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牢改造计划(1/2)
蒲牢改造计划
「但是……但是,我浑身上下就这么点钱……」
柜台前,一个娇小可爱的小女孩手捧着一个牛皮钱袋——里面装满了各个政体各个时代颁布的各种货币,但是不论按照那种汇率去计算,这一整袋子的钱,都不够在最简陋的酒店住一晚上用的。
而这个地方却不是什么酒店,而是整个九龙城集市最高端的珍品商店——金满堂。
而她苦苦哀求的对象,正是那满脸横肉,臭名昭著的黑心店主,金满。
金满张开那散发着异味,镶满金牙的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嘴巴:「小姑娘啊,你要买的可不是普通的东西,那点钱定制一套构造体?那构造体把你卖了估计都买不起!」
「把我卖了也行!卖掉的钱还不够的话,就拿这些补上!」女孩指了指自己的钱袋「总之,你不帮我这个忙,我今天就赖在店门口不走。」女孩用自己奶凶奶凶的「恶毒」语气威胁着店主。
金满完全可以用一个手势,招来十几个人高马大五大三粗的伙计,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再也无法看到自己。
但是他却没有。对于一个商人来说,做出一个反常的举动,那必定需要一个反常的原因。
金满堂不只是一个珍品店,更是远近闻名只手通天的情报铺子。
而他那耳听八方的情报网,早就预先告诉了他,这个姑娘的来头,可是一点都不简单。
面前的女孩名叫蒲悠悠,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女孩——每个见到她的人都这么认为,但是金满知道不是,因为,她是搭乘「夜航船」来到九龙集市的。
而她来到金满堂的要求,是为了接受「改造」。
看着女孩稚嫩的面颊,坚毅的目光。
他产生了一种十分恶毒的想法——就像是,当小孩子捡到一个很难掰断的树枝的时候,他会越来越用力地去尝试掰断它。
对于金满,当他看到一个拥有坚强意志的人,也会去尝试着尝试去摧残一个人的尊严。就像是掰断树枝一样,而现在,树枝上,甚至有一团,十分娇艳的花朵。
「小姑娘,可是你说的哦,把你卖了,来让我给你做改造。」金满看到了女孩点头之后,满意地笑了笑,露出一口粘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金牙。说干就干,金满立即拿出了两个协议「放弃身体承诺书」和「『改造』知情同意书」。
蒲悠悠刚在两张早已泛黄的羊皮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它们就被收走放在了保险柜之中。
金满带着紧张的蒲悠悠来到柜台后面走廊的其中一个小房间。在资源极度稀缺的时代,这间房子的周围全都是用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光滑金属打造,毫无裂痕和锈蚀。
房间的内饰和里面摆放的各种高档设备不仅让人感叹「改造」这场工程需要多高的成本,更侧面说明了金满堂的财力,能够凑齐一套崭新的设备,不能说富可敌国,也算上是坐拥百城了。
金满引导着蒲悠悠坐到了中央的座位上,看到小姑娘在那个看样子就十分诡异的金属座大床上。
「喂,奥兹,有没有办法能让那小姑娘保留意识,还能单独把机械构造体做出来的?」离开蒲悠悠所在的房间之后,金满悄悄地问旁边一个穿着脏兮兮白大褂,贼眉鼠眼的江湖医生。
听了金满的问话,奥兹医生似乎知道他在打着什么算盘一样的,嘿嘿一笑,随即回复道:「可以可以,看金老板你要什么样的效果……但问题就是这样的话那妮子的构造体会出现逆向失忆的……」
「啪!」金满不耐烦地吐出一口烟圈,一巴掌拍到了奥兹光溜溜的头顶上:「你少给我扯什么这那那这的,说人话,OK?」
「OKOKOK,就是说那女孩改造成的机械人会不记得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比如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名字,自己家在哪里这些……」
「那知道自己要去哪,要干嘛吗?」金满看似是土财主扮相,但其实精明的很,奥兹也知道这个老油条,自己很难蒙混过关。
「这个知道,只要是近期才形成的记忆,就一定记得。」奥兹连忙点头哈腰打包票。
金满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
「这个手术我之前做过的,所以老板你相信我……」
「说完了没有?还不快去做!」「是……是是……」
数小时后。
「头……头好疼……」一个小女孩在一个狭窄阴暗的房间里醒来,地面上铺着快要散架的木地板,身上被胡乱披了一个脏兮兮的毛巾被。
少女正是蒲悠悠。
「我……我记得我是要……找一个地方做改造来着……这是哪啊……」
少女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不知是因为不舒服还是什么原因不断地眨巴着。蒲悠悠的眼睛很快适应了这里昏暗的环境。这里的天花板是斜的,看着有些漏雨的痕迹——这里应该是哪间屋子的阁楼。
蒲悠悠想活动一下身子,便挣扎着想从地面上爬起来。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已经被粗糙的麻绳捆得结结实实,而且因为自己刚刚动作的幅度太大,绳子带着毛刺的表面已经在自己的脚踝上划出了一道伤口。
脏兮兮的小布鞋上,长袜因为没法换洗,早就被穿烂了,露出里面白嫩光洁的小腿,脚踝处也开了一个大洞,露出因风吹而变得红彤彤的踝关节——然而这个时候,少女柔弱的踝关节皮肤已经被割破,鲜血汩汩地往外冒着,一股真实的刺痛感随着血流一跳一跳地传来。
如果自己能感受到真实的疼痛,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自己现在还是凡人肉身,并没有变成此前约定好的构造体。
自己被骗了。
蒲悠悠像是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地板上,不争气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她恨自己为什么信了那奸商金满的鬼话,现在不论是打退来犯者,就算是孑然一身回到九龙城,也是再也不可能的事情了。
就在蒲悠悠黯然神伤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丝亮光,随后亮光以极快的速度拓宽成了一个矩形。而矩形之内,是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化成灰蒲悠悠都记得,正是那矮胖奸商金满,而另一个秃顶白大褂,蒲悠悠不认识,是江湖医生奥兹。
「悠悠妹妹,休息得怎么样啊,『改造』已经顺利完成了,所以过来通知你一下。」金满满脸堆笑地说,像是将猎物逼到墙角的猛虎一般,缓缓踱步逼近已经紧张到极点的蒲悠悠。
「你……你胡说!我现在还是凡人肉身,你根本就没有按照契约上的内容把我改造成构造体!你个……你个大奸商!」蒲悠悠满脸通红,怒目圆睁,用超级大声的语气控告着金满——她对金满已是万念俱灰,不祈求他能痛改前非,只是希望能有别人听见。
「非也非也,蒲悠悠小姐,我金满向来一诺千金,怎能诈了你不成?」金满依旧保持着那种不痛不痒的笑呵呵表情。要不是蒲悠悠现在手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准给他那肥头大耳的恶心面孔来上一拳不可。
「你……胡说什么呢你,我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凡人肉身,你可别睁眼说瞎话!」金满不做声,而是走到蒲悠悠的身前,两只手臂穿过蒲悠悠的声下,不费吹灰之力地将她抱了起来。
「呃……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喂!干嘛!你个老流氓!呸!赶快放我下来!」蒲悠悠恼火地说。金满抱着蒲悠悠,手上也一点都不老实,不是摸大腿就是挠腰,十几岁的小姑娘身上还有痒痒肉,哪遭得住这种待遇?
「来,小妹妹,往前看!」
不知不觉,蒲悠悠已经被金满抱到了阁楼一侧的连廊处。在这里有一扇窗户。而窗户下面则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被各种特种玻璃保护起来的货架——此楼就是金满堂!
然而,在这一众货架的中间,蒲悠悠看到了「自己」。准确的说,是经历了「改造」的「自己」。货架前方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一个身型和自己相仿的小女孩,正在和一个女人聊天,那女人正是华胥!
如果不去管那散乱的头发和身上奇怪的装备,论谁都会把她认成蒲悠悠的。
「你看,我遵守约定了,改造进行的十分顺利,现在该你遵守约定了,乖乖地把自己的身体交出来吧,蒲悠悠小姐?」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你……那不是我!她要是我,那我是谁?额……」蒲悠悠似乎是被自己面前的景象搞迷糊了。
「我们已经为你完成了改造,我们将您的意识海提取之后,将其中的大部分记忆都保留在了构造体之中……」奥兹开始给蒲悠悠解释道。
「总之,总之,」金满招了招手,让奥兹停止自己的小型演说。
「丫头,你听好,我们已经做了一个和你长相一模一样的构造体,她甚至也保留了你的记忆,只是不在认识自己的父母,不再记得自己的家乡,但是你放心,她绝对知道自己要战斗下去,她也知道自己要去哪,现在不论是谁,都会觉得那边的那个构造体,才是真正的你,而现在的你,只是我的一个私有物而已。」
「至于你的梦想,她自然会帮你实现的,所以不用担心,乖乖地做好现在你该做的事情就行。」金满扬了扬手中已经签好字的《放弃身体同意书》,离开了阁楼。
蒲悠悠看着,在楼下跟随华胥离开的「蒲悠悠」,泪水再次迷住了双眼。
「不错嘛,这小妮子长得还挺俊……金老板眼光就是不错。」奥兹看着泪眼婆娑梨花带雨的蒲悠悠,色眯眯地说着。
正所谓哭起来的女孩最好看,奥兹一边捏着蒲悠悠的脸颊,一边端详着她因泪水而破相的小圆脸。
「呜呜呜……恶心……滚开……不要动我……」蒲悠悠尽管手脚被束缚住,依旧奋力地扭动着身子,尝试着躲开奥兹的魔手。
「臭婊子,别扭来扭去的,给我老实趴好!」奥兹恼羞成怒,直接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膝盖压住蒲悠悠的腰肢。
「额啊啊啊啊……」腹部因为重压而传来一阵剧痛。
「叫,继续叫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在我身下求着我干你的样子了,哈哈……」奥兹奸笑着说。
「不要……不可能的……我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是吗,到底会不会做出来,那还两说呢……」奥兹一边笑着说,一边开始捣鼓着自己的药箱。
「好啦,乖咯……来,把可爱的小脖子露出来。」
奥兹将蒲悠悠头朝下按到地板上,撩开今天早上才精心绑好的辫子。露出女孩雪白的光滑的脖颈。
「还是小姑娘的脖子棒啊,一点横颈纹都没有,比那些老太婆要好多了,哈哈哈……」奥兹一边抚摸着蒲悠悠光滑的脖颈。
接着,奥兹不知从哪里突然掏出一个针管,扎进了蒲悠悠的后颈。
「额啊啊啊啊……你给我,你扎的东西是什么?!」蒲悠悠在奥兹身下不断翻腾,但很遗憾,奥兹两下子就将针管里的液体全部打空。
「你只要知道这是好东西就行了,呵呵呵……」奥兹说完,便从蒲悠悠身上站起来,开始缓缓地解开她身上的绳索。
「诶?你这是,可以放我走了?」
蒲悠悠对奥兹突然的举动感到十分差异。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奥兹给她注射的药物是一种激素。
「你说那玩意是春药?还是长期有效的?」金满听完奥兹的汇报,冷冷地哼了一声,显然不认同。
「金老板,那个东西不是春药,但是可比春药厉害多了。能够不断地将人全身的神经全部转换为性快感神经,从神经末端开始,把疼痛感转变为性快感,往后,各种感觉都会转变为性快感,到最后扩散到内脏器官,饥饿,口渴这样的感觉都会被覆盖,撑不了一个星期,大脑里的神经也会被侵蚀,静候一个星期,她就能变成一个失去人格的发情雌兽。」
「行,那就拿那个小丫头看看,要是没达到你说的效果,呵呵,你知道后果的。」金满冷笑着说。「当然,当然,小的知道,怎么可能拿没经过验证的东西骗您金老板呢。」
蒲悠悠知道自己不可能就现在这么轻易地跑掉,便呆坐在阁楼上。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被注射了什么药,只是开始突然感觉到浑身燥热,但现在也习惯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奥兹和金满一齐进来了。
「小丫头,感觉如何啊?大冬天的还穿着这么骚,让哥们几个爽一下也不介意吧?」
「快滚开,你们两个死变态!」蒲悠悠看到这俩人就开始来气,好在自己身上已经没了束缚,她开始思考施展什么样的拳法来对付他俩。
金满当然知道这小姑娘出生于武术世家,没两把刷子还真搞不定。但是金满却一点都没有躲的意思。
任凭蒲悠悠的飞踢直冲着自己而来。
「咿呀啊啊啊……!」结果,是蒲悠悠先自己退下来。
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自己的脚背踢到了金满的腿上的时候,传来的感觉并不是熟悉的疼痛感,而是一种,麻酥酥的说不上的异样感觉。
「小丫头,怎么回事啊,怎么打到一半不打了,要不要让叔叔给你揉揉脚?」金满察觉了蒲悠悠的异样,连忙伸手抓住蒲悠悠的一只脚。
皱巴巴的小布鞋包裹之下的小脚,目前已经扭曲成了一种奇怪的形状。
「哈……哈……哈呼呼……不要……不要捏那里……」蒲悠悠的表情却已经成了快要被玩坏的样子。
「呸!果然是看错你了,表面上装着那么清纯,其实背地里是个骚货吧?哈哈哈……」金满说着,抽出自己布满体毛的黝黑胳膊,对着蒲悠悠毫无防备的脸颊来了一巴掌。
「咿呀——」蒲悠悠的叫声完全不像是被袭击的时候应有的样子,被打的脸颊上立即起了一片潮红,完全覆盖了鲜红的巴掌印。
「被打了还这么兴奋,真是个骚娘们!来,给你尝尝硬的!」金满奸笑着,撸了撸袖子,对着蒲悠悠剧烈起伏的肚子又来了一拳。
「咿呀啊啊啊啊啊」蒲悠悠的声音已经从因为剧痛而发出的嚎叫声变成了性高潮才有的呻吟声。
「哈……哈哈……哈呜……」蒲悠悠几分钟前桀骜不驯的样子已经荡然无存。她原先囧囧有神的大眼睛已经快翻到了天上,白皙的圆圆脸也附上了一层轻浮的红晕,涎水不成样子地落在下巴上。
看着疯疯癫癫不省人事的蒲悠悠,金满戏谑地咂了咂嘴,示意手下的几个人将蒲悠悠身子卷起来,塞进一个破旧的行李箱中。
「这小婊子还没把我做手术的钱赚回来呢,哪能便宜得了她?上车,把她送到梨园馆里去。」金满下令道。
这梨园馆,在帕弥什之前,还是个正正经经的戏院,但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有钱人寻欢作乐的绝佳地点。至于梨园现在的实际控制人,那已经算是金满一个人专属的地方。
而在金满的授意下,「今天搞到了个新进的雏儿,随便玩」这条消息,已经在梨园馆常客之间传开。
到下午六点,梨园馆开门的当,不大不小的古朴建筑门前停满了车,把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至于馆里面,那更是出奇的热闹,各路权势大佬济济一堂,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梨园馆的常客,同时无一人携带女眷——因为在梨园馆这种地方,任何出现的女性,都会被视为可以随便玩弄羞辱的物品。
而这场盛宴的主菜——可怜的蒲悠悠,此时正被拘束在放在大厅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行李箱之中。
胖墩墩的金满,此时正穿着一身和身材严重不相称的皮衣,出现在了大门口。
「呦呵,金老板可算是来了,我寻思贵人多忘事,还以为今天估计就得这样放鸽子呢。」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打趣道。
「哎呦,可别这么说,是俺老金,业务能力不行,积压了一堆破事,才忙活到这会,想到我那金满堂,上上下下七八十个伙计等着我养活,光是想想就头大,唉唉……」金满摸着油亮的秃顶说。
「大家吃好喝好,我金某,先自罚一杯!」金满抓起一杯浑浊的不知是什么酒——是什么酒都不重要,这时代能喝到酒,就算是成功人士。
「来,给各位看看我新搞到的雏儿,奥兹已经给打过药了,就等各位临幸,嘿嘿……」金满露出一口黄牙,贱兮兮地将拉杆箱拉到大厅中央。
大家立刻围了上去,就等金老板拉开拉链。
金满也不卖关子,两下子就把箱子放倒,拉开拉链。
一个瘦弱的少女,穿着简朴又破旧的衣服,双手抱着膝盖,静静地蜷缩在拉杆箱里。
「喂,小骚货,起来伺候你的主子们了!」金满见蒲悠悠还没有醒来的意思,抬脚用自己的尖头皮鞋一脚踢了上去。
「嘤呜!」少女晃了晃肩膀,从箱子里爬起来,正如金满所料,蒲悠悠脸上的坚毅荡然无存,她那清纯可爱直率的俏脸上,现在反而蒙上了一层粉嫩的潮红,眉眼间的顽强也变成了一丝若有如无的痴态。
「想……想要……好想要做……」蒲悠悠眼神迷离,欲求不满地念叨着。「想要什么?你这个臭婊子想要挨揍?」金满淫笑道,一拳打到了蒲悠悠纤细的腰肢。
「呜哇——!」蒲悠悠应声捂着腰倒下,但毫不见一丝痛意。「嘿嘿……好……好舒服……呼呼呼……」蒲悠悠躺在地上娇喘着,肚兜下的亵裤瞬间湿润,还不断地向外滴落淫水,弄湿了一大片地毯。
蒲悠悠散发的独属于年轻女性的荷尔蒙弥漫在室内浑浊的空气中,让一众男性宾客全都垂涎欲滴,根本招架不住。
蒲悠悠的理智正在快感中一点点的瓦解,她的脑中如走马灯般闪过了年幼时的记忆,在九龙城内无忧无虑的生活,她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弟弟。
但弟弟的记忆似乎中断了——他似乎是上了前线,在家门口拉着自己的手,与自己笑着作别是关于弟弟的最后记忆,曾经那个在她怀里嬉笑打闹,在外面弄脏了衣服摔破了膝盖的小男孩,也许早与自己阴阳两隔。
过不了多久,她就能和弟弟重逢了吧,而接受改造而成的「蒲悠悠」,尽管没了自己的记忆,但也能继续为了九龙城,为了夜航船而战,这样,其实也不算是太坏……
「姐姐!姐姐!我回来了!」熟悉的,稚嫩的嗓音传来——
「这个姐姐好骚哦,下面都流水了!」
金满笑着看向人群中一个被打扮的十分成熟,还穿着制服的小男孩。「哎呦,这不徐家的大公子吗,怎么?今天有兴致大驾光临你金伯伯的梨园馆了?」
「家里的女佣都忙着去集市了,他在家一个人无聊,听到我说有宴会,就非要缠着来,真拿这小色胚子没办法。」看样子是男孩父亲的人无奈地揉了揉男孩被梳成大背头的脑袋。
「哎呀哎呀,老徐你可别这么说,这小子,将来指不定给你弄来十几个媳妇回来,可别这么说他,徐公子,要不要不来教训教训你的骚货姐姐?」
男孩喘着粗气,肩膀颤抖着点了点头,向正在发春的蒲悠悠走去。
「弟弟……」蒲悠悠看到缓缓向自己走来的小小身板,视线早就被泪水模糊,她想赶紧去抱抱他。
小男孩走过去,正准备解开皮带。听到面前这个骚货姐姐居然叫自己弟弟,脸刷的一下就变红了。
气不打一处来的男孩学着爸爸的样子,捧着蒲悠悠的脸,用大拇指抵住鼻尖,使劲地向上按,直到鼻孔和脸颊平行为止。
「你个不知廉耻的母猪,要称呼我为主人,明白了吗?」男孩声音颤抖着说。蒲悠悠此时鼻孔朝天,被撑到原来的几倍大,由于呼吸不畅,只能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活像一头真的母猪。
蒲悠悠有些愣住了,她不知道弟弟缘何如此称呼自己,更不知道为什么要提出这种要求。
「母猪知道了……主人……」
「这还差不多。」男孩对蒲悠悠的表现很是满意,将自己短小而又硬邦邦,红彤彤的肉棒,塞进了蒲悠悠的嘴巴里。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蒲悠悠达到了兴奋的最顶端。肉欲和性欲得到了满足的她满足地舔舐着,吮吸着那坚硬的龟头。
蒲悠悠温热的,湿润的柔软口腔成了小男孩的温柔乡,蒲悠悠唇吻间的侍奉让他满意地低吼着。男孩都不用像他父亲调教女奴一般用手使劲地压着她的头,蒲悠悠便十分自觉地将肉柱完整地含在嘴里,让龟头深入喉管,同时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去舔舐着男孩光洁无毛的睾丸。
男孩,双手抚摸着蒲悠悠洁白修长的脖颈,感受自己的阳具在喉管之中横冲直撞。
终于,男孩感受到一股如闪电般的快感击中了他的头颅,男孩不由自主地弓着腰,昂着头,将自己发育还不是很成熟的半透明精液射进了蒲悠悠的喉管。
在猛烈的攻势下缴了械。
蒲悠悠没过多久就感受到了喉咙中传来的异物感,条件反射让她剧烈的咳嗽,将男孩的雏精和男孩早已软掉的小阳具狠狠地吐了出来。
待剧烈的咳嗽完毕后,蒲悠悠眼角噙着泪花,睁开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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