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泡在疯狂之中的温柔(1/2)
浸泡在疯狂之中的温柔
[幽灵一般的少女,发出悦耳的高鸣,朝着那好似巨楼一般的生物挥舞着刀剑,来自海洋的咆哮,以及那电锯的嗡鸣,都迎合着巨兽的悲鸣……]
[……白大褂…实验………感染…称号……怪物……]
“啊!!”
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不曾变化…幽凉的月光挥洒在我的身上…安抚着我那受惊的内心……
…我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
房间之中,寂静无声,好似就只留下了我那急促的呼吸声一般死寂,突然,不知为何的,我看向了放在我床边的俩具文件……
[备战计划]
[特殊重度感染者干员“幽灵鲨”近期激素波动异常]
…………………………
午秋,种植在培养房内的树叶,都因为缺少的阳光,而有些微微发黄了
那散发着芬芳气息,超越了香水的汁液,相互搅拌着 ,最终交融在一起,持棍的少女发出略微有些吃力的嘿咻声,用力将那盛满了药剂的杯子举起
“博士…这些应该就是凯尔希要的药物了…嗯…要小心,伤口不可以碰到水噢!”
在战场之上较少看见,却又无比重要的少女,将一瓶浅绿色的药剂,小心的放在了我的手中,那柔软的肌肤,即便是隔着一层手套,都让我感到一丝温馨
“太感谢你了,波登可,这一次的战损确实是有些大,所以只能来麻烦你了…”
腹部被法术波及到的一丝伤口还有些微微刺疼,那感谢的声音经过了面罩的处理,而变得模糊又难以难以分辨
不过,波登可自然是没有在乎这点小事,反倒或许是因为我的感谢,而露出了一丝笑容,一丝特殊的花香散发开来……
“啊!博士,没有事,不会被麻烦到的…嗯…你的伤口…”
是的,并没有错,在半个小时前,也就是刚刚停靠在另外一座移动城市旁,准备去稍作整顿。未曾想,居然会遭到整合运动的一次突然袭击,并且规模也算是有些庞大
因为事态紧急,又因为有较多的干员前去移动城市准备物资了,所以,几乎全罗德岛,能够作为战力的都被派了出去抵挡攻击
但未曾想,敌人的攻势超乎了计算,似乎是这一个地区,绝大部分的资源都被派来了参与袭击,虽说也不算是节节败退,但那仅仅几十号干员,加上全预备役,被击溃也绝对只是是时间问题……
最终,即便是我,都没有料想到,凯尔希居然会将那个,一直呆在治疗室的魔鬼派出去…甚至…
为自己挡了一箭……
……………………
推开了温室的铁门,走廊之中并没有几个空闲的干员,就算是有,也多是像黑角那样上不了战场的,在难得的空闲时间里交谈这次的攻势之猛烈的闲人
路过了医疗室,原先基本空闲着吃灰的房间,此时却挤满了带着伤痕的干员,正接纳着忙碌中的医疗干员,亲切的问候……
这一次攻势的猛烈,让几乎每一个上了战场的干员,除了守林人,都有了大大小小的负伤,这也让医疗干员的短缺,成为了必然
否则,谁会让波登可和调香师这俩个,和医疗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干员去做药剂呢…
“等等,博士…”
一声娇弱的声音,从身后将我唤停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标杆一般具有辨识度的纯白色[旗帜],虽然自己真的每一次都难免看成是桌布…
“啊!是桃金娘啊…怎么了吗?”
记忆之中,此时应该跟在凯尔希,或者阿米娅身边的桃金娘,或许是刚刚奔跑完,而有些气喘吁吁的站在面前,那较低的身高让即便是我,都需要微微弯腰才能和她平视
“不要每一次看见我都弯腰啊!好吧…阿米娅让我告诉你,因为这一次医疗干员的缺失,所以只能让你去给那个家伙做治疗!我偷偷告诉你噢!那个家伙,可是真的很——可怕的!博士小心一点…”
透过了面罩,看着面前努力模仿着阿米娅说话方式的“小孩”,忍不住的,我的手掌便不自觉的放到了她头顶轻轻摩擦着,另一只手也习惯性的伸进了口袋里,准备拿出些糖果之类的……
“都说了!我已经成年了!不要每次都摸我的头啦!还给我塞零食什么的!为什么你也像他们那样……博士你有没有在听啊…!”
………………………………
简单应付走了桃金娘这个,一直强调自己已经成年了,但是却又像一个孩童一样好忽悠的“成年人”,隐藏在面罩之下的面庞,立刻便变得有些严肃……
我知道的……不,我不可能不知道那个,代号为[幽灵鲨]的干员,我曾经翻阅过她的简介,并且,她一定是在我还没有恢复记忆前,就已经在了罗德岛内……
但,我几乎看不到这个特殊的干员,走出那个封闭的医疗室,而就算是偶尔的进去美其名曰[探望],她也是,绝绝对对的无法交流!
靠近,便是疯狂,病态的狂笑,嘴里说着一些无法连接在一起的词汇。若是尝试进行交流,她便会像一些,我偶尔见过的特殊患者那般,模糊的喃喃自语些什么,并且就好像一个彻底出错的系统那般混乱,暴躁…
但,我并没有办法否认…幽灵鲨是一个特殊的干员,也是一个优秀的干员
寥寥几次的任务,无论是防守还是进攻,哪怕攻势有时令阿米娅都直呼[不可能完成],而幽灵鲨甚至可以尽可能的保证,随队干员不出现死亡的情况下,圆满的完成任务……
虽然,这是以那栋建筑,那片区域被破坏成为废墟,又或是幽灵鲨满身伤痕做为代价……
……
这个专业给予给幽灵鲨的治疗室门上,是没有窗户的
据说是一个干员,深夜巡逻的时候,碰巧路过这里,而幽灵鲨就站在窗户前,直勾勾的那个干员,又带着修女帽,直接把那个可怜的倒霉干员吓晕了,也就封上了
静静的站在门前,紧闭的大门就好似一扇,通向地狱的亡门一般,时刻给予给我无比的压力……
“没事没事…只是进去包扎一下,涂一下药就可以了……”
深呼吸几口,我便用力拉开了这紧闭的大门,一丝比走廊还要亮上几分的光线刺入了我的眼睛
“…呜…”
快速眨了几下眼睛,视觉便恢复了正常
出乎意料的,幽灵鲨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站在门前,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又或者是坐在椅子上,因为外来之人而感到疑惑
反倒是躺在床上,微微闭着眼睛,隐约能看见一丝酒红色血瞳并没有注意自己,而发出着平缓的呼吸声…
“已经…睡着了…是嘛…太好了……”
就连呼吸,都变得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床单上摆着几本书,或许是一些自己并不知道,并不认识的教主编写的废话,俩小块,或许是在某些地方切割下来的钢铁摆放在了床头,是自己并不认识的形状
切割那钢铁的工具,或者说武器,则可能正好放置在床边——一把快有自己身高的长柄武器,最尖端,安装上了一把带有锋利锯齿的圆锯,反射着银光,甚至倒映出我那灰暗面具的模样…
“就这样吧…伤口…伤口在哪里……”
为幽灵鲨遮风挡雨,遮挡着肌肤的布料比我想象中要厚实的多,又或者说,比较有质感?
轻轻掀开了一层,有些厚重,就好似吸满水了的羽绒服一般的布料,便看见了那平坦,而又柔软的平原,柔软的肚子被轻轻按压,便会深深凹下去……
这很有趣,是事实。但令自己有些恼火的是,她竟然找不到幽灵鲨的伤口!
自己是被保护的一方,所以应当知道伤口的大致位置的,但不知为何,那胸前到肚子,每一寸肌肤都好似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乱一般柔软,而又白净到没有一丝瑕疵……
既然来说,自己在这些区域寻找不到伤口,且患者并没有生命危机时,也就可以退下而交给别人了…
但此时,自己那被干员,尊敬称为[智脑]的聪明脑袋,却变得无比混沌……
或许是因为那微微散开,独特的气息?又或者是因为自己呆在她的身旁?她不知道。她甚至都没有意识到此时自己的脑袋变得奇怪了……
手指停留在了那分离开的修女服的下半开口,颤抖,而又微微摩擦了许久,理性令她立刻停下,否则一定会发生一些,一定会令她感到不适,此时的自己,却又无比期待的事……
但很可惜,博士自己,一向是非常明白理性的缺点
“…不行…幽灵鲨今天可是给我挡了一箭……”
她欺骗了自己,又或是说,只是简单的随便找了个粗糙蹩脚的理由,脑袋之中的理性也就不翼而飞
好似下定了决心,其实也不需要,幽灵鲨并没有去阻止。手指只是轻轻的微微扯拉,那紧贴着肌肤的布料,便依恋着的缓缓分开…
她甚至可以隐约的隐约看见,那被压抑着的,异样传来的滚烫……
突然的,那兴奋而微微亢奋的心脏就好似被死神死死抓握住了一般……
就好似毫无感情的钢钳一般,微微用力而珍珠白的指尖,用力的按压着手掌的夹缝,传来的刺痛和错位的感觉令灵动的双瞳立刻染上了一丝哀求
微微抬头,或许已经不能成为好奇,而是愤怒的质疑究竟是谁,却又对上了一双,就好似浸泡在血液之中一般深稠的双瞳
“啊…幽…幽灵鲨……啊!”
她尝试着向被自己所期待的对象解释着,却甚至没等自己将那好似噩梦一般的名称说出,那从背后传来,好似要将她内脏全部震荡一般比拟的阵痛便打断了她的所有思绪
“你………为什么会了解我的名字……”
带着疼痛而溢出的生理盐水,模糊的视线对上了那我从未见过的平静
或许,她此时的精神状态还算是正常…?我带上了一丝希望,天真的幻想着
“啊…[万物之主]……我一定会听从你的准许……”
该死,这他妈怎么就是清醒了!这明明就是疯的更彻底了!我也一定是疯了!居然会觉得她恢复了正常!
并没有等我,隐蔽的挪动哪怕一米……
哪怕是记录着,[因为矿石病,体能素质大幅度降低],也依旧如同拥有巨力的疯子便刺穿了我的视线……
纤细的手指,瞬间便好似毫无阻碍的刺穿了我的面罩,明明可以防御弓矢的面罩,便瞬间变成碎屑,视野也在瞬间便变得开朗清明
“你的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
突然之间,我便明白了为什么在和幽灵鲨对战的可怜人,若是足够幸运,能够在几乎变成一团肉泥的情况下,还能吊着一口气的话,都会不约而同的称呼她为魔鬼,又或是撒旦排下来的使者了…
粗暴就好似不索求哪怕任何的取巧,那几根纤细手指传来的巨力,我打包票一定是比森螨的机甲还要离谱
衣裳显然是支撑不了,我那勉强加上装备勉强过百的体重的,最终以寸寸崩裂而作为代价。幽灵鲨抬起了我,和她平视,而其对视……
她就好似一位,绝对疯狂的疯子,随意涂鸦了几分,却又带着美感一般的艺术品,纯粹的暴力,又不带有任何一丝的逻辑和技巧
她的身上散发的一丝,只属于时刻带着活力的猎食者的血腥花香,另外还有一丝属于雌性的荷尔蒙。这并不难闻,甚至比我嗅过的绝大部分香水都要美妙,甚至就好似毒品一般,只需轻轻嗅探,便会沉沦其中……
[该死的,一定是最近被情欲侵染了身体,否则自己定然不可能会……]
作为罗德岛的智脑,此时却再一次的,如同可笑的小丑!可笑的动用自己那好似生锈了一般的大脑,随意而又胡乱的给自己寻找了一个捏造的借口!
“呜…!!”
双唇轻微的碰撞在一起,好似向来便是一体一般粘合在一起,堵住了明明掌握着一切,此时却处在劣势的悲鸣。属于博士那青涩的呆滞,就和自己,在自己都记不清古朴的时间前一秒的她一般,甘甜而又生疏
这令她感到一丝快乐,即便自己的大脑此时变得混乱而又暴躁。幽灵鲨闭上了眼睛,就好似一位品尝着艺术的疯子一般……即便她本身便是疯子……
佳人的挣扎,逐渐变得轻微而又疲软了。那好似舞者一般,禁锢着少女的幽灵鲨是清楚猎物的疲软,和求饶
[深海的捕食,从来都不可能停下]
该死该死该死…她的脑袋好像是被烧坏了一般
那从幽灵鲨身上散发开来,属于情欲的淫欲气息,竟让自己耻辱的承认了属于身体上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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