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黑暗定制——因为被指挥官背叛而陷入虐待轮奸地狱的吾妻(上)(2/2)
嘟,嘟,嘟....
见鬼,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思绪翻涌着不肯平息,像无穷无尽的滔天巨浪一样折磨着我的心智,欲望与理性在冲突,在拔河,在互相向我证明着各自的存在,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地踱步,脑海中不断进行着毫无意义地思考,最终,解决问题的办法我一个都没有想出来,反而是被那越来越强烈地欲望给狠狠地攥住了,我癫狂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在欲望的冲击中,双目血红。
再看自己的胯下,已然是一柱擎天。
这挣扎究竟持续了多久?我到底为此吞咽了多少次口水?为此用头撞击了多少次坚硬的墙壁?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知道即使如此,罪恶的心里也没有得到平息,吾妻被凌辱的画面有可能从想象化为现实,这样的想法疯狂地捶打着我的神经,我知道自己正被塞壬的指挥官完全地玩弄在股掌之间,但我对此却完全没有办法——
不知过了多久,我平静了下来,再看镜子中自己的脸,已经完全被扭曲与丑陋所替代,欲望完全侵吞了我的理智,我崩溃地叹了一口气,自己深知这声叹息意味着我的灵魂已经彻底被污浊所浸染,而我却无计可施。最终我颤抖着,拨通了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我该怎么做。”我平静地问电话的那一头。
这之后几天的日子过得颇为不平静,我的心里越发地不得安宁,被期待与愧疚冲击着的双眼完全不敢直视吾妻的那对儿美眸,吾妻对我也越来越担心,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旁——
“指挥官,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好好地陪在你身边的。”吾妻的声音信誓旦旦:“如果有什么是吾妻能够做到的,请尽管与我讲吧。”
“呼...”我叹了一口气:“那么,我需要你去运送一批物资。”我躺在吾妻的膝枕上:“这次任务需要你一个人去,我可以把这个任务托付给你吗?”
“我会努力去做的。”吾妻给我倒了一杯红茶:“我一定不会辜负指挥官的信任。”
“嗯...整条航道还蛮干净的,没有检测到过塞壬的大规模出没,整体来说是比较安全的,只要稍微留意一点就能平安地回来。”我假装自己的声音轻描淡写,但心中的负罪感已经灼烧的我指尖不停地哆嗦,我看着吾妻那张温婉又纯真的笑脸,知道一切已经无法挽回,我没有叫停这一切的正义,也没有对抗自己心里黑暗的勇气。
我只能,目睹着这一切发生。
我只能,亲手把这位只需要轻轻一瞥就能看出对我充满爱意的少女推入罪恶,丑陋,淫秽又邪恶的深渊。
吾妻做了大概一天的准备,这期间似乎是非常舍不得我似的一边准备一边陪在我身边,嘱咐我“她不在的这几天一定要按时睡觉”“不要吃太辛辣的食物”我则尽心尽力地平复着焦躁的情绪,好声好气地回答她“我会的”
吾妻出海的那天很多舰娘都到港口去送她,像是吾妻这样温柔敦厚的女孩儿,在港区受欢迎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拉菲甚至送上了一个小小的兔子吊坠作为护身符,天城和长门这一对儿主从就站在即将走上运输舰的吾妻背后,千叮咛万嘱咐着“一定要注意观察周围海域的动静,塞壬的出现有时候有点神出鬼没。”
“我明白了,长门前辈,天城前辈。”吾妻柔柔地对着这一高一矮的主从挥了挥手,然后又对一群来送行的运输舰们挥手道别:“不用送啦,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而此时我就躲在运输船的底部,卑劣的,猥琐地蜷缩着,以极快的心跳和不光彩的姿势,萎缩在船舱里,像是一条阴沟里的老鼠——
我用微型监控器监视着吾妻的一举一动,我看到她在登船之前四下张望了一圈。
她一定是在寻找我的身影吧,我如此猜测着,而她在张望之后脸庞闪过的一丝落寞之情,让我对这个观点更加的深信不疑。我的心被吾妻的这个动作彻底攥紧,可在此之后,便是更加罪恶的冲动一并在胸中拼命地鼓噪——
随着嘹亮的号角声,这艘运输船正式出航了,我感受着船舱内的颠簸,然后关注着吾妻的表情——她一直在眺望着港区的方向,和大家挥手道别,此后运输船就开始向海洋的彼方开去,直到从吾妻的视角再也看不到港区那或巍峨或渺小的建筑,看到曾经居住的港区逐渐模糊成很轻易就会与天幕混淆的轮廓,海的颜色很奇妙,靠近海岸的那方海域看上去浑浊,可是等船只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份独属于深海的蔚蓝就会立刻和浑浊的浅谈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线。
海鸥跟着吾妻旁边飞,在吾妻出海之前,圣地亚哥神秘兮兮地送了几根香肠到吾妻手中,现在看来应该不是给吾妻准备的,而是给这些海鸥准备的,这大概也能陪着吾妻在海面上不会太孤寂,领会了这一切的吾妻将火腿肠掰成一把碎块,向天上一扔,原本散漫无序地随船飞行的海鸥立刻就整理成了一个整齐的俯冲编队,向着被抛向天空的香肠发起了冲锋,它们攫取着这样的快餐,争抢成一团,抢到食物的海鸥会嘹亮地叫上两声然后离去,没抢到的则会在船边继续飞行,吾妻微笑着观赏着这一幕,我留意到她的表情,她会为海鸥鸣叫着离去而欢欣,也会因为有的海鸥没有得到食物而满脸愧疚地再拆一根火腿肠——
真是善良的孩子啊。
我淡淡地微笑了一下,船只离港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轻微且有节律地摇晃让我起了睡意,我躺在床上睡下,进入睡眠用了很久的时间,我被负罪感和兴奋共同袭击,心脏不断地向我宣示着它的存在,我一面为接下来即将看到吾妻被疯狂侵犯的场景而兴奋不已,一边又为即将把深爱着我的舰娘推入火坑而感到无限的愧疚,我躺在床上,大声辱骂着自己,哭着喊着对着空无一物处跪下磕头——大概是向我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表示愧疚。这么折腾了很久之后我才昏昏沉沉地睡下。
睡眠质量也相当之差,我做了个怪梦,我梦见吾妻在阳光下对我笑,她满身是血,赤身裸体,下体肿得像是两瓣馒头,在这个情况下她的笑容极其凄惨,她笑着将一个白发的婴儿递给我,和我说:“指挥官,这就是你的愿望哦,吾妻为您实现了哦”
然后画面一转,我看到那些舰娘将我和吾妻围在了篝火旁边,她们手拉着手,转着圈唱着意义不明的歌,我浑浑噩噩地听了半晌,才发现那些歌曲都是赞颂我的歌曲,虽然歌词都是对我的夸奖,但是细听下来却总觉得诡异无比。
我和赤身裸体,满身污血的吾妻其乐融融的跳舞,即使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惧,我也依旧牵着她的手在原地转啊转啊转...
梦境被一声刺耳的警笛声打断,我从床上爬了起来,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跌跌撞撞地跑到简陋的显示屏前面,观看监控器捕捉到的画面——画面中运输舰的对面突然升起了一堵墙,一堵黑紫两色的墙。
那个配色和压迫力我永远都不会认错:从运输舰对面升起的正是塞壬的舰队,就像约定好的那样,我在今天将吾妻送到这片海域,然后塞壬展开伏击,我看着吾妻那凝重的面色,心中又是一阵绞痛,即使是这样恶劣的我依旧低下了头,双手合十——祈求着神明能够为吾妻带来一场胜利,祈求着我的罪恶不会得逞——
我之前只是阅读过吾妻的作战报告,知道每一次吾妻都能将任务非常高质量的完成,也从其他舰娘的口中听说过吾妻的可靠,但实实在在地观看吾妻的战斗却是头一次,此刻的显示屏中,吾妻的气质冷峻到我几乎认不出,她手中握着的那把被纱布裹住刀鞘的太刀就横在她的手中——
少女一只手握着刀柄,另一只手攥住刀鞘,做出了即将把敌人与这片天空一起切断的架势,那些塞壬们航速极快,在出现之后的几分钟内就能够被细致地观测到:张牙舞爪的钢铁舰装下是神色疯狂的少女,她们带着残忍又狰狞地笑意,身后的舰装闪烁着危险的紫色光芒,口径恐怖的巨炮似乎随时准备发射。
在这大敌当前的压抑气氛中,吾妻率先发难。
飒爽的浓云卷积于蔚蓝的天空,彼方升起的是如海洋一般无法除尽的敌人,和那些庞大的舰队相比,吾妻所在的运输船是如此的渺小孤单,而在船头伫立着的少女就显得更加形单影只,但吾妻丝毫没有露出畏惧的神色,她扫视了一下多如牛毛的敌方舰船,面色冷若冰霜。那之后,且听得“唰”地一声,太刀瞬间出鞘,寒光四射,迎风晃三晃,被阳光反射出的冷冽刀光自护手贯彻至剑芒,然后直射头顶耀眼的灿阳,吾妻压低身姿,刀路下移,剑指塞壬舰队。
保持着这样的架势,少女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眯着眼盯紧了对面的来犯之敌。
呼,吸,呼,吸。
“通知下去,商船改变航向,准备返回港口,我来拖住敌人。”吾妻对着小型对讲机留下了这句话之后,身姿轻盈如翻飞之一羽蝴蝶般落水,如浮萍般轻盈地站立于翻涌的海浪之上,还未等塞壬的舰队捕捉到这个突然跳到海上的身影,吾妻的身体就动了,她的速度极快,身形矫健如破水之蛟龙,长剑斜垂至身侧,舰装瞬间傍身,她以这样的姿态冲向敌阵,且即使拖着这样沉重的舰装,吾妻的速度和精准也未曾因此受到一丝影响,她与塞壬的舰队距离越来越近,高速移动下,超大口径巡洋舰主炮发射,红色的光团自炮口点亮,直冲塞壬阵地——
【战场嗅觉——】
【怒火连峰——】
少女的身姿在敌阵中起舞——
第一排的塞壬舰队还未来得及将主炮锁定吾妻,吾妻的长刀就已经在她们的身躯上留下刀芒,少女的一对儿豪乳随着主人的高速移动而不停地摇晃,即使有胸罩的拘束也泛起了一阵阵的乳浪,但是我想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在以吾妻作为对手的搏杀中分神,她的刀速太快了,她的刀法太狠厉了,她的主炮威胁也太大了——
眼花缭乱的炮击与刀劈中,已经有一大片塞壬舰船化为碎片沉入海底,吾妻的旗袍随她翻飞,已经无数次让少女的黑色内裤暴露在敌人的视野里,但是少女却毫不在意,正如我刚才描述的——没有人敢分神去看上哪怕一眼。
“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呢。”
铁与火纷飞的战场中央,起舞的吾妻以那冠绝整个港区的防御力抵挡着一发又一发轰向她的塞壬主炮,她那把材质不明的刀轻而易举的就能够将喷射向她的激光斩为两截,少女肆意地斩杀着敌人,直到远方突然以高速冲向吾妻的塞壬舰船将一个马上就要成为吾妻刀下亡魂的量产型塞壬救下之后,战斗才稍微平息。
“仲裁者....恩普雷斯...”我呆滞地看着突然出现在战场的塞壬王牌:不会有错的,这个白色的长发和鲨鱼型的舰装和报告记载得一摸一样。她应该是塞壬组织中手握强悍权能的存在,她是仅仅在档案中被提及过的强大个体,她的每次出现都意味着所有火力都必须全部倾泻到她的身上才能将她击退。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居然连她都来了,看来吾妻这一战注定凶多吉少。
吾妻能够感受到强大敌人的气场,手中的太刀下一秒就扫向了仲裁者的脸,仲裁者的速度和吾妻旗鼓相当,不知从何处拔出的长刀横在吾妻的刀路之上,然后双方立刻展开了一场势均力敌,你死我活的厮杀——
刀剑相接的铁鸣声和主炮启动的震耳轰响回荡在这片海域之中,仲裁者的脸上带着狰狞又癫狂的笑意,她的刀法是那么的疯狂,如果说吾妻的刀法是已臻化境的学院派,那么仲裁者的刀法就是在尸山血海中总结出来的杀人技,所有塞壬都呆住了,我也呆住了,我在这个瞬间忘记了羞愧与担忧,一心观赏着这场火星撞地球般的旷世决战,双方都在尽力躲避着几乎零距离开火的主炮轰击,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对刀中尝试寻找对方的破绽——
战斗过于势均力敌也过于精彩,以至于当一艘塞壬舰船向吾妻发射偷袭的炮弹时,连仲裁者都愤怒地咆哮了一声:“你在干什么!!”并手刃了开炮的那个塞壬舰船,但是即使如此,结果也无法挽回了,仲裁者失去了一次与旗鼓相当的对手对抗到底的机会,吾妻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塞壬主炮直接击中,体力本就已经不支的她直接被击飞,紫色的危险光芒将少女包裹,然后就是冲天的水柱,等这一切都平息了过后,仲裁者恩普雷斯叹惋地看着瘫在水面,舰装被轰得七零八落的吾妻,脸上的神色很难说不是寂寞。
“总之,任务完成了。”仲裁者叹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垂手等待命令的量产型塞壬领航者们,嘟哝道:“现在,把那个恶心的男人接过来。”
我呆滞在屏幕前,看着吾妻被击倒并带走的场面,心跳已经到达了一个极限——
要发生了。
我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场面,吾妻被凌辱的场面,把我扔进罪恶与自责中的那个场面,就要发生了。
兴奋与恶心同时袭击着我的心房,让我感到天旋地转,此时我身边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了,我再也分不清什么是什么,甚至有两个白发的塞壬走进了船舱我也完全不知情,她们站在门口,站在台阶上,对我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就浑浑噩噩地迈开僵硬的双腿跟着她们走,我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但是知道自己被一个塞壬放在了舰装上,然后,塞壬舰队和我就开始下潜了。我被塞壬们用一个玻璃壳保护了起来,以至于下海的时候不至于被淹死或者被气压捏爆,在入海之前,我的眼前本就被黑暗迷蒙着,而当塞壬们逐渐下潜到脱离阳光能够照射的范围之外后,我更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黑,真黑啊。
除了塞壬们舰装上的紫色光芒,和隐隐约约能够看到的,她们呼吸时候吐出的泡泡,以及偶尔从我面前嘲笑着游过的不知名鱼类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除了自己心脏的跳动声,自己肮脏的喘息声之外,什么都听不见。
我呼吸着玻璃壳内部的浑浊空气,无论怎么吸,都感觉自己的心肺是被攥紧的,我的脸由于古怪的兴奋而涨得通红,这段不知要通往何方的未知旅程,让我在兴奋的同时,感受到一种即将走上刑场一般的痛苦与绝望,这样矛盾的心态在这几天一直不停地责难着我,而如今,无论结果如何,我似乎都要解脱了?
吾俯观吾妻跌堕深渊,心中却仍残留着吾妻形而上的温暖。
下潜了不知道多久,眼前出现了光——
巨大的建筑群就在海床上矗立着,无数塞壬的舰船环绕着这个建筑群,建筑的形状无法描述,看上去像是东煌与皇家风格的结合,细看之下这种想法又会一扫而空,最终只能用“那庞大的建筑群透露着扭曲却威严的美”来形容这个地方。
我被送进了中央的建筑中,其建筑内部充斥着各种我理解不了的科技,我步伐沉重地转过了一个又一个拐角,然后在一扇大门前看到了那个高挑的身影。
过膝的白色长靴,华丽到让言语苍白的白色调服装,白如新雪的齐腰长发,然后就是冷若冰霜的绝美五官,她的气质与她的服装一样华丽,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纤细,仿佛随时会被海浪带到千里之外似的,而她的眼神——很难说那眼神中透出的不是妩媚,我无法判断那眸子里藏着什么,深邃的智慧,对生灵的摒弃,对时间的厌倦,对我的...兴趣?
她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饶有兴趣似的。
“你好,人类的英雄指挥官,我们之前在电话里交流过。”
这个声音让我立刻就回过神来了:“审判者...吗?”
“是的,我很开心我们的交易顺利进行,现在请和我来吧。”
我木讷地跟着审判者走进了那扇自动打开的厚重铁门,其内部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房间,墙壁的材质大概是不锈钢或者什么别的合金,整个空间里除了中心区域的一个圆柱体投影仪之外什么都没有,“审判者”回归头来瞥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面无表情,一向自诩精通读心术的我完全看不出她的想法——
“人类是很有趣的生物。”说完,她打了一个响指,房间的明亮程度骤然提升,圆柱体的投影仪投射出一股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就在发起处扩散,一直到将整个房间包围,这个瞬间我还以为自己中了塞壬的陷阱,即将被她们在这里杀掉,心中甚至开始哀叹自己这种混蛋就应该落得这样的下场,只是那股光芒虽然吞没了我与审判者,却未能给我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即使闭上眼睛我也能感受到那光芒的耀眼,等了大概十秒左右的时间,光芒才散尽,房间里昏暗了下来,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的陈设已经完全不同了。
整体来说就像是一个审讯室,不仅有X字架,墙壁上的手铐和摆在一旁的各种刑具——从原始的棍子与鞭子和烙铁,再到那些我看不太懂的仪器,都让我感到了寒意,侧过头看,没什么其他陈设的房间角落蜷缩着一个看上去气息奄奄的少女。
“吾妻...”我的鼻子立刻就酸了:吾妻像是睡着了一样蜷缩在那里,呼吸微弱但是均匀,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她的睡颜,之前从未留意过她有这么长的睫毛,也未曾注意到她左眼角下面的泪痣,微弱的灯光掩映着少女身体上的玉色光泽,少女的身体作为“美”的一个整体让我为之呆滞和窒息,我恍惚了一下,突然想到: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的话,我本来会在神父的祝福下, 会在一个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迎来和吾妻的第一次,让吾妻成为真正的吾妻。
只是现在——
我的女孩儿,本应是吾妻的女孩儿,即将被塞壬用尽残暴的手段凌辱,玩弄,折磨,她将在我的面前被她所厌恶的敌人玷污,一想到这样的事实,我就感到针刺般的痛心与自责,这一切的发生,全都是因为我的变态与邪恶。
“就这么兴奋吗?”审判者站在我身边,用那深蓝的眸子盯住我:“笑得很灿烂哦。”
我默然地立了半晌:“我不想让吾妻看到我。”
“她看不到,我们面前的是刑房的投影,你不妨找个舒服的凳子坐下。”审判者没有追究我牵强的话题转移,随手抽了一张软绵绵的椅子让我坐下,自己则坐在我旁边:“准备好吧,比网上那些无聊视频刺激得多的戏码要开始了。”
我坐下,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不停的抖,不停的抖,向左侧一望,刑房的门打开了,从门外走进了三个人型。
很难说清楚那三个人型是什么生物,他们赤身裸体,皮肤是青色的,就像是死人,颈部以下倒是和人类别无二致,但是头部要多狰狞有多狰狞,五官呢,勉强称得上是像人类,但是没有鼻梁,嘴角一直扯到尖尖的耳朵根部,牙齿就像是一把把排列整齐的尖刀,至于那眼眶中的大眼睛内完全见不到眼白,我盯着那些怪物,甚至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冰封了。
“这些就是塞壬生产出的失败品——愚人。”审判者向我介绍着:“不知道康斯坦丁先生对这样的男主角是否满意呢?看看它们下面那话儿,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夸张的东西呢。”
随着审判者轻描淡写地形容面前这三个愚人,我不禁也将视线转下去,看到的是三根大小极其可怕的生殖器官,我自己曾经测量过自己的肉棒长度,我足足有十八厘米,在人类中也算是相当长的那一批,但是面前的三个愚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小得可怜,甚至对这种非人类的生物产生了自卑之情——三个怪物的胯下垂悬着的姑且能被称为是生殖器的东西,每一根都有着让人瞠目结舌的长度——起码有我的两倍长,至于粗细,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手臂一样——
“我....”心中的理智依旧残存着,他们依旧在我的脑海和胸膛中驱动着我升起愧疚与抗拒的情绪,依旧驱使着我的大脑去为吾妻感到痛心,可这样的理智——我悲哀地想到——它们已经完全不能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了。
三个愚人慢慢地凑到吾妻的面前,将吾妻给抓了起来,吾妻的舰装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被完全拆除了,没有舰装的吾妻什么都做不到,塞壬们知道这一点,所以只是将吾妻轻描淡写地放在了椅子上,将她的双手绑在扶手上。
然后一切就开始了。
“我为指挥官先生设计了一出虐待拷问的戏码。”审判者翘起了二郎腿,看上去很轻松:“希望指挥官先生能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