是你的那件’细语春霞’的旗袍,还有这件‘纯洁憧憬’的婚纱,都是你之前都寄存在我这里的两件衣服,你拿回去吧。这是我们之前立春和冬至出去玩的照片,你愿意留着还是销毁掉取决于你自己,这是我的誓约证书和我的戒指……”
“指……指挥官,……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要辞职了。吾妻小姐……我们离婚吧。”男人嘴里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打破了心地善良的淑女最后一丝幻想。
“指……指挥官,对不起……”吾妻对着指挥官大角度鞠躬,言语上恳求着男人的原谅。
“道歉吗,可惜啊,我不接受。”
“诶?”
“再说了,我们俩结婚还是离婚没什么区别吧,我们没上过床,我也没碰过你……”
“指……指挥官要是想要的话,现在也行……”
“在指挥室里?“指挥官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
“可……可以的。“淑女的耳朵根子彻彻底底地红了。
“只要能留住指挥官,哪怕这样也行……”吾妻不切实际的幻想着。
“我才不要。“指挥官坚冰一般冷酷地言语再次让淑女小姐如坠冰窖。
“欸……为……为什么?“吾妻的眼框里噙着泪滴,看向那双带着微微怒火的眼睛。
“你知道吗?在东煌有这么一个词,叫同床异梦。“男人带着深深的意味看着吾妻,继续说道:”我相信过你,可你却彻底辜负了我的信任。你连向我开炮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可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做到兴头上,反手掏出刀来刺向我。你知道吗,我之前听说过各种各样的妻子杀夫案,有捅了丈夫十几刀的;有杀了分尸放进冰箱的,;还有把男人的生殖器官割下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我当时不知道是你,我不会这么做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吾妻忍不住了,哭出了声,纤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角,哀求着指挥官。
“你想要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指挥官装出犹豫不决的样子,”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淑女小姐犹如抓住活命稻草般,看到了希望。
指挥官从口袋里掏出一粒小药片,放在他的白手套上,像发布命令一般跟吾妻小姐说到:“吃下去。”
吾妻小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即照做。
可当她抬头看见指挥官那阴谋得逞的笑容时,才发现自己好像上当了。
吾妻只觉得手上无力,身子热乎乎的、软塌塌的,最后一股困意猛冲上来……
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老婆,指挥官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太好骗了吧,拿出药来就吃,怎么一点戒心都没有啊,我还以为最起码还得拉扯半小时呢。”
不过他很快坏笑一下,扶起倒地的淑女小姐,最后用公主抱抱在怀里,一边走向指挥室书架后的密室,一边轻声说道:“晚安,吾妻,做个好梦。”
“淦,怎么这么重啊……”
…………
………
……
…
吾妻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诶?怎么回事?我之前不是被指挥官用药迷晕过去了吗?”
吾妻发现自己正处在海上行驶,舰装在身后,她和那3门炮塔还在。
“难道自己做噩梦了?”正当吾妻准备停下来准备检查一下自己时,她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虽然有意识,却不能操控自己的身体。
“这难道就是催眠?”正当她这么想时,远处一艘猎潜艇出现在了海面上。
她的身体仿佛受到了吸引的磁铁一般,不受控制的冲向那艘猎潜艇。
“是指挥官之前驾驶的那辆!”少女立刻在脑海中联系起来。
“轰!”吾妻身后的舰装开火了。
“不要啊,……快停下,指挥官还在里面!快停下,别这样!”吾妻在心里使劲的喊,可身体依旧不受控制。
尽管那艘猎潜艇灵活的躲避着吾妻的炮弹,可是最终还是有一颗炮弹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猎潜艇的尾舵上。
猎潜艇还没有失去动力,只能在海上兜转着圈子。
吾妻迅速冲向了猎潜艇,她爬上了船舷,冲向了舰桥里的舰长室
。
推开门,那道熟悉的身影依旧把持着船舵,他的腿已经被流弹破片划破,殷红色的血不断从伤口处涌出,将白色的裤腿染红。
“指挥官,你被逮捕了。罪名是叛国。”吾妻毫无感情的说出了这句话。
“等等,这不是我想说的话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吾妻,你在做什么啊!……”吾妻的在心中竭力呼喊,可身体依旧不属于她。
指挥官转过身来,面色惨白的说到:“我承认,逃离是事实,但我没有背叛。”
随即,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枪,对准了自己的下颚,微笑着看向吾妻,仅仅是微笑着看着她,无言交流。
但是吾妻似乎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嘭——”
枪声响起,除了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浓浓火药味,最终什么都没剩下。
吾妻俯下身子,看着指挥官散开的瞳孔,没有生机的微笑,她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指挥官……”
她想掐自己一把,想告诉自己,这是不是真的,可她自己依然感觉身处禁锢,无法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随即她亲眼看着自己,看到那个冰冷无情的自己,害死指挥官的凶手,用机械般冷酷的声音回复通信器:“总部,总部,这里是吾妻,叛逃者已经自戕,重复,叛逃者已经自戕。”
“很好,恭喜你啊,吾妻,恭喜你杀死了你的指挥官……”
“恭喜你杀死了自己的指挥官……”这句刺耳的话在她的脑内无止境的回荡着,吾妻正感觉自己被推入深渊……
更可怕的是,场景一次次地重复,吾妻一次次地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去,一遍遍地听着“杀死了自己的指挥官”的刺耳言论,一回回的看着自己变成谋杀亲夫的凶手……
眼泪,是多情少女对死去的爱人最纯洁的纪念。
…………
………
……
…
不知多久,哭累了最后昏睡过去的吾妻终于醒来,她隐隐约约看见指挥官用湿巾拭去她脸上的泪痕,解开她绑在床头床尾的手脚束缚,轻声说到:
“早安,吾妻小姐。”
几乎在这一瞬间,吾妻小姐清醒了过来,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把身子扑向了指挥官:
“对……对不起,指挥官……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我下次……不敢了呜呜呜呜呜……求……求你,原谅……原谅我好……不好……”
看着眼前抽泣的大美人一个劲的的道歉,指挥官知道,使用vr技术的深度心理拷问相当成功,自己的进度已近完成一大半了,而接下来的事情嘛,就是————调教,狠狠的调教。
花费了大约半个小时,让吾妻冷静下来,让她相信自己还活着,不会离他而去,泪眼汪汪的淑女才终于有所缓和。
“下次要好好的甄别敌我人员哦。”指挥官温柔的安慰道,接着漫不经心的说到:
“不然下次,指不定我会死的更惨。比如头盖骨被萨丁口径的子弹射翻,掀到空中啊什么的……”
“别……别说了……”少女联想到那种可怕的场景,再次害怕了起来。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好好休息吧,回去好好睡个觉,做个美梦……”
“那个,指……指挥官,我可以走了吗?”少女望着从未见过的拷问室天花板,痴痴地问道。
“可以哦,不过嘛……”男人话锋一转,“把你无名指上的戒指还给我吧……”
心地善良的淑女再次呆楞在那里,过了半响,吾妻终于明白:“指挥官还是不接受我的道歉,还是不肯原谅吾妻吗……”
“你觉得谁会原谅谋杀亲夫的凶手呢?
”
“可我当时不知道指挥官在船里……”吾妻眼中含泪,同指挥官争辩道。
“那也算过失致人死亡罪了……这么说来,吾妻小姐对我‘驾鹤西去’是可以接受的态度咯?”男人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实际上心理却在期待着鱼儿上钩。
“没……没有……”听到这话刚才还有些神气的小姐立即软了三分。
她害怕指挥官的离去,没有了指挥官,港区的资源分配和舰船调度都会出问题,而更重要的是,指挥官一直以来都是真心对她好的男人……买衣服、外出这些,指挥官一直很照顾她……
“要不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吧,如何,只要你赢了,就可以保留戒指哟。”指挥官露出坏笑。
“什……什么游戏?指……挥官。”
“拷问游戏,只要你在今天晚上24点之前坚持下来,那我就不会考虑收回戒指,如何?”
吾妻的脸红透了,她不知道指挥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双手在大腿上紧握着,不知如何是好。
“不愿意算了,大不了我把我的戒指熔掉,把誓约证明烧了,也一样……”男人装出失望的样子,准备离去,漫不经心的说着。
“别……别,指挥官……”
“我……答应你。”淑女做出了她的抉择。
…………
………
……
…
指挥官换了件吾妻从没见过的衣服:蓝大檐帽,偏深绿色的军服,外加蓝色的马裤,长筒军靴,以及带着剑与盾的徽章。
“那么,游戏开始了?”
吾妻虽然有些惊慌失措,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我不会堵住你的嘴……但!是!”男人加重了音调,继续说道:“如果你觉得自己不想坚持下去了,也就是想要认输的话,你直接可以说,说你愿意脱下那枚戒指,让后我就会停止对你实施的一切暴力行为和惩罚手段,你也可以体面的离开这里,当然,你失去的只有戒指……”
“指挥官,直接开始吧,我不会认输的。”琥珀色的瞳孔透露出淑女的决心。
“不错。”男人满意的点了头。
“那么,游戏开始。”
“说吧,有多少位舰娘参加了围剿行动?”
“我……我不清楚。”淑女唯唯诺诺的说到。
“你一共发射了多少轮火炮?”男人白了她一眼继续问道。
“大……大概九到……”
“大概!大概!我他妈了个逼要的是准确数字!”指挥官打断吾妻的回复,没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在爆出粗口的同时,把记录本“嘭”的一声拍在审讯桌上,吓得淑女小姐低下头去,不敢再抬眼看他。
“重樱阵营里还有谁和你一起参加了围剿?”
“……”吾妻低着头,不敢说话,她感受到了男人可怕的压迫感。
“说啊!”指挥官拍动桌子,力度之大,甚至让桌上的杯中的水溅出一滩。
“一问三不知,什么都不回答,你觉得这样有用吗?吾妻小姐。”
“我要加大力度了哦?”男人用着最轻松的语气,说出了最可怕的话。
“来吧,吾妻,给我好好地道个歉,态度要诚恳一点,每个字都必须透露着你的歉意,记住哦,是每个字。”男人站起身来,用手轻轻扬起淑女的下巴,看着她的泪眼婆娑,如是说道。
这次甚至没有加上小姐的敬称。
“对……对不起,指……”淑女小姐声如蚊呐。
“喂喂喂!”刚刚坐下地指挥官用记录本使劲地拍打桌棱,“你说给谁听呢?声音那么小,根本听不见,重来!还有,做错了什么事,前因后果讲清楚,不然我继续不接受!”
“对……不起,指挥官,我不应该参加围剿行动,并且向……向指挥官的座舰开……开火。”
正当淑女小姐以为可以缓一口气的时候,记录本却飞到了她的脑袋上,虽然不重,却吓了她一跳。
“土下座。”
然后她就听到这三个冰冷的字。
吾妻小姐依旧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将屁股缓缓离开座位,将膝盖落在地板上。
这时她又收到一个命令。
“把衣服脱了,叠好放在前面。”
淑女小姐咬了咬牙,但最终还是回答道:
“是……”
重樱特色海军制服,蝴蝶结领带,女式衬衫,还有经常勾引指挥官眼珠子的黑丝,都被一一脱下、摆好,当然随之露出的是吾妻那曼妙的胴体,雪白光洁的肌肤,以及凹凸有致的身材。
淑女小姐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优雅可言,她看了看还在守护自己隐私部位的胸罩和内裤,用恳求的眼神望向指挥官,乞求能够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指……指挥官,那……那个胖次和……”
“想要留在身上?可以。我说过,只要你说出那句话,好好认输,那你的胸罩和小内内就可以留着,你甚至可以把之前脱下来的衣服穿回去,体面地离开房间,怎么样?”
指挥官悠闲地对着茶杯吹了口气,毫不在乎地说出了这句话。
吾妻看了看指挥官,最终选择了屈服解开了胸罩的卡扣,脱下了小内内,整齐地摆放好,再用最屈辱的土下座,红着脸向着指挥官道歉:
“对……对不起,指……指挥官,我……我不应该参加围剿行动,在没有……有甄别……敌我的情况下,贸然向……指挥官开火,请……指挥官……责……责罚……”
这是重樱最卑微的臣服礼节:吾妻的玉手呈内八字状放在地上,双膝并紧,缓缓低下了头颅,直到她的脑门叩在地上,直至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这声响让她感到羞耻心爆棚,在最为重视“耻辱文化”的重樱,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竟会这样如此屈辱的丧失自己的尊严,向指挥官谢罪。
“你有点小聪明,可惜没用到正道上……”指挥官依旧是那轻蔑的语气,他站起身来,走到淑女小姐的跟前,俯下身去,轻轻说道:“你觉得哪个企图谋杀亲夫的罪人会自称‘我’?还有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我觉得你还是重新审视一下称谓比较好哦?吾妻?”
说完,便抬起手,重重地在淑女小姐地翘臀上来了一巴掌。
吾妻雪白的翘臀上很快多了一道红色掌印,如此下手,无法忍痛的吾妻自然一声嘤咛叫了出来。
不过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现状有多么淫乱了,她只能再次诚恳的向指挥官谢罪:
“对……对不起,指挥官,妾……妾……身……”
“还是错了!”男人说完这话,又给吾妻臀上增添一道红润的掌印。
“对……对不起,指挥官,贱……贱妾……”
兴许是因为没有了衣服抵御拷问室冷冰冰的温度,又有可能是面前男人的威压感太强,吾妻已经开始有些瑟瑟发抖,就像在自然界里面对捕食者,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无力抵抗的瘦弱动物一般……
“啪!”指挥官的责罚继续,没有丝毫的怜悯。
“还是错了。”男人用没有温度的话语回答道。
“我想你应该知道用什么称谓,只不过……”男人起身给吾妻的屁股上来了一脚,留下一个脏兮兮的军靴脚印,然后继续羞辱着她“你的羞耻心做不到这一点罢了。看看你自己吧!”
指挥官蹲下身去,掏出口袋里的小镜子,拉扯起淑女小姐的紫色秀发,用疼痛逼她抬头,让她好好的照个镜子。
“现在的你还有大型巡洋舰的样子吗?你不是对自己的防护能力很有自信吗?怎么现在这么狼狈?像个败犬一样呢?”
吾妻看着镜中的自己:凌乱的头发,脏兮兮的额头,略微有些迷离的眼神……
“再给你本人提醒一下,你本可不必如此哦?乖乖的回去吃个早饭,再美美的睡上一觉,只要你愿意乖乖认输,脱下戒指……”男人站起身,看了看忍受着屈辱跪在地上的吾妻,不紧不慢的刺激着。
“……”
“不愿意妥协?可以,那游戏继续。”指挥官失去了耐心,决心下点猛药。
“我们还是说回称谓问题上吧。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在30秒内选择正确的称谓向我好好的道歉谢罪;二是……”指挥官从刑具箱里拿出一根小钢管,轻轻敲打在审讯桌上,露出可怕的笑容“我用这根钢管打你打到把它打断为止,怎么样?”
“不……不不要,指挥官,求……求求你了……”美人那橙色的眼瞳里只剩下了恐惧。
“那根钢管,会打骨折残废吧……”吾妻小姐迅速在心里脑补了一下后续。
“15秒内不做选默认第二选项哦?”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上嘴唇,像是已经体会到了对少女使用钢管拷打的快感。
“指挥……挥官,时间可以给多一点吗?……求求你了”少女哭出了声,向男人哀求道。
“25秒内道歉。”指挥官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开始了倒计时。
“10。”
“9。”
“8。”
“6。”
“4。”
与跳跃着数字的倒计时一同响起的,还有钢管敲打在桌上的清脆响声,犹如撒旦的亡语,阎罗的催命符……
淑女小姐知道自己再无讨价还价的余地了,为求安全,她只能出卖了自己那本就可怜的、被指挥官已经蹂躏过不知多少次的尊严。
“主……主人,对……对不起,母……母……狗不该擅自参加……围剿行动,在没有甄别……别敌我人员的情况下,对指……主人的座舰开火……,请主……主人责罚……”
吾妻恢复成土下座的礼节,用着不流利的言语讨好着男人,羞辱着自己。
她自认为刚才的举止应该可以过关,直到,她的滚圆雪白的臀上重重挨了一钢管。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去了…………啊……”
突如其来的惩戒与之前的羞辱,加之自己不断受击的羞耻心,还有身为抖m的体质,让少女体验到了屈辱的高潮。
“我只给了你25秒,你自己却用了35秒钟才说完你的谢罪宣言,阁下好大的胆子啊,贱货?读的磕磕巴巴,阁下是在道歉还是在念稿子啊?连点感情都没有,还有,刚才高潮有向我请示了吗?”
“没……没有。”少女几乎用要哭出来的语气回答道。
“拖延时间,谢罪宣言说的效果极差,擅自高潮,小母狗!你是欠收拾了?”指挥官狠狠挥动钢管打在桌上,发出一道分贝极大的响声,震荡在房间中……
“我……母狗不敢……”少女再次哭出了声,但在可怕的压迫感下,她不敢哭出声,甚至眼泪都不敢擦。
“我tm看你就是欠收拾,给我保持这个全裸土下座,给我跪五分钟,跪好了,一动也不准动,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美人抽泣着答应道。
“五分钟计时开始。”
正当吾妻以为终于可以安生一会的时候,她又发现,自己错了。
羞辱并没有结束,男人用军靴踩在淑女小姐紫发上,继续把握着力度用钢管击打着少女有些微微发红的肉臀。
“之前参加围剿的时候不是挺神气的吗?啊?不是尽力而战的吗?怎么,现在在这里为了你那还在出水小骚逼而战?”
“我给你喂的那728张蓝图还不如烂在仓库里,给了你有个屁用,你自己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老子真是白瞎了眼,花那么多精力养了个废物,养条狗都懂得忠心护主,你呢……”
“明明自己是个一被人羞辱骚穴就会流水的抖m,还天天在这里装清纯,你是不是反差婊子啊?”
“刚来港区的时候还娇滴滴的说会尽全力保护我,真是谢谢你啊,你的保护让我在icu里躺了他妈的整整七天……”
“喂喂喂,给点反应啊,我们可没有在玩木头人游戏啊,小姐?”指挥官放下脚,蹲下来用手掐着吾妻的屁股,挑衅意味十足。
“对……对不起,指挥官。求求你,不要再掐了”少女忍着疼痛,希望男人能有所收敛。
“称谓错误,加两分钟。”男人一脸坏笑看着吾妻,“看来你还没习惯啊,对不对啊?”问完对着吾妻的翘臀又是一记掌掴。
“是……是的,对不起,指挥……主人,啊啊啊,别打了,求求你了……”
“又喊错了,当我没听出来?再加两分钟……”
虽然说着只有五分钟,但指挥官主动出击,不断用淫语羞辱,还强迫淑女小姐要作出回应,让没有习惯新称谓的吾妻一次次的漏出破绽与马脚,让时间加到了十五分钟,强行超级加倍,当然,翘臀上的狠手也没少下。
指挥官言语上的羞辱、全裸土下座的耻辱造型、对于指挥官之前出事的深深自责,外加出尽了洋相,让吾妻有了那种自己正一步步走入深渊的感觉。
而变态抖s外加报复欲极强的指挥官却非常享受,那种由上到下的舒爽感觉简直了,爽,爽死啦!
指挥官甚至掏出了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以备不时之需。
“好了,时间到了,起来吧。”
男人的命令让少女如释重负,她正想好好活动一下四肢时,却发现,身子好像麻了,站都站不起来了。
“主……主人,手……和脚动……动不了……,身……身体好像起不来了……”少女抬起头,哀求道。
男人虽然嘴上骂着:“当狗都不会……”,却还是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到椅子上,给淑女小姐的臂膊与美腿进行了按摩,帮她好好促进了血液流通。
当然,乘机在那对白兔和微微红肿的臀部上揩几下油也是难免的。
…………
………
……
…
“还要继续吗?”男人关切的问到。
少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你确定?接下来会比之前更狠哦?”
“我说过,你只要认输服软,就可以体面离开……”
“继……继续吧,指挥官。”淑女小姐纵使狼狈,却依旧有她的坚持。
“跪下!”指挥官翻脸比翻书还快,切换成了s模式,厉声喝道。
吾妻哪敢不从,只能让屁股乖乖离开了还没捂热多久的凳子,再次回到了地上
。
“双手乖乖背到到身后,别磨蹭,别耍花招。”指挥官继续催促道。
淑女小姐只能乖乖照做,轻轻叹一口气:“吾妻的一切都交由指挥官定夺了。”说完双手倒背身后。
指挥官倒也没有继续磨叽,从刑具箱里取出麻绳,折成两股,站到少女背后,将绳索搭在美人的后颈之上,再由腋下穿出,再是用力一抽,让绑绳死死压住少女的粉颈,这才游龙走凤,在两条春葱一样的臂膀上打起绳圈来。
绑绳每紧一道,便要反手将吾妻的身子提起来,绑绳每压一道,便又要将吾妻的身子按下去,捆在地上的的淑女小姐,全身赤裸,在这起起伏伏间就被绑了个结结实实。
“收尾那一下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指挥官左手推着淑女小姐的后颈,右手将穿过压颈绑绳的绳头用力一拽,那一双倒剪的双腕便已是反提了上来。
“嗯,啊啊啊啊,疼……”吾妻没忍住,喊了出来。
“等一下,别急着喊。”指挥官有条不紊的把少女失去自由的手腕再向上稍微推了推,确认手法无误后,便在吾妻后颈打结收工。
吾妻小姐又是一阵娇哼“指……挥官,你捆那么紧……干什么,我不会逃跑的……啊啊……”
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言语和大腿内侧被狠狠捏住的疼痛:“你都把你那对大/奶/子和骚/逼给我看了,还娇滴滴的在这装什么清纯少女?册那娘,少给我来这套。”说完,翘臀上又是一巴掌“还有!你之前怎么喊我的全给忘了?”
“啊啊啊……,对……对不起,主人……”少女美眸中含着泪水,带着哭腔乖乖认错。
男人看完少女楚楚可怜的样子,却没有半点怜惜,用手提起吾妻背后反剪的绳结,强迫拉着少女起身。
接着指挥官又通过绳结把吾妻上身压低,如同押送重刑犯一般,押解少女通过密室的走廊,前往另一个房间。
屈辱的姿态,赤裸的胴体,外加缚绳缠身,放在这未经人事的淑女小姐身上,竟是如此搭配,指挥官如此想到,当然,下身开始支起小帐篷时,指挥官也不得不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开始压枪。
而失去人身自由的吾妻小姐,个中滋味,也自然是难以言语,羞于启齿。
推开沉重的铁门,因为合页老化的声音,铰链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让少女不由得全身上下起了会儿鸡皮疙瘩。
而接下来,映入少女眼帘的物件则更让她毛骨悚然:“门”字型的刑架矗立在那里,室内昏暗的灯光,伴随着刑架上吊下来圆环卡扣缓缓摆动,猛然间让吾妻有了种在玩恐怖游戏的感觉。
“那是……是刑具吧……,指挥官……不会要把我挂到上面吧……”受缚的大美人暗暗想到。
“恭喜你答对了!”指挥官似乎看穿了少女的想法,,转过脑袋,伸出手对吾妻使用了摸头杀,揉了揉少女柔软的紫色秀发,好像这似乎能缓解少女的不安与害怕一样。
把吾妻推到卡扣下方,从角落里取出已经准备好的绳子,指挥官开始对眼前的“粽子”进行了“二次加工”:绳子在吾妻后心绳结上死死咬住,接着如跃龙门的鲤鱼一般穿过刑架卡扣,完美的落在男人手上,接着男人便开始拉动麻绳,随着麻绳一点点活动的,还有少女不断垫高的脚后跟……
在确定吾妻小姐只能前脚掌着地、踮着脚尖后,男人脸上露出了十年职业拳击手脸上才会出现的邪魅笑容,拉好绳索在架子后面墙上的小环上打好了死结。
“怎么样?大美人?舒服吗?”指挥官轻轻揉搓着少女那无比勾魂的翘臀,坏笑着问道。
“友情提示,要是受不了,觉得疼的话,可以摘下戒指乖乖回去哦?”男人用轻浮的语气继续挑逗着少女。
指挥官把绳索的紧度把握的极好,绳索只是稍稍吃进肉里,吾妻背后反剪上提的手腕也并未推到极限,但是绳结却打得很死,要让少女体会到失去自由,却又不能让她痛的死去活来,只是要让她体会到不那么彻底的痛感。
至于这项技能,这位一肚子坏水的指挥官是在哪学的的呢?
哦,当然不是不知名的打码网站啦……
男人的手指划过少女的乳首,阴核,阴阜,惹得吾妻小姐面色微红、呼吸稍微急促了起来;看着少女有些迷离的模样,男人羞辱道:“啧啧啧……你这骚逼怎么又出水了?吾妻小姐真是个淫荡的坏孩子呢?”男人又在淑女小姐的阴户上用手来回使劲蹭了蹭,少女的身体本能反应让他一阵颤抖,指挥官却继续羞辱到:“你这边是不是的膜是不是早就破了啊?是不是晚上喜欢偷偷出去做鸡啊?全套还是半套啊?几块钱包夜陪睡啊?”
急于向男人的辩解的少女也顾不上称呼了,“不……不是的,指挥……”
“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吾妻脸上挨了正反两个耳光,接着便是悄然浮现在粉腮上的指印。少女一双妙目眼波流动,却又不敢哭出。
“没规矩的贱货!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啊?交给你的礼数你全忘了?下贱的母狗!谋杀亲夫的罪人!你不配用那个称呼喊我!”男人说完,冲着吾妻臀上又是重重地一记。
“啊!指……主人,求求你,不……不要再打了……母狗……母狗,知错了……”吾妻求饶着。
“明知故犯!再来五下!好好告诉你!话出口前要动动脑子!”男人却依旧不依不挠,继续惩罚着少女。
“啪!”
“啪!”
“啪!”
“啪!”
“啪!”
屈辱的五下终于打完,吾妻的屁股上已经有些红肿了,臀上大量毛细血管地破裂能让她感受到火辣辣的痛苦。
而指挥官呢?
他则找出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吧唧吧唧的开始吃麦丽素巧克力球。
这是他自费在电商网站上买的。
虽然养病期间收到不少零食:豪的小饼干、美因茨的黑咖啡、高雄四姐妹亲手烘焙的巧克力、大风的爱心便当……
但在镜面海域缺水断粮的情况下苦苦坚持了5天的指挥官却一口没吃,全给他送给病友做人情或者送给流浪动物援助机构了。
他怕有人下毒。
安全感这种东西,在港区里好不容易找了回来,却没想到现在又彻底失去了。
少女看着麦丽素巧克力球,吞了吞口水,换在平日,她对这种代可可脂巧克力并不会有任何兴趣。相比与代可可脂,纯可可脂的巧克力更浓郁,香醇,同时也更加健康。
但在今日,她没的选。哪怕她想做个好人。
哭了一晚上,早晨也没吃上的任何东西,饥饿感乞求着少女能做出应对。而正当淑女小姐在(被迫)踮着脚尖思考着该如何果腹的时候,她的胃却挺不住,开始咕咕叫了。
“主……主人……”少女刚想开头讨饶,就被男人打断了。
“说起来,吾妻小姐还没吃早饭吧?”男人漫不经心地吧巧克力球抛进嘴里,咀嚼着问道
“是……是的。”
“那倒是我有点招待不周了。”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裤上的碎屑。
“那……我们来玩个问答游戏吧?答对的孩子有奖励,当然,答错了!!!是有惩罚的哦!”话音刚落,三枚粉红色的无线跳蛋就出现在了指挥官的右手掌上。
“怎么样?开始吧。”
淑女小姐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最终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毕竟,赎罪之人没有拒绝的权利。更何况,赎罪者还饿着肚子呢……
“那么第一题,月球地球的平均距离大约是多少千米?A.38.4万千米 B.36.3万千米 C.40.6万千米 D.1.5亿千米”
吾妻不可思议的看着指挥官,“这种题目……我不会……”
正常人都不可能会吧……吾妻在心里默默腹诽。
“这么快就放弃了?蒙一个也比放弃强啊,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几率呢?再说了……”指挥官拿出巧克力球在吾妻眼跟前晃悠了几下“小姐,你也不希望自己吃不上巧克力球吧?”
“唔……”少女开动脑筋,开始挑选属于自己的幸运选项。
“D太大了,应该……应该不可能是,答案肯定在ABC中,选C试试……”……可是D看起来好像也对……可是都没学过……看起都没错啊……
正当少女要作答时,男人的声音却将一切粉碎“超过四十秒了,时间到那么恭喜你,小姐,出师不利呢……”
指挥官启动了嗡嗡作响的小家伙,用静电胶带让它和少女敏感的左乳房乳头进行了充分接触。
“我都忘了告诉你,答题有时间限制的,超时不答视为自动放弃哦……”男人这才装出一副不好意思忘了的无辜表情。
“呜呜呜……主人,求求你……不……”吾妻小姐略感不适。
“下一题”,指挥官并没有理会她“吾妻小姐的舰装原装防空炮是多少毫米?A.6.5MM B.113MM C. 80 MM D.40MM”
“不好!平时用指挥官给的金113用的太顺手,不知道自己原装是多少口径了……”少女有些后悔
不过金113肯定不是自己原装,排除B,6.5肯定是驱逐妹妹们的,给自己用的话口径太小了,A也排除,CD二选一,那么选谁好呢?
少女突然想起指挥官给自己装过一段时间双联装40mm博福斯STAAG,那肯定也不是自己原装了。
答案已然明朗。
“选……选C。”吾妻讲出了答案。
“回答错误!吾妻小姐的原装防空炮是试作型五式40mm高射机关炮!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连自己原装炮什么口径还记不住吧?”
(ps:这里我参考的是碧蓝航线二期科研吾妻试用的配置,wows和史实考据大佬嘴下留情。)
吾妻的右乳房乳首一样没逃过,跳蛋贴上,完美启动。
“唔唔……唔唔……求你……主……主人……不……”少女扭动着曼妙的身躯,身体反应迫使她对束缚的绳索开始挣脱,可惜,终究是徒劳……
“下个问题你可能会有点兴趣……毕竟涉及到我的工作经历,当然,会给你提示的啦……别怕……”
指挥官笑眯眯的看着面露惧色的少女。吾妻却一点也没有感到安心,毕竟,她已经不幸失误两回了,再失掉最后一次机会,那么巧克力球就跟她无缘了……
“请听题”,“我曾在以下那个机构中任职过?A.联合*科教文组织B.世界银行C.自由军团D.摩*德”
“友情提示:跟我身上这套衣服有关,这次你有一分钟作答时间,要仔细思考哦……”男人把蓝檐军帽放在椅子上,在房间里开始了踱步,时不时抬腕看表。
“衣服……衣服……衣服有关,他穿的是军装,那应该就是C了吧……”
“D是什么机构啊啊啊?大讲堂里讲过,但…但…但是我忘了啊……”
少女白兔上的小家伙们可不会因思考而停止,它们正如同勤劳的小蜜蜂一般努力工作,努力给予少女与平日自慰截然不同的体验。
“不行噫噫噫……好舒服……不能想这个……喔喔喔噢噢噢噢……不行……”少女身体上的刺激开始逐渐变得难以忍受了。
“还有二十秒,要作答赶快……还有就!是!,未经请示的性高潮是有惩罚的哦?”
“十五秒倒计时……”
男人的报时催促成了压垮淑女小姐精神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逐渐加剧的快感,身体失去自由活动权力的深刻屈辱感,正一点点把少女送上高潮的巅峰。
“C……C……选”少女秀眉紧皱,五官因为忍耐则有些扭曲,嘴里则发出了略显娇媚的喘气声。
“确定?”
“确……确定……C”
“回答错误哟!”
“欸?可是你……主……主人身上……不是……军服吗?”少女有些不甘心,追问道。
“自由军团是组建在铁血魏玛共和国时期的准军事组织,严格意义上来说嘛,只算武装力量,并不是正式组织,魏玛防卫军才是……”“况且上个世纪的组织,我本人并不具备参加的条件哦?”(如有错误,请指出,谢谢)
“我身上是NK*D的军服,即内务人民*员会,曾经是北联著名的国家安全机构,与摩*德属于同类型政府机构,而我本人嘛……曾经因为某些原因前往该机构进行学习,担任过一段时间的审讯员,所以,答案是D哦……”男人说完,则把最后一颗跳蛋用胶布粘在了少女的阴蒂上……
(本段剧情纯属虚构,如有五十万,请拨打12339,也许能帮你减轻房贷压力……)
“你……嗯啊啊啊啊啊主……主人……要……要高……潮了……嗷嗷嗷噢噢噢……去……去了齁齁……”
随着最后一颗跳蛋的启动,少女很快被触电般的快感席卷了全身,迎来了第二次全裸高潮……
“哈……哈哈……哈”淑女小姐大口喘气,看见男人重新带上军帽向他走来,内心开始慌乱“唔嗯……主人……母狗……”
正当她要开口讨饶的时候,两个圆圆的小黑球放进了她的嘴里,旋即香醇的巧克力开始在嘴里绽放开来,糖分与甜度很好的提振了少女的精神状态,热量与卡路里顺着小香舌滑入舌根,让饥饿的少女有了更深层次的进食欲望。
“至少学会向主人请示了,不错,不错,这是奖励……”男人揶揄着说道。
吾妻红了俏脸,被绳索捆住,用如此羞人的绑法和痛苦的吊法进行所谓的“拷问”,泄了身子的模样被指挥官看了个干干净净不说,没想到男人的花样如此之多,还加了个喂食play,又羞又怒的她,橙色的眼瞳附近是泪花翻滚,几乎要哭出来。
“还想吃么?”指挥官拿出一粒巧克力球立在掌心,向少女显摆着。
淑女小姐闹了点脾气,把脑袋别过去,试图证明她的气节……
“你要是不愿意我喂给你吃的话……可以认输哦?没人逼你……”
“当然,如果游戏继续的话,吾妻小姐还是这个态度的话……我就要考虑从另一张嘴给你喂食了…………你应该知道是哪吧?”男人在吾妻的翘臀上拍了拍,露出难得一见的猥琐笑容。
“母……母狗吃,母狗……吃,求求……您不要……”少女有些急了,松开了原先轻咬红唇的贝齿。
“可惜啊,我改主意了,这样吧,你学一声狗叫,我就扔一颗巧克力球给你,注意喔,是扔,自己要学会像小狗狗一样用嘴去接,接好了才能吃到嘴里嘛……”
“你……”
“称呼错误,臀上再来十下……”
“不……不不要,求求你了……主人……母……母狗错了……母狗答应主人,母狗马上……学狗叫……唔汪……汪汪……”眼神惶恐的她再也不想体会屁股挨打的滋味了,虽然被打很舒胡就是了……
“很乖呢,小母狗。”男人摸着她的脑袋,以示奖励。“但是!”指挥官加重了语调“想要逃避惩罚可不行哦?不过看在你认错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只打五下好了。”
“啪!啪!啪!啪!啪!”
五下打完,让淑女小姐本就红肿的屁股更是雪上加霜。
男人用耐性、攻心之计还有胡萝卜加大棒的手段一点点地消磨淑女小姐的羞耻心和她身为抖m本就不多的反抗心理。
“现在,我的小狗狗还想吃巧克力球吗?”指挥官继续用言语调戏着。
“唔……汪”少女为了饥饿,抛下了羞耻心,学起了低贱的狗,如果她像赤诚、加贺、信浓一样有着大狐狸尾巴的话,相信她现在就会开始真正的摇尾乞食。
“很好。乖狗狗,接好了。”男人言罢冲着大美人的脑袋扔出巧克力球。
少女似乎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开始不顾形象地用起她还能动地每个部位:踮起的脚尖、白皙的玉颈、和红润的檀口。
“你要是更乖巧一点,能够讨我欢心,给我多带来点乐子,指不定能多吃点哦?”男人继续调戏着吾妻。
“………………汪……汪汪汪……汪”少女最后还是妥协了,她的语气里,兴许带着不甘,夹杂着一点点愤怒,当然可能还有……舒服?
“争取学的像一点,当然如果吾妻小姐不饿的话就不用勉强了……”巧克力球继续抛出,悄然无声地摧垮少女的自尊。
“汪……嘶哈哈哈……汪汪汪……嘶哈……主……主人……母……母狗……吾……吾妻……还想要……汪!求……求求主……主人惹……”
“还学会发情了……哈哈,在当狗这个问题上你还真是无师自通啊。”男人扔出两颗巧克力球,又掏出手机“跳蛋频率给你开小点,奖励一下你。”
“汪!谢谢主…主人!嘶哈…哈…哈……主…主人,母……母狗还……还想要巧克力球……”
“很上道嘛……来来来……”
一开始吾妻还拉不下脸,注意淑女形象的她嘴不敢张大,但是随着指挥官扔出的奖励开始慢慢增加,再加上指挥官有的时候会专门挑一些少女不易吃到的角度去投掷,便开始有巧克力落到地上了;吾妻一方面心疼这些浪费掉的巧克力球,一方面又听见指挥官威胁她,再掉会把地上的全塞进她的菊穴里。她终于开始向各个角度扭动脖子,将樱桃小嘴变成了鹰逃小嘴,而与此同时,她还要pua自己的羞耻心:
“这是为了不浪费才这么做的,如果……如果指挥官把巧克力塞进菊穴里,最后也会……也会浪费的……,绝对不是……不是因为害怕……”
“嘿嘿……瞧瞧你,就像被拴住的小狗一样呢,哪怕失去自由和尊严都不在乎了,只在乎主人手里那一口食物……还是你主人吃剩下的残羹冷炙……太可爱了……哈哈!”
“汪!唔汪汪汪!……”
“好!再来一个!”
…………
………
……
…
连续用自己学屈辱的狗叫换来了20个巧克力球后,指挥官又扔出了一个……
“唔……味道不对……酸酸甜甜的……形状为什么还跟药片一样……”吾妻默默回味道,突然感觉不对,她有点希望吐出来……
“嚼碎了,吃下去。你要敢不吃,我打断你的腿。”男人的命令传来,吾妻就算嘴里的是自己的门牙也得往肚里咽,无奈全部照做。
“酸酸甜甜的对吧?那是小母狗该吃的药哦?吃完不但不会生病,还能让身体更舒服哦?”
少女立刻明白了她吃下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虽然太晚了……
但她并不是别无选择,比如用琥珀色的眼眸怒视对方,用眼神杀死指挥官。
“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不过嘛……不肯乖乖听话的小狗狗还是要好好教训下吧……”男人俯下身子拾起之前被吾妻小嘴漏掉的巧克力球,将它们用手碾碎,最后,把它们汇聚在掌上。
“吃!30秒内吃完,30秒后,如果我手上还有粉末碎屑,结果嘛……你自己掂量掂量……”男人将手掌放在了吾妻脑袋一定距离前,颁布了游戏更新条例。
少女不得不再次屈辱凑上脑袋,开始食用她过于充实的早餐。
可怜的是,少女光凭嘴唇动是没法把所有粉末吃完的,无论淑女小姐的嘴从哪个角度动,都会有漏网之鱼。
吾妻也不敢用牙,她怕咬到指挥官的手到时又要挨打,于是只有一个对策了。
舔……
吾妻伸出小香舌,刚刚舔了指挥官的掌心没一会,指挥官抽回了手臂,尔后,恶魔的声音就来了:
“时间到。”
说完,男人又给吾妻脸上来了正反两耳光。
“劳资让你舔干净的,我手上的是什么?”
“主……主人……”
“啪!啪!”
“谁允许你插嘴了?我话说完了吗?”男人提高了分贝,厉声质问道。
“得寸进尺的家伙,你以为你现在还是B65超甲型巡洋舰?夸你几句那你就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你现在连‘妾’这种女奴隶身份都算不上,你现在是母狗!一条可以为了食物低三下四、摇尾乞怜的贱狗!还为自己辩解,tmd装什么清高?劳资花500叫个鸡都比你会讨好男人。下贱的东西,呸!”说完便往少女脸上啐了一口口水。
少女脸上挨了一口水,尽管觉得恶心,却没办法,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无时不刻不在提醒她,没有自由可言。
接着男人又拿出一罐不知名的液体,涂在在吾妻的玉足足心,雪白光滑的大小腿内侧、手指的关节处、翘臀上反复涂抹,虽然一开始对吾妻小姐来说有点凉凉的,可当液体蒸发后,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感觉。
接着指挥官又跑去刑具箱里不停翻找,最后拿出了一个白色的;长得看起来跟空调遥控器差不多的东东。
然后插上两根长线,线的另一头,看起来像是贴片。
不对,就是贴片。
指挥官把四个贴片呈轴对称展开,贴在少女靠近私处的大腿部位和靠近私处的肚皮,接着把遥控器插进少女胸上的缚绳中。
接着启动……
“这是电疗仪,用来帮你好好舒缓神经外加按摩的,每过一分钟电击一次,跳蛋我帮你开到了随机档,会不会性高潮嘛……就看你的运气了……至于那个鱼缸里……”
指挥官指了指角落里的鱼缸,如果没有被特意提起,吾妻都忽视了它的存在“那里面我养了不少蚊子,他们应该会被刚刚我涂在你身上各部位的信息素所吸引,希望你能好好喂饱他们……”
“主……主人,你要……去……去哪?”
“当让是回去处理事务啦!别担心,这屋子里有监控,我会一边喝着冰镇朗姆酒,一边看着你的。当然,你要是玩够了,不想玩了,就乖乖认输,喊大声点,我听见了立马就会把你放出来免受折磨……当然,你要是没力气喊了或者还想继续坚持,那就要等我一个小时后来给你送午餐了……”
“你……你个……无耻……混蛋”吾妻终于按捺不住,今天第一次开口骂了指挥官。
“小狗狗也太没有耐心吧……主人就离开一会,你就要怨恨主人了,本来想给你电疗仪开低一点的,那看来还是稍微拉高点吧。”说罢,指挥官有将电击档位提高了两级。
“别……不要……”
“好好享受哦……,吾妻小姐?”说完指挥官走到鱼缸前揭开了盖子,接着飞一般溜出去,关上大门。
“嘭!”大门闭死,留给少女的除了头顶忽明忽暗的老白炽灯和缓缓工作的换气扇。,就是她身上勤勤勉勉工作的道具们了……
噢,对了,还有蚊子。
…………
………
……
…
寒冰攒杂着撞击在杯壁上,发出清脆悦耳的的声响;焦糖色的佳酿划过水晶,留下一滴滴清晰可见的液滴,男人悠闲地靠在椅背上,看着手里冰镇朗姆,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仿佛这世间没有比这更美的差事了。
一杯清神醒脑,两杯永不疲劳,三杯……,啊,长生不老……(应该吧……)
尽管身体上有所放松,但他的双眼却从未离开过电脑显示屏。
人还在里面呢。
一切问题要以安全为先,可别玩出人命来……
不对,应该是船命……
算了,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显示屏的上的直播一开始,吾妻还在咒骂指挥官,虽然词穷的淑女小姐也整不出什么名堂,核心关键词最多也就:无耻、混蛋、不得好死、快点放我下来……
但就是没有一句:我愿意脱下戒指。
10分钟后,蚊子们叮咬导致瘙痒开始出现。吾妻小姐为了解决皮肤问题,不得不开始指挥她唯二能动的双脚开始挠动皮肤:脚心、左右大小腿内侧自己脚尖能碰到的地方,她的手指也开始不断搓动,当然对于浑圆美臀上的刺挠,她就无能为力了,只能开始不断扭动好像能让自己好受点似的。
当然,如浪般层层跳动的臀肉倒是让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指挥官大饱眼福。
身为坏逼的指挥官自然有作为坏逼的思想觉悟。
于是他特地之前准备了亚洲虎纹(白纹伊蚊,就是平时咬人比较狠,而且更痒的那种)的实验室活体(以确定不会携带病菌)养在鱼缸里,为了追求效果,还特地准备了强效蚊科信息素,害怕蚊子不活跃,他走后还特地关掉了审讯室里的几个换气扇,以求房间内部升温,恶魔般的他还特地饿了蚊子几天……
吃自助餐的蚊子,给予少女私处快感的小跳蛋,电疗仪放出的强烈电流;雪白肌肤上微微发红的肿包,私处三点上雨打荷叶般的快感,两腿双腹间被电荷带动颤抖的软肉……
这就是少女在审讯室里的痛苦画卷
。
“啊啊啊……不要,噫噫噫咦咦……不……不……啊啊啊啊要…………再…………来…………哦哦哦哦哦……好舒服……♥♥…………………欸?”
可是跳蛋和电击却戛然而止,同样戛然而止的,还有少女脑内分泌的多巴胺和快感。
随机档嘛,玩的就是刺激。
“好……好难受……为……为什么……好想要……”无声无息之间,药物进入了血管,开始遍布全身,开始逼迫少女服从于欲望,服从于快感。
“唔唔唔…………好……好想要……不……不……行……媚药……发……发作了……”少女如同发情的雌兽一般,娇媚而又不失淫荡地开始浪吟。
倘若她的双手还有自由,估计这会早就开始自慰了。
这桃色画面看得指挥官小腹一热,当然也没忘记继续把房间温度继续调高。
“到时候你香汗一出,把绳子浸透,只要这吃水的绳子一干,我午后就是不打你,绑绳也能把你紧个半死,再加上你那踮起的脚尖,20分钟都难挺,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男人嘀嘀咕咕,最后对着显示屏露出满意的笑容,拿出印着“Havana“瓶子的朗姆,再续上了一杯。
相比于指挥官的惬意,吾妻这边是可怕的折磨,无尽的地狱。
自带隐身BUFF的蚊子在她身边飞来飞去,时不时叮在身上咬一下,防不胜防。
更可恨的是,它们似乎知道吾妻小姐没有人身自由可言,有时会特地飞到她耳朵边上进行“嗡嗡”嘲讽“。
对此,她只能摇摇头,甩动秀发,除此之外,再无对策。
身上,蚊虫们带来的瘙痒更加难以忍受,由于信息素的指引,专挑关键部位血管的肿块则让效果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脚底心的瘙痒似乎怎么弄都无法解决,尽管用脚拇指挠了无数次,却感觉越挠越痒。
手指关节倒没有这项困扰,但是肿包却让她的纤纤玉指无论保持哪个姿势,都会无比难受,手指现在是弯也不是,不弯也不是。
她的双脚脚尖已经挠遍所有脚尖可以碰到的地方,但皮肤神经依旧在向少女表达着不满。
踮起的双脚在开始还能为她分担吊绳的压力,可终究难敌疲惫,吾妻只能站会左脚尖,站累了换右脚尖,殊不知,其实这样更加累人。
身上的跳蛋和电疗仪每每要将人送上高潮时莫名停下,无论大脑如何乞求快感降临,结局终不是一无所获。
“无耻……卑鄙!……指挥官……你不得好死…………恶魔……快点…放我下来……“
………………
…………
……
而可惜,从咒骂到屈服只用了半个小时。
“主……主人,求…求你,不要……求求你,母……狗知……知错了,母……母狗吾妻会……乖乖听话的,会乖……乖的把所有巧克力都……吃干净的……汪……汪……汪汪……让母狗学多少次狗叫,母狗……都愿意,求求你……让我高潮……给我……给我……“
没有快感,只有痛苦。
大美人彻彻底底屈服了,她原以为指挥官只是说笑,并不会真正抛弃她,可在过去的半个小时里,她孤身一人。
少女突然回忆起她初见指挥官的那个场景:风和日丽,受宠若惊的她被指挥官拉进了指挥室。
男人的眼睛里闪闪发光,而这双有着星与剑、可以看透一切的眼睛,不知已让多少位舰娘为他痴迷,而也正是这双眼,成了少女沦陷的开始。
男人从来不会让任何舰娘996加班,也不会为了一件金装或者一位新姐妹而让大家在一个地方打架打的不开心,他甚至会为了大家的安全而舍身犯险……
再结婚之后,床上虽然没有夫妻之实,男人却在情感上把她当真正的妻子对待。
夫妻一场,却没想到情感的破裂就在转瞬。
也许,自己做的确实太过分了,指挥官失联的那些日子里,他的处境应该比现在更难……少女如是想着。
她现在只能一边忍受着身上道具的折磨,一边感受着求索快感不得的痛苦。
希望接下来不会太痛苦……
当午餐时间到来的时候,房间里不说是完好如初,至少也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少女的爱液混合骚臭的尿液,被弄得的到处都是;大美人披头散发,玉足足尖只是偶尔点上几下地,大部分都只有吊环上的绳索在支撑少女的体重;小道具们开了又关,关了又开,让少女的精神逼近崩溃;蚊虫们的叮咬,让她的足心、大腿、玉指关节微微发红……
再也没有淑女优雅的样子,只有屈服于欲望和痛苦的奴隶……
男人再次用信息素将恼人的家伙们送回了鱼缸,又清理干净淑女小姐身上她苦之久矣的道具。
看着眼前可怕的男人,少女开始求饶。
“主……人……求求你……别…………别……别再来……了…啊!”
冰冷的针头扎进颈部静脉,将粉色的药液推进了血管。
少女本想反抗,可一个小时的寸止和放置已经让她精疲力竭。
“那……那是……什么……”
“促进血液循环的药物,避免让你晕过去,那样我的乐子可就少了。”
“当然,也有副作用……”
“你猜猜会不会让你发情呢?”男人坏笑着补充道。
“……”大美人认命了,除了痛苦别无他法。
“那么游戏继续吗?”男人的语气里微微透露出一丝关切,但很快就消散了。
“……继续……”少女没有放弃,他希望自己卑微的态度和可怜的模样能让指挥官及时收手。
当然,少女自己也不能白挨这一针。
“啪!”随着皮制马鞭带着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将痛感落在吾妻小姐的皮肤上时,她知道,她和之前几次一样,又失败了。
“啊啊啊啊……主人……疼…”
“你所感受的肌肤之苦,不及我在镜面海域和icu里所体会到的百分之一。”男人冰冷的看着她,黑色的瞳孔里只有怒火和恨意。那星光不再柔和,反倒像是近在咫尺的恒星,熊熊高温即将把一切都燃烧殆尽;利剑早已出鞘,闪着铮铮寒光的利刃似乎下一秒就会让她身首异处。
“啪!”少女屁股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男人在拷打肉体的的同时,言语也没忘记继续进攻吾妻的心理防线 “你一厢情愿的以为我会原谅你,可是你错了。你以为那全裸谢罪土下座能挽回什么?现在你内心深处恐怕你都无法原谅你自己!”
“你不是不记得自己发射了多少论火炮吗?我告诉你,吾妻小姐一共发射了10轮火炮,我在舰桥里数的清清楚楚,有一发砸在了舰艏,导致过穿,撕了个大口子,”
少女带着泪眼看着指挥官:“求求你……别再说了……”
“所以……阁下是忘了?还是不愿意去回忆呢?”男人继续但对少女暴露的软肋进攻
“……不是的……”少女抽啜着,却不敢抬头看男人一眼。
“我让你回答是忘了还是不愿意去回忆!”男人开始咆哮起来,接着给吾妻红肿的臀肉来了两鞭。
“对不起……主…主人………是不愿意……意……啊啊啊……回忆……不要打了……求求你……真的再也……不敢了……”
“骂了我几回?”
“不…………啊啊啊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啊……不要再打了……”
“贱狗!你整整骂了我25分钟,嘴巴挺臭啊?阿!”
“啊啊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母狗真的再也不敢了……”
“既然到了阁下的午餐时间,那么我也要给阁下一点回礼阿……那么,我就先请阁下吃25分钟的鞭子吧——这只是开胃小菜哦……”
“不………不…不……不要,求求你了……主人……吾妻再也不敢……母狗吾妻再也不敢骂主人了……求你……那样……会死人的……啊啊啊…………不…啊啊啊……”
尽管少女的痛苦的呐喊估计整个拷问室都能听的见,但男人却依旧我行我素,挥舞着小皮鞭,在少女臀上留下星星点点。
“哪那么多废话!请你吃你就吃!你这条狗有什么拒绝的权力吗!”
“啊啊啊哈……别打了……会死人的……”
“放心!我!不会!让你!晕过去!的!你还记得给你注射的药物吗!你!晕过去一次!我就给你注射!一次!我要让你在这25分钟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每一次语气的停顿,都是一次挥鞭,都是少女的地狱。
过了许久的泄愤后,男人终于停了。
吾妻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指挥官主……主人,母狗……母狗再也不敢了,求……”
“放心,你的的屁股上我等会用藤条接着抽,不过现在嘛……我想换个口味了……”话音未落,男人抽出一根长鞭子,在空气中使劲挥动一下。
“划嗒!”尖锐声证明这是条好鞭子。
男人看着少女惊恐的橙色瞳孔,用舌头舔舔嘴唇,坏笑着说到:“这是蛇鞭,力道更狠,抽人更疼,我以前在摩*德学习的时候,他们都喜欢先用这种鞭子把犯人抽上半个小时再审问,吾妻小姐,好好享受吧……”
少女再终于忍不住了,一边大声痛哭起来,一边娇声求饶:“不……求你了……会……死的……”
“喂喂喂,你再哭我就拿这鞭子沾了盐水来抽你咯!”
“不……求求你……嗯……不要……”
“Pia!”鞭子在少女的酥胸上留下一道血痕。
“啊哼哼哼……啊啊!”
“啪嗒——”
“求求你了……主人……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哈别打了…………”
吃水的不只吾妻身上的绳子,还有舞动的蛇鞭。吃足了吾妻汗水的鞭子,基本与浸泡过盐水的的鞭子无异。于是乎,每挥动一下鞭子,长蛇便会把少女的香汗送回到她被打的白里透红的皮肤上,痛上加痛。
“啊!……不……不要再抽……了……参加围剿任务的舰娘名单……我愿意说…………哦哦哦噢噢!疼疼……疼……死了……不仅重樱阵营的我记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打了………其他阵营的我也记得……全部舰娘……”
“全部?”男人似乎有了点兴趣。
“求求主人不要再打……母狗……母狗……”大美人狼狈的大声娇喘着。
“其他阵营里参与围剿的舰娘你全部都记得?”男人掐了掐吾妻有些肿胀的奶头,玩味着开口问道。
“只……只记得部分……噫噫噫咦咦!!!!……别打了!……别打了!!……主人……你别打了……”可迎接淑女小姐的只有雨点般来袭的鞭子。
在鞭雨肆虐过后,只有男人可怕的话语:“不记得全部你他妈的瞎几把放什么狗屁!下次再像这样妄图欺骗我,我会让你亲眼见证你的四肢是如何被一刀刀切掉的,我会让你变成人棍,然后让你接下来像真正的母狗那样活着……”
指挥官揪起美人凌乱的紫发,恶狠狠威胁到:“明白吗?”
“明……白了……”少女联想到下半辈子活得比狗都不如的可怕的场景,一度害怕到停止了呼吸。
“谁明白了?贱货!”指挥官又是上来一鞭,落在雪白却又发红的大奶子上,打得吾妻胸前两团美肉花枝乱颤,格外醒目。
“啊啊啊啊啊……母狗……母狗吾妻明白了……”
接着指挥官从怀里掏出小本本和笔,阴笑着说到:“我们接下来来谈谈你的那些……啧啧…好姐妹们……”
“说吧,其他阵营里还有谁参加了围剿?”
“黎塞留……光辉……”
“来探病的不用讲了,名字早就登记在案了……”少女心理一阵恶寒,看来自己貌似很久之前已经被拉了清单了。
“企业……”
“臭婊子!脑袋抬起来,眼睛看着我!说大声点!这么小声还相当大巡!”
吾妻抬起脑袋,看着那双怒不可遏的眼睛,处于对鞭子的威慑,出卖了姐妹们……
“逸仙、企业、欧根亲王……还有……”
“还有谁?话说清楚!挤牙膏呢!”指挥官掐起雪白奶子上的乳尖,用力外扯。
“啊啊啊……新泽西……主……主人……别掐了……啊啊啊……别用鞭子抽了……嗷嗷嗷嗷啊”
“你们个个都真是贤妻良母啊!没戴戒指前一个比一个懂事听话,一戴戒指,原型毕露是吧!他妈的老子之前天天睡你们旁边,指不定哪天给你们用枕头闷死、拿皮带勒死了都不知道……”
“不是的……指挥官…不…主人……不是这样的……你听我……&不………母狗…解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主人母狗知错了……别抽了啊啊啊啊……”越慌越错,尽管少女及时改正,但还是挨了几鞭子。
看着自己彩痕累累得酥胸,大美人现在都哭累了。
“又犯低级错误,本来念在你供出其他人的份上想给你减减刑的……现在看来嘛!得加餐了!”
“不过嘛,我手累了……挥不动了……”男人说完便往椅子上一摊。
抓住时机得少女立即求饶“主人……母狗再也不敢了……不会再犯了……求求你……放过母狗……”
“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都是这么求饶的吧?此次都说下不为例?这他妈的都多少回了?”男人起身,从刑具箱里拿出了新道具——藤条。
“虽然手臂累,可是小狗狗,我手腕可不累呦!再说了,我答应了某个家伙要用这个玩意继续抽她屁股,可不能食言了……为了追求效果,我还在水里多泡了会,韧性更好哦!”指挥官恶魔般的用藤条轻轻拍手,向少女逼近。
“不……不要啊……主……主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屁股疼死了…………会坏掉的……啊啊啊啊……求你了……别抽……啊啊啊……”
肿胀和瘙痒是少女屁股上一开始的感受。
可在经过男人不知多少人的藤条抽打后,她的屁股上不仅发紫,还满是淤血,藤条没有放过每一寸臀肉,期间大美人几次快要昏死过去,而恶毒的指挥官则会用药物让她强制保持清醒,顺带赏她两耳光。以至现在,吾妻的屁股上只是吹一吹气,都会有很强的刺痛感。
“哈哈…………啊哈…………”淑女小姐娇媚的喘息着,享受着来之不易的空闲时光她的嘴里又被塞上了几个巧克力球,尽管知道这可能是指挥官早上吃剩下的,她还是津津有味的吃着,不过,她貌似也没得选。
可惜,美好时光终究只是短暂的。
屑指挥官在自己休息完毕后立刻着手准备下一项拷问。
吾妻疑惑地看着男人手里拿着块厚绒布,向她走来,却又不知道男人要搞什么名堂。
很快,她就会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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