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7】化为母畜牧场的地球—对不信者的恩赐【母猪化,截肢,致郁】(2/2)
“现在你们可以回家了。”
我边被公猪肏弄边艰难地试图向眼里第一次泛起泪光的姐姐爬去,但却突然眼前一花,看到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场景——我的房间。
那个人没有骗我们,我竟然...真的回家了。
房门被巨大的力量猛得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我房间的门外。
本已麻木的内心在看到他的瞬间突然变得无法平静,我哭得撕心裂肺,像一只母猪一样,迈着短小的四只蹄子、摇晃着肥硕的屁股、拖着胸前一直垂到地面的硕大乳房向着那个世界上最宠爱我的男人爬去。
“爸爸”“爸爸”我哭嚎着叫着他,艰难地爬到了他的面前。
我看到他也在哭着,悲伤而又慈爱地看着我,伸出双手好像想抱住我。
但他的手突然停住了。
他的表情逐渐变化着——
从慈爱,到面无表情,最后......
他的表情变得像那个人一样,淡漠而又轻蔑,仿佛我只是一头应该用完就赶紧丢弃的母畜——
对啊......我忘了,那个人已经告诉过我,不论灵魂还是肉体,我都已经是一头废弃品母畜了。
身上印入深处灵魂的巨大烙印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微微发烫。
我并不笨。
所以我停止了哭泣,只是麻木地看着这个原本我最依恋、最信赖的男人拿起手机在我屁股上扫了一下,然后脱下了裤子。
我身不由己地扑了上去,就像之前对那些猪狗做的那样,做起了一头废弃品母畜应该做的事。
“你已成功支付100日元,你的捐赠将用于教会的发展和建设,祝你使用愉快。”
呵,只有100日元吗。恐怕那个人并没有打算真的靠我们赚钱,只是想用这种方式羞辱我们吧。
听着父亲手机内传出的声音,我的内心变得越来越麻木。
......
在被父亲、爷爷、弟弟和家里所有的男性佣人全部使用过几遍之后,我被像垃圾一样扔到了大街上。
这三年,我每天都在被不同的人使用着。
但我没有像最初一样一直哭闹,因为我还有一件必须要做的事。
烙印只能控制我们这些废弃品的动作,无法控制思想和语言。所以每当这些男人看到我竟放下尊严,主动用语言谄媚地讨好他们,都会满意地满足我的一些小要求——比如带我去港口,将我带上去中国的客船,将我带去北京,以及最重要的——帮我打听姐姐的下落。
在经历了漫长的旅途后,终于,我像移动飞机杯一样被一个男人抱着边肏弄边来到了位于中国河北某县城的一个流浪汉聚集区,看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姐姐。
与被那个人破处的我不同,会被使用阴道的姐姐现在正挺着巨大的孕肚,边哭泣边卖力地为几个流浪汉做着性服务,喉咙里还断断续续地传出像猪一样的哼叫声。
我在路上已经听其他使用我的人说过,她在面对全世界的直播中被自己的所有男性亲人,以及自己最敬爱的老教授使用过后,又被学校的所有男同学都使用了至少一次。在不知多少人使用过后,她被几个流浪汉捡到,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
在原本被誉为北大第一才女的她的直播间里,直到今天也依然有很多人不断发表着对她主动用身上所有孔洞伺候这些肮脏男人的鄙视言论,而这些言论就像最锋利的剑一样,24小时不间断地捅向她的心灵。
能伤害到内心坚强到被无数公兽轮奸也能保持平静的她的,大概也只有这些她本想舍命保护的同胞们的谩骂和侮辱吧。看着她已经略微有些疯癫的表情,我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哀凉。
“姐姐,不要怕。”
我迈着短小的四只蹄子爬向了她。拖到地上的乳头在乡间粗糙的土地上摩擦着,让我感到一阵疼痛。
“这次换我陪着你。”
正舔着肉棒的她怔怔地看向了我,无神的眼中仿佛又再次出现了些微的亮光。
我同样亲上了她正舔着的肉棒,与她一起,一人一半地含住了身旁流浪汉散发着浓重腥臭的龟头。
通过肉棒,我们触碰到了彼此的嘴唇,同样舔舐着龟头系带的舌头也在此时交缠在了一起。
我与姐姐终于“接吻”了。
三年来第一次,我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虽然带着笑容,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从眼角不断滑落。
姐姐依然还在哭着,但是眼中好像又再次拥有了光亮。
“你已成功支付5元人民币,你的捐赠将用于教会的发展和建设,祝你使用愉快。”
姐姐,没事的。不管怎么样,我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