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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只小萝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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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捧在你脚背上的手心热乎乎的,如此细致的把玩也让你的脚在袜子里又闷热了许多。你的小脚生得实在玲珑,少女一把便能握个大概,一直以来任由它们乱动的脚趾又被捏住蹂躏,双脚也失去了自由的你比之前更委屈了许多,尽管你极不情愿地承认被少女揉捏脚趾头的感觉有那么一点点舒服。

她在你的脚底没完没了地又是滚又是蹭,拜你脚底敏感的痒痒肉所赐,哪里是鼻子哪里是下巴你都能猜出个大概。这种蹭出来的搔痒并不比之前在肚子上实实在在的挠折磨人,却也令你难受得连连缩脖子。尤其是少女的鼻尖抵在脚心正中间的软肉上时,难免会让你忍不住一颤抖。

良久,少女终于从你的脚丫吸满足一样抬起了脸。你如释重负般地长嘘了一口气,并非你觉得她对你的玩弄要结束了,恰恰相反,接下来要做的恐怕便是她最喜欢也最擅长的挠痒痒了吧。尽管你相比单纯地被玩脚更怕后者,但这至少不会再让你因等待酷刑而感到恐惧。朋友间嬉戏挠痒总要将双手放在对方咯吱窝外面抓几下空气,更容易让对方屈服,一个道理。

“呃唔……”少女的指头肚点在了你的脚底上。力道并不大,也没有认真地在挠,只是如同弹钢琴般一下下点在脚底的各处。前脚掌、脚趾、脚心、脚跟……对别人来说宛若蜻蜓点水的力道,换成怕痒的你却是最舒服不过的脚底按摩。酥酥的痒痒的,每点一下脚丫里的骨头就要融化一分,你甚至不自觉地翘起了脚尖。

你被挠痒痒舒服到上下摆动的两只小蹄子似乎也非常讨少女的喜欢,在你脚底乱点了好一会儿。待到你快要睡着的时候,又悄悄加重了些力道。

这次她换成了五指并拢,在你光滑的脚掌上抚摸了起来。虽比之前稍用力些,却也是相当温柔,动作与力道都与将手掌搭在你头上顺毛无二。只是长着痒痒肉的脚底可比头顶要敏感的多,几声轻笑从封住的嘴中漏了出来,两只脚掌也跳动得更欢快了些。比起折磨,现在还是舒服的感觉更占上头。少女空闲出来的另一只手拦住了你的脚脖,恐怕她也看得出来,再一会儿你的两只小蹄子就要软得倒下去了吧。

逐渐地,她加快了频率,力道也由抚摸转变成了真正的挠痒。这样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挠法并没有麻痹你的神经,到了某个临界点你还是痒地浑身打哆嗦。她竖起了指尖而不是先前柔软的指头肚,在紧贴着你的脚掌的丝袜上挠出了“咔嚓咔嚓”的声音。你颤抖的小胸脯已经很难让你保持正常的呼吸了,只能努力强忍着笑意时不时吸上一口新鲜空气。

你胡乱摇摆着脚掌表示抗拒,有时也想抱薪救火般地将一只脚的脚心横档在另一只脚上,却都逃不开少女的魔爪。你在混乱之际绝望地发现,少女的手指挠在脚心上要比上半身更要痒痒。

可你挣扎地越是强烈,少女的挠痒也会随之变得更为残酷。刚开始还只是一只手抱住脚踝,另五根指头在脚面上抓挠。可不知是你晃动小脚的幅度太大激怒了少女还是挑起了少女的施虐欲望,你越想动她却越是不让你动了。一只手狠狠地掰开脚趾,强迫你露出想蜷缩起来的脚心,另一边集中到脚心最脆弱的那块肉上忘我地挠,强迫你受着钻心般的痒。

而你也在大脑被痒得一片空白的时候胡乱反抗着。她折磨一只脚的时候你就用另一只脚的大拇指试图抠开她的手指。嘴里也被逼得咿咿唔唔毫无意义地大叫,同时伴着吐不出来的狂笑,好些口水从嘴角流了出去,沾湿了嘴巴外面的那一层布条。刚才疲软的双手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攥紧了想挣脱绳子,小屁股更是夹紧了乱摇,试图将少女从身上晃下来。

后来,她干脆懒得坐在你的屁股上了。重新将你的双脚摁倒在床上,一只脚上重复着挠痒,另一只脚则整了个湿湿软软的东西贴在了脚心上——你只能联想到那是她的舌头。被用手挠的那一边或许因为姿势原因,尽管还是令你娇笑不堪,挠痒的力度比之前要轻上了好多。另一边被少女舔舐的脚心虽然同样不比用手指来的痒痒,可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难受。

估计没有几个女孩会喜欢软塌塌湿漉漉的物体在自己脚上游走的感觉,你如此想到。原本由于出汗黏在脚底的袜子就令自己不适到用脚趾抠床垫,好不容易等到脚汗干一点后又被少女含在了嘴里。不仅舌头扫在脚心、脚趾上痒痒的感觉想让自己挣脱,整只脚上沾满了口水更是要让你崩溃。

但不知怎的,少女将你的脚丫含在嘴里时的感触,居然又让你觉得与刚才的脚底按摩有几分相似,至少酥酥痒痒的感觉并不令你讨厌。如果没有湿袜子黏在脚上时的不快感,或许……还是能接受的吧。

只可惜,另一只脚上持续着的挠痒没有给你享受的空隙。你一面品尝着舔脚时的酥麻,另一面依然要痒得打滚,恐怕那眼罩底下早已遍布了乱花花的泪痕。你被压在身下的肚子本来就不便于呼吸,如今已经笑得半晕半醒。只是你毫无意识地一下子收紧了小腹,一股并不舒服的暖流就连汤带水地从颤抖着的下体流淌了出来,沾湿了你穿着裤袜的大腿。

“嘛……”你一时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直到少女都主动停下了对你的折磨。

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尿液打湿被褥的气味和你委屈无助的啜泣。

你好不容易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但你却并没有因此感到欢喜。你已经没有庆幸的余力了。你放任着下体的小喷泉渐渐没了势头,或许是因为你一天都没得到水分补充的缘故,飘入鼻子里的味道相当明显。

你今天首次知道了,失神原来并不是指脑子里什么都不想,而是你根本管不了脑子自己在想些什么。你的呼吸渐渐平静了下来,寂静中你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审视起了自己的样子。

你手脚被缚、狼狈地趴在乱糟糟的床上,浑身是汗。眼睛被蒙嘴巴被堵,但脸上还是沾满了杂七杂八的黏液。你胯下的水渍依旧在缓缓扩大,如果自己真的穿着芭蕾舞的服饰,那黄色的液体应该把包裹着白色连裤袜的阴部与大腿内侧浸染得相当难看。同时,你的其中一只脚上还涂满了某位贵族少女的唾液,将你脚上的白袜打湿,里面的细皮嫩肉朦胧可见。

待你的哭声渐止,少女向前来慢条斯理地解起了你手脚上的绳子。上半身缠绕的细绳想必已经在你裸露在外的胳膊勒出了一道道红印子,早已绑得麻木,就算将其全数撤去你竟然也后知后觉,非要少女擒住你的双腕摆好、又让你仰面躺在床上后才意识到。下半身则用的宽一点的布条,又有连裤袜垫在下面,倒没怎么把你捆疼。

虽然你的四肢已经恢复了自由,但你丝毫不想动它们半分,除了竭力将双腿张开、让你黏湿的阴部得以多接触下新鲜空气外,权当自己是一坨被玩坏了的烂肉。少女也并非为你解开绳子后就放任不管了,她将你扶了起来,脱起了你被汗水浸满的衣物。

脱衣服袜子的时候你不尽配合,并不是你不想在她的面前被脱得精光。你连当着少女的面尿床这种事都做出来了,如若嘴巴没堵住想必也说了无数求饶的话,况且你的全身已经被少女隔着一层薄布玩了个遍,让她看看裸体又何妨。

你只是真的累了。就算少女此时放你自由,你也决计不会动弹一根脚趾。除非她又来折腾你。

少女将从你身上脱下来的衣物随手扔在了地上,可能是裤袜吧,落地的时候“啪嗒”一声明显的水声让你鼻子一酸,险些又哭出来。只是少女接着就摘起了你堵嘴用的布条。你这次识趣地用舌头顶出了那个令自己苦不堪言的布团,顺着你的嘴角滚落了下去。

被封嘴了一天,你终于有了与少女对话的机会。你心头有无数的谜题想问她,但当你用沙哑的声音说出嘴边时,却如同你自己本人一般有气无力:“你是谁、谁……?”

你微弱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却与印象中你自己的声线不尽相同。你的声音比你想象中更为软糯、娇柔,惹人怜爱。含糊不清的口齿与担惊受怕的语气,让你仿佛觉得自己像一只流浪许久后后被捡回家的小动物。

“你的饲主。”

少女的声音也比你设想的要更为低沉一些,或者说更有磁性。她没再给你问第二个问题的机会,从新将一颗口球戴在了你的嘴上。

“把这些收拾掉。”自称饲主的少女不像是在对你说话,她将赤裸发抖的你抱进了怀里,朝着某个方向走去。你的身后响起了几声恭敬的答复。你第一次知道这个房间除了你与饲主,还有站着数个女仆一样的少女待命。

一想到你从被饲主玩弄身体,到失禁、脱得一丝不挂都被数个人看得明明白白,脸上就又止不住地发烫。你将仍戴着眼罩的脸往饲主的怀里埋得更深了。

……

你自此便在这座房子中生活了下去。你的饲主确实尽到了饲主的责任,每日都会定时喂你饲料——有时会是水果蛋糕,有时也会喂你撕好了的小肉干,但更多的是一瓶被调好的奶粉,而且每日必定有一餐是她亲自将你搂在怀里喂的。

隔三岔五,她也会给你戴上项圈,牵着你在她不小的庭院中散步。当然也是戴着眼罩的。你自从那日起,就连洗澡如厕都会被蒙着眼睛,你甚至认为过自己是不是瞎了。数日后女仆们在一个昏暗的房间为你摘了下来,你才发现那只是杞人忧天。

后来,饲主和女仆们逐渐减少了你身上的限制。最开始是蒙眼堵嘴、五花大绑,自由活动的空间仅限于饲主的床上,想下地只能让人抱着,甚至如厕都是由人来把尿。你所能做的,也只是每天等饲主到床上将你玩弄一番后搂着睡觉——取悦主人与充当抱枕,这似乎是身为宠物唯二需要做的事。

再后来,你在自由时间里便可以在有限的范围内自由活动,不用绑住手脚,虽然摘眼罩的机会还是十分难得,但终于不用在嘴里塞布团了——那真的是一只跳芭蕾舞用的软底练功鞋。只是每晚与饲主同床睡觉时还是一切照旧,顶多不用再堵嘴了。

说到这个,你的饲主似乎极为喜欢芭蕾舞。你每日所穿的衣物大抵与第一天相同,嫩粉色的紧身芭蕾舞连衣裙和白色连裤袜(你那天真的猜对了),不得不承认这身衣服真的很方便满足你的饲主那些奇怪的欲望。

就比如,她经常会解开你四肢上的绳子,命你换上一双软底的猫爪鞋,然后在她的寝室内跳舞。你虽然早年学过几个月的芭蕾舞基本功,但早已忘得精光。若不是饲主一再要挟,你也不会一边用稚嫩的声音数着节拍、一边保持着身体的平衡跳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了。还好你从来都是蒙着眼睛才不至于那么尴尬——你只有在极为有限的场合才能摘下眼罩,致使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饲主长什么样。你只知道她的寝室足够大——多亏了这个你才不至于蒙眼跳舞的时候一脚踢在桌子上。

但日子一久你就逐渐明白了,你的饲主哪是热爱艺术,她感情只是喜欢看身上穿着紧身衣连裤袜、脚上套着软底鞋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罢了。说白了,就是馋你身子。毕竟无论你跳的是好是坏,哪怕你给整一支霹雳舞,舞毕后她都会将你抱到床上,先是摸摸头奖励你,再是揉揉你跳到疲软的小脚扒掉鞋子,之后就是把你压在身下干得喵喵叫了。

但你的饲主也不是整日都会陪你过这些小孩子的家家。她虽然位高权重的样子,却像是在做着什么压力很大的工作。而你就是她缓解压力最为主要的手段。你时常能听到她半夜睡在耳畔时止不住的叹息。这也难怪你有次生病高烧,自己难得睡个安稳觉她却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了。

总而言之,或许你从来都没见过你的饲主,但她却爱你爱得一塌糊涂,一天都离不开你。即便你犯了什么错——多数是撒娇撒过头了,也不过是找女仆过来打一顿你的屁股。况且这种时候,你的饲主通常都会允许你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双手也能搂住她的腰,然后将屁股撅起来乖乖挨女仆的巴掌。

女仆们的巴掌打在屁股上虽然是实打实得疼,有次甚至都将你打得失禁、打得尿液飞溅也没停手,挨一次肿好几天,但这也是你为数不多可以亲近饲主的机会。你可以双手紧紧环扣在饲主的腰上,还能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猛嗅,她不管何时身上都有着一丝清甜的苹果香气,或许最开始你对这个味道有所堤防,但时间一久你便再也离不开饲主的体香,这是对你而言世间最甜美的毒药。

或许,这就是宠物的天性吧。

今夜,你如同往常一般被女仆们领进了卧室。你顺从地伸出手脚任她们捆好,双眼也一如既往地蒙上了漆黑的眼罩。束缚妥当的你被抱进了饲主的被窝。几个月荏苒而过,转眼便是秋末冬初。自天气转凉的时节开始,你除了抱枕又增添了暖床这一新功能。不时,你的饲主钻进了你热得暖扑扑的被窝,照例将舌头凿进你的小嘴,品尝了一番津液后搂着你安然入睡。

外面刮起了大风,呼呼的咆哮声打断了饲主安稳的鼻息,她增加了几分拥抱着你的力道。你依偎在饲主的怀里,享受着二人的体温交织而成的温暖,一股安全感油然而生。你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不错。衣食,庇护,以及一个爱你、需要你的人,你过着的生活是无数人一生的奢望。

你发觉自己已经好久没欣赏过夜色了。但这又如何,对你来说,那只不过是另一抹看不到的黑暗罢了。

枕畔的苹果香依旧迷人。在窗外狂风的伴奏下,你将意识委身于黑暗与温暖之中,任其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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