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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扭曲警告】不再完美的我们-第一部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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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一直都在想,如果我能收起一些同情心,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坐在餐桌前,和母亲分享学校的见闻。

外面是晚上吗?或是白天?我不知道,但这里没有一丝光亮,除了那个男人偶尔会进入这个房间,有时候会带来有关时间的消息。

粗浅的算,我在这里约莫已经十二天了。

2、

那是一个明亮的有些晃眼的下午。放学路上,我看见班里的那群男生在欺负一个老人,于是我走上前去,大声喝止:

“喂!正雄!刚太!你们在干什么!”

那群男生看到是我,一哄而散。

“呜啊!狮子头班长又要告老师了!”

“稻妻同学!你这样以后小心没人要哦!yue~”

我不屑于在乎他们对我的污言秽语,我是班长,管好班上的同学是应该的。特别是这种欺负年迈的老人的行为,我怎么可能不阻止?

但我凑近前,想看清他的脸的时候

“先生?”

我问道。他抬起头。我立马感受到一股没来由的恶寒。

那不是一个老年人,他只是头发全白了,长长的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很破旧,很像我的爷爷会穿着的亚麻夹克。他还顶着一顶帽子,像是我在课本插图上看到的画家。

画家,他是画家吗?我看见他的脸,一条疤痕贯穿额头到下巴,又有一条疤痕划过苍白无神地右眼,他嘴巴的两侧裂开了,被人用黑线缝合。

他仅存的左眼看到我,立马闪耀起了光芒。接着,他抓住了我的手。

我一开始觉得他想感谢我,但不对,他的力气越来越大,似乎是想带我走。

于是我大声呼喊,很快,附近的大人就赶到了。

他很快就被一群人围住,有几个阿姨露出怜悯的目光,询问我有没有事。

我只想快点回家。我只是点了点头

3、

我没有对母亲说那件事。

母亲为了父亲,一直都在哭。有时候我在家里做功课,她会突然抓住我的肩膀,直到掐紫为止,她都会死死盯着我。

“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

我已经习惯了。

但我习惯不了的是,每当我把衣服晾开时的对面街道、每当我和同学一起上学时拐角之后、每当我在社团训练篮球时的学校铁丝网外面,总有一只眼睛盯着我。

我知道那是谁的眼睛,我知道不能去看他。

和那只眼睛对上视线是很糟糕的感觉。他的左眼是天空的蓝色,很漂亮。除此以外的面孔都让人作呕。他的眼神却充满了令我不舒服的感觉,似乎随时都要把我抓住的感觉。

我没有把这件事情和任何人说。我能和谁说呢?森田老师只关心我的成绩,当我开口:“老师,我放学的时候……”他总会不耐烦地摆摆手:

“好啦好啦,稻妻同学,不如想想这道题怎么做。”

我开不了口。

那天晚上,我突然惊醒,原本只是做了噩梦。但当我掀开窗帘,看向街道时。却发现对面的长椅上,睡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好像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头看向了我,然后裂开嘴笑。

那是我这辈子都忘记不了的笑容。

4、

那天晚上,我留到很晚。

我和同学说,老师把我留下补习了。又和老师说,要和同学一起为下个月的全国巡回赛训练。

但实际上,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在这边留的够久,他应该就会自己回去了吧。

于是我在教室里留到很晚很晚。

相途川是个早眠的小村子。没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也没有什么彻夜狂欢的大商场。村子里的人都秉持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规律。

我不在乎在学校留到多晚,反正家里的母亲也不会等我,哪怕我消失了也不会报警,哪怕我在这里睡觉也没有什么问题。

但当我尝试着躺在地板上入眠的时候,冰冷坚硬的地板一直阻止着我的眼皮合上。我无比怀念自己温暖的被褥。

回家吧。

学校的难耐最终还是打败了我对归家路途的恐惧,我站起身,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心中还侥幸地想着那个人大概不会来了。

我在新铺成地沥青路上走着,夜晚的街道没有一辆车经过。四周的民房也都熄灭了灯火。

你看,你在自己吓自己。

我对自己说,并且走的越发轻松。

果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只要转过这个转角,眼前就会是我的家。

就算母亲不会等我,但我至少安全了。

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我这样想着。

5、

我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醒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背对着我的女孩。

她一动也不动,穿着和我一般的灰色卫衣,和我一般的红格子裙子,留了一头和我一样、与陌生人相处时都会被夸赞的棕栗色的长发。

我爬起身,身边又有什么东西。

那还是我,是我熟睡的侧脸。笔触细腻真实,就像真的我一样。

我抬头,差点笑出来——我至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当时想笑,也许是终于解脱了——我看见弯曲的穹顶上,画着我的正脸画像。但因为曲面的缘故,整张面孔都扭曲变形。

“你醒了。”

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我突然就没了什么情绪,只留下害怕。

“过来。”

他的力气很大,把住了我的肩膀,把我拖进了一间更大的房间。

这里像是一个医院的病房,宽阔的空间两侧堆满了床。所有窗户都被木条封上了,并且挂上了我看不清楚的画。

“来,我向你介绍一下。”

他狂热的开口,但我有些不理解他的狂热。

为什么?因为我?

“这一副,我愿称为‘熟睡的稻妻玉子’。我在两天前画下来的,中间的阴影添加了一些红色来表示熟睡中的焦躁感——但我的红颜料不够了。”

“这一副是‘进食的玉子’,中间营养液的水蓝是我最后一点颜料了。”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他挥舞着右手,左手搭着我的肩,搂住了我。

“那是……该死,我忘记名字了……但是没关系,我现在很想叫它:‘救赎的玉子’。我幻想了很多你醒来时候的场景,这是我比较满意的其中之一。”

我想打断他,但他说个不停。

“而现在,我将介绍我最满意的一副画……”

他突然看向了我,眼睛里塞满了丑恶的东西。

我感觉不妙,但没办法挣开。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肩,另一只手则掐住了我的气管,我渐渐地使不上力气。

他轻松地举着我,力气大的惊人。他把我丢在一张洁白的,与这个破旧的医院格格不入的床上。

直到我快晕厥过去时,他才松开手。

“现在可不能让你睡过去,我的小公主。”

他咧开嘴,嘴唇的伤疤裂到耳根。

我感受到了一丝恐惧,并且随着他开始解开我衣服扣子而加剧。

“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不是被那几个小鬼打的那次,比那更早。”

更早?什么时候?

他把我的衣服全部脱下,用来遮掩的安全裤也被他撕开,只留下我最喜欢的那一套内衣,上面有吉利熊的花纹。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不可遏制地、想要和你‘创作’些什么东西”

他说了创作,他要干什么?

我还没有从短气的无力中恢复,每一次反抗都像棉花一样无力。

“……一开始会有些疼,随后就会好多了的。”

他的手指扶住我裸露的腰,我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不自觉地颤抖。

我不知道他要对我做些什么,但我知道我应该害怕。

“不,不要……”

但他像是没听见一样,双手从腰部划了上去,伸进了内衣里面。

“噫呀!”

我不自觉地惊叫,那双粗糙的手捻住了令人羞耻的部位。

“……求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我终于能凑出一段完整的话,但他反而变本加厉。

他那带有厚重老茧的手指揉搓着我的敏感部位,明明老师说过,不能让别人触碰这里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是我对待同学太过严厉,还是我对母亲状况的熟视无睹,以至于让我变成现在的样子?

胸衣的纽扣被解开了,我的胸点暴露在空气中,十分冰冷。

他那丑陋的面孔凑近了,先是舔舐我的脖颈,接着是我的脸颊。然后又从上至下留下他的口水。

直到他的舌头靠近了我的胸部,我只能绷紧身子,不让自己失态。哪曾想他直接吸住。

“呃……嗯……”

我感受到一股吸力吸住了我的胸脯,眼前的白发头颅发出下流的声音。糙面的舌头不断骚动着我的胸点,我的内心竟然流露出一丝安慰,但更多的还是害怕。

紧接着,他的左手在我的腹部划过,开始褪去我的内裤。

“不……要……”

我强忍着开口,并且夹紧了双腿。

但就在此时,被他吸住的胸脯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

“呃啊啊啊!”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他松口,我的胸脯上出现了一排压印。

他似乎很不高兴我的反抗,坐起身来,强行扒下我最后的遮羞布。

那是我前两天刚流过经血的地方,保健室的老师提醒我过,不要让那里受伤。

他的食指和中指拨开那个私密的地方,像是端详艺术品一样看着内里。

“……果然,只有最内里的你才是最美的。”

最内里?他在说什么?

我几乎要疯掉,从我苏醒开始,这人就没有说过一句人话。此刻手指拨开的地方更是敏感。更要命的是,一股喷薄感立马冲上我的脑海。

“那里……不行的……会流血的!会死的!呃……”

他的手指伸了进来,在我竭力夹紧的肉壁里探索。那种喷薄感愈发强烈,我的身体也从寒冷,慢慢变成了燥热。四周的场景渐渐像是梦境一样扭曲。

他碰到了某个地方,我突然神智恍惚,终于控制不住。。

“噫噫噫呀!”

我的两腿抻直,几乎就要抽筋,足部扭曲地要断掉一样,腰部完全挺了起来,离开了床面。

接着,滚烫的液体从私处留了出来,浸湿了大片床单。

“哈啊啊……哈……”

我用胳膊搭在脸上,大口地喘气。在别人面前排泄,终于击垮了我最后的自尊。

“为,为什么哈啊……”

我用余光看见他解下腰带,有些力竭地问他。

果然,没有答案。他只是从裤裆里掏出了一根恶臭的、散发着朽腐恶心气味的东西,然后迫不及待地看着我。

我的神经突然开始疼痛,刺激地眼睛都无法完全睁开,眨巴了两下眼睛,眼泪便流了出来。

“那个,不要……进不来的……”

他没有听。

他把我的腿抬起,然后岔开。我的肌肉像是撕裂了一样疼痛。

他把那根抵住了我的缝隙,然后上下摩擦。

“呜,阿,噫!”

他不断地摩擦着四周,用巨物刺激着小豆豆,我只感觉越来越热,眼前的景象像是融化了一般,意识遥远而去。

下一秒,意识被疼痛唤回了现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前端进入,便像是要撕扯开一样。

我的肉壁被极大地扩展开,每次觉得到极限时,都会被继续进入的后端撑地更大,疼痛不断上升。

“不要啊啊!不呕啊啊啊啊啊啊!”

“疼吗?”

他第一次对我产生回应,停下了继续深入的动作,压低了身子问我。

我看着他的脸,刚才因吼叫而长大的嘴巴口水四溅。

“疼!不要!求求你拔出去啊!拔出去啊!”

“我会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的左手抚摸着插入的地方,我的肚子令人恶心地鼓了起来。

接着,他的左手抚摸着刚才让我感觉不对劲的小豆豆上,疼痛一时间有些被缓解了。

他真的慢了下来,虽然依旧疼痛,但我慢慢能够适应,不像刚放进来那样的极端痛苦了。

“求求你……不要这样子了……放我回家吧……”

我的左手轻轻放在他的手上,让他停止住对我下面的攻势。

但他突然的停住,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说,什么?”

完了,我想。

“你要离开我?你要离我而去。”

我真傻,真的。

我什么都不该说。

我应该忍耐的。

我真傻。

他粗暴的卡住了我的腋下,就保持着适才的姿势,让我转了一圈。接着,我的面部就被压在了床上。

“你这个……!”

他按住了我的上半身,下半身却依然连接着我。

疼痛又被加剧了,但我却喊不出一个字来,就连呼吸都变成了奢望。

“混账东西!混帐啊!”

完了。

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想法。

接着,我的意识就不再属于我了。

我只感觉有谁在愤怒的吼叫,声音大到让我的头骨震颤。

下半身被粗暴的抽插,从一开始的疼痛,到后来的逐渐麻木。两条腿从中途就没了知觉,但臀部依然被扇地生疼。

“你们这群混账!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想了解!”

我感觉到私处流出了血液还是尿液的什么东西,但我已经很难去仔细感知了。

我的感知全部专注在了他的愤怒上。他一直叫骂着,从一开始的骂我,到之后骂不知道什么人。

说是专注,但我现在呼吸都要像潜水一样。有时他会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那是我为数不多能够顺畅呼吸的时间。

接着,又会重新按回去。

我不知道失去了多少次意识,直到窗户上的门板透出光亮,他才终于止息。

腹部的鼓胀感、撕裂感与透着凉气而生疼的下体一起摧残着我的意识。

泪已经流干了。

就这样吧。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6、

从那夜起,过去了二十天

他昨天告诉了我日期,原因是昨天是我的生日。

他从不知哪里拿到了一个蛋糕,欣喜地像是过自己的生日一样。

这很恶心。我每每想到,都恶心的想吐。

这是一个很大的废弃的医院。可以确定这里既不是相途川,也不是隔壁的长望川,或许是大城市的某处郊外。

他一天提供两餐。他每送一餐,我都知道已经过去了半天,并用尖锐的石头在墙壁上刻下时间

他允许我在医院内部到处走动,但看不出他的职业是什么。画家?这与我预想的画家差太多了。每当我找到一块地方蜷缩着的时候,他都会不知趣地坐到我对面,拿着一个小本子,时不时抬头看我一下。

这样的结果是他的作品越来越多,目前为止是29副,28副都是关于我的,其中17副都是我睡着的样子,3副是我站起来透过缝隙看向窗外的样子,5副我吃饭的样子。还有两副是我听DVD的笑脸,我自从被囚禁在这里以后就很少笑了,直到他从不知道哪里拿来了一个DVD,我才笑了那么两次。他很珍惜。

他送的DVD半天就坏了。

剩下的一副我不愿叫做画。但他很乐意把那张乱七八糟的床单挂起来,当作我们相识的证明。

这人脑子铁定有什么毛病。我从第一天开始就确定了。

但从那一天之后,他似乎有些内疚的样子,再也没对我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这种内疚很让我感觉恶心,恶心,恶心。

他的衣服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换了。二十天前是这样,二十天后也是这样。

他的脸基本不能见人,每次出门都会看见他的脸上缠满了绷带。

非常偶尔的,有时候会有别人来。目前一共两次。

一次是一个小混混一般的黄毛,他来的时候,那个画家就一直不让我出门。

我没有听他的。我的衣服现在还残留着黄毛的血。

从那以后,我就选择性的开始听从他的话。

他似乎来自于这个世界的另一边,更加黑色的那一边。我至今忘不了黄毛看见我时眼中闪烁的欲望。但他和画家不一样。那是食欲。

来自另一边的另一位是一个红衣服的女性。她看起来比我的老师还要年长一些。装饰打扮都像一个小说里的贵妇。

我这次并没有露头,只是在门后听他们的对话。

“那孩子怎么卖。”

“别想。”

“我的收藏也不缺这样的丫头,随口问问而已。”

7、

第四十天和第二十天一样,生活没什么改变的。

校服在那天晚上被糟蹋的一塌糊涂后,我就一直穿着病号的服装。他带我去过仓库,这种衣服半个仓库都是。

他给我的两餐雷打不动,有时候是家常菜,有时候是街边关东煮店的外带,有些离谱的比如烤老鼠、烤蜈蚣,我也只是咬咬牙吃下去。

味道还不错。

我基本摸清楚了他的秉性,除了那晚以外,他对我还算珍惜。他不让我靠近任何锋利的东西。这四十天,除了头一天晚上,我没有流过一滴血。

他很自然地把我当成了他的作品,或者说收藏。除了有时候他会突然犯病,大吼大叫,乱砸东西,把自己立的规矩一条不落的破坏掉以外,他更像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流浪汉。有时候他会出去一整天,大多数时候都是呆在医院里对我速写,到了饭点就会带来食物。

我有时候会抚摸自己那晚被粗暴的对待的地方,至今的疼痛感让我铭记着他的恶行。这也就是让我感觉到恶心的原因。

这四十天后,他对我逐渐疏松了管控。有时候会把大门的钥匙落在我床边。但我只会交给他。

我现在依旧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盲目地逃跑只会被他抓住,然后成为他的病因。我或许会死在他的病下,但他只会懊悔一个作品的消失。

我必须逃跑,但不是现在。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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