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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号熔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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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加入了反抗组织离我远去;

唯一值得骄傲的是那表面上光鲜亮丽的工作,可超强的工作压力、欠揍的上司同事、令人作呕的工作内容一直都让我感到厌恶。

死了又有什么可惜的呢。

我继续酗酒,期待在梦中能够与女儿想见……也期待着这一切都是梦,死了以后就醒了,然后发现我的女儿还活着,米娅也不是恐怖分子,我们一家三口还在其乐融融地幸福生活着。

然而为了我的安全,AI管家立刻对我进行了“特殊处理”——换句话说,她用声波把我打晕了。

这个功能是为了防止我继续酗酒伤害自身,是一个可以独立于我的命令之外的特殊功能,无需经过我的同意。

我倒在客厅的地板上,意识越来越模糊,隐约间感觉身下的纳米地毯改变了结构,在我的身下每一根毡毛都开始变形、拉长,组成了枕头和褥子的形状。

周围的毡毛也纷纷拉长,触手一样地包裹住我的身体,组成了被子……

非常温暖,在酒精和声波的催眠下我沉沉地睡去,陷入了深度的沉眠,什么梦也没做。

翌日上午,我才悠悠转醒,头疼得厉害,宿醉的可怕效果让我暂时失忆了,躺在地上好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是谁、身在那里。

“上午好,科尔。”索菲娅对我问候道,“这里检测到您血压很高已超过正常指标,厨房已经为您调制了醒酒汤,请您立刻饮用,有助于缓解您头痛、恶心等不良症状。”

“呃啊……他妈的。”

我扶着脑袋坐起身子,身下组成临时地铺的地毯立刻恢复了原状。但在我此时看来整个屋子都在转动,让我误以为是这个房子还有我不知道的古怪功能呢。

“科尔先生,您此时的状态无法正常工作或生活,请您立刻引用醒酒汤,需要我为您安排创伤小组吗?”

“不!不用……不用创伤小队。”

我扶着旁边的沙发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踉跄到了厨房旁边,差点把脸扎进热腾腾的锅里。

我有些站不稳,靠着墙坐在了地上。厨房中的机械手臂为我盛了一碗汤,递到我的面前。

喝得太多了,我伸了好几次手才抓住碗,又失败了好几次才将汤喝进嘴里。

醒酒汤很有用,我感受这那股热流从口腔流至胃中,一路刺激着我的味蕾和食道、胃部,如同无数个小型纳米机器人在修复着我的身子,我的大脑、我的思想……

头痛很快便消除了,大脑逐渐恢复了运行。醒酒汤如同一个杀毒软件,清理掉了所有本机外的附加代码,使我的CPU恢复了正常工作状态。

坐在地板上发了会儿愣,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仓促的梦,我兴致勃勃地准备着烛光晚餐,迎接妻子的久别,幻想着生活的美好。可没过几小时,一切幻想的美好在现实的打击下支离破碎,我仿佛失去了一切……又或许,在很久以前,我所幻想的美好就已经不在了。

叮咚!

门铃声响了起来,让我发愣的思想瞬间回到了现实。下一秒,索菲娅的提示音响起:“身份确认,快递已接收,与昨日晚间20:35时所下订单相匹配。是否授权盖章?科尔先生。”

“授权。”

我有些艰难地爬起来,感觉身体还是沉甸甸的,只能扶着墙慢慢走向门口附近的接收处。

外置快件接收装置送进来的,是三个巨大的皮箱,皮箱上印着某家克隆人公司的logo,贴着快递单和QR码。我的义眼很快便扫描识别出它们是我昨天订购的3个12岁的小女孩。

这是我为了讨好米娅的三只宠物,现在或许我已经不需要她们了……等等,为什么不需要?我刚刚丢了妻子,现在正巧需要新的性伴侣,于其退掉,我为什么不讨好一下自己呢。

这种事我以前压根们做过,因为我一直认为忠于婚姻很重要,也一直以“已婚男人”自居。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足够的理由。

我将三个箱子一个个地搬下来,随意挑了一个将其打开——

箱子内部填充着果冻一样的明胶物质,防止冲击与撞击所造成的伤害,明胶内裹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明胶在接触空气后迅速降解,消失得无影无踪,箱子里只有一个沉睡的女孩。她就像睡美人一样,又像是躺在水晶棺棺材中的白雪公主,等待着王子予之一吻。

我将她抱了出来,12岁幼小身体肉嘟嘟的,在我怀里沉睡着。我抚摸她平坦的小胸脯,又将她平置在地上,掰开她的双腿,观察她的下体……

小处女柔软的肉体和芬芳的体香,让我性欲大作。

我又立刻打开了另外两只箱子,箱内果冻状的明胶纷纷降解,露出另外两只可爱的小女孩。

我脱掉衣服坐在地板上。选出她们中最可爱的一只,将她抱在怀里,托着她软塌塌的身体顶在我的肉棒上,稍稍用力,便进入了她的身体。

女孩还在昏睡,但是破身的疼痛让她全身抽搐了一下。我没有在意,继续托着她进行着活塞运动。

动作有些激烈,或许真的弄疼她了,小姑娘迅速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她慢慢睁眼,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侵犯她,不由得尖叫起来。

她的声音很尖锐,疼痛加恐惧让她迅速地清醒,坐在我的身上大力挣扎起来,乱叫着、乱扭着。

同时她的叫声也将第二个女孩吵醒了。第二个女孩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吓得愣住了,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女孩的扭动让我们的“交流活动”十分地不顺利,她扭来扭去不断挣扎,没几下我就掉出了她的身体。

那女孩倒了下去,趴在地板上小声地哭。漂亮小巧的小屁股里流出了一些血迹和体液。

我有些纳闷,这样的“宠物”应该是经过调教训练的——虽然她们的身体还是处女,可早就应该在VR训练中侍奉过成百上千的男人了,思想上应该是个技术成熟的专业性奴了,反应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或许是年纪太小了,训练再多实际操作时也被疼痛所打败。

她们需要“杀鸡儆猴”,需要一些“血”来提醒她们,让她们想起她们的身份——是可以被随意虐杀的牲畜。

我选中了目前唯一还没有苏醒的女孩,将她设定为“午餐肉畜”,宰杀方式选为“虐杀欣赏”,死亡时间设定成“70分钟”……这是身体加强过后性生活的平均时间。

厨房AI迅速识别了目标,它用机械手臂抓起了女孩,大力地摆弄起女孩的四肢来——

她的两条腿被机械手臂用力掰平,骨头“咯咯”地响着,两腿的角度甚至超过了180°;

两条手臂也被机械手拼命地向两侧拉扯,甚至长长了几公分。

女孩也很快被拉扯骨头、皮肤撕裂的疼痛折磨醒了,而刚醒来的她就开始迎接地狱的酷刑。

她没时间考虑现在的处境,只是一脸委屈地苦苦哀嚎着,叫的声音比刚刚被破处的女孩惨多了。

机械手臂又伸来一根电极棒,将她的全身通了电。女孩“哇哇啊啊”地怪叫着,被机械手臂拉扯得极度扭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尿液也喷了出来,洒在了地板上。

这些酷刑当然是毫无实际意义的,因为我挑选的是“虐杀观赏”模式,所以她的痛苦只会作为“交媾的助兴表演”,这或许是她永远也搞不明白的事情。

看着那个女孩受苦的样子,我再次“硬”了起来,用力地拍了下那个被我破身的姑娘,在她那漂亮的小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巴掌声,留下一个红红的掌印。

“喂!快过来服侍我,你也想像她一样吗?”我威胁道。

女孩愣了愣,她也被眼前残忍的酷刑吓懵了,害怕得哆哆嗦嗦体如筛糠。

在我的威胁中,她好像忽然间意识到了些什么,连忙抹了抹眼泪,坐在了我的身上,带着害羞的笑容,手扶着我的阳具缓慢地协助我进入了她自己的身体。

第二个苏醒的女孩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十分积极地凑了过来——她很熟练,跨坐在我的身上,俯下身子用肉嘟嘟的小嘴唇和我接吻,同时她那软软的、肉肉的小阴户在我的肚子上蹭来蹭去,弄得我麻酥酥的。

此时,那个倒霉的遭受着酷刑的女孩已经换了别的酷刑了——她手脚上的指甲都被剥去了。一柄厚重的砸肉排的铁锤,正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的屁股上、肚子上、胸口上。

每砸一下,她就惨叫一声,吐出一口血,接着哀嚎着大声哭喊。她的胸口、肚子和屁股上都是紫红色的淤青,胸骨上甚至凹进去了一大块,显然胸骨已经被打碎了。

可是机器还没有住手。女孩吐得脸上、身上、地上到处都是血,甚至她的肛门和阴道里也都漏出血来。尽管她还在很有精神地惨叫、哭嚎,可是有经验的人都看得出她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我完全不用担心她会死去——我设定的虐杀时间是70分钟,只要时间不到,机器是不会让她死去的。

几分钟后,就在女孩垂着小脑袋,奄奄一息、不在惨叫的时候,机械手臂伸出了一根注射器,为她注射了一剂镇死剂,她便再次活了过来……

这种药剂是专门用来对抗死亡的,即便摘除了全身所有重要的器官,只要大脑还保留着,并且没有遭受过重的损害,她也会在药物有效时间内保持活性,保持清醒……

接下来的60分钟里,机器撕下了她的头皮;

将她的手臂、双腿锯成一段一段的;

又剥下了她全身的皮肤,露出红白色的肌肉,血淋淋的皮被拉抻开,像一张油纸;

最后,她被电锯锯开了肚子、胸膛,被铁锤砸成肉泥的、稀烂的内脏一股脑地漏了出来,哗啦啦地像肉酱一样掉落在地板上。

而这一切过程中,她都是活着体验的。每当她要死去的时候,机器就会为她注射镇死剂,让她的大脑保持清醒,保持活性。

这段时间,两个女孩不停地侍候着我,每当我射出一次,两个女孩就交换位置,一个侍奉我的肉棒,另一个蹭我的身体,亲吻我的脸、嘴和胸膛,舔我的乳头,弄得我非常舒服——不愧是专业的小性奴。

她们一直非常努力,受刑女孩的惨叫声成为了两只小母狗最有效的鞭策,惨叫的声音越响越惨,她俩就越卖力,因为她们知道只要我不满意,她们俩的下场只会更惨,不会更好的。

最后,当那个倒霉的受刑女孩被开膛的时候,她的惨叫声也停止了,尽管她还没有死去。

惨叫声的戛然而止让两个女孩下意识地回头看去,立刻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残破的躯体、稀烂的内脏、满地的血迹、抽搐的肌肉,还有——那女孩依然活着,仍然在转动的眼睛、仍然在张开、闭合试图呼吸的小嘴……

两个女孩尖叫起来,其中一只没有忍住,抖了两下腿,颤抖了一下,失禁尿了出来……正好尿在了我的身上。

我立刻厌恶地坐了起来,推开了两个骑在我身上的女孩,对着那个失禁的女孩破口大骂:“你想死对吗?我成全你!”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可怕的错误,可是她被改造过的身体并不会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呀呀的叫声。

她连忙跪在地上磕着头,想必是在向我道歉,还几次爬过来试图含住我的阳具来讨好我。

可是我不会给她下一次机会,我将她也设定为了“虐杀欣赏”,死亡时间为:20小时……

倒不是我的性能力可以坚持20小时——只是因为这是镇死剂药效的极限时间,毕竟尿在我身上这事儿——不可原谅。

女孩立刻被机械手臂抓了起来,遭受起了残忍的酷刑……

“你,把她的尿给我舔干净。”

我对着唯一幸存的那个女孩命令道——

说来也巧,这个唯一幸存下来的女孩正是第一个被我破身的那个“三人中最可爱的一个”。

看得出来,她很害怕,但还是强作镇定,微笑着伸出红红的小舌头,舔舐着我身上的尿液。在她身后,是另一个女孩被拉扯着四肢发出的惨叫声……

我享受着女孩的舔舐,只觉得又是一阵舒适地麻酥感,生殖器官再次有了反应。

那女孩也很懂事地含住了它,为我口了起来。

我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只觉得这个孩子太听话太可爱了,生出了想将她长留的念头。

“我要叫你‘熙儿’。”不知为什么,提到名字我首先想到了这两个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潜意识中提示着我。

熙儿没有吭声,只是含着我的“那一根”抬起头对我笑了一下。这一笑,立刻将我的心勾了过去,险些融化在她的笑容里。

我撤出了她的小嘴,将她横抱起来,进了卧室,客厅里只留下那个要被折磨20小时的女孩子单独高声惨叫着。

我把她扔到床上,自己也爬了上去,温柔地抚摸着她……这一次,我在她的上面。没有蔑视、没有践踏、没有羞辱,认认真真如同对待一个普通的姑娘那样,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是门外的客厅中,电流的声音响起,屋外的惨叫声更加响亮了……

不知道多久后,我被电话铃声吵醒。我伸了个懒腰,渐渐坐直身子,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醒了过来,耳边来电提示音不断地响着。

面前的虚拟屏上,正显示着“尤米尔”的来电显示,真是那个代替公司高层传达任务的智能AI。

我打了个哈欠,坐起了身子……这时我触碰到了身边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是我的小熙儿,她正熟睡着,头发有些散乱,像个小猫一样抱着我的胳膊,但脸上还带着笑容,呼吸均匀,睡得很甜美。

我在她柔软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又将被子为她掖好,这才接通了电话。

“下午好,科尔先生……您今天没来公司?”熟悉的带有电子特效的男性声音再次响起来,让我有些不耐烦。

“下午好,尤米尔……我想,我的AI管家应该跟公司请过假了吧?”

“是的,她说您离婚了,真是不幸,我很抱歉打扰您……但是,公司交给您的任务,还是必须要完成的——寻找更适合作为服务器的人体,此任务是否有所进展?”

我挠着头,皱着眉头不耐烦道:“这才不到24小时,我上哪儿去抓更聪明的人啊,这一点也不容易。”

“您不需要亲自抓捕,只需要提供给我们对象的‘姓名’及‘身份’即可,公司会派出专业的人员进行抓捕。”

我有些反感他的催促,十分不耐烦地推托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可能在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找到合适的目标,你们管理层动动脑子好吧?你知道这个国家已经10年没有举行过任何智力竞赛了吗?想找到智力卓越的个体哪儿有那么容易……嘿,等等,我有个人选。”

我突然愣住了,说起智力竞赛,我忽然想到了什么。

“哦?您想到目标了吗,科尔先生?”

“是的。”我扭过头,看向卧室旁边的柜子中,摆着的那一堆奖杯。

“目标叫做‘米娅’——我不知道她现在姓什么,我刚刚和她离婚,不知道她有没有改姓。身份是我的前妻,前九号熔炉技术顾问。现在,是红月下的一名恐怖分子。”

我报出了我妻子的名字——应该说是前妻——因为10年前,她参与过最后一次智力竞赛,并获得了冠军……她便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智力最卓越的人。

“收到指令,感谢您为公司做出的贡献,科尔先生。再见。”

尤米尔下线了,作为一个智能AI,他对家庭、伦理等关系一窍不通,因此并没有对我出卖前妻的行为表示任何疑惑。

我伸了个懒腰,慢慢爬出被窝——小小的熙儿还在熟睡,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小脸蛋。

我命令索菲亚,把米娅所有的物品全部打包丢弃——这个背叛了我、背叛了女儿、背叛了家庭的贱人,我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瓜葛,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够毫无愧疚地出卖她,将她推入深渊、痛苦一世不得解脱的理由吧。

更何况……我已经有了新欢,是个永远不可能背叛,只知道听我话的小家伙。

走出卧室——客厅中的血迹、碎肉已经被家政机器人清理干净了,地毯上没有一点血污,像新买的一样。

而那个被我执行了20小时死刑的可怜姑娘——她果然还没有死去。

她已经被切断了四肢,躯干正被放置料理台上——料理台与她人棍一样的小身板相比非常宽大——一根管子塞在她的嘴里,塞得很深很深,她的四肢还有上一个被虐杀的女孩的肉正被一块块削下来,塞进绞肉机中,将绞烂的肉馅通过管道灌进她的肚子里。

她还活着,正在痛苦地扭动着,面上的表情十分扭曲,而她的肚子还在不断地胀大,几乎变形。

厨房四周是机械的噪音,绞肉机运行的嗡嗡响动。我走过去,看着那女孩受苦的样子,不由得有些躁动。

我用手指戳了戳她隆起的大肚子,她难受得哼了几下。我又用力将她的肚子了下去。

只听“咕噜”一声,女孩的脸部扭曲到了极限,插进嘴巴里的管子瞬间被她呕出的反流液体灌满。恶心的肉酱从她的鼻子里、和嘴角的缝隙里涌了出来。她的肚子也像浮肿那样,被我按得凹下去了一块,凹陷的形状和我的手掌相似,如同一个远古海星的化石。

女孩在料理台上扭动,她才经历了6个小时的酷刑,甚至还不到总数的一半。

睡了一觉过后,我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生气了,20个小时的处刑完全是我为了因为一时愤怒做出的发泄举动。

现在,赐她一死或许是最仁慈的做法吧。

可是我并没有这样做,我命令管家AI,将这个女孩做成一个肉玩具,即挖去她的五官,剃光头发,让她变成一只人彘。

这个命令的下达,无疑会使这个女孩死亡更加痛苦——机械手臂开始挖出她的眼球、割下她的鼻子和耳朵、塞在嘴里的管道也抽了出来,她刚刚库喊了两声就被机械手臂精准地割下了舌头……

此时已经傍晚,我突然感觉到有些饿了,这才想起今天一整天除了早上起来那一晚醒酒汤外什么都没吃。

我打开烤箱——果然,贴心的索菲亚已经为我做好了晚饭,我只需要吃就行了。

烤箱里有一个盘子,上面摆着热气腾腾一条人类的小臂,由棉线扎着,撒着香叶和调料,烤肉周围摆着提味加装饰用的胡萝卜和西兰花。

我在虚拟屏上找了一部评分很高的惊悚电影。然后端着盘子,备好刀叉,靠在沙发上,看着电影吃了起来——而据离我不远的地方,那个女孩正在一点点被改造成肉玩具。

女孩的痛叫声成了电影的外置伴奏,常常和电影中女主角的尖叫声混在一起,有时候我会分辨不出到底是谁在尖叫。

电影播到大约15分钟左右的时候,熙儿走出了房间——她还光着身子,赤裸着的娇小身躯显得非常可爱。

熙儿半倚靠在卧室门口的墙上,在她旁边就是厨房,在那里她的同伴正被改造成肉玩具——此时她已经被挖去了五官,剃光了头发。厨房AI正在处理她鼓鼓的肚子,它将两根水管分别捅进女孩的肛门和嘴巴,通过灌入大量清水的方法,排出她体内塞满的肉酱。

可怜的姑娘,刚刚被塞满肉酱,又要立刻被排出来。女孩上吐下泻,排泄的声音非常恶心,被水稀释的肉酱和女孩子身体内的排泄物混合在一起,不断地从她的体内涌出,这个过程,无疑是十分痛苦的……

熙儿显然有些害怕,她胆怯地靠在墙上,有些不知所措,紧张地看着我,希望我能给她一个命令。

我并没有给她命令——在我心里,她已经是我的小情人了。我朝她招了招手,温柔地唤了一声:“过来,熙儿。”

听到我的呼唤,她才敢走过来。就是走的有些慢,看来破瓜的疼痛还没有过去。

当她走到沙发边缘的时候,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抱上了沙发,像抱着一只小猫似的,一边抚摸她光滑的身体,一边吃着烤肉,一边看着电影。

熙儿对电影中的血腥镜头有些敏感,每当出现血肉横飞、脑浆迸裂的特效画面时她就捂住眼睛。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由于资料上显示熙儿的真实年龄只有3岁,是靠生长素强制发育成长到了12岁左右的体型。但是她真是的年龄也只有3岁而已。

所以我不自主地想,她会不会是我女儿的转世呢?

这个想法我成功地把自己逗笑了……果然,其实每个人骨子里都是有神论者,只是有的人不愿承认罢了。

这时,熙儿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她瞥了瞥我手里的烤肉,可怜兮兮地舔了舔嘴唇,但是又不敢提什么要求,只好快速地转移视线,回到了电影上,没敢发出一声不满。

我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心想这么乖的小丫头,怎么能饿到她呢?

我抱着她让她坐直,将刀叉交到她的手里,教她怎么切肉,怎么吃……尽管我知道她很饿,可是我不希望看到她用双手捧着、或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那是奴隶的吃法。我没权力改变她的身份,但是可以改变她的生活方式。

熙儿的理解能力不太高,似乎只能听懂部分人类的语言,但还是按照我教的,拿着刀叉笨拙地切着烤肉。那副认真的小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不过看得出她的确饿坏了,当她熟练了刀叉后,吃东西的频率明显加快了,她很快就吃光了那一整条小臂,烤盘里只剩下尺骨和桡骨。

吃完了东西,我带着熙儿走进了尘封已久的女儿的房间——自从女儿去世以后,我再没进来过这里,一切都保持着女儿去世前的模样。

我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女儿以前的旧衣服,给熙儿套在了身上——恰好,女儿去世的时候正是12岁,所以熙儿穿上去,是那么的合身。

熙儿或许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可以穿衣服吧,她显得很兴奋,在镜子前扭来扭去,看个没完。

我留她独自欣赏新衣服,自己则去洗了个澡。

索菲亚总是能提前一步预知我的想法,浴缸里早早地放满了热水,蒸汽腾腾等待着为我服务。

脱下衣服,舒舒服服地泡着澡的我,听着列表里舒扬的音乐,我几乎睡在浴缸里了。

然而每当我享受的时候总会有不和谐的声音传来。我的邮箱提示响了,新邮件的题目为“本日工作视频及监督调表”。

该死,看来即便我请假了我还得工作,我一刻也消停不了。

邮件点开后是一堆视频文件,和一张《工作监督调表》,大概就是为下属们的工作情况进行的评估报告。视频文件是他们今天一整天所有工作的录像,文件名从“更换电池”到“克隆胚胎检查”都有。

然而有一个视频文件吸引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文件名为“服务器更换记录”的视频,让我不由得联想到了高层发给我的任务,和我几小时前出卖抓捕米娅的提意。

我点开视频,米娅那妖娆的身段立刻出现在虚拟屏幕上。果然,我猜的不错,她正在被迫接受改造,成为公司的服务器。

看着自己的老婆光着身子,被别的男人按在解剖台上,我多少有些不舒服,有种NTR的怪异感觉。

米娅挣扎着,口中破口大骂,痛斥着公司的黑暗、社会的丑恶、工作人员的劣性——

她被扒光了衣服,光滑白嫩的身体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克隆人那人工制造的拙劣成果,而是人类爱情孕育出、高等教育培养出的结晶。

米娅很漂亮——并不是义体改造的成果,她是天然的美。

但现在,这个美丽、聪颖的女人即将成为公司的一台,服务器。

两名工作人员按住米娅不断扭动的身体,尽可能地将她固定在解剖台上。

不一会,解剖台自动识别了她的主要活动关节,产生了束缚力场控制住了她的关节。

米娅最后扭动了几下,但根本抵抗不过束缚力场,也只好认命了,她流着眼泪,委屈地哭着,放弃了挣扎。

与此同时,束缚力场控制着她的关节,摆弄着她身体的姿势,将她的四肢拉扯展开,露出她白净的身体,在无影灯下体现出诡异的美丽。

机器剃光了她的头发,一束激光在她光秃秃的脑壳上开了一个洞。那一瞬间,米娅的身体僵直了一下,手脚也痉挛了起来。

工作人员掀开了被激光切割的头盖骨,露出白白的脑质,流出了几滴粘稠的脑液。与此同时,另有几个人将水管插入她的肛门和大张着的嘴巴里,向她的体内灌水。

米娅的肚子越来越大,像她当年怀孕一样鼓涨着,连肚皮上的血管都在镜头下清晰可见。

她难受得不断扭动,脸部完全扭曲了。同时,两个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电线和营养管插进她头顶上的洞里,插进她的大脑。

一根十分粗壮的电极——它的样子像一根锥子,后面连着一个长长的电缆。锥子得尖端很尖,就像筷子插进豆腐里那样刺入了米娅得脑子里。

“唔唔——呃呃!!”

压抑的叫声艰难地挤压了出来,米娅满脸痛苦,脸部的肌肉扭曲得更加厉害,连口中的水管都被她咬的变了形状……

看到这里,我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产生了,浸泡在水中的阳具也再次硬了起来。

我把视频暂停,对管家AI问道:“索菲亚!肉玩具做好了没?我现在要用!”

“就快好了先生,完成度94%。还不够完美,但是不影响您的使用。请问是继续制作,还是……”

“现在现在,快点!”我迫不及待地打断她,因为我十分想要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这NTR的感觉太棒了。

我话音刚落,一直机械手臂便抓着小人彘的腰部将她运来了浴室,随后机械手臂一松,那没了四肢的小身体“扑通”一声落入了浴缸里。

我连忙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端详——

她的头上光秃秃的没有任何头发、眉毛、睫毛;脸上也的确没有五官,没了眼球的眼眶空洞洞的;嘴巴里没有舌头和牙齿;鼻子也没了,只剩下一个三角形的空洞;脑袋两侧的耳朵也被割掉了,而且不止AI用了什么方法将她的耳洞也封住了,消失不见,她的耳朵两侧非常平整,就如同从来没有长过耳朵、耳洞一样。

做的真好,这个小姑娘从今往后就再也看不见、听不见、闻不见,也无法说话,只能暗无天日地、如同蛆虫一样活着。

她只有一个用途——我将她放置在我的阳具上,全根没入,就如同她是一个会动的飞机杯……事实上,她就是一个会动的飞机杯。

我用女孩的身体发泄着,点开视频继续观看。

插入大脑中的电极开始放出电流,米娅全身颤抖起来,喉咙里“咯咯咕咕”响个不停。就在这时,工作人员抽出了她口中和肛门里的水管——

大量的污水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想必那现场一定很臭。米娅的脸上,嘴巴里呕吐着被水稀释的脏物,连鼻子里也涌着。她的脸部和身体因为电击的痛苦抽搐不止。

她的眼睛因为电击的刺激,一只眼睛看向了右边,另一只看向了左边,显得十分滑稽,全然和刚刚那个白嫩的美女不是同一个人了。

电击不是无意义的,那是通过电流删除脑内数据,和自我意识的一种科技手段。说白了,就是对米娅的大脑进行格式化,让她成为植物人。

而很明显这一手段渐渐起了作用,米娅最开始还在剧烈地抽搐着,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即便被力场束缚着身体,却还是不停地来回摆动,在解剖台上“咣当咣当”地乱响着。

渐渐地,她的抽搐变成了轻微的痉挛,如同一个打摆子的病人一样,嘴里发出“呃呃呃……”的声音,唾液控制不住地在她的脸上决堤,流得满下巴都是。

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虽然她此时两只眼睛看着的方向已经不一样了,但是看得出她的意识已经十分模糊了,电流正在一点一点删除她的每一段记忆,每一个自我认知,让她的大脑彻底清空,除了智商,什么也不留下。就像流动的河水,冲平河床上的一滩河沙。

几分钟后,米娅的身体不再抖动了。她平静了下来,眼神彻底涣散,一动不动地躺在解剖台上,像一具尸体、或是一块没生命的肉片,连呼吸都十分微弱。

插进她脑中的电线、管道开始发光、注入营养液,以保证她彻底格式化的大脑正常运行。

工作人员用电锯锯下了她的四肢——这种东西作为一个服务器是不需要的。

止好了血,工作人员推着解剖台来到了公司的数据中心——这里有很多个装满液体的玻璃罐子,每一个罐中都注满了半透明的营养液,并且别扭地浸泡着一个没有四肢的姑娘。

由于罐子比较小,女孩泡在里面显得很挤、很别扭,就像是标本室中用福尔马林浸泡着的人体标本。

但是她们并不是人体标本,她们都还活着,只是没了意识——应该说,她们都是服务器。

众多服务器,连接着最中央的一个大罐子,里面浸泡着一个脑子上插满了电线和输液管的小姑娘——

我记得她,那是8年前,传说全国最聪明的未成年人。她当时设计了一个数学模型,获得了青少年诺贝尔奖,那时她只有14岁。

可惜,她前一天拿到了奖,上了报纸、新闻头条,第二天就被公司抓走,做成了公司的服务器。

当时还是我亲眼看着她被改造成服务器的呢,那流程和米娅一模一样,痛苦不堪……如今,她已经做了8年的公司服务器。如果她是个平凡的普通女孩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大学毕业了,参加工作了,甚至有可能已经和某个心仪的男孩结婚,组建了家庭。

看到这里,我已经射在了肉玩具的体内,而那人彘小女孩也被我搞到高潮了,肉虫子一样的身体扭来扭去,浪叫个不停。

我拔了出来,感觉兴致还没过去,于是换了个洞,再一次全根没入——只是这一次,稍稍有点费力。

血从她的肛门里流了出来,融在了浴缸的水里,漂散、沉淀、稀释。

我继续看下去,打算把视频看完——那些工作人员将天才小女孩从玻璃罐中捞了出来。这个8年没有接触过空气的女孩,水淋淋地被男人们摆弄着。

他们一根一根地从女孩的脑子上将电线拔出,转接到了米娅的脑子上。这一过程大约10分钟,米娅就被插好了所有的电线,泡进了罐子里,成为了公司的新服务器。

而那个天才小女孩,她躺在手术台上,被工作人员推着,前往了焚化炉。

一路上,那女孩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像濒死的鱼,似乎在像工作人员们传达着:“我还没死,我还活着,不要烧我”的信息。

但是根本没用,在公司看来,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东西”一律处理掉,不论她是不是活着的。

女孩的身体在焚化炉的火焰中化为黑色剪影,被高温和热浪吞噬,工作人员盖上了焚化炉的盖子,视频结束了。

看完视频,我感觉像做梦了一样。我的妻子……我是说,前妻——她昨天还在跟我说话,而今天她就被塞进了公司的玻璃罐里成为了新的服务器。或许,她直到被彻底删除意识之前,也想不到是我出卖了她吧。

我不再去想她了,其他的视频也懒得看了,在《工作监督调表》上随便签了字,就用传真传给高层了——爱JB出不出岔子,我今天本来就请假了,就算有问题也没我责任。

排空了浴缸里的水,肉玩具被我随便放在了浴缸里,交代索菲亚照顾她。

我爬出了浴缸,在烘干机前烘干了身体,裹着浴袍回到了客厅。小熙儿正坐在沙发上,晃荡着两条小腿,继续看着那部惊悚电影。

影片已经进入尾声,男女主在逃出生天后,正在夕阳下拥抱、接吻。

我也学着男主的样子坐在沙发旁搂住了熙儿。小家伙咯咯笑着,被我弄得直痒,闹了一会儿就像个小猫似的窝在了我的怀里。

看着电视中男女主步入夕阳,走向明天。怀抱着小熙儿,我也意识到我将迎来一个崭新的明天,一个新的未来。它只可能比之前更好,不会更坏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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