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倚天屠龙史(2)(1/2)
少儿倚天屠龙史(2)
谷实麦战战麦齿香
(按:据古代医学典籍载,“谷实”指女子阴蒂,而“麦齿”则是指处女膜。)
张三丰和常遇春在船头长谈,得知他正要去找魔教中的神医胡青牛治伤,便托他带张无忌同去,周芷若则由张三丰自己带回武当,另行安置。张无忌没料到才与周芷若相处不满一日,便要分别,心里说不出的酸楚难受,张三丰看在眼里,那能想到这小小少年胸中竟有这等心思?只道他掌伤发作,疼痛难忍,便伸手握了握他的脉门。张无忌脉搏在张三丰指端一跳,张三丰顿时眉毛一挑,看了看张无忌,又看了看周芷若,终于没有说话,带周芷若去了。周芷若恋恋不舍,对张无忌道:“小相公,你要每天好好吃饭,不要叫道爷……和我担心。”张无忌胸中思绪翻涌,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
常遇春以魔教礼节,将小周公子的尸身脱得一丝不挂,在岸边挖了个坑埋了。张无忌一瞥之下,只见小周公子胯下那物甚伟,虽然他已经死了,却仍雄赳赳的,想想自己那跟细弱的肉棍儿在周芷若手中一碰便泄,心中更是莫名地难受。
一路上饥餐渴饮、晓行夜宿,不一日来到蝴蝶谷中。常遇春见了胡青牛,说明来意,那胡青牛脾气甚怪,非魔教中人绝不医治。常遇春身受张三丰重托,怎肯弃之不顾?他对胡青牛说,拼得自己的伤不治,换他医治张无忌,胡青牛只是不允,反将常遇春打伤在茅屋之外,令其僵卧不起。
胡青牛抓住张无忌手腕,想要将他也扔出屋去,不料一碰张无忌脉门,心中顿时一颤,皱起眉头,三指搭住寸关尺,细细思索了一会儿,问道:“孩子,你莫非中的是玄冥神掌?”张无忌点头,胡青牛又问:“若是如此,寒气纠结于五脏,你早应毙命多时。嗯,是了,这股真气是张三丰那老道给你注入的,但……但这……”他撒开手,走了几步,道:“小子,你不是童男之身,是不是?”张无忌懵懵懂懂,摇了摇头。胡青牛皱眉道:“张三丰是老道,这种歪门邪道的办法,他是想不出来的,即令他知道,也不会教给你用。是谁教你的?”张无忌不明所以,寒毒又发作起来,牙齿格格打颤,答不出话来。
胡青牛本来决意不治张无忌的伤,但一来他母亲是天鹰教中之人,那便不属破例;二来这奇妙的玄冥神掌之伤百年一遇,他自负若论医术一道,自己在当世不作第二人想,难道真的医不好这玄冥神掌的伤不成?再说,此子竟然知道泄精还阳之术,那可不是随随便便泄出精来就成的,其中所必需的十二岁以下幼女,又是何处找来,何人所授,难道世上另有高明医生不成?
胡青牛将张无忌收留在茅屋中,日夜为他针灸喂药,一来二去,两人竟成了半师半友的特殊伙伴。寒来暑往,一晃两年过去了,张无忌身上的寒毒却仍未解除。但他天性洒脱,又聪颖过人,这些日子来与天下第一神医昼夜相处,研读医书,竟也成了一个“小神医”。
这一日,谷中来了一伙人,个个身带奇伤怪病,有些人中了诡异之极的毒药,痛苦万状,叫胡青牛看了心痒难搔,怎奈他们都不是魔教中人,胡青牛无法破例医治。张无忌发现其中有一人十分熟悉,细看之下,竟然是峨嵋派的纪晓芙。此人是他六师叔殷梨亭的未婚妻,这时前来谷中,身边却带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这女孩肤色极白,大大的眼睛十分灵巧。张无忌迎上前去,见纪晓芙肩臂受了不轻的外伤,当即给她施针、接骨,干净利落,一气呵成。那女孩道:“妈妈,他就是小医生吗?我谢谢他。”说着走过来捧住张无忌的脸颊亲了一口。纪晓芙笑道:“不要这样,人家不喜欢的。”张无忌道:“我喜欢的,我也谢谢你。”揽过小女孩的腰肢,在她耳畔亲了一下,心中一动,暗道:这女孩身上是甚么这样香?
纪晓芙告诉张无忌,这一干人都是被一个叫做金花婆婆的大魔头打伤,再遣进谷来让胡青牛医治,看来目的便是让他破戒。张无忌听她讲完金花婆婆下手的经过,又看过众人的伤,无不诡谲奇异,但纪晓芙的外伤却属寻常,心想:莫非纪姑姑另有甚么毒不成?细细把脉之下,却不见甚么异常。纪晓芙看出他的疑惑,犹豫了半晌,将张无忌拉入僻静之处,低声道:“无忌,有一件事当真难以启齿,但那金花婆婆歹毒异常,她说过,这些受伤中毒之人,没有一个活过十五天的。可是我身上却只有这些外伤,你觉得奇怪,是不是?”张无忌点头道:“那大魔头所言不虚,这些人别说十五天,若不动手医治,怕是五天也撑不过。可是姑姑你身上却无病无毒,当真令人难解。”纪晓芙叹了口气,咬了咬下唇,终于下定决心,道:“恐怕不是我,而是……而是不儿。”张无忌道:“不儿?”纪晓芙指了指在不远处玩耍的小女孩,道:“她是我的女儿,姓杨,叫做不悔。这件事说来话长,又万分对不住你六叔,其中难处,你小小年纪,也没法对你细说。但有道是病不忌医,若不将此事说开,恐怕不儿……”张无忌道:“她中了毒吗?叫我看看。”纪晓芙道:“且慢!这其中奇诡之处甚多,你先听我讲完。”
纪晓芙于是也顾不上长幼有别、男女大防,将自己失身于魔教光明左使杨逍、生下杨不悔并偷偷养大、近日又被峨嵋派中师姐丁敏君发现等事备细说了。又说及前日金花婆婆在酒楼上对各门派的人下毒手时的经过,说当时伤重难忍,一心只想护住杨不悔,至于金花婆婆怎样下毒,却不得而知。但事后随众人赶往蝴蝶谷的这些日子中,却又发现一件怪事:杨不悔的身上出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香味。这香味不似花香,倒像是割断青草、碾碎麦粒时发出的清香。起初她以为是附近麦田的气味,或是杨不悔在草地上玩耍沾染的,但后来这味道越来越浓,近日已经不需靠近便可闻到了。
更为诡异的是,那些受伤中毒的汉子有的与杨不悔走得近些,闻到这种味道,便格外暴躁,看她们母女的眼神也不对了,若不是慑于她是峨嵋派弟子,恐怕早已动手。前日晚间,纪晓芙发现杨不悔睡觉时身体微微颤抖,掀开被子一看,见她夹紧双腿,表情痛苦。大惊之下,纪晓芙抱起女儿,发现她身子滚烫,神志不清,便将她衣裤除去,用温水为她擦身。这一擦才发现,这个八岁的小女孩两腿之间,流出了大量的透明粘液,散发出阵阵青草芳香。这粘液并不似女子下体寻常所见,而是成股涌出,顺腿流下。纪晓芙细细检察,发现其中更有异状,但实在难以对张无忌言讲了,她想张无忌若要为杨不悔治病,那些事早晚他自己必会发现。到了天亮,杨不悔又会恢复如常,对前夜的异状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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