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童天使岛(23~30)(2/2)
竞拍席上坐着的7位竞拍者倒是很镇定,大家谁也没动,默默坐着,有的人还在玩手机。
我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亮手电筒。
手机光照亮了居维叶小姐的脸,那张小脸显得尤为地紧张。
“没事吧?”我问道,同时把揽住她的手臂搂得更紧了。
居维叶小姐心虚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我安慰道:“没事,没什么好怕的,只是停电而已。”
然而居维叶小姐却十分紧张:“谢谢亲爱的,但是我觉得……总之,我有一个特别不好的预感。”
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居维叶小姐的预感没有错误。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停电,这其实是一场大灾难。
很快,一些工作人员提着便携式电灯出面组织起了秩序,人群也很快平静下来了,顺着电灯的灯光有秩序地离开了会场。
而身为VIP的我们则有特殊的待遇,由于人群拥挤,工作人员建议我们不要离开座位,坐在原地休息,等到人群散尽再组织离开会场,并且为每一个坐席带来了一盏明亮的小台灯。
那些娇生惯养的土豪乡绅自然不会跟着那群观众一起挤出去了,大家都坐在原地等待着,有的客人点了酒水和点心,有的则要求去仓库挑选一些别的小奴隶。
气氛缓和起来,然而这种氛围没有持续太久就被打破了。
最先是一个养殖厂主接到电话,他的养殖厂主管打电话紧急通知他——由于停电,厂里的电磁铁畜栏全部因为断电而自动解锁了,畜栏里的孩子们和怀着孕的女人们全部逃了出去,由于数量远远多于看守人员,他们仅仅挽回了几只年纪很小的幼畜和一两个由于大着肚子跑不快的少女,其他的全部逃走了。
这名厂主气的暴跳如雷,同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不安分了,大家都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多么严重的事情。纷纷拿起了电话询问起了家里的情况。
由于天使岛的信号塔是独立电源,因此通讯信号并没有随着停电而被瘫痪掉,所以最起码电话是可以打通的。
然而棘手的是,信号塔在停电的时候只能用太阳能发电,而此时马上就要傍晚了,如果入夜,那么连通讯也会瘫痪。
冰蟾小姐紧张兮兮地打电话给工艺岛,在听说矿坑、皮革厂和罐头厂里的小孩子全都跑光了的消息之后险些昏厥;
寒武连忙打电话给外勤部,组织起救援和抓捕行动,但是他得到的答案却是——此时的场面已经过于混乱,外勤部人手不足无法阻止救援和抓捕工作。寒武气得骂着脏话大声地对着电话听筒吼着命令;
会场里的7个拍卖席立刻吵闹了起来。
受到了周围人的情绪感染,居维叶小姐颤颤巍巍地拨打给了实验室。
乱中,我接到了官方部门打给我的电话——
“喂,我是虐洛君。”
“下午好,洛君大人。我代表岛主向您传达命令。”
“你们早就该打电话给我了。”
“岛主希望您立刻前往光环岛,调查停电原因……目前由于未知原因,主岛方面无法联系光环岛,光环岛已经失联了。而且,由于停电,力场屏蔽也消失了,天使岛很容易暴露在他国的卫星之下,必须立刻恢复供电。”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一沉,冷汗立刻流了下来。之前没想到有这么大的隐患,我以为最多就是赔些钱而已。
“我知道了,马上就去执行,申请船只密码。”
“请您记好——B14号船,密码是……”
我记下了密码,正准备出发,一旁的居维耶小姐挂了电话飞一般地起身冲出了拍卖会场。
“喂!”我连忙追上她,拽住了她的手臂阻止她,“现在外面正乱着呢,你疯了?”
“实验室出大事了,我得回去!”居维叶小姐一脸焦急,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我。
“我们一起走,你自己去太危险了。”
我带着居维叶小姐跑出了索文戴商会,还在大厅里就能听到外面嘈杂的喧闹声。透过半透明的毛玻璃就可以看到外面已经乱作了一团了。
听着外面的吵闹声,还有乱作一团的人影。居维耶小姐居然有些退缩。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鼓励,然后推开了商会的大门。
繁荣的班克商业街上已经乱作一锅粥了,随处可见光着身子逃跑尖叫着的小孩子,和追捕他们的大人们,还有凶猛的恶犬。
距离我们几步远的位置,一只恶犬追上了一个小女孩,吠叫着扑了上去,把女孩摁倒在地,一口咬在了后脖颈上。鲜血喷溅着,那孩子高声尖叫起来。身旁跑过的小孩子谁都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逃命。
有几家店铺的玻璃被打碎了,有的店铺甚至着起了火,小孩子们四处逃窜着,由于数量众多让追捕他们的大人和恶犬应接不暇。甚至于有的较为顽强、劣性的小孩子还会用石块、碎玻璃进行卑弱的反击,
这样的混乱,我不可能允许居维叶小姐步行前往实验室。现在最好的情况是能够有一辆车。可是,既然小孩子们都起义了,想必大部分的人力车都不能用了吧。
我在混乱、吵闹着的人群中四下寻找着,猛然注意到了一个怀孕的少女。
这是之前拉着我们来到商会的,那辆人力车的拉车童,那个被车行老板睡过之后,怀着孕还要拉车的女孩子——
她正被车夫揪着头发从逃窜的人群中拖行,她似乎在反抗,两只小脚乱蹬乱踹企图摆脱车夫的拉扯。
“先生!”我小跑着过去,想要请求他的帮助。
“哦,是洛君大人啊。”他答着,同时用力控制住小女孩挣扎着的身体,“请原谅,我的大人……呃啊,该死的小丫头,你给我老实点!……真抱歉,这丫头刚才趁乱逃走了,我好不容易才把她逮了回来。真想不到她居然这么能折腾。”
居维叶小姐看着他费力地控制着这个小女孩,立刻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控制项圈戴在了小女孩的脖子上——她就是喜欢随身带着这些好玩的东西。
小小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轻轻地摁了一下,小女孩就大声惨叫着颤抖起来,仅仅2秒钟她就开始呕吐和失禁,失禁的尿液喷出了一两米远,浇在地面上正巧滑倒了一个逃跑中的小男孩,下一刻他马上就被几条大狼狗追上,扑在身下,惨叫着被撕咬得血肉模糊。
被电击过后的小女孩躺在地上剧烈地呼吸着,全身上下似乎是在微微地发光,把她身体上的血管纹理甚至腹中胎儿的轮廓照的囫囵可见。
“这是提取生命能量转换为电能的控制项圈。”居维叶小姐蹲在小女孩身前温柔又残忍地说,“只需要提取你0.1%的生命活力,就可以释放出刚才那种程度的电流。刚才就当是惩罚你逃跑了,你是拉车童对吗——你最好乖乖听话,拉车带我们去实验室,否则的话——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玩玩你了,你不听话只会成全我——我的手段可比白芷先生残忍百倍呢。”
说着居维叶小姐摸了摸她刚刚排过尿的下体,那里还有些残留的尿液。
小女孩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恐惧,她似乎有些依赖地看向了车夫。
“你听到这位女士的话了?——给我站起来!”车夫拽着她的头发,这次她随着拉扯很自觉地站了起来,乖乖地走到了空空的人力车前。
我和车夫一起协作,把她套在人力车上。
女孩这次听话多了,全程十分配合,没有任何挣扎,只是看着眼前街道上逃窜着的其他小孩子们,满眼都是羡慕,不论是死的还是活的。
但是当我把口嚼递到她的嘴边的时候,她似乎又意识到了现实,犹豫了一下,张开小嘴叼住了口嚼,同时有两行清泪流淌了下来。这说明她已然接受了现实了,她知道她跑不掉了——我也不管她,自顾自地把口嚼的皮带扣绕过她的脑袋绑好。
给她套好缰绳、绑上靼绳——由于她怀着孕,肚子的大小已经不允许靼绳绑在腰上了,所以只能在把靼绳绑在她的胸口和下体上。
最后,车夫把一根电击器抵在了她的肛门处,她也乖乖地撅起了屁股,配合着让车夫把那东西塞进了身体里。
我们登上了车——由于另一个小男孩已经逃走找不到了,这次只能由她,一个13岁的小孕妇来搭载我们所有人,因此她不得不把车辀跨在两腿之间,站在中间位置,这样跑起来会很不方便,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个挺大的挑战吧。
肛门里的电击器“嗡”地响了一下,小姑娘开始用力地推起胸口前的车衡来,然而速度却极为缓慢,毕竟车上有3个成年人,而她只是个13岁的小孩子,还挺着个大肚子,站位又是那么的不便。
小孕妇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看的出来她很卖力气,然而速度却一点儿也不见提升。
车夫抡起一鞭子抽在了她鞭痕累累的屁股上,疼得那孩子大声喊起来,更加用力地前进拉动靼绳,但是效率却仍然不怎么高。
时间不允许她这样缓慢,居维叶小姐已经急得不得了了,她低头看了看手表,又抬头看了看满身是汗的小孕妇,终于有些忍不住了。
她掏出了小遥控器,又轻轻按了一下按钮。小孕妇脖子上控制项圈的指示灯亮了一下,那孩子立刻开始“啊啊啊啊——!!!”地惨叫起来,身体开始鬼畜般地颤抖,喷着尿倒了下去、肛门里的电击器也掉了出来,一小股粪便不自觉地随着电击器流了出来。
仅仅3秒钟的电击就让这个女孩子躺在地上抽搐不止。
居维叶小姐夺过了车夫的鞭子,跳下车对着小孕妇狠狠地抽了几鞭,但是小孕妇似乎感觉不到鞭子的疼痛,可能是电击已经让她暂时地丧失知觉了。
“你给我快点!这么慢什么时候能到实验室啊?”
居维叶小姐大声吼着,拽着抽搐着的女孩子站起来,指着前方的路命令道:“快点!”
小孕妇满脸是泪,委屈无比地看了眼居维叶小姐,又低下头用力地推起胸前的车衡来。
然而车的速度还是很慢,居维叶小姐把遥控器举到小孕妇的眼前,表情严肃地威胁道:“再快点!不然你想再试一下吗?”
小孕妇的眼睛里一瞬间充满了惊恐,她看着居维叶小姐放在遥控器按钮上的手指,呜呜叫着连连摇头,同时更加卖力地推起车衡。
车子速度总算快了一些,但是居维叶小姐仍然不满意,大声吼道:“再快点!再快——!”
小孕妇吓得尖叫连连,在这种刺激下,人力车的速度总算快了起来。
居维叶小姐追了几步赶上了车子,我拉住她的手,把她拉上车。乘在车上飞速赶往了实验室。
但是这种速度并没有保持很久,因为街道上到处都是逃窜的小孩子,要么就是追捕人员和恶犬,还有碎玻璃、血迹、碎石块、尸体……小孕妇没走几步就会被冲撞,要么就是踩到了尖锐的碎玻璃、碎石头,满脚都是血。
周围小孩子的尖叫、恶犬的吠声、追捕人员的呵斥、玻璃破碎声都让我们的小孕妇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这点居维叶小姐就没办法控制了,她只能大声威胁着那小孕妇让她保持速度。尽管小孕妇的脚已经被划破了,小脚丫“啪嗒啪嗒”地拍打在地上,留下了一串血红的小脚印。
但是她不敢减速,她知道被电击的痛苦可比脚痛难受多了。
路上,我问居维叶小姐:“实验室出了什么事了?”
居维叶小姐紧张地看了看表:“我昨天安排的用来量产‘天使泪34号病毒’的那120个小苗床,因为停电所有的生命维持装置全停了,他们如果都死了,那就……那就……”
说到这里,居维叶小姐突然跳下车——原来人力车已经距离实验室不远了,居维叶小姐等不及,也不解释完就直接跳下车冲了过去,一路上有几个逃窜的小孩子冲撞了她,但是由于孩子们太小反而被撞倒在地,被身后紧追着的恶犬一口咬住,惨叫着血流不止。
一只恶狗咬住了一个小男孩的脚,低吼着向后拖行着,小男孩尖叫着用另一只脚踢踹着恶狗,而恶狗却丝毫不松口……
居维叶小姐跑进了实验室,拉车的小孕妇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去实验室了,终于如释重负地瘫软了下去,骑在车辀上大口喘气。
但是她的使命还没结束,我还要去北方港口坐船前往光环岛。
我走下车,踢了她一脚,说:“怎么?你以为结束了?这才刚开始!接下来去北港口,我们要去恢复供电,快跑!”
小孕妇用力想要站起来,但是偿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跪在地上委屈地看了我一眼,表示她也在努力,但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我皱了皱眉头,居维叶小姐并没有把控制项圈的小遥控器留给我。于是我从兜里把打火机翻了出来,假装是控制项圈的遥控器,对她威胁道:“我摁了啊,我可控制不了电击的时间,也许电个一分钟两分钟也不会停……”
其实当我说到“控制不了电击时间”的时候,她就已经吓得站了起来开始跑了。我连忙追上她,登上了车,前往了北方的港口。
情况紧急,小孕妇却越跑越块,一路上撞到了不少逃窜的小孩子,甚至还有恶犬企图攻击她,吓得小孕妇连连尖叫,躲避着偏离了街道,好在狗子们都被它们的主人呵斥住了,这才没让小孕妇受伤。
跑到了海岸边,这里逃窜的小孩子比较少,只有零星几个,看到我们的车追过来急忙地躲避,但是我们没时间理会她们。
我从车上站起来,眺望远方,海岸边停着百十来艘船中,有一艘黑色的派遣船上赫然写着“B14”。
“在那里!B14那艘!”我指着那艘黑船对车夫喊道。
车夫点点头,用力抽了一鞭子在小孕妇的屁股上,大声吼道:“加速加速!马上就到了!”
小孕妇已经到达极限了,她崩溃地大叫着加快了奔跑的速度,没几秒就到了船的跟前,结果由于速度太快,她没刹住车,一头冲进了船舱里。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起身跳下车,一步就从船舱冲向了驾驶室,驾驶室里一切设备都处于停用状态,必须需要密码才能启动。
我轻触了一下控制台中间的那个屏幕,屏幕立刻亮起来了,显示出“请输入密码”的字样。
我按照之前记录下的密码录入进去,在“密码正确”的字样出现的那一刻,整艘船抖动了起来,响起了引擎启动的轰鸣声,控制台上各样按钮都亮了起来。
我返回了船舱,车夫刚刚把小孕妇从人力车上卸下来,正给她擦着身子。
我问车夫:“你会开船吗?”
“会的,大人。”他说,“我曾经当过几天渔夫。”
我指了指驾驶室,简单命令道:“去开船,沿着跨海电缆,去光环岛。我来照顾这小丫头。”
车夫把湿毛巾递给我,小跑着去了驾驶室。
船很快就开动了,船舱门随着启动也缓缓关闭了。我检查了一下人力车的手刹,确认车确实停稳了,才关注那小孕妇的情况。
小孕妇满身都是汗,侧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时不时还干呕几声。
我用湿毛巾轻轻擦着她的身体,为她把汗水擦净。
“今天辛苦你了。”我拍了拍她的小脸,轻声说道。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大口地喘着气。当她的呼吸平稳下来的时候,我发现她已经累的睡着了。
小孕妇的睡颜很可爱,让我忍不住亲了她一口。然后,我脱下大衣,为她盖在了身上。
此时我们已经远离主岛超过千米了。光环岛的轮廓在淡淡的海雾中也已经清晰可见。
船舱里有个用来存放补给品的船载冰箱;冰箱顶部有一个小尺寸的微波炉;另一侧是海水过滤器,以防抛锚的船只携带的给养不够而等不到救援;船舱的角落里有几只空笼子,那是用来关解“鱼饵”的——其实就是小孩子。
我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冰镇的啤酒。凉凉的啤酒下肚,我的心情也渐渐缓和了,这一路太紧张了。只要上了船,就有挽救的希望。
我隔着窗子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太阳已然接近海平线了,再过大约半小时后就是黄昏,那时会出现晚霞,那就意味着,1小时后就彻底天黑了。
当太阳落下海面后,如果我们还没能解决问题,天使岛就会陷入一片漆黑,无论是搜捕工作还是救援工作都会受到极大的阻碍,而且外国的卫星也很快会发现在太平洋的某处有这么一个与世隔绝之地。
30.光环岛
B14号船沿着海上矗立着的一根根跨海电线柱,踏着浪花一路开到了光环岛的对接码头。这里零星停着几艘船只,桅杆稀疏得可怜。奇怪的是码头上没有任何一个看守码头的管理人员或是负责指挥停船,哪怕连收船费的都没有。
车夫把船停好,我踢了踢小孕妇,命令道:“起来吧,该工作了。”
小孕妇哼哼了两声,疲惫不堪地站了起来,有些迷惑地看了看四周,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我们到光环岛了。”我说,“码头距离发电站有点远,还是得你拉我们去。”
小孕妇咽了咽口水,可怜兮兮地哀求道:“可以……可以给我些水喝吗……”
我把手中的啤酒瓶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也很自觉地张开小嘴。
我把酒瓶在她的头部上方微倾,她连忙张口把我的倾注而下的啤酒承接住。后来我直接把酒瓶递给了她,让她自己抱着酒瓶痛饮一顿。
我和车夫合力把人力车推到了码头上,又把小孕妇抱上了码头,然后再次把她套在了车上。这次她很听话,全程十分配合。
有了东西喝,小孕妇的状态好了许多。肛门里的电击器响了一声之后,她就开始了奔跑,很快就跑离了码头,到了光环岛的内部。
光环岛是4个天使岛群岛中,最重要的一座附属岛,虽然它的面积不大,但是很多重要的设施都建立在这里——比如信号塔、发电站,还有用于使天使岛与外界隔离的力场屏蔽装置。
光环岛是唯一一座纯工业的附属岛。岛上常住人口只有几十人,绝大多数居民都是在光环岛的码头、发电厂或实验室里工作的员工。
也有一些员工居住在主岛上,所以他们每天要在北港口等待公共船去光环岛上班,晚上又要搭船回家,行程总共也不过10分钟而已。
但是今天的光环岛却空荡荡的。我们顺着码头的公路一路跑向岛内的建筑设施,平时忙碌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各种器械,或是无人的人力车。
没有血迹,证明并没有流血事件发生,但是在光环岛上工作的人都去哪儿了?
我吩咐车夫驾着小孕妇前往了发电站——所谓发电站,其实应该叫做“发电塔”,那是一座百米高的建筑,样子有些像灯塔,塔的顶端有几根粗壮的电缆向着不同的方向延伸出去。
人力车来到电塔的下面,高高地仰望看不到的塔顶。
底层大门的密码显示屏已经因为停电而熄灭了,只能人工开启。
好在我带了我的万能钥匙——如果没带的话那么肯定完蛋了——身为高层的一员,我有随时进入各大重要设施的权限。
用钥匙打开了锁,车夫和我合力推开了厚重的电子门——设施内部一片漆黑,我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一些。
我让车夫把小孕妇卸下车,并带着她一起进入设施——如果有紧急情况,我们会需要她的。
电子大门里面应该是一座很宽敞的大厅,但是漆黑一片我什么都看不到,通过手机手电筒的光,凭着印象找到了货运电梯。
但是电梯已经停运了,我们只有走楼梯这一个办法——于是,很多年没有健身的我开始爬楼梯了。
但是我知道我们不能慢慢地走上楼梯,时间紧迫,必须要在太阳落下之前赶到塔顶。
我催促着,车夫跑在最前面,小孕妇挺着大肚子跟在车夫身后,我则在最后面,免得那孩子逃跑。
不过我们显然有些低估这座塔的高度了,前10分钟我们还能跑得起来,而随着楼层的层高,我们已经变成慢慢地走楼梯了。最糟糕的是,整个楼梯间没有透光的窗户,我不知道外面的太阳是不是已经全部落下了。
大概20分钟左右,疲惫不堪的我们总算到了塔顶——这里有窗户,我可以看到外面的晚霞,并且高高地看到整个光环岛,也能看到在大海另一端的主岛,甚至音乐能看清东西两侧工艺岛和童骨岛的轮廓。
但是我没时间关注这些,刚爬了20分钟楼梯的我即便两腿酸软也不敢休息。塔顶是供电室加控制室,通常这里是有人执勤的,但是今天这里同样一个人都没有。
控制室里的控制系统都因为停电关闭了,几十个屏幕全部黑屏。
我走到房间另一侧,这里应该是供电室——同样因为停电而无法打开,我再次用上了我的万能钥匙,供电室里漆黑一片,我打着手电筒,查看设施——
供电室里有20个“铁棺材”,它们其实是用来提取生命能量的装置,只不过样子设计得像棺材罢了。
我不得不讲解一下天使岛的供电方式——天使岛的电能来源于“生命活力”,而非热能或风能、潮汐等传统能源。这种手段跟小孕妇脖子上的项圈是同样的原理。
所以,这些铁棺材就是用来提取小孩子们的生命活力用于供电——不可否认的是,小孩子的生命活力是最强的,这是很多成年人都不能比拟的。每次外勤部出勤抓捕回来的小孩子里,最先要接受检测的就是他们的生命活力,最强的几个就要被带到光环岛用于发电。
光环岛的繁殖实验室也会提取这些孩子基因用来繁殖出生命活力更加强烈的小孩子,作为为天使岛供电的“活体电池”。通常,仅仅20个小孩子所提供的电能就相当于一座核电站。
这些小孩子会被连接上各种管子,关进铁棺材里固定好,然后装置会自动提取他们的生命活力——当然,这个过程是十分痛苦的,因此棺材设计得十分隔音,也很坚固,小孩子在棺材里惨叫挣扎,有的孩子甚至会因为极端的痛苦而挣脱束缚,他们也不可能逃离铁棺材,直到自己被彻底抽干能量,从白嫩的小孩子变成一具树枝一般干枯的尸体。
这样的孩子通常能活一个月,营养物质全部靠管子注射供应,工作人员只需要每天替换铁棺材旁边的营养瓶,就可以保证这些“活体电池”活到枯竭那一天。
负责供电的小孩子平均每个月换一次,每半年一次集体更换。
每一个棺材盖子上都有一个用来观察的圆形小窗口,可以往里看到棺材内部情况。
我向里张忘了张望,发现里面并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我把着手电筒,另一只手打开了铁棺材——
里面躺着一具干枯的尸体,看身形怎么看都是小孩子的身形,但是却像个小老头似的枯黄干瘦,头发都是白色的,脸上扭曲的表情一看就是因极其痛苦而死,眼球已经凝固了,看样子应该死了有一阵子了。
我又随机挑选了一个铁棺材打开,里面同样是一具干枯的尸体,只不过这具尸体却挺着个大肚子,虽然身材娇小,但明显是个孕妇。
我知道,因为孕妇的生命活力通常高于正常人,所以光环岛的实验室会想办法让符合“活体电池”标准的小女孩怀孕,不论是外界绑架来的,还是繁殖室里培养出来的——这样,生命活力本就强烈的小孩子,在怀上胎儿后,生命活力会翻倍加成。
我又随机挑选了几个铁棺材打开,里面都是同样的情况,一具枯小干瘦的尸体。
我大概猜到停电的原因了——因为这一个月用于供电的小孩子们全部被抽干了生命,却没有工作人员来替换电池,导致了停电。
那么工作人员都做什么去了?
我没时间想这个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先把电供上,解决燃眉之急,其他的事情以后再处理。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直跟着我们来的小孕妇。我飞快地跑出了供电室,来到大厅。
大厅里车夫把小孕妇用缰绳靼绳绑在一个地方,自己在一旁摆弄控制台。
“都停电了,你再怎么弄也没用。”我对他说了一句,两步就走到了小孕妇的跟前,解开绑着她的绳子。
“大人?”车夫不解地看着我,“您在干嘛?”
“别问,跟我过来!”
我两把扯下了绑着小孕妇的绳子,揪住她走向了供电室。车夫一脸懵逼地快步跟上。
供电室里,我把小孕妇推给了车夫,命令一句:“看好她,她要是跑了天使岛就完了!”
说完我随意选了一个被我打开的铁棺材,把里面干瘦的尸体揪出来,拔下尸体上的各种管子、电线。
“大人,您、您这是……您究竟要做什么啊?”
“用这个小丫头供电啊!”我手里没有停下,不耐烦地吼道。
车夫一脸震惊:“什么?这、这不行啊大人,这丫头可是……可是白芷大人的……我是说,我怎么跟白芷大人交代啊?”
“你少废话……白芷就是个人力车行行长,现在是全天使岛的危机!”
我把所有的管子和电线从尸体上拔下来,把尸体扔在一边,一把夺过小孕妇凭着记忆把每根电线和管子接在小孕妇身上。
小孕妇似乎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但是当她看到我把尸体丢出来的时候就明白自己会死了。
她开始颤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任由我把管子接在她的身上,过了几秒她突然开始崩溃。
“不要啊……不要!我不要死啊!”她大叫起来,挣脱了我的控制,接在她身上的管子和电线也掉落了。
“喂!别让她跑了!”我吼道,随后和车夫一起合力把小孕妇控制住。
这次她挣扎的力度非常大,我们两人都险些脱手。
“嘿!嘿!小丫头,你听我说!”我大吼呵斥她,这才让她的反抗稍稍停下。
“好姑娘,你听我说——你想想看,你现在活着有意思吗?每天跟狗睡在一起,每天挨着鞭子跑东跑西还得不到任何的回报,你的孩子也马上要出生,生出来之后要过跟你一样的生活。这样的日子你还想继续活着吗?”
听到这里,小孕妇也停止了挣扎,似乎我的话说到了她的心里。
“我们现在急需要你的身体来发电,你放心,这个装置不会很痛苦的,它一下子就会让你死去,你甚至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你只需要躺进去,然后一下子,你就死去了,跟睡着一样。所有的痛苦都会消失,你再也不需要跟狗睡在一起,再也不会挨鞭子了。”
听到这儿,女孩似乎已经动摇了,只是眼睛里有眼泪在打转。想必对于她来说,死亡是她无数次的幸福幻想吧,但是一直没有勇气。
我知道我的话起作用了,继续开导她:“而且,你将会成为小英雄,拯救了天使岛上所有的人。我觉得我们会为你立一座雕像的,这点我向你保证发誓,好吗?你会永远被天使岛的人民铭记,大家都将记住你——你的名字是?”
小孕妇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说了声:“我叫……我叫小雅……”
“嗯,那么每个人都会记住小雅这个名字的。所以,听我的话好吗?”
小雅犹豫地点点头,眼睛里眼泪不停地流。
我让她站在铁棺材跟前,再次凭着记忆给她接上电线和管子。我承认小雅并不是十分地想配合我,甚至有几次她在动摇。
当我把探针深深地刺入她的乳头、肚脐的时候,她痛叫着高喊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供电了!!”
我又立刻安抚她,直到她平静。
最后一根探针要深入她的尿道——这时候她是真的怕了,不停躲避我准备刺入她尿道里的探针,但是她没有逃走。
深入尿道的探针让她连连叫疼。
我安抚着她,把她抱进了铁棺材,用铁棺材里的镣铐和枷锁固定住她的四肢和脖子、头部。
她呜呜哭叫着,却又不敢反抗。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和额头,温柔地说:“放心吧,孩子。真的,只有一下下,你马上就可以告别所有痛苦了。”
小雅躺在棺材里,紧张地呼吸着,问了一句:“大家……真的会记住我吗?”
“会的,一定会的。”我说着,关上了铁棺材的盖子。
检测到有“活体电池”进入装置,铁棺材立刻有了反应,棺材盖子上的电子屏幕亮了起来,显示出了一个类似手机电量显示的,绿色电池图标,电池上赫然写着“100%”。
这大概是显示活体电池的生命活力残量吧。
因为每个铁棺材都有独立的电源,而这些电源其实就是普通的蓄电池,因此不会因为停电而停运。
我操控着屏幕,虽然我不会,但是屏幕上的字我起码都认识。按照尝试和一点点专业知识,我终于在各种各样的功能选择中找到了正确的选项。
我按下了「开始供电」的选项,屏幕上显示出了“准备中……”“准备就绪10%”“准备就绪20%”“50%”“90%”“100%”——
“供电中”
“供电中”三个大字下面,显示的是一排数字和字母,应该是当前所提供的电能功率吧。
我看像铁棺材里面的小孕妇——她的表情从紧张到平静,到恐惧,到些许的难受,而此时她大张着嘴巴似乎正在惨叫,她双眼通红瞪出了血丝,全身在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剧烈地抖动。
如果你不看到她的表情你绝对想象不到那会是一种怎样的痛苦。
我骗了她,骗她只有一瞬间她就会死去。其实,她应该会以极端的痛苦活很长时间,至少几个小时,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乖乖配合,才能拯救天使岛。
我正沉浸在小小的愧疚中时,只听到一些轻微的响动,随后整个供电室亮了起来,所有的灯光都亮了起来。原本漆黑一片,此时亮如白昼。
小孕妇起作用了。
但是我再次低头看向铁棺材的时候,棺材盖屏幕上显示的绿色电池图标已经变成橘黄色了——才这么一会儿时间就提取了这么多的生命能量吗?这速度可比我想象的快太多了。
因为小孕妇并不是光环岛实验室里培养出的生命活力极强的、符合标准的专业“活体电池”。而且,通常是20个人为所有的岛屿供电,而现在只有小孕妇一人,她一个人要顶20个人的量。她应该不会提供太长时间的电力。
我们要抓紧时间。
小雅所带来的不仅仅是电力,还有因为计划成功而让我继续努力下去的动力。
我命令车夫在这里看着她,随时汇报给我电量信息,自己则冲回了总控室。控制台上各种按钮已经亮起,像是雨后的小草蘑菇——尽管一动不动也能感觉到它们的活力。
之前还黑漆漆的显示屏此时也已经亮起,显示着当前的电力,岛上各个设施的供电情况,开放情况等等信息。
而让我引起注意的一点是【避难所开放中】的字样。
天使岛的各个岛上都设有避难所,用以在战时或是海啸台风等灾难时用以会员避难。然后这种情况到目前为止一次都没出现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避难所开放中】这个字样。
难道是光环岛出了些什么问题,大家都去了避难所,所以也就没人工作、更换电池了?怪不得岛上空荡荡一片。
我很快便调出了监控画面,显示出了避难所的现场情况。好在光环岛上只有一个避难所,而监控画面上显示着的,是挤成一堆的满满的人——有男有女,还有几个光着身体爬爬索索的小奴隶。
密密麻麻总有数百号人,各自蹲坐在某处,吃东西、玩手机、看书,显得有些自在,似乎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
我打开了广播,对着避难所里的人喊到:“光环岛的各位会员!我是高层主管人员虐洛君。我通过监控器知道各位都躲在避难所里。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此时天使岛已经处于停电状态了,大多数设施已然瘫痪,90%的奴隶逃离管制正在四处流窜,其中也包括光环岛实验室中的实验体。现在各岛已经处于混乱,如不快些恢复电力,今天便是天使岛的终结。”
说着,我操控着控制台上的各种按键,将避难所的门打开。
“我现在需要各位来配合我更换电池,恢复供电,我就在发电塔的顶层。请大家尽量赶来,我所设立的临时电源只能坚持一小时。”
监控画面中的男男女女明显听到了我的广播,在我说完后都明显地紧张了起来,纷纷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手机、零食,表现出了焦急的情绪。
随着我笨拙的操作,避难所的大门缓缓开启了。在那门缝倾泻出第一缕光线时,避难所中的男男女女就纷纷冲了过去,有的趴下钻过了门缝,有的则合力试图抬起大门,嫌弃这块笨重的铁皮开启得太慢了。
还不等到大门完全开启,之前在避难所里躲藏的人们就全部跑光了,只留下了几个小孩子还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光环岛的街道上和建筑里再次出现了奔跑着的人们,他们显得非常急躁。有的冲向了实验室,有的冲向了仓库、牢房,有的冲向了民宅,有的则冲向了我们。
很快,我控制室外面的电梯响了一声,我这才想起来这栋高高的建筑还有电梯的存在。
我连忙配合着打开了控制室的门。一开门边看到一群年轻的姑娘小伙儿聚在门外,一部分人陆陆续续地走进了供电室,另一部分走向了控制室。
“洛君大人。”大家纷纷向我施礼。
我没有回礼,只是吩咐他们快些投入工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那些工作人员都纷纷跑向了控制台,迅速操作起了各种按键,调出了不同的显示画面,忙碌了起来。
我自知帮不上忙,于是便来到了供电室帮忙——
那名年轻的车夫正在跟着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忙碌,他们打开铁棺材,把干枯的尸体摘出来,给仪器清理、消毒,补充营养瓶,重置供电设备……
我走到了关有小雅的那座铁棺材,透过圆圆的玻璃窗口向里看,那个叫小雅的姑娘已经变得面黄枯瘦,她已经不再惨叫了,而是口吐白沫眼球上翻,身体一阵一阵地剧烈痉挛着,还有血迹从口鼻里流出来。
而她所提供的电能仅够再支撑不到20分钟了——我之前估计的是一个小时,想不到这个姑娘连半个小时都撑不到……
不过这有情可原,她毕竟没有经过特别的培养,不像那些专门用于供电的活体电池,更何况她要一个人充当20个人,坚持超过20分钟的她已经很厉害了。
我轻拍着铁棺材默默鼓励:“好孩子,再撑着些,马上就结束了。”
我跟着工作人员们一起用真空尸体袋将枯瘦的尸体装殓好,给铁棺材内部消毒。几个工作人员抱着替换用的营养瓶跑来跑去,不断地招呼着。
很快,两辆大型人力车在塔下申请进入设施——是运送“电池”的车来了。看那车的大小规格,这两辆应该都是四男四女的八人人力车,但是拉车童早就不知道逃到什么地方去了。由于不敢耽搁时间,车是被几个工作人员推来着跑来的,两辆车的笼子里各蜷缩着10个即将被用于供电的“活体电池”。
获得了申请,几个工作人员一刻也不敢怠慢推着车进了建筑。一个工作人员跑到供电室对着忙碌的我们通知道:“替换电池来了!各位再快一点儿!”
一个领头的人大声回道:“7号、9号、15号箱已经可以用了!让他们先准备好3个!”
门外电梯的一声清响,两辆人力车被推出来电梯来到了宽敞的大厅里准备卸货——想不到这座塔的电梯大到足以装下两辆大型人力车。
几个工作人员跑出了供电室接应,他们打开笼子,随手揪出了两女一男三个孩子,似乎是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屁股。
“喂!怎么没有许可印?”一个人负责检查的人问道。
“本来打算今天送来的都逃走了,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这几个是实验室临时先凑的。”推送人力车的工作人员解释道。
由于时间紧迫——小雅所能提供的电量即将耗尽,我们只有不到5分钟的时间了——大家谁都没有傻到在这个时刻较真。他们把哭闹着的三个小孩子拉拉扯扯地拽进了供电室。
三个“小电池”一进到供电室就被里面的人员控制了起来。工作人员们娴熟且粗暴地制止着小孩子的挣扎,将他们的身体消毒,接上种种电线和探针——
而这些孩子并不像小雅那样听话,他们扭动着、哭闹着、挣扎着、惨叫着,几次企图逃离,却也不可能成功,这里这么多的人呢,况且每个都是经验丰富,对待这些不听话的孩子他们游刃有余。
三个孩子都粗暴地被接上了电线和探针——在探针刺入他们尿道里的那一刻他们的叫声尤为地惨,相比之下小雅真是太乖了。
工作人员们把这些孩子扔进了棺材,用棺材内部的铁链固定好,粗暴地关上了铁棺的盖子,“砰”地一下没有丝毫的怜悯同情。
又有人来熟练地操控着屏幕上的供电设置,互相商量着把电压调到什么数值。而我则心急如焚——不知为什么,我此时非常不希望小雅死掉,希望她能够坚持到电力恢复而活下来。
短短几分钟,7、9、15三个铁棺材开始供电了,透过铁棺上的小窗口可以明显看到孩子们在惨叫,而供电室里大屏幕上的数据一瞬间飙升到了正常数值。
控制室里的人看到数据回升立刻重新开启屏蔽立场——这无疑是最重要的。尽管所预估的供电时间并不长,但是这足以证明天使岛已经得救了,接下来只需要继续装填电池,收拾残局就好了。
电力恢复的那一刻,我连忙冲向了小雅所在的铁棺材——然而要让铁棺材停止供电需要特殊的密码。
我揪住了一个工作人员命令道:“喂!把2号箱的运行停下,换上专门的活体电池。”
工作人员有些不能理解,不过还是听话地照做了。
我们掀开了笨重的棺盖,里面显露着的是已然枯瘦干黄,仅仅挺着鼓鼓的小腹的小雅。
她嘴角、鼻孔、耳朵里满是血迹,些许的呕吐物留在棺材底部,眼球已经翻白了,但是并没有凝固证明她应该没有死。
我粗暴地扯下了连接在她身上的电线,立刻将她抱了出来,离开了乱哄哄的供电室,到了宽敞的大厅里,车夫跟在我身后一同走了出来。
其实大厅里也是乱糟糟一片,他们忙着把小孩子从笼子里揪出来送进供电室供电。而我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一个怀孕的少女来到了大厅。
我让她平躺下,把耳朵贴在她的胸口上听她的心跳——很微弱,连呼吸都很微弱。
我按压她的胸口给她做人工呼吸,嘴里喃喃道:“活过来,孩子。活过来,只要你活过来我愿意照顾你,你将不再是奴隶了……”
然而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被机器吸取走的生命能量是不可逆、不可再生的,这个孩子已经不可能活过来了。
我头一次对一个奴隶小孩产生了愧疚之心——我骗了她,骗她说只会痛苦一瞬间,而却让她遭了近半个小时的罪。
我希望补偿她,不仅仅是因为我骗了她,更是因为她救了整个天使岛。
但是这已经不可能了。
我低下头准备放弃,而就在这时,我看到她隆起的小腹微微晃动了一下。
我以为我看错了,然而紧接着它有晃动了一下。我确信这不是错觉——她的孩子还活着!
几秒钟的思考和判断,我下定了决心,大声问道:“谁有刀?!有谁带着刀呢吗?”
听到我的问话,其他人都面面相觑,纷纷表示爱莫能助。
只有站在我身旁的车夫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带了。”他说着,递给了我一把折刀,“这是我在大船上服役的最后一天,老船长送我的,后来我就来当车夫了。”
我接过了他的刀,问:“你叫什么名字?”
“勝崎。勝崎関平。”
“我会记住你的。”
我抢过了一个工作人员的消毒棉,简单地消毒了我的手,又给折刀消了毒,然后跪坐在了小雅的身边——她的肚子又动了几下我看的清楚。
我没有留情,没有丝毫的犹豫,刀子刺进了小雅的小腹,剖开了她的下体——
我杀过的小孩子没有千人也有百人,其中被我活剖过的也有几个,因此我很熟悉小女孩的身体结构,她们子宫、阴道的位置我了如指掌。
我娴熟地剖开了她的肚子,肠子内脏从我勉强熟练的手法切出来的口子里流了出来。在场的人们没少看虐杀小孩子的血腥场面,因此也是司空见惯。而那些被充当电池的孩子们看了早就吓坏了,我的“剖腹产手术”不经意间让那些不听话的孩子们变得呆滞了,从而工作人员们可以更好地管理他们。
折刀并不锋利,我只能用力地切割才能划开她的肚子,在她涨大且半透明的子宫里,看到正在蠕动的胎儿。
小雅全程没有任何动作或声响,我只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了。
我毫不犹豫地划开了她的子宫,在涌涌而出的羊水和冲天的腥气里把这个死里逃生的胎儿剖了出来。
我尽量小心地把胎儿从我划出的口子里抱出来,把它托在手心里一点一点地让它脱离母体,直到那根青紫色的脐带出现。
我将脐带割断,试图打一个结,然而那根东西滑溜溜的这并不容易。
我让勝崎托着胎儿,自己蹲着借着灯光花了很长时间才把滑溜溜的脐带系好。
那皱巴巴的小婴儿躺在勝崎的手心里像小猫一样“呼噜呼噜”地响着,艰难地呼吸着,每一声呼吸都带着水音。我开始担心这个孩子能不能活下来了。
突然,这个孩子打了个喷嚏,咳了几声,几股水流从她的鼻子里、嘴巴里涌了出来,随后开始放声大哭,“哇哇”叫着,哭声大得很。
我欣喜若狂,脱下外套也没时间在意卫生与否便裹住了那孩子。把她抱到她母亲的身边。
“这是你的孩子,是个健康的女孩……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或听到,但是……我没能救你,就让我救你的孩子吧,我会抚养她,视如己出,永远没有人会奴役她、践踏她。我承诺你的事情我也会做到,大家都会记住你的。你的名字和形象将载入天使岛的史册。光环岛的广场上也会树立起你的雕像,我们会好好地安葬你。”
小雅没有任何反应,她被剖开的肚子甚至已经不会流血了,我觉得她可能已经走了。
我把她的眼睛合上,让她瞑目,亲吻了一下她已然冰冷的小嘴,在她的耳边像说情话那般悄悄地说:“你是我的英雄,谢谢你救了天使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